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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个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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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个人游又称自由行,是一个准许中国内地居民以个人的方式前往港澳地区旅游的计划,自2003年7月28日起推行[1]。一般情况下,只要在计划范围内的城市,就可以办理手续简便的“个人旅游(G)”签注前往香港澳门,期间最多可以逗留7天。现时,49座中国大陆城市的居民可以以个人身份到访香港旅游。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农历新年等中国主要长假期——黄金周,更是港澳个人游的高峰期。2009年,中央政府准许合资格深圳户籍居民申请一年多次访港“个人游”签注(一签多行)。随着自由行政策的出台,中国大陆旅游来访香港人次由2002年的638万大幅度增加至2013年的4,075万,占每年访港旅客总数的比例由41.2%急升至75%。

自由行被喻为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惠及香港经济,创造就业机会,另一方面却制造了不少社会问题。2012年,中国大陆旅客的消费为香港直接带来261亿元的增加值,相等于本地生产总值的1.3%[2]。随着中国大陆旅客逐年增加,社会问题逐步衍生,包括“双非”、水货客(造成香港居民的日用品供应短缺、公共服务及交通系统等负荷过重)、通货膨胀(商铺租金攀升引致物价上涨、零售业为迎合中国大陆旅游而货源愈趋单一化)及文化冲突(中港矛盾)等,对香港社会的负面影响逐渐浮现,[3][4]亦让社会开始反思香港旅游业的接待和承受能力。

背景[编辑]

香港个人旅游签注

香港自1997年主权移交中国后,先后发生亚洲金融风暴非典型肺炎疫情,重创香港经济旅游业,加上市民不满特首董建华的施政表现,民望低迷,对政府怨气相当深,终致使2003年7月1日50万人七一大游行的爆发。

为挽救香港一蹶不振的经济,中国中央政府尽快寻求经济改变以挽回港府的民心。[5]6月29日,中国大陆与香港签署《内地与港澳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因此,港澳个人游随即于7月28日开始实施。

香港特区政府认为大量中国大陆游客有助于刺激香港经济。2003年春天的香港,当时的香港行政会议成员梁振英代表特首董建华,商讨中央政府开放中国大陆游客到访香港的计划。大陆官员曾道:“你好好考虑清楚了。中央不是不愿撑香港,只是担心我们这边门一打开是关不上的。日后那么多内地游客去香港有可能引起逾期居留治安等问题,香港承受得了吗?”梁振英回话:“这些顾虑我们早就思考过了,既然中央支持开放自由行,香港会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的。我们对香港的警察海关入境处的工作都有信心。”[6] [7]

区域统计和推行时间[编辑]

目前,21个省区市中49座城市的居民可以通过港澳个人游前往港澳地区:

区域 省区市 城市
中南地区 广东省 广州市B深圳市B(一周一行)中山市A佛山市A江门市A东莞市A珠海市B惠州市B肇庆市D潮州市D汕头市D清远市D梅州市D云浮市D湛江市E河源市E韶关市E汕尾市E阳江市E揭阳市E茂名市E
海南省 海口市I
广西壮族自治区 南宁市I
湖北省 武汉市J
湖南省 长沙市I
河南省 郑州市J
华东地区 直辖市 上海市C
江苏省 南京市F苏州市F无锡市F
浙江省 杭州市F宁波市F台州市F
安徽省 合肥市J
山东省 济南市H
福建省 福州市F鼓楼区台江区仓山区晋安区马尾区[8]厦门市F泉州市F
江西省 南昌市I
华北地区 直辖市 北京市C天津市G
河北省 石家庄市J
东北地区 辽宁省 沈阳市H大连市H
吉林省 长春市J
西南地区 直辖市 重庆市G渝中区江北区沙坪坝区九龙坡区南岸区大渡口区渝北区巴南区北碚区长寿区涪陵区万州区江津区永川区合川区[9]
四川省 成都市H
贵州省 贵阳市I
云南省 昆明市I
西北地区
上标注释:

A - 2003年7月28日起推行
B - 2003年8月20日起推行
C - 2003年9月1日起推行
D - 2004年1月1日起推行
E - 2004年5月1日起推行(至此全广东省开通)
F - 2004年7月1日起推行
G - 2005年3月1日起推行
H - 2005年11月1日起推行
I - 2006年5月1日起推行
J - 2007年1月1日起推行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藏自治区青海省内蒙古自治区甘肃省宁夏回族自治区山西省陕西省黑龙江省境内所有城市的居民都不能通过自由行政策前往港澳地区。

另外,自2017年8月和9月起,位于自由行区域以外的居民可以凭带有“团队旅游(L)”的往来港澳通行证自行前往香港和澳门,不再需要向旅行社购买“送关”服务,故非自由行城市的居民事实上也已可以享受自由行待遇。[10]

政策调整及优化[编辑]

中国内地[编辑]

2003年7月28日,第一期港澳个人游对广东省4个指定城市的居民率先开始实施。

2004年7月,经过另外5次的逐步开放措施,开放城市总数达到32座,所包括的总人口数约为1.5亿。当中开通范围逐渐扩大至北京上海两座直辖市,以及江苏省浙江省福建省及广东省全省。

2005年11月,港澳个人游扩展至成都济南沈阳大连4座中国西部和北部中心城市,令开放城市总数增至38座,所包括的总人口数约为两亿人。

2006年4月20日,港澳个人游落实由5月起申延至6座中国省会城市:江西南昌市湖南长沙广西南宁海南海口贵州贵阳云南昆明

2007年1月1日,扩展至河北石家庄河南郑州吉林长春安徽合肥湖北武汉。5座城市逾3千万人,人均收入约1万。开放城市总数达到49个。至此,中国省会副省级城市除了哈尔滨青岛西安太原兰州西宁银川拉萨呼和浩特乌鲁木齐等城市外全部开通。

2007年以前,中国大陆居民可以申请访问签注到访香港,并无地域限制。2007年开始上述签注被取消,只有拥有指定城市户籍的居民才能够申请港澳个人游签注。[11][12]

2009年4月1日开始,深圳户籍居民可以申请“一年多行”签注,即在有效期一年内,可以无限制地往返香港,每次逗留香港不逾一周。但在2015年4月13日,取消“一签多行”签注,改为“一周一行”签注[13]。然而,2019年7月,有立法会议员揭发个人游签注存在漏洞,可利用设于内地各大口岸的“自助签注机”无限次续签,而且不只限于广东省内21个城市,在2019年4月1日“全国通办”后其他城市居民同样可于深圳口岸使用“自助签注机”申请签注,变相“个人游”城市居民均可“一周无限行”来港,使“一周一行”签注名存实亡,议员认为或会使黑工、卖淫和水货活动等问题恶化[14]。事实上该议员揭发的所谓漏洞实为自动签注机的“立等可取”功能,即免预约和审批手续,直接在机器上交钱即可完成签注并领取到带签注的通行证。虽然申请签注本身没有次数限制,但该功能早在投入使用之初就被限制每两个月才可使用一次[15],即距离上一次使用“立等可取”功能两个月内若是再度签注,则需要进行五个工作日的预约审批,审批后才能打印签注。

香港[编辑]

2015年2月24日,香港行政长官梁振英行政会议上表示需要在同年3月初在北京出席两会期间,将与中国大陆有关部门商讨收紧现有的自由行政策,令到访香港的人数自然增长趋势受到控制[16]。同年3月,梁振英在两会期间向中央政府提交收紧一签多行政策及限制个人游旅客数目的详细建议,多名中央官员表明将会优先处理相关措施[17]。2015年4月13日,公安机关正式停止向深圳市户籍居民签发赴香港“一签多行”签注,改为签发“一周一行”签注(但早在11日,居民已不能登入公安机关的网站办理相关的手续)[18]

澳门[编辑]

与香港自由行政策不同,澳门并无实施类似香港的“一签多行”政策。2015年2月,澳门社会文化司司长谭俊荣接受传媒访问时指出,假如未来在来澳旅客增多的情况下不作出优化或控制,可能会影响澳门居民的出行。有见及此,澳门政府将会积极进行有关优化工作,让游客分流到更多景点,保障澳门居民的生活素质[19]

2015年3月,澳门行政长官办公室表示,经详细分析和整理保安司司长、社会文化司司长以及旅游学院所呈交的本澳旅游承载力报告,行政长官将向中央部委提交综合分析报告,中央相关部委将因应澳门的实际情况和提交的承载力报告,研究如何调整和优化自由行政策和措施,并会与澳门特区政府商讨,寻求旅游承载力与居民生活素质的平衡[20]

香港旅游业概况[编辑]

自2003年实行港澳个人游至2011年底几年间,中国大陆有7,840万人次通过此方式到访香港旅游,4,600万人次通过此方式到访澳门旅游。[21]根据2008年统计,香港约有197,000人从事旅游相关行业,占全港总就业人数5.6%,旅游业占本地生产总值2.8%。[22][23]从事旅游相关行业包括不止只提供服务给旅客的人员,例:公共巴士、地铁和本地零售店等。而旅游业生产总值也包括香港出外旅游和外国人来港旅游的生产总值。即简单地说,如用以上统计和数字表达方法,在香港所有各行业加起来的工作人员可以,也会绝对超过香港所有人口。

2010年,香港旅游发展局公布,到访香港旅客达3,000万人次,中国大陆占了当中的2,270万人次,占整体访港旅客的63.0%,比较2009年上升26.3%,有1,420万(62.8%)中国旅客使用个人游签注到访香港,比较2009年上升34.5%。2011年,全年到访香港旅客共4,192万人次,中国大陆占了当中的2,810万人。[24] 在2012年,旅游业占本地生产总值的4.7%。旅游业就业人数约250 900人,占全港总就业人数6.9%。2013年,访港旅客录得逾5 430万人次,较2012年大幅 上升12%。2014年首八个月的访港旅客较2013年同期增加12.3%。内地继续是香港的最大客源市场,2014年首八个月的内地访港旅客人数继续上升至3 100万人次,上升16%,占访港旅客总数的77.6%。[25]

社会效益[编辑]

2012年1月,意大利高级服装公司D&G香港分店,被指只准许中国大陆游客摄影,而香港本地人却不可,“禁摄事件”最终引起逾千群众于该店门外集会。大量自由行旅客涌港与本地人的利益矛盾引起争议
2012年1月,位于自由行购物热点铜锣湾时代广场的地面层的戏院,被法国名牌Louis Vuitton以逾十倍的租金承租,结业当晚,有过百人包括社团人士范国威谭凯邦等,举行“悼念”晚会,反思自由行旅客对本地人生活模式冲击。[26][27]
2012年9月,有香港居民发起“光复上水站”示威行动,针对利用自由行“一签多行”的中国大陆走私者。示威人士不满上水站一带经常被自由行人士占据,又推高物价等负面因素。

自由行对香港的餐饮、运输、零售等行业带来就业机会,并为商铺业主、大型商场、酒店、大地产商带来可观收入,港澳个人游已取代旅行团,成为大陆客访港主流途径,有报章记者估计;首7年有逾6000万自由行人次为港带来数以亿元计的经济效益,有言论指自由行政策,带动2003年由广东省传入的沙士SARS)疫症所摧折的香港经济复苏。[28]但学者雷鼎鸣质疑此说法,他表示当年自由行消费额只占香港本地生产总值百分之一,难以称得上救香港。[29]自由行亦随之带来一些负面影响,包括:罪案黑工行乞物价上升、来港生育、不守秩序等行为造成的文化冲突,在香港社会逐渐受到广泛关注。[30]

2003年起实施的自由行,被视为是促进当年经济复苏的措施,又为主要是低学历和低技术人士提供就业机会,当时社会甚至希望扩大自由行范围,但时移势易,大约到2011年,香港失业率回落至低水平,2011年5月1日,保障基层香港最低工资正式实施,低技术工作甚至出现招聘困难,[31]有评论称自由行反而可能把人力市场拉紧。另一方面,香港市民将注意力转移到自由行带来的代价;多数升斗市民不但没有从自由行中得益,不少民生店铺更在租金压力下结业,物品又被“抢贵”,已直接影响小市民生活,内地人以自由行方式来港生育与本地孕妇抢床位,在港诞下的子女可获得居港权,享受港人教育、医疗、房屋等福利,网上随处充斥对自由行客行为欠文明的批评,可见香港社会已燃起对自由行的反弹。[32][33]2012年,某些政党及参与民选立法会议员的人士,甚至将叫停自由行视为争取目标。[34]环保触觉主席谭凯邦表示,他们发出的问卷显示,新界东全部候选议员反对放宽自由行,他说大部分港人对太多自由行旅客来港反感,候选人不敢得失选民。[35]

内地旅客自由行来港自2003年实施后人数不断上升,预计2012年全年约近3,000万,香港承受能力亦受关注,[36]2012年6月,中国国家旅游局局长称关注香港接待大陆旅客的承受能力。而自2007年以来,当局已没有增加来港自由行的城市数目。[37]直至2012年8月,深圳当局放宽非户籍居民可申请自由行来港,不少港人担心自由行失控,甚至连香港旅游发展局主席田北俊也倡搁置扩大自由行,旅游业议会主席胡兆英承认,放宽自由行会影响市民生活,又认为港府有责任收紧审批申请。[38]

2012年8月31日,靠近中共中央的《人民日报》海外版,以《乐见自由行再放宽》为题;文中认为放宽的自由行安排,被香港业界乐观看待,“没有自由行,香港将在黑暗中徘徊更久”,自由行的放宽,将推动“深港同城”化(原文使用引号)。[39]

自由行曾有助多方面为香港带来经济效益,包括零售业、酒店及旅舍业、饮食业、个人服务及跨境客运服务等行业。2012年1月,经济学者雷鼎鸣指出:“自由行推高零售业商铺租金价位,令不少业主受惠,而旅游带动的经济增长以低技术劳工为主,故对本地生产总值影响不大,但对失业率影响较大,自由行增长亦带来就业机会,该学者粗略推算,从事自由行相关工作估计有7万人。”[40]

部分零售业倚重自由行带来收入,2014年初有调查显示400多名香港百货商业雇员总会会员之中有58%受访者对反自由行行动反感,认为行动会影响公司营业额及雇员收入和对公司的营业额及其自身收入有帮助的,分别逾五成及七成。[41][42]

跟香港相比,内地旅客自由行对澳门趋向正面,澳门就业市场畅旺,人均中位数收入由2003年的4,800元澳门币,升至2011年的10,000元澳门币。香港则于全球经济自由度最高的情况下,经济体系被资本家掌控,使到自由行的营业额都全数被资本家所接收,所以许多市民无法从中受惠。

负面影响[编辑]

经济学的界外损失[编辑]

浸会大学传播系讲师阮颖娴推算,若果自由行的拥挤令香港人上下班各浪费10分钟迫铁路及塞车,则以全港雇员每周平均上班47小时及2012年香港总GDP计,自由行将导致经济学上达3.5%GDP(即超过700亿港元)的界外损失(Negative Externalities),远超自由行所带来的1.3%GDP效益。[43]

旅行团质素不齐[编辑]

2010年,香港旅游业议会表示,大部分广东省以外的中国旅行团都是参加一些低廉旅行团游香港,这些被称为“零团费”旅行团的游客一般需购物以抵消过低的团费[44]。旅行社接这些“零团费”团,为免蚀本便向带团导游施加压力,加上恶意无良心旅行社的导游大多没底薪,惟有软硬兼施,以威逼利诱手段促使游客在指定商号购物,以赚取商店铺给予旅行社的佣金作为收入主要来源,大陆旅客不满被逼购物,常因此引发争执。

如在2010年5月尾,大陆前乒乓球国手陈佑铭参加旅行团到香港,怀疑在香港被导游强迫购物,期间发生争执引至陈佑铭猝死。事后,香港旅游业议会解释该女导游是黑工行使假文件工作。[45]香港立法会议员认为,事件显示香港旅游业议会无能力监管香港旅行社,“业界自律”机制不可行,建议由香港政府直接监管。[46]

2010年3月,一个由安徽合肥出发到香港的旅行团,以610元人民币,招待旅客来港4日3夜,被接待往珠宝店手表店购物,期间香港导游李巧珍更出言威胁,如不购物,便不给饭吃和晚上没有酒店住,更骂道:“现在是你们欠着我的,不是我欠着妳!出来旅游就是要消费”。片段在网络上广泛流传,引起很大的争议,香港旅游业议会认为严重损坏香港旅游业形象。[47][48][49]

在2011年初发生的香港导游与安徽旅客争执事件,来自安徽省的游客与香港导游双方发生打斗,中国中央电视台更以香港“旅游丑闻”为题报道[50]。但后来该游客改口,指是一场误会。事后证实游客向旅行社索偿70万元,有关旅行社赔了12万元港币的掩口费,而导游认为游客早有预谋[51]。同时期,三名中国辽宁省游客在澳门殴打导游,引发约百名澳门导游包围旅游巴,他们责怪香港旅游业做坏行情,助长某些大陆游客“旅霸”歪风,“旅霸”一辞不胫而走。[52][53][54]

来港生育取福利[编辑]

2001年的庄丰源案确认大陆孕妇赴港产子的合法性,2003年自由行实施,大陆人到香港变得容易,使大陆妇来港产子剧增,这些父母均非香港人,被称为“双非婴”的数量,由2001至2011年已超过17万名,他们对香港医疗、教育,社会福利、公共资源造成的压力沉重。2006年11月,香港审计署揭发大陆孕妇在公立医院产子欠款,至少2亿2000多万元[55]。而2009年首九个月,父母均非港人但在港出生而领取综援的“港童”,共有282人[56]。大陆孕妇赴港产子引起香港社会的强烈不满,引发市民多次上街示威抗议。[57]在民怨沸腾之下,政府仍在寻求解决措施。[58]2013年香港政府宣布医院停收双非孕妇。

文化冲突[编辑]

部分内地自由行游客不守秩序,如个人卫生、喧哗、插队等“横行霸道”行为,而内地游客消费推高租金和物价,令港人感到不安,部分港人抗拒感觉扩大,渐演化成社群对立。[59]2012年,香港零售管理协会主席麦瑞琼表示,大陆客确令港人困扰,有港人已不喜欢去铜锣湾尖沙咀。香港理工大学社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锺剑华根据调查分析,每三个港人就有一人抗拒自由行。[60]当港澳个人游实施逾八个年头,次文化堂社长彭志铭认为中国大陆消费力令香港失去本土性格,旺角被迎接大陆客的药房、珠宝店、电子产品店及化妆品店所占,他更痛斥大陆人一些恶习。不过,香港时装设计师协会副主席马伟明认为,大陆人正文明起来,不是人人都不礼貌,有些水平都很高。[61]

商铺单一化[编辑]

沙田广场自2014年起愈来愈以自由行客及水货客为对象,场内现有14间药房

自由行为本地商业区商铺租金带来压力。由于商铺供应紧绌,零售铺位的租金因此在2004年至2013年期间平均上升69.4%。不仅位于传统旅游区的商铺租金受到影响,租金上升的压力亦伸延至位于新界的商铺,尤其是屯门及东铁沿线的上水、粉岭及沙田等地区。商铺租金的上升改变了铜锣湾、尖沙咀、旺角等传统旅游区及其他东铁沿线地区的零售格局,以内地访港游客为对象的购物商场和商铺在上述地区激增。与此同时,一些照顾本地居民需要的小型店铺则被迫迁往其他较偏僻而租金较便宜的地区。化妆品及个人护理用品店数目于2004年至2013年期间激增15倍,但售卖一般粮油食品、家庭用品、书报及文具的商店相对分别减少29.5%和25.4%。[62]

香港物价上升[编辑]

2012年3月,学者雷鼎鸣认为,香港要为自由行政策付上代价,例如欧美名牌、奶粉等产品都非香港制造,香港可以分到的利润有限,自由行旅客来购物,亦造成租金和物价上升,本地人生活水平下降。大量自由行游客令地方挤迫、酒店价格上升,使欧美及亚洲其它地方的旅客却步。[63][64][65][66]

水货客问题[编辑]

由于中国大陆不少食用品均涉及食品安全问题(例如婴儿食用奶粉),而有关产品进口中国须收取关税(例如中国的奶粉(HS 04021000,04022100)2012年入口关税5%)[67],不少持有一签多行的人以水货图利,而中国海关检查松懈,就算被检获,海关人员收受利益就可放行亦时有听闻[68],引致边境附近地区例如上水的商铺严重单一化,街道被大量水货客霸占,造成人行道阻塞和卫生问题,影响有关地区居民的日常生活[69]。最终引发光复多区行动爆发。

罪案增加[编辑]

街头行骗、店铺盗窃、非法摆卖、黑工、行乞、偷铁及斩树党,以及内地女子来港卖淫等罪案,随着内地自由行人数增加而同时增多。根据香港警务处统计,2011年至2013年内地旅客在香港触犯刑事罪行被拘捕的人数分别为1,207、1,341及1,342人。以往这类中不法分子多是偷渡入境,现时不法之徒不用冒险偷渡入境,以自由行公然来港犯案[70],另一方面,自由行方便了走私集团利用人身藏匿方式携带走私物品[71]。澳门2005年上半年整体犯罪统计数字,比去年同期上升10.8%,达5,139宗。澳门保安司司长张国华认为,中国大陆民众来澳犯罪数字增加,与开放“自由行”有关。[72]

非法黑工侵占港[编辑]

2004年9月,香港政府规划署进行一个名为《二○○三年度跨界旅运统计调查》显示,发现14%来港的目的是工作。在未获入境事务处批准从事任何业务均属违法,职工盟副主席张丽霞认为这与当局执法不力有关。[73]根据澳门保安司公布资料,2007年上半年,逾期逗留澳门的中国大陆人逾万,当中以自由行身份来澳逾1,700人,比较去年同期增加八成半,有526人是在当黑工而被抓获,他们大部分是从事建筑地盘、卖淫和在赌场沓码。[74]

抗议[编辑]

2015年2月光复屯门行动,示威者向城巴B3X线巴士上的中国大陆乘客竖中指
2015年2月捍卫沙田行动,示威者向携带行李箱之大陆游客展示“中国人爱祖国,回中国消费”横额

2013年8月底,立法会议员范国威新民主同盟)、毛孟静公民党)、张超雄工党)、环保触觉主席谭凯邦、保卫香港自由联盟发言人韩连山及多名社运人士在Facebook发起“抗融合.拒赤化.反盲抢地 一人$100换特首 还香港人一个家”行动,由数百位港人集资于9月3日在《明报》及《都市日报》刊登“反梁”广告,批评梁振英漠视港人利益,让自由行陆客“肆虐”香港,破坏香港的文明和秩序,香港人基本生活需要不断被剥削,已让港人忍无可忍,表明“换特首是出路”,促请中国政府停止干涉香港内部事务;并在台湾自由时报》刊登“香港面对严重中国化,请台湾引以为鉴”广告,让台湾人明白香港引入中国新移民及旅客后港人所面对的苦况,不要让台湾被中国客攻陷。[75][76][77][78]

2014年2月至3月,网上群组“反赤化.反殖民”在尖沙嘴广东道沙田新城市广场旺角铜锣湾举行连串“驱蝗行动”,抗议自由行旅客挤爆香港,抢夺资源,推升物价,并驱赶大陆自由行旅客。[79]

2015年1月起,香港境内水货客问题日趋严重,水货客充斥着屯门东铁线沿线,长期霸占通道,同时造成物价膨胀及租金上升,一带小商店被药房及名店取代,严重影响居民生活。本土派政治组织及社交网络群组先后在网上发起光复屯门捍卫沙田光复元朗行动,要求政府加强打击水货客问题、取消一签多行、以至反对商场租户倾向自由行的商店。

参考文献[编辑]

  1. ^ 旅游事务署 - 旅客资料
  2. ^ 香港承受及接待旅客能力评估报告,商务及经济发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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