披頭四樂隊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The Beatles
披头士乐队
1964年的披头士乐队上排:列侬、麦卡特尼下排:哈里森、斯塔尔
1964年的披头士乐队
上排:列侬、麦卡特尼
下排:哈里森、斯塔尔
组合
昵称 Fab 4
别名 甲壳虫乐队
音樂類型 搖滾流行
出道地點  英國利物浦
活躍年代 1960年-1970年
唱片公司 Parlophone唱片天鹅唱片英语Swan Records维杰唱片英语Vee-Jay RecordsCapitol唱片艺联唱片英语United Artists Records蘋果唱片
網站 thebeatles.com
相關團體
已離開成員

披头士乐队英语The Beatles)是1960年在利物浦组建的一支英国摇滚乐队,在华语地区亦称为“甲壳虫乐队”或“披头四乐队”等[1]。乐队成員為约翰·列侬保羅·麥卡尼喬治·哈里森林戈·斯塔尔。他们被广泛地承认为史上最伟大、最有影响力的摇滚乐队[2]。根植于噪音爵士乐和50年代摇滚乐(Rock and roll),披头士探索了各种音乐类型,从流行谣曲迷幻搖滾,经常创新地运用经典元素。1960年代早期,他们的极度流行产生了披头士狂热英语Beatlemania现象。随着日后创作的成熟,他们被视为当时反文化运动理想的化身。

从1960年起的之后三年间,披头士在利物浦和汉堡的俱乐部中演出,逐渐积累了声望。乐队经理人布萊恩·愛普斯坦把他们打磨成职业乐队,制作人乔治·马丁激发了他们音乐上的潜能。在1962年末发行第一首打榜歌《Love Me Do》后,披头士走红英国。后一年,随着披头士狂热在英国的蔓延,他们取得了“Fab Four”的昵称。到1964年初,披头士已征服美国流行乐市场,成为国际巨星,引领了“英國入侵”潮流。1965年后,披头士制作了一系列革新的、影响深远的专辑,包括《Rubber Soul》(1965)、《Revolver》(1966)、《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1967)、《The Beatles (White Album)》(1968)以及《Abbey Road》(1969)。乐评界认为它们是披头士最好的作品。1970年披头士解散,之后乐队成员都有各自成功的单飞生涯。列侬于1980年12月遭枪击遇害,哈里森于2001年11月因肺癌病逝。剩余的成员麦卡特尼和斯塔尔如今依旧活跃在乐坛。

根据美國唱片業協會统计,披头士是美国史上销售量最高的乐队英语List of best-selling music artists in the United States,共售出1.77亿张唱片。他们是英国排行榜上冠军专辑最多,也是英国单曲销量第一的乐队。2008年,披头士在《公告牌》的“史上最成功音乐人Hot 100”榜单上登顶;2014年,他们以20首冠军单曲在《公告牌》“最多冠军单曲”榜单上排名第一。他们拥有10座格萊美獎,1座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以及15座艾泽·诺泽洛(作曲)奖英语Ivor Novello Awards。乐队作为一个整体入选了《时代》杂志的“时代100人:本世纪最重要的人物”名单。披头士是史上最畅销的乐队,全球总销售量估算为6亿到10亿间[3][4]。2004年,《滾石雜誌》把披头士列为史上最伟大的艺人。

历史[编辑]

1957年-1962年:组建、汉堡之行和在英国成名[编辑]

乐队前身[编辑]

1957年3月,彼时16歲的約翰·列侬与几个同校的朋友一起成立了一个噪音爵士乐队。他们首先称自己为“the Blackjacks”(黑杰克),但在发现另一个当地乐队已用了此名后改称“the Quarrymen”(采石工人),源于他们中学的名字[5]。同年7月6日,在一次教堂演出结束后,列侬在后台第一次遇见15歲的保罗·麦卡特尼。不久后,麦卡特尼作为节奏吉他手加入乐队[6]。1958年2月6日,麥卡尼邀请同校朋友乔治·哈里森来看乐队的表演。列侬面试了14岁的哈里森,对其演奏能力印象深刻,但认为他年龄太小,不能加入。一个月后,因哈里森的坚持,他被招入乐队,成为主音吉他手[7][8]。到1959年1月,列侬中学里的朋友都离开了乐队,只剩下他们三人,列侬也开始了在利物浦艺术学院英语Liverpool College of Art的学业[9]。这三位吉他手,至少有三次以“Johnny and the Moondogs”(约翰尼和月亮狗)之名宣传自己[10],无论何时只要找得到鼓手就开始演奏摇滚乐[11]。列侬在艺术学院的朋友斯图尔特·萨克利夫,用卖画的钱买了一把贝斯,于1960年1月加入乐队。就是他建议把乐队的名字换成“Beatals”,致敬巴迪·霍利蟋蟀乐队英语The Crickets[12]。同年5月,乐队名称改为“the Silver Beetles”(银色甲壳虫),作为利物浦流行歌手约翰尼·吉安特英语Johnny Gentle的伴奏团到苏格兰进行了短暂巡演。同年6月,他们把名称改为“the Silver Beatles”(银色披头士),并在8月中旬改为“the Beatles”(披头士)[13]。至此披头士乐队正式诞生。

汉堡之行[编辑]

披头士的非正式经理人阿伦·威廉姆斯英语Allan Williams为他们安排了在汉堡的驻场演出,但乐队缺少一名固定的全职鼓手。在8月中旬,他们面试并录用了皮特·贝斯特。四天后,五名成员和德国夜总会老板布鲁诺·克施米德英语Bruno Koschmider签订了3个半月长的驻场表演合同[14]。研究披头士历史的学者马克·莱韦森(Mark Lewisohn)写道:“他们于8月17日傍晚驶入汉堡,正当紅燈區开始苏醒……闪烁的霓虹灯好像在尖叫提供的各色娱乐,衣不遮体的女人不害躁地坐在窗前等客。[15]

克施米德把红灯区的几个脱衣舞俱乐部改作音乐演奏场地,他先把披头士安置英德拉俱乐部(Indra Club),在英德拉因噪音投诉关闭后,于10月把他们转到帝王地下室俱乐部英语the Kaiserkeller[16]。披头士因在竞争对手前十俱乐部英语The Top Ten Club里演出违反了合同,克施米德得知后给了乐队一个月终止的通知[17],并向当局揭发了谎报年龄的哈里森[18],导致哈里森于11月21日被驱逐出境[19]。一周后,麦卡特尼和贝斯特在自己房间内点燃了挂毯,克施米德让他俩以纵火未遂之名被逮捕,随后也被驱逐出境[20]。列侬则在12月中旬回到了利物浦,而萨克利夫和他的德国未婚妻阿斯特丽德·柯歇赫尔一起留在汉堡直到2月末[21]。她拍摄了第一批披头士的半专业照片[21]

接下来的两年间,披头士间歇地在汉堡驻扎,期间服用药物苯甲吗啉英语Preludin,既为娱乐,也为通宵演出时保持亢奋[22]。1961年,第二次汉堡之行期间,柯歇赫尔为她的未婚夫剪了“Exi”发型(名字来源于50年代汉堡的青年文化运动英语Exi (subculture)),该发型日后被其他乐队成员采用[23][24]。1961年7月,萨克利夫决定退出乐队,在德国继续他中断了的艺术学业,之后麦卡特尼代替他成为贝斯手[25]。1961年6月,德国制作人伯特·坎普菲尔特英语Bert Kaempfert雇佣了披头士作为歌手托尼·施里丹英语Tony Sheridan的伴奏团队,录制了一些作品[26][nb 1]

结束第二次汉堡之行后,因莫西节拍乐的潮流,披头士在利物浦的知名度渐渐增加。然而,他们对一夜又一夜在相同几家俱乐部演出感到厌倦[28]。1961年11月9日,在他们经常出场的洞穴俱乐部英语The Cavern Club,披头士遇到了伯乐和日后的经理人布萊恩·愛普斯坦,当时他是一位音像店店主和音乐专栏写手[29]。他后来回忆道:“我一听就喜欢上了他们的音乐,新鲜真诚,有一种我认为的……明星气质。[30]”爱普斯坦在之后的几个月中向他们毛遂自荐,于1962年1月被任命为经理人[31]。2月初,迪卡唱片公司面试并拒绝了披头士,说道“爱普斯坦先生,弹吉他的乐队正在消亡的路上。”[32][nb 2]4月,他们回到汉堡却迎来了悲剧,在机场等候的柯歇赫尔带来了萨克利夫几日前死亡的消息。萨克利夫脑溢血在汉堡去世,年仅21岁[34]。一个月后,百代唱片旗下Parlophone厂牌的制作人乔治·马丁签约披头士[34]

签约之后[编辑]

伦敦阿比路录音室的入口。

1962年6月6日,马丁和披头士的第一次录音在百代唱片的伦敦阿比路录音室进行[35]。马丁立即向爱普斯坦抱怨贝斯特糟糕的技艺,并建议用职业鼓手替代他[36]。早就盘算着解雇贝斯特[37]的披头士用林戈·斯塔尔换掉了他,后者原本是洛里·斯通和飓风乐队英语Rory Storm的鼓手[35]。9月4日,斯塔尔和乐队一起录制了《Love Me Do》,但对斯塔尔不满的马丁雇佣了鼓手安迪·怀特英语Andy White (drummer),在一周后的第三次录音中录制了《Love Me Do》、《Please Please Me》和《P.S. I Love You》这3首歌[35]。马丁一开始选择斯塔尔版本的《Love Me Do》,但随后选择发行的是怀特击鼓的版本,斯塔尔在该版本中演奏了鈴鼓[35]。在10月初发行后,《Love Me Do》在“唱片零售商英语Record Retailer”榜单上冲到第17位[38]。同月,他们在地区性的新闻节目中现场演出,首次在电视上亮相[39]。11月末,他们录制了《Please Please Me》的又一版本[40],对此马丁非常有远见地预言道“你们刚刚完成了第一首冠军歌曲。[40]

1962年12月,披头士结束了他们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汉堡之行[41]。到1963年,他们已经达成一致——每个成员都要在专辑中献声,包括音域狭窄的斯塔尔,以巩固他在乐队中的位置[42]。列侬和麦卡特尼已经成为了一对无间的创作搭档,随着乐队的成功,他们垄断性的合作限制了哈里森作为主唱的机会[43]。爱普斯坦努力最大化披头士的商业潜力,促使他们的演出更加专业[44]。列侬记得他说:“看,如果你们真的想去更大的地方,你们必须要改变——别在台上吃东西,别骂脏话,别抽烟。[32]”列侬说:“我们曾经爱穿什么穿什么,不管是在台上还是台下。他会告诉我们,牛仔裤不是特别得体,尽量穿合适的裤子。但他不想让我们突然看上去都一样了,他会让我们保留自己的个性。[32]

1963年-1966年:披头士狂热和巡演岁月[编辑]

Please Please Me》和《With the Beatles[编辑]

他们的商标是基于乐器零售商和设计师艾泽·阿比特(Ivor Arbiter)的一次即兴勾画[45]

1963年2月,披头士在一天之内完成首张专辑《Please Please Me》的马拉松录制。该专辑中收录了他们之前发行的两张单曲唱片上的四首歌曲[46][nb 3]。相比第一首《Love Me Do》的反响,单曲《Please Please Me》获得了更大的成功。在同名专辑发行的2个月前,1963年1月,这首歌登顶了伦敦所有排行榜的榜首,除了在“唱片零售商”榜上位于第二[47]Allmusic的编辑史蒂芬·艾乐万英语Stephen Thomas Erlewine回忆披头士“急着发行首张专辑,在一天内匆忙完成”,评论道:“在它发行了几十年后,这张专辑依旧听起来新鲜,正是因为它当初是被如此紧张地制成的。[48]列侬说那时的作曲没有太多想法;他和麦卡特尼“只是按埃弗里兄弟巴迪·霍利的风格,写一些流行歌曲——只想创造出点声响,而歌词几乎是不切题的。[49]

首张专辑在1963年3月的发行,开启了他们日后在英国发行的12张录音室专辑中有11张成为冠军专辑的记录[50]。乐队的第三首单曲《From Me to You》于4月发行,也成为了榜单大热门,开始了披头士在英国17首单曲几乎连续登顶第一的记录(在之后6年间发行的18首单曲中只有一首不是冠军单曲[51])。第四首单曲《She Loves You英语She Loves You》在8月发行,是当时英国卖得最快的唱片,在四周内卖出75万张[52]。该曲也是他们第一首卖出一百万张的单曲,创下英国最高销售量记录,直到1978年被麦卡特尼单飞后的作品《Mull of Kintyre英语Mull of Kintyre (song)》超越[53]。他们商业上的成功增加了媒体曝光度,但披头士却对此态度不恭,与当时大众对流行乐手的期望背道而驰,这反而引起了人们更强烈的兴趣[54][nb 4]。随着披头士的走红,他们有了一批尖叫的疯狂崇拜者,媒体把这种现象取名为“披头士狂热”[56][nb 5]

1963年10月30日,麦卡特尼、哈里森、瑞典流行歌手莉儿-巴布斯英语Lill-Babs和列侬在瑞典电视节目《Drop In》的片场[59]

10月末,披头士开始为期五天的瑞典巡演,这是他们继1962年12月最后一次汉堡之行后第一次在国外亮相[60]。当乐队于10月31日回国时,茫茫大雨中“上百名尖叫的歌迷”在希斯罗机场迎接他们。大约有五十到一百名记者、摄影师以及BBC的代表也等在机场接机,日后这样的情形将上演一百多次[61]。第二天,他们开始了九个月内的第四次英国巡演,为期六周[62]。11月中旬,披头士狂热愈演愈烈,在普利茅斯的一场演唱会开始前,警方不得不用高压水枪来控制人群[63]

专辑《Please Please Me》在榜首位置停留了30周,直到被他们自己的第二张专辑《With the Beatles》取代。百代唱片甚至推迟了后者的发售时间,以等待首张专辑的热潮平息[64][nb 6]。 《With the Beatles》在7月至10月期间录制,运用了更好的录音室技术[66]。它占据了21周榜首位置,在榜上共停留了40周[67]艾乐万英语Stephen Thomas Erlewine称该专辑为“最高级别的续作——超越了原作。[68][nb 7]”这张专辑也引起了《泰晤士报》乐评人威廉·曼英语William Mann (critic)的注意,他称列侬和麦卡特尼为“1963年杰出的英格兰作曲家”[66]。报纸发表了一系列他的文章,其中以尊重严肃的态度详细地分析了披头士的音乐[70]。《With the Beatles》成为了英国史上第二张销量达一百万的专辑,第一张为1958年音乐剧《南太平洋英语South Pacific (musical)》的原声带[71]。乐队新闻官托尼·巴罗在写唱片封套时使用的最高称赞“fabulous foursome”,被媒体广泛化用为“Fab Four”作为他们的昵称[72]

“英国入侵”[编辑]

百代唱片在美国的子公司Capitol唱片一开始拒绝发行披头士的音乐,包括头三张单曲,因此他们在美国的发行被推迟了一年多。与此同时,他们于1963年通过美国独立厂牌Vee-Jay英语Vee-Jay RecordsSwan英语Swan Records发行了歌曲[73],但版税和版权的法律问题阻碍了乐队的销售[74][nb 8]。爱普斯坦安排了一次4万美元的营销活动,并得到了DJ卡罗尔·詹姆斯(Carrol James)的支持,他首先在1963年12月中旬播放了披头士的唱片。之后,乐队才开始在美国排行榜上取得成功。12月末,弗吉尼亚州潮水地区英语Tidewater region的电台“WGH-AM”介绍了披头士,与此相伴的是全套营销活动,包括发放乐队衬衫。几天内,该电台上播放的每两首歌中就有一首是披头士的歌。1964年1月的第一个周末还没到,披头士的歌已在纽约市播放(也伴随着营销活动和同样的播放频率),接着蔓延到整个国家。对披头士音乐的需求增加导致了Capitol唱片在当月加急发行了单曲《I Want to Hold Your Hand[76]。该单曲于1963年12月26日发行,离乐队计划好的首演只不到几周远,卖出了一百万张,在1月中旬登上美国榜单榜首[77]

1964年2月7日,披头士登陆美国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

1964年2月7日,披头士离开英国,大约4千名歌迷聚集在希斯罗机场,在飞机起飞时挥手尖叫[78]。他们到达纽约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时,估计有3千名沸腾的歌迷前来欢迎[79]。两天后,乐队在“埃德·沙利文秀英语The Ed Sullivan Show”上第一次在美国电视上现场演出。大约有超过2千3百万家庭中的7千3百万观众收看了该节目,是当时美国人口的百分之三十四[80]。根据尼尔森收视率报告,这是“有记录的史上观众最多的美国电视节目[81]”。第二天早晨,披头士收到美国评论界的一致负面评价[82],但一天后他们在华盛顿体育场英语Washington Coliseum的第一次美国演唱会上则见证了“披头士狂热”[83]。回到纽约,他们在卡内基大厅的两次演出都反响热烈[80]。乐队之后飞到佛罗里达,再次亮相“埃德·沙利文秀英语The Ed Sullivan Show”,吸引了7千万人收看。披头士于2月22日回到英国[84]

A Hard Day's Night[编辑]

联美唱片公司英语United Artists Records注意到竞争对手Capitol唱片在1963年对披头士的冷淡,建议其电影分部为乐队拍摄电影,主要寄希望于电影原声带的商业潜力[85]。1964年3月到4月,乐队成员费时6周在仿纪录片A Hard Day's Night》中扮演自己,影片由理查德·莱斯特英语Richard Lester导演[86]。影片分别于7月在伦敦,8月在纽约首映,取得了国际性的成功,一些影评人把它和馬克思兄弟相比[87]。乐评人艾乐万英语Stephen Thomas Erlewine认为,电影原声带《A Hard Day's Night》见证了他们“真正地成为了一支乐队。头两张专辑受到的各异影响融合成了一种鲜明、欢快、独创的声音,充满了响亮如铃铛般的吉他声和令人倾倒的旋律。[88]”那种“响亮如铃铛般的吉他声”出自于哈里森的Rickenbacker 360/12英语Rickenbacker 360/12款电吉他,是制造商给他的样品,在本专辑中首次被使用[89][nb 9]

1964年4月4日的那一周,披头士的歌曲在告示牌百大熱門榜上占据了12席,包括前5名的位置[90][nb 10]。他们的流行引发了美国人对英国音乐前所未有的兴趣,之后其他英国乐队接连在美国首演,并在接下来的三年中连续巡演,这种现象被称作“英國入侵[92]。他们的发型以当时的标准来看异样地长,被许多成年人效仿,成为了蓬勃发展的青年文化的反叛标志[93]

1964年,麦卡特尼、哈里森和列侬身穿相同的灰色正装,在荷兰的电视上演出。

在6月和7月的国际巡演中,披头士在27天中共演出了37场,分别位于丹麦荷兰香港澳大利亚新西兰[94][nb 11]。8月,他们回到美国,在23个城市开了30场演唱会。为期一个月的美国巡演再次掀起热潮,从旧金山纽约,每次每场30分钟的表演能吸引一到两万名歌迷[96]

8月,记者阿尔·阿罗诺维茨英语Al Aronowitz安排披头士与鲍勃·迪伦见面[97]。迪伦到纽约的酒店套房中拜访乐队时,介绍给他们服用大麻[98]。古尔德(Gould)指出这次会面在音乐上和文化上都有重要意义,在此之前双方的歌迷“被视为分属两个不同的亚文化世界”:迪伦的听众是“有艺术和高智商倾向的大学生,怀着对政治和社会的理想主义,带有温和的波希米亚风格”;与此相反,披头士的歌迷被认为是“名副其实的少女追星族英语teenybopper——指年龄范围从小学到高中的孩子,生活被商业化的流行文化包围,包括电视、广播、流行音乐、粉丝杂志和青少年时尚。他们被当做偶像崇拜者看待,而不是理想主义者。[99]”古尔德写道,在会面后的六个月内,列侬会“开始在唱片中公开模仿迪伦的鼻音、尖利的弹奏风格和內省的声音性格[99]”;在一年内,迪伦会“在一支五人团队和一把电吉他英语Electric Dylan controversy的帮助下继续前进,永远地抛弃了民谣的纯粹性;……民谣听众和摇滚听众的区分会几乎消失,(而披头士的歌迷)也显示出长大的迹象。[99][nb 12]

Beatles for Sale》、《Help!》和《Rubber Soul[编辑]

披头士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Beatles for Sale》开始显现出成功带来的商业压力和对艺术创作的追求之间的矛盾[101]。他们本打算让此专辑像上一张《A Hard Day's Night》一样,只包含乐队的原创曲目[102],计划于1964年8月到10月之间录音[103]。然而,乐队已经在之前的专辑上耗尽了歌曲库存,而常年的国际巡演使乐队的创作变得困难。列侬承认道:“歌曲素材成为很大的问题。[104]”于是,他们从现场演出曲目中挑选了6首翻唱歌曲收录进专辑。这张专辑于1964年12月初发行,其中的8首原创曲目脱颖而出,显示了列侬-麦卡特尼创作组合的日益成熟[102]

1965年初,列侬和哈里森的牙医在邀请他们吃晚饭时,偷偷地在咖啡中加入了LSD。列侬如此形容这次体验:“只是有点吓人,但很奇妙。让我目瞪口呆了一两个月。[105]”后来,他和哈里森开始惯常服用这种药物,斯塔尔也至少加入了一次。麦卡特尼一开始对此持反感态度,但最终在1966年末作了尝试[106]。他成为了第一个公开谈论LSD的披头士成员,在一次杂志采访中表态“它让我大开眼界”以及“使我成为了更好、更诚实、更宽容的社会一员”[107]

1965年6月,在首相哈羅德·威爾遜给予提名后,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颁发给披头士四名成员大英帝国勋章员佐勋章MBE),爆发了争议[108]。当时这一荣誉主要授予退伍军人和公民领袖,一些保守的受勋人退回了他们的徽章以示抗议[109]

电影《Help!》的美国预告片中,披头士在田野中演奏音乐。

披头士的第二部电影《Help!》,仍由莱斯特导演,于7月发行。影片被描述为“大体上是一个对邦德的揶揄之作”,收到了评论界和乐队褒贬不一的评价[110]。麦卡特尼说:“《Help!》很棒,但它不是我们的电影——我们有点像是受邀明星。它很有趣,但从根本上说,电影的点子有些错了。[111]”电影原声带被列侬占据,他创作并主唱了大部分歌曲,包括两首单曲:《Help!》和《Ticket to Ride[112]。相对应的专辑《Help!》是披头士的第五张专辑,其中除了两首翻唱曲目《Act Naturally》和《Dizzy Miss Lizzy》外都是原创歌曲。它们是最后两首被披头士收录进专辑中的翻唱歌曲,除了最后发行的专辑《Let It Be》收录的对利物浦民歌《Maggie Mae》的简短演唱[113]。在《Help!》中,乐队增加了人声多轨录音的使用,编曲上结合了古典乐器,著名的例子是流行谣曲《Yesterday》中的弦乐四重奏。该曲由麦卡特尼所作,是世界上被录制的翻唱版本最多的歌曲[114]

乐队的第三次美国巡演于1965年8月15日在纽约謝亞球場开启,观众人数破纪录地高达55,600人——李维森(Lewisohn)描述为“也许是披头士最著名的一场演唱会[115]”。接着在其他美国城市举行的九场演唱会大获成功。在亚特兰大,披头士使用了台上监听扬声器的反送英语Foldback (sound engineering)系统,是最早使用这种技术的现场演出之一[116]。在巡演末尾,在音乐上对披头士有重要影响的埃爾維斯·皮禮士利(猫王)邀请他们去他在比佛利山的家中会面[117][118][nb 13]

1965年的10月中旬,披头士进入了录音室。这是他们首次在制作专辑期间没有其他任务缠身。第六张录音室专辑《Rubber Soul》于12月发行,评论界认为该专辑是乐队在音乐的成熟度和复杂度上迈出的重要一步[120]。随着乐队对爱情和哲学更深入的探究,他们开始扩大主题性的创作方法[121]。传记作家彼得·布朗(Peter Brown)和斯蒂文·盖尼斯(Steven Gaines)把乐队音乐上的新方向归因于“披头士如今对大麻习惯性的服用”[122]。乐队证实了这一说法,列侬称这张专辑为“大麻专辑”(the pot album),而斯塔尔说:“大麻真的影响了我们的很多变化,特别是对写歌的人。因为他们写出了不同的材料,我们演奏得也不同了。[123]”在《Help!》中偷袭古典音乐世界采用了长笛和弦乐后,哈里森在《Norwegian Wood (This Bird Has Flown)》一曲中首次采用了锡塔琴,标志着乐队进一步打破流行音乐的传统边界。随着他们的歌词变得更有艺术性,歌迷们开始从中寻找更深刻的涵义。列侬对《Norwegian Wood》评论道:“我试着成熟老练地去写一件风流韵事……但用一种模糊不清的手法,让你看不出来。[124]

Rubber Soul》中有很多值得注意的歌曲是列侬和麦卡特尼合作的成果[125],但其中也有他们各自单独创作的作品,尽管官方署名仍然为两个人[126]。《In My Life》这首歌被认为是列侬-麦卡特尼作品中最精彩的一首之一,日后两人都声称自己是该曲的主作者[127]。哈里森称《Rubber Soul》是他“最喜爱的专辑”[123],斯塔尔称之为“启程专辑”[128]。麦卡特尼说:“我们有过可爱烂漫的时期了,现在是扩展成长的时候了。[129]”然而,录音工程师诺曼·史密斯英语Norman Smith (record producer)日后指出,在录音室中已开始显现出乐队内部有矛盾的迹象——“约翰和保罗之间的冲突变得很明显了”,他写道,“只要在保罗掌控的地方,乔治没什么可做的。[130]”2003年,《滾石雜誌》在“史上最伟大的500张专辑”榜单上把《Rubber Soul》列为第五位[131]Allmusic网站的乐评人里奇·安特伯格英语Richie Unterberger称该专辑为“经典的民谣摇滚唱片之一”[132]

1966年-1970年:争议、录音室时光和解散[编辑]

最后的巡演之前的争议[编辑]

1966年6月,Capitol唱片发行了《Yesterday and Today英语Yesterday and Today》,这是该厂牌为美国市场制作的披头士合辑唱片之一。唱片的封面引发了一次骚乱,封面上有穿着屠夫工作服并咧着嘴笑的披头士四人,伴着生肉和断肢的塑料婴儿娃娃。一种说法认为这是对Capitol唱片公司“屠宰”了他们美国版唱片的一种讽刺的回应[133]。之后的上千张唱片用新封面粘在原封面之上发行,而一张未剥皮的原版唱片在2005年12月的一场拍卖会中卖出了$10,500的高价[134]。同时,在英格兰,哈里森遇见了锡塔琴大师拉维·香卡,后者同意传授他该乐器的演奏技艺[135]

唱片封面事件的一个月后,在一次菲律宾巡演中,披头士无意间怠慢了该国第一夫人伊梅尔达·马科斯。她期盼乐队能在总统府参加一个早餐会[136]。受到邀请时,爱普斯坦代表乐队礼貌地拒绝了,因为接受这样的官方邀请从来不是他的规矩[137]。他们很快发现马科斯政权不习惯于得到“不”的回答。由此造成的骚乱使乐队陷入危险境地,他们费劲地逃离了该国[138]。紧接着,乐队成员第一次造访了印度[138]

几乎是一回到家,他们就不得不面对美国宗教和社会保守人士(以及三K党)的猛烈抗议,起因是列侬在当年3月在英国记者莫琳·克里夫英语Maureen Cleave的采访中的言论[139]。列侬说:“基督教会消亡,它将会衰落然后绝迹。我不需要为此争论;我是对的,我会被证明是对的。我们现在比耶稣还受欢迎英语More popular than Jesus;我不知道哪个会先消失,摇滚还是基督教。耶稣还行,但他的信徒们愚笨又平庸。是他们扭曲基督教的行为在我眼中毁了它。[140]”该言论实际上在英格兰没有引起注意,但五个月后,就在乐队的美国巡演之前,美国青少年乐迷杂志《Datebook英语Datebook》发表这篇报道后,这句话在美国南部圣经地带的基督徒中引发了强烈争议[139]梵蒂冈举行了抗议,而西班牙荷兰的电台,以及南非的国家广播服务对披头士的唱片下了禁令[141]。爱普斯坦指责《Datebook英语Datebook》杂志对列侬的话断章取义。列侬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指出:“如果我说的是电视比耶稣更流行,我也许能免于现在的情况。[142]”列侬声称他是指其他人如何看待他们的成功的,但在记者们的提示下,他总结道:“如果你们想要我道歉,如果那样会让你们满意,那好吧,对不起。[142]

披头士为美国巡演做了准备,但清楚他们的音乐在美国会受到阻碍。另一个问题是放大器的使用。乐队一开始使用的是Vox AC30英语Vox AC30放大器,后来换成了更强大的100瓦放大器,是Vox英语Vox (musical equipment)公司在1964年为他们的大型演出特别设计的,但这些仍然不够用。乐队要和歌迷巨大音量的尖叫声搏斗,他们已经越来越对例行的现场演出感到厌倦[143]。披头士认识到他们演唱会的重点已经不再是音乐了,便决定把八月巡演定为最后一次巡演[144]

Revolver》和《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编辑]

Rubber Soul》已经标志了乐队迈进的一大步;于1966年8月,在最后的巡演前一周发行的专辑《Revolver》则标志了另一步[145]Pitchfork网站的斯科特·普拉根霍夫(Scott Plagenhoef)称之为“一支变得极度自信的乐队的声音”和“重新定义了人们对流行音乐的期待”[146]。《Revolver》突出了复杂成熟的词曲创作,实验性的录音室技术,和扩张的音乐风格,从创新的古典弦乐编曲到迷幻搖滾[145]。唱片封面摒弃了传统的乐队照片,而是由他们在汉堡时期就认识的德国朋友克劳斯·弗尔曼英语Klaus Voormann设计,是一幅有力的、艺术的黑白拼贴画。拼贴画是披头士四人的漫画像,钢笔白描风格,致敬插画家奥伯利·比亚兹莱[145]。专辑发行前的先行单曲为《Paperback Writer》,以《Rain》作为B面[147]。文化历史学家苏尔·奥斯特里茨(Saul Austerlitz)认为这两首歌曲的宣传短片是“最早的音乐视频之一”[148]。它们于1966年6月在美国“埃德·沙利文秀”和英国“Top of the Pops”节目中播出[149]

Revolver》中实验性的歌曲有《Tomorrow Never Knows》,列侬所作的歌词来源于心理学家蒂莫西·利里的《迷幻经历英语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一书。创作该曲的时候,八盘卡带被分散在EMI大楼内,每盘配有一名工程师或一名乐队成员随机变动环带的进行,同时由马丁采样输入的数据从而得到混合录音效果[150]。麦卡特尼的《Eleanor Rigby》值得注意地采用了弦乐八重奏英语Octet (music);古尔德称之为“一首真正的混合作品,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歌曲类型”[151]。哈里森也成长为了词曲作者,他创作的3首歌曲在专辑中赢得了一席之地[152]。2003年,《滚石杂志》把《Revolver》列为史上最伟大的专辑第三位[131]。然而,在专辑发行后的美国巡演中,乐队没有演唱其中的任何曲目[153]。克里斯·英格汉姆(Chris Ingham)解释道:“它们很大程度上都是录音室作品……一支四个人的摇滚乐队是无法在现场实现那些效果的,尤其在充满歌迷尖叫声的环境中。‘现场的披头士’和‘录音室的披头士’已经截然不同了。[154]”乐队的最后一场商业演唱会于1966年8月29日在旧金山坎德斯迪克公园球场英语Candlestick Park举行[155]。这标志着他们被不间断巡演所占据的四年的终结,在此期间乐队在世界各地的演出超过了1,400场次[156]

卸下巡演的重负后,披头士于1966年11月下旬开始录制专辑《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采用了更加实验性的手法[157]。据工程师乔弗里·艾默里克英语Geoff Emerick确认,这张专辑的录制时间超过了七百小时[158]。他回忆乐队坚持“《Sgt. Pepper》的一切都必须不同以往。我们把扩音器放进铜管乐器的钟形部分里,把耳机变成扩音器连接到小提琴上。我们用巨大的原始振动器来变化器乐和人声的速度,我们把录音带切碎再颠倒地黏起来。[159]”歌曲《A Day in the Life》中有一部分用到了40人的管弦乐团[159]。这次录音期首先于1967年2月产出了成果——双A面单曲唱片《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Penny Lane》,这两首歌没有被收入到专辑中[160]。随后专辑《Sgt. Pepper》于6月发行[161]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专辑封面,“所有音乐唱片中最著名的封面,也是世界上被模仿致敬得最多的图像。[162]

该专辑运用了当时相对原始的四轨录音技术,在音乐上的复杂性震惊了同时代的音乐人[162]沙灘男孩的乐队领袖布赖恩·威尔逊在当时处于个人危机之中,正挣扎着试图完成雄心勃勃的专辑《Smile》。他听到《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这首歌的经历据说是导致《Smile》项目未能完成的诸多因素之一[163][nb 14]。乐评界对这张专辑一致表示赞誉[165]。古尔德评价道:

压倒性的一致意见认为披头士乐队创造了一张流行的杰作:几位天才合作的结果,一张丰富的、经久不衰的、热情洋溢的作品。他们大胆的雄心和惊人的创造力扩大了音乐的可能性,提高了人们对聆听流行音乐唱片体验的期望值。在这样评价的基础上,《Sgt. Pepper》引爆了人们对以专辑为主导的摇滚乐的巨大兴趣,从而引发了唱片工业在美学和经济层面上的革命,远超过了更早的由1956年的猫王和1963年的披头士所引发的流行乐坛震动[166]

Sgt. Pepper》是第一张在背面带有完整歌词的主流流行/摇滚专辑[167][168]。这些歌词成为了评论分析的对象;例如在1967年末,该专辑是文学评论家和英语文学教授理查德·波利尔英语Richard Poirier的学术探究对象,他看到自己的学生“以一种让他作为文学教师只能感到嫉妒的专注程度在听这支乐队的音乐”[169]。波利尔从中发现了一种“混杂的隐喻”:“假定他们只在做一件事或只用一种风格去表达是很不明智的……对一个主题的一种感情是不够的……任何单一感情常常必存在于看似相矛盾的语境中。[169]”麦卡特尼在那时说:“我们写歌。我们清楚歌曲要表达的意思。但一周后另一个人对这首歌有一些其他意见,而你无法驳斥。……这些歌曲只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你自己想要的涵义。[169]”2003年,《滚石杂志》把该专辑列为“史上最伟大的500张专辑”之首[131]

《Magical Mystery Tour》、“白色专辑”和《Yellow Submarine》[编辑]

Magical Mystery Tour》,披头士电视电影的原声带,于1967年12月初在英国发行,是一张六曲双面的迷你專輯(EP)。在美国,这6首歌和另5首单曲一起发行了同名的密纹唱片(LP)。

1月,披头士为动画电影《Yellow Submarine》拍摄了片段,其中有乐队成员的卡通版形象和组成原声带的11首歌曲,4首是新歌。发行于1968年6月,乐评人赞扬这部电影的音乐、幽默感和创新的视觉效果。直到七个月后,电影的原声带专辑才得以发行。

在此期间,双面密纹唱片(LP)《The Beatles》于11月发行,因其空白封面通常被称为“白色专辑”(The White Album)。

在该专辑录制期间(1968年5月末到10月中旬),乐队成员之间的不和已公开化。斯塔尔退出了两周,麦卡特尼在“Back in the U.S.S.R.”和“Dear Prudence”两首歌中代替他打了鼓。列侬已经失去了和麦卡特尼合作的兴趣,轻蔑地评论后者的歌曲“Ob-La-Di, Ob-La-Da”为“老太婆的音乐垃圾”。列侬和前卫艺术家小野洋子的恋情进一步恶化了成员间紧张的关系,他坚持在录音时把她带在身边,不顾乐队不带女朋友们进录音室的共识。关于《White Album》,列侬说:“每首歌都是个人歌曲;这上面没有任何披头士音乐。而是约翰和乐队,保罗和乐队,乔治和乐队。”麦卡特尼回忆该专辑“不是制作愉快的一张”。他和列侬两人都认为这次录音期是乐队分裂的开始。

《White Album》是乐队在苹果唱片旗下的第一次发行,尽管百代唱片依然拥有他们的版权。新厂牌是苹果总公司英语Apple Corps的子公司,由爱普斯坦创立,为了建立一个税务有效的商业结构。该专辑吸引了超过两百万的预定,在美国一个月多卖出了近四百万张,其中的歌曲占据了美国电台的播放列表。尽管它取得了流行,但它没有取得当时乐评界的赞誉。

然而,总体的评论界观点最终还是转向了正面,2003年《滚石杂志》把它列为史上最伟大的专辑第十位。

专辑《Yellow Submarine》于1969年1月发行,仅仅包含了四首之前未发行过的新歌,其他歌曲有专辑同名曲(已收录于《Revolver》),“All You Need Is Love”(已作为单曲发行及收录于美国版《Magical Mystery Tour》)和7首马丁创作的纯器乐段落。

《Abbey Road》、《Let It Be》和解散[编辑]

尽管《Let It Be》是披头士最后发行的专辑,它大部分是在《Abbey Road》之前录制的。

1970年-现今:解散后[编辑]

1970年代[编辑]

1970年,列侬、麦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尔都发行了个人专辑。其中有一些包括了与前乐队成员的合作;斯塔尔的《Ringo英语Ringo (album)》是唯一一张四个人都有参与创作和演奏的,尽管是在不同的歌曲中。1971年8月,哈里森在纽约举办了“为孟加拉国的慈善演唱会英语The Concert for Bangladesh”,斯塔尔也出场了。除了1974录制的一段未发行的即兴演奏外(后被称为74年的喇叭和打鼾声英语A Toot and a Snore in '74),藍儂和麥卡尼再也没有一起录音过。

1975年,紧随着披頭四与美国唱片公司EMI的解约,EMI在离开乐队的控制后迫不及待地将公司手上的大量披頭四版权兑换现金,发行了5张LP:「Rock 'n' Roll Music」(他们的快歌汇编)、「The Beatles at the Hollywood Bowl」(包括两次在Hollywood Bowl现场的未发行曲目)、「Love Songs」(他们的慢歌汇编)、「Rarities」(他们未在美国发行或已售罄的单曲汇编)和「Reel Music」(他们电影里的歌曲汇编)。还有一张名为「Live! at the Star-Club in Hamburg, Germany」; 1962的非官方EMI唱片,这是乐队早期在汉堡Star Club表演时用一架麦克风录下来的。所有这些乐队解散后发行的LP中,只有「Hollywood Bowl」LP是乐團成员所认可的。1986年在美国发行了原版的英国CD后,这些LP停止了发行。

1980年代[编辑]

1980年12月8日,藍儂在纽约被枪杀。1981年5月,哈里森发行了一支关于他和披頭四在一起的时光的迷宫,名为「All Those Years Ago」的单曲。这首歌是在藍儂死前一个月录制的,史塔负责打鼓,后来作为向藍儂致敬的曲目改词重录。麥卡尼和他的妻子琳達在这首歌里担任和声。1982年4月,麥卡尼发行了「Tug of War」专辑,其中包含他向藍儂致敬的歌曲「Here Today」。

1988年,披頭四在他们取得资格的第一年进入了摇滚名人堂。当晚,哈里森、史塔、藍儂的遗孀小野洋子及他的两个儿子朱利安·藍儂和席恩·藍儂当场出席领奖。麥卡尼没有出席,他在預录影像中提到:「20年后,披頭四之间还是留有一些商业纠纷,我希望它们现在已经解决了。但是很不幸地並没有,所以我感觉自己像是个伪君子在向他们招手微笑,这只会是一次虚伪的重逢。」接下来的一年,EMI公司解决了持续十年之久的披頭四版权官司,这使发行一些早期的歌曲成为可能,导致了「Live at the BBC」专辑与精选的发行。

1990年代[编辑]

1994年,麥卡尼、哈里森与史塔为精选集的制作而重聚,这项工作是六十年代末由尼爾艾斯平諾(Neil Aspinall)开始策划的。艾斯平諾最初是他们巡演时的旅行管理员,后来成了他们的私人助理,1968年他成为蘋果唱片的经理后,他开始为一部纪录片搜集披頭四的音乐片段。艾斯平諾暂时把纪录片命名为「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这部纪录片以披頭四自己的角度来讲述他们的故事,其中包含了一些乐队未发行的早期作品,麥卡尼, 哈里森与史塔,还在七十年代末藍儂录制的两首示范作品里加入了一些乐器和和声。1995到1996年,他们制作了一部有5个部分的电视剧,一套八碟的录像带,三套包含两张CD的唱片与两支单曲。唱片由Klaus Voorman绘制封面,披頭四在汉堡时期就认识他,他也是1966年Revolver唱片封面的制作者。唱片获得了极大的商业成功,全球约有四亿人观看了这部电视剧。

2000年代[编辑]

2001年11月29日,哈里森死于肺癌。Martin与他的儿子Giles Martin为Cirque du Soleil的戏剧作品Love配乐重新制作了一些披頭四的歌曲。2006年原声带Love发行。2007年麥卡尼与斯塔尔在「Larry King Live」的一次采访中重聚,并讨论了他们对于戏剧的想法。哈里森與藍儂的遗孀小野洋子与Olivia Harrison与麥卡尼和Starr一起出席了Love在Las Vegas的周年纪念。2007年,有报道称麥卡尼希望完成"Now and Then",这是乐队在制作精选集时第三首藍儂的单曲,麥卡尼将在歌曲中加入一些创作,Starr将重新录制鼓的部分,还会利用一些之前录音的Harrison的吉他片段。

2008年3月21日,The Beatles的律师为销售据称是1962年斯塔尔第一次加入乐队表演时的未发行录音发起诉讼。蘋果唱片与Miami Lakes的Fuego Entertainment Inc.展开了对Beatles在德国汉堡Star Club表演录音的争夺。2008年11月,麥卡尼表示希望能够发行The Beatles的一首长达14分钟的名为"Carnival of Light"的实验性质的歌曲,但这需要通过Starr和Beatles成员的遺孀们的批准。

2009年3月4日,BBC报道麥卡尼将发起一场慈善演唱会,Starr将作为嘉宾。2009年4月4日这场表演在Radio City Music Hall举行。4月11日,Tom Petty、Jeff Lynne、Eric Idle、Jim Keltner、 麥卡尼、Joe Walsh与Harrison的妻子Olivia和儿子Dhani一起在Los Angeles参与了Harrison的名人步道颁奖。

一款以Beatles为原型的游戏 The Beatles: Rock Band 在2009年9月9日发行。同日,12张再版专辑(从Please Please Me 到Abbey Road再加上Magical Mystery Tour与Past Masters)以原始单音道版与立体声版两种版本发行。

2010年代[编辑]

在2010年,美國總統歐巴馬頒贈蓋西文流行歌曲音樂獎給麥卡尼,推崇他對音樂的貢獻。

太平洋时间2010年11月16日7点,iTunes Store开始销售 The Beatles的歌曲。更是发行了iTunes LP 《The Beatles Box Set》,其中囊括了The Beatles的所有录音室专辑,售价为$149。[170]

音乐风格及其发展[编辑]

在《摇滚的象征:永远改变了音乐的传奇人物的百科全书》(Icons of Rock: An Encyclopedia of the Legends Who Changed Music Forever)一书中斯科特·辛德(Scott Schinder)和安迪·施瓦茨(Andy Schwartz)如此描述披头士在音乐风格上的演变:

他们最初以欢快、幽默俏皮、顶着蘑菇头的形象出道,四人组革新了流行音乐的声音、风格和姿态,并为一批如潮水般涌来的英国乐队打开了摇滚的大门。他们最初的影响已经足够使他们成为那个时代最有代表性的文化标志之一,但他们没有止步于此。尽管他们最初的风格高度原创,难以抗拒地朗朗上口,综合了早期美国摇滚节奏布鲁斯,是他们后期的作品拓展了摇滚乐风格上的边界,每一次的发行都探出了一片新的音乐版图。乐队日益成熟的实验包含了多种风格流派,包括民谣摇滚乡村音乐迷幻搖滾和精雕细琢的流行乐,并且没有失去早期作品轻松取得公众流行度的能力。[171]

在《作为音乐家的披头士》(The Beatles as Musicians)一书中,沃尔特·艾弗瑞特英语Walter Everett (musicologist)如此描述列侬和麦卡特尼相反的创作目的和方法:“麦卡特尼不断发展成为了努力的音乐天才,带有为对位法而生的耳朵,以及对音乐这一普世语言的展示所需的各种技艺,把它们作为一种工具,目的是娱乐。与之相反,列侬的成熟作品最好被理解为主要是他大胆、无意识、犀利的但未受训练的艺术敏感性的产物。”[172]

音乐学伊恩·麦克唐纳英语Ian MacDonald称麦卡特尼为“天生的作曲家——能写出独立于和声存在的旋律”。他的旋律线主要是“纵向的”,使用大的和谐音程英语Consonance_and_dissonance来表达他“外向性格的能量与乐观”。与之相反,列侬的“横向”发展旋律、极小的不和谐音程和依赖于和声的重复旋律段,反映了他“沉静、讽刺的个性”。麦克唐纳称列侬为“根本上是个现实主义者,他本能地使旋律的节奏和韵律接近普通说话,为歌词染上布鲁斯音乐的色彩,配上和声,而不是创作出惹人注目的曲调。”[173] 麦克唐纳还赞扬了哈里森作为主音吉他手的演奏“风格鲜明、结构富有色彩”,很好地支持了列侬和麦卡特尼的声部,而称斯塔尔为“现代流行/摇滚的击鼓之父”。[174]

所受影响[编辑]

披头士受到的最早影响有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猫王)、卡尔·帕金斯英语Carl Perkins小理查德查克·贝里[175]1962年4月到5月间,披头士和小理查德一起驻扎在汉堡星星俱乐部英语Star-Club,小理查德指点了他们翻唱他歌曲的技巧。[176]对于猫王,列侬说:“没有什么能真正感染到我,直到我听了埃尔维斯的音乐。如果没有埃尔维斯,就不会有披头士。”[177]

其他的早期影响来源包括巴迪·霍利艾迪·寇克伦英语Eddie Cochran罗伊·欧比森英语Roy Orbison[178]埃弗里兄弟[179]他们在最初的成功后,仍然从同时代艺人的音乐中吸取新灵感,包括鲍勃·迪伦弗兰克·扎帕爱的一匙乐队英语the Lovin' Spoonful飞鸟乐队沙灘男孩沙灘男孩1966年的专辑《宠物之声》(Pet Sounds)让麦卡特尼感到惊叹并启发了他的创作。[180][181][182]制作人马丁说:“没有《宠物之声》就不会有《Sgt. Pepper》,《Pepper》是一次希望与《宠物之声》媲美的尝试。”[183]印度锡塔琴大师拉维·香卡在乐队后期对哈里森在音乐上的发展有重大影响,哈里森于1966年末在印度跟着他学了六周。[184]

所属流派[编辑]

A Höfner "violin" bass guitar and Gretsch Country Gentleman guitar, models played by McCartney and Harrison, respectively; the Vox AC30 amplifier behind them is the model the Beatles used during performances in the early 1960s
麦卡特尼和哈里森的乐器,分别是一把淡棕色小提琴形状的电贝斯(左)和一把深棕色的电吉他,倚靠在Vox的放大器上。

作为一支以噪音爵士乐风格出道的乐队,披头士很快接受了1950年代摇滚(rock and roll)和莫西节拍乐风格(并成为后者类型的先驱)[185],最后他们的作品库拓展到包含了各种流行音乐类型。[186]关于他们探索的音乐类型,列侬在评论专辑《Beatles for Sale》时说:“你可以把它称作一张披头士乡村和西部风格的专辑”[187],而古尔德评论《Rubber Soul》为“把民谣爱好者诱拐进流行乐领域的作品”。[188]

1965年的歌曲《Yesterday》使用了弦乐四重奏,虽然它不是流行作品中的第一例,但这是披头士第一次使用古典音乐元素。古尔德观察道:“更传统的弦乐使他们的作曲才华得以被那些反感于架子鼓和电吉他的嘈杂声的听众赏识。”[189] 他们继续试验弦乐编曲的各种效果:例如《Sgt. Pepper》中的歌曲《She's Leaving Home》,古尔德写道“是维多利亚时代谣曲风格的感伤歌曲,它的歌词和旋律充满了音乐情节剧的老套内容。”[189]

1966年单曲《Paperback Writer》的B面曲《Rain》见证了乐队在风格上的进一步拓展。马丁·斯特朗英语Martin C. Strong称这首歌为“披头士第一首明显的迷幻歌曲”。[190]其他迷幻搖滾风格的歌曲有《Tomorrow Never Knows》、《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和《I Am the Walrus》等。哈里森的《The Inner Light》、《Love You To》和《Within You Without You》受到印度傳統音樂的影响,古尔德认为后两首是“想要重现印度拉加形式英语Raga的缩小版”。[191]

创新是他们风格演变中最显著的特征。音乐历史学家和钢琴家迈克尔·坎普贝尔(Michael Campbell)说:“《A Day in the Life》像其他任何一首歌一样,浓缩体现了披头士的艺术和成就。它突出了他们作品的关键特点:强大的想象力、持久的悦耳旋律、词和曲之间的紧密协调。它代表了一种新的歌曲类型……比流行乐更复杂深刻……而且有独创性。之前真的没有任何歌曲,无论是古典还是通俗的,如此有想象力地糅合了那么多迥然不同的元素。”[192]哲学教授布鲁斯·艾利斯·本森(Bruce Ellis Benson)赞同道:“披头士乐队……给了我们一个极好的例子,如何把差别那么大的多种影响因素如凯尔特音乐、节奏布鲁斯、乡村音乐和西部音乐用新的方式结合在一起。”[193]

作家多米尼克·佩德勒(Dominic Pedler)描述他们跨越了各种音乐风格:“乐队完全不是线性地从一种音乐类型过渡到下一种(有时为便利而声称如此),而是在精通于创作传统的、朗朗上口的打榜歌的同时,涉足一些外围的影响,从乡村音乐到歌舞杂耍表演。其中之一是他们对民謠音樂的接触,为他们后来与印度音乐和哲学产生碰撞打下了基础。”[194]随着乐队成员间私下关系的紧张,他们个人音乐口味的区分变得更明显。“白色专辑”中音乐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与它極簡主義的唱片封面正好相反。其中包含了列侬的《Revolution 9》,受到了小野洋子具体音乐风格影响;斯塔尔的乡村歌曲《Don't Pass Me By》;哈里森的摇滚谣曲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和麦卡特尼的重金属雏形之作《Helter Skelter》。[195]

乔治·马丁的贡献[编辑]

乔治·马丁以制作人的身份参与了大量创作,使他成为“第五位披头士英语Fifth Beatle”这一非正式称号的有力候选人之一。[196]他利用自己受到的古典音乐教育,对成长中的作曲人起到了“非正式音乐老师”的作用。[197]马丁建议心存疑虑的麦卡特尼在《Yesterday》的编曲中突出弦乐四重奏,从而把“迄今未遭挑战的古典乐器世界”介绍给了披头士。[198]马丁愿意按乐队的提议进行试验,比如在某首歌曲中加入“一点巴洛克风格”,使乐队能够创新性地发展。[199]除了为歌曲的管弦乐部分编曲,马丁经常亲自演奏其中的钢琴管风琴铜管乐器等。[200]

与列侬和麦卡特尼两人合作要求马丁适应他们不同的创作和录音方法。麦克唐纳(MacDonald)评论道:“他和能言善辩的麦卡特尼一起工作感到更自然,而列侬按直觉工作的方式通常能促使他想出更独创的点子来,歌曲“Being for the Benefit of Mr. Kite!”就是一个杰出的例子。”[201] 马丁谈论到两位作曲人不同的创作手法和他自己稳定乐队的作用:

相较于保罗的歌都和现实有关,约翰的歌有一种迷幻的、几乎是神秘的特质……约翰作品的最好部分之一是他的想象——‘橘子树林’、‘果酱天空’、‘玻璃纸花’……我总把他视为听觉界的萨尔瓦多·达利,而不是什么靠毒品驱动的创纪录艺人。另外,假装毒品在那时披头士成员的生活中没有重要影响就太愚蠢了……他们知道我,作为一个师长的角色,不赞成……不仅是因为我自己不热衷毒品,我不认为他们需要它;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我当时也常用毒品,《Pepper》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也许这张专辑是不用毒品和用毒品结合下的成功,谁知道呢?[202]

哈里森同意马丁对于自己角色的描述:“我认为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么多年中,他是个传统的人而我们是疯子;但为了我们,他一直在那里诠释我们的疯狂——那时一周中有几天我们会有点过于先锋了,他会在那里扮演像锚一样稳住我们的人物,和工程师们沟通,把我们的想法传达到录音带上。”[203]

录音室技术[编辑]

披头士创新地使用了很多技术,拓展了音乐录制的可能性,促进了马丁和录音工程师们的实验。他们试图创造性地运用偶发的状况,比如意外的吉他回授效果,一次玻璃瓶的共振,装反的磁带导致的倒放等等,这些意外都可能会被利用在他们的音乐中。[204]他们渴望每次录音都能创造出新的声音效果。马丁的编曲能力和EMI的工程师专家诺曼·史密斯英语Norman Smith (record producer)肯·唐森德英语Ken Townsend等,都对《Rubber Soul》,尤其是《Revolver》之后的作品贡献巨大。[204]除了录音技术上的创新如声音效果英语Audio signal processing、特殊的麦克风位置、循环带英语Tape loop双轨英语Double tracking变速录音英语pitch control,披头士还使用了当时的摇滚乐中非常规的乐器。这些包括弦乐和铜管乐团,以及印度乐器如《Norwegian Wood (This Bird Has Flown)》中锡塔琴、《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中的印度竖琴英语swarmandel[205]他们还使用了一些早期的电子乐器,比如麦卡特尼在《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开头使用的Mellotron英语Mellotron电子琴衬托长笛的旋律[206],以及《Baby You're a Rich Man》中Clavioline英语Clavioline电子琴模拟类似双簧管的声音。[206]

影响[编辑]

位于哈萨克斯坦城市阿拉木图的披头士雕像。

前《滚石杂志》副主编罗伯特·格林菲尔德(Robert Greenfield)把披头士和毕加索相比:“都是超越了各自时代的艺术家,原创出了特别的东西……在流行音乐领域,没有其他艺术家比披头士更有革新性、更有创造力、更独特。”[207]他们不但在美国引发了“英國入侵[208],也在全球范围内有巨大影响力。[209][nb 15]

他们在艺术上的创新和在商业上的成功启发了全世界的音乐人。[209]很多音乐人表示受到了披头士的影响,或者通过翻唱他们的作品英语List of artists who have covered The Beatles在榜单上取得佳绩。[211]在电台上,他们的到来标志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1968年,纽约WABC英语WABC (AM)电台主管禁止手下的DJ播放“前披头士时代”的音乐。[212]他们重新定义了唱片,它不再只是包含几首热门单曲,剩下的歌曲仅仅作为填充品英语Filler_(media)的产物。[213]他们也是现代音乐视频的主要先驱者。[214]乐队1965年美国巡演英语The Beatles' 1965 US tour謝亞球場的开场演唱会吸引了约55,600名观众[115],创下当时演唱会的观众人数纪录;斯皮茨(Spitz)将其描述为一次“主要突破……重塑演唱会行业的重大一步”。[215]对他们的服饰装扮、尤其是发型的模仿成为了反叛的标志,对全世界的时装业产生了影响。[93]

披头士改变了人们听流行音乐的方式,体验了流行音乐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从披头士狂热现象开始,乐队的流行度使他们成为了1960年代反文化运动的化身。作为该运动的象征,他们成为了波希米亞主義以及各个社会政治议题下激进主义的催化剂,包括女性解放运动英语Feminist movement同性恋解放运动環境運動等。[216]在1966年“比耶稣更流行”的争议后,披头士对于说正确的事感到有很大压力,接着“开始努力传播更高智慧和觉悟”。[135]

奖项和成就[编辑]

英国

  • 專輯榜冠軍最多(15張)
  • 單曲榜冠軍最多之團體(17張)
  • 單曲榜在榜最久之團體(456周)
  • 單曲榜據冠軍最久之團體(69周)
  • 單曲榜TOP 10最多之團體(28張)
  • 專輯榜據冠軍最久(174周)

美國

  • 唱片銷售最高(170白金)
  • 單曲榜冠軍最多(20張)
  • 專輯榜冠軍最多(19張)
  • 專輯榜據冠軍最久(132周)
  • 單曲榜在榜最久之團體(609周)
  • 單曲榜據冠軍最久之團體(59周)
  • 1964年4月4日之單曲榜,披頭四佔據了前5名。同樣現象至今仍未出現第二次。

其他國家

  • 德國單曲榜冠軍最多(12張)
  • 澳洲單曲榜冠軍最多(23張)
  • 荷蘭單曲榜冠軍最多(21張)
  • 瑞典單曲榜冠軍最多(18張)
  • 加拿大單曲榜冠軍最多(22張)
  • 挪威單曲榜冠軍最多(21張)

作品目录[编辑]

核心专辑目录[编辑]

英國

歌曲目录[编辑]

[编辑]

  1. ^ 署名为“托尼·施里丹和节拍兄弟(the Beat Brothers)”,1961年6月录制并在4个月后发行的单曲《My Bonnie》在德国“Musikmarkt”榜单上达到了第32位[27]
  2. ^ 从1962年初到年中,爱普斯坦一直试图让披头士与坎普菲尔特解约。最终他协商达成了提前一个月解除合约,以在汉堡再录一次音作为交换[33]
  3. ^ 马丁本考虑在洞穴俱乐部直接现场录制披头士的首张专辑,但认为俱乐部场地的音响环境不够好,便决定在“阿比路录音室进行一场马拉松录音期”并运用最少的后期制作来模仿一张“现场”专辑[46]
  4. ^ 他们在当年的上半年进行了三次英国巡演:一次开始于二月的巡演长达四周,是披头士的首次全国巡演,接着是两次三周的巡演,分别在三月和五月到六月[55]
  5. ^ 在巡演中,披头士虽然没有被作为领袖乐队,但他们在二月的风头盖过了美国歌手汤米·罗伊英语Tommy Roe克里斯·蒙特兹英语Chris Montez,“应观众要求”成为了巡演头牌,这样的事情在之前没有英国艺人在与美国艺人一起巡演时做到过[57]。在五月至六月巡演期,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这次的美国歌手为罗伊·奥比森英语Roy Orbison[58]
  6. ^ 11月末,百代唱片发行了《With the Beatles》,预售了270,000张,该唱片在一周内以五十万销量登顶[65]
  7. ^ 与当时的常规做法相反,百代唱片在发行单曲《I Want to Hold Your Hand》前发行了专辑,并让专辑不收录该单曲以最大化单曲的销售额[69]
  8. ^ Capitol唱片对唱片格式有绝对控制权,他们于1963年12月开始发行时[73],从披头士之前的作品中挑选歌曲汇编成新的美国版专辑,并选择他们想要的歌曲发行单曲[75]
  9. ^ 哈里森的十二弦吉他给了罗杰·麦奎因英语Roger McGuinn灵感,后者买了自己的Rickenbacker款吉他,并作为主音吉他手用该吉他创造出飞鸟乐队的标志性音色[89]
  10. ^ 在1964年4月4日的那周,披头士第三张美国版专辑加入了已在流通中的另两张专辑;三张中的两张在告示牌专辑排行榜上达到过第一位,另一张最高达到第二位[91]
  11. ^ 斯塔尔在扁桃腺切除手术英语tonsillectomy后短暂住院,他的鼓手位置在最初的五场演出时由吉米·尼克尔英语Jimmie Nicol代替[95]
  12. ^ 在9月,披头士拒绝在弗罗里达的登场演唱,直到当地管理者确保观众不会被种族隔离[100]
  13. ^ 从9月起,一个美国晨间卡通系列剧《披头士乐队英语The Beatles (TV series)》开始放映,主要讲述如电影《一夜狂欢》中的笑话[119]
  14. ^ 当被问到此事时,威尔逊称他当时觉得那首歌“很怪异”,但否认自己由此受到打击[164]
  15. ^ 从1920年代起,美国的流行娱乐业在全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占据主导地位,通过好莱坞电影,爵士乐百老汇音乐剧,叮砰巷的音乐,以及之后在孟菲斯出现的摇滚乐。[210]

参考资料[编辑]

  1. ^ 各地歌迷聚集纽约纪念甲壳虫乐队歌手列侬. 网易新闻. 
  2. ^ 披頭四樂隊Allmusic上的頁面. Retrieved 5 July 2013.
  3. ^ Staff Writers, CNNMoney.com. Beatles' remastered box set, video game out. CNNMoney.com. 2009-09-09 [2011-12-01]. 
  4. ^ Hotten, Russell. The Beatles at 50: From Fab Four to fabulously wealthy. BBC News. 2012-10-04 [2013-01-28]. 
  5. ^ Spitz 2005, pp. 47–52.
  6. ^ Spitz 2005, pp. 93–99.
  7. ^ Miles 1997, p. 47.
  8. ^ Lewisohn 1992, p. 13.
  9. ^ Harry 2000a, p. 103.
  10. ^ Lewisohn 1992, p. 17.
  11. ^ Harry 2000b, pp. 742–743.
  12. ^ Lewisohn 1992, p. 18.
  13. ^ Lewisohn 1992, pp. 18–22.
  14. ^ Lewisohn 1992, pp. 21–25.
  15. ^ Lewisohn 1992, p. 22.
  16. ^ Lewisohn 1992, p. 23.
  17. ^ Lewisohn 1992, pp. 24, 33.
  18. ^ Gould 2007, p. 88.
  19. ^ Lewisohn 1992, p. 24.
  20. ^ Lewisohn 1992, pp. 24–25.
  21. ^ 21.0 21.1 Lewisohn 1992, p. 25.
  22. ^ Miles 1997, pp. 66–67.
  23. ^ Lewisohn 1992, p. 32.
  24. ^ Miles 1997, p. 76.
  25. ^ Gould 2007, pp. 89, 94.
  26. ^ Spitz 2005, pp. 249–251.
  27. ^ Everett 2001, p. 100.
  28. ^ Lewisohn 1992, p. 33.
  29. ^ Miles 1997, pp. 84–87.
  30. ^ Lewisohn 1992, pp. 34–35.
  31. ^ Miles 1997, pp. 84–88.
  32. ^ 32.0 32.1 32.2 The Beatles 2000, p. 67.
  33. ^ Winn 2008, p. 10.
  34. ^ 34.0 34.1 Lewisohn 1992, p. 56.
  35. ^ 35.0 35.1 35.2 35.3 Lewisohn 1992, p. 59.
  36. ^ Spitz 2005, pp. 318, 322.
  37. ^ Miles 1998, pp. 49–50.
  38. ^ Lewisohn 1992, pp. 59–60.
  39. ^ Lewisohn 1992, pp. 81, 355.
  40. ^ 40.0 40.1 Lewisohn 1992, pp. 62, 84.
  41. ^ Lewisohn 1992, pp. 62, 86.
  42. ^ Gould 2007, p. 191.
  43. ^ Harry 2000a, p. 494.
  44. ^ Gould 2007, pp. 128, 133–134.
  45. ^ Womack 2007, p. 76.
  46. ^ 46.0 46.1 Gould 2007, p. 147.
  47. ^ Lewisohn 1992, pp. 88, 351.
  48. ^ Erlewine 2009a.
  49. ^ Sheff 1981, p. 129.
  50. ^ Lewisohn 1992, pp. 90, 351.
  51. ^ Lewisohn 1992, pp. 89, 350–351.
  52. ^ Gould 2007, p. 159.
  53. ^ Harry 2000a, p. 990.
  54. ^ Gould 2007, pp. 166–169.
  55. ^ Lewisohn 1992, pp. 90, 98–105, 109–112.
  56. ^ Spitz 2005, pp. 444–445.
  57. ^ Lewisohn 1992, p. 88.
  58. ^ Lewisohn 1992, p. 90.
  59. ^ Miles 1998, p. 86.
  60. ^ Harry 2000a, p. 1088.
  61. ^ Lewisohn 1992, pp. 92–93.
  62. ^ Lewisohn 1992, pp. 127–133.
  63. ^ Davies 1968, pp. 184–185.
  64. ^ Lewisohn 1992, pp. 90, 92, 100.
  65. ^ Lewisohn 1992, p. 93.
  66. ^ 66.0 66.1 Gould 2007, p. 187.
  67. ^ Harry 2000a, p. 1161.
  68. ^ Erlewine 2009b.
  69. ^ Gould 2007, pp. 187–188.
  70. ^ Harry 2000a, p. 1162.
  71. ^ Harry 2000b, p. 978.
  72. ^ Harry 2000a, p. 402.
  73. ^ 73.0 73.1 Lewisohn 1992, p. 350.
  74. ^ Harry 2000a, pp. 225–226, 228, 1118–1122.
  75. ^ Gould 2007, pp. 295–296.
  76. ^ Everett 2001, p. 206.
  77. ^ Lewisohn 1992, pp. 136, 350.
  78. ^ Spitz 2005, p. 457.
  79. ^ Spitz 2005, p. 459.
  80. ^ 80.0 80.1 Lewisohn 1992, p. 137.
  81. ^ Gould 2007, p. 3.
  82. ^ Spitz 2005, pp. 473–474.
  83. ^ Harry 2000a, pp. 1134–1135.
  84. ^ Lewisohn 1992, pp. 137, 146–147.
  85. ^ Harry 2000a, pp. 483–484.
  86. ^ Gould 2007, pp. 230–232.
  87. ^ Harry 2000a, pp. 489–490.
  88. ^ Erlewine 2009c.
  89. ^ 89.0 89.1 Gould 2007, pp. 286–287.
  90. ^ Lewisohn 1992, p. 138.
  91. ^ Lewisohn 1992, p. 351.
  92. ^ Gould 2007, pp. 9, 250, 285.
  93. ^ 93.0 93.1 Gould 2007, p. 345.
  94. ^ Lewisohn 1992, pp. 161–165.
  95. ^ Lewisohn 1992, pp. 160–161, 163.
  96. ^ Gould 2007, p. 249.
  97. ^ Gould 2007, p. 252.
  98. ^ Miles 1997, p. 185.
  99. ^ 99.0 99.1 99.2 Gould 2007, pp. 252–253.
  100. ^ Lewisohn 1992, p. 171.
  101. ^ Gould 2007, pp. 255–56.
  102. ^ 102.0 102.1 Gould 2007, pp. 255–256.
  103. ^ Lewisohn 1992, pp. 167–176.
  104. ^ Gould 2007, p. 256.
  105. ^ Gould 2007, p. 316.
  106. ^ Gould 2007, p. 317.
  107. ^ Brown & Gaines 2002, p. 228.
  108. ^ Spitz 2005, p. 556.
  109. ^ Spitz 2005, p. 557.
  110. ^ Gould 2007, p. 275.
  111. ^ Gould 2007, p. 274.
  112. ^ Gould 2007, pp. 276–277.
  113. ^ Gould 2007, pp. 276–280.
  114. ^ Guinness World Records.
  115. ^ 115.0 115.1 Lewisohn 1992, p. 181.
  116. ^ Emerson 2009.
  117. ^ Harry 2000a, pp. 882–883.
  118. ^ Gould 2007, pp. 283–284.
  119. ^ McNeil 1996, p. 82.
  120. ^ Unterberger 2009b.
  121. ^ Brown & Gaines 2002, pp. 181–182.
  122. ^ Brown & Gaines 2002, p. 182.
  123. ^ 123.0 123.1 The Beatles 2000, p. 194.
  124. ^ Gould 2007, pp. 297–298, 423.
  125. ^ Spitz 2005, pp. 584–592.
  126. ^ Miles 1997, pp. 268, 276, 278–279.
  127. ^ Spitz 2005, p. 587.
  128. ^ Spitz 2005, p. 591.
  129. ^ The Beatles 2000, p. 197.
  130. ^ Harry 2000b, p. 780.
  131. ^ 131.0 131.1 131.2 Rolling Stone 2003.
  132. ^ Unterberger 2009a.
  133. ^ Harry 2000a, p. 1187.
  134. ^ Gaffney 2004.
  135. ^ 135.0 135.1 Lavezzoli 2006, p. 176.
  136. ^ Spitz 2005, p. 619.
  137. ^ Spitz 2005, p. 620.
  138. ^ 138.0 138.1 Spitz 2005, p. 623.
  139. ^ 139.0 139.1 Lewisohn 1992, pp. 212–213.
  140. ^ Gould 2007, pp. 307–9.
  141. ^ Norman 2008, p. 449.
  142. ^ 142.0 142.1 Gould 2007, p. 346.
  143. ^ Harry 2000a, p. 1093.
  144. ^ Lewisohn 1992, pp. 210, 230.
  145. ^ 145.0 145.1 145.2 Gould 2007, p. 348.
  146. ^ Plagenhoef 2009.
  147. ^ Lewisohn 1992, pp. 350–351.
  148. ^ Austerlitz 2007, p. 18.
  149. ^ Lewisohn 1992, pp. 221–222.
  150. ^ Gould 2007, pp. 364–366.
  151. ^ Gould 2007, pp. 350, 402.
  152. ^ Lewisohn 1992, p. 224.
  153. ^ Lewisohn 1992, pp. 361–365.
  154. ^ Ingham 2006, p. 44.
  155. ^ Miles 1997, pp. 293–295.
  156. ^ Gould 2007, pp. 5–6, 249, 281, 347.
  157. ^ Lewisohn 1992, p. 232.
  158. ^ Emerick & Massey 2006, p. 190.
  159. ^ 159.0 159.1 Gould 2007, pp. 387–388.
  160. ^ MacDonald 2005, p. 221.
  161. ^ MacDonald 2005, p. 220.
  162. ^ 162.0 162.1 Harry 2000a, p. 970.
  163. ^ Gaines 1986, p. 177.
  164. ^ Brian Answer's Fans' Questions In Live Q&A. January 29, 2014 [27 June 2014]. "[Re: The story goes that when you first heard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you felt weakened by it.] No, that's not true. It was a very weird record, but yeah, I liked it." 
  165. ^ Gould 2007, pp. 420–425.
  166. ^ Gould 2007, p. 418.
  167. ^ Lewisohn 1992, p. 236.
  168. ^ Inglis 2008, p. 96.
  169. ^ 169.0 169.1 169.2 Gould 2007, pp. 423–425.
  170. ^ http://www.apple.com/the-beatles/
  171. ^ Schinder & Schwartz 2007, p. 160.
  172. ^ Everett 1999, p. 9.
  173. ^ MacDonald 2005, p. 12.
  174. ^ MacDonald 2005, pp. 382–383.
  175. ^ Harry 2000a, pp. 140, 660, 856–858, 881.
  176. ^ Harry 2000a, p. 660.
  177. ^ Harry 2000a, p. 881.
  178. ^ Harry 2000a, pp. 289, 526, 830.
  179. ^ Spitz 2005, pp. 111, 123, 131, 133.
  180. ^ Harry 2000a, pp. 99, 217, 357, 1195.
  181. ^ Gould 2007, pp. 333–335, 359.
  182. ^ Lavezzoli 2006, pp. 147, 150, 162, 169.
  183. ^ McQuiggin 2009.
  184. ^ Lavezzoli 2006, pp. 147, 165, 177.
  185. ^ http://www.allmusic.com/style/merseybeat-ma0000012018/songs
  186. ^ Gould 2007, pp. 30–32, 100–107.
  187. ^ Gould 2007, p. 255.
  188. ^ Gould 2007, p. 296.
  189. ^ 189.0 189.1 Gould 2007, p. 278.
  190. ^ Strong 2004, p. 108.
  191. ^ Gould 2007, pp. 406, 462–463.
  192. ^ Campbell 2008, p. 196.
  193. ^ Benson 2003, p. 43.
  194. ^ Pedler 2003, p. 256.
  195. ^ Erlewine 2009d.
  196. ^ Harry 2000a, p. 721.
  197. ^ Gould 2007, p. 121, 290.
  198. ^ MacDonald 2005, p. 158.
  199. ^ Gould 2007, p. 290.
  200. ^ Gould 2007, pp. 382, 405, 409, 443, 584.
  201. ^ MacDonald 2005, p. 238.
  202. ^ Martin 1979, pp. 205–206.
  203. ^ Harry 2003, p. 264.
  204. ^ 204.0 204.1 Hertsgaard 1995, p. 103.
  205. ^ MacDonald 2005, p. 212.
  206. ^ 206.0 206.1 MacDonald 2005, p. 219.
  207. ^ Gross 2009.
  208. ^ Everett 1999, p. 277.
  209. ^ 209.0 209.1 Gould 2007, p. 8.
  210. ^ Gould 2007, p. 9.
  211. ^ BBC Radio 2 2009.
  212. ^ Fisher 2007, p. 198.
  213. ^ Everett 1999, p. 91.
  214. ^ Spitz 2005, pp. 609–610.
  215. ^ Spitz 2005, pp. 576–578.
  216. ^ Gould 2007, pp. 8–9.

出处[编辑]

引申阅读[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