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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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標7°36′29″S 110°12′13″E / 7.60806°S 110.20361°E / -7.60806; 110.20361

婆羅浮屠寺院群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世界遺產
Borobudur-Nothwest-view.jpg
從東北方看婆羅浮屠
正式名稱
英文名稱* Borobudur Temple Compounds
法文名稱* Ensemble de Borobudur
基本資料
國家  印尼
註冊類型 文化遺產
評定標準 文化遺產(i)(ii)(vi)
備考 婆羅浮屠寺院群包括婆羅浮屠梅都巴翁
註冊歷史
註冊年份 1991年
其他
官方網頁 UNESCO(英文)
地圖
婆羅浮屠的位置
* 名稱依據世界遺產名錄註冊。
** 地區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劃分為準。

婆羅浮屠是一座位於印度尼西亞中爪哇省的一座大乘佛教佛塔遺跡,距離日惹市西北40公里,是9世紀當時世上最大型的佛教建築物。2012年6月底,被金氏世界紀錄大全確認為當今世界上最大的佛寺[1]

婆羅浮屠大約於公元842年間,由當時統治爪哇島夏連特拉王朝統治者興建。「婆羅浮屠」這個名字的意思很可能來自梵語「Vihara Buddha Ur」,意思就是「山頂的佛寺」。後來因為火山爆發,使這佛塔群下沉、並隱蓋於茂密的熱帶叢林中近千年,直到19世紀初才被清理出來,與中國長城埃及金字塔柬埔寨吳哥窟並稱為「古代東方四大奇蹟」。

名字來源[編輯]

印尼語中,廟宇又被稱為龕邸candi)。這個詞也被隨意地用於描述任何古代建築,比如:門框和浴池。婆羅浮屠的命名來源並不清楚,儘管印度尼西亞多數古代廟宇的原名都已經失傳。「婆羅浮屠」這個名字最早出現在史丹福·萊佛士爵士的書《爪哇歷史》中。萊佛士記載了一座稱為「婆羅浮屠」的佛塔,但沒有更早的資料記錄相同的名字。唯一記載這座佛塔線索的爪哇古老手稿是Mpu Prapanca於公元1365年所著的Nagarakertagama,其中稱一座佛教廟宇為「浮屠」(Burdur)。這座浮屠很可能就是婆羅浮屠,但此手稿沒有更多的信息讓人確認它。

人們認為萊佛士記載的名字Bore-Budur以及衍生的BoroBudur,在英語語法中表示婆羅(Bore)村附近的廟宇;書中多數佛塔都用附近的村莊命名。如果按照爪哇語的習慣,佛塔的名字應該是BudurBoro。萊佛士同時認為Budur可能對應於現代爪哇語中的Buda(古代的),即是:古代的婆羅。另外一種假設認為Boro源於古爪哇語的bhara(尊敬的),佛塔的名字就是「尊敬的佛陀」。也有人認為佛塔的名字來自於爪哇語的biara(廟宇),意為「婆羅的廟宇」

地理位置[編輯]

日惹西北40公里處的高地分布著許多佛教和印度教寺廟,這塊高地位於孿生火山孫多羅-松賓默巴布-默拉皮,以及Progo河之間。根據當地神話,這片所謂Kedu平原是爪哇的聖地,因其土地肥沃而被冠以「爪哇花園」。[2]在婆羅浮屠的第一次修復期間,人們發現它和另外兩座佛教寺廟Mendut、Pawon連成直線。[3]雖然這可能是一個巧合,但是當地傳說很久以前有磚路從婆羅浮屠通往Mendut。這三座寺廟的建築和裝飾工藝都屬於同一時期,因此人們猜測它們的分布應該歸因於某種不可考的宗教習俗。[4]

和其它寺廟不同,婆羅浮屠修築於一座海拔265米的岩石山上;周圍是乾涸的湖床,婆羅浮屠的底部高出湖床15米。[5]湖的存在一度是考古學家的爭論熱點。1931年,一位荷蘭藝術家和印度教學者W.O.J. Nieuwenkamp提出一套理論,認為婆羅浮屠起初是一朵漂浮在湖中的蓮花[6]蓮花是佛教藝術中隨處可見的形象,經常作為佛陀的寶座和舍利塔的塔基。婆羅浮屠整座建築似乎呈現一朵蓮花的形象,其中的佛像似乎代表著大乘佛教中的《妙法蓮華經》。塔頂的三層圓台似乎象徵著蓮花瓣。[5]然而很多考古學家認為建築周圍的自然環境表明這裡不存在湖泊。

另一方面地質學家根據發現的粘土沉積物認為Nieuwenkamp的觀點可能成立。[7] 2000年一項地層學、沉積物和花粉樣本的研究表明婆羅浮屠附近曾經有過湖泊,然而湖泊的面積時時不同。另一項研究證實,在公元13世紀和14世紀之間,婆羅浮屠應該在湖泊的岸邊。印度尼西亞最活躍的火山之一默拉皮就在婆羅浮屠的附近,它從更新世以來就一直噴發著火山灰。[8]火山和河流塑造了婆羅浮屠周圍的環境,也影響了湖泊的充盈和乾涸。

歷史[編輯]

建造[編輯]

沒有文字記錄誰是婆羅浮屠的建造者,也不知道為何而建。通過比較佛塔隱式地基的浮雕和王室族譜的銘文,人們估計佛塔建造於公元八和九世紀。婆羅浮屠可能於公元800年建成。公元760年-830年是中爪哇夏連特拉王國的鼎盛時期,而夏連特拉王國受到三佛齊帝國的影響。建造過程估計歷時75年,於公元835年竣工,正值三佛齊大君Samaratunga當政。

和尚在婆羅浮屠靜修

人們分不清當時爪哇的印度教和佛教統治者。夏連特拉王國被看作是佛陀的虔誠信徒,但在Sojomerto出土的石碑卻說明他們是印度教徒。Kedu平原周圍平原和山上的許多印度教和佛教廟宇就建造於這一時期。包括婆羅浮屠在內的佛教廟宇大約和印度教的濕婆神廟巴蘭班南Prambanan)同時建造。公元732年,夏連特拉王國的開國君主Sanjaya王下令在婆羅浮屠以東10公里外的Ukir山上建造印度教濕婆神廟lingga。根據Kalasan族譜,Sanjaya的繼承人Rakai Panangkaran卻於公元778年建造了佛教廟宇Kalasan。人類學家認為宗教在爪哇從來沒有導致嚴重衝突。信奉印度教的國王可能庇護佛塔的建造,佛教徒國王也可能反過來。王朝和文化的延續可能不受國教更替影響。

遺棄[編輯]

婆羅浮屠曾經在若干世紀中沉睡於層層的火山灰之下和茂密的叢林之中。佛塔的遺棄依然是一個謎團。人們不知從何時起佛教徒不再到這裡朝拜。有一種假設認為爪哇人在公元15世紀轉變為伊斯蘭教徒時遺棄了這座廟宇。另一種理論認為公元1006年前後的一次火山爆發引發飢荒,當地居民只得背井離鄉。人們認為這次事件導致爪哇權力中心早至公元928年就從Kedu平原遷移至Brantas山谷附近的東爪哇。

不過這座偉大的佛塔從未被當地人民遺忘。然而關於佛塔的輝煌傳說逐漸被對悲劇和災難的迷信取代。公元18世紀的兩份古爪哇語手稿記錄了一樁和佛塔相關的災難;根據爪哇歷史傳說(Babad Tanah Jawi),佛塔導致公元1709年一位針對馬塔蘭國王的謀反者死亡。在馬塔蘭歷史傳說(Babad Mataram)中,佛塔和日惹蘇丹國一位王子的悲劇被關聯起來。這位王子無視禁忌,帶走了婆羅浮屠一個舍利塔中名為「牢籠中的武士」的雕像。他回到王宮即暴病,一天後身亡。

重見天日[編輯]

婆羅浮屠重見天日之後的第一張照片(1873)

英荷爪哇戰爭之後,英國於1811至1816年統治爪哇。上尉托馬斯·史丹福·萊佛士被任命為爪哇副總督(其時英國未設爪哇總督,因此萊佛士是最高行政長官),[9]他對爪哇的歷史有著濃厚的興趣。萊佛士穿越爪哇島,記錄和當地居民的交流,並且收集爪哇古董。1814年在巡視三寶瓏的途中,他聽說在Bumisegoro村莊附近叢林的深處沉睡著一座叫做婆羅浮屠的大佛塔。萊佛士本人沒能發現這座佛塔,便派遣荷蘭工程師H. C. Cornellius前往勘察。

Cornellius和他的兩百名屬下花了兩個月在叢林中開拓出一條通往婆羅浮屠的路。由於佛塔可能坍塌,他沒能全部發掘。Cornellius向萊佛士報告他的發現,並附上婆羅浮屠的多幅畫。儘管萊佛士在《爪哇歷史》中只用寥寥數句提及此次發現,人們依然將婆羅浮屠的重見天日歸功於他。

1835年Kedu地區的荷蘭行政長官Hartmann繼續Cornellius的工作,並且最終發掘了整座佛塔。他對婆羅浮屠的興趣大多來自個人。然而Hartmann沒有記錄他的勘察活動,即便傳說他發現了主舍利塔中的大佛。現在主舍利塔空空如也。1842年Hartmann勘察了主佛塔,但人們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後來荷蘭東印度政府委任工程師F.C. Wilsen前往勘探,他在1853年的報告中提到一尊百倍於婆羅浮屠其它佛像的大佛。

Wilsen描繪了婆羅浮屠的幾百幅浮雕,並且研究了佛塔本身,寫下了三篇文章。此時荷蘭東印度政府已經委任J.F.G. Brumund詳細研究佛塔,這項任務於1859年完成。Brumund本想發表一篇附有Wilsen繪圖的文章。但是殖民地政府不同意,而Brumund拒絕聽命。殖民地政府於是派遣另一名學者C. Leemans研究佛塔,他最終基於Wilsen和Brumund提供的材料編輯了一本書。1873年婆羅浮屠的第一本詳細研究作品出版,一年後被翻譯為法文發行。1873年荷蘭籍佛蘭德裔雕刻師Isidore van Kinsbergen拍下了佛塔的第一張照片。

佛塔的一些浮雕和裝飾物不時被竊賊和順手牽羊的遊客偷走。1882年殖民地首席文化監察官認為佛塔不牢固,並建議分解整座佛塔,將浮雕陳列在博物館中。殖民地政府因此委派一位考古學家Groenveldt進行徹底勘查、評價佛塔的實際情況。Groenveldt的報告認為對佛塔情況的擔心不正確,並建議保留佛塔。

當代事件[編輯]

197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資助了一次對婆羅浮屠的主要修復,佛教徒重新來到這裡朝拜。每年五月和六月的第一天滿月,印度尼西亞的佛教徒在這裡慶祝衛塞節,紀念喬達摩·悉達多的生辰、死忌和悟道成為釋迦牟尼的日子。衛塞節是印度尼西亞的國家假日,紀念活動集中於三座佛教廟宇:遊行隊伍從Mendut寺步行出發,經Pawon最後到達婆羅浮屠。

婆羅浮屠的遊客

婆羅浮屠是印度尼西亞最受歡迎的旅遊景點。1974年它吸引了26萬名遊客,其中3萬6千是外國人。1990年代中期在印度尼西亞金融危機之前,遊客數字飛漲至每年250萬人,其中80%來自國內。然而當地居民抱怨他們未能受惠於旅遊業的發展,因此不時發生衝突。2003年當地居民和婆羅浮屠附近的小商人組織了數次抗議,反對中爪哇省政府建設一座三層商廈「爪哇世界」的計劃。

1985年1月21日,婆羅浮屠的九座舍利塔被九枚炸彈嚴重損壞。1991年一位穆斯林盲人傳教士Husein Ali Al Habsyie被指控策划了1980年代中的一系列爆炸事件,其中包括對婆羅浮屠的襲擊,他被判終身監禁。1986年,一個執行炸彈襲擊的右翼極端組織的兩名成員分別被判20年監禁,另外一人被判13年監禁。2006年5月7日,一場芮氏6.2級的地震襲擊中爪哇的南部沿海地區。此次地震在日惹附近的城市造成嚴重的毀壞和人員傷亡,但婆羅浮屠安然無恙。

建築[編輯]

婆羅浮屠頂層圓形大佛塔
滴水嘴獸
婆羅浮屠各層的門洞
截面圖:塔基、塔身和塔頂構成4:6:9的比例

婆羅浮屠是作為一整座大佛塔建造的,從上往下看它就像佛教金剛乘中的一座曼荼羅,同時代表著佛教的大千世界和心靈深處。塔基是一個正方形,邊長大約118米。這座塔共九層,下面的六層是正方形,上面三層是圓形。頂層的中心是一座圓形佛塔,被七十二座鐘形舍利塔團團包圍。每座舍利塔裝飾著許多孔,裡面端坐著佛陀的雕像。

佛塔的建築材料是取自附近河流的約5萬5千立方米石料。這些石料被切成合適的大小,由人工運至建築地點。石塊之間用榫卯連接。建築完工之後工匠們在石塊上刻下浮雕。佛塔建有良好的排水系統,以適應當地的暴雨。為防積水,每個角上都有裝飾著滴水嘴獸的排水孔,整座佛塔共有100個這樣的排水孔。

婆羅浮屠和其它同類的建築有很大的差異。它被建於一座山上,而不是平地。不過建築工藝和爪哇的其它廟宇相似。由於它的實心結構和類似金字塔的造型,人們起初認為婆羅浮屠是一座舍利塔(梵文stupa,或譯窣堵坡),而不是廟宇。舍利塔的目的是供奉佛陀,有時也僅僅是一種虔誠的標誌。而廟宇則是在房屋中供奉佛陀,並且給信徒參觀朝拜。然而從婆羅浮屠的精心設計和建造來看,它事實上是一座廟宇。婆羅浮屠的台階和走廊引導信徒們拾級而上,直至頂層。婆羅浮屠的每一層都代表著修鍊的一個境界。信徒們的朝拜路線裝飾著象徵佛教大千世界的各種圖案。

爪哇的民間傳說認為古納德爾瑪(Gunadharma)是婆羅浮屠的建築師。人們對他所知甚少。他在建造過程採用的基本長度單位稱為 塔拉(tala),是人臉上從前額髮際到下頜底部的距離,或者是盡量伸展拇指和中指時兩個指尖的距離。顯然這樣的長度單位因人而異,但佛塔的度量十分精確。1977年的一次統計發現佛塔各部分經常形成4:6:9的比例。隨後人們在附近的佛教廟宇巴旺塔(Pawon)和 孟督塔(Mendhut)發現了同樣的比例。考古學家猜想這一比例具有曆法、天文和宇宙觀的意義,就像柬埔寨的吳哥窟

從垂直方向上我們可以將主要建築分為塔基、塔身和塔頂三個部分。塔基是一個邊長為123米的正方形,高4米。塔身由五層逐漸縮小的正方形構成。第一層距塔基的邊緣7米,然後每層以2米的差距縮小,留下狹長的走廊。塔頂由三層圓形構成,每一層上建有一圈多孔的舍利塔,三層的舍利塔形成三個同心圓。正中是一座主要的大圓塔,大圓塔的頂端是整座建築的最高處,離地35米。婆羅浮屠每一邊的中間都有入口,總共有32隻石獅子看守著四個入口,每個入口都有台階通向塔頂。佛塔的主入口在東邊,浮雕上的故事從這裡開始。山坡上有台階通往山下的平地。

佛塔的三個部分代表著通往佛教大千世界的三個修鍊境界,即:欲界Kamadhatu)、色界Rupadhatu)和無色界Arupadhatu)。塔基代表欲界,五層的塔身代表色界,而三層圓形的塔頂和主圓塔代表無色界。色界的細緻裝飾的方形在無色界演化為毫無裝飾的圓形,象徵著人們從拘泥於色和相的色界過渡到無色界。

1885年人們在塔基的下面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部分。這部分隱藏的塔基裡刻有浮雕,其中的160幅描繪了真實的欲界。現存的浮雕上有簡短的銘文,似乎是給雕刻師的指示和描繪要雕刻的場景。人們起初認為隱藏的塔基是為了防止山體下沉。另一種理論根據印度古代一本關於建築和都市計畫的著作《印度堪輿》(Vastu Shastra)認為,隱藏的塔基由於設計錯誤被上層的塔基代替。

浮雕[編輯]

婆羅浮屠的浮雕
敘事浮雕石板分布[10]
分布 位置 故事 石板數目
隱藏的塔基 因果報應 160
塔身第一層 主牆 普曜經 120
本生/譬喻 120
迴廊 本生/譬喻 372
本生/譬喻 128
塔身第二層 主牆 華嚴經 128
迴廊 本生/譬喻 100
塔身第三層 主牆 華嚴經 88
迴廊 華嚴經 88
塔身第四層 主牆 華嚴經 84
迴廊 華嚴經 72
總數 1,460

婆羅浮屠有大約2670塊浮雕,其中1460塊敘事浮雕、1112塊裝飾浮雕,覆蓋了建築的立面和迴廊。浮雕的總面積達2500平方米,分布於隱藏的塔基和塔身。[10]

敘事浮雕被分為11組,環繞整座建築,總長3公里。第一組浮雕在隱藏的塔基中,其餘10組從婆羅浮屠東門開始分布於塔身的下面四層。牆上的敘事浮雕順時針分布,而迴廊上的反方向分布。這種分布方式符合佛教徒朝拜聖跡時的右旋禮:信徒順時針繞行,而聖跡常在右側。[11]

隱藏的塔基裡的浮雕敘述了佛教的因果報應律。塔身第一層牆上的浮雕分上下兩欄,每欄各120塊石板。上欄敘述了佛陀的生平,下欄和塔身第一、二層的迴廊一起敘述了佛陀的前生(本生)。[10]其餘的浮雕敘述了善財五十三參修成正果的故事。

佛像[編輯]

其中的一尊佛像
斷頭的佛像

除了石頭上雕刻的佛教大千世界故事之外,婆羅浮屠還有許多佛像。雙腿交叉的佛像端坐於蓮花座上。它們分布於塔身(色界)的五層正方形和塔頂(無色界)的三層圓形上。

塔身的佛像供奉於壁龕中,在欄杆的外側圍成一圈。隨著面積逐層縮小,佛像的數目也逐層遞減。塔身的第一層(最底層)有104個壁龕,第二層有104個,第三層88個,第四層72個,第五層64個,總共432尊佛像。[12]塔頂的佛像被安放在多孔的舍利塔內,第一層(最底層)有32座舍利塔,第二層24座,第三層16座,總共72座。[12]塔身和塔頂的佛像共計504尊,其中三百多尊被部分破壞(多數缺頭),而43尊全無蹤影。

起初看來這些佛像大同小異,然而它們的手勢(印相)有微妙的差別。[13]塔身的佛像共有五組印相,根據大乘佛教的說法代表著五個方位:東(右手結鎮地印,左手結根本定印)、西(雙手結根本定印)、南(右手結施願印,左手結根本定印)、北(右手結施無畏印,左手結根本定印)、中(雙手於胸前結講經印)。塔身從下而上的四層佛像手結前四種印相,它們的印相與面對的方位對應。塔身最上層佛像一律雙手於胸前結講經印。每種印相代表五方佛(或稱「五智如來」)的一方,分別是東方金剛不動佛(不動如來),西方阿彌陀佛(無量光佛、無量壽佛、無量光如來等),南方寶生佛(寶生如來),北方不空成就佛(不空成就如來),中央毗盧遮那佛(大日如來)。塔頂的佛像則是結轉法輪印的釋迦牟尼。

修復[編輯]

1885年日惹考古學會主席Yzerman發現塔基下面有「隱藏的塔基」,婆羅浮屠引起注意。Yzerman在1890-1891年將隱藏塔基的浮雕逐塊拍照。[14]荷蘭東印度政府獲悉之後採取了保護佛塔的必要措施,於1900年設立一個由三名成員組成的委員會評估佛塔,這三名委員包括:Brandes(藝術歷史學家)、Theodor van Erp(荷蘭皇家部隊工程師)和Van de Kamer(公共事務局建築工程師)。

1902年該委員會向政府提交了一份三個階段的修復建議:第一階段排除直接威脅佛塔穩固的危險,包括修復佛塔的四個角落,加固塔身第一層的圍欄,修復若干佛龕、拱門、舍利塔和主圓塔;第二階段包括清理周圍的空地,保證日常維護,並且通過修復地板和排水孔改進排水系統。第三階段包括清理所有鬆動的石塊,清掃塔身第一層圍欄以下的部分,清理錯亂的石塊,修復主圓塔。工程總預算大約48,800荷蘭盾。

Theodor van Erp隨後領導修復工程,遵照「原物歸位」的原則於1907-1911年修復婆羅浮屠。[15]前面的7個月,Van Erp的工程隊挖掘佛塔周圍的地面,以尋找丟失的佛像頭顱和石板,隨後分解和重建了塔頂的三層圓台和舍利塔。同時,Van Erp發現了其它一些修復佛塔的方法,並且提交了另一份預算34,600荷蘭盾的計劃。婆羅浮屠初步回復了往日的輝煌。

1973年的修復採取了一項改進排水系統的技術:嵌入混凝土和埋設PVC管道

由於經費有限,修復工作集中於清掃雕塑,而Van Erp沒有解決排水問題。在接下來的15年裡,佛塔的牆體受到持續的浸襲而浮雕逐漸出現新的裂痕。[15] Van Erp在修復中採用的混凝土含酸性成分,這些成分腐蝕了佛塔的其它部分。因此佛塔急需進一步徹底的翻新。

從此之後,人們陸陸續續小規模修復佛塔。1960年代後期,印度尼西亞政府呼籲國際社會支持佛塔的大修。197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和印度尼西亞政府通過一項主要修復計劃,[16],並於1975-1982年執行了一次徹底的修復工程。[15]此次修復加固了地基,清理了1460片石板,分解並重新組裝塔身的5層方台,以及通過埋設管道改進排水系統。修復工程還加設了防滲透層和過濾層。這項龐大的工程僱傭了大約600人,總共花費6,902,243美元。[17]竣工之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婆羅浮屠列入世界文化遺產[18]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婆羅浮屠是世界最大佛寺
  2. ^ Soekmono (1976), page 1.
  3. ^ N. J. Krom. Borobudur, Archaelogical Description. The Hague: Nijhoff. 1927 [2007-02-02]. 
  4. ^ J. L. Moens. Barabudur, Mendut en Pawon en hun onderlinge samenhang (Barabudur, Mendut and Pawon and their mutual relationship). trans. by Mark Long. 1951. 
  5. ^ 5.0 5.1 Murwanto, H.; Gunnell, Y; Suharsono, S.; Sutikno, S. and Lavigne, F. Borobudur monument (Java, Indonesia) stood by a natural lake: chronostratigraphic evidence and historical implications. The Holocene. 2004, (3): 459–463.  已忽略文本「volume14」 (幫助)
  6. ^ J.G. de Casparis, "The Dual Nature of Barabudur", in Gómez and Woodward (1981), page 70 and 83.
  7. ^ R.W. van Bemmelen (1949). The geology of Indonesia, general geology of Indonesia and adjacent archipelago, vol 1A, The Hague,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Martinus Nijhoff. cited in Murwanto (2004).
  8. ^ Newhall C.G., Bronto S., Alloway B., Banks N.G., Bahar I., del Marmol M.A., Hadisantono R.D., Holcomb R.T., McGeehin J., Miksic J.N., Rubin M., Sayudi S.D., Sukhyar R., Andreastuti S., Tilling R.I., Torley R., Trimble D., and Wirakusumah A.D. 10,000 Years of explosive eruptions of Merapi Volcano, Central Java: archaeological and modern implications. Journal of Volcanology and Geothermal Research. 2000, 100 (1): 9–50. 
  9. ^ 李克萊弗斯, 梅·加; 周南京 譯. 印度尼西亞歷史. 北京: 商務印書館. 1993. ISBN 7-100-00786-0. 
  10. ^ 10.0 10.1 10.2 Soekmono (1976), page 20.
  11. ^ Soekmono (1976), page 21.
  12. ^ 12.0 12.1 Soekmono (1976), page 35-36.
  13. ^ 吳虛領. 東南亞美術. 中國: 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04. ISBN 7-300-05549-4. 
  14. ^ Soekmono (1976), page 43.
  15. ^ 15.0 15.1 15.2 UNESCO experts mission to Prambanan and Borobudur Heritage Sites, 新聞稿. UNESCO. 31 August 2004. 
  16. ^ Caesar Voute. The Restoration and Conservation Project of Borobudur Temple, Indonesia. Planning: Research: Design. Studies in Conservation. 1973, 18 (3): 113–130. 
  17. ^ Cultural heritage and partnership; 1999, 新聞稿. UNESCO. [2006-12-13]. 
  18. ^ Borobudur Temple Compounds. UNESCO World Heritage Centre. UNESCO. [2006-12-05].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