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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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11号
任务徽章
Apollo 11 insignia.png
任务概要
任务名称 阿波罗11号
呼号 指令/服务舱:哥伦比亚号
登月舱:鹰号
成员人数 3
发射地点 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
LC 39A
发射 1969年7月16日
13:32:00 UTC
登月 1969年7月20日
20:17:43 UTC
0°40'26.69"N-23°28'22.69"E
静海
月表行走时间 2小时31分钟40秒
月表停留时间 21小时36分钟20秒
月球标本质量 21.55千克
返回 1969年7月24日
16:50:35 UTC
13°19′N 169°9′W / 13.317°N 169.150°W / 13.317; -169.150
任务时间 8天13小时18分钟35秒
环绕月球轨道 30周
月球轨道时间 58小时30分钟25.79秒
质量 指令舱:30,320千克
登月舱:16,448千克
成员合影
左起:阿姆斯特朗、科林斯、奥尔德林
左起:阿姆斯特朗、科林斯、奥尔德林
导航
前次任务 后次任务
Apollo-10-LOGO.png 阿波罗10号 AP12goodship.png 阿波罗12号

阿波罗11号Apollo 11)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阿波罗计划(Project Apollo)中的第五次载人任务,是人类第一次登月任务,歷時8天13小時18分35秒,繞行月球30周,在月表停留21小時36分20秒。三位执行此任务的宇航员分别为指令长尼尔·阿姆斯特朗、指令舱驾驶员迈克尔·科林斯与登月舱驾驶员巴兹·奥尔德林。1969年7月20日,阿姆斯特朗与奥尔德林成为了首次踏上月球的人类,而阿波羅11號登陸月球一事更進一步成為紀錄片和廣告常見之歷史事件。

阿波罗11号的成功实现了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在1961年5月25日的演说中声称美国会在1970年以前“把一个宇航员送到月球上并把他安全带回来”的目标。

任务成员[编辑]

替补成员[编辑]

替补成员同样接受任务训练,在主力成员因各种原因无法执行任务时接替。

支持团队成员[编辑]

支持团队并不接受任务训练,但被要求能够在会议时代替某位宇航员,并参与任务计划的细节敲定。他们也经常在任务被执行时担任地面通讯任务。

任务介绍[编辑]

发射与登月[编辑]

阿波羅11號的发射現場吸引了超过一百万的人群,全世界观看发射現場直播的观众人数也达到了创记录的六亿人。理查德·尼克森總統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裡观看了現場直播。

装载着阿波罗11号的土星5号火箭于当地時間1969年7月16日9时32分(13时32分UTC)在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升空,12分钟后进入地球軌道。环绕地球一圈半后,第三级子火箭點火,航天器開始向月球航行。30分钟后,指令/服务舱从土星5号分离,在转向后与登月转接器中的登月舱连接。月球转移轨道射入英语Trans-lunar injection将航天器射向月球。

阿波罗11号于7月19日经过月球背面,很快点燃了主火箭並进入了月球轨道。在环绕月球的过程中,三名宇航员在空中辨认出了计划中的登月点。

奥尔德林在月球上留下的鞋印。这是一个测试月球表面风化层的实验的一部分。

阿波罗11号的登陆点在寧静海南部,在Sabine D环型山西南20公里处。这个登陆点被选择的原因是它比较平整(来自于游騎兵8号測量員5号以及月球轨道器提供的信息),也就不会在降落和舱外活动时制造太多困难。登陆之后,阿姆斯特朗把登陆点称做“静海基地”。

7月20日18:11UTC,当飞船在月球背面时,呼号为“鹰号”的登月舱从呼号为“哥伦比亚号”的指令舱中分离。科林斯独自一人留在“哥伦比亚”上,在鹰号绕垂直轴旋转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以确保这个飞行器一切正常。检查过后,科林斯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手势——“两位多加保重”——便离开了。科林斯的任务是留在指令舱中并绕月球环行,在以后的24个小时中只能监测控制中心与鹰号之间的通讯并祈祷登月一切顺利。如果鹰号发生了意外并且不能够从月面起飞的话(可能性极大),科林斯就只能独自一人返回地球。

很快,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启动了鹰号的推进器并开始下降。他们很快意识到它“飞过头”了:他们向月面降落时,表明電腦过载的警报器开始响起。鹰号在下降弹道中多飞了4秒,也就是说登月点会离计划西面若干公里远。导航计算机出现了若干次异常的程序警报。在休斯顿的约翰逊太空中心,飞行控制指挥官史蒂夫·贝尔斯(Steve Bales)面临着一个关键的、一刹那间的抉择——终止登月计划(这也意味着终止整个飞行计划,因为飞行器上的燃料仅够进行一次尝试),或者命令宇航员按照计劃行动,不要理会登月舱電腦出现的问题。贝尔斯后来承认,他是“凭着直觉”允许阿姆斯特朗尝试登月的。重新开始注意窗外之后,阿姆斯特朗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块岩石和一片硬地之间。计算机失灵导致他们飞过了预选着陆区,而燃料也很快就要耗尽了。此时,阿姆斯特朗选择了手动控制登月舱。登月舱不断下降,燃料开始耗尽——登月舱位于月面上空大约9米,所剩燃料仅够用30秒钟——阿姆斯特朗在遍布砾石和陨石坑的月面冷静地找到一处适合于着陆的地方,并驾驶登月舱稳稳地降落在月球上。准确的登陆时间是1969年7月20日下午4时17分43秒(休斯顿时间)。

装载着阿波罗11号的土星5号(1969年7月16日)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互相看了一眼,会心地笑了。休斯顿飞行控制中心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终于,他们听到了阿姆斯特朗的声音:“休斯顿,这里是静海基地。‘鹰’着陆成功。”飞行控制中心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在登月舱里,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把手伸过仪表盘,默默地握了一下。

登月过程中的程序警报是“执行溢出”,意味着导航電腦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预定任务。后来发现,溢出的原因是登月舱的对接雷达在降落时没有关闭,使计算机仍然监视并不在使用的雷达。由于在紧急关头的一句“继续”,史蒂夫·贝尔斯后来获得了一枚总统自由勋章

降落后不久,在舱外活动的准备工作开始之前,奥尔德林通过无线电向地球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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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登月舱驾驶员。我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所有正在听的人,不论他们是谁或在哪裡,静下来,回顾一下过去几小时所发生的一切,并以他或者她自己的方式表示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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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共济会的成员,奥尔德林接下来进行了圣餐礼。奥尔德林将他所进行的圣餐礼保密,甚至都没有告诉他的妻子,因为阿波罗8号宇航员在月球轨道中念的《创世记》使航空航天局无神论者麦达琳·默里·欧黑尔英语Madalyn Murray O'Hair起诉。

踏上月球[编辑]

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

7月21日2点56分(UTC),鹰号降落六个半小时后,阿姆斯特朗扶着登月舱的阶梯踏上了月球,说道:“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但卻是全人类的一大步(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a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奥尔德林不久也踏上月球,两人在月表活动了两个半小时,使用钻探取得了月芯标本,拍摄了一些照片,也采集了一些月表岩石标本

月面活动[编辑]

尼尔·阿姆斯特朗在踏上月球前对月球表面的描述
由尼尔·阿姆斯特朗拍摄的巴兹·奥尔德林,在奥尔德林的面罩上可以看到阿姆斯特朗的影像
尼尔·阿姆斯特朗在月球表面的少数几张照片中的一张,他正在登月舱附近工作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照片编号11-40-5886.
巴兹·奥尔德林 2009

踏上月球前,宇航员们通过鹰号登陆舱60°视域的三角形舷窗,对着陆场进行了观察以确定安放“阿波罗计划初期科学实验组件”(EASEP) 和一面美国国旗的位置,加上舱外活动所必须的准备,消耗时间超出了计划中的两小时。最开始时,阿姆斯特朗无法顺利的背负生命保障系统背包(PLSS)通过舱门。据另外一名资深月球漫步者约翰·杨称:为安装一个较小的舱门,阿波罗登月舱曾经进行过改造,而生命保障系统背包却没有随之改进,进出的困难使宇航员心率的几个最高纪录都集中出现在出入登月舱时。

因为胸前安装遥控单元的阻碍,阿姆斯特朗看不到自己的脚步。在他缓缓从登月舱的9级爬梯爬下的过程中 ,阿姆斯特朗拉动了一个D字形拉环,释放了折叠状态安置于鹰号侧壁上的一个叫做模块化设备组合的设备并同时激活了电视摄像机。首次登月使用的是慢扫描电视与商业电视的组合,即画面先放映在特殊的显示器上,之后由一台普通电视摄像机对着这台显示器拍照,这种中继的拍摄方法大大的降低了画面的质量。画面信号首先由位于美国境内的金石深空通讯中心接收,但位于澳大利亚的金银花溪跟踪站获取的信号保真度更高。几分钟以后信号转接到灵敏度更高的澳大利亚帕克斯射电望远镜。尽管直播遇到了许多技术和天气困难,首次月面舱外活动模糊的单色画面还是向全世界至少6亿人进行了直播。虽然这段视频存世数量很大,但保存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原始慢扫描源版录像却在一次日常洗带操作中被毁。所幸文档录像的副本最终在登月直播的一个地面接收站,澳大利亚的柏斯被找到。

描述过月面灰尘之后(“极细,几乎是粉状”),阿姆斯特朗走下了登月舱的支脚,开始了人类首次对另外一个星球的探索。作为阿波罗系统的工程性实验品,阿姆斯特朗首先对阿波罗11号登月舱进行了拍摄,以供工程师对登月舱降落后的情况做出判断。之后他使用安装在一根杆子端头的采样袋进行了应急土壤采样,并将样品袋折叠塞到了右侧大腿上的储物袋中。接下来他从模块化设备组合中取出了电视摄像机并完成了一次全景拍摄,之后将摄像机安装在距登月舱12米(40英尺)远的三脚架上。

奥尔德林随后踏上月球表面并测试了包括双脚跳在内的几种在月球表面走动的方法。尽管生命保障背包造成了一些后坠的趋势,不过两名宇航员在保持平衡方面的问题并不严重。随后宇航员发现跨步跑是月面活动中最方便的方式,宇航员们报告称,必须得提前6、7步规划移动方向,因为月球表面细腻的土壤很滑。奥尔德林报告说:在从阳光走入阴影的过程中,太空服内部温度没有变化,但头盔在阳光下的感觉要比阴影中暖和。

在月球上安放美国国旗之后,宇航员们与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通了电话,这次电话交谈被尼克松称为“从白宫打出的最具历史性的电话”。尼克松原本准备在电话上做一个较长的演说,不过时任驻白宫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阿波罗11号联络员的弗兰克·博尔曼说服了尼克松,最终将这次通话进行了缩减以示对肯尼迪登月遗愿的尊重。

宇航员们在月球表面安放了阿波罗计划初期科学实验组件,其中包括一台被动式地震仪和一台激光测距反射镜。之后阿姆斯特朗在距离登月舱120米的位置对东部环形山的边缘进行了拍照,同时奥尔德林取出了两根岩芯,取样过程中他使用地质锤敲击钻杆,这是整个阿波罗11号任务中唯一一次使用地质锤。随后两名宇航员使用铲子和带有爪的探杆进行了岩石标本收集。因为许多工作时间都超出了预定时间,所以宇航员们不得不中途停止了记录标本的工作。

这时,控制中心用密语警告阿姆斯特朗的代谢率过高,必须慢下来。不过因为舱外活动的总体代谢率低于预期,所以任务控制中心最终允许宇航员将舱外活动延长15分钟。

月面上升与返回地球[编辑]

迈克尔·科林斯 2009

奥尔德林先爬进了登月舱,之后两名宇航员一起用一种叫做月面器材传送带的扁平索滑轮装置费力的将拍摄的胶片和2个装有21.55公斤月面样本的盒子运进登月舱。阿姆斯特朗随后跳上爬梯的第三级,并爬进了登月舱。为了减轻登月舱上升级的重量以返回绕月轨道,两名宇航员在转换到登月舱上的生命保障系统后,开始将宇航服上的PLSS(便携式生命保障系统)背包、月面套鞋、相机和其他一些设备抛弃在月面上。之后他们重新对登月舱加压,接着就去睡觉了。

在进入客舱时,奥尔德林的背包意外中损坏了解除上升级主发动机保险的开关,最初人们担心没有这个开关将无法点燃引擎,以至于把宇航员们困在月球上无法返回。幸运的是这个开关用一个太空笔就可以打开,如果不是这样,宇航员们就得重新设置登月舱的电路以点燃上升级发动机。

在休息了约7个小时以后,指挥中心叫醒了两名宇航员并指示他们进行回航准备。又过了两个半小时,UTC17:54时,他们乘坐鹰号上升级离开月面返回绕月轨道与指令仓哥伦比亚号上的指令仓驾驶员迈克尔·柯林斯会合,随他们返回的还有21.55公斤的月面样本。


登月舱上升级上的影片记录显示,在起飞阶段时,放置在离下降级25英尺远的美国国旗被上升发动机喷出的气体猛烈吹动。随着降落场慢慢离开视野,旗子似乎已经倾倒,但是否倾倒谁都不确定(但据奥尔德林说:“登月舱的上升级与下降级分开...我当时正盯着电脑,尼尔正看着高度表,但我还是看了一眼,发现旗子倒了。”)。在阿波罗11号之后所有登月飞船放置在月面上的美国国旗都至少离开登月舱100英尺,以避免被上升发动机吹倒。

在与哥伦比亚号会合之后,鹰号登月舱被抛弃并留在绕月轨道上。据国家航空航天局报告称,鹰号的轨道逐渐降低最终在“某一地点”与月球相撞。

7月23日,在降落地球前夜,三名宇航员进行了一次电视直播。柯林斯说:“...把我们送入轨道的土星五号火箭的复杂程度是难以想象的,它的每一部件都很完美...我们始终对它抱有信心。没有为这个计划流血、流汗、流泪的人们,这一切都不会成为现实...虽然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有我们三个,但在幕后有成千上万的人为计划作出了贡献,我想对他们说:‘十分感谢’”。奥尔德林说:“...这不仅仅只是三个人去月球完成一次任务,也不仅仅是一个政府和产业团队的努力,也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努力。我们感觉这象征了人类对未知世界探索的求知欲...从我个人来说,回想过去几天,圣歌中的一节出现在我脑中‘我观看你指头创造的苍穹和你摆列的月亮星辰,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阿姆斯特朗总结道:“这次飞行的责任是历史付与的、是科学先驱们付与的责任、是美国人民的意志付与的、是四个部门和他们的委员会付与的、是制造了土星火箭、哥伦比亚号、鹰号和舱外活动单元,包括宇航服和背包,也就是我们在月球上的小飞船,是制造了他们的公司与产业团队付与的。我们感谢建造、设计、实验了飞船并为之付出努力與发挥才智的所有美国人,今晚,我们特别感激他们。愿上帝保佑所有收听收看我们直播的人,这里是阿波罗11号,晚安。”

宇航员们于7月24日返回地球,并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们的降落点为北纬13度19分,西经169度9分,威克岛以东2660公里(1440海里),或约翰斯顿环礁以南380公里(210海里),距回收船大黄蜂号24公里(15英里)。在降落约一小时后,宇航员们被回收直升机发现,之后宇航员们进入了一个用做隔离设施的拖车。尼克松总统亲自登上了回收船欢迎宇航员返回地球。

为避免从月球带回未知病原体,阿波罗11号的乘员在返回地球后被隔离,但是被关了3周之后(拖车中一周,林登·B·约翰逊宇航中心月球物质回收和回归宇航员检疫实验所两周),宇航员们并没有任何事情。1969年8月13日,宇航员们离开了隔离区并接受美国民众的欢呼,同一天在纽约、芝加哥和洛杉矶都进行了为他们庆祝的游行。

当晚在洛杉矶为阿波罗11号成员举行了国宴,出席的有国会议员、44位州长首席大法官和83个国家的大使。总统尼克松和副总统斯派罗向每位宇航员颁发了总统自由勋章,这次庆典只是一个长达45天的名为“一大步”巡游的开始,在这次巡游中宇航员们去了25个国家,期间还拜访了许多著名人物包括伊丽莎白二世女皇。许多国家为庆祝第一次载人登月都发行了纪念邮票或纪念币

1969年9月16日,三名宇航员在国会山举行的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发表演讲,他们向众议院参议院分别赠送了一面随他们登月的美国国旗。

指令舱现在陈列在华盛顿的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中,它被摆放在朝着杰弗逊大道入口的主展厅正中,在主展厅里还有其他先驱飞行器,比如圣路易精神号、贝尔X-1、北美人X-15、友谊7号(水星计划)和双子星座4号。用作隔离舱的拖车被陈列在弗吉尼亚州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的史密森Udvar-Hazy中心。

意外情况下的电视演说[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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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文库中相关的原始文献:

總統演講作家威廉·萨菲尔为尼克森总统准备了一份名为“月球灾难”(In Event of Moon Disaster)的电视演说稿,以备登月宇航员被困在月球上无法返回时使用。

通讯[编辑]

阿波罗11号飞船安装了摩托罗拉的无线应答器,用于传递地球与月球间的语音通讯和电视信号。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的第一句话是通过摩托罗拉政府电子部设计并制造的转发器传回地球的。 美国在月球上的漫游车使用摩托罗拉调频无线接收机来提供相距三十八万六千公里的月球与地球之间的话音联络。这种接收机的灵敏度比普通汽车收音机高一百倍,却只有0.681公斤。

任务徽章[编辑]

阿波罗11号的任务徽章由指令舱驾驶员迈克尔·柯林斯设计,他的设计意图是“美国进行的以和平为目的的登月”。他选择了鹰作为徽记,最初的版本在鹰喙上添加了橄榄枝,整个徽记以月球作为背景,远景上则是遥远的地球。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官员认为鹰喙显得过于好战,所以经过讨论后,徽章上的橄榄枝被移至鹰爪。因为宇航员们担心在徽章上使用罗马数字Ⅺ会在某些国家中造成费解而最终选择了英文Apollo 11作为徽章标题;而且为显示徽章代表对登月计划做出贡献的每个人,宇航员们决定不在徽章上放置自己的名字。

徽章上的所有颜色都为原色,周围装饰着蓝色和金色的外沿。为配合任务徽章,阿波罗11号的指令舱也被命名为鹰号。

趣闻[编辑]

  • 指令舱哥伦比亚号的名字是来自儒勒·凡尔纳的小说从地球到月球中发射登月飞船的超级大炮哥伦比亚号,在航空航天局的内部计划文件中也称指令舱为:雪堆或干草堆。
  •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登月之际,苏联的探测飞船飞过着陆点,希望从中沾一点光,但最后在名副其实的危海坠毁。[1]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登月之际,苏联的探测飞船飞过着陆点。(1969年7月20日)
  • 阿波罗11号的任务徽章作为艾森豪威尔一美元的背面图案,而正面为艾森豪威尔的头像。
  • 阿波羅11號在降落的時候只剩下20秒的引擎

真伪[编辑]

参看[编辑]

參考[编辑]

  1. ^ CCTV,第46分30秒. 《太空竞赛》 第4集. 

外部鏈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