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諾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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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諾戰役
第二次世界大戰義大利戰場的一部分
卡西諾戰役
該戰役後卡西諾鎮的廢墟
日期: 1944年1月17日 – 5月18日
地点: 41°29′24″N 13°48′50″E / 41.49000°N 13.81389°E / 41.49000; 13.81389坐标41°29′24″N 13°48′50″E / 41.49000°N 13.81389°E / 41.49000; 13.81389
義大利卡西諾山
結果: 盟軍慘勝[1][2]
參戰方
 英國
 美國
Flag of Free France 1940-1944.svg 自由法國
Canada 加拿大
British Raj Red Ensign.svg 印度
波蘭 波蘭
紐西蘭 新西蘭
及其它
Flag of German Reich (1935–1945).svg 納粹德國
War flag of the Italian Social Republic.svg 義大利社會共和國[3]
指揮官和领导者
英国 哈羅德·亞歷山大
美國 馬克·克拉克
英国 奧利弗·利斯
納粹德國 阿爾貝特·凱塞林
納粹德國 海因里希·馮·維廷霍夫
納粹德國 弗里多林·馮·森格爾
兵力
105,000人 80,000人
伤亡与损失
超過100,000人傷亡,[4][5]其中第5軍團有90,000人傷亡[6] 不詳,最少20,000人傷亡[5]

卡西諾山戰役(也被稱為「羅馬戰役」及「卡西諾戰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盟軍為突破冬季防線及攻佔羅馬而發動的一系列共4場高昂代價的戰役。

在1944年初,冬季防線的西半部是德軍堅守的萊皮多、利里和加里利亞諾河谷和周圍的一些山峰,被統稱為古斯塔夫防線。德國人並沒有佔據在卡西諾山歷史上著名的山頂修道院,這是由本篤會公元524年興建,能俯瞰卡西諾鎮和利里及萊皮多河谷,儘管他們在修道院牆壁下面的陡峭山坡建立了防禦陣地。2月15日俯瞰山下卡西諾鎮的寺院,被美軍轟炸機投下了的1.400噸炸彈炸毀。這次轟炸是基於擔心修道院被德軍守軍(隨著時間演變,美軍不得不承認,德國士兵沒有駐紮在此,但有風險該寺院被佔領是合理的)用作哨站。轟炸後2天,德軍傘兵湧進廢墟;很矛盾的是,轟炸造成的破壞和由此產生的鋸齒狀荒地的瓦礫為這些地面部隊為避開空軍及炮兵攻擊提供更好的掩護。從1月17日至5月18日,盟軍部隊向古斯塔夫防線發起4次大規模進攻。在最後一次攻勢中,盟軍沿20英里長的戰線集中20個師發起進攻,擊退了德國守軍,但同時負出了高昂的代價。[7]

背景[编辑]

在1943年9月盟軍登陸義大利後,兩個盟軍軍團在義大利盟軍司令哈羅德·亞歷山大將軍指揮下,在兩條戰線上向北前進,每邊一個軍團及以義大利中央山脈形成的“脊梁”為分界線。在西部戰線,美國第5軍團,在馬克·克拉克中將指揮下,逐漸從那不勒斯的主要基地向義大利的“長靴”前進;在東部由伯納德·蒙哥馬利爵士指揮的英國第8軍團進至亞得里亞海海岸。

在面對困難的地形、潮濕的天氣和經驗豐富的德國守軍下,第5軍團進展緩慢。德國人的戰鬥,在一系列的準備好的防禦位置上進行,旨在造成最大的破壞,然後撤走,以換取時間在羅馬以南建設冬季防線的防禦陣地。原來的估計,羅馬將在1943年10月陷落被證明是過於樂觀。

雖然在東部,冬季防線已經被在亞得里亞海戰線上之英國第8軍團突破和奧托納被攻佔,但地面上的進攻在12月底卻因冬季暴風雪而陷於停頓,近距離的空中支援和鋸齒狀地形上推進是不可能的。從東部使用5號公路進入羅馬的路線的可行性因此被排除,使用從那不勒斯到羅馬的6號和7號公路是唯一的可能方法;7號公路(古羅馬的阿皮安路),沿西海岸向北行,但在羅馬以南進入腦橋沼澤區卻被德國人淹沒。6號公路橫跨利里河谷,站在這河谷南面大門是在山背後的卡西諾鎮。從數個山上的山峰可令德國守軍觀察發現盟軍行動、阻擊盟軍向北的進攻及直接對盟軍單位實施炮擊。流通盟軍前進路線的是湍急的萊皮多河,它源自亞平寧山脈中央,流經卡西諾和流入利里河谷入口(在這裡利里河與萊皮多河會合),之後河段的名稱為加里利亞諾河(盟軍通常稱之為“加里”),並繼續流向大海。憑藉其戒備森嚴的山地防禦,盟軍難以渡河(不僅是湍急的河流,而且德軍暫時將萊皮多河引道至河谷頂部,做成河谷泛濫,對進攻部隊做成最困難的情況),卡西諾是古斯塔夫防線的關鍵,這是冬季防線最可怕的防禦陣地。

由於本篤會修道院在歷史的意義,1943年12月,在義大利的德國指揮官阿爾貝特·凱塞林陸軍元帥,下令德國單位不可以將該修道院包括入德軍的防禦陣地內,並相應的告知盟軍。[8][9]

一些盟軍偵察機報告說,看到德軍在修道院內。修道院可良好地觀察周圍的丘陵和山谷,因而很自然是德軍砲兵觀察站。很清楚的是,一旦修道院被破壞,德軍將佔領這裡,並利用它在廢墟中建立防禦陣地。然而,最終基於其潛在威脅(真實或想像的)的軍事理由導致修道院被炸毀,而沒有考慮其實際佔領時的作用。

第一次戰役[编辑]

計劃和準備[编辑]

美國第5軍團司令克拉克將軍的計劃是英國第10軍,於1944年1月17日在左邊的一條20英里(30 公里)的戰線上,發起攻擊,在靠近海岸地區渡過加里利亞諾河(英軍第5第56步兵師)。 英軍第46步兵師在1月19日晚上攻擊整個加里利亞諾河與利里河的交界處以支援美國第2軍在右路的主要攻擊。主要的攻擊方向是由美國第二軍在1月20日開始與美軍第36步兵師將發起進攻以渡過氾濫的萊皮多河下游5英里(8 公里)的卡西諾。同時法國遠征軍,在阿爾方斯·朱安將軍的領導下將繼續其“右鉤拳”式攻勢進迫瓦爾蒙托內,這是古斯塔夫和希特勒防線的鉸鏈。事實上,克拉克不相信有多少機會能早日取得突破, [10]但他認為,該進攻將會在攻擊安齊奧時吸引德軍預備隊遠離羅馬地區,令美國第6軍英軍美軍第3步兵師)能在1月22日作出兩棲登陸。人們希望,在安齊奧的登陸,可以造成突然性,並迅速向內陸的阿爾班山推進,從這裡可控制6號和7號公路,可威脅古斯塔夫防線守軍之後方及補給線,對德軍指揮官做成震撼,並迫使他們從古斯塔夫防撤向羅馬以北的陣地。雖然德軍一直維持其戰術共3個月,盟軍情報機關不理解該退卻是唯一的戰略以爭取時間修築古斯塔夫防線,德軍並打算在此堅守。盟軍對前景的情報評估是過於樂觀。[11]

第一次戰役: 進攻計劃

第5軍團在1月15日到達古斯塔夫防線前,已經過了6個星期的激烈戰鬥,在通過伯恩哈特防線期間只推進了7英里(11 公里),他們便遭受了16,000人的傷亡。[12]他們幾乎沒有時間來準備新的攻擊,更遑論的是經過了在那不勒斯以北3個月的消耗戰後必需的休整及重組。然而,由於盟軍參謀長直至2月初才有足夠的登陸艇使用,安齊奧登陸只能在1月下旬進行和3天前對古斯塔夫防線實施協調的攻擊。

首次攻擊: 1月17日左翼之第10軍[编辑]

第一次攻勢在1月17日展開。在靠近海岸的地區,英國第10軍(第56和第5師),強渡加里利亞諾河(大約兩天後,英軍第46師跟隨渡河),令負責冬季防線西南後古斯塔夫防線防務的德國第14裝甲軍司令馮·森格爾將軍,十分關注德軍第94步兵師是否有能力堅守該線。為回應森格爾的關注,凱塞林下令第29第90裝甲擲彈兵師從羅馬地區增援。這是有一些賭博成分,如果第10軍有足夠的預備隊擴展他們的戰果,將可作出決定性的突破。該軍沒有額外的預備隊,但仍然會有一定的時間來改變整體作戰計劃,取消或修改由美國第2軍在中路的攻擊,使部隊官兵能趕在德軍到達增援前能加入戰鬥。當這情況發生時,第5軍團總部不了解德軍勉線脆弱的情況,並沒有改變計劃。該兩師由羅馬到來的德軍在1月21日抵達,穩定了德軍在南部的防線。但是,在另一方面,該計劃令凱塞林的預備隊被騙向南方,第10軍的3個師在第一次戰役共付出4000人傷亡的代價。[13]

主要進攻: 1月20日中路之第2軍[编辑]

一組德軍坦克維修人員正嘗試恢復一輛在卡西諾山戰鬥後受損的4號坦克之機動力

在中路的進攻由美軍第36師在1月20日日落後3小時展開。缺乏時間準備意味著渡過仍未清除地雷和餌雷的河流十分危險,盟軍對高技術性的渡河作業缺乏必要的規劃和排練。雖然第143團的一個營在聖安傑洛南側和第141團的兩個連在北邊渡過萊皮多河,但他們在大部分時間是被孤立的。盟軍裝甲部隊沒有時間渡河,使他們很容易受到由萊維少將指揮的第15裝甲擲彈兵師的坦克和自走砲反攻。南部小組在1月21日上午中旬被迫返回河之對岸,第2軍司令杰弗裡·凱斯少將下令弗雷德·沃克少將的第36師立即再次攻擊。兩個團再次進攻,但對第15裝甲擲彈兵師的進攻未能取得更多的成功:第143團的兩個營成功渡河,但再次沒有裝甲部隊的支援,他們在翌日早上遭到蹂躪。第141團也有兩個營的兵力渡河成功,儘管缺乏裝甲部隊的支援,仍前進了1 公里(0.5英里)。然而,隨著白天的到來,他們也被切斷,到了1月22日晚上該團幾乎已經不復存在,只有40名士兵回到盟軍戰線。該攻擊是一次代價昂貴的失敗,第36師在48小時內共有2100人[14] 陣亡、受傷及失蹤。

1月24日第2軍試圖進攻卡西諾以北地區[编辑]

第一次戰役: 1944年1月24日 - 2月11日在北部

接下來的攻擊於1月24日展開。美國第2軍之第34步兵師查爾斯·萊德少將指揮下帶頭攻擊,法國遠征軍在其右側,對在卡西諾以北被洪水淹沒的萊皮多河谷及進入山區的道路發動了全面進攻,以圖向左攻擊卡西諾山的高地。雖然在萊皮多河上游,卡西諾地區的渡河任務比較容易,但在被洪水淹沒的河段渡河對雙方來說非常困難。特別是,裝甲只能沿道路單行前進,第34師進行了8天血腥戰鬥,才能在淹水的地面上擊退了由弗蘭克將軍指揮的第44步兵師,並在山上建立一個據點。

法軍在右翼被阻擊[编辑]

在右翼,摩洛哥-法國聯軍在對由朱利葉·林格爾將軍指揮的德軍第5山地師之攻勢中取得了良好的初步進展,攻佔了他們的主要目標西法爾科山的斜坡。第3阿爾及利亞師之先頭部隊還繞過西法爾科山,攻佔蒙特卡洛麗和柯里阿巴特。朱安將軍相信,可繞過卡西諾和德軍的防線會被這條向北的進攻路線擾亂,但他用來保持這一攻勢勢頭的預備隊的要求被拒絕,唯一可用之預備團(由第36師派出)還被送往增援第34師。[15]到1月31日,法國人的攻勢在西法爾科山陷於停頓,該處可清楚地觀察到法軍和美軍之側翼和補給線,但仍在德國人手中。兩個摩洛哥-法國師在蒙特卡洛麗周圍的戰事中共有大約2,500人傷亡。[16]

第2軍在卡西諾以北山區[编辑]

美軍第34師的任務(加入了第36師第142團)是沿連接山頭向南對在山脊交叉南端的修道院山發起進攻,然後突破在古斯塔夫防線背後的利里河谷防線。這任務非常困難:山上的岩石佈滿了的石塊,溝壑和溝壑分隔開。可以在地面上的石頭挖掘散兵坑,而每個散兵坑就是對周圍開火的制高點。溝壑對守軍更有利者為有金雀花在這裡生長並覆蓋地面,它們在佈滿地雷、誘殺裝置和被守軍隱藏的帶刺鐵絲網地域上播種。德國人有三個月的時間利用爆破準備其防禦陣地和儲存彈藥及物資。這裡沒有自然的庇護,以及天氣潮濕及寒冷。

到2月初,美軍步兵已佔領了聖諾弗里奧村莊附近的戰略要地,距離修道院不到一英里,2月7日一個營已達到445高地,是修道院下方不超過400碼(370米) 高的一個圓形山頭。一支美軍偵察中隊已攻擊修道院牆下方的懸崖,修道院的僧侶能觀察到德軍和美軍的巡邏隊在互相交火。然而,因德軍利用機槍從修道院向下面斜坡掃射,攻佔卡西諾的企圖未能成功。儘管他們激烈戰鬥,第34師始終未能攻佔德軍第2傘兵團第3營在593高地的最後堡壘(德國稱作為各各山),這裡是到修道院的山脊之制高點。

總結[编辑]

2月11日,在經過3天的在修道院山和卡西諾鎮最後不成功的攻擊後,美軍撤退。美國第2軍於2個半星期激烈的戰役後被擊退了。美軍第34師在山區中的表現被認為是在戰爭期間最優秀的,但換來的是其步兵營損失了百分之八十的兵力,大約有2,200人傷亡。[16][17]

在2月第一天戰鬥最緊張時,馮·森格爾·翁德·埃特林將軍將第90師從加里利亞諾戰線調到卡西諾以北,並以令人震驚的速度消耗,他“……糾集所有有權要求的部隊,卡西諾戰役應該結束,我們應該撤退至一條新的防線、……位置。事實上,是安齊奧以北的橋頭堡"。[18]凱塞林拒絕了這一請求。在關鍵時刻馮·森格爾能調入第71步兵師,而要脫離第15裝甲擲彈兵師(它們因危急戰況而被調走)。

在該戰役期間,出現了一些情況,更精明的使用預備隊令堅守變成了決定性的行動。一些歷史學家認為這次失敗,可以歸結於克拉克將軍的缺乏經驗以利用初步的成功。然而更有可能的是,他當時要兼顧太多戰線,同時負責在卡西諾和安齊奧的進攻。此種觀點於特拉斯科特將軍無力在第4次卡西諾戰役時在安齊奧突破亦有相關。雖然亞歷山大選擇(此為完全合乎邏輯的協調決定)將卡西諾和安齊奧戰場置於同一位軍團指揮官之下,並由美國第5及英國第8軍團同時分別進攻古斯塔夫防線,凱塞林選擇創建一個單獨的由埃貝哈德·馮·馬肯森率領的德國第14軍團在安齊奧作戰,而在古斯塔夫防線上只留下由海因里希·馮·維廷霍夫的第10軍團。

代替撤退美軍的是在亞得里亞海戰線英國第8軍團轄下之紐西蘭軍紐西蘭第2師印度第4師),紐西蘭軍由伯纳德·弗赖伯格陸軍中將指揮。

第二次戰役 (復仇行動)[编辑]

第二次戰役: 進攻計劃

背景[编辑]

當美國第六軍在安齊奧承受巨大的威脅時,弗賴伯格在相同壓力下於卡西諾發起進攻行動。因此,再一次地,這場戰役在進攻方之盟軍部隊沒有做好充分準備下展開。此外,盟軍總部並未完全認識到於印度第4步兵師在進入山區和在卡西諾北部的山脊和山谷後,對之補給之困難 (當時盟軍使用騾子搬運補給,在7英里(11 公里)長的惡劣地形上之山羊路徑上行走,德義聯軍可從修道院盡覽,並以準確炮火射擊,因此被命名為死亡之谷)。戰爭結束後,紐西蘭第2師司令愛德華·基彭貝爾格少將的日記上寫道:

"可憐的迪莫蘭(印度第4師師長迪莫蘭準將),在一個可怕的時間將其師團投入戰場,在我於戰爭結束後去了該地之前,我從來沒有理解到真正的難處"。[19]

弗賴伯格的計畫是第一次戰役的延續:自北方沿著山脊和從東南沿鐵路線,向距離卡西諾鎮以南不到1英里、橫跨萊皮多河的火車站進攻。如果攻擊成功,德義聯軍將攻佔卡西諾鎮,並打開通利里河谷。然而,弗賴伯格已通知他的上級,他衡酌諸多情況,認為進攻的成功機會不超過百分之五十。[20]

炸毀修道院[编辑]

某些盟軍人員針對卡西諾大修道院有愈來愈多意見:他們認為這不僅是一所修道院,也是德軍炮兵的觀察點,以阻止盟軍突破'古斯塔夫防線'。

英國媒體和紐約時報C·L·蘇茲貝格頻繁並有說服力地詳細解釋,德軍觀察哨所和炮兵陣地就在修道院內。地中海盟軍空軍總司令艾拉·伊克中將隨同雅各布·L·德弗斯中將(地中海戰區盟軍最高指揮官亨利·梅特蘭·威爾遜爵士的副秘書長)親自觀察到一隻蒼蠅,成為“電台廣播[...]德軍制服被掛在修道院庭院曬乾,[和]機槍陣地50碼(46米)在修道院牆壁上。”[21][注 1]美國第2軍司令杰弗裡·凱斯少將也在飛越修道院幾次後,向當時第5軍團報告「我看不到有證據顯示德國人在修道院內。」當被告知其他人聲稱在修道院內看到德軍時,他說:“他們一直在尋找,只要他們能看到東西。"[23]

新西蘭軍總部的觀點是(特別是基彭伯格少將的著作所闡述)修道院可能被用來作為德軍的主要炮兵觀察站,因為它的位置對炮兵觀察來說是如此完美,沒有軍隊願意不使用。這方面並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他一直從軍事觀點寫道,目前佔用修道院是不重要的:

"如果不是今天佔領,可能是明天;如果從外進攻,敵人在進攻時給部隊找尋掩體時沒有任何困難。要求全軍攻打山上一個完整的建築物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該處被炮轟時絕對有能力安全收容數百名步兵,並準備在關鍵時刻作出反擊。……雖然其窗戶狹隘、地面陣地並不令人滿意,但無損這是一個完美掩體的事實。轟炸會將修道院炸成一堆鋸齒狀的破碎磚石,機關槍、迫擊砲和飛機能有效射擊碎石堆,如果再次轟炸,該處將變成一個死亡陷阱。總的來說,如果實施轟炸,我認為會對德軍更有利"。[24]

弗朗西斯·鄧加少將的印度第4師之任務是攻擊修道院,他對自己部隊的表現十分讚賞。由於美國第5軍團總部缺乏詳細情報,他在那不勒斯書店發現了一本在1879年出版的書,書中提供了建造修道院的詳細資料。在他給弗賴伯格的備忘錄中他得出結論,無論修道院目前是否被德軍佔領,必須將之炸毀,以防止其被有效佔領。他還指出,150英尺(45 米)高的牆砌了至少10英尺(3 米)厚,戰場上的工兵無計可施,使用“重磅炸彈”進行轟炸將是唯一的解決辦法,因為1,000磅重的炸彈也“沒有效用”。[25]

1944年2月11日,第4印度師代理司令,哈里·迪莫蘭旅長,請求轟炸卡西諾修道院。 鄧加再次重申他對進行轟炸的要求,當時他在卡塞塔醫院病床上,原因是他患上嚴重的經常熱帶發燒。 弗賴伯格在2月12日轉交了他的請求。 但是,弗賴伯格的空襲請求,被空軍規劃者大大的擴大了,並可能獲得艾拉·伊克和雅各布·L·德弗斯的支持。他們試圖利用這個機會展示美軍空中力量支援地面作戰的能力。[26] 第5軍團的馬克·克拉克中將和他的參謀長阿爾弗雷德·格倫瑟少將仍不認為這個“軍事需要”是有必要的。當美國第2軍與新西蘭軍互換位置後,,美軍第34師副司令員巴特勒旅長,曾表示“我不知道,但我不相信敵人是在修道院內。所有的炮火是從斜坡山下面的牆發射的。“[27]克拉克向意大利盟軍總司令,哈羅德·亞歷山大將軍說:“你給我一個直接的命令,我們會做的。”他做了。

1944年2月15日,1架B-17空中堡壘轟炸機飛越卡西諾山上空

轟炸任務在1944年2月15日上午實施,由142架B-17空中堡壘聯同47架B-25米切爾和40架B-26掠奪者中型轟炸機執行。它們向修道院投下了1,150噸高爆炸彈和燃燒彈,將整個卡西諾山頂炸剩瓦礫。在轟炸期間,第2軍的火炮炮轟山頂。[28]許多盟軍士兵和隨軍記者歡呼,因為他們觀察到轟炸的景象。 伊克和德弗斯亦看到;朱安被人聽到他這樣說:“...不,他們將永遠得不到這裡無出頭這樣。”[29] 克拉克和格倫瑟拒絕到現場,留在他們的總部。同日下午和第二天,在進行一個積極的後續工作,實施進一步炮擊和出動59架戰鬥轟炸機對已變成廢墟的偉大修道院實施進一步的轟炸。

空襲然而,沒有獲得空軍及地面部隊在命令上的協調,與空軍實施空襲時間方面只考慮該行動是單獨性的,考慮到天氣和其他戰線及戰場的其它要求,也沒有考慮到地面部隊(事實上,當轟炸真正開始時,印度軍隊在山頭都對此感到吃驚[30])。在這次空襲發生2天前,新西蘭軍才準備發起他們的主要突擊。許多部隊直到2月13日才從美國第2軍手中接管了陣地,除了在山區內的困難,為了準備一次大規模進攻而在山谷中向全新裝備的部隊提供充足的物資也因惡劣天氣、洪水和澇地而遇到了困難。

轟炸之後[编辑]

卡西諾的廢墟

教皇庇护十二世在轟炸發生後表現沉默,但他的國務卿,馬廖樞機,直截了當地向美國駐梵蒂岡高級外交官,哈羅德·蒂塔曼說,有關的轟炸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 . 一條愚蠢的毛虫。”[31]

在該事件後的每一次調查可以肯定一個事實,即只有在轟炸時於修道院內避難的義大利平民人死亡。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在炸彈投下蒙特·卡西諾修道院那一天,有任何一名德軍士兵死亡。然而,由於在那些日子裡不準確的轟炸(據估計,只有10%從高空轟炸的重型轟炸機之炸彈,擊中了修道院)不屬於其它炸彈和同時殺死德軍和盟軍士兵,儘管這是意外。事實上,16枚炸彈擊中了第5軍團在距離蒙特·卡西諾17英里(27 公里)普雷森扎諾的軍營,並引爆了克拉克將軍的活動房屋,當時將軍在他的辦公桌在做文書工作。[32]

在轟炸後當天晚上,大多數平民仍然活著逃離了廢墟。只有約40人留下來:六名隱修士存活在修道院的深海拱頂,其79歲的住持,格雷戈里·迪亞馬雷、3個佃農家庭、一些孤兒或被遺棄的兒童,受了重傷和死亡。炮擊之後,轟炸和在山脊的第4印度師再次開始,修士們決定離開自己被毀的家園與其他人在2月17日早上7時30分離開。舊的住持領導全部人行走小騾子的道路下山,前往利里河谷,沿途念玫瑰經。當他們到達德軍的急救站後,一些被修士帶走受重傷的人被軍事救護車送走。在與德國軍官包括第14軍司令弗里多林·馮·森格爾中將會見後,修士們被驅趕到聖安瑟莫的修道院。1位名叫查理·佩拉約的修士,回到了修道院,當他後來在廢墟上流浪被看到時,德軍傘兵以為他是一個幽靈。4月3日之後,他被認為不存在了。

在卡西諾的德軍傘兵

現在所知道的是,德軍當時已經與修士們達成協議,只要修士們還在修道院內不可以把修道院用於軍事目的。其被炸毀後,德軍第1傘兵師的傘兵部隊佔領了修道院的廢墟,把它變成一個堡壘和觀察哨,為盟軍的進攻做成一個嚴重的問題,並導致了許多額外的死亡,如果不是受到轟炸,這些傷亡將是可以避免的。

戰況[编辑]

在轟炸後當晚,皇家蘇塞克斯團第1營之一個連(印度第4師之其中一個單位)從自己的陣地攻擊蛇頭嶺後方70碼(64米)之593制高點。但該攻擊行動失敗,該連付出一半兵力的傷亡代價。

翌日晚上蘇塞克斯團奉命以整個營的兵力進行攻擊。但有一個災難性的開始。炮兵由於太過接近和有誤擊友軍之風險而不能用於直接支持攻擊593制高點的戰鬥。因此,它計劃炮擊向593制高點守軍進行火力支援的575制高點實施炮擊。該地地形意味著由575制高點發射之炮彈必須以非常低的高度通過蛇頭嶺,並有一些炮彈落在集中進攻的蜈個連頭上。重組後,攻擊在午夜展開。戰鬥是殘酷的,更進行了肉搏戰,但守軍極其頑強及蘇塞克斯營被擊敗了,並再次付出50%以上的傷亡。過去兩個晚上,蘇塞克斯團失去了15名軍官中之12位和參加了攻擊的313人之中的162人。

主要的進攻在2月17日夜間展開。在第6拉吉普塔納步槍營第4連對593制高點進行攻擊,而蘇塞克斯團之殘餘則轉為預備隊及當593制高點被攻佔後通過該地進攻444點。在此期間,第2廓爾喀步槍營第1連第9廓爾喀步槍營第1連要席捲斜坡和峽谷以直接攻擊修道院。後者是要通過惡劣的地形,但它希望來自喜馬拉雅廓爾喀人能在山區地形上取得成功。這印證了一線希望。戰鬥再次是殘酷的,但沒有取得任何進展和付出嚴重的人員傷亡。在拉吉普塔納人損失196名、第9廓爾喀步槍營第1連損失了149名官兵和第2廓爾喀步槍營第1連則有96人傷亡。很明顯,這次攻擊是失敗了,2月18日迪莫蘭準將和弗賴伯格取消了攻擊修道院的行動。

在主攻另一半,新西蘭師第28(毛利)營之2個連強行渡過萊皮多河及試圖攻佔在卡西諾鎮的火車站;他們成功了,但關鍵是不能天亮之前於沒有裝甲部隊的支援下架設橋樑跨越鐵路圍堤。隨著盟軍炮兵穩定的炮擊煙幕下,掩飾他們以避免被修道院山上的德軍炮兵看見,他們能夠在這一天的大部分堅守他們的陣地。然而,它們孤立無援,於2月18日下午德軍裝甲部隊反攻下沒有裝甲部隊和反坦克炮的支援,因而無望堅守碡去。當該營給總部知道無論是企圖突破(在山區和沿圍堤)都不會成功後,他們被命令撤退到河邊,並與總部保持密切的距離。從凱塞林和第10軍團司令馮·維廷霍夫的談話記錄間可知道德軍對火車站的陷落非常震驚,因而沒想到他們的反擊會成功。[33]

第三次戰役[编辑]

第三次戰役: 進攻計劃

計劃[编辑]

在第三次戰役中,他們決定雖然冬天的天氣持續,令萊皮多河下游的卡西諾鎮變成一個沒有吸引力的選擇(在之前兩次戰役裡不愉快的經歷後)。 在山區中的“右鉤”攻勢只取得了代價昂貴的失敗,因此決定從北面沿萊皮多河谷發動雙重攻擊:一是對要塞化的卡西諾鎮和另一個對修道院山。這個想法是要掃清道路的瓶頸,通過這兩個攻勢,以容許向南面的火車站再向利里河谷前進。 英軍第78步兵師在2月底已經抵達,歸新西蘭軍指揮,他們然後穿過萊皮多河下游的卡西諾,並開始向羅馬推進。

沒有任何盟軍指揮官對該計劃感到十分高興,但希望在初期前所未有的重型轟炸機轟炸會證明是法寶。三天整天的好天氣是必須的與攻勢被推遲連續21天因為部隊在等待一個有利的天氣預報潮濕的天氣出現霜凍。該事項沒有因受指揮新西蘭第2師的基彭伯格少將受傷而受影響,他被殺傷人員地雷所傷,並失去了他的一隻腳。取代他的是帕金森·格雷厄姆旅長。好消息的是,德國在安齊澳的反擊因已經失敗而被取消。

戰役[编辑]

第三次戰役開始於3月15日。在遭受750噸1,000磅炸彈轟炸後,行動被推遲[34]至早上8時30分展開及維持了3個半小時,紐西蘭人在由746門大炮做成之徐進彈幕射擊背後前進。[34]成功與否取決於炮轟能否產生癱瘓的影響。然而,守軍的集結快過預期,及盟軍裝甲部隊被炸彈坑所阻。不過這裡仍然成功地被新西蘭人佔領,但當時接到命令在左側延續攻擊為時已晚:而守軍已進行了重組,更關鍵的是暴雨的出現,與預測的相反,已經再次出現。雨水做成的激流淹沉了炸彈坑,將廢墟變成沼澤及令通信中斷,無線電發報機在不斷浸泡下是無法運作。黑暗的雨雲也遮住了月光,阻礙通過廢墟時清理道路的任務。在右側,新西蘭人已佔領城堡山和第165點,按照計劃,由亞歷山大·加洛韋少將指揮的印度第4步兵師之單位,已通過該處攻擊236點,並進至435點,劊子手山。由於對高度的誤會,第9廓爾喀步槍營第1連的1個排已經行走可迂迴236點的路線及佔領435點,而由第6拉傑普塔納步槍營第1連對236點的攻擊卻已經被擊退了。

截至3月17日結束,廓爾喀人一個營控制了劊子手山(435點),即修道院下面250碼(230米) (儘管他們的供應線被在236點和城鎮北部的德軍攻破)和城鎮內的戰鬥雖然仍然激烈,新西蘭單位和裝甲部隊已經通過了瓶頸,並佔領了車站。不過,德軍仍然能夠加強其在該鎮的部隊並證明溜走的狙擊手回到該鎮,本來據說已被清除。[35]

3月19日是計劃中對該鎮及修道院實施決定性打擊的日子,其中包括由第20裝甲旅的坦克從開羅鎮沿著軌道向阿爾伯特農場發起突然襲擊(軌道已工兵部隊在黑暗掩護下修復),並從那裡向修道院推進。然而,德軍第1空降師從城堡山修道院出人意料的猛烈反擊令向修道院城堡和劊子手山的任何進攻變得可能性,同時坦克由於缺乏步兵的支援,令其午後完全被封鎖。[36]在該鎮進攻部隊幾乎沒有取得進展,整體而然主動權落入德軍手中,其陣地在城堡山附近,這是通往修道院山的門戶,令本來初步的成功變成沒有任何進展。

3月20日弗賴伯格將第78步兵師的單位投入戰鬥,首先在該鎮駐紮一支更大的部隊,清理不會被德軍滲透的地區,其次是增援城堡山,讓部隊被釋放出來以封鎖城堡山和第175點和第165點之間的路線,因德軍正在使用這2條路線以增援在該鎮的守軍。[37] 盟軍指揮官認為,他們持續到3月21日嚴峻的戰鬥已到了成功的邊緣。然而,守軍防守堅決和對第445點的攻擊以封鎖德軍增援路線差一點失敗,在市內盟軍的進展只能以逐間房來計算。

3月23日亞歷山大會見了他的指揮官。他們提出了一系列的意見表達了對勝利的可能性,但顯而易見,新西蘭和印度師已筋疲力盡,接近力有不逮。 弗賴伯格深信,戰鬥不能繼續及他取消了攻擊。[38]幾個星期後意大利戰區的指揮官亞歷山大評價了德軍第1空降師,在基彭伯格將軍的談話他認為“...該師是德國軍隊中最出色的...”。[39]他已實施了打擊,但它贏了。

總結[编辑]

接下來的3天戰線穩定下來,從劊子手山抽調廓爾喀步兵及配屬在新西蘭第24步兵團的一個支隊在孤立中堅守第202點。盟軍的戰線進行改組,筋疲力盡的第4印度師及新西蘭第2師被撤下來,分別在山上由英軍第78師和在鎮內由英軍第1禁衛旅代替。當時在卡西諾前線的第四印度師司已經損失了3,000人和新西蘭師已有1,600人死亡、失踪和受傷。[40]

德國守軍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德國第14軍在3月23日的戰爭日記指出,在前線每營的兵力變化介乎有40至120人之間。[41]

第四次及最後之戰役[编辑]

第四次戰役 (皇冠行動): 盟軍之進攻計劃

亞歷山大的戰略[编辑]

亞歷山大在義大利的戰略是

“...迫使敵人在渡海入侵實施時投入的最大數目的師團在義大利。”[42]

在情況允許下,他準備發動一次大規模攻勢,以實現這一目標。他的計劃是從亞得里亞海調動由奧利弗·利斯中將指揮的英國第8軍團的大部分,橫過義大利山脊會合美國第5軍團和攻擊沿卡西諾至海邊20英里(30 公里)之間的戰線。第5軍團(美國第2軍和法國遠征軍)將在左邊和第8軍團(英國第13軍波蘭第2軍)在右邊。隨著春天到來,地面狀況得到改善及可以部署大規模編隊和裝甲部隊。

計劃及準備[编辑]

“皇冠行動”計劃 是在左邊的美國第2軍在海岸沿7號公路向羅馬進攻。法軍向右從自己的橋頭堡渡過加里利亞諾河,這個橋頭堡最初由第10軍在1月時的第一次戰役中建立在奧倫奇山,形成沿海平原和利里河谷之間的障礙。英國第13軍在中心右前方向利里河谷進擊,而右邊由瓦夫·安德斯中將指揮的波蘭第2軍(第3和第5師),4月24日在卡西諾山區背後與第78師換班,將嘗試印度第4師在2月失敗之任務,孤立修道院及進入利里河谷背後與第13軍會師,以夾擊卡西諾的防線。人們希望,一支比他們前輩的印度第4師更大規模的部隊以牽制德軍,使其將因此不能對其他方向給予火力支援。好轉的天氣、地面情況和補給供應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波蘭和英國部隊的夾擊是全面成功的關鍵。加拿大第1軍將作為預備隊以進一步打開突破口。一旦德國第10軍團被打敗,美國第6軍將從安齊奧灘頭陣地突破,以在阿爾班山切斷德軍的退路。

這樣大規模的部隊調動需要花2個月的時間執行。他們必須進行小規模的單位調動以保守秘密和保持突然性。美軍第36師被派往進行兩棲突擊訓練,以及道路上的路標和虛擬的無線電信號流量以給人一種即將在羅馬北部進行登陸的印象。這種計劃令德軍須在古斯塔夫防線保留預備隊。向前沿地區運送部隊仍局限於晚上數小時內的和正從亞得里亞海調來的裝甲部隊需留下假坦克和車輛,令撤離地區保持不變,以應付敵人的空中偵察。欺騙是成功的。遲至最後一次卡西諾戰役的第2天,凱塞林估計盟軍有6個師,以面對他在卡西諾的4個師。事實上,盟軍有13個師。

戰況[编辑]

在卡西諾的第一次攻擊(5月11日至5月12日)在晚上11時以一次由在第8軍團戰線的1,000門火炮及600門在第5軍團戰線的火炮,由英軍、美軍、波蘭軍、新西蘭軍、南非軍和法軍共同實施的大規模炮擊拉開序幕。一個半小時內,進攻在所有4個方向展開。在白天,美國第2軍一直沒有取得進展,但其第5軍團的友軍,法軍實現了目標並在奧倫奇山向其右邊的第8軍團伸展,契入德軍2個軍團中間。在第8軍團方面,第13軍的2個師渡過了萊皮多河(英軍第4步兵師和印度第8師)。至關重要的是,印度第8師的達德利羅素工兵在早上已成功地在阿穆爾河架橋使加拿大第1裝甲旅渡河及提供其至關重要的因素(是美國人在第一次戰役和新西蘭人在第二次戰役中錯失了的),以擊退不可避免由德軍坦克發動的反擊。在卡西諾山上波蘭步兵在3天的攻擊中沒有取得什麼進展,並令雙方帶來了重大損失;海爾曼上校的第4傘兵團稱呼被破壞的城市為“小型凡爾登。”直至這一天,波蘭軍的努力為波蘭這個國家帶來了非常大的自豪。

截至5月12日下午,儘管遭到越來越多的瘋狂反擊,萊皮多河的橋頭堡不斷擴展,而沿海和山區的消耗戰持續。到5月13日壓力開始舒緩。德軍的右翼開始被第5軍團進佔。法軍已佔領蒙特·卡羅及在陣地上掩護第8軍團的物資補給線,而凱塞林已投入所有預備隊,以便爭取時間建立他的第2條防線,希特勒防線,在到後方前大約8英里(13 公里)。5月14日摩洛哥古梅爾人,步行穿過與利里河谷平行的高山,當時地面是不設防,因為它並不認為可以通過這些地形,迂迴德國守軍以支援在河谷的第13軍。在1943年古梅爾是由4組摩洛哥塔博爾人組成的殖民軍隊,每組有3個鬆散的塔博爾人組織(大致相當於一個營),專門從事山地戰。朱安將軍的法國遠征軍包括由奧古斯丁·紀堯姆將軍指揮的摩洛哥塔博爾人司令部(包括第1、第3和第4塔博爾人組織)[43] 總共有7,800名戰鬥人員,[44] 大致等同於一個步兵師的力量,和4個較傳統的師:摩洛哥第2步兵師、阿爾及利亞第3步兵師、摩洛哥第4山地師和自由法軍第1師。 5月15日,英軍第78師部從後備軍加入第13軍戰線穿過橋頭堡執行轉向移動以從利里河谷孤立卡西諾。5月17日波蘭師再次在山上展開攻擊。到5月18日凌晨,第78師和波蘭軍在卡西諾鎮以西2英里(3 公里)的利里河谷會師。

5月18日清晨,波蘭第12波多利亞槍騎兵團的偵察組發現修道院已被放棄,並在其廢墟上把一面簡易團飄帶昇起。最後的德國傘兵(說是約200人)之供應線因盟軍進至利里河谷而受到威脅,已在前一天晚上後撤至他們在希特勒防線新的防禦陣地上。守軍唯一的殘餘是一群受傷的德軍士兵,他們因太瘦弱德而不能被移動。

希特勒防線[编辑]

進至利里河谷的第8軍團和在海岸的第5軍團攻擊希特勒防線(在希特勒堅持如果被侵入時減少它的影響下,改名為森格爾防線)。從後立即發起之攻擊失敗,第8軍團之後決定需要一些時間來重新組織。使20,000輛車輛和2,000輛坦克通過已被突破的古斯塔夫防線是一個重大的工作,因此需要數天才能完成。接下來對防線的攻擊在5月23日開始由在右面的波蘭軍(由可怕的第一傘兵師防守)和在中路的加拿大第1步兵師(新近從第8軍團的預備隊抽出)進攻皮耶迪蒙特。5月24日,加拿大人突破了防線,加拿大第5(裝甲)師通過突破口涌入。 5月25日波蘭人攻佔皮耶迪蒙特,及防線崩潰。向北進攻及越過羅馬的道路被打通。

總結[编辑]

安濟奧突圍[编辑]

當加拿大人和波蘭人在5月23日發動攻擊時,已替代約翰·P.盧卡斯中將指揮美國第6軍的盧西恩·特拉斯科特將軍,在安齊奧的橋頭堡使用7個師中之5個(3個美軍師和2個英軍師),發動了雙管齊下的進攻。面對這一情況的德國第14軍團沒有任何裝甲師,因為凱塞林把他的裝甲部隊南調,以幫助德國第10軍團在卡西諾的行動。唯一的裝甲師,第26裝甲師,正從羅馬以北調來,當時它被留下來以應付被偽造的盟軍登陸,因此無法進行戰鬥。

克拉克攻佔羅馬但未能包圍德國第10軍團[编辑]

5月25日,第10軍團全面撤退,第6軍按計劃向東進攻以切斷其去路。到了第二天,他們會跨越撤退路線,第10軍團與凱塞林所有的預備隊將被圍困。在這一點上,驚人的,馬克·克拉克將軍命令特拉斯科特改變進攻路線從東北踏上6號公路經瓦爾蒙托內向西北直通向羅馬。克拉克的決定原因是不明確,圍繞這一問題有很多爭論。大多數評論家認為克拉克有野心成為第一個抵達羅馬的心,但也有人認為,他關切地給予必要的喘息機會給他疲憊的部隊(儘管進攻的新方向要求他的部隊對德軍已有充分準備的凱撒防線發起正面進攻)。特拉斯科特後來在其回憶錄中寫道批評是“個可怕的英國人實施迂迴計劃,首先要到羅馬。”[45]該感情在克拉克的作品中有所加強。然而,亞歷山大在戰役前已明確規定了軍團的界線,羅馬分配給第5軍團。第8軍團不斷地提醒他們的任務牽制第10軍團,盡可能消滅他們及繞過羅馬以繼續向北追擊(事實上,他們在6週內向佩魯賈推進大約225英里(360 公里)以繞過德國第10軍團的撤退路線)。[46]

當時,特拉斯科特感到震驚,後來寫道

“...我是目瞪口呆。當時沒有時間向西北部推進而當地的敵人依然強大,我們應該投入最大的力量到瓦爾蒙托內空隙以確保切斷德軍的撤退路線。我不同意該命令但沒有首先向克拉克將軍討論。... [但是]他不是在灘頭,不能在無線電中聽到。...這樣的命令把灘頭部隊的主力從瓦爾蒙托內以切斷德國第10軍團的撤退路線上調走。在26日該命令正式生效。”[45]

他接著寫到

“在我腦海裡從未有過任何疑問,克拉克將軍忠實執行亞歷山大將軍的指示,如果他在5月26日沒有改變我向西北的進攻方向,安齊奧的戰略目標本來已組完成。為了先到達羅馬而失去這一機會是一個差勁的補償”。[47]

一個機會就這樣失去和第10軍團的7個師[48] 能夠撤退到下一條防線,拉西米恩防線,在這裡他們能夠與第14軍團會合及且戰且退至在佛羅倫斯以北巨大的哥德防線

羅馬在1944年6月4日解放,這只是在入侵諾曼第2天前。

戰爭榮譽[编辑]

一系列戰鬥榮譽頒給卡西諾戰役。在第一次戰役中參戰的單位被授予'卡西諾第一級'戰鬥榮譽。此外,附屬的戰役榮譽被授與參加第一次戰役中的一些單位。這些榮譽是修道院山城堡山劊子手山[49]

參與其後戰役之單位被授與'卡西諾第二級'戰鬥榮譽。[50]

遺產[编辑]

避難的修道院[编辑]

在戰鬥過程中,由聖本篤當初根據規則下令在西方修道者建立的古老之卡西諾修道院,在1944年2月,完全被轟炸和炮擊摧毀了。.[注 2]

裝載運輸卡西諾的文物到羅馬

在幾個月前的1943年的義大利秋季,2名德國軍官,馬克西米利亞諾·貝克爾上尉,在“赫爾曼·戈林裝甲師”的外科醫生和同一單位的朱利葉斯·萊格爾中校,在戰事將更加接近時以獨特的先見之明建議把卡西諾的珍寶移送到梵蒂岡及梵蒂岡擁有的聖天使城堡。2名人員相信教會當局和自己的高級指揮官使用師團的卡車和提供燃料的承諾。他們必須找到製造箱子和盒子的所需原料,確定在他們部隊中熟練的木匠,聘請本地勞動者(每天支付食品口糧加20支香煙),然後管理“集中在圖書館和存檔的大規模疏散工作,”一些珍寶“在表面上沒有價格。”[52]在豐富的修道院檔案、圖書館及畫廊內,包括“800份教皇的文件、20,500卷古老藏書、60,000卷新藏書、500卷“古版書”、200份羊皮紙手稿、100,000份印刷品和單獨的珍藏。”[53] 第1輛卡車,是運載意大利古典圖畫的,在貝克爾和施萊格爾博士第1次來到卡西諾不到1個星期就已準備好。[54] 每輛卡車在護送下運送修士到羅馬,超過100輛卡車的車隊通過幾乎無人的修道院修士社區。[55] 任務在1943年11月的第1天完成。“在3個星期內,於另1個戰敗的國家中完成,這是巨大的成功。”[55] 教堂經過大規模的撤退後,戈里奧·迪亞馬雷主教正式交出已簽署的拉丁文羊皮紙捲軸給保羅·康拉特將軍、朱利葉斯·萊格爾中校和馬克西米利亞諾·貝克爾軍醫,“以挽救卡西諾修道院的修士和寶藏。”[56]

卡西諾和卡西諾對參加該戰役的各個參戰國家有不同的含義。對於西方盟國來說,紀念碑及碑文援引上帝、國家、犧牲和自由;[57] 為波蘭人樹立一個“自己國家希望的象徵。”[58] 對於德軍和他們的退伍軍人來說是完全不同的。卡西諾“是代表勇氣 ...他們的守軍面對盟軍物資上的優勢”、人數上的優勢和壓倒性的火力,一系列的事件一同出現。[58] 他們“戰鬥時…有高超的技能…沒有德軍的犯罪記錄,德軍在這裡也沒有任何自己造成的恐怖,如同史達林格勒,”及 - 他們因能夠“拯救卡西諾的寶藏及那不勒斯的博物館和畫廊[就像持久的]而感到特別自豪。”[59][注 3]

美國軍事歷史回顧[编辑]

美國政府對於轟炸卡西諾的官方立場在經歷了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後出現顯著的變化。在1961年肯定了有關德軍使用修道院“不可辯駁的證據”之記錄被首席軍事史辦公室刪除。而國會對在同一辦公室的詢問在轟炸20週年時指出:在轟炸前“修道院內除了一小規模的軍事警察支隊外,實際上似乎沒有德國軍隊”。最後的美國陸軍官方紀錄修正在1969年,並得出結論說,“修道院實際上沒有被德軍佔領”。


佛伊泰克[编辑]

在卡西諾作戰的龐大軍隊中,最奇怪的可能是來自伊朗的一隻熊,稱為佛伊泰克。在波蘭第2軍的第22炮兵供應連中,它在戰役中負責運送炮彈。

摩洛哥人大屠殺[编辑]

在戰役的第二天,古梅爾人,附屬於法國遠征軍的法國摩洛哥殖民地軍隊,分佈在周圍的山上,掠奪農村。對意大利農民施加可怕的暴行,諸如強姦、謀殺和酷刑。 [1] 這種罪行在義大利被稱為大屠殺,意思是“摩洛哥人犯下的罪行”。

戰爭墳墓及紀念館[编辑]

卡西諾 - 波蘭軍戰爭墳墓
波蘭軍喇叭手Emil Czech高級中士吹奏號角,宣佈勝利
卡西諾十字勳章

在卡西諾的戰鬥停止後,波蘭流亡政府(在倫敦)立即設立了卡西諾戰役勳章,以紀念波蘭軍佔領戰略重點。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波蘭歌曲作家費利克科·納爾斯基,參加過這裡的戰鬥後,寫出他的歌曲“卡西諾的紅罌粟”。後來,波蘭人墓地被建立,任何人在從修復了的修道院可看到這裡。

在卡西諾西郊的英聯邦國殤墳場是英軍、新西蘭軍、加拿大軍、印度軍、廓爾喀軍和南非軍傷亡人員的最後安息之地。法軍和義大利軍的在利里河谷的6號公路;美軍的在安齊奧。德軍的墓地卡西諾以北約為2英里(3 公里)的萊皮多河谷。

2006年,在羅馬的紀念碑揭幕以紀念盟軍在解放該城市中的戰鬥和陣亡人員。[2]

文學靈感[编辑]

被毀的修道院成為小沃爾特·M·米勒廣受好評的小說 “萊博維茲的讚歌”的靈感,表達出在後啟示錄世界內修道院的生活。他曾在該戰役中擔任美國空軍的轟炸機隊,這是他因炸毀修道院的第一手創傷經驗,導致他寫這本書。

相關條目[编辑]

参考资料[编辑]

注脚
  1. ^ 歷史學家阿爾貝·辛普森在1951年出版的直軍官方歷史中對於這一事件有一個不一致的描述[22]並由古德和理查森介紹了(根據理查森對埃克的錄音採訪)。[21]官方歷史說,該飛行由1架Piper J3 Cub 小熊雙座輕型飛機在“小於200英尺”的高度進行,而稍後公佈的飛行由1架斯廷森L-5哨兵聯络機在海拔1,200至1,500英尺高進行,而將軍們的飛機由3架戰鬥轟炸機飛行在1,000英尺(300米)以上護航。J-3與L-5之間的誤會是很容易理解,因為他們是非常類似的飛機。一個可能性是不同的高度被解釋為一個是離修道院的高度,另一位是離谷底的高度。
  2. ^ 這不會是教堂數百年來第一次被拆毀:577年和589年之間的卡西諾被倫巴破壞;在883年由撒拉遜人破壞,並在1349年毀於地震。[51]
  3. ^ 在盟軍第1次轟炸那不勒斯後,藝術品已從國家美術館和考古博物館送往卡西諾保管。超過200多個密封的箱子來自那不勒斯包括其他學會的、11箱提香的、1箱艾爾·葛雷柯的,及2箱哥雅的。[60]
参考
  1. ^ Parker, Matthew. Monte Cassino: The Hardest Fought Battle of World War II. Anchor Books. 2005: 347. ISBN 9781400033751. 
  2. ^ Crwys-Williams, Jennifer. A country at war, 1939-1945: the mood of a nation. Ashanti Publications. 1992: 358. ISBN 9781874800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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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Jordan, D, (2004), Atlas of World War II. Barnes & Noble Books, p.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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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homeofhero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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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Majdalany, p.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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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 Blaxland, Alexander's Generals (the Italian Campaign 1944–1945), p. 83.
  45. ^ 45.0 45.1 Majdalany, p. 256.
  46. ^ Anon, The Tiger Triumphs: The Story of Three Great Divisions in Italy, p.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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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 Singh, Sarbans (1993) ... (pg 204-205 ref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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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 Hapgood & Richardson, p. 35
  55. ^ 55.0 55.1 Hapgood & Richardson, p.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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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 Hapgood & Richardson, p. 253
  58. ^ 58.0 58.1 Gooderson, p. 120
  59. ^ Hapgood & Richardson, p. 242
  60. ^ Hapgood & Richardson, p. 15

參考[编辑]

英國人[编辑]

  • Atkinson, Rick : The Day of Battle: The War in Sicily and Italy, 1943-1944. New York: Henry Holt. ISBN 0-8050-6289-0.
  • Blaxland, Gregory. Alexander's Generals (the Italian Campaign 1944-1945). London: William Kimber & Co. 1979. ISBN 0 7183 0386 5. 
  • Bloch, Herbert. The bombardment of Monte Cassino (February 14-16, 1944): A new appraisal. Tipografia Italo-orientale.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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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lark, Lloyd. Anzio: The Friction of War. Italy and the Battle for Rome 1944. London: Headline Publishing Group. 2006. ISBN 978 0 7553 142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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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编辑]

德國人[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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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人[编辑]

新西蘭人[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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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人[编辑]

  • Melchior Wańkowicz. Szkice spod Monte Cassino. Wiedza Powszechna. 1993. ISBN 83-214-0913-X. 
  • Melchior Wańkowicz. Bitwa o Monte Cassino. Warsaw: Wydawnictwa MON. 1989. ISBN 83-11-07651-0. 
  • Melchior Wańkowicz. Monte Cassino. Warsaw: PAX. 1990. ISBN 83-211-13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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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usz Piekałkiewicz. Monte Cassino. Agencja Wydawnicza Morex. 2003. ISBN 83-7250-078-9. 
  • Zbigniew Wawer. Monte Cassino 1944. Bellona. 1994. ISBN 83-11-08311-8. 

白俄羅斯人[编辑]

  • Piotra Sych. Сьмерць і салаўі (Death and nightingales). 1963. 
  • various. Беларусы ў бітве за Монтэ-Касіна. Minsk: Беларускі кнігазбор. 2004. ISBN 985-6730-76-7.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