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使用了标题或全文手工转换
这是本条目的朗读版本,点击此处收听。

安妮 (英国女王)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重定向自安妮 (大不列颠君主)
跳转至: 导航搜索
安妮
Anne1705.jpg
安妮1705年的画像,迈克尔·达尔英语Michael Dahl
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女王 (更多...英语Styles of English and Scottish sovereigns)
在位 1702年3月8日-1707年5月1日
加冕 1702年4月23日
前任 威廉三世及二世
大不列颠爱尔兰女王 (更多...英语Style of the British sovereign)
在位 1707年5月1日– 1714年8月1日
繼任 喬治一世

配偶 丹麦乔治亲王
子嗣
玛利亚女勋爵
安娜·索菲娅女勋爵
格洛斯特公爵威廉亲王
玛利亚
乔治勋爵
家族 斯图亚特王朝
父親 詹姆斯二世及七世
母親 安妮·海德英语Anne Hyde
出生 1665年2月6日(1665-02-06)
伦敦圣詹姆斯宫
過世 1714年8月1日(49歲)
伦敦肯辛顿宫
安葬 1714年8月24日
伦敦西敏寺
簽章

安妮英语Anne,又譯為,俗称安妮女王;1665年2月6日-1714年8月1日)[註 1],1702年3月8日起成为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女王。1707年3月1日,英蘇《联合法令》正式生效,英格兰苏格兰两个王国合并为大不列颠王国。於是她以“大不列颠爱尔兰女王”的名义继续统治,直到1714年逝世。

安妮是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国王詹姆斯二世及七世与夫人(即位前)安妮·海德英语Anne Hyde的次女。1683年,她与丹麦喬治親王结婚。1701年,英国议会通过“嗣位法”,安妮被確認為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国王威廉三世及二世的王位继承人。1702年威廉逝世,安妮即位为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女王。1707年,英格兰议会与苏格兰议会合併,两个国家真正地联合在一起。1710年後,托利党领袖、国务大臣博林布洛克子爵擔憂安妮虛弱的身體及無後嗣的問題,曾与安妮的弟弟、老王位觊觎者詹姆斯·弗朗西斯·爱德华·斯图亚特联系,希望他能夠放弃天主教信仰来换取王位继承权,但遭到詹姆斯拒绝。1714年,安妮女王在驾崩前任命施鲁斯伯里公爵为首席大臣(至关重要的财政大臣),確保新教的汉诺威选帝侯格奥尔格一世·路德维希,能夠安全地繼承英國王位。

雖然安妮是個貪吃肥胖的平庸婦女,[1]但她虔誠篤實的性格,配上一定的政治敏銳度,使她經常能順應民意、放權給國會與才幹大臣(約翰·邱吉爾為首),促進了內閣制的發展。加上當時英國軍事經濟的發展都一片大好,1713年的烏得勒支和約更使英國大獲其利並上升為一流大國(成為超越荷、法的海上首強);[2]即使安妮缺乏偉大的智力與特質,[3]她仍因這些成果而廣受愛戴,被稱為「賢明女王安妮」(Good Queen Anne),[4]或者直譯為「好女王安妮」(前一位獲得「賢明」稱號的英王是伊麗莎白一世)。

早年生涯[编辑]

安妮(中)和她的姐姐玛丽(左)与她们的父母约克公爵夫妇,彼得·莱利爵士与贝内代托·热纳里二世英语Benedetto Gennari II
安妮3岁时的画像,彼得·莱利约绘于1667–1668年

安妮於西元1665年2月6日晚上11:39分在位于倫敦的聖詹姆斯宫出生,是約克公爵詹姆斯(即後来的詹姆斯二世及七世)與第一任妻子安妮·海德英语Anne Hyde的第四個孩子及第二個女兒。[5]她的父親是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三国国王查理二世之弟,她的母親则是大法官(1660-1667年在任)第一代克拉倫登伯爵愛德華·海德之女。她在圣詹姆斯宫王家礼拜堂英语Chapel Royal受到了新教的洗禮,坎特伯雷大主教吉尔伯特·谢尔顿英语Gilbert Sheldon蒙默思公爵夫人英语Anne Scott, 1st Duchess of Buccleuch是她和姐姐玛丽的教父母之一。[6]約克公爵與夫人虽育有八個孩子,但唯有玛丽和安妮活至成年。[7]

孩童時期的安妮患有一种症狀为流泪过多,稱之为「流下」的眼疾。她的父母將其送到法兰西治療,並和她的祖母亨利埃塔·瑪麗亞王太后一起居住在巴黎附近的白鸽城堡。[8]當祖母於1669年過世之后,安妮搬至姑姑奥尔良公爵夫人亨利埃塔·安妮英语Henrietta of England的宮殿居住。可在1670年,她美麗的姑姑卻因病去世、曇花委謝,安妮只得返回英格兰。次年,她的母親也不幸辭世。[9]

當安妮和姊姊瑪麗长大之后,兩人遵照王室傳統的規定,离开了她们父亲在伦敦里士满英语Richmond, London的居所。[10]依照伯父查理二世的指示,她们被培育為虔誠的新教徒,而非父母親暗中改信的天主教。[11]她们由陆军上校爱德华·维利尔斯英语Edward Villiers (1620–1689)和妻子弗朗西斯·维利尔斯(Frances Howard)照顾,[12]而她们受到的教育则主要局限于新教教义。[13]倫敦主教亨利·康普顿英语Henry_Compton_(bishop)受任为安妮的导师英语Preceptor[14]

1671年左右,安妮初次結識了同樣年幼的萨拉·詹宁斯英语Sarah Churchill, Duchess of Marlborough,兩人的友谊歷久不衰。當安妮成年後,薩拉就成為她將近一輩子的親密好友,同時也扮演她最有影響力的顧問之一。[15]大约在1678年,萨拉·詹宁斯嫁给了中級軍官约翰·丘吉尔(后来的马尔博罗公爵)。约翰·丘吉尔的姐姐阿拉贝拉·丘吉尔英语Arabella Churchill (royal mistress)是安妮的父亲约克公爵詹姆斯的情妇。對邱吉爾來說,這場婚事意義重大,促使他未來成为安妮女王的第一主將。[16]

1673年,约克公爵秘密改宗成为罗马天主教徒之事正式曝光,他並且在同年迎娶了摩德納的瑪麗英语Mary of Modena。這位新公爵夫人不僅只大安妮六歲半,也和公爵一樣信奉著天主教。兩件事情爆發後,頓時舉國譁然。由於查理二世未有合法子嗣,死後王位应由信奉天主教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約克公爵繼承,紧接着是其在第一次婚姻中幸存的两个女儿玛丽和安妮。民眾考量到,如果約克公爵與新婚夫人生下王子,英國將會有一連串的天主教國王在位。當時信奉新教的民眾深怕再次引起16世紀的宗教大迫害,因此出現強大的聲浪,反對約克公爵繼位。玛丽和安妮是约克公爵和第一任妻子唯一两个活到成年的孩子。接下来的十年中,新约克公爵夫人生了十个孩子,但是要么是死胎要么就死在婴儿期,因此玛丽和安妮仍是英国王位第二和第三顺位继承人。[17]雖然外人認為,親子間相異的宗教信仰會帶來爭吵與把家庭分裂,但种种迹象表明,在安妮的早年生涯中,她和繼母在一起相處的很愉快,[18]而約克公爵也是个善良慈爱的父親。[19]

婚姻[编辑]

在1677年11月4日,安妮的姊姊玛丽和她们的荷兰表哥奥兰治的威廉·亨德里克在圣詹姆斯宫结婚,安妮本欲参加婚礼,卻因染上天花而不能走出房門,以免感染他人。[20]当她病好的时候,玛丽已经移居尼德兰,开始了新婚生活。弗朗西斯·维利尔斯夫人染病身故。安妮的舅母亨利埃塔·海德夫人英语Henrietta Hyde, Countess of Rochester劳伦斯·海德英语Laurence Hyde, 1st Earl of Rochester之妻)受任为她的新家庭教师。[21]翌年,安妮和她的继母來到荷兰探望玛丽,並於當地停留两周。[22]

1679年3月,隨著有關天主教阴谋英语Popish Plot的謠言擴大,群眾對天主教的恐惧不斷上升,達到歇斯底里的程度。為了躲避公眾對天主教徒的迫害行動,約克公爵因此和夫人逃到西屬尼德蘭布鲁塞尔(居民多為天主教徒);在同年的8月底,安妮也動身至布魯塞爾,與父母團聚。[22]到了10月,一家三口分兩道返回不列颠:约克公爵夫妻移至苏格兰、安妮回到英格兰。[23]1681年7月,她們全家在爱丁堡荷里路德宫重新團聚,在那裏一直待到了1682年5月。[24]在這一次的動盪之後,安妮終其一生,就再也未離開過英格蘭。(另一原因是她婚後懷孕發福,過度肥胖造成的不良於行,無法承受遠行之苦)[25]

1680年12月,安妮的二表哥汉诺威的格奥尔格·路德维希(她的最终继任者)到伦敦访问了三个月,传言說兩人之间可能点燃了婚姻的火花。[26]但由于安妮的父亲实际上處於放逐狀態,能否回到英格蘭也尚未知數,而汉诺威家族则计划让格奥尔格同他的表妹塞列的索菲亚·多鲁西亚英语Sophia Dorothea of Celle结婚,作为汉诺威領地合併的計劃一環,因此历史学家爱德华·雷格尔认为,该传言是没有根据的謠言。[27]另有传闻說马尔格雷夫伯爵英语John Sheffield, 1st Duke of Buckingham and Normanby(后来成为白金汉公爵)曾向她求婚。尽管马尔格雷夫否认此事,但由于流言蜚语的緣故,國王只好暂时將他解职。[28]

當汉诺威的格奥尔格(安妮傳聞的婚配對象)离去之後,查理二世又到别处为安妮寻找新郎,這位新郎既要受英國新教徒的欢迎,还要是法王路易十四(查理的天主教盟友)也能接受的某國王子。[29]丹麦是法兰西的新教盟友,而路易十四也热衷于让盎格鲁人同丹麦人联盟,一同遏制荷兰人的海上势力。通过安妮的舅舅劳伦斯(已经成为罗切斯特伯爵)及英国北间大臣英语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Northern Department第二代桑德兰伯爵罗伯特·斯宾塞英语Robert Spencer, 2nd Earl of Sunderland同丹麦的交涉,英王订立了安妮和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五世之弟乔治王子之间的婚约。[30]而安妮的父亲詹姆斯,则因為這項婚事可减弱另一个女婿奥兰治威廉的新教影響力,并让威廉感到不快,所以詹姆斯急切地同意了这桩婚事。[31]

1683年7月28日,在康普顿主教的主持下,安妮同丹麦的乔治的婚礼在王家礼拜堂顺利举行。[32]尽管这是桩政治婚姻,但这对夫妇互相深爱着對方。[33]查理國王將白厅宫中称作斗鸡剧场英语Cockpit-in-Court的一座套房,赠送给这对夫妇,做為他们在伦敦的住所;[34]與此同時,萨拉·丘吉尔被任命为安妮的首席侍寝官英语Lady of the Bedchamber[35]婚后的几个月,安妮就怀孕了,然而孩子却在5月流产了。經過一番調養,安妮在坦布里奇韦尔斯英语Tunbridge Wells温泉镇恢复了健康。[36]在未来的两年中,她接连生下两个女儿:玛丽和安妮·索菲亚。[37]

詹姆斯二世及七世即位[编辑]

当查理二世在1685年驾崩后,安妮的父亲遂继承王位成为英格兰和爱尔兰的詹姆斯二世及苏格兰的詹姆斯七世。让英国人吃惊錯愕的是,詹姆斯一即位就授予天主教徒担任军事和行政官职位,违反了为了避免此种任命而制定的《测试法令英语Test Act》(1673年訂立)。[38]而安妮继续参加英国国教礼拜仪式,引起了人们的普遍关注。由于安妮的姊姊玛丽居住在尼德兰,安妮在她的家庭里是在英格兰参加新教礼拜仪式的唯一的王室成员。[39]当她的父亲试图让安妮年幼的女儿接受天主教洗礼时,安妮突然大哭了起来。[40]“罗马天主教是罪恶而危险的”,她在给姊姊的信中说:「他们的仪式–其中大多数是–彻头彻尾的盲目崇拜」。[41]由于詹姆斯对英格兰教会势力的削弱,使得安妮开始疏远父亲和继母。[42]

在1687年早时,短短几天内,安妮遭受了多重劫難,先是她自己流产了,後來她的丈夫染上了天花但最终痊愈了,可是他们的两个女儿命中遭劫,被父親感染而失去了性命。雷切尔·拉塞尔夫人英语Rachel Russell, Lady Russell写道:乔治和安妮心中被「(他们两个女儿的死)給壓地沉甸甸的 ...两人有时一同哭泣,有时哀伤低语;然后静静地坐着手牵手;他病倒在床,而她则尽可能地照料他」。[43]同年稍晚,她再度產下死婴。[37]

就在越來越多英格蘭人希望詹姆斯盡快死去,讓他兩個新教徒的女兒繼承王位之時,詹姆斯的妻子摩德纳的玛丽英语Mary of Modena,卻在1687年尾首次以王后的身分怀孕。這個消息引發了公众的極大恐惧,人們害怕天主教王后會誕下王子,長大後以天主教徒的身分繼承王位(王子的繼承權比公主優先)。[44]此時,安妮在写给姊姊玛丽的信中,怀疑王后其實是假装怀孕,不擇手段地想要讓天主教徒繼承王位。他写道:「若会增加他们的利益,他们什么都干得出,但从未缺德到如此地步 ...對王位繼承制來說,这將是严重的蓄意犯規。」[45]安妮在1688年4月再次流产之後,從伦敦動身到巴斯的温泉镇,藉由泡溫泉來调理虛弱的身体。[46]

1688年6月10日,安妮的继母诞下一个儿子詹姆斯·弗朗西斯·爱德华,大幅提高了天主教徒继承王位的可能性。[47]由于安妮仍在巴斯泡溫泉,没能亲眼目睹孩子的出生,所以她坚信这是狸猫换太子。歷史學者推測,安妮离开首都的原因可能是故意避免在场,或者是因为她真的病了,[48]但也有可能是詹姆斯想要排除所有的新教徒参与国家大事,包括他的女儿在内。[49][50]「我永远無法對現狀安心」,安妮在写给她姊姊玛丽的信中说,「无论這孩子是真是假。只有上帝知道他是不是我们的弟弟 ...我不能抑制自己的萬分忧愁,但不管可能发生什么,你我都要坚定对(新教)信仰的诚心,直到永遠」。[51]

为遏止替换婴儿这一传言,詹姆斯出席枢密院会议,提出了四十多名目睹孩子出生的证人,但安妮声称因怀孕(事实上她没有)而无法出席会议,[52]接着又以“没有必要”为理由,拒绝阅读目击者的证词。[53]

「光荣革命」[编辑]

威廉三世及二世与玛丽二世的雕刻

從1688年11月5日開始,奥兰治的威廉(安妮的姊夫)入侵英格兰,最终废黜了詹姆斯國王,此一行為後世称之为「光荣革命」。之前在1687年春天中旬,詹姆斯竭力阻止了玛丽访问英格蘭的计划,再次表達出抗拒新教勢力的態度;[54]詹姆斯強烈的反新教意圖,使安妮与瑪麗意识到威廉應當儘快入侵英格蘭,才能扭轉英國新教徒的厄運。[55]1688年底威廉登陆之后,安妮接受了丘吉尔的意見,[50]不願再支持詹姆斯的統治權利。於是她在11月18日写信给姊夫,表明自己赞成他的入侵行动。[56]24日當天,丘吉尔抛弃了不得民心的国王,連同四百位軍官倒戈加入威廉軍;而乔治王子在那天也作出了相同的决定。[57]聽聞消息的翌日夜晚,詹姆斯二世及七世下令将萨拉·丘吉尔软禁在圣詹姆斯宫[58]安妮和萨拉在康普顿主教的帮助下,从白厅宫的后楼梯逃离。她们在康普顿的家里躲藏了一個晚上,随后在12月1日赶到了诺丁汉[59]两个星期后,在一支大规模连队的护送下,安妮抵达了牛津,並见到了凯旋归来的乔治王子。[60]“上帝助我!”在11月26日,詹姆斯发现他的女儿抛弃了他而发出感叹,“连我的孩子也抛弃了我。”[61]在12月19日,安妮回到伦敦,她第一次會見了姊夫威廉。詹姆斯则在12月23日逃往法兰西。[62]安妮对他父亲的逃亡的消息毫不关心,反倒则仅要求玩她平日的游戏卡牌。正像她对自己的解释:“我过去经常玩牌,并从未爱上做看上去装腔作势并局促不安的任何事”。[63]

1689年1月,惯例议会英语Convention Parliament (1689)在英格兰召开并申明当詹姆斯逃离后就已经自动放弃王位了,因此英格兰和爱尔兰王位空缺。苏格兰国会也采取了同样的决议,并宣布威廉和玛丽为三国君主。[64]1689年权利法令》和《1689年权利要求法令英语Claim of Right Act》解决了王位继承问题。威廉和玛丽将由安妮和她的后裔继承,紧接着是威廉假如再娶的话的后裔。[65]在1689年7月24日,安妮诞下一个尽管出生时病了却活过了婴儿期的儿子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由于威廉和玛丽未有子嗣,使得安妮的儿子好像将有在最终继承王位的希望。[66]

威廉和玛丽[编辑]

威廉玛丽登基没多久便酬功报德,授予萨拉·丘吉尔的丈夫约翰·丘吉尔为马尔伯勒伯爵爵位英语Earl_of_Marlborough而乔治王子为坎伯兰公爵英语Duke of Cumberland。在首席顧問萨拉·丘吉尔的建議下,安妮要求使用里士满宫英语Richmond Palace以及议会津贴。威廉和玛丽拒绝了第一个要求,而对第二个要求则抵制未果,安妮的两个要求造成了两姊妹之间的紧张关系。[67]特别是当威廉拒绝让乔治王子拥有军权时,使安妮更加怨恨。[68]新国王和女王担心安妮的经济优渥,会成为最有力的反对派人士,进而影响他们的王权。[69]在这一时期,[70]安妮和挚友萨拉·丘吉尔私底下开始分别互称彼此为莫利夫人(Mrs. Morley)和自由人夫人(Mrs. Freeman)。而这出自于安妮的主意,用这昵称让两人之间不受身份的限制,更加亲密无间。[71]在1692年1月,马尔伯勒伯爵疑似和试图复辟的詹姆斯的追随者詹姆斯党有接触,威廉玛丽撤销了他所有职位。但安妮却公开让萨拉·丘吉尔参加王宫的活动,以表支持马尔伯勒伯爵夫妇,即使是她的姊姊玛丽要求萨拉·丘吉尔不得参与宫廷活动,安妮也断然拒绝。[72]紧接着,瑪麗免去了马尔伯勒伯爵夫人王室宫务大臣的職位,安妮愤而离开了她的王家住所,跑去住在萨默塞特公爵英语Charles Seymour, 6th Duke of Somerset的居所赛昂宫英语Syon House[73]安妮的仪仗队因此撤銷;朝臣也接到女王的禁令,不得去探望她;瑪麗更指示臣民忽视安妮,將她排出了權力中心。[74]4月,安妮产下一个命名為喬治的男嬰,但嬰兒卻在几分钟内就死亡,再次打擊了安妮疲乏的身心。在她調養身子的時候,玛丽女王曾來探望妹妹,但不是给予体贴入微的安慰,而是趁此机会再次痛斥安妮和萨拉的友谊。姊妹俩在这次见面后再也没见过对方。[75]当年晚些时候,安妮搬到位于伦敦皮卡迪利街柏克立厅英语Berkeley House,1693年3月,她在那里產出一个胎死腹中的女嬰。[76]

当玛丽在1694年崩于天花时,威廉作为唯一君主继续统治。於是安妮成為威廉的王位继承人,又因為假如威廉再婚所生的任何孩子,其继承顺序都會排在安妮之后,使得两人公开和解。威廉恢复了她以前的荣誉,让她搬至詹姆斯宫,[77]并把玛丽的珠宝全數轉贈給她,[78]但依旧不让她参与政事,即使威廉移駕国外去指揮反法戰爭,也不让她担任國內的摄政[79]三个月后,威廉恢复了马尔伯勒伯爵的职务。[80]随着安妮恢復了宫廷中的权力,昔日里安妮和她丈夫为避开外界干扰而遷居的柏克立厅,俨然成了朝臣的社交中心。[81]

根據前王詹姆斯所说,安妮在1696年写信给他,请求他允許讓她(安妮)继承威廉的王位,而此后,还许诺将寻良机把王位归还给詹姆斯的后裔;不过詹姆斯未答允這樣的繼承順序,仍然命令詹姆斯黨伺機而動,奪回屬於他與兒子的王位。[82]安妮大概是想要通过這樣的尝试,以阻止詹姆斯的直系对王位的继承要求,来确保自己的继承。[83]

王位继承法[编辑]

安妮和她的獨子威廉王子戈弗雷·内勒爵士英语Godfrey Kneller约畫于1694年

1700年1月25日,安妮又經歷了一次流产,誕下一个胎死腹中的男嬰,從此她不再有孕,結束了長年的妊娠生活。自結婚之後算起,她至少怀孕过十七次,其中至少有十二次生育失敗(不是流产就是胎儿死腹中,或是生下来就是死胎)。在她五个活产的孩子里,有四个没活到两岁就夭折了。[84]至少从1698年起,安妮就因為「痛风」发作而苦不堪言,疼痛先從四肢開始,最终蔓延到头部和胃部。[85]以她多次产下死婴和躯体症状为根据,學者在此基础上推断,她可能患有播散性红斑狼疮[86]或是抗磷脂综合征[87]又或者,盆腔炎英语pelvic inflammatory disease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发病的症状和她倒数第二次怀孕的症状大致相近。[86][88]除此之外,造成她接连怀孕失败的可疑因素,還有利斯特菌病英语listeriosis[89]糖尿病宫内生长迟缓英语intrauterine growth retardation以及Rh因子不相配英语rhesus incompatibility等。[90]不过,Rh因子不相配通常不会连续怀孕,所以從安妮頻繁的怀孕来看,患有此病的機率極低。另外,當那個唯一活過婴儿期的儿子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出生之后,安妮又懷出了一连串的死胎,[91]因此专家们亦排除了与其病史不相合的梅毒卟啉症和盆骨变形。[86][92]

安妮的痛风使她在晚年嚴重跛脚而不良於行。[93]在宫廷出入移動時,她需要乘轿子或是坐轮椅,並由侍官搬運推動。[94]當她想在自家宅院移動時,就使用一匹马拉的轻便马车英语chaise代步,她自己驾车驱马「汹汹气势似耶户而嗜猎逞强似宁录」。[95]由于她長期的久坐不动,使她的体重直線上升;用萨拉的话來說:“暴增的體重使她如此臃肿、肥胖。这让她看起来威严雄伟,但愁眉锁眼卻滲进了灵魂深處”。[96]第一代子爵约翰·卡拉克英语Sir John Clerk, 1st Baronet在1706年描述她“在一阵阵痛风的突发下,进入到了极度心痛和痛苦之中,在这种场合下,她的一切都能使她最下贱的臣民的身体也被同样的疾病所错乱。她那红而有斑的脸,在那不讲究的服饰下显得是多么的可怕,她脚上的膏药被一些令人厌恶的绷带紧紧捆绑。我深为此景象所感动 ...”。[97]

在1700年7月30日,安妮唯一倖存的儿子格洛斯特公爵,以十一岁之龄夭折。她和她的丈夫“痛不欲生”。[98]安妮要求往后每年,全家都要在他逝世的忌日哀悼祈祷。[99]由于威廉无嗣,随着格洛斯特公爵之死,安妮成了在《1689年权利法案》中仅存的既定继承人。为了解决继承危机和避免天主教徒的复辟,英格兰国会英语Parliament of England制定了《1701年嗣位法英语Act of Settlement 1701》,其中规定,如果安妮和威廉三世及二世未来未有任何婚生子嗣,英格兰和爱尔兰王位将由汉诺威选王侯夫人索菲娅及她新教后嗣继承。索菲娅是詹姆斯六世及一世的外孙女及安妮祖父查理一世的姐姐伊丽莎白英语Elizabeth Stuart, Queen of Bohemia的女儿。借由这个《嗣位法》,超过五十位与安妮血亲更近、更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天主教徒,因此被排除了继承资格。[100]1701年9月,安妮的父亲詹姆斯去世。他的遗孀、安妮的继母、前任王后写信给安妮,告知詹姆斯已经原谅她曾经的背叛,并且提醒安妮:她曾经承诺要讓弟弟继承王位以复辟家系。但是,安妮已经默许了《嗣位法英语Act of Settlement 1701》的继承内容。[101]

统治[编辑]

查理·賈沃斯英语Charles Jervas筆下的安妮女王

當1702年3月8日威廉三世及二世驾崩之後,安妮即位成為女王,同時立刻受到英格蘭人民的愛戴。[102]3月11日,在她首次向英國議會發表演說時,她表示自己和荷蘭人姊夫——前任國王威廉三世及二世是完全不同的,她說: “我知道,我自己的感情完全是英国人的感情,我可以很誠懇地向你們保證,謀求英格蘭的幸福和繁榮必然是我唯一的任務。”[103]

很快地,在她即位之後,安妮任命她丈夫喬治為第一海軍大臣,讓他名義上統領英国王家海军[104]同時任命馬爾博羅伯爵约翰·丘吉尔為海軍統帥[105]馬爾博羅伯爵也獲得無數的榮譽頭銜,包括最顯赫的嘉德勳章和被升為公爵;他妻子馬爾博羅公爵夫人薩拉·邱吉爾也獲得許多職銜,最關鍵的是被任命為女王身邊的第一女官——王室財政秘書[106]

1702年4月23日的聖喬治節,安妮進行了加冕典禮。[107]由于受痛风折磨,她坐着敞着的轿子被抬到威斯敏斯特教堂,由于腰背疼痛,她准许行列在她身后跟随。[108]在5月4日,英國正式參加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這是英格兰、奧地利荷蘭三国為首的第二次大同盟,目的是消滅法兰西西班牙波旁王朝聯盟。[109]之前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卡洛斯二世,在1700年絕嗣而亡,造成兩個王位繼承人的鬥爭: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卡尔大公、法國波旁王朝安茹公爵菲力浦。因為卡洛斯有争议的遺命讓安茹公爵菲力浦繼承西班牙帝國,完全破壞了歐洲的勢力均衡,英、荷被迫起兵參戰。[110]

联合法案[编辑]

在当时,爱尔兰王国从属于由英国国王和威尔士等组成的英格兰王国,而苏格兰仍是一个拥有自己的议会和法律的独立的主权国家。英国议会通过的《1701年王位继承法》适用于英格兰及爱尔兰王国,但不适用于民族意志强大并希望保留斯图亚特王朝及其继承王位的权利的苏格兰王国。[111]安妮在英国议会第一次发表演讲时,她曾宣称英格兰和苏格兰“非常有必要”缔结联盟,[112]并于1702年10月,盎格鲁-苏格兰人委员就两国联盟在她的旧居斗鸡场中举行了会晤。1703年2月初,谈判双方由于未能达成协议而不欢而散。[113][114]苏格兰国会通过了一个强化自身的《安全法令英语Act of Security 1704》以回应《王位继承法》,宣称如果安妮女王无嗣而崩,下一任苏格兰君主将从苏格兰王室的新教徒后裔中选择。[115]除非是英国人给予苏格兰商人完全的贸易自由来改变苏格兰国会的这一选择,否则将来登上英国王位和苏格兰王位的定非一人。[116]起初,安妮拒绝御准该法令,但当有苏格兰拒绝向英格兰供粮并不再支持英格兰战争的危险时,于翌年御准了它。[117]

英国议会又反过来,为反应苏格兰国会而通过了《1705年外国人法令英语Alien Act 1705》,该法令向苏格兰威胁道,除非是废除《安全法令》或是将苏格兰合并至英格兰,否则将对苏格兰人实施经济制裁并宣布在英格兰发现的苏格兰人视为外国人[118]苏格兰国会做了后一种选择;英国会议同意废除了《外国人法令》,[119] 1706年早期,安妮任命新委员同苏格兰进行谈判缔结《联合条款》。[120]在1706年7月23日,经由委员会批准的《联合法案》被呈至安妮,[121]并分别在1707年1月16日和3月6日由苏格兰和英国议会批准通过。[122] 根据《联合法令》,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成为一个大不列颠王国,但是在一个议会下。[123]安妮作为一个对联合一往热情的支持者,尽管受到边境两边的反对,还是在圣保罗座堂参加了感恩祈祷仪式。苏格兰人第一代男爵约翰·克拉克爵士英语Sir John Clerk, 1st Baronet亦出席,写道,“在这個場景中,沒有人表现地比女王更具有真摯的熱誠和欣慰”。[124]

两党斗争[编辑]

约翰·克劳斯特曼英语John Closterman笔下的安妮,约绘于1702年

两党制度进一步发展是安妮统治时期的特点。一般而言,托利党人支持英国国教并青睐国家贵族的「地产利益」,而辉格党人(Whigs)则是偏好商业利益与對英国国教持不同意见者英语Dissenter。安妮作为一个忠诚的英国国教徒,更偏向于托利党人。[125]她最初的内阁主要是保守党,并包括如第二代诺丁汉伯爵丹尼尔·芬奇英语Daniel Finch, 2nd Earl of Nottingham和她的舅舅第一代罗切斯特伯爵劳伦斯·海德英语Laurence Hyde, 1st Earl of Rochester高度托利党人英语High Tories[126]它以财务大臣戈多芬伯爵英语Sidney Godolphin, 1st Earl of Godolphin和安妮最喜爱的马尔博罗公爵为首,他们除下议院议长罗伯特·哈利英语Robert Harley, 1st Earl of Oxford and Mortimer之外,被认为是温和的托利党人。[127]

托利黨在1702年提出偶爾領聖餐禁令英语Occasional Conformity Bill(或翻成「禁止偶爾信國教法案」)時,雖然安妮傾向支持禁令,但仍為此陷入兩難境地。這條禁令試圖讓不從國教者輝格黨人無法擔任公職,甚至因此改信英國國教;理所當然地,輝格黨全力抵制「偶爾領聖餐禁令」。自從1673年「測試法案」通過議會之後,凡是擔任公職或教職者,都必須在就職時口頭宣誓服從聖公會,並且一年至少領兩次聖餐;大多輝格黨人與不從國教者,特意一年只領兩次聖餐,其他時候進入自己派別的教堂,實際上仍非英國國教徒。現在「偶爾領聖餐禁令」推出,無異於剝奪不從國教者的政治權利,自然遭到猛烈的抨擊與抵制。因為安妮的丈夫喬治信仰路德教派,也是另一種的不從國教者,所以喬治處於不利的尷尬處境。安妮对聖公會忠贞不渝,然而她也不赞成迫害忠诚的臣民,因而在二者之间取舍难定。結果輝格黨在上議院否決了這項禁令,才避免了政界內部的大清洗(希望兩黨合作的戈多尔芬和邱吉爾,也運用影響力抵制禁令)。[128]安妮重新恢復了君王「觸摸治療英语Touch piece#Healing of the King's or Queen's Evil」的傳統儀式(不少人相信君王的觸摸可治療病痛),這項儀式已被前任威廉國王認為是舊教的迷信邪說,但安妮卻對療效深信不疑。[129]1703年暴風雨英语Great Storm of 1703的災害後,安妮發布全面的聖齋儀式,一同祈禱並「請求上帝收回這令人悲哀的審判,原諒這正為原罪哭泣的國家吧!」[130]暴風雨的震撼讓偶爾領聖餐禁令重新在國會中提出,[131]但這一次安妮壓下了支持法案的念頭,擔心議案會造成政治鬥爭,於是法案再次被否決。[132]1704年11月,這個法案以修正貨幣法案的名義,第三次被提出卻依舊失敗。[133]

輝格黨極力地支持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並且在馬爾博羅公爵於1704年布倫海姆戰役獲得大勝之後變得更有影響力。很多原來反對英國參加反法陸戰的高等托利黨人(如诺丁汉英语Daniel Finch, 2nd Earl of Nottingham罗切斯特英语Laurence Hyde, 1st Earl of Rochester),都被趕出了樞密院。[134]於是,戈多芬英语Sidney Godolphin, 1st Earl of Godolphin(馬爾伯勒的親家)、马尔伯勒罗伯特·哈利英语Robert Harley, 1st Earl of Oxford and Mortimer(首席大臣)組成了「三頭政治」的內閣同盟(被比擬為凱薩前三頭同盟),主導反法戰爭時的國政大權。[135]隨著形勢的發展,戈多芬三人被迫越來越依賴輝格黨人的支持,特別是被稱作「輝格JUNTO英语Whig JUNTO」的五位勛爵薩默斯英语John Somers, 1st Baron Somers哈利法克斯英语Charles Montagu, 1st Earl of Halifax奧福德英语Edward Russell, 1st Earl of Orford沃頓英语Thomas Wharton, 1st Marquess of Wharton桑德蘭(最受安妮討厭的輝格新貴)。[136]马尔伯勒公爵夫人薩拉不斷和女王糾纏,要安妮任用更多輝格黨人,並削減托利黨(以罗伯特·哈利為首)的權力,因為薩拉認為托利黨人比反亂的詹姆斯黨要好不了多少,這讓女王對她的不滿與日俱增。[137]

安妮時代的半英鎊錢幣英语British half crown coin,1708年。刻文上寫著——拉丁语ANNA DEI GRATIA(安妮,托上帝鴻福)

女王新寵[编辑]

1706年,政壇三巨頭出現裂痕,戈多芬和馬爾伯勒對首席大臣哈利的延誤戰機感到不滿,於是強迫安妮接受輝格JUNTO的桑德蘭伯爵(馬爾伯勒的女婿)為樞密院南面國務卿英语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Southern Department,作為掣肘哈利的重要幫手。[138]桑德蘭入閣之後,雖然大幅強化樞密院對議會的主導性,但是弱化了樞密院和女王的關係,使女王對樞密院的決策漸生不滿;而且當戈多芬和薩拉大力主導桑德蘭和其他輝格黨人填補政府與教會的高級職缺時,安妮對兩人的怒火日漸升高。女王對薩拉日漸生厭,主僕間的閨密關係因此破裂,而薩拉卻渾然未覺。[139]陷入孤立的女王,轉而向托利黨的溫和派領袖哈利求援,哈利正好對馬爾伯勒與戈多芬靠向輝格黨大為不滿,主相間的一拍即合,成為日後主導政局的關鍵。安妮也逐漸與另一個宮廷女官——阿比蓋爾·希爾英语Abigail Masham, Baroness Masham發展出閨密關係,最終取代了薩拉過往對女王的強大影響力。[140]阿比蓋爾是薩拉和哈利的共同親戚,當初也是薩拉推薦許可而進入王宮當女官的,但是阿比蓋爾的政治觀點較接近哈利與托利黨,因此扮演女王與哈利之間的中介人,新的宮廷集團悄然成形。[141]

樞密院內的派系鬥爭,在1708年2月8日達到最高峰。當日,馬爾伯勒與戈多芬聲言無法與哈利共事,堅持要求女王免去哈利首席大臣的職位,否則他們兩人就要一同辭職。當猶豫不決的女王在幾天之內仍做不出決斷時,馬爾伯勒與戈多芬就擺出強硬姿態,拒絕出席內閣會議;而當哈利試圖在兩人缺席的情況下處理政務時,以薩默斯公爵英语Charles Seymour, 6th Duke of Somerset為首的樞密院成員,宣布在馬、戈兩人回到樞密院之前,都不會受理政事[142]於是,女王被迫撤除哈利的職位,改讓戈多芬擔任首席大臣兼財政大臣,戈多芬因此成為實質的首相[143]

在之後的一個月裡,安妮那信仰天主教的異母弟——詹姆斯·愛德華,企圖在法國的協助下登陸蘇格蘭,並嘗試讓自己成為英倫三島的國王。[144]此時議會擔心蘇格蘭民兵可能反叛並支持詹姆斯黨,於是推出了1708年蘇格蘭民兵法案英语Scottish Militia Bill 1708,但安妮動用王室否決權,否決了法案的實施。[145]雖然當時很少人注意到這個行動(否決法案)的意義,但她其實是最後一個否決議會法案的英國君王。[146]法國的入侵艦隊在登陸之前,就被喬治·拜因爵士英语Byng, 1st Viscount Torrington率領的英國海軍給擊潰了。[147]作為詹姆斯黨招引入侵及叛亂失敗的結果,托利黨的選情遭受嚴重打擊,並使輝格黨在五月的議會大選英语British general election, 1708頗得斬獲,一舉拿下多數席位。[148]

當安妮的新寵——女官阿比蓋爾被允許住進肯辛頓宮的時候,一向把肯辛頓宮視作個人專屬的馬爾伯勒夫人不禁大怒如狂(雖然薩拉鮮少居留在肯辛頓宮)。[149]1708年七月,她把輝格黨宣傳品中的下流詩句(可能是薩拉的文膽亞瑟·沒沃尼英语Arthur Maynwaring所寫)大肆散布在王宮的社交中心,[150]這些下流詩暗示女王和阿比蓋爾是一對女同志的戀人。[151]公爵夫人寫信對安妮說:「對這樣的女人(指阿比蓋爾)懷有深切的情感,已經敗壞了女王個人的名聲……她(指阿比蓋爾)是這麼奇怪又莫名其妙的女人。」[152]薩拉認為女王過份地提高了阿比蓋爾的身分,繼續寫說:「作為偉大女王的陪侍,我不認為她具備足夠的教育水準和資格」;很多人喜愛他們的旅館女服務生擁有幽默感,並因此對女服務生非常和善,「但如果把女服務生當作私人聯繫以及毫無保留的摯友,實在是很不適當。」[153]雖然一些現代評論家斷定安妮是個女同性戀,[154]但是大部分的學者仍對此存疑,拒絕驟下判斷。[155]安妮的傳記作者則認為,安妮最多就是把阿比蓋爾視為一個值得信賴的僕人,[156]因為阿比蓋爾和安妮一樣,都有堅定強烈的傳統(聖公會)信仰,並對自己的丈夫堅貞奉獻。[157]

1708年中,馬爾博羅再次於歐陸的奧德納德戰役英语Battle of Oudenarde大敗法軍,女王因此舉辦一場慶祝勝利的感恩宴席。但是在宴席上,安妮並未穿戴薩拉為她挑選的珠寶,後來在聖保羅大教堂的門前,安妮與薩拉的不和正式引爆。就當薩拉說出要安妮「安靜」的話語之後,安妮覺得深受冒犯,[158]因此驚怒交加。[159]當薩拉把她丈夫一封不相干的信轉達給安妮時,兩人的爭執再次被激化了。安妮氣憤地回信說:「既然妳在感恩宴席那天命令我安靜不要回話,那我就不會再去煩擾妳。我現在就把馬爾博羅公爵的信完好地回送給妳,而且永遠不回答妳任何的問題與要求。」(兩人關係瀕臨破裂)[160]

丈夫去世[编辑]

安妮和她的丈夫丹麦的乔治亲王,查尔斯·博伊特英语Charles Boit(Charles Boit)1706年绘

1708年10月,安妮的丈夫逝世,她伤心欲绝,[161]而此事被认为是她与马尔伯勒公爵夫人关系的一个转折点。乔治在马尔伯勒公爵夫人抵达肯辛顿宫不久之前去世,乔治逝世之后,安妮坚持认为她离开肯辛顿宫而去圣詹姆斯宫违背她的意愿。[162]安妮对马尔伯勒公爵夫人的无礼的行为感到反感,其中包括拒不归还曾经从女王的卧室里拆除了那一幅乔治的画像,这件事让安妮自然的相信是让她“以免看到与刚逝去的最心爱的人有关的文件或任何东西”。[163]

乔治的死被辉格党人利用並取得政治優勢。在辉格党领袖(JUNTO集團英语Whig Junto)中,对海军部的领导者十分不满,他们曾指责乔治王子和他的副手乔治·丘吉尔英语George Churchill (Royal Navy officer)(马尔伯勒公爵之弟)管理海军不善。[164]随着此时辉格党在议会中占优势,安妮则因失去丈夫而感到万分沮丧,他们迫使她同意輝格JUNTO英语Whig JUNTO的领袖——萨默斯男爵和沃顿进入内阁。可是,安妮并没有委任政府成员接管乔治的职务,而是坚持由自己承擔第一海军大臣的职责。輝格JUNTO英语Whig JUNTO则不顾一切地要求,任命集团成员奥福德伯爵英语Edward Russell, 1st Earl of Orford(1692年率領英荷海軍於拉和岬海戰英语Battles of Barfleur and La Hogue獲勝的海軍元老,個性強悍的他曾重炮抨擊乔治王子的领导)为第一海军大臣。在1708年11月29日,安妮任命温和的彭布洛克伯爵英语Thomas Herbert, 8th Earl of Pembroke为第一海军大臣。JUNTO集團英语Whig JUNTO不滿於這樣的安排,持續向彭布洛克伯爵、戈多芬英语Sidney Godolphin, 1st Earl of Godolphin和女王施加压力,彭布洛克伯爵在政府呆了不到一年便辞职了。雙方经过一个月的争论後,女王最终在1709年11月,同意授予奥福德伯爵为管理海军部的第一大臣职位。[165]

萨拉继续痛斥着安妮和阿比盖尔之间的友谊,在1709年10月,安妮写信给马尔伯勒公爵,要求他的妻子「不要再戏谑和折磨我,她应该行为检点地对待她的朋友和女王」。[166]在1710年4月6日的濯足节,是安妮和萨拉见到彼此的最后一次。据萨拉所述,女王沉默而庄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相同的话—「你可以把你想说的什么写下来」和「你说你不希望得到答案,而我也不会给你答案」。[167]

反戰輿論的攀升[编辑]

因為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使得英國開支巨大而滋長人心的不滿,主戰的辉格党政府也就逐漸失去民心。[168]英国国教会开始行动,一个托利党高教会派教士英语High Church亨利·萨谢弗雷尔英语Henry Sacheverell伦敦作了一次抨擊辉格党人的布道(並譴責光榮革命的非法性),強化了公众對戰爭與輝格黨政府的不满,而輝格黨政府則蠻橫地將他起訴,意圖殺雞儆猴。雖然安妮认为,质疑「光荣革命」的萨谢弗雷尔应该受到惩罚,但为防止公众进一步骚乱,對他的懲罰應該輕微溫和。[169]結果意想不到的是,針對起訴事件,伦敦市民爆发支持萨谢弗雷尔的強力骚乱(連帶促使輝格黨政府在1710年大選後,因為失去民心、選舉大敗而垮台)。當時只有調動安妮的护卫队才能平息骚乱,但国务卿森德兰伯爵認為女王的人身安全應是第一要務,护卫队不當調用。安妮称上帝会是她的守卫,命令桑德兰伯爵調用並重新部署她的军队。[170]事件平息後,審判團在安妮的授意下,雖然將萨谢弗雷尔定罪,但对他的判决—暂停三年说教—是如此之轻,以至於輝格黨視之為对审判的嘲弄。[170]

女王——一个身负重担的人。受萨克森的奥古斯特委托定做的彩色安妮雕刻画,1706年–1710年

感覺到民意變化的女王,愈来愈敵視主戰的马尔伯勒公爵及其内阁,终于在1710年6月,趁机將她素來反感的森德兰伯爵給免職。[171]紧接着在8月,又命令戈多尔芬伯爵遣散他的属员并勒令他立即去职。尽管戈多尔芬和辉格JUNTO相继免职,但马尔伯勒公爵依舊仍是陆军司令。接著在10月新屆議會的大选英语British general election, 1710中,輝格黨大敗,托利黨徹底掌握國會並組成反戰的內閣。安妮因勢利導,任命了一个主和派的新內閣與政府,由主张与法讲和的哈利擔任首相。[172]和辉格党不同,哈利和他的內閣正准备向西班牙波旁王朝的國王菲力浦妥协,以换取巨大的商貿利益。[173]在1711年1月,安妮强迫萨拉辞去她在宫廷的一切职务,任命阿比盖尔接替为新的侍寝官。[174]

同年3月,法國難民马奎斯-吉斯卡尔英语Antoine de Guiscard因為通敵叛國被人揭發,在樞密院受盤問時,用鉛筆刀刺傷哈利。大臣們憤而拔劍刺傷犯人,加以制伏。安妮以為哈利已死,悲痛流淚,其實他的傷勢並不嚴重,慢慢就好轉復原。而意圖刺杀的犯人则在一个星期后死亡。[175]1712年9月,戈多尔芬伯爵壽終病逝,安妮为此落下了眼泪;她把他的死全部归咎于马尔伯勒公爵和他们的不和。[176]

戰爭結束[编辑]

1711年4月,卡尔大公的兄长约瑟夫一世皇帝因患天花驾崩,卡尔继承了兄长在奥地利、匈牙利及神圣罗马帝国的世系版图。如果再给他西班牙王位就不符合英国的利益,而且托利党不像辉格党那样想遏制波旁王朝的野心,於是《乌得勒支和约》的建议,被提交给国会等待批准。[177]當時在下议院,绝大多数的托利党人垄断着席位,但在上议院,情況恰好相反。此前,辉格党人利用他们在上议院的多数席位,以多数支持并通过了诺丁汉伯爵的《對临时国教徒的容忍法案英语Occasional Conformity Act 1711》,並準備否決烏得勒支和約、繼續戰爭。[178]哈利有下议院作为坚强的后盾,并且充分利用安妮的支持,眼看托利党在上议院的少数地位对自己不利,他果断地对上议院辉格党人發起进攻。他使安妮破例地任命了十二名托利黨的新上院议员,讓托利黨在上院獲取多數席位,以便通過烏得勒支和約。[179]虽然安妮之前曾向哈利说自己「从未計畫讓阿比盖尔成為爵士夫人,並因此放弃一个有用的仆人」,但还是藉著大封十二位勛爵(兼上議院議員)的機會,將阿比盖尔的丈夫塞缪尔·马沙姆英语Samuel Masham, 1st Baron Masham封為男爵。[180]这些行动产生的效應是史无前例的,[181]而在同一天,马尔伯勒公爵被免去陆军大臣的职务。[182]於是,英国秘密与法國達成和議,并停止了对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的军事介入,造成反法盟軍眼看英軍撤離戰場而慘遭失敗。[183]

通过1713年《乌得勒支和约》的签署(使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畫下句點),法王路易十四认同了汉诺威选帝侯对英国王位的继承。[184]虽然有流言称,安妮和她的大臣更倾向于让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詹姆斯·斯圖亞特,而不是汉诺威选侯继承王位;尽管安妮在私下和公开否定了此流言,但无人得知她是否有此想法。[185]又有传言称,她始终拒绝任何汉诺威家族成员访问或移居英格兰,[186]而直到1714年早期,哈利和托利党国务卿布林布鲁克勋爵英语Henry St John, 1st Viscount Bolingbroke都在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密谋讨论有关斯图亚特王朝可能的复辟。[187]

驾崩[编辑]

安妮在1713年1月至7月间因健康惡化,完全无法下床活動。[188]在圣诞节,她有点发烧,并在床上昏迷了几个小时,[189]这导致女王垂死的谣言快速散播。[190]之後,她逐漸恢复了健康,但在3月又再次病重。[191]因為重病時的各種事件,7月时安妮对哈利失去了所有的信任;他的秘书记录了安妮对内阁所讲「说他疏忽了所有的事务;说他很少被理解;说当他为自己解释时,他不能说出能让她依靠的真理;说他从未在她约定的时间来找她;说他经常喝的醉醺醺的;[而]最后尤其是,他以卑劣而无礼的舉止對待重病的她,其目中無人的程度彷彿女王已經離開人世。」[192]結果在1714年7月27日,她在国会休息动议期间,毅然將哈利給免職(失去財政大臣的首席職位)。[193]尽管身体每况愈下,她的医生群把她的情绪紧张归咎于国家大事,她在深夜里出席了两次内阁会议,却不能确立继承哈利的首相。而第三次内阁会议因她病入膏肓、无法出席之故,臨時被取消。[194]1714年7月30日是格洛斯特公爵的忌日,她由于中风,已喪失说话能力,此時枢密院強力要求她,把财政大臣的職位(首席大臣)授予辉格党贵族第一代什鲁斯伯里公爵查尔斯·塔尔博特英语Charles Talbot, 1st Duke of Shrewsbury,她最終同意此舉,並在閣臣的攙扶下完成授職。[195]她约在1714年8月1日上午7:30驾崩。[196]在她的醫療團隊當中,一個名叫约翰·亚毕诺英语John Arbuthnot的醫生认为,死亡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從病痛的百般折磨與悲哀中得到解放;他還写信给大文豪乔纳森·斯威夫特說:「我相信對她这位疲惫的生命旅客來說,死亡一定比睡眠更受欢迎。」[197]

8月24日,安妮的遺體正式下葬於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南过道的亨利七世礼拜堂英语Henry VII chapel,緊靠在她丈夫與孩子的靈柩旁。[198]汉诺威选王侯夫人索菲娅已先安妮两个月死于3月8日,[199]所以根据《1701年王位继承法》,由汉诺威选王侯夫人之子汉诺威选王侯格奥尔格继承英国王位。法令排除了所有的天主教徒,包括安妮同父异母的弟弟詹姆斯·弗朗西斯·爱德华·斯图亚特,以及和安妮血缘关系更近的王室親戚。事實證明,汉诺威选王侯在相對穩定的條件下繼承了英國王位:因為詹姆斯党在1715年发起的暴动英语Jacobite Rising of 1715在多數新教徒的反對、漠視下被輕鬆鎮壓。[200]在新任國王喬治一世的授意下,马尔伯勒公爵再次被任命為陸軍總司令,[201]而托利党大臣則被辉格党大臣所取代。[202]

遗产[编辑]

伦敦圣保罗座堂前的安妮雕像。一位反對高度保守党英语High Tory的人士嘲諷說「這是對女王精準地描繪:她的臀部对着教堂,并以渴望的眼神注视着一家酒店」。[203]

當時的八卦流言說,女王和閨密马尔伯勒公爵夫人英语Sarah Churchill, Duchess of Marlborough有著長期的女同性戀關係,但因為缺乏實際的證據,史學家也只能當作可疑性的聊備一說。马尔伯勒公爵夫人英语Sarah Churchill, Duchess of Marlborough在她的回忆录中「过分贬损」安妮,[50]這些帶有偏见的回忆使许多传记作者相信安妮是 「一个被臥室爭論所操控困扰的人格特質,當她在決定重要國策之前,常常被爭吵的結果束縛心智,說明她是個优柔寡断而无决断力的軟弱妇人。」[204]马尔伯勒公爵夫人笔下的安妮:

顯而易見地,她有一顆好心腸,也絕非傻瓜,但没有人会从她无趣的谈话中發現機靈與智慧。当她還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毫無保留地接受了牧师教导給她的宗教偏見,以至於對每件現實事物都顯得相當无知 …非常愚昧、容易害怕也非常缺乏判断力,可以很容易看到她的本意可能是好的,但她的结局是被身边那么些狡猾的人围攻,最後讓她蒙羞。[205]

关于历史学家的观点,对安妮最传统的评价是大腹便便、妊娠不断、嗜吃如命、愛喝白蘭地(一般的說法是安妮貪吃、喬治貪杯)、缺乏政治头脑或是兴趣,以及可能源自歧视妇女的大男人主义,她因此得到「白蘭地奶媽」(Brandy Nan)的綽號。[206]文学家大卫·格林(David Green)指出,「她并非曾经假定认为的女人当权。她有相当大的权力;然而,她却一再作出让步。」[207]爱德华·雷格尔(Edward Gregg)教授得出的结论是:安妮在多半時候,都能主導國政並施行其意志,但她身为一个女人,生活在男性支配的時代,又被健康問題困擾不已;這兩大因素(父權社會和健康惡化)造成的結果是——大臣的影响力上升而君主的影响力下降,是她统治时期的最大特色。[208]

她出席内阁会议的次数比她的前任者或是继任者都多,[209]而她统治时期的政治稳定和经济繁荣促进了这个时代艺术、文学、经济、政治的发展。[210]在建筑学领域,约翰·凡布鲁爵士修建了布伦海姆宫霍华德城堡英语Castle Howard[211]在文学领域,活跃的文学家如丹尼尔·笛福亚历山大·蒲柏乔纳森·斯威夫特[212]花匠亨利·怀斯英语Henry Wise (gardener)布倫海姆宫肯辛顿宫温莎城堡圣詹姆斯宫修建了新式花园。[213]安妮热情地支持了英格兰和苏格兰联合,[214]兩國合併創造了欧洲最大的自由贸易区[215]安妮政府所取得的政治及外交成就,以及在她在位期间,君主和议会之间没有宪政冲突,顯示出她在任命大臣和行使君权上的英明。[216]

總體來說,安妮在位期间的议会选举和政党竞争,第一次獲得重要意义並促成內閣制的出現。她先支持一个联合政府來對法作戰,继而支持一个温和的辉格党政府,再而勉强接受一个清一色的辉格党政府以擴大參戰,最后批准一个議和的托利党政府。她理解并顺应了大多数臣民的感情,因此被稱為「賢明女王安妮」(Good Queen Anne)。[217]

头衔、称号、荣誉和纹章[编辑]

大不列颠的安妮女王
的皇家敬稱
Royal Arms of Great Britain (1707-1714).svg
參考敬稱 女王陛下
語體敬稱 陛下
其他敬稱 夫人[218]

头衔和称号[编辑]

  • 1665年2月6日 – 1683年7月18日:安妮女勋爵殿下 [219]
  • 1683年7月28日 – 1702年3月8日:丹麦的安妮王妃殿下 [220]
  • 1702年3月8日 – 1714年8月1日:女王陛下

在1707年之前,安妮的官方称号为「安妮陛下,蒙上帝之恩典,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法兰西女王以及信仰的捍卫者英语Fidei defensor等」。后来在联合法案通过后,安妮的称号为「安妮陛下,蒙上帝之恩典,大不列颠王国和法兰西及爱尔兰女王,信仰的守护者等」。[221]法兰西国王是名誉称号,1340年至1800年间的每一位英格兰国王都在自己的官方称号中宣称法兰西国王,安妮称号中虽有象征着「法兰西」的部分,但她实际上从未控制过法兰西领土。[222]

纹章[编辑]

作为女王,安妮所使用的的纹章是自1603年开始使用的斯图亚特王室纹章:盾面由四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和第四部分被分成四部分,绘上绘上象征法兰西的三个天蓝色鸢尾花图案并绘上象征英格兰的兽面为正面而兽身为侧面的三头向前直走的红狮子;第二部分则绘上代表苏格兰的饰有鸢尾形花纹之双边带以及一头用后腿站立的红狮子;第三部份绘上象征爱尔兰竖琴。在1702年,安妮所使用的格言semper eadem(「总是如此」)与伊丽莎白一世女王所使用的格言是相同的。[223] 《联合法令》声明:「上述联合王国徽章须由陛下布设」。[224]在1707年,根据文章学,准备将英格兰和苏格兰纹章变为合于一个盾形徽章上的两枚盾形纹章或是在一个部分上并联布置。新纹章是:盾面由四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和第四部分,绘上象征英格兰的兽面为正面而兽身为侧面的三头向前直走的红狮子并绘上代表苏格兰的饰有鸢尾形花纹之双边带以及一头用后腿站立的红狮子;第二部分绘上象征法兰西的三个天蓝色鸢尾花图案;第三部份绘上象征爱尔兰的竖琴。[223]《联合法令》之前,在苏格兰所使用的纹章都是独立并分开的。[225]

See adjacent text
英格兰女王安妮1702年至1707年所使用的纹章 
See adjacent text
大不列颠女王安妮1707年至1714年所使用的纹章 

妊娠[编辑]

孩子 出生日期 逝世日期 安葬 备注
死产的女儿 1684年5月12日
伦敦[226]
1684年5月13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27]
玛丽 1685年6月2日
白厅宫
1687年2月8日
温莎城堡[37]
1687年2月10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28][229] 1685年6月2日,伦敦主教英语Henry Compton (bishop)为其命名;[230]其头衔为“玛利亚女勋爵”(the Lady Mary)。[229]玛丽和安妮·索菲亚(玛丽的妹妹)她们的父亲在1687年早期都染上了天花,她们的父亲病恢复了,而她们却因天花而死去了。[43]
安妮·索菲亚 1686年5月12日
温莎城堡
1687年2月2日
温莎城堡[37]或白厅宫[231]
1687年2月4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29][232] 达勒姆主教英语Nathaniel Crew, 3rd Baron Crew与其教母之一的丘吉尔夫人英语Sarah Churchill, Duchess of Marlborough为其命名;[230]其头衔为“安妮·索菲女勋爵”(the Lady Anne Sophia)。[229]
流产 1687年1月21日[233]
死产的儿子 1687年10月22日
白厅宫[234]
1687年10月22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35] 安妮怀胎七个月生下,但这婴儿出生时“已胎死腹中一个月”。[234]
流产 1688年4月16日[236]
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 1689年7月24日
汉普敦宫
1700年7月30日
温莎城堡[237]
1700年8月9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38]
玛丽 1690年10月14日
圣詹姆斯宫
1690年10月14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39] 她早产了两个月,[240]活了约两个小时。[241]
乔治 1692年4月17日
赛昂城堡英语Syon House
1692年4月18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42] 他只有几分钟的生命,[243]當受洗完畢後,便斷了氣;[244]他的头衔为“乔治勋爵”(Lord George)。[242]
死产的女儿 1693年3月23日
伯克利城堡英语Berkeley House[245]
1693年3月24日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46]
流产 1694年1月21日 现代历史学家爱德华·格雷格和艾莉森·韦尔英语Alison Weir都不认為它是活體的男嬰[247]或女嬰。[248]同时代的编年史作家那喀索斯·卢特雷利英语Narcissus Luttrell仅写了安妮「流产了一个死嬰」。[249]
流产的女儿[250] 1696年2月17日[251]或18日[252]
流产 1696年9月20日[252] 鲁待瑞尔说安妮“流产一子”。[253]纳撒尼尔·约翰逊医生在给第七代亨廷顿伯爵提阿·黑斯廷斯英语Theophilus Hastings, 7th Earl of Huntingdon的一封日期为1696年10月24日的信中说:“公主殿下流产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发育了七个月而另一个只有两或三个月,她的医生和助产师判断:一个比另一个早出生一天。”[254]如果事实如此,小的胎儿可能是流产的双胞胎英语Wanishing twin或薄纸样胎。[86][255]
流产 1697年3月25日[256]
流产 1697年12月初[257] 根据在英国的荷兰驻院医师耶尔米塔格的索尼埃所述,安妮流产的双胞胎“因出生过早而无法确定性别”。[258]其他消息来源称,安妮怀孕停止后流产了一个儿子,[248]另有来源称安妮产下的“至少可以确认是两个男孩”。[259]
死产的儿子 1698年9月15日
温莎城堡[260]
温莎城堡圣乔治礼拜堂[248] 詹姆斯·弗农英语James Vernon在写给第一代什鲁斯伯里公爵查尔斯·塔尔博特英语Charles Talbot, 1st Duke of Shrewsbury的信中说安妮的医生认为胎儿“可能已胎死腹中八至十天”。[258]
死产的儿子 1700年1月14日
圣詹姆斯宫[261]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248] 同时代的消息来源说安妮怀胎七个月半就臨盆,但已于腹中死去一个月。[262]

祖先[编辑]


世系图[编辑]

 
 
 
 
 
 
 
 
 
 
 
 
 
 
 
 
 
 
 
 
 
詹姆斯一世和六世
1566–1625
 
 
 
 
 
 
 
 
 
 
 
 
 
 
 
 
 
 
 
 
 
 
 
 
 
 
 
 
 
 
 
 
 
 
 
 
 
 
 
 
 
 
 
 
 
 
爱德华·海德
1609–1674
 
 
 
 
 
 
 
 
 
 
 
查理一世
1600–1649
 
 
 
 
 
伊莉莎白·斯圖亞特英语Elizabeth Stuart, Queen of Bohemia
1596–1662
 
 
 
 
 
 
 
 
 
 
 
 
 
 
 
 
 
 
 
 
 
 
 
 
 
 
 
 
 
 
 
 
 
 
 
 
 
 
 
 
 
 
 
 
 
 
 
 
 
 
 
 
 
 
 
 
劳伦斯·海德英语Laurence Hyde, 1st Earl of Rochester
1641–1711
 
安妮·海德英语Anne Hyde
1637–1671
 
詹姆斯二世和七世
1633–1701
 
摩德纳的玛丽英语Mary of Modena
1658–1718
 
玛丽英语Mary, Princess Royal and Princess of Orange
1631–1660
 
查理二世
1630–1685
 
索菲亚
1630–1714
 
 
 
 
 
 
 
 
 
 
 
 
 
 
 
 
 
 
 
 
 
 
 
 
 
 
 
 
 
 
 
 
 
 
 
 
 
 
 
 
 
 
 
 
 
 
 
 
 
詹姆斯“三世和八世”
1688–1766
 
 
 
 
 
 
 
 
 
 
 
 
 
 
 
 
 
 
 
 
 
 
 
 
 
 
 
 
 
 
 
 
 
 
 
 
 
 
 
 
 
 
 
 
 
 
 
 
 
 
 
 
 
 
 
 
 
 
安妮
1665–1714
 
玛丽二世
1662–1694
 
 
 
 
 
威廉三世和二世
1650–1702
 
 
 
 
 
乔治一世
1660–1727
 
 
 
 
 
 
 

注释[编辑]

  1. ^ 本文所使用的日期,均为安妮一生中於不列颠所使用的旧历法儒略历;此外,在1752年不列颠改用额我略历前,英格兰新年开始于3月25日(道成肉身纪念日,the anniversary of the Incarnation)而不是1月1日。

腳註與參考資料[编辑]

引證[编辑]

  1. ^ Clayton Roberts、David Roberts著、賈士蘅譯,《英國史》,頁552
  2. ^ 保羅·甘迺迪著、陳景彪等譯,《大國的興衰》,第一編第三章
  3. ^ (美)威爾·杜蘭著、幼獅文化公司譯,《世界文明史‧第八卷‧路易十四時代》,第二部第四章
  4. ^ (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譯,《英语国家史略》,第三卷第六章
  5. ^ Curtis, pp. 12–17; Gregg, p. 4
  6. ^ Gregg, p. 4
  7. ^ Green, p. 17; Gregg, p. 6; Waller, pp. 293–295
  8. ^ Curtis, pp. 19–21; Green, p. 20; Gregg, p. 6
  9. ^ Curtis, pp. 21–23; Gregg, p. 8; Somerset, pp. 11–13; Waller, p. 295
  10. ^ Gregg, p. 5
  11. ^ Curtis, pp. 23–24; Gregg, p. 13; Somerset, p. 20
  12. ^ Green, p. 21; Gregg, p. 5
  13. ^ Curtis, p. 28; Gregg, p. 13; Waller, p. 296
  14. ^ Somerset, p. 20
  15. ^ Curtis, p. 27; Green, p. 21; Gregg, p. 28
  16. ^ Curtis, p. 34; Green, p. 29; Gregg, p. 28
  17. ^ Weir, pp. 260–261
  18. ^ Somerset, pp. 22–23
  19. ^ Somerset, pp. 8–9
  20. ^ Curtis, p. 30; Green, p. 27; Gregg, p. 17
  21. ^ Green, p. 28; Gregg, p. 17; Somerset, p. 29
  22. ^ 22.0 22.1 Green, p. 28: Gregg, p. 20
  23. ^ Green, p. 29; Gregg, p. 22; Somerset, p. 34
  24. ^ Green, p. 32; Gregg, p. 26; Somerset, p. 35
  25. ^ Green, p. 28
  26. ^ Curtis, pp. 35–37; Green, p. 31; Gregg, p. 24; Somerset, pp. 34, 36
  27. ^ Gregg, p. 24–25
  28. ^ Curtis, p. 37; Green, pp. 32–33; Gregg, p. 27; Somerset, p. 37
  29. ^ Somerset, p. 40
  30. ^ Gregg, p. 32
  31. ^ Gregg, p. 33; Somerset, pp. 41 42
  32. ^ Gregg, pp. 33–34; Somerset, p. 43
  33. ^ Curtis, pp. 41–42; Green, pp. 34–35; Gregg, pp. 32–35; Somerset, p. 44
  34. ^ Curtis, p. 42; Green, p. 34; Gregg, p. 35; Somerset, pp. 41, 44
  35. ^ Curtis, p. 43; Green, p. 36; Gregg, p. 34; Somerset, p. 49
  36. ^ Gregg, p. 36; Somerset, p. 56
  37. ^ 37.0 37.1 37.2 37.3 Weir, p. 268
  38. ^ Somerset, pp. 61, 64
  39. ^ Waller, p. 300
  40. ^ Green, p. 38
  41. ^ Quoted in Green, p. 39; Gregg, p. 43 and Somerset, p. 21
  42. ^ Somerset, pp. 65, 74–77
  43. ^ 43.0 43.1 Green, p. 39; Gregg, p. 47; Waller, p. 301
  44. ^ Curtis, p. 55; Gregg, p. 52; Somerset, pp. 80–82
  45. ^ Letter dated 14 March 1688, quoted in Gregg, p. 54 and Waller, p. 303
  46. ^ Somerset, pp. 86–87; Waller, pp. 303–304
  47. ^ Ward, pp. 241–242
  48. ^ Waller, p. 304
  49. ^ Nenner, p. 243
  50. ^ 50.0 50.1 50.2 Yorke, Philip Chesney. Anne (1665–1714)//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11th.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11. 
  51. ^ Quoted in Green, p. 43
  52. ^ Somerset, p. 95
  53. ^ Gregg, pp. 62–63; Waller, p. 305
  54. ^ Green, p. 39; Gregg, p. 47; Somerset, p. 74
  55. ^ Gregg, p. 60
  56. ^ Green, p. 47; Gregg, p. 63
  57. ^ Gregg, p. 64
  58. ^ Gregg, p. 65
  59. ^ Gregg, pp. 65–66
  60. ^ Green, pp. 45–47; Gregg, p. 67
  61. ^ Gregg, p. 66
  62. ^ Gregg, p. 68; Somerset, p. 105
  63. ^ Lord Clarendon's diary, quoted in Green, p. 49
  64. ^ Ward, pp. 250–251, 291–292
  65. ^ Green, p. 52; Gregg, p. 69
  66. ^ Curtis, p. 72; Green, pp. 54–55
  67. ^ Green, pp. 53–54; Gregg, pp. 76–79
  68. ^ Curtis, pp. 75–76; Green, p. 58; Gregg, p. 80
  69. ^ Gregg, pp. 78–79
  70. ^ Gregg, p. 81; Somerset, p. 52
  71. ^ Gregg, p. 81; Somerset, p. 124
  72. ^ Curtis, pp. 78–80; Green, pp. 59–60; Gregg, pp. 84–87; Somerset, pp. 130–132
  73. ^ Green, p. 62; Gregg, p. 87; Somerset, p. 132
  74. ^ Green, p. 62; Gregg, pp. 88–91, 96
  75. ^ Curtis, p. 81; Green, pp. 62–63; Gregg, p. 90; Somerset, pp. 134–135
  76. ^ Somerset, p. 146
  77. ^ Curtis, p. 84; Green, pp. 66–67; Gregg, pp. 102–103
  78. ^ Somerset, p. 149
  79. ^ Gregg, pp. 105–106; Somerset, pp. 151–152
  80. ^ Gregg, p. 104
  81. ^ Somerset, p. 151
  82. ^ Gregg, p. 108; Somerset, pp. 153–154
  83. ^ Gregg, p. 122
  84. ^ Green, p. 335; Gregg, pp. 100, 120; Weir, pp. 268–269
  85. ^ Green, pp. 79, 336
  86. ^ 86.0 86.1 86.2 86.3 Emson, H. E. (23 May 1992). "For The Want Of An Heir: The Obstetrical History Of Queen Anne",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vol. 304, no. 6838, pp. 1365–1366 (需要訂閱才能查看)
  87. ^ Somerset, pp. 80, 295
  88. ^ Green, p. 338
  89. ^ Saxbe, W. B., Jr. (January 1972). "Listeria monocytogenes and Queen Anne", Pediatrics, vol. 49, no. 1, pp. 97–101
  90. ^ Waller, p. 310
  91. ^ Green, pp. 337–338; Somerset, p. 79; Waller, pp. 310–311
  92. ^ Curtis, pp. 47–49; Green, pp. 337–338
  93. ^ Curtis, p. 84
  94. ^ Gregg, p. 330
  95. ^ Jonathan Swift quoted in Green, pp. 101–102 and Gregg, p. 343
  96. ^ Green, p. 154
  97. ^ Curtis, p. 146; Green, pp. 154–155; Gregg, p. 231
  98. ^ Luttrell, vol. IV, p. 675; Somerset, p. 163
  99. ^ Green, p. 80
  100. ^ Somerset, p. 165
  101. ^ Green, pp. 86–87; Waller, p. 312
  102. ^ Green, p. 90; Waller, p. 312
  103. ^ Green, p. 91; Waller, p. 313
  104. ^ Green, p. 94; Gregg, p. 160
  105. ^ Green, p. 94; Somerset, p. 174; Waller, p. 315; Ward, p. 460
  106. ^ Green, p. 95; Waller, p. 314
  107. ^ Curtis, p. 97; Green, pp. 95–96; Gregg, p. 154; Somerset, p. 187
  108. ^ Curtis, p. 97; Green, p. 96
  109. ^ Green, p. 97; Gregg, p. 158
  110. ^ Curtis, p. 101; Green, pp. 85–86; Gregg, p. 125
  111. ^ Gregg, pp. 130–131
  112. ^ Somerset, p. 212
  113. ^ Somerset, p. 214
  114. ^ Negotiations for Union 1702–03. UK Parliament. [9 March 2013]. 
  115. ^ Curtis, p. 145; Somerset, p. 257
  116. ^ Green, p. 133
  117. ^ Somerset, pp. 269–270
  118. ^ Green, p. 134; Somerset, pp. 277–278
  119. ^ Somerset, p. 296
  120. ^ Gregg, pp. 202, 214
  121. ^ Somerset, p. 297
  122. ^ Gregg, p. 239; Somerset, pp. 315–316
  123. ^ Gregg, p. 240
  124. ^ Clerk's memoirs, quoted in Gregg, p. 240 and Somerset, pp. 316–317
  125. ^ Curtis, pp. 102–104; Gregg, pp. 133–134; Somerset, pp. 189–199
  126. ^ Somerset, pp. 201–203; Waller, p. 318
  127. ^ Gregg, p. 135
  128. ^ Curtis, p. 107; Green, pp. 108–109; Gregg, pp. 162–163
  129. ^ Green, p. 105; Somerset, p. 226; Waller, pp. 316–317
  130. ^ Green, p. 121
  131. ^ Green, p. 122
  132. ^ Curtis, p. 116; Green, p. 122; Gregg, p. 177
  133. ^ Gregg, pp. 192–194; Somerset, pp. 275–276
  134. ^ Gregg, p. 196
  135. ^ Green, p. 129
  136. ^ Curtis, pp. 134, 138–139; Green, pp. 117, 155, 172; Gregg, pp. 134, 218–219
  137. ^ Gregg, pp. 174–175, 188–193; Somerset, pp. 245–246, 258, 272–274
  138. ^ Green, p. 155; Gregg, pp. 219–230; Somerset, pp. 301–311
  139. ^ Green, p. 156; Gregg, pp. 230–231, 241–246; Somerset, pp. 318–321
  140. ^ Curtis, p. 152; Green, pp. 166–168; Waller, p. 324
  141. ^ Gregg, p. 236–237; Somerset, p. 324
  142. ^ Green, pp. 182–183; Gregg, pp. 258–259; Somerset, pp. 340–341
  143. ^ Green, p. 183; Gregg, p. 259; Somerset, p. 341
  144. ^ Curtis, p. 157; Green, p. 186; Gregg, pp. 261–262; Somerset, p. 343
  145. ^ Curtis, p. 157
  146. ^ Curtis, p. 157; Gregg, p. 144
  147. ^ Curtis, p. 158; Green, p. 186; Gregg, p. 262; Somerset, p. 345
  148. ^ Gregg, p. 263
  149. ^ Gregg, pp. 273–274; Somerset, pp. 347–348
  150. ^ , p. 275; Somerset, p. 361
  151. ^ Gregg, pp. 275–276; Somerset, pp. 360–361; Waller, pp. 324–325
  152. ^ Gregg, pp. 275–276; Somerset, p. 362; Waller, pp. 324–325
  153. ^ Somerset, pp. 353–354
  154. ^ e.g. Kendall, pp. 165–176
  155. ^ Professor Valerie Traub writes, "Although this scandal features prominently in biographies of the Queen, the charges generally are dismissed as the hysterical vindictiveness of a power-hungry Duchess" (Traub, p. 157).
  156. ^ Gregg, p. 237; Somerset, p. 363
  157. ^ Somerset, pp. 363–364
  158. ^ Curtis, pp. 162–163; Green, pp. 195–196; Gregg, p. 276; Somerset, pp. 364–365
  159. ^ Curtis, pp. 163–164; Green, p. 196; Gregg, p. 277; Somerset, p. 365
  160. ^ Curtis, pp. 163–164; Green, p. 196; Gregg, p. 277
  161. ^ Curtis, pp. 165–168; Green, p. 198; Gregg, p. 280; Somerset, pp. 372–374
  162. ^ Green, p. 199; Somerset, p. 370
  163. ^ Green, p. 202
  164. ^ Green, pp. 175–176; Gregg, pp. 254, 266
  165. ^ Gregg, p. 284
  166. ^ Green, pp. 210–214; Gregg, pp. 292–294; Somerset, pp. 389–390; Waller, p. 325
  167. ^ Curtis, p. 173; Green, pp. 307–308; Gregg, pp. 221–222
  168. ^ Gregg, p. 298
  169. ^ Green, pp. 217–218; Gregg, pp. 305–306
  170. ^ 170.0 170.1 Green, p. 220; Gregg, p. 306; Somerset, pp. 403–404
  171. ^ Curtis, p. 176; Gregg, pp. 313–314; Somerset, pp. 414–415
  172. ^ Gregg, pp. 322–324
  173. ^ Gregg, p. 335
  174. ^ Green, pp. 238–241; Gregg, pp. 328–331; Somerset, pp. 435–437
  175. ^ Green, p. 244; Gregg, p. 337; Somerset, pp. 439–440
  176. ^ Green, p. 274
  177. ^ Gregg, pp. 337–343
  178. ^ Curtis, p. 189; Green, p. 258; Gregg, p. 343; Somerset, pp. 458–460
  179. ^ Curtis, p. 190; Green, p. 263; Gregg, pp. 349–351; Somerset, pp. 463–465
  180. ^ Gregg, pp. 349–351; Somerset, pp. 464–465
  181. ^ Green, p. 263; Somerset, p. 465
  182. ^ Green, p. 263; Gregg, p. 350
  183. ^ Gregg, pp. 358, 361
  184. ^ Gregg, p. 361
  185. ^ Green, pp. 272–284; Gregg, pp. 363–366
  186. ^ Curtis, p. 193
  187. ^ Gregg, pp. 375–377; Somerset, pp. 505–507
  188. ^ Curtis, p. 193; Green, p. 282
  189. ^ Curtis, p. 193; Green, pp. 294–295
  190. ^ Green, p. 296; Gregg, p. 374; Somerset, p. 502
  191. ^ Green, p. 300; Gregg, p. 378
  192. ^ Harley's secretary Erasmus Lewis writing to Jonathan Swift, quoted in Gregg, p. 391 and Somerset, p. 524
  193. ^ Green, p. 318; Gregg, pp. 390–391
  194. ^ Gregg, pp. 391–392; Somerset, pp. 525–526
  195. ^ Green, pp. 321–322; Somerset, p. 527; Waller, p. 328
  196. ^ Gregg, pp. 392–394
  197. ^ Quoted in Gregg, p. 394
  198. ^ 倫敦憲報》,第5254號,頁1,24 August 1714。
  199. ^ 8 June in the New Style Gregorian calendar in use in Hanover since 1700.
  200. ^ Curtis, p. 201
  201. ^ Green, p. 327
  202. ^ Gregg, p. 399
  203. ^ Somerset, p. 501
  204. ^ Gregg, p. 401
  205. ^ Green, p. 330
  206. ^ Waller, p. 313; see also Somerset, pp. 541–543 for a similar view.
  207. ^ Green, p. 14
  208. ^ Gregg, p. 404
  209. ^ Green, p. 97; Gregg, p. 141
  210. ^ Curtis, p. 204
  211. ^ Curtis, pp. 124–131
  212. ^ Gregg, p. 132
  213. ^ Curtis, pp. 131, 136–137
  214. ^ Gregg, p. 405
  215. ^ Quick Guide: Act of Union. BBC. 15 January 2007 [26 March 2013]. 
  216. ^ Waller, pp. 313, 317, 328
  217. ^ (英)溫斯頓·邱吉爾著,薛力敏、林林譯,《英語國家史略》,第三卷第六章
  218. ^ Duke of Marlborough quoted in Green, p. 182; Duchess of Marlborough quoted in Gregg, p. 308
  219. ^ 倫敦憲報》,第1065號,頁2,31 January 1675。 《倫敦憲報》,第1143號,頁1,30 October 1676。
  220. ^ 倫敦憲報》,第2361號,頁1,5 July 1688。 《倫敦憲報》,第2365號,頁2,19 July 1688。
  221. ^ Wallis, John Eyre Winstanley. English Regnal Years and Titles: Hand-lists, Easter dates, etc. London: Society for the Promotion of Christian Knowledge. 1921: 62–63. 
  222. ^ Weir, p. 286
  223. ^ 223.0 223.1 Pinches and Pinches, pp. 194–195
  224. ^ Union with England Act 1707: Section I. The National Archives. [26 March 2013]. 
  225. ^ Union with England Act 1707: Section XXIV. The National Archives. [26 March 2013]. 
  226. ^ Green, p. 335; Gregg, p. 36; Somerset, p. 56; Weir, p. 268
  227. ^ Chester, p. 209
  228. ^ 倫敦憲報》,第2216號,頁2,10–14 February 1686。
  229. ^ 229.0 229.1 229.2 229.3 Chester, p. 217
  230. ^ 230.0 230.1  Ward, Adolphus William. Anne (1665–1714). (编) Stephen, Leslie.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London: Smith, Elder & Co. 441–474. 1885. 
  231. ^ Gregg, pp. 46–47
  232. ^ 倫敦憲報》,第2214號,頁2,3–7 February 1686。
  233. ^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Domestic Series: James II (1964). London: HMSO, vol. II, p. 347; Gregg, p. 46; Somerset, p. 71; Weir, p. 268
  234. ^ 234.0 234.1 Gregg, p. 52
  235. ^ Chester, p. 219; Weir, p. 268
  236. ^ Green, p. 335; Gregg, p. 55; Somerset, p. 86; Weir, p. 268
  237. ^ Green, pp. 54, 335; Gregg, pp. 72, 120; Weir, p. 268
  238. ^ Chester, pp. 246–247
  239. ^ Chester, p. 226
  240. ^ Green, p. 335; Gregg, p. 80
  241. ^ Luttrell, vol. II, p. 116; Weir, p. 268
  242. ^ 242.0 242.1 Chester, p. 230
  243. ^ Green, pp. 62, 335; Luttrell, vol. II, p. 424; Weir, p. 268
  244. ^ Gregg, p. 90
  245. ^ Weir, p. 268; see also Green, p. 335; Gregg, p. 99; Luttrell, vol. III, p. 62
  246. ^ Chester, p. 231
  247. ^ Gregg, p. 100
  248. ^ 248.0 248.1 248.2 248.3 Weir, p. 269
  249. ^ Luttrell, vol. III, p. 258
  250. ^ Luttrell, vol. IV, p. 20
  251. ^ Gregg, p. 107
  252. ^ 252.0 252.1 Green, p. 335
  253. ^ Luttrell, vol. IV, p. 114; Gregg, p. 108
  254. ^ Bickley, Francis (ed.) (1930). Historical Manuscripts Commission: The Hastings Manuscripts. London: HMSO, vol. II, p. 286
  255. ^ Somerset, p. 152
  256. ^ Green, p. 335; Gregg, p. 108; Somerset, p. 153
  257. ^ Green, p. 335; Luttrell, vol. IV, p. 316
  258. ^ 258.0 258.1 Gregg, p. 116
  259. ^ Somerset, p. 156
  260. ^ Green, p. 335; Luttrell, vol. IV, p. 428; Weir, p. 269
  261. ^ Luttrell, vol. IV, p. 607
  262. ^ Gregg, p. 120
  263. ^ 263.0 263.1 263.2 263.3 263.4 263.5 263.6 Jones, W. A. (1853). "Lord Clarendon and his Trowbridge Ancestry", The Wiltshire Archaeological and Natural History Magazine, vol. 9, pp. 282–290
  264. ^ Evans, C. F. H. (January 1975). "Clarendon's Grandparents", Notes and Queries, vol. 22, no. 1, p. 28
  265. ^ 265.0 265.1 265.2 Alsbury, Colin (2004). "Aylesbury, Sir Thomas, baronet (1579/80–1658)", Oxford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Retrieved 20 September 2011. (需要订阅或英国公共图书馆会员资格

書籍[编辑]

  • Joseph Lemuel Chester (editor) (1876). The Marriage, Baptismal, and Burial Registers of the Collegiate Church or Abbey of St. Peter, Westminster. London: Harleian Society.
  • Curtis, Gila; introduced by Antonia Fraser (1972). The Life and Times of Queen Anne. London: Weidenfeld & Nicolson. ISBN 0-297-99571-5.
  • Green, David (1970). Queen Anne. London: Collins. ISBN 0-00-211693-6.
  • Gregg, Edward (2001). Queen Anne. New Haven and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ISBN 0-300-09024-2.
  • Kendall, K. Limakatso (1991). Finding the Good Parts: Sexuality in Women's Tragedies in the Time of Queen Anne. In: Schofield, Mary Anne; Macheski, Cecilia (eds). Curtain Calls: British and American Women and the Theatre, 1660–1820. Athens: Ohio University Press. ISBN 0-8214-0957-3.
  • Narcissus Luttrell (1857). A Brief Historical Relation of State Affairs from September 1678 to April 1714.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Nenner, Howard (1998). The Right to be King: the Succession to the Crown of England, 1603–1714. Basingstoke, Hampshire: Palgrave Macmillan. ISBN 0-333-57724-8.
  • John Pinches; Pinches, Rosemary (1974). The Royal Heraldry of England. Heraldry Today. Slough, Buckinghamshire: Hollen Street Press. ISBN 0-900455-25-X.
  • Somerset, Anne (2012). Queen Anne: The Politics of Passion. London: HarperCollins. ISBN 978-0-00-720376-5.
  • Traub, Valerie (2002). The Renaissance of Lesbianism in Early Modern Englan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ISBN 0-521-44427-6.
  • Waller, Maureen (2006). Sovereign Ladies: The Six Reigning Queens of England. London: John Murray. ISBN 0-7195-6628-2.
  • Adolphus William Ward (ed.) (1908). The Cambridge Modern History. Volume V. The Age Of Louis XIV.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Alison Weir (1995). Britain's Royal Families: The Complete Genealogy, Revised Edition. London: Random House. ISBN 0-7126-7448-9.

外部链接[编辑]

收聽本條目
有声条目/幫助
媒體播放器播放/瀏覽器播放
有聲維基百科
2005-05-03{{{3}}}版,[[{{{4}}}]]。錄音不會自动更新。

維基共享資源中有關安妮 (英国女王)的多媒體資源

维基语录上有关Anne of Great Britain的摘录

安妮
斯图亚特王朝
逝世於: 1714年8月1日
統治者頭銜
前任:
威廉三世及二世
英格兰苏格兰女王
1702年–1707年
1707年聯合法令
生效後合併 
爱尔兰女王
1702年–1714年
繼任:
乔治一世
新頭銜
大不列颠女王
1707年–1714年
官衔
前任:
丹麦的乔治王子
第一海军大臣
1708年
繼任:
彭布洛克伯爵英语Thomas Herbert, 8th Earl of Pembro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