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伯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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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
Sibe.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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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的新疆锡伯族军事移民
英国探险家亨利·兰斯德尔英语Henry Lansdell绘于1882年
總人口
19万(2010年
分佈地區
 中国
辽宁新疆黑龙江吉林内蒙古
語言
汉语(东北锡伯族)
锡伯语(新疆锡伯族)
宗教信仰
祖先崇拜
相關種族
满族鲜卑族

錫伯族锡伯语ᠰᡞᠪᡝSibe)是55个中国少数民族之一,主要分布在辽宁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口约19万人(2010年)。

历史[编辑]

族源[编辑]

关于锡伯族的族源,主要有两种说法。一种为鲜卑后裔说,认为“锡伯”是“鲜卑”的转音,锡伯族由鲜卑人留在北方没有南下、没有与汉族融合的一支发展而来[1][2][3]。另一种为女真同源说,认为锡伯族和满族同源,都是女真人的后裔[4][5]。还有人认为,锡伯族不与满族同宗、也不属于东胡,而与鄂伦春族同祖[6]

鲜卑后裔说为锡伯族内部大多数人所认可[7]:10,近年还得到了分子人类学DNA证据支持[8][9]

隶属科尔沁[编辑]

明朝时,锡伯族居于以伯都讷(今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为中心的嫩江下游、松花江中上游、洮儿河流域地区。嘉靖中期,被南下的蒙古科尔沁部收复。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锡伯部作为九部之一,参加古勒山之战,最终被努尔哈赤击败。锡伯部小部分战后即归顺建州女真,大部分仍居原处,后随科尔沁部归附后金[7]:22、23[10]

清廷赎买[编辑]

初,东北地区的兵丁多调入关内,关外兵源不足。同时,锡伯人常常劫掠过往军民,且属科尔沁部,黑龙江将军无法直接管辖,必须通过理藩院处理。为了加强东北防务,并取得对锡伯人的直接控制,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清廷自科尔沁蒙古“赎买”走了全部锡伯、卦尔察达斡尔部,并编入上三旗,派驻齐齐哈尔、伯都讷和吉林乌拉[7]:23[10]

南迁[编辑]

为了加强盛京及其周边的防卫,同时加强对锡伯人的有效管理,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清政府命令锡伯兵丁及家属分批南迁。三年内,吉林乌拉的20个牛录迁至京师地区,齐齐哈尔和伯都讷的54个牛录迁至盛京地区。74个牛录约65000人。这次大规模迁徙是今锡伯族主体居于辽宁省的由来。[7]:24、25[10]

西迁[编辑]

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清廷抽调部分锡伯兵丁戍边伊犁地区。此举的目的一在增强边防军力,二在利用不同民族相互牵制,便于管控。锡伯族1020名官兵及3275名眷属,于当年四月初十和十九分两批出发,历时一年零三个月,抵达伊犁地区。加上途中出生的幼童和追随而来的亲眷,实际到达伊犁的有5050名锡伯人。伊犁将军按照八旗建制,将锡伯人分为6个牛录(后增为8个),组成锡伯营,作为集军政、生产、宗族等不同功能于一体的组织。这次西迁导致了现今锡伯族人遥相分布于东北、新疆两地的格局,也使得新疆锡伯族人长期处于聚居环境中,民族的语言、信仰、风俗得以较好地保存。[7]:26-29

人口[编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2010年),全国共有锡伯族190481人:[11]

聚居区域[编辑]

鄂伦春族建立的民族自治地方有一处: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

此外另有2个锡伯民族乡三骏满族蒙古族锡伯族乡(吉林省扶余市)、伊车嘎善锡伯族乡(新疆伊犁州霍城县)。沈阳市沈北新区原有两个锡伯族乡和一个锡伯族镇,现都已改为街道[12]

文化[编辑]

语言文字[编辑]

语言[编辑]

由于对锡伯族的族源有不同意见,学者对锡伯族早期使用的语言有不同的看法。支持鲜卑后裔说的学者认为,锡伯族最初使用鲜卑语,后来可能使用过契丹语女真语[13]:228、229

一般认为,清初的锡伯族使用一种“非清非蒙”、大量融合蒙古语满语成分的语言。归附满族后,由于双方语言十分近似,因此很快地大规模借用了满语。[13]:230、231现在通行的锡伯语就与满语极其相近,黑龙江富裕县与新疆察布查尔三百多年来都没有沟通,但三家子村老人的满语可以与察布查尔人的锡伯语毫无困难地交流谈话,故一些学者认为锡伯语就是满语、或是满语的方言[14][7]:68[15]

锡伯语属阿尔泰语系满-通古斯语族满语支,使用人口约3.6万(2000年),主要分布于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霍城、巩留塔城等县,以及乌鲁木齐市伊宁市[15]锡伯族中约有16%使用锡伯语;东北锡伯族已经完全改用了当地汉语[7]:67

锡伯语有25个元音,29个辅音颚化辅音和唇化辅音,有规则复杂的元音和谐;有数 (语法)格 (语法)人称体貌语态语气语法范畴;主要通过词根后接附加成分来构词;主语前于谓语,修饰成分前于中心成分。[15]

文字[编辑]

锡伯族早期可能使用过一种名为“呼吐木文”的民族文字,后来可能使用过蒙古文。后来的新疆锡伯族长期使用满文来记录锡伯语。[13]:232、233

1947年,新疆锡伯族在满文的基础上,改变部分字母的形体,增删一定音节,形成锡伯文。锡伯文从上至下直书,行款由左向右,使用中文标点符号。锡伯文由6个元音字母、24个辅音字母和10个专用于拼写外语的字母,每个字母处于词首、词中、词尾等不同位置时有不同写法。[15]

察布查尔锡伯族自治县的锡伯族小学开设锡伯语言文字课。新疆人民出版社设有锡伯文编辑组,出版锡伯文图书。《察布查尔报》是世界上仅有的一份锡伯语报纸,使用锡伯文。[15]

节庆[编辑]

春节是锡伯族最重要的节日,“过年”活动从腊八开始,直到来年二月二,中间要经历腊月二十三小年、腊月三十大年大年初一、正月十五元宵节、正月廿五填仓节等。锡伯族传统上有“二磕头”的习俗,在除夕夜,男性要到存有本“哈拉”(姓氏,亦即宗族家谱的长支家中给祖先烧香磕头,初一早上再去磕一次头。[7]:154-157

锡伯族也过清明节中秋节农历三月,扫墓、供奉鱼肉,称为“鱼清明”。七月十五,扫墓、供奉瓜果,称为“瓜清明”。八月十五,全家团聚,祭月、赏月。[7]:157

西迁节[编辑]

西迁节是锡伯族的重要民族节日,于每年农历四月十八日举行,主要有饮食会宴、文艺表演、体育竞技等活动。四月十八日传统上是锡伯人在锡伯族家庙进行祭祀、聚会等民俗活动的日子。乾隆二十九年四月十八日,第二批西迁锡伯人在家庙与留在盛京的锡伯人聚会、作别,次日启程西行。因此,四月十八在传统的祭祖、聚会活动上又增加了纪念西迁、怀念远方同胞的内容。[13]:102、103

抹黑节[编辑]

抹黑节也称“抹画泥儿”或“打画泥儿”,是锡伯族传统民族节日,在东北和新疆都曾流行。正月十六,人们用抹有锅灰的黑布,互相抹黑对方的脸或衣服。一般民间抹黑,多只在亲戚、邻里、密友间进行,带有玩笑、娱乐的性质。关于抹黑节的来源有许多传说,但都与黑穗病有关,把黑穗病看成是上天的惩罚,希望通过人的抹黑来代替庄稼受过。[7]:157-160

仪礼[编辑]

婚礼[编辑]

东北锡伯族婚宴酒席上的六道主菜,要用六个大汤碗盛汤菜,故婚礼被称为“吃六碗”。东北锡伯族的婚礼风俗与当地的满族基本一致。[7]:101、104

新疆锡伯族保留有更加传统、繁琐、隆重的婚俗,一般分为说亲、定亲、认亲、请旨、裁衣、迎亲等阶段。其中,女方家大宴的日子,男青年组成的迎亲队伍会来到女方家,跟女方家的女青年进行歌舞比赛,现编、现唱、现跳,一直持续到深夜,气氛活跃喜庆;这一仪式被称为“打丁巴”,是锡伯族婚礼最有特色的部分。[7]:104、106

丧礼[编辑]

锡伯族实行土葬,每个“哈拉”都有固定的墓地,有固定的排列顺序。锡伯族还有夫妻棺木同穴合葬的习俗。[7]:109、115

新疆锡伯族曾有过瓦罐葬的习俗,即火化后将骨灰装入瓦罐中再埋葬。据说是奉命西迁时,乾隆帝曾说过60年后再换防回来,因此最初的移民选择了方便将骨灰携带回乡的瓦罐葬,后来回乡无望,就又改回了土葬。[7]:110

锡伯族传统守孝制度十分严格。子女要守孝百日,不参加娱乐活动,不剃发剃须,不着鲜艳服装,不戴首饰。妻子要守丧三年,期间不能改嫁。[7]:116

传统服饰[编辑]

传统锡伯族服饰,男子多用等颜色,多穿长袍马褂,戴圆顶帽,穿长筒。女子也穿长袍,扎裤脚,穿白绣花鞋,喜爱佩戴耳环戒指手镯等装饰品。长袍是锡伯族最有特点的服装;与满族长袍的区别在于,锡伯族长袍只在两侧镶边,下摆不镶边。[7]:98、99

音乐舞蹈[编辑]

锡伯族能歌善舞,闲暇时间或节庆时日,歌舞不断。

贝伦舞[编辑]

锡伯族传统民间舞蹈内容丰富,可以分出十余个大类,风格迥异,各具特色,统称为“贝伦”;与之相对的是“玛克辛”,指宗教舞蹈或外民族舞蹈。贝伦舞在锡伯族民间非常流行,几乎人人会跳;其带有即兴表演性质,只要一人带头奏乐,人们便纷纷加入。贝伦舞的主要伴奏乐器为弹拨乐器东布尔。锡伯人把贝伦舞和东布尔看成一个整体,有东布尔的地方就有贝伦舞,而贝伦舞只有在东布尔的伴奏下才更纯正、自然、优美。[16][7]:137

民族乐器[编辑]

东布尔(又作“朵恩布尔”)属弹拨乐器,是锡伯族最具特色的民族乐器,琴箱呈长方形,琴杆细长,仅有两根弦。东布尔与哈萨克族乐器冬不拉名字、形制均类似,但没有位,较为原始。锡伯族人的东布尔演奏技巧并没有教学师承体系,只能依靠对音乐和表演的观察、记忆、模仿来学习,所以每个人的演奏都带有自己的特点和风格。东布尔在东北锡伯族中已经失传,在新疆锡伯族中如今也很少有人会弹奏。

锡伯族的传统民族乐器还有拉弦乐器额鄂春,吹奏乐器墨克纳和吾尔呼斐查库。额鄂春久已失传,现只有根据文献记载新制的。墨克纳,又称“口弦”,是一种非常小巧的金属乐器,已经基本失传。吾尔呼斐查库,又称“苇笛”,由芦苇制成,双管双,各有六个音孔,也已失传。[16]

朱伦呼兰比[编辑]

朱伦呼兰比是锡伯族的特色曲艺。“朱伦”指长篇小说,“呼兰比”指“念说”。表演艺人被称为“朱伦额爷”或“朱伦玛玛”,他们手持书本,用带有一定音调的锡伯语诵读长篇小说。念说的内容主要是汉文古典章回小说——如《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杨家将》、《东周列国志》、《隋唐演义》等——的翻译本。念说所用的文本多是满文或锡伯文的手抄本,也被称为“朱伦”,因抄写费时费力,一本朱伦可以换取一匹马或一头牛。朱伦呼兰比对保留和传承锡伯族语言文字及吸收汉文化起到了重要作用。[7]:127、128[17]

体育游戏[编辑]

骑射[编辑]

清朝时,新疆锡伯族男性满18岁后,每年均要参加官方的骑射考核,达标者称为“披甲”,成为兵士,不合格者划为“闲散”,受人耻笑。因此锡伯族重视骑马射箭,女性也不例外。[7]:146

察布查尔县被誉为“箭乡”[18],曾出过大量优秀射箭运动员。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届全运会上,察布查尔普通农民金钟曾获射箭全能第三。第四届全运会,察县业余射箭队的郭梅珍汝光夫妇夺得10枚射箭金牌中的7枚。巴永善、汝光、永富军薛海峰先后代表中国队参加过奥运会。薛海峰于2008年奥运会上获得2008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男子团体射箭赛铜牌,创中国男团最好成绩;郭梅珍时任男队教练。[19][7]:146

新疆电视台曾拍摄过反映锡伯族射箭文化的电影《箭乡少女. 》,以郭梅珍作为主人公原型。[20]

2012年,中国弓箭文化博物馆在察布查尔锡伯族自治县县开馆。[21]

摔跤[编辑]

锡伯族的摔跤运动由来已久,与赛马、射箭并称为“男儿三艺”。[7]:147

锡伯族运动员顾锦林,从1978年至1983年曾先后7次获得全国古典式摔跤68公斤级冠军。[22]

中国第一部反映锡伯族民族生活的故事片《现代角斗士. 》的主人公锡林就是一位锡伯族摔跤运动员。该片由锡伯族导演白德彰执导,长春电影制片厂于1986年出品。[7]:148

嘎拉哈[编辑]

东北锡伯族十分喜爱玩嘎拉哈,称为“歘”(汉语拼音chuǎ)嘎拉哈。春节期间从正月一直玩到二月二,故有俗语说:“歘正月,闹二月。”锡伯族村民甚至会在正月坐拖拉机到其他锡伯族村子,进行村际比赛。[7]:150

歘嘎拉哈已被政府作为民族传统体育项目加以提倡。沈阳市已举办了多届“神州一歘”锡伯族嘎拉哈节。[23]

信仰崇拜[编辑]

锡伯族的信仰情况复杂多样,多种信仰共存,没有形成专一的宗教信仰。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是祖先崇拜,家中多供奉家谱,并衍生出了相关信俗。

喜利妈妈和海尔堪玛法[编辑]

民间信俗(锡伯族喜利妈妈信俗)
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锡伯家庙内展示的喜利妈妈.jpg
申报地区或单位 辽宁省沈阳市
分类 民俗
序号 992
编号项目 Ⅹ—85
登录 2011年

喜利妈妈,又称“子孙妈妈”,是保佑子孙繁衍生息的女性神灵,在东北和新疆锡伯人中都家喻户晓。民间传说,喜利姑娘曾上天向玉帝借来宝物,拯救了锡伯人祖先部落中仅存的九对童男童女,因而被玉帝封为喜利妈妈。锡伯人对喜利妈妈的信仰十分虔诚,认为其很灵验,能护佑后代兴旺。

喜利妈妈信仰的供奉对象一般是一条长约十米的绳子,也称为喜利妈妈。其带有结绳记事家谱的性质,挂有小弓箭、小布条、小摇篮、嘎拉哈、铜钱等,各有喻义,如小弓箭代表生了男孩,小布条代表生了女孩,小摇篮代表娶了媳妇,嘎拉哈用来隔开两辈人,等等。 平时装在牛皮纸袋内,挂在西屋的西北角,大年三十取出,从西北角拉到东南角,全家人烧香、磕头、供奉祭品,到二月初二再收回袋子里。

喜利妈妈的请立程序有诸多规则。只有有孙子的家庭才可以请喜利妈妈,还需要邀请村中人口兴旺、子孙齐全的家中的老人来制作,绳子上的物品也要到人口多、辈数全的人家中索要。此外还要准备一头去势的黑色公猪,从正月开始喂养,到腊月十六,宰杀、烹食,邀请村中众人品尝,然后迎请喜利妈妈。

喜利妈妈是锡伯族独有的信俗。改革开放初期,东北许多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瞒报了民族成分的人要求恢复民族成分,行政部门在核对、确认时,就以家中是否供奉喜利妈妈和家谱作为区分锡伯族、满族和汉族的一项重要标准。[7]:165-173

海尔堪玛法则是保佑家畜兴旺的男性祖先神,供在西屋的室外西南角上。海尔堪玛法崇拜在东北已很罕见,但在新疆仍保留。[7]:172

萨满教[编辑]

萨满教是锡伯族最原始的信仰之一。锡伯族的萨满通过唱神歌和跳神来与神灵沟通,具体又可分为萨满、斗琪、尔琪、香头等多种巫师。萨满教在锡伯族中已经几乎消失,但其长期潜移默化带来的影响非常深远。[7]:175、189

藏传佛教[编辑]

明末清初,锡伯族曾被蒙古科尔沁统治,因而受到蒙古族的影响,部分人开始信奉藏传佛教。且藏传佛教的地位高于萨满教,萨满承认自己的本领不如喇嘛,故萨满家的婚丧事务都要请喇嘛主持念经,而喇嘛死后不请萨满跳神。

锡伯族建立的重要藏传佛教寺庙有沈阳的太平寺(即锡伯族家庙)和察布查尔县的靖远寺。此外,沈阳的北塔法轮寺于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从蒙古喇嘛寺改为满洲喇嘛寺,并挑选通晓满语的锡伯人来担任满洲喇嘛,故有“北塔法轮寺的喇嘛都是锡伯人”的说法。[7]:190、191

汉文化民间信仰[编辑]

锡伯族还受到了汉文化民间信仰的影响,信奉关帝娘娘。锡伯族到达伊犁后分出的八个牛录,每个牛录都建有关帝庙、娘娘庙和痘神庙。此外,锡伯族还供奉龙王土地神等。[7]:173

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编辑]

锡伯族的西迁节[24]、贝伦舞、弓箭制作技艺[25]、民间故事、刺绣、喜利妈妈信俗、传统婚俗[26]、民歌、锡伯文书法[27]等先后入选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锡伯族家庙靖远寺[28]伊犁清代卡伦遗址卡伦即军事哨所)、纳达齐牛录关帝庙[29]先后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参考文献[编辑]

  1. ^ 《朔方备乘》影印本. 
  2. ^ 贺灵. 锡伯族源考. 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81, (4): 80–88. 
  3. ^ 锡伯族简史(修订本). 北京: 民族出版社. 2008. ISBN 9787105087013. 
  4. ^ 《柳边纪略》影印本. 
  5. ^ 瀛云萍. 锡伯族源新考. 满族研究. 1988, (1): 79–83. 
  6. ^ 赵展. 锡伯族源考. 社会科学辑刊. 1980, (3): 100–105. 
  7. ^ 7.00 7.01 7.02 7.03 7.04 7.05 7.06 7.07 7.08 7.09 7.10 7.11 7.12 7.13 7.14 7.15 7.16 7.17 7.18 7.19 7.20 7.21 7.22 7.23 7.24 7.25 7.26 7.27 李云霞. 中国锡伯族.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4. ISBN 978-7-01-013297-6. 
  8. ^ 于长春,李文荣,谢力,张小雷,周慧,朱泓. 新疆锡伯族人群线粒体DNA的遗传学分析. 吉林大学学报(理学版). 2007, (5). 
  9. ^ 赵欣,于长春,朱泓. 从分子生物学角度看鲜卑族的流向. 吉林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10, (1): 34–37. 
  10. ^ 10.0 10.1 10.2 赵志强、吴元丰. 锡伯家庙碑文考. 社会科学辑刊. 1984, (4): 98–105. 
  11. ^ 中国2010年人口普查资料. 国家统计局. 
  12. ^ 沈北新区历史沿革. 行政区划网. 
  13. ^ 13.0 13.1 13.2 13.3 李阳,王焯,董丽娟. 锡伯族文化. 沈阳: 辽宁民族出版社. 2011. ISBN 978-7-5497-0126-1. 
  14. ^ 安俊. 锡伯语言文字乃满语满文的继续. 满语研究. 1985, (1): 41–47. 
  15. ^ 15.0 15.1 15.2 15.3 15.4 锡伯文、锡伯语、锡伯族//中国大百科全书 第二版. 北京: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09. ISBN 978-7-5000-7958-3. 
  16. ^ 16.0 16.1 石砚馨. 新疆伊犁察布查尔县锡伯族乐器的调查研究. 新疆师范大学硕士论文, 2012.
  17. ^ 朱伦呼兰比:锡伯族的文学读书会. 中国文化报. 
  18. ^ 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 中国射箭协会官方网站. 
  19. ^ 赵洁. 新疆锡伯族弓箭民俗文化考察. 西北民族大学硕士论文, 2008.
  20. ^ 为了共同的梦想——《箭乡少女》背后的故事. 新疆日报网. 
  21. ^ 中华弓箭文化博物馆在新疆察布查尔落成. 新华网. 
  22. ^ 少数民族运动员英才辈出. 国家民委文化宣传司. 
  23. ^ 我市举办“神州一歘”锡伯族嘎拉哈节. 沈阳市民族事务委员会. 
  24.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通知. 中国国务院. 
  25.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的通知. 中国国务院. 
  26.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通知. 中国国务院. 
  27.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 中国国务院. 
  28. ^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国家文物局. 
  29. ^ 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国家文物局. 

外部链接[编辑]

进一步阅读[编辑]

  • 贺灵 主编. 锡伯族百科全书. 乌鲁木齐: 新疆人民出版社. 1995. ISBN 7-228-03615-8. 
  • 仲高、迪木拉提·奥迈尔、贺灵、佟克力. 锡伯族民间信仰与社会. 北京: 民族出版社. 2008. ISBN 9787105095087. 
  • 奇车山. 衰落的通天树——新疆锡伯族萨满文化遗存调查. 北京: 民族出版社. 2011. ISBN 9787105113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