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亞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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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語寫法
日語原文 脱亜論
假名 だつあろん
平文式罗马字 datsu a ron

脫亞論是於1885年3月16日(明治十八年)在日本报章《时事新报》发表的著名不署名短文。現在普遍認為是福泽谕吉所作。在東亞批判知識份子討論東亞論述的可能性時,常以此文與岡倉天心的《東洋的理想》,孫文的「大亞細亞主義」,竹內好的《亞細亞主義》,宮崎市定的《大東亞史概說》,來互相比較對照來討論脫亞、興亞,以致於大東亞共榮圈的概念轉折。[1]以至延伸出日本現時的《脫亞入歐論》與《脫亞入美論》。

写作背景[编辑]

福泽谕吉终其一生都致力于在日本弘扬西方文明,介绍西方政治制度以及相应的价值观。他积极提倡在当时正经历明治维新的日本应该放弃中国思想儒教的精神,而吸收学习西方文明。写作当年,他所支持的朝鮮人尝试在朝鲜筹组改革党派,但没有成功。[來源請求]他曾邀请一些韩国的年轻贵族到他的学校,但他们只是嫖饮挥霍,浪费光阴,福泽便减少他们的旅费。于是,他们就去偷钱。他决定不再支持这些贵族,然后写作《脱亚论》。[來源請求]

內容[编辑]

《脱亚论》开篇说道:“世界交通,日益便捷,西洋文明之风东渐,所到之处,无不风靡于一草一木。”福泽又写道:“文明猶如麻疹之流行,……我辈断乎不具(治愈)其术。有害无益之流行病尚且不可阻挡其势,何况利害相伴且常以利为主之文明乎!”他认为西洋的文明必将征服世界,东洋各国对它绝对没有抵抗能力,就像东京人无法抵御从长崎传来的麻疹;既然无法避免,因此明智的做法应当是“助其蔓延”,使人民“早浴其风气”。福泽在日本也正是这样做的。

基于福泽对日本现代化的看法,他很支持甲午战争。一如不少日本政府的官员,福泽深信要实行亚洲的现代化,最好的途径就是战争。他认为清朝的弊病在于其制度陈腐且一成不变。清军和日本军队交战时,清朝仍有缠足的陋习;酷刑在日本早已被废除,但仍在大清帝国内盛行;鸦片大量出口到大清帝国内,令国人精神萎靡。清朝的政治制度未能防范外国侵凌:朝廷被迫出卖铁路、采矿等权利,以偿还国债。当时的日本,同样要承受不平等条约的委屈。对福泽而言,战争不但可以给日本一个翻身的机会,还可以借此令她强大,让其他亚洲国家早日“警醒”,变革图强。但是,日本尚未完全承认战争对她们的伤害。

福泽曾写道:“依吾之见,以西方文明猛击东方之势,此两国(大清帝国朝鲜国)诚不能存活矣……此如一城以愚昧、法、暴橫与無情而恶名昭彰,一义者居于此,其德鲜有人知,此为乡人丑行之所蔽也。”

对于东亚的邻国,由于福泽谕吉基于优胜劣汰的思想,认定东方文明必定失败,因此他呼吁与东亚邻国绝交,避免日本被西方视为与邻国同样的“野蛮”之地。他对当时的东亚其他国家采取蔑视的态度,比如将甲午战争描述为一场“文野之战”;认为朝鮮王朝‎清朝是“恶友”。故而《脱亚论》又被认为是日本思想界对亚洲的“绝交书”。在主张与东亚邻国“绝交”之外,福泽还主张“东洋连带论”。他认为东亚各国只有进行改革旧体制的革命,才有可能摆脱被西洋国家殖民的宿命。因此,福泽主张对邻国的革新派给予实际支持,帮助西洋文明在东洋的“蔓延”。福泽曾支援朝鲜的金玉均等人,并将自己的财产投入到朝鲜首份以朝鲜文字出版的报纸《汉城旬报》的创办上。

福泽谕吉对于西洋文明并非没有取舍。可以说在其自由主义的表象之下,始终贯彻不移的是他的民族主义思想。此后,也有人批评福泽是一位肯定侵略行为的种族歧视主义者。但是,根据平山洋的《福泽谕吉的真实》(文春新书)的文字,其实这应该归因于《福泽谕吉传》的作者、《时事新报》的主笔、《福泽全集》的主编石河干明。根据平山的论点,虽然福泽批评了中国和朝鮮的政府,但是并不是贬低其民族本身。至于将清朝的士兵称为“猪猡”等國籍歧视的说法,其实是石河将自己的观点伪造成福泽的说法写入全集的。但是,对于这种观点,仍有不少人表示质疑。

影響[编辑]

此文自昭和26年(1951年)以後才在日本民间广泛流传,但在其前并未对日本文化明治维新的现代化带来巨大影响。日元的一万元钞票印有福泽谕吉的肖像。

書目[编辑]

  1. ^ 孫歌〈亞洲意味著什麼?〉http://www.ceps.com.tw/ec/ecjnlarticleView.aspx?jnliid=1452&issueiid=10990&atliid=155319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