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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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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英文:Death Penalty 或 Capital Punishment)亦称极刑处决正法伏法,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刑罚之一,指国家机关基于法律所赋予的权力,以结束犯人生命作为刑罚。遭受此种剥夺生命权的犯人通常都犯下了严重罪行。尽管对“严重罪行”的定义时常有争议,但目前保有死刑的国家中,一般来说,“蓄意杀人”必然是死刑的一个重要理由。

大赦国际资料,截至2009年4月30日世界上超过67%的国家已经在法律上或事实上废止了死刑,其中废止所有犯罪死刑的国家多达92个,废止普通犯罪死刑的国家为10个,事实上废止死刑的国家为36个(以过去10年未执行一例死刑为标准),也就是说在法律上或事实上废止死刑的国家已达138个,而在法律上保留死刑的国家为105个,其中在实践中适用死刑的国家现在为59个。保持、恢复死刑制度的检讨在各国始终不断,死刑存废问题是难论是非对错与治安相关数据佐证的价值观之争[1][2][3][4][5][6][7][8][9][10]

现今所有欧盟的成员国依据欧洲联盟基本权利宪章第2条,禁止使用死刑[11],即使当中不少国家的民众支持死刑。

历史[编辑]

早期产生[编辑]

法国画家让-里奥·杰洛姆的《基督徒马太斯的最后祷告》(1883)

几乎在所有社会中,对罪犯的死刑执行及其反对普遍存在。在大多数情况中,死刑是用于惩罚犯涉及谋杀谍报活动叛国及部分军事审判原因的罪行。在一些国家中,诸如强奸通奸乱伦等性犯罪,或宗教犯罪例如伊斯兰社会中的叛教也会被诉诸死刑。在一些死刑合法化的国家中,贩毒也是死刑的主要对象之一。比如在中国,贩毒和贪污也可能会被判死刑。在军事上,世界许多国家的军事法庭也会对一些怯战、逃逸、反抗及叛乱人员判处死刑[12]

死刑的正式使用可以追溯到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初期。许多历史记录和大量部落记录可以看出死刑为他们司法系统的一部分。对不正行为的惩罚通常包括了罚金、体罚、回避、流放和死刑。通常,罚金和回避是足以成为一种司法形式[13]。家族部落的世仇等原因,也会导致对一些赔礼道歉可以作为刑罚方式。但由于家族矛盾或调解机制可能会在家族世仇或仇杀中失效,可能性的犯罪会导致同态复仇(即以命偿命)的事情发生。

各种严重的肉体惩罚也相继而生,其中包含斩首车裂凌迟幽闭剥皮烹杀老虎凳等。

发展[编辑]

乔瓦尼·巴蒂斯塔·布加迪,1796年至1865年教皇国刽子手。他执行了516个罪犯的死刑,图为其给一名已被定罪的罪犯鼻烟。梵蒂冈城于1969年废除死刑。

在世界某些地区,早期的共和制、封建制和部落式寡头政府产生了。这些国家通常有统一的语言、宗教和家庭关系。更重要的,这些国家的扩张通常是发生于在对抗相邻国家及关系的基础上。因此,各类型的皇室、贵族、平民和奴隶也随之产生。因此,这些部落制仲裁系统渐渐渗透成一种更具凝聚力的司法系统,其基于不同的阶层(而非部落)去塑造人际关系。这一最早的著名例子是汉谟拉比法典,其根据被害人及罪犯所述的不同阶层和团体而规定不同类型的惩罚和补偿方式。犹太法《摩西五经》(Pentateuch旧约圣经最初的五部经典),规定了对于谋杀、绑架巫术、不守安息日亵渎,以及一系列性犯罪的死刑惩罚范围,尽管证据证明其实际执行甚少[14]。一个更远的例子是在古希腊中,雅典法律体系首次由德拉古引入:死刑被非常广泛地运用在各类犯罪中,尽管他的继承人梭伦将他的法典废除并创立新法,但仍保留了有关谋杀的部分[15]古罗马时期,死刑也被广泛使用[16][17]

阿巴斯王朝巴格达哈里发,比如穆塔迪德المعتضد بالله‎)曾经常使用酷刑[18]。因为依据《古兰经》,伊斯兰教完全支持死刑,但实际上更提倡饶恕[19]。在《一千零一夜》,主人公故事讲述者舍赫拉查德شهرزاد‎)被描述为“明智和宽恕的声音”,他的哲学观点即是反对死刑,其理念通过《渔夫与魔鬼的故事》等故事进行讲述[20]

Cesare Beccaria, Dei delitti e delle pene

相似的,在欧洲中世纪和早期现代欧洲,在现代监狱系统创建以前,死刑是一种被广泛采用的惩罚方式。比如,在18世纪的英国,有222种罪行可被判处死刑,其中包括一些诸如偷伐树木和偷窃动物等罪[21]。拜臭名昭著的《血腥法典》(Bloody Code)所赐,在18世纪至19世纪早期的英国生活非常危险,因为不少在现今不被视为严重的罪行在当时也可判处死刑。比如,1708年9月28日的金斯林镇King's Lynn),7岁的迈克尔·哈蒙德和他的11岁的姐姐安娜因为偷窃而被判处绞刑,而当地报纸却认为这样的死刑执行并无新闻价值[22]

中国的生杀大权过去最终都由集大权于一身的皇帝一人决定,死刑执行的数量也非常少(不包括因清除政治敌人及“叛乱”分子,即谋反罪的人士):630年,唐太宗只执行了29例死刑[23];730年,唐玄宗只执行了24例死刑;736年,则有58例。但是两百多年后,一种极其残忍的死刑执行手法——凌迟却被创制,其通过上千次小刀割肉使罪犯苦受折磨致死。这种残酷刑罚在之后的一千年内广泛使用,直到1905年才被彻底废除。

尽管死刑被广泛使用,所谓的改革也在进行中。12世纪,塞法迪犹太法学家迈蒙尼德写到:“放过一千个有罪的人,总比判处一个无辜的人死刑更好”。他声称处死一个被指控的罪犯若不基于绝对确定性,会导致举证责任的急剧下降,直到我们单凭法官的随意而定他人的罪。他的关注点是维持民众对法律的尊重,他同时认为因干出错事而引起的失误比起因遗漏而引起的失误更加可怕。

最后的几个世纪见证了现代国家及制度的产生。公民的理念成为了国家体制的核心概念。其导致司法更多地融合了平等性与普遍性,这促使欧洲社会萌发了自然权利的概念。另一个重要部分是常备警察部队和永久性赎罪机构的创立。死刑已经不会用作一种针对避免诸如盗窃类轻微犯罪的威慑工具。理性选择理论确立了刑罚作为惩戒和威慑的分水岭,意大利犯罪学贝卡里亚的《犯罪与惩罚》首次批判了酷刑和死刑,此后杰里米·边沁也作出了相同的主张[24]

俄国画家列宾的名画:圣尼古拉拯救三个要被处死的无辜者

20世纪是人类历史上最血腥的一个世纪。国家之间战争导致的大屠杀屡见不鲜,特别是任意杀害敌方战斗人员,但是军队对己方人员也往往动用死刑来维持军纪。比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以临阵退缩为罪名处决了15.8万己方士兵[25]。在过去,怯战、逃逸、遗弃、反抗、抢劫、反叛等都往往被判为死刑。自从枪械被发明后,持枪的行刑队常被用来执行死刑,此外一些威权国家,比如法西斯主义社会主义国家会利用死刑作为消灭政治异议者的手段。部分作为对这种滥用死刑的反应,公民组织逐渐开始呼吁尊重人权和废除死刑。

目前全世界几乎所有的欧洲和太平洋国家(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东帝汶)及加拿大都已经废除了死刑。在拉丁美洲,大部分国家已经完全废除了死刑。某些国家,比如巴西等限制死刑只能适用特殊情形,譬如战争时期的叛国罪。美国的31个州、危地马拉和大部分加勒比海国家、主要的亚洲国家和地区(日本印度台湾中国等)、一些非洲国家(博茨瓦纳赞比亚等)仍然保留死刑。南非,作为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于1994年非洲人国民大会执政后,废除死刑,但是其国家治安现状恶化,特别是包括谋杀、强奸在内的较高暴力犯罪率,使其废除死刑的政策颇受争议[26]

死刑的支持者主张死刑可以遏制犯罪,并且是警方和检察官的一个有效工具(比如认罪协商等)[27],同时亦能确保罪犯无法再次犯罪,进而保障了整体社会的安全,并且对被害人及其家属提供慰籍,使公平正义得到伸张。反对者则主张死刑具有不可回复性,倘若误判,则无法加以救济,亦认为死刑并不比无期徒刑更能阻止犯罪,反而支付了比无期徒刑更昂贵的成本[28]

执行死刑的用意[编辑]

行刑手段的改变[编辑]

在早期的美国新英格兰州,公共行刑是一个非常庄穆和悲伤的时刻,有时会有大量人群参加并一同聆听福音[29],并由当地牧师或政治家做评论。1803年12月1日,《哈特福德新闻报》(The Hartford Courant)曾记录了一次行刑过程:“这一集会是在一种有序并庄穆的过程中进行……这种方式是如此得体并庄重,除了在新英格兰外,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30]。事实上,这种趋势已经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进行:更少的痛苦、更多的人性化的行刑方式。18世纪末期法国发展了断头台,19世纪初期英国废除了车裂。通过踢凳子而实施的绞刑(即慢绞杀,因为窒息而引起死亡),变成高空坠掉,导致脖子脊髓的脱节。在美国,电椅毒气室已经取代了绞刑,但是这些也被静脉注射所实际取代,不过有批评称其反而增加了痛苦。然而,一些国家仍然采用慢绞刑方法、斧头枭首,甚至石刑等方式(虽然后者已经极少采用)。

部分国家废除[编辑]

罗马共和国最后100年,法律上虽有死刑,但实际上并未执行;在1395年的英国,一个公共抗议陈述被罗拉德派的十二点结论The Twelve Conclusions of the Lollards)所采纳。1516年出版的托马斯·莫尔乌托邦》就曾争议死刑的益处,但尚无结论。1764年,意大利犯罪学家西萨尔·贝卡里亚的《犯罪与刑法》就针对非正义、社会政策、死刑及酷刑进行分析。受此书影响,神圣罗马帝国的利奥波德二世,就曾在托斯卡纳大公国废除死刑,此是近代历史上第一个永久废除死刑的地区。1786年11月30日,利奥波德二世公布刑法典修正案,其中明确废除死刑并命令捣毁其领域内的所有死刑刑具。2000年,意大利托斯卡纳区区政府规定每年的11月30日为该事件的纪念日,该日也被世界上300个城市以“生命日之城”(Cities for Life Day)的名义纪念。

1849年,罗马共和国废除了死刑,其宪法也是世界上第一个明确规定废除死刑的宪法。随后,委内瑞拉亦于1863年宣布废除死刑;1865年,圣马力诺废除死刑,该国最后一例死刑执行案例发生于1468年。在葡萄牙,根据其1852年、1863年的立法,死刑于1867年在该国告终。

英国在1965年进行了一项五年实验,根据其1965年通过的法案,谋杀将不再被处以死刑。(叛国、暴力海盗行为、对皇家船坞纵火、以及战争时期的军事犯罪仍然有死刑之适用),本法案最后于1969年确定为永久法案。英国最后一次死刑执行是在1964年。1998年,英国宣布废除所有和平时期的死刑[31]

1976年,加拿大废除死刑;1981年,法国废除死刑;1985年,澳大利亚废除死刑。197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一项正式决议,希望“全世界能逐步限制可能适用死刑的犯罪数量,并以逐步达到废除死刑为目标。”[32]

1846年5月18日,美国密歇根州宣布废除死刑,为该国第一个废除死刑的州[33]。1972年,美国最高法院在裁决弗曼诉佐治亚州Furman v. Georgia)一案中认为大部分州有关死刑的法规系属违宪;然而,1976年,最高法院在审理格雷格诉佐治亚州Gregg v. Georgia)一案时,又重新认为在某些情况下可以适用死刑。此后更多的限制随不同案件而增多:阿特金斯诉弗吉尼亚州Atkins v. Virginia,对于智商低于70,亦即智能不足的人使用死刑是违宪的)和罗珀诉西蒙斯案Roper v. Simmons)(对于犯罪时未满18岁之被告课以死刑系属违宪)中。截至2009年3月18日,美国有15个州及华盛顿特区废除死刑。在那些没有废除死刑的州中,德克萨斯州为执行死刑最多的州(占了全美国死刑执行人数的三分之一)。

最近一个废除死刑的国家是非洲西部的多哥,其于2009年6月23日宣布此项决议[34]

国际组织[编辑]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总部设在伦敦,是有强大国际声望的人权志愿组织。该组织强烈提倡废除死刑,并积极促进各国实施联合国有关对犯人的最基本待遇准则[35]

国际特赦组织在2014年发布《2013死刑处决和判决报告》(Death sentences & executions in 2013),报告全文分7个章节共计56页,报告指出,2012年,全世界22个国家共有778人被执行司法处决(该项统计不包括中国朝鲜等无法准确统计的国家)[36]

现状[编辑]

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过后就有着死刑的废除趋势。

1977年有16个国家废除死刑,1980年代拉丁美洲民主化运动使废除死刑国家的数量大幅提高。东欧剧变后大量中欧和东欧国家为了进入欧盟而纷纷废除死刑(欧盟要求其成员国废除死刑)。在这些国家中,对死刑的公共支持虽各有诉求,但逐渐减少[37],现时欧洲就只有白俄罗斯一国保留死刑。另一方面许多亚洲国家的死刑仍然有强烈的社会及民众支持,死刑事务也很少引起政府和媒体的关注,甚至还可以挽救执政满意率等作法,特别是在一些非洲和中东国家,当地的较高暴力犯罪率与保守的社会使支持死刑的比例一直很高。

现今有95国明确废除死刑,9国规定只在特殊环境下执行死刑(比如战争),有35国虽然规定死刑但近10年内并无死刑执行案例,剩下的58国仍然保留死刑[38]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国家在废除死刑问题上有反复期,譬如美国曾经在1967年废除死刑,但在枪支泛滥的较高暴力犯罪率及民意支持下从1977年恢复。菲律宾在1987年废除死刑后,在较高暴力犯罪率下于1993年重新规定,但2006年再次废除,因而未来废死也不一定就完全废止,也可能会恢复。

中国是世界上拥有法定死刑罪名最多的国家,根据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国拥有46项法定死刑罪名,为世界最多。

争议[编辑]

死刑造成的一些问题在于完全无法补救司法造成的错误、另外死刑的执行也会杀死重要人证(就算这个人没有被冤枉)。例如在美国有强暴犯因DNA测试而在21年后平反的例子[39]、澳洲也有在处死后81年发现是冤死的例子[40]、中国的滕兴善死刑冤案[41]聂树斌死刑冤案、呼格吉勒图死刑冤案等;另外尽管传统上认为“因人怕死,因此死刑能用以吓阻杀人犯罪”[42],相对无期徒刑而言,死刑对故意杀人犯罪等会被判死刑的罪名的吓阻力是否较高也被某些人所质疑,有些研究指出,死刑具吓阻力[43],有些研究则认为死刑不具吓阻力[44][45],甚至有研究指出死刑不仅没有吓阻力,反还会增加谋杀犯罪率[42];另外死刑相对无期徒刑的成本、死刑对受害者遗族的抚慰效果,以及应报正义、修复正义与人道主义等,都成为死刑存废争议的重点之一。

宗教观点[编辑]

佛教[编辑]

佛教信仰者的生活依据佛陀所教导的八正道戒律要求不谈论世俗政治等事情[46],佛陀本人没有关于刑狱的论述[47]

佛经中有对王政的间接记述,《长阿含经·转轮圣王修行经》:

后世论师有关刑狱的看法,如《大毘婆沙论》:

废除说[编辑]

死刑是国家法律的一种,属国家政治范畴。佛教以慈悲和智慧为根本,在国家政治、治理国家上亦然。在佛教《大正藏》中,法华部的《大萨遮尼干子所说经·王论品》,是外道耆那教大萨遮尼干子[49]对国家法律的详细论述,其中多次强调:应废止死刑,以及割截手脚眼耳鼻舌身等的刑罚,是其慈悲观在国家政治、国家法律上的体现。大萨遮尼干子宣说:在国家法律中,对于作奸犯科之人,为了断除他的罪过,让他改过悔过,应依于大慈大悲之心,除去死刑和各种酷刑——割断手脚、耳朵、鼻子、舌头、挖去眼睛外,不但要对他呵责,关入牢狱,系上枷锁,捆绑、鞭打,甚至于剥夺他的财产,流放到偏远的地方,都是可以的;而不是以恶心,舍弃这个众生。这个就叫做慈心而非嗔心[50]。认可大萨遮尼干子的理论已经充分说明,大乘佛教对待死刑的态度。

因果法則是一种自然法则,它与在国家法律中是否应以慈悲心废止死刑无甚关系。这就如同不能因为存在因果报应,就以贪嗔痴心杀害他人是合理的一样,任何人也没有理由以因果报应为由,承认死刑不违背佛教所倡导的慈悲之心,进而承认死刑合理。佛教提倡宽恕之道,若以因果说明死刑,将会出现问题,因为被害者同时可以解释为是上辈子的加害者,而这辈子遭到报应所以被杀。若以因果说明死刑同时与吃素相冲突,因为动物被吃,也可以被解释成来受报应。那么就与佛教提倡的戒杀矛盾了。密教部的《楞严经》云:“以人食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类,死死生生,互来相啖……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死刑所导致的因果循环也是这样:处死犯人可能会导致仇恨的循还,为了解决这问题,故佛教以宽恕之道解决这因果的无限轮回。从佛教的慈悲观和智慧观来看,佛教明确主张废止死刑及各种酷刑。[来源请求]

存留说[编辑]

因果论或现世报论者提出:种何因,结何果。因果报应,如影随形。“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若无视因果论,则佛教的世界观六道轮回,将面临最大的考验[51]。台湾的释星云法师曾说道:“废除死刑,在佛教的因果法则上,也是无法成立的,因为‘如是因,招感如是果’,造因不受果报,也是于理不合。”[52]

还有为救生而不得不杀生,宝积部的《佛说大方广善巧方便经》提到为救五百人杀一人。并非所有以佛教为主要宗教信仰的国家都废除死刑,譬如,泰国至今仍然继续使用死刑。台湾法官也曾说:“况且佛祖在《长阿含经》也曾说:‘杀一个恶人,等于行一个大善。’[53]”,并以此为据,判连续杀人犯死刑[54]

基督教[编辑]

一名反对死刑的抗议者在美国犹他州手持标语,引用马太福音 25:40 的内容:“你们为我这些弟兄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事,就是为我做了。”

一名反对死刑的抗议者在美国犹他州手持标语,引用马太福音25:40的内容:“你们为我这些弟兄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事,就是为我做了。”抗议美国不少的州份至今仍然维持死刑。 但本质上还是支持死刑。

香港天主教会1973年5月4日在其刊物《公教报》上,表示“教会认为政府有权为大众的利益而执行合法的死刑”。[55]

伊斯兰教[编辑]

穆斯林学者认为,根据古兰经里的经文,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这一原则的例外情况是除非经过司法判死。他们的信念是:“不要杀了真主赋与的灵魂,除非经过法律的正当程序。”死刑与否,依古兰经或是依据古兰经所制定的法律。这在以伊斯兰教为国家宗教,或是国民大多信仰伊斯兰教的大多数国家较为常见。

伊斯兰教的一个显著特点是,谋杀案或过失杀人案的受害者不论任何时候,甚至是在行刑前一刻都可以原谅加害者,进而马上当众释放(例如伊朗就曾有过失杀人案的被害者原谅加害者并当众释放的案例)。在伊斯兰教中,罪行的所有受害者或受害者的家属有权参与审判,他们在穆斯林的监督下,可以决定是否处罚到死刑。

但是,杀害作出下列行为的人,可能会被视为“符合教义”的杀人。[56]

  1. 叛国
  2. 叛教(退出伊斯兰教[57][58]等行为)
  3. 窃取或侵犯国土(可包括领海领空
  4. 强奸
  5. 通奸
  6. 同性恋肛交鸡奸罪

参考文献[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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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Coalition mondiale contre la peine de mort – Indonesian activists face upward death penalty trend – Asia – Pacific – Actualité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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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death penalty is not likely to end soon in US
  7. ^ Death penalty repeal unlikely says anti-death penalty activ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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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 黄沄清、林新沛. 死刑对重大暴力犯罪吓阻功能之研究 (硕士 thesis). 国立中山大学. 2005. 
  45. ^ 杨书晴、李文传. 死刑吓阻效果之探讨 (硕士 thesis). 逢甲大学. 
  46. ^ 长阿含经·梵动经》:“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说遮道,无益之言:王者、战斗、军马之事,群僚、大臣、骑乘出入、游戯园观,及论卧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饮食、亲里之事,又说入海采宝之事。沙门瞿昙,无如此事。”
  47. ^ 中阿含经·大空经》:“阿难!彼比丘,行此住处心,若欲有所说者,彼比丘,若此论,非圣论,无义相应,谓:论王论、贼论、斗诤论、饮食论、衣被论、妇人论、童女论、淫女论、世间论、邪道论、海中论。不论如是,种种畜生论。”
  48. ^ 增一阿含经·礼三宝品》:“其后善尽王,不承父业,正法替废,由是七宝,不复来应,善行不继,五减遂至。人民短命、薄色、少力、多病、无智。五减以至,转复贫困。困穷窃盗相糺。诣王启曰:此人不与取,王即敕外行刑。国人闻,不与取,王辄杀之。皆咸其恶,各兴利刀,刀自此始造,由是杀生从此起,便有两恶出。次复淫犯他妻,夫主共诤,自言我不,便成四恶。两舌遘斗,是为五恶。斗则相骂,是为六恶。言不至诚,是为七恶。嫉他和合,是为八恶。含忿色变,是为九恶。心怀疑乱,是为十恶。十恶已具,五减转增。”
  49. ^ 大萨遮尼干子所说经》:尔时慧命大目揵连白佛言:“世尊!此萨遮尼干子现此外道相,教化几所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佛告目连:“目连!汝今问我此事,天人闻说,皆悉迷没,除诸菩萨摩诃萨众。目连!我今说其少分,令众生入。萨遮善男子以种种形、种种色、种种威仪教化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目连!如须弥山微尘数等众生住外道法中,萨遮善男子行外道法,教化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50. ^ 大萨遮尼干子所说经·王论品第五之二》:王言:“大师!云何慈心非瞋心?”答言:“大王!智者知此非但呵责,断此罪过,除却断命,不得割截手、脚、眼、耳、鼻、舌,依于大慈大悲之心,听系闭牢狱,枷锁打缚,种种呵责,夺取资生,驱摈他方,为令改悔,非常恶心舍此众生,是名慈心,非瞋心。”
  51. ^ 台政府称绝大多数民众支持死刑
  52. ^ 星云:造因不受果报 不合天理. 联合报. 2010-313. 
  53. ^ 尽管《长阿含经》里无这类的内容,但新闻稿里提及法官将此类内容的出处引为《长阿含经》
  54. ^ 16年杀2女友 夺命情魔判死 法官:杀一恶人 行一大善. 苹果日报. 2011-09-08. 
  55. ^ 徐诚斌主教. 香港天主教教区档案. [2016-06-29]. 
  56. ^ Capital Punishment in Islam. Islam.about.com (2012-04-09). Retrieved on 2012-06-17.
  57. ^ Hanged for being a Christian in Iran. www.telegraph.co.uk. 2008-10-11. 
  58. ^ Muslim Publics Divided on Hamas and Hezbollah. Pew Research Center. 2010-12-02. When asked about the death penalty for those who leave the Muslim religion, at least three-quarters of Muslims in Jordan (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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