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使用了标题或全文手工转换

六四酒案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六四酒案
成都酒案
铭记八酒六四.jpg
「铭记八酒六四」纪念酒
公诉机关 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成都市检察院
公诉日期2017年3月24日
被告符海陸、羅富譽、張雋勇和陳兵
公诉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註 1]
审理法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成都市中级法院9號法庭
宣判日期2019年4月1日-4月4日
宣判结果4位製酒者被以「寻衅滋事罪」判3年或3年半不等
其他
调查机关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市公安局

六四酒案,又称成都酒案,是2016年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成都市的因制作六四事件纪念酒而起的事件。当年5月,时值「六四」27週年纪念日前夕,符海陸、羅富譽、張雋勇和陳兵自制瓶身印有「八酒六四」字样及坦克人图像的白酒,并在微信售卖,以纪念八九民運六四事件[註 2]。在消息传出后不久,四人即陆续被当局拘留,7月被正式逮捕[2][3][4][5][6][7][8]

此案在次年3月即被訴至法院[1],但庭審一再拖延[3][9]

自拘捕至经司法程序正式上庭前,此案所涉4人共被羁押約3年之久。他们原本被指控的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10][11],但後來改爲“尋釁滋事[12]

2019年4月,4人最终被成都市中級法院裁定“寻衅滋事”罪成,判囚3年至3年半不等。[13][14][15][16][17]

背景[编辑]

隨着東歐民主化革命的浪潮,1989年4月至6月,中国大陆高校学生发起持续近两个月的全国性抗议运动。以学生和城市工人为主体的示威者要求解決貪腐問題,改善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和社會平等,并推动中国大陸政治民主化。这场运动在6月4日以军队介入武力鎮壓而告终。此后,当时的中共主要领导人之一、民主改革派的趙紫陽被罷免,保守派的江澤民成為中共中央總書記,政治体制改革陷入停滞。這一系列事件後來被統稱爲八九民運或六四事件。

此后的数十年年间,世界各地多有纪念活动[18]。但在中国大陆,當局欲淡化此事,故常阻止各種形式的紀念活動[15],敢於公開紀念「六四」者多被拘捕。例如,2014年,多位學者和活動人士在參與「六四」二十五週年紀念會後被拘捕[15]。曾參與清場的前解放軍士兵暨畫家陈光因私下舉行一場行爲藝術活動紀念「六四」而在一週後被拘捕[19]

参与者[编辑]

符海陸是四川宣汉县清溪镇人,生于1986年。他2003年参加解放军[4],2008年退伍。據報道,他是自2011年溫州高鐵撞車事件質疑當局的處事方式,繼而關注時政並多與維權人士接觸[20]。他曾于2012年在北京航天航空大学就该校教授韩德强打人事件举牌抗议,后被遣返回四川。他还曾参与四川彭州石化污染事件的抗议和2016年山东疫苗案的维权[21][22]。符海陆是基督徒,常去成都秋雨之福家庭教会。他还是成都读书会的成员[23]。他曾務農,在酒案之前,他在四川省省会城市成都市打工[1][10]

张隽勇是四川成都市锦江区人,生于1970年,曾是职业司机。他曾参与2012年什邡市反对钼铜项目事件的抗议活动。[21][22]

罗富誉是四川泸州市叙永县人,生于1974年,毕业于重庆三峡联大。他经营一家美甲店,同时兼职广告设计。據報道,2016年5月,成都读书会计划举行的朗诵诗歌纪念「六四」活动遭到當地警察的干擾,他冒风险前往西华大学门口,示警尚不知情的参与者。[21][22]

陈兵是四川遂宁市人,生于1969年,毕业于西南石油管理学院1988级。在八九学运中,他是南充市学生运动的骨干成员。他的孪生兄弟陈卫北京市理工大学高校自治联合会成员,在六四事件后获罪,1989年至2011年三度入狱,直至酒案之时仍在狱中。陳衛轉到四川監獄後不久,陈兵回到家鄉以爲照應,于1995年创办「成都创能机电研究所」。2003年赴越南经商,2006年回到中国。在此多年间,因参与民主运动,他时常被約談。陈兵还在2008年参与联署《零八宪章》。[21][22][24][25]

經過[编辑]

製酒[编辑]

据辯護律師在2017年公開的起訴書称,在2016年「六四」紀念日前夕,张隽勇、罗富誉和陈兵集资9,000元,由符海陆及罗、陈二人赴四川邛崃市[註 3]购买散装白酒及酒瓶、瓶盖等以备製作紀念酒。曾在三峡联大修习广告專業的罗富誉负责设计并制作纪念酒瓶身的文字及图像标识,他的设计獲其它三人认可。[1][11]照片和起訴書顯示,這款紀念酒的瓶身印有「永不忘記,永不放棄」、「銘記八酒六四」、「27年记忆陈酿酒非卖品」等文字,以及「六四」標誌性事件王維林只身擋坦克的畫面[1][26][27][28]

2016年5月底,這款紀念酒經由即時聊天工具微信发售,標價「89.64」元人民幣每兩瓶。[12]在簡易的宣傳海報中,还留有符海陆的手機号码和QR码[21]。此後,紀念酒的照片和宣傳海報經活動人士傳播,爲外界廣泛所知。

据起诉书称,纪念酒一共卖出数十瓶,而当地警察则扣押有尚待填裝的酒瓶和瓶盖900組。[1]

入狱[编辑]

在紀念酒的消息傳出後不久,2016年5月28日中午,警察將符海陸從一家茶館[註 4]中帶走[註 5],但當時未說明原因。次日午間,符海陸的家人收到成都成華區公安分局的拘留通知書,其上載明他「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且被關押至成都市看守所。[30][27][31]

随后的6月,参与制酒的其余3人也陆续被抓[9]。6月9日,张隽勇被拘留。15日,罗富誉被警方带走。21日晚,陈兵在成都双流机场被带走[32][33],并在一週后取保候审。在被关押约一个月后,7月5日,符、罗、张被成都市检察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6日,此前已取保的陈兵也被逮捕。[32][33]

据报道,被拘捕的初期,他们被禁止面见其律师。直至9月底,即被捕3个月后,他们才得以首次会见律师。[11]自2016年年中拘捕至2019年庭審前,4人被羈押约1,000日之久。他們的辯護律師因此批评该案陷入逾期羁押的『违法』状态,并指檢察院和法院有意迴避律師的聯繫,致使辯護律師不能正常了解案情。[9]

除参与制酒的四人外,成都人马青因在社交平台新浪微博分享这款纪念酒的图片,于5月27日晚9点多钟遭多名警察自家中銬走,被以“寻衅滋事罪”拘留,後於6月21日取保候审[6][34][29][20][31]

被訴[编辑]

2017年3月底,符海陆四人正式被成都市检察院诉至成都市中级法院[29]。四人當時被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11]

據起訴書顯示,符海陸等人被控对中國「社會主義制度不滿」,故而「共谋商量制作……纪念酒」,「通過互聯網宣傳紀念一九八九年的六四事件,以達到煽動群眾顛覆國家政權的目的」[12][11]。同时,检察院将此案认定为共同犯罪

之后,此案一直拖延未审,直至2年后。

罪成[编辑]

此案起初定於2019年3月22日上午在四川省成都市中級法院9號法庭審理,随后又取消[35]。4月,儘管此案被認定爲共同犯罪,但成都中院分日分庭不公开审判案涉四人[36]。4月1日,符海陆入庭不及一个半小时后,即被法院判定“寻衅滋事”罪成,判囚3年缓刑5年[12][37]。2日,張雋勇被判3年緩刑4年。3日,羅富譽同樣被判3年緩刑4年,扣減已關押時間後同日獲釋[15]。4日,此案審訊進入最後一天,陳兵拒絕認罪[12],當庭被判囚3年6個月,無緩刑。[17]

評論指出,四人中陳兵的刑期最重,是唯一未获缓刑者。这可能是因为陈兵坚持不认罪且拒绝以官方指派的律师替换自聘的律师[38][39][24]。此前张隽勇原本聘请的律师卢思位在2月前往看守所探望时未能面見张隽勇,而被告知已遭解聘[9][40][41]。而至開庭前,除盧思位外,符海陸的辯護律師冉彤和羅富譽的辯護律師均已遭「解聘」[42]。三人的家人指責這些單方面解聘未經律師與當事人會面,也沒有簽字或文書,且解聘時已臨近離開庭,律師也因此質疑解聘的法律效力。此外,法庭还驳回了陈兵的律师令两名「六四」死难者親属[註 6]出庭作证的请求[43],并禁止其提交的证据呈堂[13][44]不過,研究者認爲,其中三人被附加的緩刑意味着他們將受到持續監視且行動受限[15]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社會民主連線在3月22日和4月1日庭審當天發起集會,聲援並要求當局釋放四人[14][35]

後續[编辑]

2018年6月初,此时案涉4人被关押未审逾2年,广西人农定财因身穿“铭记八酒六四”文化衫被捕[45][46]

2018年6月14日,仍在牢中的陈兵获全美学自联颁“2018年度自由精神奖”[25]

2019年4月,刚获释但仍在缓刑之中的张隽勇三人被勒令佩戴带有监控功能的电子手錶。据报道,这款电子手錶能摄像、录音、定位和感应,以螺丝固定无法拆下,供随时调阅和取证。佩带者被要求對手錶充電,一旦手錶斷電致使監控中斷,他們就可能面临重新羈押。[47][48][49]

2019年12月31日,受刑时间最长的陈兵刑满获释,回返四川遂宁的家中[50]

2020年的「六四」当天,据报道,張雋勇被国内安全保卫人员帶往都江堰虹口,羅富譽、符海陸被當地「司法所」傳喚約談,陳兵则與外界失聯[51]

注释[编辑]

  1. ^ 根据2017年辩护律师公布的起诉书[1]。2019年上庭时的起诉罪名不明确。
  2. ^ 現代標準漢語中,「酒」与「九」同音。「八酒六四」意指「八九六四」,即八九民运中六四清场的发生时间1989年6月4日。
  3. ^ 邛崃是知名的白酒原酒产地。
  4. ^ 有媒體報道指符海陸將紀念酒存放在成都市光榮西路的自家茶館中[20][29][30],且符海陸也是從這一茶館中被捕。但根據自由亚洲电台對其妻子劉天艷的採訪,符海陸是打工者,沒有開茶館。但他平時也愛到茶館去喝茶,故可能誤傳。[31]
  5. ^ 起诉书中称为「挡获」。
  6. ^ 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系86級學生肖傑之父肖宗友,及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86级学生吴国锋的父亲吴定富。他们都是「天安门母亲运动」的成员。

参考资料[编辑]

  1. ^ 1.0 1.1 1.2 1.3 1.4 1.5 周明伟(检察员)、袁芳(检察员)、路志杰(书记员). 成检公诉刑诉〔2017〕99 号起诉书. 成都市检察院. 2017. 
  2. ^ 制“铭记八酒六四”酒瓶 成都四男子被起诉. 联合早报. [2022-05-31] (中文(简体)). 
  3. ^ 3.0 3.1 王兆陽. 四男子製「銘記八酒六四」被控顛覆國家 羈押近三年周五將開庭. 香港01. 2019-03-18 [2022-05-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27) (中文(香港)). 
  4. ^ 4.0 4.1 Tiananmen spirit label protesters given suspended jail terms. 南華早報. 2019-04-03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9-27) (英语). 
  5. ^ Four Chinese activists sentenced over liquor labels. news.yahoo.com. 法新社.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5) (美国英语). 
  6. ^ 6.0 6.1 Tatlow, Didi Kirsten. 3 Others Detained in China Over Liquor Commemorating Tiananmen Killings. The New York Times. 2016-06-17 [2022-05-31]. ISSN 0362-43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08) (美国英语). 
  7. ^ China activists' 'June 4': the world's most dangerous liquor?. 西班牙埃菲通讯社(EFE). [2022-06-01] (英语). 
  8. ^ #Tankman2018: hero of Tiananmen protest remembered across globe. 衛報. 2018-06-04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13) (英语). 
  9. ^ 9.0 9.1 9.2 9.3 成都“六四酒案”庭审两年后再遭拖延 辩护律师被当局强行“解聘”. 美国之音.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2-21) (中文). 
  10. ^ 10.0 10.1 Buckley, Chris. Chinese Worker Detained for Photos of Liquor Labels Marking Tiananmen Crackdown. The New York Times. 2016-05-30 [2022-05-31]. ISSN 0362-43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30) (美国英语). 
  11. ^ 11.0 11.1 11.2 11.3 11.4 四名维权人士因纪念六四被起诉. 大赦国际. 2017-05-17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4) (中文(中国大陆)). 
  12. ^ 12.0 12.1 12.2 12.3 12.4 葉琪. 【六四酒案】最終被改控「尋釁滋事罪」 符海陸被判刑3年獲緩刑. 香港01. 2019-04-02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27) (中文(香港)). 
  13. ^ 13.0 13.1 六四酒案最後被告判監3年半 陳兵拒換律師無認罪 不獲緩刑 - 20190405 - 中國. 明報.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31). 
  14. ^ 14.0 14.1 六四酒案 被告以尋釁滋事罪判刑3年. Rti 中央廣播電臺.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5) (中文(臺灣)). 
  15. ^ 15.0 15.1 15.2 15.3 15.4 Four Chinese activists sentenced over liquor labels. France 24. 2019-04-04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4) (英语). 
  16. ^ 天安門事件を忘れない…商品名「八酒六四」に有罪. 朝日新聞. 2019-04-08 [2022-06-01] (日语). 
  17. ^ 17.0 17.1 法新社:成都法院重判六四酒案“四君子”. RFI -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2019-04-04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31) (中文(繁體)). 
  18. ^ 六四夜燭光,今年更明亮. 香港開放雜誌.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3-31). 
  19. ^ 傑安迪. 私下紀念六四的藝術家被警方拘捕. 紐約時報中文網. 2014-05-12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0-22) (中文(繁體)). 
  20. ^ 20.0 20.1 20.2 中央社. 四川男子製酒紀念六四 被捕. 中時新聞網 - 中時新聞網. [2022-06-01] (中文(臺灣)). 
  21. ^ 21.0 21.1 21.2 21.3 21.4 四川成都“铭记八酒六四”被煽颠案四君子简介. 参与网. 2016-08-29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8-29) (中文(简体)). 
  22. ^ 22.0 22.1 22.2 22.3 铭记「六四」 民生观察抗议起诉「酒案四君子」. msguancha.com.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10). 
  23. ^ 两点心:我的朋友符海陆——有感“六四酒案”被起诉(图). www.hrichina.org. 中国人权双周刊英语China Human Rights Biweekly.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5-23). 
  24. ^ 24.0 24.1 王兆陽. 【六四酒案】最後被告陳兵拒換律師拒認罪 判監3年半. 香港01. 2019-04-05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29) (中文(香港)). 
  25. ^ 25.0 25.1 “六四”29周年:烛光中的呐喊(RFA张敏). Radio Free Asia.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3-19) (中文(中国大陆)). 
  26. ^ 六四屠殺可做不可說?四人因“銘記八酒六四”獲刑. RFI -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2019-04-04 [2022-06-01] (中文(繁體)). 
  27. ^ 27.0 27.1 四川男子或因紀念「六四」酒瓶圖片被拘. theinitium.com. 2016-06-01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1-18). 
  28. ^ Rahima, Nasa. Why Photos of Tiananmen Square's “Tank Man” Were Hidden in a Hotel Toilet. FRONTLINE (PBS). 2019-06-04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0-31) (美国英语). 
  29. ^ 29.0 29.1 29.2 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川六四酒案四人被起訴. on.cc東網. 2017-04-14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5-17) (中文(香港)). 
  30. ^ 30.0 30.1 成都漢製紀念六四酒 涉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拘. on.cc東網. 2016-05-29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5-30) (中文(香港)). 
  31. ^ 31.0 31.1 31.2 公民上載六四酒瓶 被刑拘. Radio Free Asia. [2022-06-01] (中文(香港)). 
  32. ^ 32.0 32.1 中国:立即释放因纪念六四而被关押的四名维权人士. 大赦国际. 2016-07-20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7) (中文(简体)). 
  33. ^ 33.0 33.1 立刻无条件释放“成都酒案”四君子. 民生观察. 2019-03-22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12). 
  34. ^ 李金芳:拒绝遗忘与拒绝沉默之罪(图). www.hrichina.org. 中国人权双周刊. 2017-05-02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28). 
  35. ^ 35.0 35.1 『銘記八酒六四』無罪!. 社會民主連線 League of Social Democrats. 2019-03-22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8) (中文(香港)). 
  36. ^ “六四酒案”审判中国成都开庭 港人关注此案司法示范. 美国之音.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1) (中文). 
  37. ^ 六四酒案被告符海陆判囚三年缓刑五年. Radio Free Asia.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5) (中文(中国大陆)). 
  38. ^ 六四酒案最后一人陈兵拒认罪遭重判(图). m.renminbao.com. [2022-05-31]. 
  39. ^ “六四酒案”陈兵判刑三年半无缓刑. Radio Free Asia.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31) (中文(中国大陆)). 
  40. ^ 四川4名異議人士“銘記八酒六四”案明日起將相繼開庭(圖). www.hrichina.org.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2-01). 
  41. ^ 六四酒案家屬開庭前聲明(特約轉載). 眾新聞. 2019-04-01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12) (中文). 
  42. ^ 「六四紀念酒案」首被告 符海陸判囚3年緩刑5年. 成報. 2019-04-02 [2022-06-01]. 
  43. ^ “六四酒案”之罗富誉庭审:判囚三年缓刑四年. 中国公民运动网. 2021-04-21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1). 
  44. ^ Tiananmen Square liquor label protester gets 3½ years in prison. 南華早報. 2019-04-04 [2022-05-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2-26) (英语). 
  45. ^ 广西维权人士农定财昨日获释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msguancha.com. [2022-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14). 
  46. ^ 穿六四文化衫被失踪 六四酒案超期羁押两年. Radio Free Asia. [2022-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12) (中文(中国大陆)). 
  47. ^ “六四酒案”三公民 遭即时监控. Radio Free Asia.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22) (中文(中国大陆)). 
  48. ^ 对华援助新闻网: 六四酒案符海陆缓刑获释后,一再被当局迫迁. www.chinaaid.net.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10). 
  49. ^ “六四酒案”三缓刑公民被强戴监控手表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msguancha.com.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2-01). 
  50. ^ “成都酒案”陈兵出狱与家人团聚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msguancha.com. [2022-06-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27). 
  51. ^ 天安門母親萬安公墓拜祭 尹敏憶亡兒當年19歲中三槍. Radio Free Asia. [2022-05-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27) (中文(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