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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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人
Sun Liren.jpg
中華民國將領孫立人,攝於中國遠征軍時期。
中華民國軍事將領
性別 男性
政黨
籍貫  大清安徽省舒城
出生 1900年12月8日(農曆十月十七)
 大清安徽廬江縣金牛鎮
逝世 1990年11月19日(89歲)
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台湾台中市
學歷
  • 清華學校畢業
    (1923年)
  • 美國普渡大學土木工程系畢業
    (1925年)
  • 美國維吉尼亞軍校畢業
    (1927年)
經歷
  • 南京中央黨務學校學生大隊大隊長
    (1928年7月1日-1929年)
  • 憲警教導總隊第二大隊大隊長
    (1929年)
  • 陸海空軍總司令部侍衛總隊副總隊長
    (1931年9月1日-1932年1月15日)
  • 財政部稅務警察總團特科兵團團長
    (1932年1月20日-1932年9月30日)
  • 財政部稅務警察總團步兵第四團團長
    (1932年10月1日-1938年)
  • 財政部稅務警察總團第二支隊支隊長
    (1937年10月16日-1938年)
  • 財政部鹽務總局緝私總隊總隊長
    (1938年3月1日-1940年11月)
  • 財政部鹽務總局稅警總隊總隊長
    (1940年11月-1941年8月)
  • 新編第三十八師師長
    (1942年-1943年)
  • 曼德勒衛戍司令部司令
    (1942年-1943年)
  • 新編第一軍副軍長
    (1943年3月-1944年8月)
  • 駐印軍前敵司令部司令官
    (1944年)
  • 新編第一軍軍長
    (1944年8月-1947年4月14日)
  • 東北第四綏靖區司令部司令
    (1946年8月-1947年4月14日)
  • 長春警備司令部司令官
    (1946年9月21日-1947年4月14日)
  • 東北保安司令長官部副司令長官
    (1947年4月14日-)
  • 陸軍總司令部副總司令
    (1947年7月15日-1949年3月17日)
  • 陸軍訓練司令部司令官
    (1947年7月15日-)
  • 東南長官公署副司令長官
    (1949年-)
  • 臺灣防衛司令部司令
    (1949年9月1日-1950年3月)
  • 陸軍總司令部總司令
    (1950年3月17日-1954年6月24日)
  • 臺灣防衛總司令部總司令
    (1950年4月20日-1954年6月24日)
  • 革命實踐研究院教育委員會副主任
    (1950年-1954年)
  • 總統府參軍長
    (1954年6月24日-1955年8月20日)

孫立人(1900年12月8日-1990年11月19日),抚民,仲能,於清末出生於安徽省庐江县金牛镇山南,世代簪纓,中華民國抗日名將。歷任財政部税警總團團長、支隊司令國民革命軍師長軍長,東北保安副司令長官、中華民國陸軍副總司令、總司令總統府參軍長等職,並榮獲中華民國四等雲麾勳章、大英帝國司令勳章、美國豐功勳章以及中華民國青天白日勳章,身後獲總統明令褒揚。為抗戰時期中國少數有留美背景的軍事將領。

目录

[编辑] 生平

[编辑] 孩童時期

孫立人於1900年出生在中國安徽省,父親孫熙澤是清朝末年的舉人,被派任為山東知府,舉家前往青島居住。滿清末年國土被列強割據,當時青島為德國占領區。孫立人9歲時,某天在海邊玩耍,發現了一顆極為漂亮的石頭,於是高興地將這顆石頭拿在手裡面玩耍。這時,來了幾個德國小孩,他們看見了孫立人手上的石頭,於是聯手欺負孫立人,搶走了石頭,並且打了孫立人兩記耳光,還辱罵了中國人。日後這次事件對於孫立人的影響極大,他認為「自己的國家一定要強盛,才能夠讓人民都活著有尊嚴」,也成為他日後投身軍旅的重要觸媒。

[编辑] 早期生涯

孫立人於1914年以安徽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取清華學校(今清華大學庚子賠款留美預科,接受八年的留預備訓練。當時的清華學校十分注重學生的體育鍛煉,孫立人在校風薰陶下,熱衷於籃球足球排球網球手球棒球等各項球類運動,在眾多項目中孫立人最擅長的是籃球。1920年他任清華籃球隊隊長,率隊擊敗當時稱霸京津籃壇的北京高等師範學校,獲得華北大學聯賽冠軍。1921年入選中國國家男子籃球隊,參加了在上海舉行的第五屆遠東運動會,身高1米85的孫立人當時擔任球隊的主力後衛。當時籃球項目有菲律賓中國日本三國參加,東道主中國隊經過激戰,先以32-29擊敗日本,再以30-27擊敗菲律賓,獲得本屆運動會籃球冠軍,這是中國在國際大賽中第一次獲得的籃球冠軍。孫立人進清華後的第二個學期,因玩蹺蹺板受傷而住院治療,又因輸尿管障礙,休學一年,終於治癒,故在清華九年,於1923年畢業。

同年赴美留學。因其在清華學校已習基礎工程多門,故直入普渡大學三年級加修土木工程學,1925年取得學士學位畢業。期間曾為美國橋樑公司(American Bridge Company)受聘當設計繪圖師。1926年孫立人进入維吉尼亞軍校,接受嚴格之軍事教育,因其已有學士學位,故直入三年級習文史,1927年以文學士畢業,遊歷歐洲,參觀等國軍事。

1928年孙立人回國,在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今國立政治大學),任中尉军训隊長。1930年入陸海空軍總司令部侍衛總隊任上校副總隊長。1932年調財政部稅警總團任第二支隊上校司令兼第四團團長

稅警總團由財政部部長宋子文一手創建,武器從德國購買,排以上軍官大部分由留美學生擔任。在孫立人的訓練下,其所屬部隊官兵教育水準、以及學科、術科和緝私方式的水準都遠高於一般部隊。事實上,稅警總團、第36、第87、第88師、和中央教導總隊即是第一批接受德械裝備與訓練的部隊。

由於當年孫立人任團長的第四團曾在華東射擊比赛中獲得第一名,而前十名裡面第四團共佔了七名,孫式訓練遂逐漸嶄露頭角;也因孫熱愛籃球,是政府撤退臺灣後,中華民國國軍早期籃球運動鼓勵提倡者。

[编辑] 抗戰初期

1937年10月,孫立人率稅警總團第四團參加淞滬會戰,與日軍血戰兩周,在周家橋破壞日軍機械化橡皮橋,七次擊退強渡蘇州河的日軍,使該地成為淞滬會戰中日軍傷亡最重之處。但此役孫立人為奪回友軍失去陣地,遭迫擊炮彈攻擊身受十三處創傷,由其部屬李鴻營長指揮號長甦醒與機槍連長胡讓梨背負救出,昏厥三天後藉由宋子文之協助立即送往香港接受完整治療。

傷癒後,孫立人返回武漢加入財政部重組之緝私總隊擔任少將總團長,率部遷移到貴州都勻練兵。重組之緝私總隊為松滬會戰後傷癒之稅警總團殘兵(未受傷的被團長黃杰帶走改組為40師)加上新募為主,規模3團,經過兩年嚴格的訓練,孫立人將緝私總隊由原本之三團殘兵新兵逐步擴張至六團規模。

在國民政府急需有力部隊之要求下,1941年12月財政部被迫交出部分緝私總隊半數兵力給國民革命軍重組為新編第三十八師,作為交換條件由原本財政部體系的孫立人晉任少將師長,隸屬於第六十六軍,這支部隊成為中華民國當時的主力部隊之一。

[编辑] 第一次中緬印作战

盟軍東南亞戰區總司令路易斯·蒙巴頓正與孫立人交談中。

1942年2月,中華民國組成遠征軍,下轄第五軍、第六軍和第六十六軍。4月,孫立人率新三十八師於進駐緬甸曼德勒,兼任衛戍司令,參加曼德勒會戰。4月14日,西線英帝國緬甸軍步兵第一師及裝甲第七旅被日軍包圍於仁安羌,糧盡彈缺,水源斷絕,陷於絕境。孫將軍奉羅卓英之命,派113團星夜馳援,劉放吾團長16日下午四時率部趕到巧克伯當。英緬甸軍司令斯利姆將軍17日親往會晤,命令該團乘汽車至平牆河地區會同安提司准將之戰車,攻擊並消滅平牆河北岸約兩英哩公路兩側之敵。18日凌晨113團會同安提司准將之戰車向日軍發起猛烈攻擊,至午即攻克日軍陣地,殲敵一個大隊,解除了七千英軍之圍,並救出被日軍俘虜的美國傳教士、各國新聞記者及婦女五百餘人。仁安羌大捷是中國遠征軍入緬後第一個勝仗,孫立人以一個不滿一千的兵力,擊退數倍的敵人,救出近十倍於己的友軍,蔣中正頒發四等雲麾勳章表彰孫立人的戰績。美國小羅斯福總統亦授予他豐功勳章,英王喬治六世則授予他英帝國司令勳章

仁安羌戰後,英國方面決定棄守緬甸,撤往印度,新三十八師奉命掩護盟軍撤退。4月下旬,英軍撤過曼德勒後繼續向西逃往印度。由于英军的潰退,导致了中國遠征軍陷入日軍包圍。中國遠征軍第一路軍副司令官杜聿明因對英国人的欺骗和不忠感到不滿,拒絕了時任中國戰區參謀長史迪威要他撤往印度的指示,而执行了蒋介石令他經野人山熱帶叢林北上撤回雲南的命令。孫立人則認為野人山屬瘴癘之區,縱橫千里,難以穿越,當機立斷率新三十八師向西撤往印度。由于日軍被杜聿明率领北上的大部隊所吸引,新三十八師在撤退途中比較順利地打垮日軍的阻擊。部隊裝備不但沒有損失,還收容了數以千計的難民和英印散兵。而杜聿明所率的第五軍因遭到日軍追擊,丧失了穿越野人山的最好时机,半數葬送在野人山中,孫將軍得知後立刻派遣新三十八師搜尋並救出部分友軍轉而撤往印度。

5月底,孫立人率新三十八師到達印度邊境。英駐印邊防軍要求中國軍隊解除武裝,以難民身份進入印度。孫立人拒絕解除武裝。恰巧,為新三十八師在仁安羌解救過的英聯軍第一師師長正於當地醫院療傷,聞知孫立人部的情況後,即前往調解。第二天,新三十八師開進印度,英軍儀仗隊列隊奏樂,鳴炮十響以表歡迎。

[编辑] 第二次中缅印作战

全副美式裝備的新一軍,正手持中華民國國旗於印度進行閱兵。1942年8月中國駐印軍正式成立,由盟軍中國戰區參謀長約瑟夫·史迪威擔任總司令一職。

1942年8月先後到達印度的中國遠征軍新三十八師和新二十二師進駐印度蘭姆珈訓練基地,番號改為中國駐印軍,開始裝備美械和訓練。10月,中國駐印軍改編成新一軍鄭洞國任軍長,下轄孫立人新三十八師和廖耀湘新二十二師。1943年10月,中國駐印軍開始向緬北反攻。

戰役發動後孫立人指揮新三十八師进攻胡康河谷。10月29日占領新平洋,12月29日攻佔於邦,1944年2月1日攻克太白加,3月4日與廖耀湘新二十二師兩路夾擊攻克孟關。3月9日,新三十八師113團與美軍麥瑞爾突擊隊聯手攻佔瓦魯班。日軍號稱“叢林作戰之王”的第18師團死傷過半,狼狽逃出胡康河谷。據日軍戰史記載:“師團長接到兩軍交鋒報告後,判斷這支敵軍只是為了掩護中美軍主力越境派出来的一支先遣部隊,首先命令富昆南部地区的第56聯隊急速前進,企圖將其各個擊破。及至該聯隊到達戰場交戰後才搞清楚,敵軍原来是中國軍第38師(孫立人师)一支勁旅,和第18师团过去在中國大陸上接觸過的中國軍隊,在素質上完全不同,因而大吃一驚。過去,日軍以優異的單兵作戰能力及較先進的裝備,在面對中國軍隊時都有壓倒性的攻勢。尤其是這個由九州編成,素有把握的第18師團轉戰中國,同中國交戰最有自信,豈料胡康河谷富昆的中國駐印軍,無論是編制裝備,還是戰術技術,都完全改變了面貌,儘管第56聯隊奮勇猛攻,敵軍圓形陣地在緻密的火力攻擊網和空軍的支援下不僅毫不動搖,而日軍的損失卻不斷增加。中國軍雖已遭到了將近九百名的損失,卻依舊頑強抵抗,堅守密林陣地,毫不退讓。於是立即向上级報告了這個情况,使全軍不禁大為愕然。”[1]

駐印軍攻占胡康河谷後,3月14日乘勝向孟拱河谷進攻。新三十八師113團從左翼翻山越嶺迂回到堅布山後方,和新二十二師兩面夾擊,29日攻佔堅布山天險,扣開了孟拱河谷的大門。4月24日,按史迪威的計劃,新三十八師和新二十二師分別向孟拱加邁攻擊前進。5月下旬,孫立人將軍從繳獲的日軍信件中獲知:由於日軍第18師團主力在索卡道被新二十二師包圍,加邁城內兵力極為空虛,師團長田中新一坐守空城,惊恐万状。孫立人見機而行,不拘泥於原定計劃,以112團祕密渡過南高江,向加邁南面的西通迂回,切斷加邁日軍的後路;以113團向西進取加邁;以114團向南對孟拱實施大縱深穿插。6月16日,113團與新二十二師會師加邁,日第18師團團長田中新一率1,500餘殘兵倉皇南逃。6月25日,孫師114團攻克孟拱。

8月3日,中美聯軍克復密支那。至此,反攻緬北的第一期戰鬥結束。中國駐印軍給日軍王牌第18師團等部予毀滅性打擊,殲滅日軍2萬多人,一雪兩年前退兵緬甸的恥辱。史迪威稱此戰為“中國歷史上對第一流敵人的第一次持久進攻戰”。中國駐印軍攻克密支那後,部隊進行休整擴編,由新一軍擴編成兩個軍,即新一軍和新六軍。孫立人任新一軍中將軍長,下轄新三十八師和新三十師(後廖耀湘新六軍回國增援國內抗戰,其五十師編入新一軍)。

1944年10月反攻緬北的第二期戰鬥開始。中國駐印軍密支那孟拱分兩路繼續向南進攻。孫立人率新一軍為東路,沿密支那至八莫的公路向南進攻,連續攻取緬甸八莫、中國南坎。1945年1月27日,新一軍與滇西中國遠征軍聯合攻克中國境內的芒友,打通了中印公路,次日兩軍於芒友舉行會師,作為在越南河內(時稱東京)會師的前哨。隨後,孫立人指揮新一軍各師團繼續猛進,3月8日攻佔臘戍,3月23日占領南圖,24日占領細胞,27日攻克猛岩,消滅中緬印邊界所有的日軍部隊,第二次中緬印戰役以勝利告終。孫立人因戰功獲頒青天白日勳章

[编辑] 抗戰勝利後

孫立人赴歐考察歐洲戰場時,於德國南部地區與喬治·巴頓將軍合影,攝於1945年。

孫立人將軍指挥新三十八師,在遠征緬甸,協同盟軍抗擊日本的戰鬥中,屢克強敵,戰功卓著,其運用的戰術、顯示的戰力備受國內外各方肯定,有“東方隆美爾”之譽[2];而被打敗的日軍在緬甸戰後史料上,尊稱他為“中國軍神”。1945年5月,孫立人率新一軍返抵廣西南寧,準備反攻廣州。同月,應歐洲盟軍最高司令艾森豪威爾之邀,孫立人赴歐考察歐洲戰場,是中國唯一被邀請的高級軍官。8月15日,侵華日軍投降。9月7日,新一軍進入廣州,接受日軍第二十三軍投降,並建造新一軍印緬抗日陣亡將士公墓。嗣後,新一軍進行了休整和擴充,成為國軍五大主力之一,號稱“蓝鹰部队”、“天下第一軍”。

[编辑]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

1946年3月下旬,新一軍乘美艦在秦皇島登陸,同時孫立人被派往美國參加聯合國軍事參謀團會議,由於抗戰後國共關係迅速惡化,國共兩黨爭奪東北戰事受阻,蔣中正急電孫立人返國指揮新一軍。 5月15日夜,孫立人趕到新一軍軍部,連夜制定攻擊計畫。5月16日,新50師從正面攻擊,新30師和新38師從側翼攻擊,孫立人親到各師前沿,新一軍官兵見軍長回來了,士氣大振,奮勇猛撲林彪部防線。5月17日,新50師150團首先突破,攻克四平東南制高點五頂山,林彪指揮部隊連續反擊,始終無法奪回。5月18日,新38師114團突破四平東北防線,新30師88團突破城南防線,林彪棄守四平。鄭洞國久攻不下的四平﹐孫立人只用3天就攻克了,瓦解了杜聿明五個月來與共產黨東北民主聯軍林彪對峙的僵局,林彪執行毛澤東“讓開大路,佔領兩廂”的命令退到公主嶺杜聿明在接到投降的東北民主聯軍總部作戰科長王繼芳的情報报告共軍戰力已失,命令所屬5個軍進行超越追擊,孫立人一路前進,親率新五十師強渡遼河,攻擊公主嶺,林彪又北撤,五日內攻陷長春,隨後取回農安德惠等戰略要地,進展順利。6月5日,攻占陶賴昭車站。此時哈爾濱中共黨軍及各類機關是一片混亂﹐正在往佳木斯方向潰散。此時林彪部隊流傳“只要不打新一軍,不怕中央百萬兵”。但在救援海城的問題上,孫立人與杜聿明發生了矛盾,孫立人沒有聽從作為司令長官的杜聿明的命令,致使184師因孤立無援而投共,至此1946年四、五月間,東北第一次“四平街會戰”,國軍大勝。但此時,正值馬歇爾來華調停,馬歇爾不斷向蔣中正施壓,為迫使國共停戰不惜以美國援華五億貸款為要挾,敦促東北國軍停止追擊到松花江南岸為止,此舉讓林彪潰敗之軍,得以喘息。但蔣中正為了顯示國軍在松花江以北的存在,指令杜聿明派一個團渡過松花江,佔領交通要點陶賴昭堡,此地易守難攻,杜聿明命令孫立人率新五十師渡江,隔日,攻取了陶賴昭堡,此時距哈爾濱僅六十公里,位在哈爾濱的中共黨政軍組織均已做好撤退準備,在孫立人即將攻進哈爾濱之時,6月6日,蔣中正下第二次停戰令;國共停戰。張正隆的《雪白血紅》一書中寫道:“從當年的林彪到今天的老人,都說國民黨沒向江北推進是失算。否則,共產黨的日子將更難過。 ”

孫立人與林旺一同合影,攝於1947年。

1947年林彪為打破杜聿明的先南後北的作戰方針,先後發動了三下江南四保臨江作戰,1947年1月5日,孫立人的新38師1個營被共軍第3師包圍,孫立人命113團主力解圍,結果在其塔木被全殲,但孫立人卻一直堅守松花江南岸,沒有給林彪以更大的戰果。 德惠之役後,新一軍扼守松花江南岸的一個連及堅守德惠的五十師一四九團獲蔣介石賜名“中正連”、“中正團”。但隨後,杜聿明屢次發電向蔣介石批評孫立人,指責其作戰不力,驕橫跋扈。蔣介石鑑於孫立人和杜聿明不和,而且在東北国军將領中比較孤立,不可能取代杜聿明統領各軍,所以蔣介石將他升為東北保安司令部副司令長官虛職,暫時解除兵權,其新一軍軍長之職由黃埔出身的第50師師長潘裕昆接任。同年7月,蔣介石將孫立人調離東北,出任陸軍副總司令兼陸軍訓練司令官,在南京成立陸軍訓練司令部,負責全國國防新軍訓練的重任。此消息一傳到哈爾濱後,毛澤東開慶祝會道:「我們唯一的敵人被杜聿明趕走了,東北將是我們的天下了。」[3]陳誠赴東北,拆散新一軍組成新一軍、新七軍、把新一軍原有主要武器移交其他黃埔系將領;並且將原本已編入地方保安,接受日本精良訓練的原滿軍裁撤,使許多滿軍因頓時失去生活來源而紛紛加入共產黨軍隊,大大增加了共產黨在東北的實力。孫立人離開東北時,東北局勢雖已被動但尚未惡化至不可為地步,是国军在東北唯一全身而退的將領。

11月,孫立人將陸軍訓練司令部遷到臺灣高雄鳳山,並從新一軍調去幾百名他在稅警總團和在緬甸作戰時期的幹部,一同前往臺灣訓練新兵,在臺灣建立新軍。

[编辑] 臺灣時期

1949年1月21日蔣中正發佈“引退文告”,由副總統李宗仁任代理總統與共產黨進行和談。2月11日,美國麥克阿瑟將軍派一名中將特使到台灣。他請孫立人到東京會談。孫立人沒有立即接受邀請。他通過臺灣省政府主席、臺灣省警備總司令部總司令陳誠要求蔣中正的許可,蔣中正同意後,孫立人搭乘麥克阿瑟的飛機飛往日本。麥克阿瑟告訴孫孫立人說,美國希望孫承擔防衛台灣的責任。美國無論是金錢或武器將給予他全力支持。孫立人表明他將支持蔣介石保衛台灣。當他回到台灣後,他向陳誠報告麥克阿瑟與他的談話,並要求陳告訴蔣。1949年2月青年軍第二零一師調臺灣受訓。

1949年9月1日,孫立人正式就職臺灣防衛司令,第二零一師10月在金門參加金門戰役。11月,蔣中正在国民黨中央非常委員會第二分會中提議孫立人再兼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國防部亦隨之發表新職。1950年3月1日,蔣中正「復行視事」重任總統職,東南軍政長官公署隨之裁撤,孫接任陸軍總司令臺灣防衛總司令(當時陸軍總司令部與臺灣防衛總司令部址乃同一駐所)。美國曾考慮要求蔣中正下野,軍隊指揮權交給孫立人;以胡適替代蔣。

1950年6月韓戰爆發,美國總統杜魯門下令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進入朝鮮參戰。美方對蔣中正的態度与韓戰爆发前相比可説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美國参谋长联席会议為了減緩在韓戰的壓力,立即制定一份中華民國國軍行動綱領,想利用最少的美軍資源,幫助國軍進行游擊戰,甚至奪回並控制廣西、雲南等西南省分,來達到削弱甚至推翻中共的目的。然而,蔣中正並不贊同美國的方案。因為結局對蔣與中華民國而言,很可能比不開戰更糟,有可能影響中華民國當時軍政權力的結構,尤其顧忌曾留學美國的孫立人,而且戰事很可能以僵局的形式告終,使得中華民國夾在北京與華府之間,難以動彈 [4]。然而蔣中正願意派遣軍隊到韓國加入韓戰,美方卻不願意。另外從蔣中正以後被公開的日記裡可知,當時仍深受美國支持的孫立人,從1951年的1月初開始,就極力想說服蔣,希望取得反攻大陸全盤之軍事指揮權,甚至以辭職要脅,結果被蔣批評為「自不量力,只想藉美國之感情保護。」[5]

1951年5月,孫立人晉升陸軍二級上將。美軍顧問團(MAAG)在台北正式成立,美援的條件是中華民國政府建立起一套美國認可的國防軍事預算與監督機制。1951年7月,一份代號為「三七五」的反攻總計畫,擬定以閩南與海南島作為反攻登陸地點,此後數月裡,美方不斷向台北推銷反攻海南島的方案,然而蔣中正卻並不熱衷,視為是西方帝國主義的詭計與陰謀[5]

1952年4月,孫立人連任陸軍總司令。1953年6月,孫立人在稅警總團的老長官黃杰領三萬軍隊,自越南富國島到台灣。8月黃杰任台北衛戍司令。9月,晉升陸軍二級上將。1954年6月24日黃杰任陸軍總司令,孫立人任總統府參軍長,失去兵權。1954年12月3日美國與中華民國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

孫立人始終主張反攻大陸。1954年、1955年接受美聯社記者訪問時他承認反攻大陸是一個極危險的賭博;不過認為延遲反攻並不會減少危險性(當時第一次台灣海峽危機正熾)。他表示:「局勢將因中共在華南沿海增強防務而告揭曉。共黨於完成增強防務後便能向中美在臺灣海峽的空中與海面優勢挑戰。一旦失去海空控制權後便很難守住任何島嶼。」「共黨的力量外看似乎要比實際上強大;但中華民國軍隊反攻後,大陸上的匪軍將普遍起來反正,被奴役的人民將起來幫助我們。」「進攻總是一樁冒險的事,不過我們非做此冒險不可──我們在這裏除此之外還為了什麼?」[6]

孫立人致力於國軍現代化,整編撤退來臺之國軍,建立完善之兵役制度與預備軍官制度。前行政院院長郝柏村亦曾經歷孫立人興辦的軍事訓練計畫,成績甚佳。古寧頭戰役的勝利,與孫的努力有關。防守第一線的二零一師就是經過孫的陸軍訓練司令部的訓練。但隨著孫案的爆發,孫立人的一切事蹟,遭到國民黨政府的歷史刪除

孫立人對於曾留學蘇聯而時任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主任的蔣經國政工制度破壞現代軍事體制有不滿之意,曾在1950年12月,孫立人召開「新年第一次年終擴大良心會」时,致詞說:「現在社會黑暗,人心不古,不但做事騙人,說話也騙人,所以社會動盪不安,就是彼此不能開誠相見,埋沒了良心之故。」因此也与蔣經國的政工系统埋下冲突之因。

孫立人因對於蔣經國以政工制度破壞現代軍事體制有不滿之意,且遭情治單位密稱孫與美國有不正常聯繫,1954年6月陸軍總司令任期屆滿,蔣介石將其調任無實權之總統府參軍長,12月3日中華民國與美國雙方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蔣氏政權在獲得美國充分保障後,已不再須要依靠孫立人來維繫臺美關係。1955年5月28日蔣介石召見孫立人,說他打仗不行,要把他孤立起來,6月,政府當局以孫立人將軍與其部屬少校郭廷亮預謀發動兵變為由,對孫實施看管偵訊。

1955年8月20日,孙立人“兵变”事件公开化。当天政府以“纵容”部属武装叛乱,“窝藏共匪”,“密谋犯上”等罪名,革除孙总统府参军长职务。事后,组成了以陈诚为主任的9人调查委员会,查处此事。孙被判处“长期拘禁”在台中市向上路寓所,直到1988年1月13日蔣經國過逝後,同年5月時任總統的李登輝才解除孫长达33年的“监护”。自孙立人被拘禁后,其亲信部属一一被调离军职查办,前后有300多人因与本案有牵连而被捕入狱,包括當時擔任英文秘書的黃正以及擔任女青年工作大隊中校組長的姊姊黃玨等人。

[编辑] 逝世

孫立人於1990年11月19日病逝于台中寓所,享寿89岁。時任行政院院長郝柏村受政府訓令,派陸軍總司令部辦理治喪事宜。故總統蔣中正遺孀宋美齡致送花圈、總統李登輝頒發褒揚令給予褒揚:

總統令

總統府前參軍長除役陸軍二級上將孫立人,學精韜略,性稟剛方,早歲自美國維吉尼亞軍校畢業,歸國陳力,歷經剿匪、抗戰、戡亂諸役,南北馳騁,戰績彪炳,洊膺團、師、軍長、陸軍副總司令、總司令兼台灣防衛總司令等職,勳猷卓著。尤以抗戰時遠征緬甸,解仁安羌盟軍之圍,復破頑敵,打通中印公路,揚威異域,馳聲宇內﹔來台後,組訓新軍,鞏固復興基地,益宏靖獻。茲聞溘逝,軫悼殊深,應予明令褒揚,用昭勳藎。 總統李登輝 行政院長 郝柏村 中華民國七十九年十二月七日 典璽官 甯紀坤

喪禮由總統府資政鄭為元主祭,參謀本部、三軍總司令部等陸海空高級軍官皆出席。靈柩由清華大學校旗覆旗委員洪同李榦劉兆玄張昌華覆蓋校旗,維吉尼亞軍校校旗覆旗委員溫哈熊溫于儉葉晨暉覆蓋校旗,再由中華民國政府指派之覆旗官,許歷農羅本立、溫哈熊、黃幸強四位上將代表國家覆蓋國旗,備極哀榮。遺體安葬臺中市北屯區大坑東山墓園

[编辑] 孫立人兵變案

孫立人兵變案(郭廷亮匪諜案),對「孫案」之調查,最初由副總統陳誠為主任委員,與王寵惠、許世英、張群、何應欽、吳忠信、王雲五、黃少谷、俞大維等組成「九人委員會」,負責調查「郭廷亮匪諜案」。另外監察院也由中國國民黨籍監委陶百川、無黨籍監委曹啟華、蕭一山、王枕華、余俊賢等「五人小組」自行發動調查。陳誠的九人小組審訊郭廷亮等,得到彼等「坦承不諱」之「自首」結果。由於郭係孫立人之聯絡官,九人調查小組認為孫「未適當防範,有失查之責。」軍事法庭遂以匪諜罪判處郭廷亮無期徒刑。

經調查已確定為一項被陰謀設局構陷的寃屈案。這件迫使孫立人去職的案件涉及其部屬郭廷亮,郭廷亮此後或關押於綠島或遭嚴密監控。1991年,郭廷亮其後假釋返臺卻發生在於桃園中壢火車站離奇死亡(月台上跳車身亡)。

監察院陶百川等「五人小組」之調查結果與「九人小組」差異甚大。監院認為郭廷亮等確係主張軍事改革,但絕無興兵叛亂之情節。所謂遭人檢舉,乃屬國軍內部派系構陷,不足為憑。孫立人對此應毫無責任。監院調查結果因與「九人小組」差異過大,調查期間遭到情治跟監,最後僅在院內會議秘密報告後即以極機密封存,不再公開。

1998年孫案涉案人及家屬要求監察院公佈「五人小組」報告並還原真相。2001年1月8日,監察院通過決議,稱孫案乃「被陰謀設局的假案」。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朱浤源教授獲政府新臺幣六十萬元經費補助,就孫立人兵變案進行專門研究,據朱教授研究調查結果稱:“進駐孫公館翻遍了孫立人將軍保存的所有檔,和國防部與總統府的所有機密檔案檔,並未發現孫立人有任何不法行為”。

[编辑] 評價

孫立人被認為是國民革命軍中,具備豐富現代化作戰經驗和卓越指揮才能的將領,他非常愛護部屬,因此由他所帶領的軍隊極具向心力、非常地忠貞愛國。孫立人並且擁有崇高的國際聲望,是國民革命軍中與眾不同的一名將軍,也是中華民國國軍當中極少數從美國軍校畢業的高階將領,因受西式教育的影響,陸軍總司令任內他批評政工權力過大,是威權時期少數勇於提出改革建言者。

反对意见则认为,孙立人孤高自傲、無黨籍,与作为国民革命军主流的黄埔系将领格格不入,也不擅协调各方面间之矛盾,使他在注重人脉的国民革命军中难有大作为。劉宜良(江南)的《蔣經國傳》中曾提到:「孫是個非常優秀的帶兵官,但是位很壞的領袖。講人際關係,和他的同輩,幾乎沒有人可以和得來。」香港七十年代》刊「孫立人在台兵變經過」一文,對孫立人受排擠的情況有相當生動的描寫:「可憐的陸軍,四面是海,可憐的總司令,孤掌難鳴,陸軍提出的許多問題,都遭到空海軍的聯合杯葛、阻礙。有時孫立人氣急了,就在會議上向蔣中正報告說:海軍、空軍如何好、如何行,那麼請總統將陸海空三軍測驗一下,比一比,看究竟那一軍好。先從我們三軍總司令考起,比文也好、比武也好、比立正稍息也好、比X+Y也好,由你們海空軍決定好了。像這樣情形,最後還是由蔣中正打圓場。」[7]

1955年孫立人事件發生,據當時擔任總政戰部主任的張彝鼎指出:「這件事情很複雜,孫立人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老總統(蔣中正)也很看重他,但是孫立人的個性太强。」「做為一個武將,能和古代的郭子儀或民國的徐永昌那樣,隨和一點,會比較好。像徐永昌,先後在馮玉祥閻錫山及老總統手下做過事,和每一個人都處得很好,這樣才算成功。」[8]

中華民國前駐泰大使、曾隨孫立人將軍擔任秘書四年的沈克勤,在日後公開的蔣介石日記中關於孫立人一案記載,以自對孫立人一生的觀察,用「直性而行,率性而為」八字,作為孫立人個性與行事作風的評價。而孫立人主張的「軍隊國家化」之理念,和當時以蔣為領導的國民黨政府主張「以黨領軍」之理念格格不入。沈克勤表示,「雖然如此,孫立人的精忠報國是不容懷疑的。」

中華民國前陸軍上將、寓居在香港的張發奎,在《張發奎口述自傳》文中評論中華民國過去活躍於檯面上的政壇人物時,對孫立人之下場的是如此評論:「恃才傲物是孫立人失勢的主要原因,美國人想扶植他反而害了他。他以為美國人支持他,以至得意忘形。然而,美國人是不可靠的,孫立人的矜才使氣使他得不到蔣先生的信任。」

孫立人過去在對如作戰策略或佈局等諸多處置作法之會議上,常會為一件事情的看法而與自身意見相左的長官或同軍階將領發生爭執,即便從事後觀點來看孫立人之意見看似是較為有利或正確,但當下之堅持己見的固執行為已令與孫立人共事過的長官、同軍階將領感到不悅。

孙立人是以客攻主、以少戰多、以弱敵強而皆能克敵致勝的名將。他長期在补给完善的精锐部队任职,无论在中缅印对日战役,或在东北新一軍对中共的战事等,面对各种艰苦复杂的作战环境皆有深刻的认识与卓越的战绩;但因個性心直口快、人際關係處理得不圓通,再加上深得部屬們的尊敬與美國政府的青睞,使他於不知不覺中,陷入政治漩渦,而遭人構陷。

[编辑] 家庭

[编辑] 故居

  • 台北故居:日治時期臺灣軍司令官官邸,採和洋混風建築樣式,風格特殊。民國三十六年七月代理陸軍副總司令兼陸軍訓練司令孫立人將軍抵臺視察並決定於臺灣鳳山設立訓練基地,民國三十九年此建築物成為孫將軍官邸,直到民國四十四年八月孫立人事件發生止。2004年1月15日臺北市政府指定為市定古蹟(府文化二字第09304425500號)。
  • 台中寓所:為一棟日治時期的日本傳統木構建築,孫立人事件後全家移居此處被政府持續監視,1956年6月被迫遷居臺中市向上路一段十八號的宅邸,1988年5月政府解除監視後依舊居住此處,孫立人平時有空種種玫瑰,靠家人賣「將軍花」維生,1990年11月19日病逝於此處。2002年7月1日台中市政府指定為歷史建築,2010年11月開放為 孫立人將軍紀念館

孫立人始終思念著安徽老家,1988年,孫的舊屬潘德輝回鄉探親,孫委託他到安徽廬江代為祭祖。經過查訪發現,孫的祖墳早在文革時就被挖掉了,但潘還是代孫立人舉行了隆重的掃墓儀式,並拍照帶回。孫立人看到照片,激動地要向潘行跪拜大禮。1990年,潘再度受孫委託,回鄉洽商墓地遷葬事宜。返臺後,孫立人已處昏迷狀態,喃喃地説:“為什麼到今天才回來,我等你好久啊!”隨即又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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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龔夕濤是孫立人原配,1919年完婚,1979年逝,享壽八十歲。[9]
  • 張晶英(即孫張清揚,1913年-1992年7月22日)[10]
  • 張梅英(一作美英,未知何者為實。)台灣人,護士出身,和張晶英非親戚關係。 張晶英因為一直未能生育,感到愧疚,於是主動安排與孫立人年紀有段差距的張梅英嫁入作,膝下四子女皆為她所生。

[编辑] 子女

孫立人始終認為「中國安定,天下太平」,因此其四位子女即取其中“中”、“安”、“天”、“太”再加上“平”字做為他們的名字。

[编辑] 參考資料及注釋

  1. ^ (服部卓四郎:《大东亚战争全史》,第3卷,1051页)
  2. ^ English Wikipedia:Sun Li-jen(Rommel of the East)
  3. ^ 鄭錦玉,《碧海鉤沉回憶思錄:孫立人將軍功業與冤案真相紀實》
  4. ^ 美擬借國軍反攻 牽制韓戰. 世界日報. 2011-06-12. 
  5. ^ 5.0 5.1 離島突襲 西方公司主導. 世界日報. 2011-06-05. 
  6. ^ (美聯社臺北廿八日訊)中央日報、聯合報,1954年10月29日
    (美聯社臺北七日訊)聯合報,1955年4月8日
  7. ^ 香港《七十年代》,「孫立人在台兵變經過」,1974年9月
  8. ^ 《新新聞周刊》193期,1990年11月19日-25日
  9. ^ 沈克勤著作 《孫立人傳下集》1004頁
  10. ^ 于凌波. 佛教人物《孫張清揚》. 台灣佛教數位博物館. 
  11. ^ 11.0 11.1 11.2 南十方. 蔣介石的囚徒:一代名將孫立人. 人民网-文史频道. 2011年05月30日. 

[编辑]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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