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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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宋朝文學家、政治家、书法家
Su shi.jpg
赵孟頫
子瞻
和仲
東坡居士
出生 仁宗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1037-01-08)1037年1月8日
四川省眉山市
婚年 1054年
1069年
逝世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七月二十八日
1101年8月24日(1101-08-24)(64歲)
江蘇常州
著作
《蘇軾文集》
《蘇軾詩集》
《東坡樂府》
《東坡志林》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北宋文豪、藝術家。眉州眉山(今四川眉山市)人,子瞻,一字和仲东坡居士[1][2][3]嘉佑二年进士,累官至端明殿学士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礼部尚书南宋時,賜谥號文忠追贈太師。著有《東坡全集》及《東坡樂府》詞集傳世,宋人王宗稷收其作品,編有《蘇文忠公全集》。

散文均成就极高,且善书法繪画,是中国文学艺术史上罕见的全才,也是中国数千年历史上被公认文学艺术造诣最杰出的大家之一。蘇軾的散文極著名,與唐代古文運動大師韓愈齊名,有“韓潮蘇海”之稱,也與歐陽修並稱“歐蘇”;更與父親蘇洵、弟蘇轍合稱“三蘇”,父子三人,同列唐宋古文八大家。蘇軾之詩與黃庭堅並稱“蘇黃”[4],又与陸游并称「苏陆」[5];其詞開創詞壇“豪放”一派,改變了晚唐、五代以來綺靡的詞風,與辛棄疾並稱「蘇辛」;其賦亦有名氣,最知名者為貶謫期間寫的《赤壁賦》。因其文章頗著名,宋代每逢科考常出現其文命題之考試,故當時學者曰:“蘇文熟,喫羊肉、蘇文生,喫菜羹”。藝術方面,書法名列“蘇、[6]北宋四大書法家(「宋四家」)之首;其畫則開創了湖州畫派

政治上,蘇軾在王安石變法期間,雖贊同政治應該改革,但反對王安石的一些手段及政策,此舉讓王安石等新黨對蘇軾大為排斥,又因反對「盡廢新法」惹惱了以司馬光為首的舊黨,作為中間路線的蘇軾兩邊皆不討好,在新舊黨爭中非常失利,被戲稱為“一肚皮不合時宜”[7],雖曾一度官至尚書,但最後遭貶謫至儋州海南島),遇赦北歸時病卒於常州

生平[编辑]

家世[编辑]

初唐大臣蘇味道之後。[原創研究?]祖父蘇序表字仲先。祖母史氏。苏轼生於宋仁宗景祐三年[8],是宋代著名文学家,和其父苏洵、其弟苏辙并称“三苏”。其名“轼”原意为车前的扶手,取其默默无闻却扶危救困,不可或缺之意[9]。蘇軾生性放達,好交友[10]

仕途[编辑]

嘉佑二年進士,宋英宗治平時父蘇洵過世,蘇軾回守喪,英宗憐之,同意以官船載運蘇軾一家。宋神宗熙寧二年,任祠部員外郎,反對王安石變法中的一些作為,王安石於是屢次在神宗前詆毀蘇軾,司馬光范鎮舉薦蘇軾作諫官,王安石力反之,皇帝想讓蘇軾寫起居注,王安石向皇帝進言,說蘇軾在回家守喪時,乘機販運蘇木(一種染料),最後皇帝放棄這個任命。三年,因為蘇軾一直反對王安石,王安石門下的御史謝景溫退休負責又誣陷蘇軾販賣私鹽范鎮極辯蘇軾販鹽之誣,並願意退休負責。

熙宁三年(1070年),蘇軾擔任當年度的科舉主考官,蘇軾本欲擬上官均為第一名(狀元),因發現上官均的策論有詆毀王安石變法的情況,便改上官均為第二名。

熙宁五年(1072年)蘇軾因不堪新黨的迫害,求外職,皇帝本欲予以知州,但王安石只願與之潁州通判,皇帝最後折中,讓蘇軾擔任比較好的杭州通判,三年之後升為知州,連知密州徐州湖州。熙宁十年四月,赴任徐州,是年七月七日,黄河决口,水困徐州,苏轼参加救灾。

元豐二年(1079年),四十三歲時,因烏臺詩案入獄,幾死,因為寫文章向朝廷訣別,太皇太后曹氏王安禮等人出面力挽,皇帝動心,蘇軾終免一死,貶謫為「檢校尚書水部員外郎黃州團練副使本州安置」,為其文學創作生涯的重要階段,而神宗亦爱其才,终得以保全,翌年被貶至黃州,在黃州“深自闭塞,扁舟革履,放浪山水之间,与渔樵杂处”[11],與張懷民交游,也結交禪門人士,當時佛印擔任庐山归宗寺住持,與蘇軾時有往來[12]。苏轼有〈戏答佛印偈〉曰:“百千灯作一灯光,尽是恒沙妙法王,是故东坡不敢借,借君四大作禅床。”元丰七年离开黃州。

宋哲宗即位,回朝任礼部郎中中书舍人、翰林学士,元祐四年(1089年)拜龙图阁学士,曾出知杭州颍州等,官至禮部尚書。绍圣元年(1094年)被章惇貶謫至惠州儋州海南島)。北還後第二年夏天因冷飲過度,下痢不止,又誤服黄芪,結果病情惡化,“齿间出血如蚯蚓者无数”,于常州孙氏馆病卒,[13]終年六十四歲。宋孝宗赐谥号“文忠”。

蘇軾在政治上就事論事,疲於應付新舊黨爭,遇事“如食内有蝇,吐之乃已”[14]。新黨認為蘇軾屬於舊黨,故屢屢迫害蘇軾,蘇軾仕途坎坷,時常遠貶外方,不過他在各地居官清正,为民兴利除弊,政绩颇善,口碑甚佳,杭州西湖苏堤就是实证。雖然蘇軾基本上支持舊黨,但蘇軾反对王安石比较急进的改革措施,也不同意舊黨司马光尽废新法[15],因而蘇軾被舊黨認為徘徊不定。

性格[编辑]

好美食,创造許多饮食精品[16],好品茗[17],亦雅好遊山林[18]黃庭堅稱他“真神仙中人”[19]

風格[编辑]

苏轼的书法作品《寒食帖》

其文汪洋恣肆,明白暢達,曾自謂:“大略如行雲流水,初無定質,但行於所當行,常止於所不可不止,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20]其詩清新豪健,善用誇張比喻。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鲜矣。一时文人如黄庭坚晁补之秦观张耒陈师道,举世未之识,轼待之如朋俦,未尝以师资自予也。[21]黃州詞,是蘇詞的奇觀;黃州文,則是蘇文的高峰;《赤壁賦》是其高峰之巔。黄庭坚曾批评苏轼说:“东坡文章妙天下,其短处在好骂,慎勿袭其轨也。”[22]陈岩肖说:“坡为人慷慨疾恶,亦时见于诗,有古人规讽体。”[23]陈师道说:“苏诗始学刘禹锡,故多怨刺,学不可不慎也。”[24]

詩風[编辑]

苏轼工诗,与黄庭坚合称“苏黄”。現存約二千七百多首[25],其詩內容廣闊,風格多樣,而以豪放為主。對後人影響最大的也是抒發人生感慨和歌詠自然景物的詩篇,表現出詩重理趣,好議論的特徵。〈飲湖上初晴後雨〉寫西湖之美:“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元豐四年暮春三月,東坡寫下〈黃州寒食詩帖〉。此帖為兩首五言古風,詩句沉鬱蒼勁,低回長歎,極富感染力。其书法笔力沉劲,气势磅礴,在书法史上影响很大,後世譽為〈蘭亭序〉、〈祭姪帖〉之後的“天下第三行書”。黃庭堅在此帖後題跋:“東坡此詩似李太白,猶恐太白有未到處。此書兼顏魯公楊少師李西台筆意,試使東坡復為之,未必及此。它日東坡或見此書,應笑我於無佛處稱尊也。”朱弁《曲洧舊聞》:「東坡文章至黃州以後,人莫能及,唯黃魯直詩時可以抗衡;晚年過海,則魯直亦瞠乎其後矣。」

白稱詩仙,古體絕倫;杜詩律聖,拓宇七言;東坡晚出,各體皆能,無題不作,比配詩神。

詞風[编辑]

現存三百四十多首[26]念奴嬌·赤壁懷古》、《水調歌頭·明月几时有》、《定風波》傳誦甚廣。

蘇軾擴大詞的內容,抒情寫景、說理懷古、感事等題材,無一不可入詞。蘇軾提高詞的意境,擴大和開拓詞境,提高格調,豪放詞以外,也有清曠飄逸、空靈雋永、以至纏綿嫵媚之作。

蘇軾詞風豪放(王國維曰「東坡之詞曠」),將詞「詩化」,筆力雄健,個性鮮明,展現出作者曠達、爽朗的個性,多豪情壯語,意氣昂揚,感情奔放,想像豐富奇特。

體裁和音律上,蘇軾不喜剪裁以就聲律,詞的文學生命重於音樂的生命。蘇詞作品往往有序,闡明詞的內容,或作詞的原委、時間、地點,事實分明。

相传苏轼官翰林学士时,曾问幕下士:“我词何如柳七(柳永)?”幕下士答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岁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27]

赋風[编辑]

前赤壁赋后赤壁赋,洞庭春色賦,中山松醪賦。

现藏于國立故宮博物院,尺寸23.9 × 258 cm

書風[编辑]

苏轼晚年用筆沉著,早期書法代表作为〈治平帖〉,笔触精到,字态妩媚。中年代表作为〈黄州寒食诗帖〉。此诗帖系元丰五年(1082年)苏轼因为乌台诗案遭贬黄州时所写诗两首。[28]诗句沉郁苍凉又不失旷达,书法用笔、墨色也随着诗句语境的变化而变化,跌宕起伏,气势不凡而又一气呵成,达到“心手相畅”的几近完美的境界。所以元朝鮮于樞把它称为继王羲之〈兰亭序〉、颜真卿〈祭姪文稿〉之后的“天下第三行书”。晚年代表作有行书〈洞庭春色赋〉、〈中山松醪赋〉等,此二赋以古雅胜,姿态百出而结构紧密,集中反映了苏轼书法“结体短肥”的特点。其最晚的墨迹当是〈与谢民师论文帖〉(1100年)。

其代表作有〈黄州寒食诗帖〉、〈天际乌云帖〉、〈洞庭春色赋〉、〈中山松醪赋〉、〈春帖子词〉、〈爱酒诗〉、〈寒食诗〉、〈蜀中诗〉、〈人来得书帖〉、〈答谢民师论文帖〉、〈江上帖〉、〈李白仙诗帖〉、〈次韵秦太虚诗帖〉、〈渡海帖〉、〈祭黄几道文卷〉、〈梅花诗帖〉、〈前赤壁赋〉、〈东武帖〉、〈北游帖〉、〈新岁展庆帖〉、〈宝月帖〉、〈令子帖〉、〈致南圭使君帖〉、〈次辩才韵诗〉、〈一夜帖〉、〈宸奎阁碑〉、〈致若虚总管尺牍〉、〈怀素自序〉等。苏轼的书法,后人赞誉颇高。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黄庭坚,他在《山谷集》里说,“本朝善书者,自当推(苏)为第一”。

『黄州寒食詩帖跋』(黄庭堅書、左)、『黄州寒食詩帖』(蘇軾書、右) 紙本34.2×199.5cm,台北故宮博物院

畫風[编辑]

能畫竹,學文同,也喜作枯木怪石。存世画迹有〈枯木怪石图卷〉、〈潇湘竹石图〉。

著作[编辑]

苏轼现存於世的文学著作共有2700多首诗,300多首词,以及大量散文作品。

  • 南行集》,嘉祐四年(1059年),与父亲和弟弟合编的中的40多首诗,最早的一批诗作。

最早的词则写于熙宁五年(1072年)。[29]

詩文有《東坡七集》《東坡集》《東坡詞》等。

存世書迹有〈答謝民師論文帖〉、〈祭黃幾道文〉、〈前赤壁賦〉、〈黃州寒食詩帖〉、〈題西林壁〉、〈飲湖上初晴後雨〉等。

畫迹有〈枯木怪石圖〉、〈潇湘竹石圖〉等。

因南宋皇帝宋高宗宋孝宗等对他其人其作的推崇,有宋一朝整理出版了《苏文忠公诗合注》《苏文忠公全集》等多部集作。《苏文忠公全集》又称《东坡全集》,传世的,至今所见,可分两大类。一类为分集编订,号称东坡七集本,亦标东坡全集,即东坡集四十卷,后集二十卷,奏议十五卷,内制集十卷,外制集三卷,和陶诗四卷,应诏集十卷,其出自苏轼原本原目,后人稍加增益,为之善本,风行海内;一类为分类合编,号称东坡大全集,《四库提要辨证》云:“分类合编者,疑即始于居世英本,宋时所谓大全集者类用此例,”又云:“宋时所刊大全集者,乃麻沙书坊所刻。”[30]

家庭[编辑]

祖父:

父親:

母親:

  • 程夫人眉山富豪程濬(字文應)之女,十八歲時嫁時年十九歲的蘇洵。婚後相夫教子、操持家務。蘇軾一生思想深受母親影響。

兄弟姐妹:
蘇洵與程氏共生有三男三女,然長子景先與三名女兒皆卒於程氏去世之前[31][32]

傳說蘇軾有一妹蘇小妹,成年後嫁秦少游[36],但亦有指是虛構人物,因較蘇軾年長僅一年的蘇八娘為蘇家幼女,而蘇軾之弟蘇轍又指自己排行最幼[37]且秦少游之妻為徐文美,秦氏的家譜《秦譜》亦沒有記載秦少游娶蘇氏女。

妻妾:

  • 王弗,蘇軾之妻,十六歲時與年方十九的蘇軾成婚,婚後二人恩愛甜蜜。結婚十一年因病逝世,得年二十七。蘇軾四十歲時曾作〈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悼念亡妻。
  • 王闰之,蘇軾之妻,王弗堂妹,王弗逝去三年後嫁給蘇軾。蘇軾五十八歲時逝世,享年四十六。
  • 王朝雲,蘇軾之妾,原為歌妓。三十八歲時的蘇軾贖十二歲的朝雲,後收為侍妾。陪伴蘇軾度過仕途不順的歲月。後卒於紹聖三年,享年三十四。

子女:

  • 蘇邁,妻王弗所生。
  • 蘇迨,妻王闰之所生。
  • 蘇過,妻王闰之所生。
  • 蘇遯,妾朝雲所生,未滿周歲而卒。

此外,宦官梁師成為蘇軾送予梁姓友人之婢妾所生,自稱「蘇軾出子」,也未遭到蘇家的否認。翰林學士孫覿亦有指是蘇軾送人之婢妾所生之子,亦可能是其私生子

堂妹:

  • 蘇氏苏涣四女,嫁柳仲遠(字子文),封德化县君,袁枚《隨園詩話》指蘇軾有一妹嫁柳氏是把她誤作蘇軾親妹。

苏门四学士[编辑]

評價[编辑]

  • 宋史》:“苏轼自为童子时,士有传石介《庆历圣德诗》至蜀中者,轼历举诗中所言韩、富、杜、范诸贤以问其师。师怪而语之,则曰:“正欲识是诸人耳。”盖已有颉颃当世贤哲之意。弱冠,父子兄弟至京师,一日而声名赫然,动于四方。既而登上第,擢词科,入掌书命,出典方州。器识之闳伟,议论之卓荦,文章之雄隽,政事之精明,四者皆能以特立之志为之主,而以迈往之气辅之。故意之所向,言足以达其有猷,行足以遂其有为。至于祸患之来,节义足以固其有守,皆志与气所为也。仁宗初读轼、辙制策,退而喜曰:“朕今日为子孙得两宰相矣。”神宗尤爱其文,宫中读之,膳进忘食,称为天下奇才。二君皆有以知轼,而轼卒不得大用。一欧阳修先识之,其名遂与之齐,岂非轼之所长不可掩抑者,天下之至公也,相不相有命焉,呜呼!轼不得相,又岂非幸欤?或谓:“轼稍自韬戢,虽不获柄用,亦当免祸。”虽然,假令轼以是而易其所为,尚得为轼哉?”[38]
  • 宋仁宗:“吾今又为吾子孙得太平宰相两人。”
  • 刘安世说:“东坡立朝大节极可观,才意高广,惟己之是信。”[39]
  • 黄庭坚:“人谓东坡作此文,因难以见巧,故极工。余则以为不然。彼其老于文章,故落笔皆超逸绝尘耳。”[40]、给苏轼的挽联说:“文章妙天下,忠义贯日月。”[41]、“真神仙中人。”[42]
  • 苏辙说苏轼:“其于人,见善称之,如恐不及;见不善斥之,如恐不尽;见义勇于敢为,而不顾其害。用此数困于世,然终不以为恨。”[43]蘇軾行跡所到之處都被民眾紀念,如黄冈杭州海南島等地區,都有蘇軾的祠廟。
  • 晁无咎:“苏东坡词,人谓多不谐音律。然居士词横放杰出,自是曲子中缚不住者。”
  • 王直方:“东坡尝以所作小词示无咎、文潜,曰:‘何如少游?’二人皆对曰:‘少游诗似小词,先生小词似诗。’”[44][45]
  • 王灼:“东坡先生以文章馀事作诗,溢而作词曲,高处出神入天,平处尚临镜笑春,不顾侪辈。或曰:‘长短句中诗也。’为此论者,乃是遭柳永野狐涎之毒。诗与乐府同出,岂当分异?若从柳氏家法,正自不分异耳。东坡先生非心醉于音律者,偶尔作歌,指出向上一路,新天下耳目,弄笔者始知自振。今少年妄谓东坡移诗律作长短句,十有八九不学柳耆卿则学曹元宠,虽可笑,亦毋用笑也。”[46]
  • 宋孝宗:“忠言谠论,立朝大节,一时廷臣无出其右。”
  • 陆游評蘇:“世言东坡不能歌,故所作东府词多不协。晁以道谓:绍圣初,与东坡别于汴上,东坡酒酣,自歌〈古阳关〉。则公非不能歌,但豪放不喜剪裁以就声律耳。试取东坡诸词歌之,曲终,觉天风海雨逼人。”[48]、“公不以一身祸福,易其忧国之心,千载之下,生气凛然。”
  • 陈洵:“东坡独崇气格,箴规柳、秦,词体之尊,自东坡始。”
  • 徐度:“(柳永)词虽极工致,然多杂以鄙语,故流俗人尤喜道之。其后欧、苏诸公继出,文格一变,至为歌词,体制高雅。”
  • 胡寅:“词曲者,古乐府之末造也。文章豪放之士,鲜不寄意于此者,随亦自扫其迹,曰谑浪游戏而已也。唐人为之最工者。柳耆卿后出,掩众制而尽其妙。好之者以为不可复加。及眉山苏氏,一洗绮罗香泽之态,摆脱绸缪宛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于是花间为皂隶,而柳氏为舆台矣。”[49]
  • 王若虚:“是直以公为不及于情也。呜呼!风韵如东坡,而谓不及于情,可乎?彼高人逸士,正当如是。其溢为小词,而闲及于脂粉之间,所谓滑稽玩戏,聊复尔尔者也。若乃纤艳淫媟,入人骨髓,如田中行、柳耆卿辈,岂公之雅趣也哉?公雄文大手,乐府乃其游戏,顾岂于流俗争胜哉?盖其天资不凡,辞气迈往,故落笔皆绝尘耳。”[50]
  • 刘辰翁:“词至东坡,倾荡磊落,如诗,如文,如天地奇观。”
  • 元好问:“唐歌词多宫体,又皆极力为之。自东坡一出,性情之外,不知有文字,真有“一洗万古凡马空”气象。虽时作宫体,亦岂可以宫体概之?人有言,乐府本不难作,从东坡放笔后便难作。此殆以工拙论,非知坡者。所以然者,诗三百所载小夫贱妇幽忧无聊赖之语,时猝为外物感触,满心而发,肆口而成者尔。其初果欲被管弦。谐金石,经圣人手,以与六经并传乎?小夫贱妇且然,而谓东坡翰墨游戏,乃求与前人角胜负,误矣。自今观之,东坡圣处,非有意于文字之为工,不得不然之为工也。坡以来,山谷、晁无咎、陈去非、辛幼安诸公,俱以歌词取称,吟咏性情,留连光景,清壮顿挫,能起人妙思。亦有语意拙直,不自缘饰,因病成妍者,皆自坡发之。”[51]
  • 王士祯:“山谷云:“东坡书挟海上风涛之气。”读坡词,当作如是观,琐琐与柳七较锱铢,无乃为髯公所笑?”[52]、“汉魏以来,二千余年间,以诗名其家者众矣。顾所号为仙才者,唯曹子建李太白、苏子瞻三人而已。”
  • 袁枚評蘇詩:“有才而無情,多趣而少韻:由於天分高,學力淺也。有起而無結,多剛而少柔:驗其知遇早晚景窮也。”
  • 周济:“人赏东坡粗豪,吾赏东坡韶秀。韶秀是东坡佳处,粗豪则病也。东坡每事俱不十分用力,古文、书、画皆尔,词亦尔。”[53]
  • 刘熙载:“东坡词颇似老杜诗,以其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也。若其豪放之致,则时与太白为近。太白《忆秦娥》,声情悲壮。晚唐、五代,惟趋婉丽。至东坡始能复古。后世论词者,或转以东坡为变调,不知晚唐、五代乃变调也。东坡《定风波》云:‘尚余孤瘦雪霜姿。”《荷花媚》云:‘天然地,别是风流标格。’、‘雪霜姿’、‘风流标格’,学坡词者,便可从此领取。东坡词具神仙出世之姿,方外白玉蟾诸家,惜未诣此。”[54]
  • 曾国藩:“古人称立德、立功、立言为三不朽。立德最难,自周汉以后,罕见德传者。立功如萧、曹、房、杜、郭、李、韩、岳,立言如马、班、韩、欧、李、杜、苏、黄,古今曾有几人?”[55]
  • 蔡嵩云:“东坡词,胸有万卷,笔无点尘。其阔大处,不在能作豪放语,而在其襟怀有涵盖一切气象。若徒袭其外貌,何异东施效颦。东坡小令,清丽纡徐,雅人深致,另辟一境。设非胸襟高旷,焉能有此吐属。”
  • 王鹏运:“北宋人词,如潘逍遥之超逸,宋子京之华贵,欧阳文忠之骚雅,柳屯田之广博,晏小山之疏俊,秦太虚之婉约,张子野之流丽,黄文节之隽上,贺方回之醇肆,皆可模拟得其仿佛。唯苏文忠之清雄,夐乎轶尘绝世,令人无从步趋。盖霄壤相悬,宁止才华而已?其性情,其学问,其襟抱,举非恒流所能梦见。词家苏辛并称,其实辛犹人境也,苏其殆仙乎!”[56]
  • 沈曾植:“东坡以诗为词,如雷大使之舞,虽极天下之工,要非本色。”此后山谈丛语也。然考蔡绦铁围山丛谈,称:‘上皇在位,时属升平。手艺之人有称者,棋则有刘仲甫、晋士明,琴则有僧梵如、僧全雅,教坊琵琶则有刘继安,舞有雷中庆,世皆呼之为雷大使,笛则孟水清。此数人者,视前代之技皆过之。’然则雷大使乃教坊绝技,谓非本色,将外方乐乃为本色乎?”[57]
  • 夏敬观:“东坡词如春花散空,不着迹象,使柳枝歌之,正如天风海涛之曲,中多幽咽怨断之音,此其上乘也。若夫激昂排宕、不可一世之概,陈无己所谓:‘如教坊雷大使之舞,虽极天下之工,要非本色。’乃其第二乘也。后之学苏者,惟能知第二乘,未有能达上乘者,即稼轩亦然。东坡《永遇乐》词云:‘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此数语,可作东坡自道圣处。”[58]
  • 王国维:“以宋词唐诗,则东坡似太白,欧、秦似摩诘,耆卿似乐天,方回、叔原则大历十子之流。”[59]
  • 錢穆說:“蘇東坡詩之偉大,因他一輩子沒有在政治上得意過。他一生奔走潦倒,波瀾曲折都在詩裡見。但蘇東坡的儒學境界並不高,但在他處艱難的環境中,他的人格是偉大的,像他在黃州和後來在惠州瓊州的一段。那個時候詩都好,可是一安逸下來,就有些不行,詩境未免有時落俗套。東坡詩之長處,在有豪情,有逸趣。其恬靜不如王摩詰,其忠懇不如杜工部。”、“他們(蘇氏兄弟)的學術因罩上一層極厚的釋老的色采,所以他們對於世務,認為並沒有一種正面的、超出一切的理想標準。他們一面對世務卻相當練達,憑他們活的聰明來隨機應付。他們亦並不信有某一種制度,定比別一種制度好些。但他們的另一面,又愛好文章辭藻,所以他們持論,往往渲染過分,一說便說到盡量處。近於古代縱橫的策士。”[60]
  • 方东树《昭昧詹言》云:“东坡……自以真骨面目与天下相见,随意吐属,自然高妙。”
  • 1930年代,当林语堂尚在海外飘零之时,身边却时时携带笨重的苏轼文集,后来写下文词优美、脍炙人口的《苏东坡传》。当他在《苏东坡传》中提到为其作传的理由时,说:“像苏东坡这样富有创造力,这样守正不阿,这样放任不羁,这样令人万分倾倒而又望尘莫及的高士,有他的作品摆在书架上,就令人觉得有了丰富的精神食粮。现在我能专心致力写他这本传记,自然是一大乐事,此外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61]这正切中林语堂自己的赞叹:“苏东坡自有其迷人魔力。”、“苏东坡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一个百姓的朋友、一个大文豪、大书法家、创新的画家、造酒试验家、一个工程师、一个憎恨清教徒主义的人、一位瑜伽修行者佛教徒、巨儒政治家、一个皇帝的秘书、酒仙、厚道的法官、一位在政治上专唱反调的人。一个月夜徘徊者、一个诗人、一个小丑。但是这还不足以道出苏东坡的全部……苏东坡比中国其他的诗人更具有多面性天才的丰富感、变化感和幽默感,智能优异,心灵却像天真的小孩——这种混合等于耶稣所谓蛇的智慧加上鸽子的温文。”
  • 王水照认为苏轼文学作品的数量之巨为北宋著名作家之冠,质量之优则为北宋“文学最高成就的杰出代表”。[29]

注本[编辑]

蘇軾像,載於《晩笑堂竹莊畫傳》

从宋代开始,苏轼作品的注本不断出现,较著名有:

  • 诗注
    • 查慎行的《补注东坡编年诗》。
    • 冯应榴的《苏文忠诗合注》。
    • 王文诰的《苏文忠公诗编注集成》。
    • 孔凡礼点校的《苏轼诗集》,中华书局1982年出版。
  • 文注
    • 南宋邱晔编注的选本《经进东坡文集事略》。
    • 明末茅维的《东坡先生全集》。
    • 孔凡礼点校的《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出版。
  • 词注
    • 近人朱祖谋的编年本《东坡乐府》。
    • 今人龙榆生的《东坡乐府笺》。

軼聞[编辑]

宋仁宗嘉佑二年,蘇軾以一篇〈刑賞忠厚之至論〉的論文得到考官梅堯臣的青睞,並推薦給主試官歐陽修。歐陽修亦十分讚賞,欲拔擢為第一,但又怕該文為自己的門生曾鞏所作,為了避嫌,列為第二。結果試卷拆封後才發現該文為蘇軾所作。到了禮部複試時,蘇軾再以〈春秋對義〉取為第一。

關於〈刑賞忠厚之至論〉中的內容:“皋陶曰殺之三,曰宥之三”,當時考官皆不知其典故,歐陽脩問蘇軾出於何典。蘇軾回答在《三國志·孔融傳》中。歐陽脩翻查後仍找不到,蘇軾答:“曹操袁紹,以紹子袁熙甄宓賜子曹丕。孔融云:‘即周武王伐紂以妲己周公’。操驚,問出於何典,融答:‘以今度之,想當然耳’。”歐陽脩聽畢恍然大悟。[62]

宋哲宗元祐元年(1086年)司馬光去世,大臣們正舉行明堂祭拜大典,趕不及奠祭,儀式一完成,大臣們希望趕去弔喪,程頤卻攔住大家,說孔子“是日哭則不歌”,參加明堂典禮之後,不該又弔喪家。大家覺得這不近人情,反駁說,“哭則不歌”不代表“歌則不哭”。蘇軾嘲笑程頤說:“這是枉死市上的叔孫通制訂的禮法。”這是蘇軾、程頤兩人結怨的開始。[63]

有一次國家忌日,眾大臣到相國寺禱佛,程頤要求食素,蘇軾責問說:“正叔(程頤表字),你不是不喜好佛教嗎?為甚麼要喫素食?”程頤說:“禮法:守喪不可飲酒喫肉;忌日,是喪事的延續。”蘇軾唱反調:“支持劉家的人露出左臂來罷!”(用史記典故,蘇軾自比為漢朝太尉周勃,把程頤比為呂氏亂黨,要求大家支持他。)范淳夫等人喫素食,而秦觀黃庭堅等則喫肉。[64]

苏轼很早接触佛教[65],一生与禅师交游颇广,在黃州時常與金山寺主持佛印禅师来往,一日蘇軾做一首诗偈“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呈给佛印。禅师即批“放屁”二字,嘱书童携回。东坡見後大怒,立即过江责问禅师,禅师大笑:“学士,学士,您不是‘八风吹不动’了吗,怎又一‘屁’就打过了江?”[66]“八风吹不动”可見於《佛地经论》卷五,诗僧寒山诗歌亦有此句[67]

苏轼无论,样样精到,常被认为乃是先人托化所致。广州西郊石门灵隐山上有宝陀院妙高台,院住持得云和尚临终时,留信说三十年后他的忌日,当有贵人来访,可将遗书递上。到了元符三年(1100年)十月得云和尚三十周年忌日,苏轼正好游览来到宝陀院,觉得一切都很熟悉,阅毕住持遗书,有感而发题诗于妙高台壁上[68]

宝陀山上宝陀院,白发东坡喜再来。
前世得云今是我,依稀尤见妙高台。

蘇軾本人是個美食家,宋人筆記小說有許多蘇軾發明美食的記載。蘇軾知杭州時,元祐五年五、六月間,浙西大雨,太湖氾濫。蘇軾指揮疏濬西湖,築蘇堤。杭州百姓感謝他。過年時,大家就抬豬擔酒來給他拜年。蘇軾指點家人將豬肉切成方塊,燒得紅酥,然後分送給大家吃,這就是東坡肉的由來。《曲洧舊聞》又記:蘇東坡與客論食次,取紙一幅以示客云:“爛蒸同州羊羔,灌以杏酪香梗,荐以蒸子鵝,吳興庖人斫松江鱠;既飽,以廬山玉簾泉,烹曾坑鬥品茶。少焉解衣仰臥,使人誦東坡先生〈赤壁前後賦〉,亦足以一笑也。”

另外, 他和昔日在朝廷上為了新政而整個水火不容的王安石結成莫逆之交,常常同遊山水, 研討學問, 兩人惺惺相惜, 成為千古佳話。

参看[编辑]

注释[编辑]

  1. ^ 蘇東坡前身為五祖戒禪師
  2. ^ 五祖戒禪師
  3. ^ 苏子瞻责黄州,居州之东坡,作雪堂,自号东坡居士,后人遂目子瞻为东坡宋朱彧《萍洲可谈》127页,中华书局
  4. ^ 晁说之《跋鲁直尝新柑帖》云:“元祐末有‘苏黄’之称。”(《嵩山文集》卷十八)
  5. ^ 赵翼《瓯北诗话》卷六稱:“宋诗以苏陆为两大家”。
  6. ^ 一说“蔡”本指蔡京,后来因为蔡京人品不佳,被换成蔡襄
  7. ^ 毛晋《苏米志林·是中何物》提到:“东坡一日退堂,食罢,扪腹徐行,顾谓侍儿曰:‘汝辈道我腹中何物?’一婢曰:‘都是文章。’坡不以为然。又一人曰:‘满腹都是机械。’坡亦未以为当。至朝云,乃曰:‘学士一肚皮不合时宜。’坡捧腹大笑。”此事又見曹臣編《舌華錄》。
  8. ^ 冷齋夜話》卷七“夢迎五祖戒禪師”引東坡語:“先妣方孕時夢一僧來托宿,記其頎然而眇一目。”张端义《贵耳集》卷上:“蜀有彭老山,东坡生则童,东坡死复青。”金人刘祁《归潜志》卷九则云:“昔东坡生,一夕眉山草木尽死。”
  9. ^ 苏洵《名二子》:“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车莫不由辙,而言车之功,辙不与焉。虽然,车仆马毙,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乎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免也矣!”
  10. ^ 《东坡事类》记载:“苏子瞻泛爱天下,士无贤不肖,欢如也。尝自言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田院乞儿。子由晦默,少许可,尝诫子瞻择交,子瞻曰:‘吾眼前天下无一个不好的人。’”
  11. ^ 《答李端叔书》
  12. ^ 《东坡续集》卷六收錄有雙方的九封書信集。
  13. ^ 陆以湉《冷庐医话》:“建中靖国元年,公自海外归,年六十六,渡江至仪真,舣舟东海亭下,登金山妙高台时,公决意归毗陵,复同米元章游西山,逭暑南窗松竹下,时方酷暑,公久在海外,觉舟中热不可堪,夜辄露坐,复饮冷过度,中夜暴下,至旦惫甚,食黄粥觉稍适。会元章约明日为筵,俄瘴毒大作,暴下不止,自是胸膈作胀,却饮食,夜不能寐。……病暑饮冷暴下,不宜服黄芪,殆误服之。胸胀热雍,牙血泛滥,又不宜服人参、麦门冬。噫,此非为补药所误耶?”
  14. ^ 《曲洧旧闻》
  15. ^ 蘇軾曾说:“吾侪新法之初,辄守偏见,至有异同之论。虽此心耿耿,归于忧国,而所言差谬,少有中理者。今圣德日新,众化大成,回视向之所执,益觉疏矣。若变志易守,以求进取,固所不敢;若哓哓不已,则忧患愈深。”(《东坡续集》卷4《与滕达道》)旧党专权后,苏轼批评司马光“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较量利害,参用所长。”(《东坡奏议集》卷3《辩试馆职策问札子》)
  16. ^ 苏轼的作品充斥著對食材的見解。贬黄州時,有诗《猪肉颂》:“黄州好猪肉,价钱等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起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苏轼亦有咏荔枝诗,《惠州一绝》:“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河南邵氏聞見後錄》記載蘇軾嗜吃河豚。蘇軾在儋州(海南島)寄給其弟子由詩中還提到老鼠肉、蝙蝠肉,以及癩蛤蟆的滋味,詩云:“土人頓頓食薯芋,薦以熏鼠燒蝙蝠;舊聞蜜唧嘗嘔吐,稍近蝦蟆緣習俗。”
  17. ^ 《观林诗话》载,苏轼喜欢凤翔玉女洞的泉水,每次去,都要取两瓶携回烹茶。
  18. ^ 《靈壁張氏園亭記》:“俯仰山林之下,予以養生冶性。”
  19. ^ 《题东坡字后》:“元祐中锁试礼部,每来见过,案上纸不择精粗,书遍乃已。性喜酒,然不能四五龠已烂醉,不辞谢而就卧,鼻酣如雷。少焉苏醒,落笔如风雨,虽谑弄皆有义味,真神仙中人。此岂与今世翰墨之士争衡哉!”(《豫章黄先生文集》卷二九)
  20. ^ 《答謝民師書》
  21. ^ 节录《宋史》卷三百三十八《苏轼传》
  22. ^ 《豫章黄先生文集》卷19《答洪驹父书》
  23. ^ 陈岩肖:《庚溪诗话》卷下
  24. ^ 陈师道:《后山诗话》
  25. ^ 孔凡禮的《三蘇年譜》考察《苏轼诗集》、《苏轼文集》,確定苏轼现存诗2700多首,文4300多篇。
  26. ^ 孔凡礼的《三苏年谱》在薛瑞生等人著作的基礎上,考察《全宋词》、《全宋词补辑》,说明苏轼现存词320多首。
  27. ^ 俞文豹《吹剑录》
  28. ^ 国立故宫博物院网站:蘇軾於元豐二年乙未(一○七九)被認為以詩諷刺時政(即烏臺詩案),八月,被貶為黃州團練副使,次年二月抵任所,築室於「東坡」,東坡之號即始於此。是以〈黃州寒食詩〉作於一○八二年。
  29. ^ 29.0 29.1 王水照选注《苏轼选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2月第一版,ISBN 7-5325-0528-6
  30. ^ 胡波. 《东坡全集》版本考述. 四川图书馆学报. 2004, (2): 63. 
  31. ^ 蘇洵《祭亡妻文》:“有子六人,今誰在堂?惟軾與轍,僅存不亡。”
  32. ^ 歐陽修《蘇明允墓誌銘》:“生三子:曰景先,早卒;軾,今為殿中臣直史館;轍,權大名府推官。三女皆早卒。”
  33. ^ 蘇洵《自尤〈并叙〉》:“盖壬辰之岁而丧幼女,始将以尤其夫家,而卒以自尤也。女幼而好学,慷慨有过人之节,为文亦往往有可喜。既适其母之兄程浚之子之才,年十有八而死。而浚本儒者,然内行有所不谨,而其妻子尤好为无法。吾女介乎其间,因为其家之所不悦。适会其病,其夫与其舅姑遂不之视而急弃之,使至于死。始其死时,余怨之,虽尤吾之人亦不直浚。独余友发闻而深悲之,曰:‘夫彼何足尤者!子自知其贤,而不择以予人,咎则在子,而尚谁怨?’予闻其言而深悲之。其后八年,而予乃作自尤诗。”
  34. ^ 蘇軾《乳母任氏墓誌銘》:“乳亡姊八娘及軾。”
  35. ^ 袁枚《隨園詩話》:“東坡止有二妹;一適柳,一適程也。今俗傳為秦少游之妻,誤矣!”
  36. ^ 《的對》載「東坡之妹,少游之妻也。」
  37. ^ 蘇轍《祭亡兄端明文》:「念我伯仲,我处其季。」
  38. ^ 《宋史·卷三百三十八·列传第九十七》
  39. ^ 马永卿辑《元城语录》卷上
  40. ^ 《跋东坡<醉翁操>》
  41. ^ 黄庭坚《跋东坡墨迹》
  42. ^ 《题东坡字后》:“元祐中锁试礼部,每来见过,案上纸不择精粗,书遍乃已。性喜酒,然不能四五龠已烂醉,不辞谢而就卧,鼻酣如雷。少焉苏醒,落笔如风雨,虽谑弄皆有义味,真神仙中人。此岂与今世翰墨之士争衡哉!”(《豫章黄先生文集》卷二九)
  43. ^ 苏辙《亡兄子瞻端明墓志铭》
  44. ^ 《渔隐丛话》前集卷四十二引《王直方诗话》
  45. ^ 苏轼传记与集评
  46. ^ 碧鸡漫志》卷二
  47. ^ 宋史·列傳第九十七》(卷三百三十八):“高宗即位,贈資政殿學士,以其孫符為禮部尚書。又以其文寘左右,讀之終日忘倦,謂為文章之宗,親製集贊,賜其曾孫嶠。遂崇贈太師,諡文忠。軾三子:邁、迨、過,俱善為文。邁,駕部員外郎。迨,承務郎。”
  48. ^ 陆游《老学庵笔记》
  49. ^ 汲古阁本向子諲《酒边词序》
  50. ^ 苏轼传记与集评
  51. ^ 元好问《遗山文集》卷三十六《新轩乐府引》
  52. ^ 王士祯《花草蒙拾》
  53. ^ 《介存斋论词杂著》
  54. ^ 苏轼传记与集评
  55. ^ 曾国藩文集
  56. ^ 王鹏运《半塘遗稿》
  57. ^ 苏轼传记与集评
  58. ^ 吷庵《手批东坡词》
  59. ^ 王国维《清真先生遗事·尚论三》
  60. ^ 錢穆《國史大綱》
  61. ^ 《苏东坡传·原序》,林语堂著,张振玉译
  62. ^ 龔頤正《芥隱筆記·殺之三宥之三》
  63. ^ 《皇宋治跡統類》:“明堂降赦,臣僚稱賀訖,兩省官欲往奠司馬光。程頤言:‘子於是日,哭則不歌。豈可賀赦才了,即往弔喪?’坐客有難之曰:‘孔子言哭則不歌,即不言歌則不哭。’蘇軾遂戲程曰:‘此乃枉死市叔孫通所制禮也。’眾皆大笑。結怨之端,蓋自此始。”
  64. ^ 《程子微言》:“他日國忌,禱於相國寺,伊川令供素饌,子瞻詰之曰:‘正叔不好佛,胡為食素?’正叔曰:‘禮,居喪不飲酒食肉,忌日,喪之餘也。’子瞻令具肉食,曰:‘為劉氏者左袒。’於是范淳夫輩食素,秦、黃輩食肉。”
  65. ^ 《栾城后集》卷二一《书白乐天集后二首》说他“少年知读佛书,习禅定。”
  66. ^ 宣化:《一屁蹦过江——苏东坡》,《宣化上人讲述》;台湾世新大学中文系教授黄启方指出“故事虽流传甚广,实乃子虚乌有”(《东坡和佛印》,载2010年4月21日《联合报》副刊)。
  67. ^ 《全唐诗》卷806
  68. ^ 翁方纲,《粤东金石略》

參考書目[编辑]

研究書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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