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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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印順(1906年3月12日-2005年6月4日),俗名張鹿芹,人稱印順導師印順長老印順法師,中華民國浙江杭州府海寧人(今屬嘉興)。剃度師為普陀山福泉庵清念和尚,天童寺受戒時,戒和尚是圓瑛和尚[1],為太虛大師門徒[2]慈濟證嚴法師的入門師父。

印順法師是一名活躍的學問僧,著作等身[3]。在閩南佛學院開始修學三論,進而研究唯識論,後來讀到《阿含經》與各部《廣律》,有現實人間的親切感、真實感,不似部分大乘經的表現於信仰與理想之中,而深信佛法是「佛在人間」[4][5]。在初期大乘佛教中,重視的人物是龍樹,對龍樹綜合開闡了智慧慈悲兼修這點有高度評價[4][6][7][8]。一生著作頗豐,大致分為《妙雲集》、《華雨集》以及單獨專著三大類。曾以《中國禪宗史》一書,獲頒日本大正大學的正式博士學位,為臺灣比丘界首位博士[4]

他畢生推行人間佛教,承繼於太虛大師的「人生佛教」主張而來。人間佛教重視「此時,此地,此人」的關懷,主張「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9][10][3]。這種主張被視為「一種為了佛教適應近代社會的發展而探尋其理論和實踐的運動」[4][11]

其理念對佛光山星雲法師(主張「 人間佛教性格」)、法鼓山聖嚴法師(主張「 人間淨土」)、慈濟功德會證嚴法師(主張「 人間菩薩招生」)都有不少影響[4]

生平[编辑]

出家因緣[编辑]

1925年,印順法師20歲時,由於閱讀《中論》,領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嚮往不已。經過四、五年的閱讀思惟,發現了佛法與現實佛教界間的距離,所理解到的佛法與現實佛教界差距太大,引起了內心之嚴重關切,因此發願:「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願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學。將來修學好了,宣揚純正的佛法。」1930年11月30日(25歲)農曆十月十一,於普陀山福泉庵禮清念老和尚為師,落髮出家,法名印順,號盛正。

閱藏教學[编辑]

農曆十月底,印順法師至天童寺具足戒,戒和尚為圓瑛老和尚。受戒後,得其恩師之同意與資助,於1931年(26歲)二月,至廈門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求法。1932年(27歲),於佛頂山慧濟寺之閱藏樓「閱藏」三年。此一閱藏之處為印順法師出家以來所懷念為最理想的地方。1936年(三十一歲),武昌佛學院開辦研究班,印順法師受太虛大師之命,至武昌佛學院指導「三論」的研究。

1938年,印順法師至漢藏教理院,講授中觀學。在那裡,與法尊法師成為好友,常彼此作法義的探討辨析[12],請求他翻譯龍樹的《七十空性論》,並為法尊法師所翻譯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密宗道次第廣論》協助潤文,修飾文字。

1941年,時年36歲,當時演培法師受太虛大師之命前往四川合江創辦法王學院,請印順法師為導師,繼改任院長,「印順導師」之名因此而來。

編纂《太虛大師全書》[编辑]

1947年(42歲),太虛大師逝世,由於太虛大師生前講說著作等身,卻未能及時彙整,續明法師在《太虛大師全書編纂說明》中記載:「大師弟子,均齊集上海,席間一致公推印順法師負起領導編纂全書的責任」,是以印順法師擔任《太虛大師全書》主編,全書至第二年四月編集完成。

1948年,印順法師至福建廈門南普陀寺,創立大覺講社。因國共內戰,講社停辦。1949年,印順法師移居香港,在香港佛教聯合會的幫助下,繼續進行《太虛大師全書》的校對與出版工作。同時出版了《佛法概論》。

輾轉來台[编辑]

1952年,中國佛教會推派法師,由香港取道台灣,至日本參加世界佛教徒聯誼會第二屆大會。九月,大會結束法師回到台灣,住在台北善導寺李子寬居士聘印順法師為善導寺住持。隨後不同佛教派系的人有所不滿,鼓動慈航法師發表文章指責他「想消滅大乘佛教,引入日本佛教,想做佛教界領袖」,雖然慈航經演培法師的調解,並沒有發表文章,但是風波並沒有停息。

1953年,國民黨內部刊物,登載「據報,法師所著《佛法概論》,內容歪曲佛教意義,隱含共匪宣傳毒素,希各方嚴加注意取締。」1954年,中國佛教會行文給各地佛教團體,稱《佛法概論》為中國共產黨宣傳,要求協助取締。此後,法師遭到警總與台灣情治單位的注意,被迫寫出自白書,自承錯誤,最終有驚無險,但從此印順法師行事更為低調。

1953年,在台灣創設新竹福嚴精舍,以及於1960年,在台北創設慧日講堂,成為開山住持。1964年,在嘉義市郊「妙雲蘭若」閉關。

榮獲正式文學博士學位[编辑]

1969年(64歲),《中央日報》有「《壇經》是否為六祖所說」的討論,引起論辯的熱潮。印順法師本無參加討論,但覺得這是個大問題,值得研究,認為:「問題的解決,不能將問題孤立起來,要將有關神會的作品與《壇經》敦煌本,從歷史發展中去認識、考證。」因此參閱早期禪史,於1971年寫成了28萬字的《中國禪宗史:從印度禪到中華禪》[13],並附帶出版《精校敦煌本壇經》。1971年6月,《中國禪宗史》出版後,因聖嚴法師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學者牛場真玄的高度重視,並發心將之譯成日文。日文譯文完成後,牛場先生主動推介導師以此書至大正大學申請博士學位,導師於1973年(68歲)榮獲大正大學授予博士學位。

1970年,沈家禎居士為了使漢傳佛教經典能夠進入歐美,推動漢傳大乘佛教經典的英譯。印順法師大力支持,撥出福嚴精舍的房舍,讓沈家禎居士在台灣成立譯經院。

逝世[编辑]

2005年4月印順法師發燒,住進慈濟醫院檢查,發現心包膜積水,血壓急速下降,醫師緊急作心包膜之積水導引手術。手術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對一位百歲老人而言,體力也是一大負擔,自此之後,身體日漸虛弱,最後,由於心臟衰竭,於2005年6月4日10時6分圓寂,享壽101歲。6月6日晨,大體由花蓮北上繞過台北回到印順在台灣的第一座道場——新竹市青草湖福嚴精舍。6月11日,於慈濟新竹香山聯絡處舉行「印順導師追思讚頌法會」。

印順法師圓寂當天下午記者會時,某位比丘尼向媒體聲稱:印順法師彌留之際曾醒來,留下一句話:「不是這樣,不是那樣,一切法皆空」[14][15]。其入門弟子多人商議後,由昭慧法師代表向媒體澄清,「導師為人平實,說法不打啞謎,邏輯清楚,且符合經驗法則,更不會故弄玄虛,該話語並非出自導師之口」[16][17]

陳水扁總統曾於2001年台中華雨精舍拜會印順法師,2005年6月9日頒發「總統褒揚令」:

為了紀念印順法師,新竹市政府將曲溪里的南松橋,改稱為印順橋。

思想主張[编辑]

印順法師主張以佛法研究佛法的本懷:

印度佛教思想史的研究,我是「為佛法而研究」,不是為研究而研究的。我的研究態度與方法,民國四十二年底,表示在『以佛法研究佛法』一文中。我是以佛法最普遍的法則,作為研究佛法(存在於人間的史實、文字、制度)的方法,主要是「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為研究佛法者的究極理想。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5

由研究印度佛教到人間佛教:

所以我這一生....主要是在作印度佛教史的探討;而佛教思想史的探究,不是一般的學問,而是「探其宗本,明其流變,抉擇而洗鍊之」,使佛法能成為適應時代,有益人類身心的,「人類為本」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5

其人間佛教思想的經教依據:

我在佛法的探求中,直覺得佛法常說的大悲濟世,六度的首重布施,物質的、精神的利濟精神,與中國佛教界是不相吻合的。在國難教難嚴重時刻,讀到了『增壹阿含經』所說:「諸佛皆出人間,終不在天上成佛也」。回想到普陀山閱藏時,讀到『阿含經』與各部廣『律』,有現實人間的親切感、真實感,而不是部分大乘經那樣,表現於信仰與理想之中,而深信佛法是「佛在人間」,「以人類為本」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4

印順法師認為性空一系(中期佛教)對佛理的詮解是「真實法義」,真常唯心系(後期佛教)則是為攝化印度教神我思想的外道所產生的「方便說」[19][20][21]

他所想弘揚的宗趣,為『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認為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

我在修學佛法的過程中,本著一項信念,不斷的探究,從全體佛法中,抉擇出我所要弘揚的法門;涉及的範圍廣了些,我所要弘揚的宗趣,反而使讀者迷惘了!其實我的思想,在民國三十一年所寫的『印度之佛教』「自序」,就說得很明白:「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

我不是復古的,也決不是創新的,是主張不違反佛法的本質,從適應現實中,振興純正的佛法。所以三十八年完成的『佛法概論』「自序」就這樣說:「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真諦的。

大乘佛法的應運而興,……確有他獨到的長處。……宏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不偏於大小,而能通於大小),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這是我所深信的,也就是我所要弘揚的佛法

《釋印順,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p2

印順法師將「密教」盛行視為佛法在印度衰亡之因,其理由如下:

佛元八世紀以來,佛教外以印度教之復興,於具有反吠陀傳統之佛教,予以甚大之逼迫。內以「唯心」、「真常」、「圓融」、「他力」、「神秘」、「欲樂」、「頓證」思想之泛濫,日與梵神同化

幸得波羅王朝之覆育,乃得一長期之偏安。然此末期之佛教,論理務瑣屑玄談,供少數者之玩索實行則迷信淫穢,鄙劣不堪!可謂無益於身心,無益於國族。律以佛教本義,幾乎無不為反佛教者!聞當時王舍城外之屍林中,密者於中修起屍法(可以害人)者,即為數不少。

佛教已奄奄一息,而又有強暴之敵人來。佛元十四世紀初,阿富汗王摩訶末,率軍侵略印度,佔高附而都之,回教漸滲入印度內地。相傳侵入者,凡十七次,每侵入,必舉異教之寺院而悉火之。佛教所受之損害,可想見也。於是恆河、閻浮河兩岸,西至摩臘婆,各地之佛徒,改信回教者日眾

其佛教僅存之化區,惟摩竭陀迤東耳。迨波羅王朝覆亡,回教之侵入益深,漸達東印,金剛上師星散。不久,王室改宗,歐丹富多梨寺及超岩寺,先後被毀;即僅存之那爛陀寺,亦僅餘七十餘人。佛教滅跡於印度大陸,時為佛元十六世紀。佛教興於東方,漸達於全印,次又日漸萎縮而終衰亡於東方

吾人為印度佛教惜,然於後期之佛教,未嘗不感其有可亡之道也

《釋印順,印度之佛教,第四節 印度佛教之衰亡,p326

影響[编辑]

印順法師在阿含學的闡揚,對中觀學的詮釋,以及大乘三系的教判上,對台灣的佛學界有著顯著影響[22]。佛教史學者藍吉富譽為「玄奘以來第一人」[23][18][24]

他早期的淨土論述《念佛淺說》、《淨土新論》,不被奉「明清以來淨土宗」為圭臬的蓮宗信眾所接受,而對其淨土思想產生反對聲浪。據江燦騰所說:反印順激進者,如台中李炳南居士領導的台中蓮社的部份信眾,曾出現燒書破魔說事件[25][26][27][28]

至於其所提出的人間佛教(以及太虛大師的「人生佛教」)主張,則直接或間接地引領了近代臺灣佛教的發展,例如佛光山星雲大師鼓勵「人間佛教性格」、慈濟證嚴法師提出「人間菩薩招生』、法鼓山聖嚴法師推動「人間淨土」等等[4]。雖然各團體在對「人間佛教」的理解上,有思想理論和實踐路線上的差異[29],但入世的社會關懷工作,注重「此時、此地、此人」是其共通的傾向[30]

這影響也漸遍至中國大陸佛教界,在2009年8月《印順法師佛學著作全集》正式在中國大陸出版。

不過,不同意或質疑印順法師思想觀點的佛教界或學界人士,也所在多有。這些反對者多認為印順法師「貶抑如來藏、貶抑淨土禪宗、闢斥密教」,其論證過程有問題,結論也不盡可信。這些批判,也招來為其學說思想加以辯護或反思的回應[22][31]

2016年10月29—30日,以「佛教本位」為名號的「佛教義學會」在安徽省惠山寺發起「無錫論壇」(第二屆佛教義學研討會)。會中堅持「中國化大乘法統」為根本的佛教交流原則,並將印順法師的學說歸類為「溫和版的大乘非佛說」,批評其「背離中國化大乘傳統」[32]。不過,與會之一的學者林建德不同意該義學會的觀點,他表示:「印老實際上所說,以及批評者所理解的,有相當的落差」,主張印順法師的觀點是「理性版的大乘是佛說」[33]

重要作品[编辑]

印順法師著作眾多,當中《成佛之道》是印順法師為初學者所撰寫的體系性佛學著作。該書與《妙雲集》下編諸書,同為佛學指引著作[34]。另外按其自述,《成佛之道》和《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是特別談論有關於佛教修行的作品[35]

印順法師的重要作品,如下表所列[36]

〔總集〕

  • 《妙雲集》,1973年出版
  • 華雨集》,1993年出版
  • 《永光集》,2005年出版

〔佛學通論〕

  • 《唯識學探源》,1940年/講,194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大乘是佛說論》,1943年/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性空學探源》,1944年/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中觀今論》,1947年/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佛法概論》,1949年出版,1954年再版(收錄於《妙雲集》)
  • 《淨土新論》,1951年/講、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念佛淺說》,1953年/講、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成佛之道》,1960年出版,增注本為199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1968年出版
  •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1971年出版
  •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1981年出版
  • 《如來藏之研究》,1981年出版
  • 《空之探究》,1985年出版
  • 《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1989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經論講述〕

  • 攝大乘論講記》,1941年/講,1946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1942年/講,1952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中觀論頌講記》,1942-43年/講,1952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阿含講要〉,1944年(後來增編為《佛法概論》)
  •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1947年/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大乘起信論講記》,1950年/講,1951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勝鬘經講記》,1951年/講,1952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藥師經講記》,1954年/講,1955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寶積經講記》,1962年/講,196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往生淨土論講記》,1963年/講,1976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 辨法法性論講記》,1964年/講,1982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 《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偈頌講記》,1965年/講,1975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 雜阿含經論會編》,1983年出版
  • 《大乘廣五蘊論講記》,1985年/講,2011年出版
  • 大智度論筆記》,2004年出版

〔佛教歷史〕

  • 〈三論宗史略〉,1937年發表
  • 《印度之佛教》,1943年出版,1985年再版(另可參照:釋悟殷《印順導師《印度之佛教》勘訂與資料彙編》)
  • 《中國佛教史略》與妙欽合編,1947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另可參照:釋悟殷《中國佛教史略原典資料彙編》)
  • 《太虛大師年譜》,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佛滅紀年抉擇談》,1951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 《中國禪宗史——從印度禪到中華禪》,1971年出版
  • 《印度佛教思想史》,1988年出版
  • 《佛教史地考論》(收錄於《妙雲集》)

〔其他〕

  • 《中國古代民族神話與文化之研究》,1975年出版

剃度弟子[编辑]

  • 男眾弟子:釋厚學(證道)、釋厚基(證智)、釋厚宗(證明)、釋厚行(證融)、釋厚賢(證德)、釋厚觀(證中)
  • 女眾弟子:釋慧瑜(證和)、釋慧理(證成)、釋慧瑩(證信)、釋慧瑞(證淨)、釋慧玨(證定)、釋慧琳(證融)、釋慧璋(證嚴)、釋慧潤(證莊)、釋慧琛(證慈)、釋慧琪(證妙)、釋慧璉(證道)、釋慧璿(證覺)、釋慧璨(證淳)
徒孫

釋證嚴的弟子:釋德慈、釋德昭、釋德融、釋德恩、釋德仰等等。

學生與學孫[编辑]

學生
學孫

注释[编辑]

  1. ^ 侯坤宏. 關於印順法師的名號年齡與眷屬 (PDF). 
  2. ^ 印順. 太虛大師年譜. 予編太虛大師年譜成,而深懼無以知大師!蓋編者出家也晚(民國十九年秋),禮謁大師也晚(廿三年春),親聆其講授也更晚(廿六年秋);於大師早年學業,初無所知。出家來忝列師門,而以致力義學,於大師事業少參末議。且為學多求諸古籍,於大師思想亦多扞格:吾何足以知大師!然以編纂《全書》,稍積聞思;而年譜材料,亦云粗備。既師友之敦勸,亦自惟文獻易失為懼,乃勉為纂組成編。 
  3. ^ 3.0 3.1 Bhikkhu Bodhi (菩提比丘). 圓滿寂靜 ──印順導師 (1906~2005). 在他長壽的一生中,印順導師被表彰為當代中國第一學問僧,有將近五十本的著作,並在新竹創辦福嚴佛學院,在台北設立慧日講堂。……改觀淨化的佛教為印順導師所倡導,成為他的特殊講綱,也就是他說的「人間佛教」。當許多中國人還將佛教當作防煞避邪或保佑升天之用時,他視佛陀的教說為此世今生做人的導引。因此,對於佛教,他試圖恢復原始佛教及初期大乘佛教以人為本的教統,這也契合於中國固有思想豐富的人文傳統;不過,佛法的實踐應用於此世今生,不是僅僅為了入世間的利益(這點區別是個重要的條件),而是因為世間提供了修習一切必備德行的道場,以達成佛子出世間的最高理想──圓滿成佛。「人乘」不是單獨存在而自足的,而是趣入佛乘的工具。身為大乘佛子,印順導師以修習菩薩道為先,但他強調菩薩道與阿含及尼柯耶等之原始佛教所倡導法門間的接續性,這些久不見於中國佛教的古代佛教思想和行門,也由他的助因而再現。他不太相信「迅速成佛」、「即生成佛」等觀念,也不鼓勵求生彌陀淨土,他特別抗拒將佛菩薩神化天化,及後期印度大乘的「天行」,他認為這是佛教在印度衰敗的主因。相對的,他著重菩薩「正常道」,以發菩提心、長養大悲、修六波羅蜜、本於中道智慧的正見,為其核心。 
  4. ^ 4.0 4.1 4.2 4.3 4.4 4.5 蓑輪顯量. 現代臺灣佛教與印順法師── 五大本山與人間佛教的背景一探 (PDF). 佛光學報. 2016. 
  5. ^ 侯坤宏. 從太虛大師到印順法師 :一個思想史角度的觀察. 第五屆印順導師思想之理論與實踐——「印順長老與人間佛教」學術研討會. 2004. 
  6. ^ 釋厚觀. 印順導師讚嘆的菩薩精神. 印順導師百歲嵩壽祝壽文集. 2004. 釋尊所處的時代,由於聲聞解脫道風氣盛行,大乘利他的偉大精神並沒有得到應有地闡揚;我們學佛,不能只注意《阿含經》的解脫道,也應該留意釋尊於本生修行時所展現的菩薩道精神。中期佛教時期,《般若經》等大乘經典提倡緣起性空,雖然已開啟天化之機,但大體上還堪稱允當。龍樹菩薩出世,貫通阿含的解脫道與《般若經》等大乘菩薩道,調和了「佛法」與「大乘佛法」的對立,以「緣起性空的深觀」為基礎,大力闡揚「菩薩的廣大行」,智慧、慈悲兼修,深觀、廣行並重,可說最值得推崇的了。 
  7. ^ 印順. 佛法概論序. 關於佛法,我從聖龍樹的中觀論,得一深確的信解:佛法的如實相,無所謂 大小,大乘與小乘,只能從行願中去分別。緣起中道,是佛法究竟的唯一正見,所以阿含經是三乘共依的聖典。……從佛法一味,大小異解的觀點去觀察,對於菩薩行的慈悲,利他的積極性等,也有所理會。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的真諦的。大乘的應運而盛行,雖帶來新的方便適應。「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但大乘的真精神,是能「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的,確有他獨到的長處!…… 所以宏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這才能使佛光普照這現代的黑暗人間。我從這樣的立場來講阿含經,不是看作小乘的,也不是看作原始的,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 
  8. ^ 印順. 永光集-為自己說幾句話. 說我贊同「緣起性空」,是正確的,但我重視初期大乘經論,並不只是空義,而更重菩薩大行。我不是西藏所傳的後期中觀學者,是重視中國譯傳的龍樹論──《中論》,《大智度論》,《十住毘婆沙論》。 
  9. ^ 楊郁文. 人本的佛法與人本為中心的佛教 (PDF). 「印順長老與人間佛教」海峽兩岸學術研討會. 
  10. ^ 楊惠南. 佛在人間----印順導師之「人間佛教」的分析. 印順導師八秩晉六壽慶論文集. 經四、五年的閱讀思惟,多少有一點了解,也就發現了﹕佛法與現實佛教界間的距離。我的故鄉,寺廟中的出家人(沒有女眾),沒有講經說法的,有的是為別人誦經、禮懺﹔生活與俗人沒有太多的差別。在家信佛的,只是求平安,求死後的幸福。少數帶髮的女眾,是「先天」、「無為」等道門,在寺廟裏修行,也說他是佛教。理解到的佛法,與現實佛教界差距太大,這是我學佛以來,引起嚴重關切的問題 
  11. ^ 周志煌. 近代中國佛教改革思想中「回溯原典」之意涵及其實踐進路─以太虛、印順、歐陽竟無之論點為核心的開展. 中華佛學研究. 1997, 1: 157–193. 「唯識」與「如來藏」的學說,即分別代表了內院與武院的領導者歐陽竟無太虛,在面對「什麼樣形式或內容的佛教,能適合於現代?」這一基源問題的考量底下,所依據的改革思想來源。而由此不同立場所延展開來的改革進路,則是應全盤否定以如來藏說為主的中國佛學,回歸到印度唯識大乘的系統;抑或在中國佛學的內部當中進行「創造性的轉化」,即可作為改革佛教的立說依據與精神泉源。如此迥異的思索方向,構成了兩院師生論諍的主要課題。相較於歐陽竟無與太虛,武院另一位佛學思想大師印順,既不同於太虛對於如來藏說的同情,亦有異於歐陽竟無獨宗於護法一系的唯識學說。其從印度佛教的演進歷程裡,抉擇以《阿含》為主的原始佛教,以及大乘初興的性空之學作為推展「人間佛教」的依據 
  12. ^ 《平凡的一生》:「在四川(二十七──三十五年),我有最殊勝的因緣:見到了法尊法師,遇到了幾位學友。對我的思想,對我未來的一切,都有最重要的意義!我那時,似乎從來沒有離了病,但除了不得已而睡幾天以外,又從來沒有離了修學,不斷的講說,不斷的寫作。病,成了常態,也就不再重視病。法喜與為法的願力,支持我勝過了奄奄欲息的病態。 」
  13. ^ 印順. 中國禪宗史: 從印度禪到中華禪. 印順. 1971年. 
  14. ^ 楊宜中; 蔡彰盛; 陳維仁. 印順導師圓寂 年101歲. 自由時報. 2005年6月5日. 
  15. ^ 簡東源. 法門巨將印順導師圓寂 (doc). 中國時報. 2005年6月5日. 
  16. ^ 林倖妃. 一切如實,未留無明法語. 中國時報. 2005年6月12日. 
  17. ^ 印順導師示寂日誌(三). 佛教弘誓學院. 2005年6月11~12日. 
  18. ^ 18.0 18.1 印順導師示寂日誌(二). 佛教弘誓學院. 2005年6月8~10日. 
  19. ^ 楊惠南. 藍吉富先生訪問記. 
  20. ^ 藍吉富:印順佛學思想的特質及歷史意義. 2009年11月5日. 
  21. ^ 印順. 華雨集第五冊-四一、答楊敏雄居士. 我在『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序說:「佛的說法、立制(包含修持方法),並不等於佛的正覺,而有因時因地的適應性。在適應中,自有向於正覺,隨順正覺,趣入正覺的可能性,這所以名為方便」。適應時地的方便,能引導人或淺或深的趣入佛法,予佛法以相當有力的發展。但方便到底是方便,尤其是特殊方便,等到時地轉移了,過去的妙方便,可能成為不合時宜的阻力。所以從現代弘法來說,我繼承太虛大師的思想,對於「天菩薩」(以佛菩薩示現夜叉等為主尊的)佛法,不敢苟同。 我從佛法的探究中,發見大乘思想有三大系,稱之為「性空唯名」、「虛妄唯識」、「真常唯心」(其實古代就有此三系說的,只是名稱不同)。內學院否定真常唯心為佛法正統,我卻肯認為是的。我雖對性空有廣泛的同情,贊同「性空見」,然在佛法的流行中,覺得世諦流布的三大系,對佛法是互有利弊的(見『空有之間』)。所以我說大乘三系,雖贊揚性空,但只是辨了義與不了義(不了義,只是不究竟,不是全部要不得的),而且予以貫攝……佛法是以修行為主的。由於佛法在流行中,適應教內的需要,求得佛法的明確完整;適應外界的阻力,不得不作破他顯自的說明。義理一天天發展起來,而有「教法」、「證法」分立傾向。適應不同時地的文明,適應不同人心的思想方式,形成不同的思想系。這都是應機的方便施設,而主要是為了修持的,離煩惱以入正法的。 
  22. ^ 22.0 22.1 藍吉富. 台灣佛教思想史上的後印順時代 (pdf): 4–7. 
  23. ^ 藍吉富. 玄奘以來 一人而已. 美佛慧訊. 
  24. ^ 印順導師與玄奘大師. 佛法推廣中心. 
  25. ^ 江燦騰. 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思想史的探討. 東方宗教研究 (文殊文化). 1988年9月, (第二期): 163–184頁. 
  26. ^ 江燦騰. 從解嚴前到解嚴後——戰後印順導師的人間淨土思想在台灣的變革、爭辯與分化發展 (PDF). 玄奘佛學研究. 2009/9, 第十二期: 10. 同期也一併刊出李炳南居士在台中蓮社幾位主要追隨者,所聯合撰寫的否認燒書的聲明稿,但是當時江燦騰為保護最先提供其內幕信息的某位教內重要佛教學者,所以選擇沉默而未作回應。 
  27. ^ 印順. 六、『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動向』讀後. 華雨集第五冊. : 103. 傳說『念佛淺說』被「少數教徒」焚毀,也就是那個時候。江文以為:「少數教徒,即指大名鼎鼎的李炳南先生」,那是傳說中的「少數教徒」 ,又轉而成為一人了。 
  28. ^ 釋印順. 為自己說幾句話. 永光集. 正聞出版社. 2004年. 「從一段事說起:《當代》二十八期,發表了〈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說到我的《淨土新論》等,『有大批燒毀其書者』;並注明:『少數教徒,即指大名鼎鼎的李炳南老先生』。台中炳老的弟子們,覺得這篇文字,有損炳老的完善形象,經朱斐偕來南投,認為這是無稽的謠言,希望被人燒書的我,代為炳老澄清。我是經不起人家說好話的,也就答應了,寫了一篇〈台灣當代淨土思想的新動向讀後〉。我只說:『傳播的謠言,越來越多。……傳說(我的)《念佛淺說》,『被少數教徒焚毀』。……那時的流言,傳說非常多;傳說是越說越多的,傳說就是傳說,是不用過分重視的』(《華雨集》五冊‧一○二──一○三頁)。我將文稿寄給朱斐,台中蓮友們見了,表示不滿意。我告訴大家:當時,我人在台北,聽到的都是傳說。原文注明是xx說的,如經人不滿我的否認,提出質問,我要怎麼應付呢?這篇文稿,就寄給《當代》。」 
  29. ^ 宏印. 印順導師對台灣佛教界的影響. 目前台灣佛教界中,部份「人間佛教」、「人生佛教」、「人乘佛教」的宣揚者,其理念與實踐跟印老所倡導的人間佛教,中間有很大的差異。印老認為人間佛教的人菩薩行,離不開慧與福,慧行是使人理解佛法,得到內心的淨化;福行不僅是辦活動及慈濟而已,是使人從事行中得到身心利益。總之是在利他中要先站穩腳跟,要求自身在佛法中得到充實,否則將使佛法的真義淡化,並引起佛教的不良副作用 
  30. ^ 林建德. 印順學派與慈濟宗門 —— 試論印順思想對慈濟志業開展之可能啟發 (PDF). 玄奘佛學研究. 2012. 現今台灣「人間佛教」的倡導者或領袖,除印順法師外,星雲法師、聖嚴法師和證嚴法師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過實踐的模式有所不同。「人間佛教」有其共通點,如以太虛大師為精神領袖,反省、改良中國佛教傳統以來的信仰模式,以及重視菩薩道入世精神的重振和貫徹等。因此,現今人間佛教為主的團體,雖然是各唱各的調,走向多元化發展,但異中有同都是大乘精神的體現,而落實到慈善、教育、醫療、文化、環保等領域中。換言之,人間佛教理念的核心,即是大乘佛教精神的開展;而人間佛教團體之間的差別,主要在偏重面向的不同。 
  31. ^ 林建德. 印順法師思想精義之辯證 (PDF). 法印學報. 2011. 
  32. ^ “大乘非佛说事件”:集中反思印顺长老思潮兴起. 2016年12月1日. 
  33. ^ 林建德. 印順佛學與大乘是佛說——2016無錫「批印」研討會之回應. 
  34. ^ 釋慧璉. 高岡鳳鳴 異世同聲 ——印順導師〈點頭頑石話生公〉一文探綜. 
  35. ^ 釋厚觀. 印順導師佛學著作述要 (PDF). 我再請教導師:「在您的心目中,有哪幾本是特別談修行的?」導師說了兩本,一本是《成佛之道》,第二本就是《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在本書中,不論你是要修般若,或者是修淨土, 或是修《華嚴》、《寶積》種種,這本書都有非常精闢的解說。 
  36. ^ 附錄-印順導師著作出版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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