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三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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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三寶紀》,一十五卷,中國隋朝費長房編撰的一部兼具史傳經錄性質的佛教著作,又名《開皇三寶錄》,略稱《長房錄》、《三寶錄》、《房錄》等。

作者[编辑]

《歷代三寶紀》的作者是中國隋朝長安大興善寺的翻經學士費長房[註 1]。費長房,未詳生卒,僅知其活動年代大致在公元562年至597年(這僅是其《歷代三寶紀》一書裡提到的事實可考的年代,並不是生卒年代),四川成都人,原是北周僧侶,還俗前曾在成都某寺廟出家。北周武帝宇文邕建德三年(公元574年)下令廢佛道二教,因而被迫還俗。到了隋文帝楊堅時,於開皇元年(公元581年)設置譯場,因其精通佛學,並通諸子百家,就以俗人身份被搜訪敕召入京,並委任為翻經學士,此後就在大興善寺擔任筆受工作。

主要內容[编辑]

包括四個部份:

  1. 帝年(卷一至卷三)。費長房在「帝年」部份的記敘起自周莊王十年(公元前687年),到隋開皇十七年(公元597年),總計一千二百七十四年。以佛教大事和重要政事為線,堪稱一部完整的佛教大事年表。
  2. 代錄(卷四至卷十二)。費長房以朝代為經,以譯人為緯,記敘自東漢至隋十七個朝代,一百九十七人翻譯的各種經典二千一百四十六部,合六千二百三十五卷。並為每一個譯人都附列了小傳。
  3. 入藏錄(卷十三、十四)。此部份分別大小乘經律論,著錄應入藏的經典,總計一千〇七十六部,三千二百九十二卷。此部份是費長房的創新與貢獻所在,此體例也為後代不少經錄所沿用。雖然漢文大藏經在南北朝時期已初步形成,但遲至《歷代三寶紀·入藏錄》的出現,才說明漢文大藏經已經正式形成,因此可以說,《歷代三寶紀》的編撰完成是漢文大藏經正式形成的標誌。
  4. 總目(卷十五)。著錄《上開皇三寶錄表》、《歷代三寶紀》之總目以及歷代佛教經錄。
其目錄如下:
  • 歷代三寶紀卷第一(帝年 上 周、秦)
  • 歷代三寶紀卷第二(帝年 次 前漢、新王、後漢)
  • 歷代三寶紀卷第三(帝年 下 魏、晉、宋、齊、梁、周、大隋)
  • 歷代三寶紀卷第四(譯經 後漢)
  • 歷代三寶紀卷第五(譯經 魏、吳)
  • 歷代三寶紀卷第六(譯經 西晉)
  • 歷代三寶紀卷第七(譯經 東晉)
  • 歷代三寶紀卷第八(譯經 苻秦、姚秦)
  • 歷代三寶紀卷第九(譯經 西秦、北涼、元魏、高齊、陳氏)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譯經 宋)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一(譯經 齊、梁、周)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二(譯經 大隋)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三(大乘錄 入藏目)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四(小乘錄 入藏目)
  • 歷代三寶紀卷第十五(上開皇三寶錄表、開皇三寶錄總目)

評價[编辑]

唐代道宣對其評論道:「以列代經錄散落難收,佛法肇興,年載蕪沒,乃撰《三寶錄》一十五卷。始於周莊之初,上編甲子,下舒年號,并諸代所翻經部卷目。軸別陳敘,凾多條例。然而瓦玉雜糅,真偽難分。得在通行,闕於甄異。錄成陳奏,下勅行之,所在流傳,最為該富矣。」[1]

「以歷代群錄,多唯編經,至於佛僧,紀述蓋寡,乃撰《三寶》,履歷帝年。始自周莊魯莊,至於開皇末歲。首列甲子,傍列眾經。翻譯時代,附見綸綜。今所集錄,據而本之。至於入藏,瓦玉相謬,得在繁富,失在覈通。非無憑准,未可偏削。」[2]
唐代智昇對其評論曰:「『入藏』之中,瓦玉相謬,得在繁富,未可覈通。非無憑准,未可偏削。(撰錄者曰:余檢長房『入藏錄』中,事實雜謬,其闕本、疑偽皆編入藏,竊為不可。又如『大乘錄』中,《賢劫經》、《賢劫三昧經》,此是一經兩名,今存二部,一誤。《須菩提品》及《長安品》,此並《般若鈔》之異名,今別存兩部,二誤。《須真天子經》、《須真天子問四事經》亦一經兩名,重載二部,三誤。《象步經》即《無所希望經》異名,二名各存,四誤。《菩提無行經》即《文殊問菩提經》異名,存其二本。五誤。以《僧佉外道論》入『大乘』中,六誤。『小乘錄』中《達摩多羅禪經》與《不淨觀經》總是一經,其不淨觀,約法為名,達摩多羅,就人立稱,二部俱存,七誤。《十誦律》六十一卷、《十誦律》五十九卷,二本不殊,其六十一卷者,卑摩羅叉伽毘尼序置之於後,餘並無異。今云重譯,二本俱存,八誤。《律二十二》在於律中,《明了論》在於論錄,一題分二,九誤。其《律二十二》乃是《明了論》之半題,今存《律》二十二卷,誤中重誤也。《眾事分阿毘曇論》,『代錄』之中即言『宋朝求那跋陀羅共菩提耶舍譯』,『入藏』之內則言『失源』,前後差違,十誤。餘者在錄,不能繁敘)。」[3]
近人梁啟超評價道:「大抵長房為人,貪博而寡識,其書蓋鈔撮諸家之錄而成,蒐采雖勤,別裁苦尠。其最可觀者,實惟前三卷之年表,雖考證事實,舛訛尚多,然體例固彼所自創也。」[4]
陳士強認為此書不足之處在於:「考核不精,偽濫甚多。」[5]
批評最多的則是譚世保,其在《漢唐佛史探真》一書裡通篇批評費長房貪圖名利而作偽,因此《歷代三寶紀》並無多大價值。[6]
至於其他有關評論,則大多不出道宣、智昇的評價。

注释[编辑]

  1. ^ 漢代有同名同姓者,是方術家。見《後漢書·方術列傳》。

参考文献[编辑]

  1. ^ 《續高僧傳》卷2 (CBETA, T50, no. 2060, p. 436, b9-14)
  2. ^ 《大唐內典錄》卷5 (CBETA, T55, no. 2149, p. 279, c12-17)
  3. ^ 《開元釋教錄》卷10 (CBETA, T55, no. 2154, p. 576, b26-c9)
  4. ^ 《佛家經錄在中國目錄學之位置》,收錄於《佛教目錄學述要》,張曼濤主編《現代佛教學術叢刊》,大乘文化出版社,1981年11月二版,第44頁。
  5. ^ 《佛典精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11月一版,第41頁。
  6. ^ 參見《漢唐佛史探真》,中山大學出版社,1991年6月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