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伦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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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伦特派
法文 : La Gironde
Leader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
成立 1792年9月6日 (1792-09-06)
解散 1793年10月24日 (1793-10-24)
总部 杜伊勒裡宮, 巴黎
党报 Patriote français
Le Courrier de Provence
La chronique de Paris
意识形态 自由主義 (英语:Liberalism and radicalism in France)
內部派別:
 · 自由放任
 · 廢奴主義
 · 聯邦主義
政治立场 中間偏左[1]
政治團體 雅各賓俱樂部
法蘭西政治
政党 · 选举

吉倫特派吉倫特黨人,都是指在法國大革命從1791年到1795年期間,源至於吉倫特省一個政治派別的成員。有時也稱“布里索派”(Brissotins)或“長棍麵包派”(Baguettes)。吉倫特派由國民立法議會國民公會的議員組成,主要代表為當時信奉自由主義法國工商業資產階級。它是由一群有著私密情誼的人組成的鬆散團體,而不是一個有組織的政黨。這個名稱第一次非正式的使用,是在國民立法議會因為來自於法國西南部吉倫特省的代表們提出最顯眼重要的觀點。1847年阿爾方斯·德·拉馬丁出版吉倫特派的歷史(1847年)法语Histoire des Girondins,此後就成為標準名稱。[2][3]

吉倫特派的大部分成員都參加了雅各賓俱樂部,他們也是雅各賓社會運動組成部分。但隨後他們和雅各賓俱樂部抱持激進主張的山嶽派發生正面衝突,抵抗螺旋式上升的革命動能。這個衝突最終導致發生於1793年5月31到6月2日吉倫特派的覆滅和成員們被集體處決英语Insurrection of 31 May–2 June 1793,啟動了恐怖統治

吉倫特領導人雅克·皮埃爾·布里索提出一個雄心勃勃的軍事計劃,以傳播革命理念---由以後的拿破崙實現。他呼籲國民公會在1795年達成的目標----通過征服德國西部萊茵河兩岸的土地,波蘭和荷蘭來控制西歐,並創建英國,西班牙和義大利衛星共和國保護圈。因此,在1792年至1793年期間吉倫特派是主戰派。吉倫特派其他著名的人物包括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和他的妻子羅蘭夫人。他們的盟友是英國出生,在美國生活過一段時間,有激進主張的湯瑪斯·潘恩。布里索和羅蘭夫人被處決,以逃亡躲藏的讓羅蘭,他得知行蹤已被洩漏後也自殺了。潘恩被逮捕和監禁,險遭處決。繪畫名作馬拉之死中的讓-保爾·馬拉,正是被吉倫特派支持者夏綠蒂·科黛所刺殺,而隨後夏綠蒂·科黛也被處決。

歷史[编辑]

興起[编辑]

羅蘭夫人

十二個代表就組成了吉倫特派。在國民立法議會國民公會兩個組織內有六個人代表吉倫特派。這些人五個是律師:皮埃爾·韋鳩尼昂 ·韋尼奧英语Pierre Victurnien Vergniaud瑪格麗特·埃利·加代英语Marguerite Élie Guadet阿爾芒·柔索尼英语Armand Gensonné讓·安托萬·拉法格·德·格朗津納夫法语Jean Antoine Laffargue de Grangeneuve和一個新教牧師約翰·傑伊,以及一個商人讓·弗朗索瓦·迪科英语Jean François Ducos。在國民立法議會,他們代表的意見比起大多數穩健保皇主義的巴黎代表,雖然小巧精簡也尚未明確表達共和主張(反對君主制),卻是相當“先進”的。

其他地方的一群代表加盟成為這些觀點的支持者,最引人注目的是馬奎斯·孔多塞克勞德·福謝英语Claude Fauchet (revolutionist)馬克·大衛·阿爾巴·拉路撒英语Marc David Alba Lasource馬克西曼·伊斯納爾英语Maximin Isnard阿爾芒-蓋伊-西蒙·德·克羅偏納·伯爵·嗲尚英语Armand-Guy-Simon de Coetnempren, comte de Kersaint皮埃爾-亨利·拉里維耶爾法语Pierre Henry-Larivière,然而,最重要的是,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和在1791年11月16日當選巴黎市長的熱羅姆·佩蒂翁·德·維爾納夫,接替因受左派攻擊而辭職的市長讓·西爾萬·巴伊

羅蘭夫人沙龍成了他們聚會地點,對吉倫特派的理念和政策形成有個強大的影響力。但是,他們所擁有黨組織的凝聚力是由於布里索能量,後來被視為在雅各賓俱樂部大會的喉舌。因此也被稱之為“布里索派”(Brissotins)。“布里索派”和“吉倫特派”成為雅各賓俱樂部其他不同派別隨意謾罵斥責為民主敵人的名詞。

1792年8月10,巴黎公社國民自衛軍和其他地區的國民軍共同攻入杜樂麗宮,路易十六簽署投降書後皇室受到國民立法議會的庇護,國王的權力被暫停。1792年9月20日,召集的國民公會第一個決議就正式的中止了君主制。 此後,“布里索派”和“吉倫特派”在國民公會也成為敵人攻擊的標靶。

外交政策[编辑]

國民立法議會,吉倫特派代表在的基於愛國熱忱反抗歐洲列強的民主革命原則下,他們支持一個積極行動的外交政策。布里索提出了一個雄心勃勃的軍事計劃,以傳播革命理念,之後由拿破崙實現。[4]他呼籲國民公會在1795年達成的目標——通過征服德國西部萊茵河兩岸的土地,波蘭和荷蘭來控制西歐,並創建英國,西班牙和義大利衛星共和國保護圈。吉倫特派要求對奧地利宣戰,認為這會將愛國志士團結成為革命行動力,從君主專制政府解放被壓迫人民,也可測試國王路易十六的忠誠度。因此在1792年至1793年,吉倫特派在國民立法議會是主戰的一方。[5]

山嶽派 對抗 吉倫特派[编辑]

布里索的影響力還沒有被馬克西米連·羅伯斯比推翻時,吉倫特派是雅各賓俱樂部的主導力量。在國民立法議會主戰派取得優勢,毫不猶豫的挑起民粹的激情並脅迫俱樂部的成員配合他們革命的步伐。1792年,他們迫使國王於選擇他們的支持者查爾斯·弗朗索瓦·呂穆矣英语Charles François Dumouriez組閣[5],其中還有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艾蒂安·克拉維埃英语Étienne Clavière約瑟夫·瑪麗·塞爾轟·德·日姜貝英语Joseph Marie Servan de Gerbey。1792年2月,他們被迫向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宣戰。 所發生這一切,吉倫特派和山嶽派基本都是反對君主制。兩者也都是主張民主和共和,兩者之間沒有明顯的裂痕,都在擴大各自的影響力吸引支持,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儘管吉倫特派被指責為聯邦主義者試圖削弱中央政府,但確實是和山嶽派一樣沒有分裂法蘭西的意圖。[6]但,兩黨領導人在雅各賓俱樂部以及國民立法議會,從來都是明確的對立。

階級出身的氣質是兩黨最主要的區分界線。吉倫特派是激進的,教條主義者和理論家,而不是有實踐力的群體。他們從一開始主張開戰,1792年 4月20日,因軍隊的不足及領導的失誤造成嚴重的挫敗,他們最初鼓勵武裝請願,導致6月20日沒有具體結果的示威,但隨後驚惶,而一籌莫展。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是他們精神的典型,將外交事務轉變為宣傳鼓動公民道德的小冊,各省放蕩的暴民放火焚燒城堡時也無力制止。隨著革命的發展,吉倫特派發現經常站在自己所導致結果的對立面。1792年8月10日廢棄君主制的軍變,和1792年發生的九月屠殺,名義上政府是他們控制著,但吉倫特派試圖撇清九月大屠殺的責任。吉倫特派沒有參與未來山嶽派建構恐怖統治的兇猛狂熱或是無情的機會主義

隨著1792年9月22日,國民公會的召開,吉倫特派志同道合的核心代表擴大了,如:博耶-烏菲德英语Jean-Baptiste Boyer-Fonfrède,拉卡茲和弗朗索瓦·倆貫法语François Bergoeing等五、六個中堅份子加入了的國民立法議會。新教牧師約翰·傑伊則加入了山嶽派。再加上先前國民制憲議會代表重返國民公會加入,他們的人數增加了,如拉布·聖艾蒂安英语Jean-Paul Rabaut Saint-Étienne熱羅姆·佩蒂翁·德·維爾納夫戛威里苟法语Augustin Bernard François Le Goazre de Kervélégan,以及一些新人如:作家湯瑪斯·潘恩,和受歡迎的政論家讓路易·卡拉法语Jean-Louis Carra

衰亡[编辑]

吉倫特派提出召開國民公會暫停國王的職權。當路易十六不接受他們的勸告撤回他的否決,他們撤回不推翻帝制的承諾。當共和國成立後,他們焦急的掣肘他們曾經推動的革命運動。吉倫特派和歷史學家皮埃爾·克洛德·弗朗索瓦·努英语Pierre Claude François Daunou在他回憶錄的觀點,被認為的太過於梳理和太過於美化處理吉倫特派,以至於不能及時長期的保持他們受到干擾的名氣,實際上他們更傾向致力於秩序的建立,這將意味著他們的權力保證。吉倫特派,在國民立法議會期間(1791年至1792年)曾經是激進的,在國民公會期間(1792年至1795年)成為保守派。[7]

革命未能帶來所承諾的直接利益,這對吉倫特派造成困難,大眾會很容易經由感覺推斷革命已終結。更何況,他們意識到,不僅是他們的影響力,而且他們的安全性依賴於革命能夠繼續。

讓叛徒流血。這是拯救這個國家的唯一的途徑。

九月屠殺發生前如: 喬治·雅克·丹敦馬克西米連·羅伯斯比讓-保爾·馬拉以及他們的次級盟友都喊出血腥的口號。羅伯斯比,痛恨吉倫特派,1792年9月就曾建議將他們列入取締的清單,山嶽派的人都渴望他們的垮臺。

一群包括一些吉倫特派準備了憲法草案,被稱為吉倫特憲法英语Girondin constitutional project,這是在1793年年初提交給國民公會潘恩是其中之一的簽名者。

1793年3月份,前線戰爭失利,引爆內政危機。 吉倫特派,擁有國民公會多數席位,控制執行理事會和並有多位是內閣部長,他們相信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他們的政策辯護人在敵對陣營沒有強大的競爭對手。他們的系統是建立在最純淨健全的判斷。但山嶽派他們的人缺乏論述或數字,卻因狂熱,或絕望,能量和勇氣而成就了他們。這會是特別有生產力的資產。因為同時在國民公會中最大的群體是雅各賓派,布里索派和沒有明確派別的與會代表幾乎佔總數的一半。更激進的雅各賓派“的言論有其背後的巴黎公社,屬於各區群眾的巴黎革命派英语Revolutionary sections of Paris國民自衛軍,雅各賓俱樂部已經掌握了他們,布里索在那裡已經取代了羅伯斯庇爾,接管了各部門工作的控制權。對路易十六的審判,多數吉倫特派都贊成了“訴諸於人民”,這安排使攻擊他們為保皇派的說詞沒有依據。他們譴責巴黎的把持並號召各省徵集他們的需求,因此被質疑主張“聯邦制”。他們強化了革命公社第一個公告是廢除死刑,但在民眾顯露初步反對跡象時,就撤銷了該法令。

在凡事可疑的時代氛圍下,這種搖擺不定的政策是雙重致命的。讓-保爾·馬拉從來沒有停止過宗派的譴責:“法國是被出賣成為廢墟的”,他哭喊:“我們被出賣了!”(Nous sommes trahis!),在巴黎的街頭各個群組間迴盪。[8]

巴黎對吉倫特派日益增強的敵視,在大選時顯示這災難性的結果。前吉倫特派曾兩次當任戰爭部長的讓-薩科帕什英语Jean-Nicolas Pache,因無能遭到責難,1793年2月4日被國民公會罷黜,但獲得讓-保爾·馬拉支持參選市長的職位,在1793年2月15日選舉中勝出。山嶽派實力因得到這個盟友的加入而顯著增強,而他想以獲得的新權力,報復罷黜他的前同事。市長帕什,與公社的檢察官皮埃爾·加斯帕德·肖梅特英语Pierre Gaspard Chaumette和代理檢察官雅克·勒內·埃貝爾,掌握了巴黎革命派的48名武裝民兵,並準備以這武裝力量對付國民公會[9]

1793年4月13日,吉倫特派以誹謗的罪名發出逮捕讓-保爾·馬拉的法令。他們無意中激起社會輿論對他們的諷刺批評,馬拉被公訴反而提高了聲望,4月24日革命法庭如預期宣判馬拉無罪。5月18日,他們任命十二人委員會英语Commission of Twelve以調查巴黎公社和確保國民公會的安全。5月24日,逮捕巴黎公社代理檢察官埃貝爾。國民公會主席馬克西曼·伊斯納爾英语Maximin Isnard強硬的發言諭示了不祥的凶兆。第二天,雅各賓俱樂部的馬克西米連·羅伯斯比號召人民起來反抗。雅各賓派宣告自己的革命暴動立場。在1793年5月27日和5月31日的暴亂,吉倫特派的政府中的功能已經被削弱了,在1793年6月2日,最終導致弗朗索瓦·昂里奥英语François Hanriot,巴黎國民衛隊負責人,逮捕清除了國民公會吉倫特派的代表。

恐怖統治[编辑]

巴黎國民自衛隊指揮官,弗朗索瓦·昂里奥英语François Hanriot讓-保爾·馬拉的協助下,擬定名單,並脅迫國民公會發出命令,包括22吉倫特派代表和十二人委員會英语Commission of Twelve中的10名成員,在“人身安全保障制度之下”留置在自己的住所。

有人服從,其中包括阿爾芒·日笙伲英语Armand Gensonné瑪格麗特埃利亞斯·郭代英语Marguerite-Élie Guadet皮埃爾·維俊尼昂·韋尼奧英语Pierre Victurnien Vergniaud熱羅姆·佩蒂翁·德·維爾納夫讓·必瑞套加泰罗尼亚语Jean Birotteau博耶-豐腓德英语Jean-Baptiste Boyer-Fonfrède。其他的人,包括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讓-巴蒂斯特·盧韋英语Jean-Baptiste Louvet de Couvrai弗朗索瓦·比佐英语François Buzot馬克·大衛·阿拉巴·喇陸砂英语Marc David Alba Lasource讓-安東尼·格朗進納夫法语Jean-Antoine Grangeneuve,等從巴黎逃脫,後續瑪格麗特-埃利·郭代英语Marguerite-Élie Guadet熱羅姆·佩蒂翁·德·維爾納夫及和讓·必瑞套加泰罗尼亚语Jean Birotteau加入,組織推動各省對抗首都的運動。這種挑起內戰企圖改變了國民公會先前的猶豫和害怕。國民公會在1793年6月13日,投票確認巴黎市曾當之無愧的有功于國家,並下令留置監禁叛變各省的代表,他們在大會的位置由”遞補者”接替,開啟了強而有力的措施對抗在各省的反抗運動。1793年7月13日,吉倫特派支持者夏綠蒂·科黛刺殺了讓-保爾·馬拉,吉倫特派更增加的不受歡迎,並封死了自己的命運。[10]

法國的迫在眉睫的危機,在東部有第一次反法同盟(奧地利,普魯士和英國)軍隊的前進,在西部有保皇黨及教會結合旺代省反徵兵叛亂的威脅,以及需要不惜一切代價防止內戰的爆發,是促成了隨之而來恐怖統治的因素。

1793年7月28日,國民公會發佈法令,宣佈21名代表為國家的敵人和叛徒。他們是查爾斯-路易士·奧堤布法语Charles-Louis Antiboul,Boilleau the younger,博耶-豐腓德英语Jean-Baptiste Boyer-Fonfrède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讓-路易·卡拉法语Jean-Louis Carra加斯帕德-塞韋林·度蝦特勒法语Gaspard-Séverin Duchastel讓-弗朗索瓦·迪科英语Jean-François Ducos杜菲曉·德·瓦拉贼法语Charles Éléonor Dufriche-Valazé讓·迪普拉法语Jean Duprat克勞德·福謝英语Claude Fauchet (revolutionist)讓-弗朗索瓦·馬丁·格狄恩法语Jean-François Martin Gardien阿爾芒·柔深擬英语Armand Gensonné雅克·拉卡茲法语Jacques Lacaze馬克·大衛·阿拉巴·喇陸砂英语Marc David Alba Lasource克勞德·羅曼·洛兹·德·佩雷法语Claude Romain Lauze de Perret皮埃爾·魯阿滴法语Pierre Lehardy本篤·利師忒都-博韋法语Benoît Lesterpt-Beauvais阿格里科拉·眯么給喇法语Agricol Minvielle查爾斯·亞歷克西斯·部日哪法语Charles-Alexis Brûlart皮埃爾·維糾尼昂·韋尼奧英语Pierre Victurnien Vergniaud路易-弗朗索瓦·塞巴斯蒂安蒙特利爾威格法语Louis-François-Sébastien Viger,其中五人來自吉倫特省的代表。

1793年10月24日,國民公會接受了在最後“起訴書”中的另外39人,指控他們背信棄義的野心,他們對巴黎的仇恨,他們是“聯邦主義者”,最重的指控是——他們該為背叛同僚企圖引發內戰負責。[11][12]

吉倫特派的審判(1793年)[编辑]

處決吉倫特人, 1862年木刻

1793年10月24日,革命法庭開始對起訴的21人進行審判,裁決是已經決定的結果。10月31日,他們走上斷頭台,36分鐘砍下22個頭顱。[13]

那些單獨或群體已經出逃到外省者,大多數不是被抓獲處死,就是自殺了。這些人包括查爾斯·讓·瑪麗·巴保讓英语Charles Jean Marie Barbaroux弗朗索瓦·比佐英语François Buzot馬奎斯·孔多塞讓·安托萬·拉法格·德·格朗津納夫法语Jean Antoine Laffargue de Grangeneuve瑪格麗特-埃利·郭代英语Marguerite-Élie Guadet阿爾芒-蓋伊-西蒙·德·克羅偏納·伯爵·嗲尚英语Armand-Guy-Simon de Coetnempren, comte de Kersaint熱羅姆·佩蒂翁·德·維爾納夫讓-保羅·阿布·聖艾蒂安英语Jean-Paul Rabaut Saint-Etienne弗朗索瓦·特羅菲姆·羅杯其法语François Trophime Rebecqui。1793年11月15日,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他妻子被處決後一個星期,在盧昂自殺了。極少數逃脫者,其中包括讓-巴蒂斯特·盧韋英语Jean-Baptiste Louvet de Couvrai,他的回憶錄描繪出逃亡的苦難細節。[14]

吉倫特派作為烈士[编辑]

1794年7月27日羅伯斯庇爾垮臺後,吉倫特派倖存者努力重新進入國民公會,但直到1795年3月5日,他們才正式復職。同年10月3日,國民公會在嚴肅的亞西西聖方濟各瞻禮日舉行儀式推崇吉倫特派為“自由的烈士”。[15]

羅蘭夫人的自傳中,她強調女性美德和犧牲之間的連繫被大眾所認知而重塑她的歷史形象。1975年出版的德羅蘭夫人回憶錄,是她在1793年以吉倫特派同情者身分被關押在監獄時寫的。此書涵括了她為吉倫特派所做的工作,當時她的丈夫讓-瑪麗·羅蘭英语Jean-Marie Roland, vicomte de la Platière是內政部長。該書引起的迴響如同尚-雅克·盧梭朱莉,還是新愛洛綺斯英语Julie or the New Héloise通俗暢銷小說,將她的美德和母親在受苦和撫恤期間對她的犧牲連結在一起。羅蘭說,她母親的去世是她“從賢惠的女兒到革命女英雄的漫長歷程(odyssey)”的動能,引導她為她的自己的生活和政治信仰了最大的犧牲——她的死亡和犧牲。她幫助她的丈夫逃跑,1793年11月8日她被處決後一個星期,他丈夫也自殺了。[16]

理念[编辑]

吉倫特派是小貴族佃農資產階級的代表。由於其成員主要來自法國南部吉倫特省波爾多,這群人有推動聯邦制的動機。

受到自由主義(自由民主制的理念,人權孟德斯鳩權力分立)的影響,吉倫特派最初支持君主立憲制。但“瓦雷纳出逃”發生後,路易十六企圖逃離巴黎啟動對革命的反擊,多數的吉倫特派成為共和派,少數成為保皇黨

在執政的早期,吉倫特派支持的自由市場經濟和侵略性的外交政策,以及拿破崙法國大革命戰爭。法國的吉倫特派也是第一個提出廢除奴隸制度主張者。

在1792年法蘭西第一共和國吉倫特派當政時期,因為沒有右派,政治光譜中,可放置在中間偏左的位置,但當1792年9月20日國民公會成立後,他們通常被認定為右派

主要成員[编辑]

選舉結果[编辑]

國民立法議會
選舉年分 #
總得票數
 %
總得票數比
# of
獲得總席位
+/– 領導者
1791 unknown (#3) unknown
136 / 745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
國民公會
選舉年分 #
總得票數
 %
總得票數比
# of
獲得總席位
+/– 領導者
1792 unknown (#3) unknown
160 / 749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


參考資料[编辑]

  1. ^ Like the moderate group in the National Convention, the Girondins are described as "rightist", but in fact the rightists were the royalist, out from the Convention.
  2. ^ J. F. Bosher,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89) pp 185-91
  3. ^ 《日本大百科全書》,“ジロンド派”,小学馆,东京,1994
  4. ^ Thomas Lalevée, « National Pride and Republican grandezza: Brissot’s New Language for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French Revolution », French History and Civilisation (Vol. 6), 2015, pp. 66-82.
  5. ^ 5.0 5.1 Brace, Richard Munthe. General Dumouriez and the Girondins 1792–1793. The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 April 1951, 56 (3): 493–509. doi:10.2307/1848434. 
  6. ^ Bill Edmonds, "'Federalism' and Urban Revolt in France in 1793," 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1983) 55#1 pp 22-53,
  7. ^ Robert J. Alderson. This Bright Era of Happy Revolutions: French Consul Michel-Ange-Bernard Mangourit and International Republicanism in Charleston, 1792–1794. U. of South Carolina Press. 2008: 9. 
  8. ^ Jack Fruchtman, Jr. Thomas Paine: Apostle of Freedom. 1996: 303. 
  9. ^ Bette W. Oliver. Orphans on the Earth: Girondin Fugitives from the Terror, 1793-94. Lexington Books. 2009: 55–56. 
  10. ^ Marisa Linton. Choosing Terror: Virtue, Friendship, and Authenticity in the French Revolution. Oxford U.P. 2013: 174–75. 
  11. ^ D.M.G. Sutherland, France 1789–1815. Revolution and Counter-Revolution (2nd ed. 2003) ch 5
  12. ^ Simon Schama, Citizens (1989) ch 18
  13. ^ Simon Schama, Citizens (1989) pp 803-5
  14. ^ Oliver, Orphans on the Earth: Girondin Fugitives from the Terror, 1793-94
  15. ^ Domingo Faustino Sarmiento. Recollections of a Provincial Past. Oxford UP. 2005: 274. 
  16. ^ Lesley H. Walker, "Sweet and Consoling Virtue: The Memoirs of Madame Roland," Eighteenth-Century Studies (2001) 34#3 pp 403-19

延伸閱讀[编辑]

  • Bosher, J. 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89) ch 8
  • Brace, Richard Munthe. "General Dumouriez and the Girondins 1792–1793,"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 (1951) 56#3 pp. 493–509 in JSTOR
  • de Luna, Frederick A. "The 'Girondins' Were Girondins, After All," French Historical Studies (1988) 15: 506-18. in JSTOR
  • DiPadova, Theodore A. "The Girondins and the Question of Revolutionary Government," French Historical Studies (1976) 9#3 pp. 432–450 in JSTOR
  • Ellery, Eloise. Brissot De Warville: A Study in the History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15) excerpt and text search
  • Furet, François and Mona Ozouf, eds. A Critical Dictionary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89), pp 351–61
  • Higonnet, Patrice. "The Social and Cultural Antecedents of Revolutionary Discontinuity: Montagnards and Girondins," 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 (1985): 100#396 pp. 513–544 in JSTOR
  • Thomas Lalevée, « National Pride and Republican grandezza: Brissot’s New Language for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French Revolution », French History and Civilisation (Vol. 6), 2015, pp. 66-82.
  • Lamartine, Alphonse de. History of the Girondists, Volume I Personal Memoirs of the Patriot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847) online free in Kindle edition; Volume 1, Volume 2 | Volume 3
  • Lewis-Beck, Michael S., Anne Hildreth, and Alan B. Spitzer. "Was there a Girondist faction in the National Convention, 1792–1793?" French Historical Studies (1988) 11#4 pp: 519-36. in JSTOR
  • Linton, Marisa, Choosing Terror: Virtue, Friendship and Authenticity in the French Revoluti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3).
  • Loomis, Stanley, Paris in the Terror. (1964).
  • Patrick, Alison. "Political Divisions in the French National Convention, 1792-93," 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1969) 41#4 pp: 422-474. in JSTOR; rejects Sydenham's argument & says Girondins were a real faction
  • Patrick, Alison. The Men of the First French Republic: Political Alignments in the National Convention of 1792 (1972), comprehensive study of the group's role
  • Schama, Simon. Citizens: A Chronicle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89) excerpt and text search
  • Scott, Samuel F. and Barry Rothaus. Historical Dictionary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1789–1799 (1985) Vol. 1 pp 433–36 online
  • Sutherland, D.M.G. France 1789–1815. Revolution and Counter-Revolution (2nd ed. 2003) ch 5,
  • Sydenham, Michael J. "The Montagnards and Their Opponents: Some Considerations on a Recent Reassessment of the Conflicts in the French National Convention, 1792-93," 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1971) 43#2 pp. 287–293 in JSTOR; argues that the Girondins faction was mostly a myth created by Jacobins
  • Whaley, Leigh Ann. Radicals: Politics and Republicanism in the French Revolution. Gloucestershire, England: Sutton Publishing, 2000.

法文[编辑]

  • François Furet and Mona Ozouf. eds. La Gironde et les Girondins. Paris: éditions Payot, 1991.

外部連接[编辑]

參見[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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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