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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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柳条边遗址
辽宁省文物保护单位
所在 沈阳二段
抚顺锦州各一段
分类 古遗址
时代
登录 2004年
1883年中國東北地圖,可見柳條邊三個部分。

柳條邊满语ᠪᡳᡵᡝᡤᡝ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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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写biregen jase)是指中國清朝17世紀後半期,於東北地方興建的堤防壕溝。清朝视满族兴起的东北为:“祖宗肇迹兴王之所”、“龙兴之地”。为保护这一区域的“参山珠河之利”不被破坏,[1]在封禁地区修浚边壕,沿壕植柳,谓之柳条边。又名盛京边墙柳城条子边[2]

相關歷史[编辑]

第一期的柳條邊亦稱“老邊”,始建于清太宗皇太极崇德三年(1638年),至顺治十八年(1661年)筑成。範圍從威遠堡(今辽宁省开原市)為中心點,南至遼寧鳳城,西南到長城山海關,長達1950公里。第二期亦稱“新邊”,自清康熙九年(1670年)由宁古塔将军开始主持修筑,自至康熙二十年(1681年)完成。從威遠堡往東北走向,一直展築到松花江边的吉林市,全長690公里。柳条边设有边门,老边有16座,新边4座。各门设立哨卡,派兵驻守。[3]

一般來說,該壕溝關防,是為了保護盛京(今沈阳市)。[4][5]柳条边内外均設立禁区,限制汉人进入。 凡出关者:“旗人须持本旗固山额真送牌子至兵部起满文票,汉人则呈请兵部或随便印官衙门起汉文票,”凡进关者如出时经专人检查搜检是否夹带人参貂皮、等违禁物品之后方可放行。进关时:“汉人赴附关衙门起票从南衙验进”而旗人则“便于他时销档而出不必更起部票”。[6]在柳条边内采东珠、人参、蜂蜜,捕水獭者则由专人管理:“按旗分地令其采捕”。偷采猎者则处以:“鞭刑”、“杖刑”、“徒刑”、“流放”直至“绞监候”等。[7]

1792年,由於發生旱災,清政府自清初以來首次公開放鬆禁令,允許並且鼓勵災民前往長城及柳條邊外的東蒙及東北各地謀生,以分流難民潮。這一措施隨即引發了規模空前的難民遷徙,東北三省、特別是柳條邊沿線地區從此開始大量接收關內移民。1792年旱災後的10餘年間,清廷即在東北柳條邊沿線地區新建4個行政單元以管理移民(長春昌圖伯都訥新民),大凌河東岸、養息牧廠拉林雙城等官墾聚落也分佈在附近。1780年東北人口約95萬,至1820年猛增至247萬人,較1780年增長1.6倍,年均增長率24.2‰,增長人口中大部分來自移民(約100萬),其中吉林省接收移民30萬人,移民增加的趨勢極為迅猛[8]

1801年,關內的水災導致有大量難民背井離鄉,部分進入京城暫時棲身,湧入京師的災民均達數萬之眾,部分向外流動,當時有大批難民沿柳條邊一線遷徙和定居[8]

1804至1819年間,清廷因顧慮移民過多威脅“龍興之地”,決定重申封禁政策。進入19世紀10年代,在對邊外地區的私墾聚落進行大規模清理的行動告一段落,以及封禁效果顯現之後,華北平原難民問題失控,行為日趨暴力,盜匪橫行,區內清代首次大規模起義事件在1813年旱災背景下爆發[8]

1860年,俄國侵犯柳條邊外多筆土地。加上關內人口暴增,關外土地極待開發等因素,1873年柳條邊予以撤除,其關防防堵措施亦取消。有學者认为柳条边的實施導致俄罗斯能夠輕易的殖民东北北部,並令中國失去了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共10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9]

1969年,蘇聯宣稱清朝的柳條邊是當時中國的東北國界,並且以此宣稱黑龍江烏蘇里江流域不是中國的領土。同年十月,中國外交部發表聲明反駁:「什麼是『柳條邊』呢?『柳條邊』是清朝在遼河流域修的一條柳條籬笆,用以標示禁區的界限,禁止一般居民越過籬笆打獵放牧、採人參。『柳條邊』所標示的區域,僅僅是由鎮守黑龍江的璦琿將軍、鎮守吉林寧古塔將軍和鎮守遼寧盛京將軍所管轄的,包括黑龍江和烏蘇里江流域在內的東北廣大地區的很小的一部分。蘇聯政府竟然把這樣一個『柳條邊』說成是中國的國界,其荒唐有如把克里姆林宮的圍牆說成是俄羅斯的國界一樣。」[10]

民族分佈與人口變化[编辑]

清初東北地區的民族分佈大致以柳條邊為界,邊內為滿漢雜居的農業區;老邊外以北、新邊以西為蒙古族的游牧區,老邊外以東、新邊以東為滿族等少數民族的漁獵區。以吉林省為例,清初吉林省內民族主要為滿族蒙古族錫伯族等,漢族也有少量定居。過去300年間,大量漢族、回族朝鮮族等遷入到吉林省境內,省內人口人口總數從清初的不過數萬人,至1711年約9.9 萬,1850年的32.7萬,1912年約558萬,至2001年人口達2690.8萬人[11]

參考資料[编辑]

  • 《從清柳條邊看——乾隆朝東北禁邊與八旗生計之關係》,中國長城網
    • ^ 舒兰县编纂委员会,《舒兰县志》,吉林人民出版社,1992年7月
    • ^ 《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历史》,卷2,柳条边,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 ^ 走进历史的柳条边. 吉林日报. [2008-03-04]. 
    • ^ 王鸿宾,卞直甫《盛京轶闻》,吉林文史出版社,1988,第144頁
    • ^ 葛劍雄《中國移民史》,五南圖書,第360頁
    • ^ 杨宾撰,《柳边纪略》卷一
    • ^ 杨宾撰,《柳边纪略》卷三
    • ^ 8.0 8.1 8.2 方修琦,萧凌波,魏柱灯《8~19世纪之交华北平原气候转冷的社会影响及其发生机制》〈中国科学〉,2013年,第43卷第5期
    • ^ 王景泽《清前期经营东北的军事战略失误》 ,东北师范大学明清史研究所
    • ^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文件——駁蘇聯政府一九六九年六月十三日聲明》《人民日報》1969年10月9日,第2版專欄
    • ^ 曾早早,方修琦,葉瑜《基於聚落地名記錄的過去300年吉林省土地開墾過程》,〈地理學報〉,第66卷第7期,2011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