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拉斯-龙格-楞次矢量
在經典力學裏,拉普拉斯-龍格-冷次向量(簡稱為 LRL 向量)主要是用來描述,當一個物體環繞著另外一個物體運動時,軌道的形狀與取向。典型的例子是行星的環繞著太陽公轉。在一個物理系統裏,假若兩個物體以萬有引力相互作用,則 LRL 向量必定是一個運動常數,不管在軌道的任何位置,計算出來的 LRL 向量都一樣[1] ;也就是說, LRL 向量是一個保守量。更廣義地,在克卜勒問題裏,由於兩個物體以連心力相互作用,而連心力遵守平方反比定律,所以,LRL 向量是一個保守量[2]。
氫原子是由兩個帶電粒子構成的。這兩個帶電粒子以遵守庫侖定律的靜電力互相作用.靜電力是一個標準的平方反比連心力。所以,氫原子內部的微觀運動是一個克卜勒問題。在量子力學的發展初期,薛丁格還在思索他的薛丁格方程式的時候,沃爾夫岡·包立使用 LRL 向量,關鍵性地導引出氫原子的發射光譜[3]。這結果給予物理學家很大的信心,量子力學理論是正確的。
在經典力學與量子力學裏,因為物理系統的某一種對稱性,會產生一個或多個對應的保守值。 LRL 向量也不例外。可是,它相對應的對稱性很特別;在數學裏,克卜勒問題等價於 一個粒子自由地移動於 四維空間的三維球面[4];所以,整個問題涉及四維空間的某種旋轉對稱[5]。
拉普拉斯-龍格-冷次向量是因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卡爾·龍格,與威爾漢·冷次而命名。它又稱為拉普拉斯向量,龍格-冷次向量,或冷次向量。有趣的是,LRL 向量並不是這三位先生發現的!這向量曾經被重複地發現過好幾次[6]。它等價於天體力學中無因次的離心率向量[7]。發展至今,在物理學裏,有許多各種各樣的 LRL 向量的推廣定義;牽涉到狹義相對論,或電磁場,甚至於不同類型的連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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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概論
在一個物理系統裏,在任意保守的連心力的作用下(參閱保守力),一個粒子的運動,都會擁有至少四個運動常數;能量與角動量
的三個分量皆為運動常數。粒子的軌道被限制於一個平面。粒子的動量
和從力中心點的位置到粒子位置的位移
(參閱圖 1)。粒子的運動平面垂直於角動量
。用方程式表示,
。
LRL 向量
,也肯定地包含於粒子的運動平面。可是,只有當連心力遵守平方反比定律時,
才是常數向量[1]。對於別種連心力,
不是常數向量,其大小與方向都會改變。假若連心力近似地遵守平方反比定律,則
的大小近似常數,而方向會緩慢地轉動。對於所有的連心力,我們可以定義一個廣義 LRL 向量,但是,這廣義向量通常並沒有解析解,假若有,也會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函數[8][9]。
[编辑] 歷史
在重要的克卜勒問題中, LRL 向量
是一個運動常數,時常用來描述天文軌道,例如行星的運動。然而,物理學家對它並不熟悉,這很可能是因為與動量與角動量相比,它比較難以被直覺地理解內涵的物理。因此,在過去三個世紀裏,它曾被重複地發現過許多次[6]。1710 年,在一個不著名的義大利學刊裏,雅各布·赫爾曼最先發表了關於 LRL 向量的論文。在導引一個軌道方程式的過程中,他計算出 LRL 向量的大小, A 是保守的[10];並且導引出此案例與橢圓軌道離心率的關係。稍後,赫爾曼把這結果告訴约翰·白努利,他的恩師。白努利又更進一步地導引出 LRL 向量的方向。這樣,LRL 向量得到了它的現代形式[11]。所以,不容質疑地,LRL 向量是赫爾曼和白努利共同發現的。
在那個世紀末尾,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又重新地發現了 LRL 向量的保守性;稍微不同地,他的導引使用的是分析方法,而不是幾何方法[12]。十九世紀中葉,威廉·哈密頓導引出全等的離心率向量[7]。他用離心率向量來證明,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作用下,速端曲線顯示出,粒子動量向量的頭部呈圓形移動[13] (參閱圖 3)。二十世紀初,約西亞·威拉德·吉布斯,應用向量分析,導引出同樣的向量[14]。後來,卡爾·龍格將吉布斯的導引,納入自己所寫的一本廣受歡迎的,關於向量的,德文教科書內,成為其中的一個例題[15] 。1924 年,威爾漢·冷次發表了一篇關於氫原子的舊量子論的論文。在這篇論文中,他引用龍格所寫的教科書的例題為參考[16]。1926 年, 沃爾夫岡·包立用 LRL 向量與矩陣力學,而不是薛丁格方程式,來導引氫原子的光譜[3]。這傑作說服了大多數物理學家,使他們覺得量子力學理論是正確的。
[编辑] 數學定義
;
其中,k 是比例常數,
是單位向量,
是粒子的位置向量,r 是
的大小。
感受到此力的作用,一個粒子的軌道運動,其 LRL 向量的數學定義方程式為
;
。
再者,角動量
也是保守的,可以決定粒子移動平面的取向。因為
與
都垂直於
,所以,LRL 向量
垂直於角動量;
包含於軌道的平面。
這個單獨粒子的 LRL 向量定義,也可以延伸至像克卜勒問題一類的二體問題。我們只需要設定質量 m 為二個物體的約化質量,設定位置向量
為二個物體之間的相對位置向量。
同樣的運動常數可以有很多種不同的表述.最常見的一種牽涉到離心率向量。定義離心率向量
為 LRL 向量與 mk 的除商:
。
[编辑] 克卜勒軌道導引
克卜勒問題的運動軌道,其形狀與取向,可以用 LRL 向量決定[1]。
與
的內積為
;
其中, θ 為
與
之間的夾角。
。
所以,
- Arcos θ = L2 − mkr 。
編排成圓錐曲線的方程式形式:
。
離心率 e 為
。
克卜勒軌道與能量的關係可以由 LRL 向量導引出。
與自己的內積為
。
所以,
- A2 = m2k2 + 2mEL2 。
稍微編排,離心率的平方 e2 是能量 E 的函數:
。
假若能量 E 是負值的(束縛軌道),則離心率小於 1 ,這軌道是橢圓形軌道。相反地,假若能量是正值的(非束縛軌道,又稱為散射軌道)則離心率大於 1 ,這軌道是雙曲線軌道。最後,假若能量等於零,則離心率等於 1 ,這軌道是拋物線軌道。對於所有狀況, LRL 向量與圓錐曲線的對稱軸平行,而且從力中心點指向近拱點。
[编辑] 圓形的速端曲線
假設一個粒子在做軌道運動。其速度向量的物理行為可以用速端曲線顯示出來,而動量是速度乘以質量。所以,速端曲線也可以顯示出動量的物理行為。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作用下,速端曲線(圖 3 )顯示出,粒子的動量向量的頭部呈圓形移動;這事實可以用 LRL 向量
與角動量
的保守性來證明[13][6]。計算
與
的叉積:
。
設定 xyz 參考系的圓點在力中心點,
與 z-軸同方向,x-軸與半長軸同軸。則
。
換句話說,動量
的頭部被限制於一個圓圈;圓圈的半徑為 mk / L ,圓心為
。如圖 3 所示,圓形的動量速端曲線 毫無疑問地顯示出克卜勒問題的對稱性。
夾角 η 的一邊是點 2 與圓心的連線,另一邊是負 py-軸。很顯然地,離心率等於 cos η 。為了簡化運算,我們在這裏提出一個很有用的變量
。
[编辑] 運動常數與超級可積分性
在克卜勒問題裏,兩個向量
,
與一個純量 E 加起來一共有七個常數純量。它們之間的相依性表達於
與 A2 = m2k2 + 2mEL2 這兩個公式。因為
的大小可以由角動量
與能量 E 計算出來。再者,
必須垂直於
。所以,
只能貢獻 1 個運動常數。
由於有上述兩個關係公式,這物理系統一共有五個獨立的運動常數。這結果與設定粒子軌道所需的六個初始條件(粒子的初始位置向量與初始速度向量,每一個向量有三個分量)相符合,原因是運動常數不涉及初始時間(視六個初始條件函數的參數為自變量初始時間。用其中的一個初始條件函數除去這自變量;將此初始條件函數當作一個自變量,則剰餘五個初始條件函數,函數的參數為新自變量)。
因為運動方程式是二階微分方程,一個擁有 d 自由度的物理系統,需要 2d 個初始條件來設定解答。由於運動常數不涉及初始時間,這物理系統最多只能擁有 2d − 1 個運動常數。一個擁有超過 d 個運動常數的物理系統稱為超級可積分系統;而一個擁有 2d − 1 個運動常數的物理系統稱為最大超級可積分系統[17]。哈密頓-亞可比方程式的解答,採用任意一種坐標系統,最多只能求得 d 個運動常數[18]。
克卜勒問題擁有三個自由度( d = 3 )與五個運動常數;克卜勒問題的系統是最大超級可積分系統;採用球坐標或拋物線坐標,哈密頓-亞可比方程式都是可積分的[19];這論據,稍後會有詳細的解釋。最大超級可積分系統可以用對易關係來量子化,這論據,稍後也會又更明瞭的說明[20]。
[编辑] 在微擾勢下的系統演化
只有在一個標準的平方反比連心力下,粒子的 LRL 向量
是保守的。對於大多數的實際問題,例如行星運動,作用力並不會完全地遵守平方反比定律,而可能會含有別種微擾的連心力;稱其負值不定積分為微擾勢,標記為 h(r) 。在這種狀況下,LRL 向量會緩慢地轉動於軌道平面,相應於軌道的慢進動。假若微擾勢 h(r) 為一個保守的連心勢,也就是說,總能量 E 與角動量
都是保守的,則粒子的運動 仍舊包含於一個垂直於
的平面,大小 A 仍舊是保守的。微擾勢 h(r) 可以是任何形式的函數。但是,微擾值應該顯著地弱於主連心勢。一個典形的微擾勢可以表示為
;
其中,h 是微擾勢強度,整數
。
用正則微擾理論與作用量-角度座標,可以直接地導引出 LRL 向量的轉動率是[1]
;
其中,T 是軌道週期,恆等式 Ldt = mr2dθ 轉變時間積分為角積分(如圖 5 )。角括號表達式
是週期平均微擾勢;也就是說,物體繞軌道一個公轉 的平均微擾勢。取平均值可以減少轉動率的變動。
這方法曾經被用來證實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廣義相對論在常見的牛頓萬有引力項目外,又添加了一項小的反立方微擾[21] 。
。
將此函數代入積分。再代入 r 與 θ 的關係公式
,
。
計算出的答案準確地符合實驗觀測到的水星進動數據[22]和雙重脈衝星數據[23]。這與實驗數據一致的結果被認為是廣義相對論的強證[24][25] 。
[编辑] 帕松括號
;
其中,指標
代表直角座標系的三個座標
,
是列維-奇維塔符號;在這裏,為了避免與力強度的標記 k 發生混淆,採用 s 為連加運算的指標。
定義一個與 LRL 向量成比例的向量
為
。
向量
與角動量
的單位相同。
與
的帕松括號為[26]
。
向量
與自己的帕松括號相依於總能量 E 的正負號;也就是說,相依於是否總能量 E 是正值(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作用下,產生開放的雙曲線軌道),或負值(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作用下,產生閉合地橢圓軌道)。假若總能量 E 是正值,帕松括號是
。
反之,假若總能量 E 是負值,帕松括號是
。
由於以下這三個帕松括號方程式,
,
,
,
我們可以確定,如果總能量 E 是負值,則克卜勒問題的對稱群是四維的旋轉群 SO(4) 。
假若總能量 E 是負值,卡西米爾不變量
定義為
,
。
而且,卡西米爾不變量與
的每一個分量的帕松括號皆為零:
- {C1,Di} = {C2,Di} = 0 。
還有,卡西米爾不變量與
的每一個分量的帕松括號皆為零:
- {C1,Li} = {C2,Li} = 0 。
既然兩個向量
與
永遠是互相垂直的,C2 明顯地是零。可是,另外一個不變量 C1 只相依於質量 m ,力強度 k ,與總能量 E 。不變量 C1 分別與 Di ,Li 的帕松括號等於零的導引並不明顯。這不變量 C1 ,讓我們只需用到量子力學的正則對易關係,就可以導引出類氫原子的原子能級,而不必用到的薛丁格方程式。
[编辑] 氫原子量子力學
帕松括號提供了一個簡易的方法來正則量子化經典系統。兩個量子算符的對易關係等於
乘以對應的經典變量[27]。經過這量子化程序,計算克卜勒問題的卡西米爾算符 C1 的本徵值 ,沃爾夫岡·包利成功地導引出類氫原子的原子能級(參閱圖 6 ),以及其發射光譜[3]。早在薛丁格方程式成立之前[28],包利就研究出這重要的結果!
LRL 向量
的量子算符有一個奧妙之處,那就是動量算符與角動量算符並不對易。動量與角動量的叉積必須仔細地加以定義[26]。LRL 向量的直角座標分量典型地定義為
;
其中,me 是電子的質量,常數
,e 是單位電荷量,ε0 是真空電容率。
這定義有一個特性:指標
是對稱的,指標
的互換不會改變 Ak 的數值。表示為向量形式,
。
那麼,其對應的哈密頓算符是
。
與
向量成正比的
向量則是
。
請注意,由於哈密頓算符的本徵值是負值,所以公式內的平方根是個實數。
經過一番繁冗的運算,可以求得對易關係:
、
、
、
。
、
。
一個歸一化的第一卡西米爾算符可以同樣地定義為
。
注意到 J + 1 和 J − 1 的對易關係是
。
應用維格納-艾卡定理 (Wigner-Eckart theorem) ,
、
、
;
其中,
是角量子數為 l 、磁量子數為 l 的本徵態,
是常數係數。
經過一番運算, J + 1 和 J − 1 的對易算符作用於
的結果是
。
所以,
的遞迴關係是
。
假設
是非負值,則為了滿足上述公式,l > 0 。再假設 l 的最大值是 lmax 。由於態向量
不存在,
。因此,
。設定 n = lmax − 1 ,稍加計算,
的一般方程式為
。
我們會發覺原來這個 n 就是跟能級有關的主量子數。讓我們先計算 D2 :
。
所以,第一卡西米爾算符 C1 作用於態向量
可以得到
。
第一卡西米爾算符 C1 的本徵值是
。重點是,這些本徵值不相依於量子數 l 與 m ,這造成了原子能階的簡併[26] :
。
[编辑] 保守性與對稱性
在克卜勒問題裏,LRL 向量的保守性 對應於系統的一種微妙的對稱性。在經典力學裏,對稱性可以由連續運算顯示出來;這連續運算可以將一個軌道映射至另外一個軌道,而同時保持系統的能量不變。在量子力學裏,連續運算將同能級原子軌域混合在一起,也就是說,(簡併原子能級)。
通常,對於每一個對稱性都會存在有一個保守量[1]。例如,連心力系統必對稱於旋轉群 SO(3) ;因而指引出角動量
的保守性。在經典力學裏,整個系統的旋轉不會影響軌道的能量。在量子力學裏,假若旋轉只混合角量子數相同的球諧函數,則系統的能量不會改變。
平方反比連心力系統的對稱性是更高維與更微妙的。這奇特的對稱性是由角動量
與 LRL 向量
的雙重保守性造成的;這保證了氫原子的能級不相依於角量子數 l 與磁量子數 m 。由於對稱性運算必須發生於更高維空間,使得這對稱性更加的微妙;這類的對稱性常稱為隱祕對稱性[29]。在經典力學裏,克卜勒問題的高維對稱性 容許連續的改變軌道.只要保持能量不變,而角動量可以改變;換句話說,同能量,不同角動量(離心率)的軌道可以互相的連續變換。在量子力學裏,這對應著不同角量子數 l 與磁量子數 m 的軌域的混合,例如 s(l = 0) 與 p(l = 1) 原子軌域的混合。這種混合是不能用普通的三維平移運算或旋轉運算達成的。可是,這種混合等價於高維度空間的旋轉。
在一個束縛 (bounded) 系統裏,能量是負值的,這高維對稱群是 SO(4) ;特性是四維向量的長度保持不變:
。
1935 年,弗拉基米爾·佛克 (Vladimir Fock)表明,在量子力學裏,束縛的克卜勒問題 等價於 一個粒子自由地移動於 四維空間的三維單位球[4]。更具體地,佛克表明,在克卜勒問題的動量空間,薛丁格波函數是球諧函數的球極平面投影。圓球的旋轉與重複射影造成了橢圓軌域的連續映射,同時維持能量不變;這對應於主量子數 n 相同的軌域的混合。隨後,華倫泰·巴格曼注意到,跟 LRL 向量成比例的向量
與角動量
的帕松括號形成 SO(4) 的李代數[5]。簡單地說,
與
的六個物理量對應於在四維空間裏的六個保守的角動量分量,相伴於在四維空間裏的六個合法的簡單旋轉(從四個軸中,選兩個軸為旋轉軸。一共有六種可能)。這結論並不意示我們的宇宙是一個三維球面;而只是說,這個特別的物理問題(克卜勒問題),在數學上,等價於移動於三維球面的一個自由粒子。
在一個非束縛 (unbound) ,散射系統裏,能量是正值的,對應的高維對稱群是 SO(3,1) ;其特性是保持四維矢量的閔考斯基長度不變:
。
連心力系統(包括克卜勒問題的那些系統)的軌道對於反射也具有對稱性。所以,軌道的完全對稱群並不是前面所提的 SO(3) 、SO(4) 、SO(3,1) 群;而分別是 O(3) 、O(4) 、O(3,1) 。然而,我們只需要連通子群 SO(3) 、SO(4) 、SO(3,1) 來展示出角動量與 LRL 向量的保守性;反射對稱性與保守性不相關。保守性可以由群的李代數導引出來[30][31]。
[编辑] 旋轉對稱性在四維空間
克卜勒問題與四維旋轉對稱性 SO(4) 的關聯可以很容易地觀察出來[30][32][33]。標記四維直角座標為
;其中,
代表三維位置向量
的直角座標。三維動量
與三維單位球的四維向量
的關係為
;
其中,
是新的 w-軸的單位向量。
很簡單地,我們可以核對
也是一個單位向量:
。
從
至
的映射有一個獨特唯一的逆反;例如,動量
的 x-軸分量是
。
py 與 pz 也有類似的公式。換句話說,三維動量向量
是四維單位向量
的球極平面投影,其比例因子為 p0 。
選擇一個合適的直角座標,使 z-軸與角動量
同直線,使動量的速端曲線的取向如同圖 7 ,圓心包含於 y-軸。這樣,不失廣義性,我們可以觀察到這旋轉對稱性。由於粒子的運動包含於一個平面,
與
互相垂直,而且,pz = ηz = 0 。因此,我們只需要專注於三維向量
。圖 7 速端曲線的阿波羅尼奧斯圓 家族對應於在三維單位球
的大圓線家族。每一個大圓線與 ηx 相交於兩個交點
。這兩個交點相對於速端曲線圖的兩點
。這兩個交點也是這些大圓線的共同交點。所以,這些大圓線的互相關係是一個環繞著 ηx-軸的簡單旋轉(參閱圖 8 )。以 ηx-軸為轉軸,每一個大圓線的位置是從 ηxηy-平面旋轉 α 角。
取任意一個大圓線 ηy 最大值的一點,其坐標為
。那麼,
- px = 0 、
- py = p = (A + mk) / L 、
。
經過一番運算,代入 p0 的值,可以得到
。
給予一個束縛軌道,能量是負值的:
。
所以,離心率 e = sin(α) 是緯度 α 的正弦函數。
由於圖 7 的動量的速端曲線對應於 η 三維單位球的大圓線的球極平面投影,而這速端曲線家族的成員都擁有相同的能量。所以,這旋轉的對稱性使所有能量相同的軌道都能夠互相變換。但是,這旋轉正交於通常的三維旋轉,因為它涉及了第四維 ηw 。高維度的對稱性是克卜勒問題對應於 LRL 向量的一個特徵。
採用橢圓柱坐標
來代替四維座標
,克卜勒問題有一個精緻的作用量-角度座標解答[34]:
,
,
,
;
其中,
是亞可比橢圓函數。
[编辑] 克卜勒問題 LRL 向量恆定的證明
以下幾種導引可以推導出,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下,LRL 向量守恆。
[编辑] 直接證明
假設,一個連心力
作用於一個粒子。根據牛頓第二定律,運動方程式為
;
其中,
是函數,
為粒子的位置,
是動量,t 是時間。
由於在連心力下,角動量
是恆定的,
。
所以,
。
代入以下恆等式:
,
可以得到方程式,
。
代入平方反比連心力的方程式
,
。
所以,在平方反比連心力下,
是恆定的:
。
[编辑] 哈密頓-亞可比方程式
我們也可以用哈密頓-亞可比方程式的可分性導引出 LRL 向量的恆定性[19][35]。採用拋物線座標
,定義
- ξ = r + x 、
- η = r − x ;
其中,
是直角座標,r 是軌道的徑向距離:
。
逆反過來,
、
。
則克卜勒問題的哈密頓量為
;
其中,
分別是廣義座標
的共軛動量。
由於克卜勒問題的勢函數只相依於廣義座標,哈密頓量是個能量運動常數,H = E 。稍加編排,可以得到
。
這公式的左手邊與右手邊分別相依於不同的廣義座標,所以,兩邊都相等於一個運動常數,標記為 Γ :
、
。
思考 LRL 向量的 x 分量,
。
代入能量方程式
,則
。
這公式右手邊,前三個項目,經過一番計算,可以得到
。
所以,Ax 也是運動常數:
- Ax = Γ 。
[编辑] 諾特定理
LRL 向量的保守性與前面所提的旋轉對稱性,兩者之間的關係,可以用諾特定理來做連結分析。諾特定理也可以用來辨明 LRL 向量是運動常數。諾特定理表明[36]:在一個物理系統裏,對於廣義坐標 qi 的微小變分
,假若,取至微小參數
的一階,拉格朗日量
的變分
是
,
則必存在保守量 Γ 滿足方程式
;
其中,
、
都是函數。
更具體地,在一個克卜勒問題裏,試設定坐標 xi 的微小變分為
;
其中,
,xi 與 pi 分別為位置
與動量
的 i-軸分量,δis 是克羅內克爾δ,s 是固定的下標。
由於克卜勒問題的拉格朗日量是
。
其運動方程式為
。
對應於坐標 xi 的變分,速度
的變分為
。
拉格朗日量取至一階的變分是
。
代入 δxi 和
的公式,經過一番繁瑣的運算,可以得到
。
再代入保守量 Γ 的公式,則會得到
;
而這正是 LRL 向量的 s-軸分量 As 。
[编辑] 李變換
諾特定理精緻地導引出 LRL 向量的保守性。美中不足地,這導引有一個弱點:坐標變分δxi 不只涉及了位置
,而且還涉及了動量
[37] 。假若,我們使用數學家索菲斯·李創建的方法來導引,可以除去這弱點[38][39] 。具體地,我們可以定義一個李變換[29],座標
與時間 t 都按照比例變換,比例是參數 λ 的不同羃數:
。
這變換改變了角動量 L 的大小與能量 E :
。
可是,仍舊保持乘積 EL2 不變。所以,離心率 e 與 LRL 向量
的大小不變。這可以從 A2 的公式觀察出:
- A2 = m2k2e2 = m2k2 + 2mEL2 。
由於半短軸與半長軸的取向 不因整體的比例變換 而改變,LRL 向量
的方向也會保持不變。在李變換下,克卜勒第三定律也仍舊成立:半長軸 a 與週期 T 形成常數T2 / a3 。
[编辑] 推廣至別種位勢和相對論
LRL 向量可以推廣至其他狀況;可以用來辨認在其他狀況下的保守值。
假設,一個物理系統裏,存在著電場
,保守的廣義 LRL 向量
是[19][40]
;
其中,q 是粒子的電荷量。
最廣義的 LRL 向量的形式可以表達為[8]
;
其中,
(參閱伯特蘭定理),ξ = cos θ ,角 θ 定義為
;
其中,γ 是勞侖茲因子。
如同前面所提,計算
與
的叉積,可以得到一個保守的副法線向量
:
。
綜和兩個向量成為一個保守的並矢張量
:
。
舉例說明,計算一個非相對論性,均向性諧振子的 LRL 向量。由於作用力是連心力,
,力子的角動量是保守的,粒子的運動包含於一個平面。請注意,
與
不是一定互相垂直的。保守的並矢張量可以表達為一個簡單的形式:
。
其相應的 LRL 向量必較複雜
;
其中,
是自然振率。
[编辑] 別種比例與表述
不同於動量與角動量,並沒有學術界一致認同的 LRL 向量定義;在科學文獻裏,存在有幾種不同的比例因子與符號。前面所述的定義是最普遍的定義。另外一種常見的定義,將
除以常數 mk ;這樣,可以得到一個無因次的離心率向量
:
;
其中,
是速度。
離心率向量
的方向與
相同,大小是軌道的離心率。
別種比例的版本也可能會用到。例如,將
除以 m :
,
或者,將
除以 P0 :
。
與角動量
的單位相同。在非常稀有的狀況, LRL 向量的正負號會改變。這些,都不會影響它是運動常數的事實。
另外一個保守的向量是副法線向量
。威廉·哈密頓曾經研究過這向量[7]。
。
這保守的向量與橢圓的半短軸同直線。
是
叉積
(參閱圖 4 )。兩個向量
與
可以結合起來形成一個保守的並矢張量
[8]:
;
其中,α 與 β 是任意比例常數,符號
表示張量積。展開這公式為
。
由於兩個向量互相垂直,
與
可以視為保守的張量
的主軸,也就是說,按比例的特徵向量。由於
與
都垂直於
,張量
垂直於角動量
:
。
[编辑] 參閱
[编辑]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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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外部連結
- 加利福尼亞大學河濱分校物理網頁:Baez, John. Mysteries of the gravitational 2-body 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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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gin{align}\{J_{+1},\,J_{ - 1}\}|l,\,m\rangle & = - m[(2l-1)\mathfrak{C}_l^2-(2l+3)\mathfrak{C}_{l+1}^2]|l,\,m\rangle \\
& = - \hbar L_3|l,\,m\rangle= - m\hbar^2 \\
\end{align}](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zh/math/3/d/b/3dbe69917d0b91f7393d414a57dfc361.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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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族的速端曲線對應於一個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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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圖裏的大圓線的顏色對應於它們在圖 7 的速端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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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gin{align} \delta \dot{x}_{i} & = \frac{\epsilon}{2} \left[2\dot{p}_{i} x_{s}-x_{i}\dot{p}_{s}+p_{i}\dot{x}_{s} - \frac{p^2}{m}\delta_{is} - (\mathbf{r}\cdot\dot{\mathbf{p}})\delta_{is} \right] \\
& = \frac{\epsilon}{2} \left[ - \frac{k}{r^3}x_i x_s+p_{i}\dot{x}_{s} - \frac{p^2}{m}\delta_{is} +\frac{k}{r}\delta_{is} \right] \\ \end{align}](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zh/math/8/1/7/8174ae99ec87b184179a9b6c5821a646.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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