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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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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布
ប៉ុល ពត
Pol Pot.jpg
柬埔寨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任期
1963年2月-1981年12月
副職農謝(中央委員會副書記)
前任杜斯木
民主柬埔寨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任期
1981年12月-1985年
副職農謝(中央委員會副書記)
繼任喬森潘
柬埔寨政府總理
任期
1975年4月17日-1979年1月7日
國家元首喬森潘(國家主席團主席)
副職英薩利
宋成
溫威
前任農謝(代理)
繼任賓索萬柬埔寨人民共和國總理)
任期
1976年4月14日-1976年9月27日
國家元首喬森潘(國家主席團主席)
前任喬森潘(代理)
繼任農謝(代理)
個人資料
出生(1925-05-19)1925年5月19日
 法屬印度支那柬埔寨保護國磅同省波列斯布村英語Prek Sbauv
(今屬柬埔寨磅同省磅同市
逝世1998年4月15日(1998歲-04-15)(72歲)
 柬埔寨奧多棉吉省安隆汶縣
國籍 柬埔寨
政黨柬埔寨共產黨
民主柬埔寨黨
配偶喬帕娜莉(1956年結婚;1979年離婚)
棉素碧(Meas Son)(1986年結婚;1998年夫逝)
學歷EFREI英語EFREI
宗教信仰無神論
簽名
軍事背景
效忠Bann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Kampuchea.svg 紅色高棉
Flag of Democratic Kampuchea.svg 民主柬埔寨
服役Bann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Kampuchea.svg 柬埔寨革命軍
Bann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Kampuchea.svg 民主柬埔寨國民軍
服役時間1963–1997
軍階將軍

波布高棉語ប៉ុល ពត羅馬化Pol Pot;1925年5月19日[1][2][3][4][5][6]-1998年4月15日),原名沙洛特紹[7]高棉語សាឡុត ស羅馬化Saloth Sar),是柬埔寨革命家、政治人物,「波布」是其化名。波布出生在磅同省的一個富農家庭,於1963年至1997年期間是紅色高棉的實際最高領導人,1963年至1981年間擔任柬埔寨共產黨總書記,1976年至1979年間擔任民主柬埔寨總理

波布早年曾留學法國,在閱讀馬克思史達林毛澤東等人的著作後開始認同共產主義思想。歸國後,積極參加反法鬥爭,後又參加反對施亞努專制的運動,1963年當選柬埔寨共產黨總書記。此後,波布曾多次前往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軍政訓練、學習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得到了陳伯達張春橋中共高層的支持,並受到了文化大革命的較大影響[8][9][10][11]。1970年龍諾政變後,施亞努被推翻、流亡中國;在中共的協調下,波布改變策略,並與施亞努合作,共同對抗親美高棉共和國政權[11][12]。在北越越共和中共的協助下,1975年4月紅色高棉占領首都金邊,取得了革命的勝利並掌握實權;波布隨後也得到毛澤東本人的接見和認可,紅色高棉則獲得了中方的大量援助,中共政治局常委張春橋等人還親自訪問柬埔寨進行了「指導」並表示肯定[8][11][13][14][15][16]

1976年,紅色高棉改國名為「民主柬埔寨」,波布當選總理。波布執政期間激進推行共產主義,實行農業集體化,將所有城市居民強行驅趕到農村的集體農場勞動、效仿中國實行「大躍進(Maha lout ploh)」,並屠殺了大量「新政府的敵人」,還以「大清洗」的名義將柬共中央高層領導以及軍隊的總參謀部幾乎屠殺殆盡、另有大量政府官員和軍隊人員被殺害[8][17][18][19]。直至1979年初,柬埔寨有大量人口遭到政府導致的就地正法謀殺,也有大量人口在監禁勞動改造疾病虐待過度勞動營養不良餓死等原因喪生,罹難者大概有150萬人到300萬人。當時柬埔寨只有800萬人口,此屠殺事件,被歷史學家稱為「紅色高棉大屠殺[20][21][22]。對外關係上,由於柬埔寨與越南的宿怨,而越南在中蘇交惡中支持蘇聯,波布奉行反蘇親中的外交政策。

1978年12月,越南全面入侵柬埔寨,由於民眾對紅色高棉政權的不滿,越南很快就占領了大部分地區,1979年1月民主柬埔寨覆滅,越南扶植韓桑林建立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政權。波布等領導人撤退到泰柬邊境的山區,組建民主柬埔寨國民軍同越南對抗。1989年,越南撤軍,波布則拒絕參加由柬埔寨過渡時期聯合國權力機構舉行的1993年大選,也拒絕讓紅色高棉游擊隊繳械,引發紅色高棉內訌。1997年,波布殺害計劃向新政府投誠宋成,引起眾怒,被另一名將領塔莫克逮捕,判處終身監禁。1998年,波布在軟禁期間突然死亡,塔莫克宣布他死於心臟病,但外界認為他可能死於自殺。

生平[編輯]

早年生活[編輯]

波布的出生地磅同省波列斯布村英語Prek Sbauv

波布原名沙洛特紹[7]高棉語សាឡុត ស羅馬化Saloth Sar),出生於柬埔寨磅同省波列斯布村英語Prek Sbauv,位於今日磅同市的郊外。[23]他的出生時間有多種說法:波布在1997年接受採訪時聲稱自己出生於1925年1月;[24]菲利普·肖特在其傳記中認為他生於1925年3月;[25]大衛·錢德勒查閱法國殖民政府的資料後,認為他生於1928年5月28日。[26]

沙洛特紹一家擁有華人與高棉人混血的血統,但他一家完全不懂中文,並且完全以高棉人的方式生活。[27]他的父親Saloth Phem是一位富農,[28]擁有村里最大的房子之一。[25]母親Sok Nem則是一名受到尊敬的佛教徒。[29]波布的父親育有兩個女兒、七個兒子,[29]這些子女中有三名早夭。[30]波布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八。[29]

當時柬埔寨是個君主制國家,但在法國殖民統治之下,國王幾乎沒有任何政治權力。[31]波布的堂姐Meak是西索瓦·莫尼旺國王的一個妃子,後來成為芭蕾舞教師。[32]在六歲時,沙洛特紹與哥哥沙洛特蔡一起,被父母送往金邊,由堂姐Meak撫養。[29]年幼的他被送入Vat Botum Vaddei當了18個月的僧人,在寺院裡學習佛教教義和高棉文的閱讀寫作。[33]

1935年夏天,沙洛特紹搬到哥哥Saloth Suong家中,與兄嫂、侄輩一起居住。[34]他被送進羅馬天主教的小學學習,[35]由Meak支付學費。[36]他於1941年畢業。[37]就在同年莫尼旺國王逝世,由諾羅敦·施亞努繼位。[38]紹進入磅湛省剛剛成立的施亞努專科學校(Collége Pream Sihanouk),成為一名寄宿生。[39]後來的同志符寧喬森潘與他是這裡的同學。[40]1947年畢業後,考入西索瓦公立中學英語Lycée Sisowath[41],但未能獲得學位,[42]便在金邊一家職業學校學習木工。[43]在這裡,他遇上了後來的同志英薩利[44]

留學法國[編輯]

1949年,沙洛特紹因學習成績優秀而獲得獎學金,獲准到法國留學。[45]在國外接受進一步的教育,標誌著沙洛特紹成為柬埔寨少數精英之一。[46]他與其他21名留學生前往法國。[47]隨後,他在1950年1月進入EFREI英語EFREI學習,[48]在該學校三年,學習成績優異。[49]

巴黎讀書期間,英薩利與其他兩人建立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地下研究組織「馬克思主義圈子」(Cercle Marxiste),[50]定期閱讀馬克思主義讀本,並進行自我批評。[51]沙洛特紹加入了這個組織下的一個研究小組,同一個小組的成員包括胡榮、Sien Ary和Sok Knaol。[50]沙洛特紹與英薩利於1951年加入了法國共產黨[52]

沙洛特紹發現許多馬克思的著作很難懂,後來發現自己「並不是真正地理解」他們。[53]相反地,他熟讀了史達林的著作,[54]包括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53]並對史達林主義十分認同。[55]他還閱讀了毛澤東的著作,尤其是關於新民主主義的部分,他認為非常適用於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進行革命。[56]此外,他還閱讀了無政府主義彼得·克魯泡特金關於法國大革命的著作《大革命》。[57]從克魯泡特金的著作中,他認為知識分子和農民之間的聯盟是革命所必需的;一場革命需要進行到最後,而不妥協才能取得成功;平均主義是共產主義社會的基礎。[58]

此時,柬埔寨內部發生衝突,施亞努國王解散政府,宣布自己為首相。[59]對此沙洛特紹用筆名寫下「君主制還是民主制?」一文發表於雜誌,反對施亞努的統治。[60]「馬克思主義圈子」決定派人回柬埔寨評估情況,以確定是否應該支持反叛者,[61]沙洛特紹自願擔任這個角色。[62]他於12月登上回國的船,未能取得學位。[63]

參與革命[編輯]

1953年1月13日,紹抵達了西貢(今越南胡志明市),此時施亞努解散了民主黨控制的國民議會,並在沒有審判的情況下拘禁民主黨議員。[61]當時正在進行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柬埔寨正在內戰中,[64]導致不少平民傷亡。[65]紹先是在諾羅敦·占達朗賽位於Trapeng Kroloeung的大本營住了數月,[66]後來前往金邊。[67]在與「馬克思主義圈子」成員Ping Say討論後,紹認為最有希望的抵抗組織是「高棉越盟」,這個一個北越越盟下屬的游擊隊組織,裡面有越族和高棉族成員。[68]他的建議得到「馬克思主義圈子」成員的認可。[69]後來他與Rath Samoeun一起加入了這個組織,[70]但發現高棉越盟中越南人占了主導地位,而高棉人主要從事瑣事,紹的任務是種植木薯並在食堂工作。[71]他成為高棉越盟東部大區書記杜斯木的秘書和助手。[72]

1953年11月,施亞努宣布柬埔寨獨立。在結束戰爭的日內瓦會議上,北越與柬埔寨達成協議,將高棉越盟自柬埔寨境內撤離。[73]紹不在撤離人員之內,他決定留在柬埔寨,經過越南南部前往波蘿勉,最後到達金邊。[74]他和其他馬列主義者雖然轉為秘密活動,但也試圖通過選舉的手段達到目標。[75]1954年,馬列主義者組建了政黨人民派,這個政黨事實上是馬列主義地下組織成立的掩護機構[76]紹是該黨副總書記Keng Vannsak的助手,可能參加了政黨的組建工作。[77]紹在金邊租了一座房子,[78]在私立學校教授歷史,[79]1956年7月與喬帕娜莉按照佛教儀式結婚。[80]他繼續負責馬列主義者的地下通訊,人民派與民主黨的許多通訊都是經過他之手。[81]

施亞努開始鎮壓馬列主義運動時,該運動成員損失了一半。[82]紹和其他成員越來越多地認為柬埔寨的革命者過於從屬於越南同志,為解決這個問題,沙洛特紹、杜斯木農謝英薩利於1959年秘密組建了基於馬列主義民主集中制模式的高棉勞動黨。[83]這個政黨的存在對非成員保密;[84]杜斯木任總書記,農謝任副總書記;沙洛特紹和英薩利為中央委員會常委,在黨內的地位分別位居第三和第四。[85][86]

紅色高棉的革命服裝

雖然施亞努是中國馬列主義者的盟友,但他認為柬埔寨的馬列主義者威脅到了自身統治。1962年1月,施亞努的安全部門進一步打擊社會主義者,監禁了人民派的領導人,該黨陷入癱瘓。[87]7月,杜斯木被捕,遭受酷刑殺害。[88]農謝決定在政治活動中退讓一步,使得沙洛特紹成為黨的領導人。在1963年召開的「二大」上,高棉勞動黨更名為柬埔寨工人黨,[89]沙洛特紹當選總書記。[90]1963年2月,反政府學生抗議活動演變成騷亂。[91]此前諾羅敦·蘇拉瑪里特國王於1960年逝世,施亞努提出了憲法修正案,允許自己成為終身制的國家元首。[92]施亞努解散了人民社會同盟政府,制定了34名由柬埔寨左翼人士組成的名單,要求他們與自己會面並組建新政府。[91]作為名單上的成員之一,沙洛特紹拒絕與施亞努見面,與英薩利一起離開了金邊,來到特本克蒙叢林中的越共營地。[93]政府嚴厲打擊金邊的社會主義運動,越來越多的成員加入沙洛特紹的營地。[94]沙洛特紹在南越邊境組建了自己的營地,被稱為「辦公室100」。他的行動雖被允許與越共正式分開,但越共仍對他的陣營擁有重大指揮權。[94]在黨中央委員會的全體會議上,人們一致認為應該再次強調應從越南馬列主義者獨立,並對施亞努展開武裝鬥爭。[94]翌年的會議中,批判蘇聯赫魯雪夫進行的是「修正主義」。[95]

1965年4月,沙洛特紹沿著胡志明小道步行前往河內,與胡志明黎筍等北越領導人見面。[96]然而北越專注於越南戰爭,不希望紹的部隊破壞施亞努政權的穩定,而後者的反美立場事實上成為了北越的盟友。[97]紹在河內閱讀了越南勞動黨的檔案,得出越南馬列主義者致力於追求建立印度支那聯邦,因此他們的利益與柬埔寨的利益不能相容。[98]隨後他從河內飛往北京,會見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鄧小平主持了會見,但多數會議都是同彭真會面。[99]沙洛特紹得到中國共產黨許多人的同情,尤其是陳伯達張春橋,在中蘇交惡中,紹向他們分享了對赫魯雪夫的負面看法。[100]在北京待了一個月後,他飛回河內,沿著胡志明小道走了四個月,抵達柬埔寨馬列主義者位於南越祿寧縣的新基地。[101]1966年10月,他與其他幾位黨領導人秘密決定,將黨組織更名為柬埔寨共產黨。會議同時決定將總部遷往臘塔納基里省,以遠離越共的控制,[102]並重新展開武裝鬥爭。[103]北越對此有意見,因此拒絕提供協助,拒絕為他們提供武器的要求。[104]1967年4月,因為政府腐敗、土地剝削等原因,馬德望省發生反對政府的三洛起義英語Samlaut Uprising,自此拉開武裝鬥爭序幕,全國各地都建立了共產主義基地。至12月,戰爭從西北大區蔓延至其他地區。然而柬埔寨各地溝通很慢,每個大區在大部分時間內必須獨立運作。[105]為應對不斷增長的革命勢力,王家軍隊對西部各地進行大規模轟炸,導致許多人流離失所。[106]這使得許多百姓對政府不滿,紛紛加入叛軍,達到十萬人之眾。[105]1968年夏天,沙洛特紹遷移到K-5基地,在這裡他確立了對黨的支配地位,擁有自己獨立的營地、工作人員和警衛,沒有人可以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與他會面。[107]他還接替英薩利擔任東北大區書記。[108]

黨的領袖[編輯]

1969年,沙洛特紹召開會議,轉變黨的宣傳策略,停止發表反對施亞努的言論,將宣傳策略改為反對右翼政黨的親美態度。1970年龍諾政變發生後,施亞努被推翻並流亡北京。新成立的高棉共和國政府持親美態度,北越的人員都被驅逐。北越派總理范文同來的北京,會見施亞努,希望他與紅色高棉合作。當時紹也在北京,北越人員也聯繫了紹,決定向紅色高棉提供對抗高棉共和國政府的任何物資。然而越南和中國領導人皆未將沙洛特紹身處北京的事實告知施亞努。施亞努隨後通過電台,呼籲柬埔寨人民起來反對政府並支持紅色高棉。

1970年5月,紹回到柬埔寨,抵抗運動獲得了生機。10月,紹以中央委員會的名義發布一項決議,闡述「獨立主義原則」(aekdreach machaskar),[109][110]呼籲柬埔寨自行決定未來,不受任何外國勢力影響。該決議還包括越盟在1950年代背叛柬埔寨社會主義運動的陳述。在1971年,對柬埔寨政府的主要戰鬥由北越越共參加,紅色高棉僅作為北越和越共的協助者。紹利用這種情況大量招募新成員,用比以前更加高的標準進行訓練,同時加強了政治理念的灌輸。學生和「中農」的入黨申請被拒絕,只有明確的農民背景才能入黨。1972年初,一隻由35,000人組成的常規部隊和約100,000名非正規軍的雛形產生,中國每年提供500萬美元的武器供應。另一方面,沙洛特紹在柬埔寨東部組建橡膠種植園,通過強迫勞動,成為紅色高棉的一個獨立收入來源。紅色高棉在其控制區實行新的紀律及一致性,占族等少數民族被迫改穿柬埔寨服裝。同時進行土地改革,宣傳農民平等,沒收所有私人交通工具。這對貧民普遍有利,但對逃到城鎮的難民極為不利。

自1973年起,紅色高棉已經控制了全國近三分之二的土地和一半的人口。自此北越開始視紹為一個平等的領導人。同年底,他作出了決定戰爭未來的決策。首先他決定削減外部供應,使城市陷入困境;其次他強制控制了試圖通過紅色高棉路線逃離城市的人。同時,他下令對前政府官員以及任何受過教育的人進行一系列清洗,在其控制區建立一套新的監獄體系。占族試圖起義,以阻止自身文化被摧毀,但很快被粉碎,參與起義的大多數人遭到酷刑。

紅色高棉同時制定了將城市居民強制疏散到農村的政策。此前在1971年占領茶膠時,紹和他的同志對「解放區」城市擺脫社會主義、恢復資本主義舊生活方式的速度感到震驚。為了黨的形象,他用了各種方式試圖重建它,但沒有任何效果。因此他在1973年沮喪地宣布唯一解決方案是將城鎮人口送往農村。不久後,由於同樣的原因,磅湛的人口被疏散。1974年,紅色高棉繼續疏散了更大規模的烏棟。9月,隨著軍事行動的結束,紹決定開展社會主義改造。第一,疏散主要城市,將人口遷移到農村。第二,停止貨幣流通,逐步將其淘汰。

1975年1月起,紅色高棉對高棉共和國政府展開最後攻勢。紅色高棉確定了「龍諾-施里瑪達-山玉成集團」的7名主要成員,由施亞努將其公布,聲稱要在革命勝利後將他們處決。此名單上的人物後來被擴展到23人,包括了政府所有高級領導人以及在警察、軍隊中擔任領導職務的所有官員的姓名。北越也決定在紅色高棉占領金邊之前一舉消滅西貢越南共和國政權。4月,總統蘇金奎流亡海外,政府組建了全國最高委員會接管了總統職權,任命沙索沙康將軍為主席。沙索沙康是農謝的表兄弟,也是沙洛特紹在法國的同學。他試圖與紅色高棉談判。作為回應,紹將委員會所有委員的名字都列入了死亡名單。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最終占領了金邊。

上台執政[編輯]

1978年,波布(右)與齊奧塞斯庫(左)

金邊被占領標誌著紅色高棉奪取了國家政權,沙洛特紹自此成為該國事實上的領導人。他採用了「第一兄弟」的稱號,並開始使用「波布」的化名。這個化名在高棉語中的沒有特別的意義,[111]其具體含義不詳。根據菲利普·肖特為他寫的傳記,波布參加革命後還曾使用過Pouk、Hay、Pol、87、伯父、哥哥、第一兄弟、99、Phem等化名。[112]

1976年4月,施亞努親王辭去國家元首職務,隨即被軟禁在金邊王宮中。不久後,賓努等施亞努派系的官員也都被迫辭職。在4月11日至13日舉行的柬埔寨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中,決定將國名改為「民主柬埔寨」,接受施亞努的辭職請求,由喬森潘繼任國家元首,由波布擔任政府總理。這是「波布」這個名字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出現,民主柬埔寨官方宣稱他是一位「橡膠種植園工人」,是橡膠種植工人工會代表。[113]

值得一提的是,波布從未成為個人崇拜的對象。甚至在執政期間,柬埔寨共產黨長期對外隱藏自己的存在,該黨僅自稱是「安卡」(高棉語អង្គការ,Angkar,高棉語「組織」之意)。外界將這一股神秘的共產主義勢力稱為「紅色高棉」,「紅色高棉」也成為世界上對柬共及其後繼組織的稱呼。1977年4月15日,波布才在一次演講中透露出柬共的存在。此前外界都不知道波布是誰,至此才被確認波布就是沙洛特紹。在此之前,外界甚少關注沙洛特紹,認為他是紅色高棉中不重要的人物;此前施亞努1973年訪問「解放區」時,甚至沒有意識到沙洛特紹是紅色高棉的高層領導。

紅色高棉政權認為農業是國家建設和國防的關鍵。波布的目標是在五至十年之內完成全國70%至80%的農業機械化,在十五年至二十年之內建立農業機械化的現代工業基地,並成為一個自給自足的國家。[114]他想利用經濟,使其成為國家的主要貨物來源,切斷對外關係,從根本上重建社會,最大限度地提高農業生產。[115]為避免外國對行業的統治,波布拒絕從其他國家購買商品。[116]民主柬埔寨施行合作社制度,取消貨幣和市場,實行按需分配和全民供給制。男女老少在集體農場集體勞動,在公共食堂集體就餐。工廠、商店也全部收歸國有。私人財產被禁止,取消家庭,甚至婚姻也由組織安排,婚後夫婦要分開居住。

占領金邊後,紅色高棉立即開始把城市居民疏散農村。不願離開城市的人被告知城市受到美國轟炸的嚴重威脅,將會持續不超過數天。然而這些城市人口被疏散到農村後,就被編入農業合作社從事生產。西方媒體將這一系列事件描述為「死亡行軍」,當時有美國媒體預測,有數十萬人將會在疏散和接踵而至的饑荒中喪生。[117][118]對此波布表示撤離城市的目的為了消滅特定的階級[119]他認為城市是資本主義的醜惡象徵,會腐化幹部群眾。要建設理想社會,就必須消滅城市。

1976年,民主柬埔寨將全國人分為三個群體:擁有完全權利者、擁有完全權利的候選人、沒有權利的人。沒有權利的人包括了從城市來到公社的大多數「新人」。[120]沒有權利的人將要被毀滅,他們口糧配給被減少,因此導致了廣泛的饑荒。紅色高棉領導人在電台中鼓吹只需要一兩百萬人來建立新的農業社會主義烏托邦。正如他們的一句諺語所說:「留著你也沒有用處,消滅你也沒有損失。」[121]

紅色高棉還根據宗教信仰和種族背景對人們進行歸類。施行國家無神論政策,[122]廢除所有宗教,對伊斯蘭教[123]基督教[124]佛教信徒進行廣泛鎮壓,民柬政權曾屠殺了近25,000名佛教僧侶,[125]宗教界知名遇難者中包括僧王胡達天主教金邊宗座代牧區主教約瑟夫·奇馬·薩拉等人。該政權特別針對穆斯林基督徒、受過西方教育的知識分子、一般受過教育的人、與西方國家或越南有聯繫的人、殘疾人、華人、寮國人、越南人進行迫害。酷刑處決在全國非常普遍,數千名被指控與前政府有關聯的政客或官僚被處決。這一系列血腥事件被稱為紅色高棉大屠殺,據估計造成了150萬至300萬柬埔寨人的死亡。

外交上,波布採取親中國政策,站在反蘇陣營。這在外交上具有實用性,因為柬埔寨的競爭對手越南與蘇聯保持一致。1976年12月,為回應越南共產黨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越南語Đại hội Đảng Cộng sản Việt Nam IV上批准的「解決越南與寮國、柬埔寨特殊關係的決議」,波布向紅色高棉領導人指示稱越南是現在的敵人。

與越南的衝突[編輯]

柬埔寨與越南因邊界爭端而發生衝突。1975年5月,一隊柬埔寨革命軍士兵占領富國島。1976年5月,越南派空軍空襲柬埔寨。7月,越南通過「友好條約」,幾乎全面控制了寮國。波布派出一個代表團前往越南談判,試圖防止邊界爭端,但談判失敗,導致了更多的邊界衝突。在波布執政期間,民主柬埔寨與越南發生邊境糾紛,雙方軍隊多次侵入對方領土。

至1977年時,柬埔寨與越南之間的關係全面破裂。該年9月,柬埔寨革命軍越境襲擊越南,對越南村莊進行破壞,並屠殺村民。不久後,波布發表了一段長達五個小時的演講,正式公開柬埔寨共產黨的存在,並對外公開柬埔寨是一個共產主義國家。此後兩國多次入侵對方領土,並嘗試通過談判以達成和解,但最終失敗。與此同時,中國與越南發生邊境糾紛。越南試圖通過中國向柬埔寨施壓。對此中國予以拒絕,並為柬埔寨提供武器。這些跡象表明中國打算對越南採取軍事行動。

1978年5月,東部大區發生叛亂,波布的軍隊無法迅速粉碎他們。5月10日,波布在電台發表講話,宣稱不僅要「消滅5000萬越南人」還要在柬埔寨「淨化人民」。東部大區有150萬人被認為是「有越南心的高棉人」,至少10萬人在六個月中被屠殺。12月25日,越南宣稱為了「自衛」,派兵入侵柬埔寨。柬埔寨革命軍被擊敗,紅色高棉政權被推翻,波布等人逃往泰柬邊境地區繼續抵抗。1979年1月,由韓桑林等紅色高棉脫逃者組建的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政權成立。但這個政權不被國際社會公認。波布等要員在泰柬邊境地區重新集結,並得到泰國的庇護和援助。泰國利用紅色高棉作為緩衝力量,使越南人遠離泰柬邊境。中國利用泰國軍方為媒介,向紅色高棉提供武器。最終波布在柬埔寨西部重新組建民主柬埔寨國民軍,自任最高委員會主席兼總司令,同越南人民軍對抗。與此同時,中越戰爭爆發。

中國政府是紅色高棉及波布的主要國際支持者,在民主柬埔寨政權被推翻後,仍為該組織提供財政和軍事支持。[126]紅色高棉游擊隊一度被視為抗擊越南入侵的主力軍,得到中國美國泰國等國不同程度的支持。1981年12月,波布宣布解散柬埔寨共產黨,成立民主柬埔寨黨。他聲稱需要更加廣泛地團結其他勢力派對抗越南的侵略,而明確的共產主義路線會阻礙各方面的團結,故而創立新的政黨。波布擔任該黨的總書記。

翌年,民主柬埔寨黨與諾羅敦·施亞努親王領導的奉辛比克黨宋雙領導的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陣線組成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共同對抗越南及其支持的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政權。聯合國對該政府予以承認,且不承認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1993年,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仍擁有柬埔寨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與此同時,波布住在泰柬邊境的馬萊山英語Phnom Malai一帶。他在1980年代初期接受採訪,不斷指責反對自己的人都是叛徒、越南人的傀儡,直到後來他從公眾視野中消失。此後,外界曾一度出現波布已經死亡的傳言。

1985年12月,越南人民軍發動一次重大攻勢,占領紅色高棉控制的大部分地區。越南人民軍遭受重大損失,但紅色高棉在馬萊山的總部以及在拜林附近的基地被徹底摧毀。[127]波布逃往泰國,此後在達叻府度過了六年。他於1985年以哮喘為由宣布「退休」,將日常的權力交給了宋成,但他仍保留其在黨內的影響力,且是反越南聯盟的主導力量。[128]8月24日,波布出任民主柬埔寨最高國防研究院英語Higher Institute of National Defence院長[129]。據紅色高棉一位幹部的說法,波布知道國內很多人恨他,且認為他要為屠殺事件負責;他也知道許多人死了,認為自己應該承擔責任,但責任是太過信任下屬,沒有能夠正確地跟蹤正在發生的事情。[130]

1986年,波布的新妻子棉素碧(Mea Son)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Sitha(後改名為Sar Patchata)。不久後前往中國接受腸癌治療,直到1988年回到泰國。[131][132]

1989年,越南自柬埔寨撤軍。紅色高棉在泰柬邊境西部建立的新的據點,波布也從泰國回到柬埔寨。波布拒絕和平進程,他繼續領導與新政府的鬥爭。新政府對紅色高棉下屬組織及戰士私下展開和平談判,紅色高棉戰士紛紛繳械投降。

1995年,波布經歷了一次使他身體左側癱瘓的中風。1997年6月10日,波布宣稱宋成企圖歸順政府,將其一家全部殺害,引起眾怒。6月19日,他被紅色高棉軍官塔莫克逮捕。隨後,金邊法院在缺席審判中判處波布死刑。[133]7月25日,紅色高棉在安隆汶基地舉行公審波布大會,宣布波布因「背叛民族」、「殺害同志」,被判終身監禁[134][24]這場審判被外界認為是一場擺樣子公審,《遠東經濟評論》的記者納特·塞耶對此次審判進行獨家報導,轟動亞洲。[135]此後,紅色高棉成立一個新的領導機構「9人委員會」,塔莫克、喬森潘農謝成為主要領導人。

10月,納特·塞耶對波布進行採訪。波布聲稱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我是為了進行鬥爭,不是為了殺人。即使是現在,你可以看著我,我是野蠻人嗎?我的良心很清白。」他還辯解稱:「我們有做錯的,也有做對的。錯誤的是針對人民的事情……正如我告訴你的那樣,沒有我們的鬥爭,現在就沒有柬埔寨。」此外,波布聲稱吐斯廉(S-21)只不過是「越南人的展覽品」。[136]

死亡[編輯]

波布墓

1998年4月15日,就在紅色高棉占領金邊23周年紀念日的兩天前,美國之音宣布紅色高棉同意將波布移交給國際審判。波布是美國之音的忠實聽友。根據波布妻子棉素碧(Mea Son)的說法,就在當天晚上,波布等待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在床上死了。塔莫克宣稱波布死於心臟衰竭[137]但由於屍體指甲出現變色的情況,有人懷疑他死於服毒自殺[138][139]或謀殺。[140]曾經採訪過波布的記者納特·塞耶也認為,波布意識到塔莫克要把自己交給美國後,服用了致死劑量的地西泮氯喹,最終導致了死亡。[141]有亞洲外交官認為,波布若被紅色高棉移交政府,將被送上國際法庭,那時他與金邊、中國,甚至泰國時任領導人的關係就會徹底曝光,將令事情複雜化;若是殺死波布滅口,這些問題將得到徹底解決。[140]

4月17日,波布的死訊被泰國軍方證實。[142]隨後,柬埔寨政府要求查驗波布的屍體。

4月20日,波布的遺體在安隆汶的一個小村莊被火化。約有20名紅色高棉人員出席儀式,波布的妻女以及塔莫克、喬森潘都沒有出席其葬禮。柬埔寨政府對紅色高棉不經解剖和驗證就火化波布遺體表示不滿。[143]

波布被葬於安隆汶,下葬的時候沒有建造墳墓。後來建造了一座簡易的墳墓,上面用木板簡單地標識「波布火葬於此」。

意識形態[編輯]

波布受到馬克思主義的影響,希望建立一個完全自給自足、不受外國影響的農業社會。[144]史達林的作品被描述為對波布有「至關重要的影響」。[145]他同樣深受毛澤東著作的影響,尤其是《新民主主義論》。[56]1960年代中期,波布重新闡述了自己對馬列主義的看法,以更好的適應柬埔寨狀況。[146]

在反對無產階級革命性作用時,波布強調農民與知識分子之間革命聯盟的觀念,這個觀點與他在巴黎時閱讀克魯泡特金的著作有關。[147]他設計了這樣的觀點:農民仍然可以發展出「無產階級意識」,正是這種方法將他與正統的馬克思主義思想聯繫起來。[148]菲利普·肖特認為「上座部佛教的語法滲透進」了柬埔寨馬克思主義思想,正如儒家思想影響了中國毛澤東思想的發展一樣。[147]

除了史達林主義毛澤東主義以外,波布是極端的本土主義者和仇外者,他試圖從柬埔寨消除所有種族和宗教少數群體。[149][150][151]此外,作為消滅宗教的一部分,本土宗教也被禁止。[152][153]

同其他紅色高棉領導人一樣,波布是一個高棉民族主義英語Khmer nationalism者,認為越南人劣等民族,而高棉人來源於高貴的種族。[154][155]他們宣揚柬埔寨自身固有的偉大,不斷重申吳哥的輝煌歷史。[154]另一方面,波布也強調政權組織的非人格化。他認為英雄的生命是短暫的,而「革命組織」(អង្គការ បដិវត្តន៍,angkar padevat)卻可以永保生機。[154]

波布希望將下柬埔寨地區納入民主柬埔寨勢力範圍。此前施亞努龍諾也曾夢想過建立大柬埔寨。在柬埔寨與越南發生邊界衝突的時候,他認為下高棉人正準備推翻越南人統治,派特工煽動下高棉人起義。然而不管下高棉人對越南持有何種看法,他們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武器、動機和組織能力發動起義。[156]

家庭[編輯]

波布於1956年與第一任妻子喬帕娜莉結婚。喬帕娜莉也是一位共產主義革命家,她是紅色高棉領導人之一英蒂麗的姐姐。喬帕娜莉曾擔任擔任民主柬埔寨婦女協會主席的職務,二人之間沒有子女。波布、喬帕娜莉、英薩利英蒂麗四人被江青稱為「柬埔寨的四人幫」。[157]

喬帕娜莉後來深受精神疾病的困擾。1979年越南入侵前,波布與喬帕娜莉離婚。

1986年,波布與第二任妻子棉素碧(Mea Son)結婚,同年生下一女,取名為Sitha。這個名字是根據高棉神話Reamker中的悉多[158]

波布死後,其生前的助手狄坤納(Tep Khunnal)娶棉素碧為妻。狄坤納將Sitha收為自己的養女,改名為索帕澤達(Sar Patchata)。後來索帕澤達前往馬來西亞攻讀研究生。2014年3月中旬,索帕澤達在馬德望省馬萊縣低調地舉行婚禮,她的丈夫西威馳卡(Sy Vicheka)是其在讀研究生時的同學。喬森潘出席了婚禮,並給予她祝福。[159][160]

評價[編輯]

正面評價[編輯]

  • 波布的妻子棉素碧(Mea Son):「他一直是一個好丈夫。他盡力教育孩子不要成為叛徒。自1985年我和他結婚以來,我從未見過他做過壞事……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一個好人、一個愛國者、一個好父親。」[24]
  • 紅色高棉領導人喬森潘:「(波布)犧牲了他的一生……捍衛國家主權、伸張社會正義。沒有讓人民挨餓的政策,也沒有任何進行大規模殺戮的指示。總是密切關注人民的福祉。」[161]

負面評價[編輯]

  • 紅色高棉領導人塔莫克:「波布死了是一件好事。我不覺得悲傷。波布是一個越南間諜。我有檔案……全世界應該停止談論波布死了這件事。他消滅了許多優秀幹部,毀滅了我們的運動。我希望他死後在地獄裡受苦。」[24]
  • 美國耶魯大學教授本·基爾南(Ben Kiernan)稱波布為「種族滅絕犯罪者」,並認為他的種族滅絕思想與希特勒納粹思想、非洲盧安達胡圖族的種族滅絕思想有共同點。[162]
  • 紐約時報》稱波布為「暴君」、他領導的政權在柬埔寨設立了「種族滅絕屠宰場」。[163]
  • 美國之音稱波布為「暴虐的紅色高棉政權領導人」。[164]
  • 炎黃春秋》刊登學者王曉林的文章,其中認為:「紅色高棉在奪取政權之後迅速地達到完全喪失理性的巔峰。在速度上,它超過史達林肅反;在廣泛性上超過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在殘暴和野蠻的程度上超過希特勒納粹,在毀國毀民的程度上超過非洲的盧安達;在死亡人數和國民人口相對值上它創造了世界紀錄。人類史上只有不得已的戰爭而沒有不得已的大屠殺,即使如此,柬埔寨大屠殺也超出了人類正常思維的底線,其性質使所有史學家至今難下定義。......因為除了波布臨終前的譫妄——『我沒有屠殺,我只是在戰鬥』,至今也沒有什麼理論或者著作來說明或解釋它。人們只能說這是一個瘋子在向全人類挑戰,向人性的底線挑戰。這是一場向著毀滅人類也毀滅自己的黑暗高歌猛進的種族自殺。」[8]
  • 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評論員陳奎德認為:「柬埔寨共黨的首領、紅色高棉的波布,是毛澤東的親傳弟子,他把毛澤東無法在中國這一大國實踐的夢想,用於小國柬埔寨作實驗,企圖一蹴而就,實施突擊式的社會改造,一步跨進共產主義天堂,結果,造成了20世紀駭人聽聞的共產大慘案。......它實際上已成為二十世紀中共產主義運動的類似納粹的「奧斯威辛」式的反人類事件。」[9]

演講及談話[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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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編輯]

書籍

延伸閱讀[編輯]

  • 王爰飛. 波尔布特. 中國文史出版社. 1997. ISBN 9787503408885. 
  • Denise Affonço, To The End of Hell: One Woman's Struggle to Survive Cambodia's Khmer Rouge.
  • David P. Chandler, Ben Kiernan & Chanthou Boua: Pol Pot plans the future: Confidential leadership documents from Democratic Kampuchea, 1976–1977. New H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88.
  • Stephen Heder, Pol Pot and Khieu Samphan. Clayton, Victoria: Centr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1991.
  • Ben Kiernan, "Social Cohesion in Revolutionary Cambodia", Australian Outlook, December 1976.
  • Ben Kiernan, "Vietnam and the Governments and People of Kampuchea", Bulletin of Concerned Asian Scholars (October–December 1979)
  • Ben Kiernan, The Pol Pot regime: Race, power and genocide in Cambodia under the Khmer Rouge, 1975–79. 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7.
  • Ben Kiernan, How Pol Pot came to power: A history of Cambodian communism, 1930–1975. 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4.
  • Henri Locard, ([//web.archive.org/web/20171020155918/http://www.paulbogdanor.com/left/cambodia/locard.pdf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State Violence in Democratic Kampuchea (1975–1979) and Retribution (1979–2004)",] European Review of History—Revue européenne d'Histoire, vol. 12, no. 1 (March 2005), pp. 121–143.
  • François Ponchaud, Cambodia: Year Zero. New York: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1978
  • Piergiorgio Pescali, Indocina. Bologna: Emil, 2010.
  • Piergiorgio Pescali, S-21 Nella prigione di Pol Pot. Milan: La Ponga Edizioni, 2015.

外部連結[編輯]

官銜
前任者:
喬森潘
民主柬埔寨政府總理
1976年–1980年
繼任者:
喬森潘
職位設立 最高國防研究院英語Higher Institute of National Defence院長
1985年–1997年
職位取消
政黨職務
前任者:
杜斯木
柬埔寨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1963年–1981年
政黨解散
政黨成立 民主柬埔寨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1981年–1985年
繼任者:
喬森潘
軍職
部隊成立 民主柬埔寨國民軍總司令
1980年–1985年
繼任者:
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