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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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洵美(英語:Sinmay Zau[1],1906年6月27日-1968年5月5日),原名邵云龙,有时使用浩文这个名字[2]。祖籍浙江余姚,出生于上海[3]民国时期著名诗人、出版家、翻译家[4]。“新月派”代表人物之一,狮吼社、中国笔会的成员。[5]与作家刘呐鸥穆时英同为“都市现代派”代表作家。

名字由来[编辑]

邵洵美与表姐恋爱时,见《诗经》中《郑风·有女同车》中有“佩玉锵锵,洵美且都”句,内有表姐之名“佩玉”,于是也从中取“洵美”二字为自己的名字,以示爱慕。[6]

生平[编辑]

出身豪门:静安寺路邵公馆[编辑]

邵洵美祖籍浙江余姚,于1906年6月27日(清光绪三十二年农历五月初六)出生于上海公共租界西区静安寺路124号(后改为400号、688弄同和里)(今南京西路688号,西到石门路,北到凤阳路)斜桥邵公馆(占地七亩,包括四幢洋房)。

他出身官宦世家。祖父邵友濂,是晚清一品大员,曾出使俄国,任上海道台湖南巡抚台湾巡抚。自1882年邵友濂出任上海道台时,邵家全家移居上海。外祖父盛宣怀洋务运动重要人物和著名实业家。生父邵恒为邵友濂的次子,曾短期任岳父盛宣怀的轮船招商局督办。生母盛樨蕙是盛宣怀的四女(刁氏夫人独女)。因长房的大伯父邵颐中年去世,其续弦史氏守节而无后,因此安排将邵恒的长子邵洵美过继給她。而邵颐元配夫人李氏,则是晚清重臣李鸿章的嗣女,李鸿章已故幼弟李昭庆的三女,已在生女兒邵畹香不久後病故。

邵洵美本名邵云龙,是邵恒和盛樨蕙的长子,也是邵友濂的长孙,盛宣怀的外孙,是两大家族联姻的产物。邵洵美有5个弟弟(邵云鹏、邵云骏、邵云麒、邵云麟、邵云骧),一个妹妹(邵云芝)。

邵洵美早年就读家塾,中学就读于用英文授课的圣约翰中学。那时他已经是小报跟踪的对象。16岁时,他被交际花白蓮陷害,卷入一场谋杀案,而被捕入狱三个月[7][8]此后,他转入盛家创办的南洋路矿学校,1923年初毕业(17岁)。

留学剑桥[编辑]

1925年,邵洵美赴英国留学,进入剑桥大学伊曼纽尔学院。先是就读于经济系,后接受出生于中国杭州的导师慕阿德牧师(Arther Christopher moule)的建议,改学英国文学。他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登陆时,就醉心于古希腊女诗人莎孚。随后发现了莎孚的崇拜者,英国诗人史文朋(Algernon Charles Swinburne),此二人成为他的两个偶像。此后,他又接触到法国作家夏尔·波德莱尔魏尔伦[9]

暑假期间,邵洵美前往巴黎左岸拉丁区,在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进修学画人体写生[1][10]。在那里,邵洵美与谢寿康徐悲鸿蒋碧薇张道藩组成“天狗会”,义结金兰[11],又恋爱[1]。“天狗会”的“大本营”是在地铁站旁的“别离”咖啡馆。也是在巴黎,邵洵美见到诗人徐志摩,两人成为至交。

初期:唯美诗人[编辑]

1926年,嗣母史氏在牯岭路毓林里的数十幢出租房产遭遇火灾,洵美于是休学回国,处理家事,同时满足祖母柴老夫人“四世同堂”的愿望。[12]邵洵美回国后,即与表姐盛佩玉结婚,时在1927年1月15日(农历腊月十二),时年20周岁,婚礼在卡尔登饭店举行。

1926年邵洵美回国后,加入滕固、章克标等人的狮吼社,主编《狮吼》杂志。1927年1月,邵洵美的第一部诗集《天堂与五月》由光华书局出版。他的英式诗风,华丽唯美。例如这首《莎茀》:

你这从花床中醒来的香气,
也像那处女的明月般裸体——
我又见你包着火血的肌肤,
你却像玫瑰般开在我心里。

同年4月,好友刘纪文出任首都南京特别市的首任市长,邀请邵洵美任南京市政府秘书,仅3个月就弃官回沪。

中期:海上才子搞出版[编辑]

金屋书店[编辑]

1928年,邵洵美在静安寺路邵公馆对面自创金屋书店(得名于法文‘La Maison d’or’),开始自己独立出版书刊。邵洵美从事出版,专注理想,不以营利为目的。[13][14]。自此开始,散尽万金,倾注全部心血和财力[15],投身出版事业22年之久(1928年到1950年),先后创办十余种刊物。(卞之琳说邵洵美办出版”赔完巨万家产”)

金屋书店的出版物效仿英国奥伯利·比亚兹莱设计的唯美主义杂志《黄面志》(Yellow Book),装帧设计追求唯美主义风格,古雅别致,选用米黄色的书纸,或重磅厚道林纸,书价昂贵[16]。金屋书店的装潢风格,同样讲究典雅唯美[17],兼作文坛聚会的文艺沙龙,兼作文坛聚会的文艺沙龙。至此,中国文坛遂以邵洵美为核心,集结了一批唯美主义的作家群体[18][19][20]

当年,金屋书店出版邵洵美的第二本诗集《花一般的罪恶》,是《天堂和五月》的更新版本。[1],封面上是一朵纯黑色的花,标题是向夏尔·波德莱尔的《恶之花》致敬。1929年1月,邵洵美与章克标创办《金屋月刊》,它是邵洵美独立创办、编辑的第一个刊物。上面刊发了如下关于《花一般的罪恶》的唯美—颓废主义风格的广告:

沉寂的诗坛,久不闻到花般的芬芳。邵先生谁也认为最努力于诗的一人。他的诗格,是轻灵的,娇媚的,浓腻的,妖艳的,香喷的;而又狂纵的,大胆的——什么的都说的出来,人家所不能说不敢道的。简直首首是香迷心窍是灵葩,充满着春的气息,肉的甜香;包含着诱惑一切的伟大的魔力。真值得我们欣赏,赞叹,沉醉在他的诗境里边。[21]

《花一般的罪恶》的“狂纵”“大胆”,立刻引起了文坛两极化的评价。

邵洵美的评论集《火与肉》也由金屋书店出版于1928年,书名得自于史文朋(Swinburne)的一句诗“双手火一般灼烧”。

邵洵美为人慷慨豪爽,乐善好施,常年诗酒朋侪,與徐志摩郁達夫林語堂沈從文施蛰存等人過從甚密,家中常高朋满座,“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人称文坛“孟尝君”。徐志摩與陸小曼結婚時,他為徐志摩、陸小曼作了一幅一隻壺一只杯的畫,題字為:“一個茶壺,一個茶杯,一個志摩,一個小曼”。加之家族嗜好赌博、鸦片,家里的经济状况日渐紧张[22]

1929年-1930年,斜桥邵府拆除老宅,改建为20幢新式里弄住宅同和里(静安寺路688弄),对外出租。然而所收租金,并不足以维持家族庞大的开支,以及偿还银行贷款。最终同和里归属公平洋行所有。1935年,邵家产业杨庆和银楼宣告倒闭。

杨树浦[编辑]

1932年初,邵洵美用出卖房产所得5万美金巨款,购置了中国唯一的德国进口全套影写版印刷设备,在濒临黄浦江的(上海公共租界东区)杨树浦路平凉路口开设时代印刷厂,不久从市中心迁居到工厂附近的麦克利克路(今临潼路)徐园。

邵洵美创办上海时代图书公司,先后推出《时代画报》、《时代漫画》(与张光宇合作)、《时代电影》,又接办《新月》(1928—1933,与徐志摩梁实秋)、创办《诗刊》(1931—1933,与徐志摩)、《时事日报》(1932)、《论语》(1936-1937,与林语堂合作,形成论语派)、《万象》、《十日谈》(与章克标1933—1934,“给青年人有所泄愤场所”)、《人言》(1934-1936,与顾苍生“不说鬼话”)《声色画报》、《文学时代》等众多刊物,影响很大。

1933年萧伯納國際筆會中國分會之邀赴上海,因筆會仅有名義而無經費,時任分會秘書的邵洵美自掏腰包四十六銀圆,在南京路(上海)功德林菜館点菜,送到宋庆龄寓所,招待吃素的萧伯納。但後來報紙報導赴宴的有蔡元培宋慶龄楊杏佛魯迅林語堂等,没提邵洵美。[23]

1930年代,邵洵美虽与左翼文坛不睦,饱受批评,但仍然援救过胡也频(1931年)、丁玲夫妻和潘梓年

逃难霞飞路[编辑]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突然爆发,邵洵美居住的杨树浦麦克利克路地处中日双方交战的地区。当天,全家仓促逃往上海法租界,安顿在霞飞路1802号花园别墅,与他的美国情人项美丽(1806号)为邻(今徐汇区淮海中路1754弄霞飞别墅内)。

孤岛时期的1938~1939年间,邵洵美和项美丽二人合作,主编《自由谭》(中文)和《直言评论》(英文,《Candid Comment》)两份月刊,宣传抗日。他们冒着巨大风险,在《直言评论》上连载毛泽东论持久战》英文版(《大公报》记者,中共女地下党员杨刚,在霞飞路其美籍情人项美丽的住处翻译,序文为邵自译),又发行单行本500册。其中有四五十本是邵洵美冒着生命威胁,夜间开车,与王永禄一道,将书投进霞飞路、虹桥路一带洋人寓所的信箱。这本杂志受到日本特务机关的注意。法租界巡捕房中的朋友获得日本特务要对邵洵美项美丽实施暗杀的消息后,派法国保镖前来保护,邵洵美买了手枪防身。1939年3月,《自由谭》《直言评论》被迫停刊,共出版6期。

二人还合作将沈从文的小说《边城》翻译成英文,在《天下月刊》发表。

1949年《论语》因讽刺政府被勒令停刊。

1949年,邵洵美拒绝了胡适和叶公超的邀请,不愿迁台湾,留在上海。新政权征购了邵洵美的国内最先进的德国影写版印刷机,工人留用,印刷厂迁往北京,改办新华印刷厂,印刷《人民画报》。1950年初,邵洵美也迁居北京。但是不久,上海时代书局出版一部“托派分子”费尔-哈定的作品,受到《人民日报》一连7天的批判,出版社遭遇困境,被迫停止经营。邵洵美的出版事业就此结束。

晚期:晚景凄凉的编外翻译[编辑]

邵洵美回到上海以后,曾在虹桥路试办化工厂,很快失败。1954年,夏衍介绍他为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社外翻译,从事外国名著的翻译,包括马克吐温的《汤姆·莎耶侦探案》(1954)、盖斯凯尔夫人的《玛丽·巴顿》(1955)、泰戈尔的《两姐妹》、《家庭与世界》、《四章书》(1955年,未出版)、雪莱的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1957)、长诗《麦布女王》、拜伦的长诗《青铜时代》和等作品。“译笔华美而熨帖,才气纵横”。

1958年10月,”反右运动”期间,邵洵美托叶灵凤从香港寄信给曾经的美国情人项美丽,要她将1000美金借款寄给在香港的弟弟邵云骧治病,落款Pan Heh-Ven(小说《潘先生》的主人公),结果以“历史反革命问题”被捕,关进提篮桥监狱四年,曾与复旦大学的文艺理论家贾植芳关押在同一囚室[24]。家人户口也被迁出上海。1962年4月无罪释放。出狱时,身心健康已受严重摧残,罹患严重的肺原性心脏病,“骨瘦如柴”[25]。仅存一间简陋小屋,与离婚的大儿子同住,夫妻分住在沪、宁两地。

文化大革命爆发后,稿费来源断绝,幸得施蛰存每月赠送50元维持生存。1968年5月5日,贫病交加的邵洵美在服用三天鸦片精后自杀身亡,年62岁,留下许多债务。1985年2月,邵洵美“历史反革命案”正式平反,距他去世已有17年之久。

邵洵美埋葬在朱家角镇淀山湖归园东区A1分区第一排第12号。[26] 墓碑上镌刻着他三十年代的诗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是个浪子,是个财迷,是个书生,
是个想做官的,或是不怕死的英雄?
你错了,你全错了,
我是个天生的诗人。

邵洵美晚年醉心于集邮、书法绘画篆刻,亦有所造诣。

家庭[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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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洵美的妻子為年长一岁的表姐盛佩玉(盛宣怀的孙女,长子盛昌颐的如夫人殷氏所出)。1923年12月,17岁的邵洵美在《申报》上发表《白绒线马甲》,表达对盛佩玉的爱意。此后洵美为佩玉创作多首诗作,并为她改名。两人在1924年底邵洵美出国留学前订婚,邵洵美回国后于1927年1月15日在卡尔登饭店举行婚礼(不足21岁)。他们的结婚照刊登在《上海画报》的封面上,并配发文章《美玉婚渊记》。哈特形容盛佩玉为“花瓶妻子”(trophy wife)。[1] 1958年邵洵美被捕入狱,盛佩玉曾被逐出上海,动员去甘肃落户,投奔在南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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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茵眉,江苏溧阳人,1936年春19岁到邵家帮佣,后来被邵洵美纳为妾室,生了三男一女。1958年邵洵美被捕入狱,她也曾被逐出上海,回到溧阳农村。

子女[编辑]

邵洵美、盛佩玉夫妇育有三子六女:

  • 长子邵祖丞(邵潮,小美),曾就读于江湾岭南小学、世界学校,1950年代曾开专卖外国唱片的陕西南路永丰寄售行,后来担任圣芳济中学(时代中学)英语教师[25],邵洵美被捕时,他也被发配农村劳动改造。出狱后,与他一同蜗居在亭子间里,文革中接受批斗,扫地出门,虽然住在胶州路亭子间里,仍被称为“上海滩最后的小开”[27]
  • 长女邵綃玉(小玉),1956年9月1日病故,年26岁。
  • 次女邵綃紅(小红)生于1932年春节,一二八事变期间,就读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口腔系。1956年毕业分配到南京市口腔病防治所。
  • 三女小小咪咪,三个月夭折
  • 四女邵小珠,毕业于圣玛利亚女中,嫁給方平
  • 五女邵小燕
  • 六女(小多)生于1938年,南京工学院毕业,嫁给吴立岚,吴凯声大律师之子。
  • 次子小马,1958年邵洵美被捕后16岁考入青海轻工业学校
  • 三子邵小罗

情人[编辑]

1935年4月12日,在花厅夫人弗丽茨夫人组织的万国艺术剧院的关于D·H·劳伦斯的讲座上,邵洵美结识美国《纽约客》杂志通讯记者项美丽(Emily Hahn)。他们一见钟情,保持情人关系四年[1],,在其江西路寓所公开同居,并为她取了这个中文名字。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项美丽前往杨树浦日占区,抢运出邵洵美的德国进口影写版印刷设备和其他财产。“连一个螺丝钉也不缺。”[28]。二人合作完成十几篇短篇小说,一部長篇小說,在美国发表,还合作翻译了沈从文的中篇小说《边城》,发表在英文杂志《天下》(T'ien Hsia Monthly)。[29],并出版抗日月刊《自由谭》与英文月刊《直言评论》(《Candid Comment》)。作为答谢,盛佩玉同意丈夫和她办理结婚手续,还按照纳妾的习俗,送给项美丽一对玉镯作为正室夫人的见面礼[30]。1939年,项美丽开始着手写作她的成名作《宋氏三姐妹》,邵洵美牵线并陪她去香港,采访了曾是他五姨妈盛关颐英文老师的宋霭龄,但是没有再答应陪她去重庆继续采访宋美龄宋庆龄。项美丽在重庆大轰炸后戒掉了鸦片,离开了上海,那时这段恋情已经结束[3] 。1941年《宋氏三姐妹》出版后项美丽名声大噪。项美丽一生为《纽约客》写了许多文章,[31],其中有四部故事题材取自邵洵美的生活,详细记录了她与邵洵美的爱情故事。 《潘先生》(Mr. Pan,1942年)一书中的“潘海文”("Pan Heh-ven,"),[3][31],《孙郎心路》(Steps of the Sun)中的孙云龙(Sun Yuin-loong),都是以邵洵美为原型。[3]日本占领香港后,项美丽没有被关进集中营,因为她出示与邵洵美的结婚文书,用"纽约客"的塔拉斯·格雷斯科的话说,日本人把她当成了"荣誉亚洲人"。[3]。项美丽后来在她的畅销回忆录《坏女孩遇到中国》(China to Me: A Partial Autobiography)中再次写到邵洵美,这次是用他的真名("Sinmay Zau")[1]。项美丽写道:“我觉得中国没有邵洵美就不可爱了。”

其他[编辑]

邵洵美的五弟邵式军(1909年-1964年,原名邵雲麟,曾为汪精卫政府苏浙皖税统局局长,后转投新四军,1949年后任职于山东省财政厅,1958年以反革命罪被捕,死在劳改农场。

评价[编辑]

徐志摩评价邵洵美说,“中国有个新诗人,是一百分的魏尔伦”。

章克标把邵洵美概括为三重人格的人:一是诗人,二是大少爷,三是出版家。他一生在这三个人格中穿梭往来,盘回反复,非常忙碌,又有调和[32]

施蛰存则说:“洵美是个好人,富而不骄,贫而不丐。”[33]

魯迅对邵洵美的富家公子身份和作品都颇有恶感,产生许多误解,常以文字批评[34][35],語帶譏諷:“有富岳家,有闊太太,用陪嫁錢,作文學資本”“开一只书店,拉几个作家,雇一些帮闲,出一种小报”,“捐做‘文学家’”[36]。“邵洵美先生是所谓‘诗人’,又是有名的巨富‘盛宫保’的孙婿。但我以为作文人究竟和‘大出丧’有些不同,即使雇得一大群帮闲,开锣喝道,过后仍是一条空街。 然而富家儿总不免常常误解,以为钱可使鬼,就也可以通文。使鬼,大概是确的,也许还可以通神,但通文却不成,诗人邵洵美先生本身的诗便是证据。”[37]。而邵洵美在1935年续写小说《珰女士》下篇时,也描写了个“不如他意他就恨你,一恨你就把你当成了死对头”的“周老头儿”,加以影射[38]张新民:也说鲁迅与邵洵美,新文学史料 >2009年1期 页码:80-84。邵洵美自評:“我的文章是寫得不好,但实实在在是我自己寫的,魯迅先生在文章中说我是‘捐班’,是花錢雇人代寫的,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我敬佩魯迅先生,但對他輕信謠言又感到遺憾!”[39]

李欧梵说,“在中国现代文学的钦定历史里,邵洵美比大部分作家都不为人知,因为他最不符合有社会良知的五四作家之典型”[40]。李欧梵认为邵洵美的诗歌具有一种“风格上的力量”,“大肆铺张了建筑在‘物’上的华美多彩的意象——天然或人工物品,尤其是花、植物、水和奇石”,表现出一种“缤纷的想象力”[41]

2015年左右,《中国的史文朋:邵洵美的《生活与艺术》("A Chinese Swinburne: Shao Xunmei's Life and Art,")一书的作者孙继成(Jicheng Sun)和哈尔·斯温达(Hal Swindall) 写道,“除了少数中国现代文学学者外,很少有人知道他;关于邵洵美的学术文章并不多,在中国出版的参考书提到他时仍只有寥寥几行,称为一个有颓废倾向的小诗人。”[4]

著作[编辑]

诗集:

  • 《天堂与五月》,1927年1月,光华书局
  • 《花一般的罪恶》,1928,金屋书店
  • 《诗二十五首》,1936,时代

译作:

  • 《一朵朵玫瑰》

理论著作集:

  • 《火与肉》,金屋书店,1928.

散文集:

  • 《一个人的谈话》

报刊杂志[编辑]

邵洵美热衷出版事业,曾先后办过多种(约14种)报刊杂志:

参考文献[编辑]

  • 盛佩玉《盛氏家族·邵洵美和我》
  • 邵绡红《我的爸爸邵洵美》
  • 邵洵美《儒林新史》
  • 《民国四才子》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Hutt, Jonathan. Monstre Sacré: The Decadent World of Sinmay Zau 邵洵美. China Heritage Quarterly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June 2010, (22). ISSN 1833-8461. 
  2. ^ Bien, Gloria. Baudelaire in China: A Study in Literary Reception. University of Delaware,2012-12-14. ISBN 1611493900, 9781611493900. p. 125. "47. Hao Wen 浩文 (pseud. of Shao Xunmei),"
  3. ^ 3.0 3.1 3.2 3.3 3.4 Grescoe, Taras. Getting to the Bottom of a Mickey Hahn Mystery. The New Yorker. 2017-04-11 [2018-07-30]. [...]and Zau Sinmay, a Shanghainese poet and publisher.[...]Hahn’s real-life affair with Zau ended when she quit her own opium habit 
  4. ^ 4.0 4.1 Sun and Swindall, p. 133.
  5. ^ 《儒林新史》作者简介 http://lz.book.sohu.com/chapter-8860-1-1.html[永久失效連結]
  6. ^ 盛佩玉回憶錄《盛氏家族·邵洵美和我》 http://book.sina.com.cn/longbook/cha/1106806397_shaoxunmei/11.shtml
  7. ^ 项美丽:《潘先生》205页
  8. ^ 高泰若:《项美丽与海上名流》118-119页
  9. ^ 邵洵美:《诗二十五首》第7页
  10. ^ Sanderson, Daniel. T'IEN HSIA Emily Hahn Does ‘All-Under-Heaven’. China Heritage Quarterly. Australia National University. June 2010 [2018-07-30]. ISSN 1833-8461. 
  11. ^ 邵洵美回忆录《儒林新史》 存档副本. [2008-10-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5). 
  12. ^ 盛佩玉回憶錄《盛氏家族·邵洵美和我》 http://book.sina.com.cn/longbook/cha/1106806397_shaoxunmei/13.shtml
  13. ^ 朱少伟:“三起三落”邵洵美, 《档案春秋》 2017年09期
  14. ^ 孟丹青:邵洵美的出版活动及特征,阴山学刊(社会科学版) >2014年2期
  15. ^ 卢军:邵洵美的经济生活与文学选择,《山东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2年 第3期 41-47页
  16. ^ 温梓川:《邵洵美金屋藏娇》,《文人的另一面——民国风景之一种》,第264页,桂林:广西师大出版社,2004年版
  17. ^ 章克标:《不成功的金屋》,《章克标文集》(下),第130页,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3年版
  18. ^ 费冬梅:论邵洵美编辑实践中的唯美主义倾向,《汉语言文学研究》2014年 第4期 78-84页
  19. ^ 费冬梅;;邵洵美和他的“花厅”,社会科学论坛;2015年08期
  20. ^ 解志熙:《美的偏至:中国现代唯美—颓废主义文学思潮硏究》,上海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
  21. ^ 《金屋月刊》1929年2月1日第1卷第2期
  22. ^ 盛佩玉《盛氏家族·邵洵美与我》
  23. ^ 賈植芳. 《我的人生档案:賈植芳回憶錄》 獄友邵洵美(3). 江蘇文藝出版社,2009. http://data.book.hexun.com/chapter-3770-1-8.shtml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24. ^ 贾植芳回忆录
  25. ^ 25.0 25.1 In the 'new' China, old problems remain. Associated Press at the St. Petersburg Times. 2003-02-16 [2018-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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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宋路霞:《盛宣怀家族》,上海科技文献出版社
  28. ^ 邵绡红:《我的爸爸邵洵美》
  29. ^ 邵洵美《一年在上海》
  30. ^ 盛佩玉:《盛氏家族 邵洵美与我》
  31. ^ 31.0 31.1 Lee, Leo Ou-fan (Li Oufan). Shanghai Modern: The Flowering of a New Urban Culture in China, 1930-1945 (Interpretations of Asia Serie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ISBN 067480550X, 9780674805507. p. 377.
  32. ^ 章克标:《海上才子·邵洵美传》
  33. ^ 《我的爸爸邵洵美》自序 http://www.shsd.com.cn/books/bkview.asp?bkid=93577&cid=251532[永久失效連結]
  34. ^ 尹奇岭:鲁迅、邵洵美失和考,阜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年1期
  35. ^ 廖久明:鲁迅骂邵洵美之我见——兼谈鲁迅的骂人及骂人法,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12期
  36. ^ 鲁迅:《准风月谈·各种捐班》,《鲁迅全集》第5卷,第264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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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 王京芳:《邵洵美和鲁迅》,《鲁迅研究月刊》2009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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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 李欧梵. 《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1930-1945)》. 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 297页
  41. ^ 李欧梵:《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1930-1945》,第310-311页,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

延伸阅读[编辑]

英文:

中文:

  • 盛佩玉:《忆邵洵美》。文教资料,南京师范学院, 1982年第5期,47-72页
  • 盛佩玉:《我和邵洵美》,《湖州师专学报》 , 1985年第2期
  • 李广德:《邵洵美的诗与诗论》,《湖州师专学报》, 1985.22.

http://www.chinaheritagequarterly.org/features.php?searchterm=022_monstre.inc&issue=022 -- ).

  • 蘇雪林:颓加荡派的邵洵美 (二三十年代作家與作品).,广东出版社,台北,1980. p. 148-155.
  • 文星:“頹廢詩人邵洵美”,明报(香港).1974-04-05.
  • 章克标:《海上才子搞出版:记邵洵美》,《上海文史》, 1989年第2期,4-10页
  • 林淇:《海上才子——邵洵美传》,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
  • "邵洵美 一个被严重低估的文化人." 南方人物周刊. 2012年12月21日. 作者:李乃清
  • 盛佩玉:《盛氏家族·邵洵美与我:盛佩玉的回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
  • 邵绡红:《我的爸爸邵洵美》,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年
  • 王璞:《项美丽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