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阿姆斯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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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阿姆斯特朗
個人資料
全名 兰斯·爱德华·阿姆斯特朗
綽號 The Boss, Tour de Lance, Mellow Johnny
(來自黄色领骑衫的法語寫法 Maillot Jaune)[1]
身高 1.77米(5英尺10英寸)
體重 1993: 79 kg
1999: 74 kg
車隊資料
環境 公路
角色 车手
類型 全能
業餘車隊
1990–1991
1991
Subaru-Montgomery
美国国家队
職業車隊
1992–1996
1997
1998–2004
2005
2009
2010-2011
摩托羅拉車隊
科菲迪斯
美國郵政自行車隊
探索頻道單車隊
艾斯坦拿
Team RadioShack
主要戰績
World Cycling Champion (1993)
美國 US National Cycling Champion (1993)
Clásica de San Sebastián (1995)
La Flèche Wallonne (1996)
最近一次更新
2012年10月22日
奧運獎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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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阿姆斯壯英语Lance Armstrong,1971年9月18日)是一名美国公路自行车赛职业车手。他出生於美國德州的Plano。因从睾丸癌中康复过来后连续7次(1999年-2005年)获得环法自行车赛冠军而闻名。他的成功让一些人给环法自行车赛取了一个绰号“Tour de Lance”(兰斯之旅)。2012年10月23日,美國反禁藥組織(USADA)宣布阿姆斯壯長期使用禁药(EPO),國際自由車總會隨後宣布褫夺阿姆斯特朗七个环法自行车赛头衔、追回300多萬美元的獎金,并且终身禁赛。而阿姆斯特朗本人则於接受奥普拉專訪時承认,他曾服用过违禁药物。[2]

藍斯·阿姆斯壯取得的成就已经被广为称颂。2002年,《体育画报》杂志把他评为年度最佳體育人物。他也当选美联社年度e男运动员(2002年-2004年),并接受了ESPN的最佳男运动员ESPY奖(2003年-2005年)及赢得2003年BBC年度海外体育人物奖。在完成了2005年的环法自行车赛后,阿姆斯特朗退役。2009年,他宣佈復出加盟哈薩克艾斯坦拿車隊,并获得当年环法车赛第三名。

经历[编辑]

早期生涯[编辑]

阿姆斯特朗出生在得克萨斯州普莱诺(Plano),一个位于达拉斯北边的城镇。他的母亲琳达·穆尼汉(Linda Mooneyham)抚养他长大。他的生父埃迪·古德逊(Eddie Gunderson),在藍斯两岁时就抛弃了他们母子。当他母亲嫁给特里·阿姆斯特朗(Terry Armstrong)时,阿姆斯特朗有了现在的姓。

他的体育生涯的开端始于14岁就开始从事的铁人三项运动,不过很快发现他的最大天赋是在自行车上。在17岁时,他接到了国家青年自行车队的训练邀请。普莱诺独立学校的校委会认为,在高中阶段的第二个学期请6周的事假会影响他正常毕业。阿姆斯特朗不得不转学,在他母亲支持下去队里训练。后来他从位于达拉斯的另一所高中毕业。因为这个原因他后来把奥斯汀看作自己的家乡。

他在拿到1991年美国业余冠军和1992年夏季奥运会第14名后加入了职业车手的行列。接下来的一年,他在挪威奥斯陆独自拿到了国家公路自行车赛的冠军,也是他第一个大赛冠军。他的胜利如此显著以至于他有时间和他的母亲飞吻,他也由此收到挪威国王的接见邀请。当得知邀请并不包括他的母亲时,他拒绝了邀请。不久,国王又发来了对母子两人的邀请。

在摩托罗拉队,他的成功依旧延续,并与该队赢得1993年和1995年的环法自行车赛的一些著名的赛段和许多单日赛事。也是在1995年,他在美国最重要的自行车赛事杜邦赛中夺冠,在94年的这项赛事中,他的名次是第二。96年,他再次在杜邦赛中夺冠,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自行车赛选手。之后在1996年,他放弃了环法自行车赛参加了奥运会,但成绩令人失望。这些早期的失利正是对他磨炼的开始,最终这些磨炼让他在癌症后期获得了伟大的品质,他自己也承认,如果他屈服于那次过分艰难的Clasica San Sebastian比赛,他可能早就退出体育界了。

癌症[编辑]

1996年10月2日,阿姆斯特朗被诊断出睾丸癌已转移,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他的部和部。他的医生告诉他还有50%的机会活下来。(在他康复之后,他的一个医生才告诉他其实当时他存活的机会相当小(有一个医生甚至说仅有3%),而告诉他有一半的机会主要是为了给他希望。)10月2日这天后来被阿姆斯特朗和耐克两者所纪念,耐克有"10 / 2" 商品系列,销售商品的部分收益会交于1997年成立的兰斯·阿姆斯特朗基金。在手术切除右睾丸和脑部损坏部分之后,阿姆斯特朗在印第安纳医科大学进行了一系列苛刻化疗。尽管这给他留下了皮肤内烧伤,他最后还是成功康复。标准的化疗会终结他的自行车手生涯,因为众所周知,化疗的副作用会使肺功能下降;阿姆斯特朗选择了更苛刻的治疗手段,减免了对肺的损伤。在病情好转期間他就重新开始训练,但此时科菲迪斯自行车队已解除了对他的联系,这也是引起他最近退役的因素之一。因为这件事,他同他后来的女朋友(现在是前妻)两度移居法国。他最后与新成立的美国邮政自行车队签了约,在1998年他以Vuelta a España中总排名第四的成绩完成了他在自行车赛界成功的回归。

Livestrong 与兰斯·阿姆斯特朗基金会[编辑]

2004年夏季,兰斯·阿姆斯特朗基金会(最早资金主要来自耐克),建立了Livestrong腕带项目。“Livestrong”意思是坚强地生活,同时也和阿姆斯特朗的名字“Armstrong”用了一致的构词。这个腕带项目是“戴上黄色,坚强的生活(Wear Yellow Live Strong)”教育项目的一部分,意在帮助癌症患者和幸存者,并提高社会对癌症的关注。腕带以10、100或1200个为单位售卖,销售所得作为耐克公司合作的阿姆斯特朗基金会的五百万募款的一部分。腕带单价仅仅是1美元。选中黄色,是因为它在专业自行车公路赛中有重要的含义,尤其是黄衫在环法自行车赛中有重要意义。在2005年5月,超过五千万的Livestrong腕带被卖出。阿姆斯特朗也把名字“借”给了耐克最新的鞋类生产线,每款产品都印上了熟悉的“Live Strong”黄色。

阿姆斯特朗2002年起就是总统癌症小组成员。最近他在2005年7月25日出版的《今日美国》的一篇文章[3]中说,我们有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负责治疗,所以他的任务只有募集资金,使研究能够继续下来。

“募资最近越来越难”,他说“伊拉克战争最大的不利之处就是花在上面的钱不能做别的更有价值的事了。伊拉克战争一周要花费多少钱?十亿?可能每天十亿?而国家癌症研究所的年预算是四十亿。这绝对不够。癌症治疗事业需要再次得到拨款的优先权!”

环法[编辑]

阿姆斯特朗在1999年第一次赢得环法自行车赛的冠军是他真正的归来。除了2003年和2005年,他最终领先时间都超过了6分钟。他在有胃病的情况下胜出乌尔里希1分01秒,领先Ivan Basso4分40秒。他总共得到7次总冠军,22次分站赛冠军(1993-1, 1995-1, 1999-4, 2000-1, 2001-4, 2002-4, 2003-1, 2004-5, 2005-1)。他还在环法赢过11次计时赛,并且带领车队赢得3次车队计时赛 (2003-2005)。

阿姆斯特朗骑行在2004年环法的序幕赛中

在他2004的征程中,他获得了个人的最佳战绩:5次分站赛冠军,以及与美国邮政自行车队获得车队计时赛冠军。他宣称他让他的朋友Ivan Basso在第12赛段的终点处赢得比赛,是他支持Basso的母亲抗争癌症的方式。但是录像带显示阿姆斯特朗是被公平的击败了。不过,他在下一个赛段中超过了Basso,并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成为自1948年Gino Bartali以来第一个在连续三个赛段取得冠军的选手(第15、16、17赛段)。这也是阿姆斯特朗第一次发现他不能在山地赛段中把对手们甩开。(在16赛段L'Alpe d'Huez上坡中除外,他在Basso后两分钟开始比赛,但在路上超过了他。)在13和15赛段的最后冲刺中,他超过了Basso。并且在17赛段的最后250米中,大大甩开了Andreas Klöden。他还在19赛段中赢得了最后一个个人计时赛(ITT),创造了赢得赛段冠军次数的个人纪录。

阿姆斯特朗最近一次环法获胜是在2005年7月24日。在2005年,他只赢得一个分站冠军(最后一战),以及车队计时赛

从比赛开始,他就显得很强势。在第一个赛段,他仅被第一名超越2秒,并且在路上超过了他的主要竞争对手Jan Ullrich。在阿尔卑斯山比利牛斯山赛段,他回应所有的挑战,尽管这意味着他会把他的团队远远的甩在后面。因为最后一个赛段(巴黎赛段)的雨天,组委会决定在终点前50公里处记最终成绩,以避免更多的撞车事件。这样,阿姆斯特朗赢得了他的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环法冠军。在通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他从职业自行车比赛生涯中退役了。

他七次蝉联环法冠军,既是目前个人赢得环法冠军总数的最高纪录,也是个人蝉联冠军次数最高纪录。

兴奋剂嫌疑[编辑]

2012年6月美国反兴奋剂局宣布即将对阿姆斯特朗使用兴奋剂进行正式指控[4]

2012年8月23日,美国反兴奋剂机构USADA)宣布剥夺阿姆斯特朗七个环法自行车赛头衔,并且终身禁赛[5]。10月22日,国际自盟认可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对阿姆斯特朗的处罚决定[6]

2013年1月14日,阿姆斯壯接受歐普拉專訪時坦承曾使用過禁藥。

个人生活与其他兴趣[编辑]

阿姆斯特朗和他的前妻克里斯汀·理查德(Kristin Richard)有一个儿子卢克(Luke),在他重回赛场胜利2年后,他通过体外授精双胞胎女儿格蕾斯(Grace)和伊莎贝尔(Isabelle)降生了。他们在2003年离婚了,随后他与歌手雪莉·克罗(Sheryl Crow)恋爱。雪莉一直支持着兰斯的自行车事业,并且在2004年和2005年的环法赛上驾车跟随。

阿姆斯特朗在骑车之外还有许多爱好。他在影片《躲避球:一个真实的失败者的故事》(Dodgeball: A True Underdog Story,台灣譯為:《鐵男躲避球》)演了一个客串角色,阿姆斯特朗还写过一本登上了畅销榜首的自传《重返艳阳下》(又译为《与自行车无关》)。他也是一位癌症研究运动的发言人。

成功的原因[编辑]

阿姆斯特朗的成功部分归功于他的环法成绩,他曾在西班牙训练了几个月作为环法赛的准备,而且经常去法国分析并试骑即将到来的环法的关键路段。在他2004年准备环法期间,他把所有赛段至少骑过一遍,并5天内多次骑过 Alpe d'Huez 坡,一个关键的计时赛站点。

他的骑行方式很有特色。因为他的无氧阈值高所以可以比对手在低档位保持相对高的节奏(往往是120转/分)。这种风格和以前的冠军们形成鲜明对比,比如得过5次环法冠军的Miguel Induráin。阿姆斯特朗哪怕在环法爬坡时也可以保持专业攀登者无法一直跟随的速度。

不像一些天才型的选手,阿姆斯特朗在个人计时赛中如果不是比身体条件更适合训练的选手(如揚·烏爾里希)做得更好,也可以说和他们做得一样好。从持久性上来讲,阿姆斯特朗并不是在一次比赛中一直保持攻击性,他更愿意在计时赛中取得领先,或者在山地赛中取得几次进攻成功后,就采取防守的策略呆在他的团队中,让车队来保持胜利。即使采用了这样的防守策略,阿姆斯特朗的山地攻势仍然起了主导作用,他常常在几公里内领先他的对手好几分钟。[來源請求]

一些人把阿姆斯特朗近几年的成功归结为S他的美国邮政自行车队(现在的探索頻道自行車隊)。虽然美国邮政车队在实际范围内比赛,但和阿姆斯特朗参加环法比赛的是专门选来帮助阿姆斯特朗赢得黄色领骑衫的。但是,阿姆斯特朗的那些决定性的取得大幅领先的赛段,都是在阿姆斯德朗脱离他的车队的状况下完成的。而且,阿姆斯特朗经常发起多重攻势,他的车队往往跟不上,而意外的孤立了他。

对兴奋剂的主张[编辑]

和许多国际顶尖的男女运动员一样, 阿姆斯特朗长期被一些指责其服用兴奋剂的声音困扰。尽管阿姆斯特朗是数次药检的主角,但没有一次查出他服用违禁药品。明确说来,他血球密度从未超过能证明赛手服用过紅血球生成激素(EPO)的极限数值,此药曾在自行车赛手中普遍流行。阿姆斯特朗的确曾服用EPO,目的是医疗,帮助他从癌症治疗中恢复。有人认为他的这个经历使他在之后的比赛中获得了优势,对其他人来说是不公平的。在练习时,阿姆斯特朗通过高海拔训练和睡在高海拔帐篷中来刺激增长他的红血球数。

1999年,他的肾上腺皮质类脂醇氟羟氢化泼尼松检查呈阳性,这种物质是他治疗皮疹和鞍疮所用皮肤膏的一种原料,此药膏是合乎规定的。阿姆斯特朗并没有声明过他使用这种药膏,但他对药检结果的解释被UCI接受。

格雷格·蒙格,唯一另一位赢过环法赛的美国运动员,一直对阿姆斯特朗持批判态度。法国报纸Le Monde也是,它质疑阿姆斯特朗和医生兼教练米歇尔·法拉利的关系,此人因非法销售药物和运动欺诈在2004年被一个意大利法庭判罪。阿姆斯特朗解释说他与法拉利的非经常性的联系不超出咨询关于高海拔训练的内容和食谱。另一位赛手,意大利的Filippo Simeoni,承认自己使用了法拉利开的非法药品。阿姆斯特朗称 Simeoni 说谎,称他为“被迫说谎者”,两人开始进入法律诉讼阶段。

整个2004年的环法赛都体现出阿姆斯特朗和Simeoni的不和[7]。在第18赛段,西蒙尼发起攻势追上了和主车队分离开了的一个小车队。虽然这个小车队的领骑者都不对阿姆斯特朗在总时间上造成威胁,在他追赶小车队的时候,阿姆斯特朗跟上了西蒙尼。他告诉这个小车队的成员,如果西蒙尼在的话他就不会退回到主车队。很明显,这样的话,主车队就会追上这个小车队,因此,西蒙尼被劝说离开这个车队,和阿姆斯特朗一起。

一些人认为阿姆斯特朗的策略很有争议,一些评论者认为这是报复。还有人认为这是为了显示阿姆斯特朗不需要药物就可以是比西蒙尼更好的选手。还有一些人只是重提Eddy Merckx(绰号“食人者”)的时代, 这个著名的自行车选手永远保持在进攻之中,而不愿意有意获得一些“礼貌性的”阶段胜利。(还有Bernard Hinault虽然坏脾气也很有名),而把这个争议看作是西蒙尼和那些意大利小报的幼稚和过于敏感。 2005年,意大利警方以“私人暴力”调查阿姆斯特朗,以这个事件而传唤证人。[8]

他指责没人能提供证据证实关于他服用禁药的传言。2004年,主张传言观点的书籍《L.A. Confidentiel: Les secrets de Lance Armstrong》(ISBN 2-84675-130-7)在环法赛之前3周出版。此书被以一张阿姆斯特朗阴暗险恶的照片在 Le Monde 广告位上作宣传。作者 David Walsh 和 Pierre Ballester 欣然宣称:“没有捕风捉影,全是真凭实据。”Walsh是伦敦《周日泰晤士报》的体育记者,Ballester是法国《队报》(l'Équipe)前体育记者。阿姆斯特朗的律师在伦敦高等法院起诉《周日泰晤士报》和 David Walsh,要求赔偿损失,还在巴黎起诉了Walsh、 Ballester,《L.A. Confidentiel》和杂志《L'Express》(此杂志选登部分书籍内容)的出版商。

2004年,阿姆斯特朗给Amaury Sport Organisation、UCI和 WADA寄了一封信,警告一种其他专业自行车赛手可能使用的添加剂服药方法[9]。他也曾在多年前捐钱给UCI用来做药检方面的研究[10]。阿姆斯特朗已决定在2005年退役,在得到他最后的环法赛冠军之后,阿姆斯特朗做了一个简短的演讲,针对广为流传的谴责:“大多的,如果不是全部,自行车赛手都吃了禁药,是掺假的。”他严词谴责了那些怀疑自行车赛的人。

退役[编辑]

在阿姆斯特朗赢取第六次环法冠军后,有关他退役的消息就不断传出,有人认为他想花更多的时间陪在他的家人和女友雪莉·克罗(Sheryl Crow)旁。2005年4月18日,阿姆斯特朗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他将在2005年环法自行车赛结束后退役。他的理由是想花更多的时间陪伴他的孩子。

2009年,阿姆斯特朗复出。

车队及获奖记录[编辑]

车队[编辑]

  • 1991-1992:美国国家队
  • 1992-1996:摩托罗拉队
  • 1997:Cofidis
  • 1998-2002:美国邮政车队
  • 2003-2004:美国邮政车队 Berry Floor赞助
  • 2005:探索频道车队
  • 2009:阿斯塔納車隊
  • 2010:Team RadioShack

获奖记录[编辑]

1992年

  • First Union Grand Prix
  • GP Sanson
  • Longsjo Classic (1个赛段冠军)
  • Thrift Drug Classic
  • Tour de Ribera (4个赛段冠军)

1993年

  • Thrift Drug经典赛冠军
  • Trofeo Laigueglia
  • 环法自行车赛第8赛段冠军
  • USPro Championship
  • West Virginia Classic (2个赛段冠军)
  • 国际公路自行车赛冠军

1994年

  • Thrift Drug经典赛冠军

1995年

  • Clasica San Sebastian
  • 环法自行车赛第18赛段冠军
  • Tour du Pont (3个赛段冠军)
  • West Virginia Classic (1个赛段冠军)
  • Stage 5 Paris Nice

1996年

1998年

  • Rheinland-Pfalz Rundfahrt
  • 环卢森堡自行车赛(1个赛段以及总冠军)(總冠軍紀錄已被撤銷)
  • Cascade Classic

1999年

  • 环法自行车赛 (4个赛段以及总冠军)(總冠軍紀錄已被撤銷)
  • Prologue Critérium du Dauphiné Libéré (ITT)
  • Route du Sud第4赛段冠军
  • Circuit de la Sarthe (ITT)第4赛段冠军

2000年

2001年

2002年

2003年

  • 环法自行车赛 (1个赛段以及总冠军以及团体计时赛冠军)(總冠軍紀錄已被撤銷)
  • Critérium du Dauphiné Libéré (Overall), Stage 3 Critérium du Dauphiné Libéré (ITT)

2004年

  • 环法自行车赛 (5个赛段以及总冠军以及团体计时赛冠军)(總冠軍紀錄已被撤銷)
  • Tour de Georgia (2个赛段以及总冠军)
  • Stage 5 Tour du 郎格多克-鲁西荣
  • Stage 4 Volta ao Algarve (ITT)

2005年

  • 环法自行车赛 (1个赛段以及总冠军以及团体计时赛冠军)(總冠軍紀錄已被撤銷)

2009年

2010年

相关条目[编辑]

相关书籍[编辑]

  • Lance Armstrong, Sally Jenkins: It's Not About The Bike. My Journey Back to Life (ISBN 0-425-17961-3), Putnam 2000. Armstrong's own account of his battle with cancer and subsequent triumphant return to bike racing.
  • Lance Armstrong, Sally Jenkins: Every Second Counts (ISBN 0-385-50871-9), Broadway Books 2003. Armstrong's account of his life after his first four Tour triumphs.
  • Linda Armstrong Kelly, Joni Rodgers: No Mountain High Enough : Raising Lance, Raising Me (ISBN 0-7679-1855-X), Broadway Books 2005. Armstrong's mother's account of raising a world class athlete and overcoming adversity.
  • Daniel Coyle: "Lance Armstrong's War : One Man's Battle Against Fate, Fame, Love, Death, Scandal, and a Few Other Rivals on the Road to the Tour De France" (ISBN 0-06-073497-3), Harper Collins 2005. Former writer for Outside magazine documents Armstrong's road to the Tour in 2004.

參考文獻[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