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關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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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科

政治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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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關係學政治学的一个分支,主要研究领域为外交政策战争和平合作一体化等国际社会层面的政治现象。國際關係既是学术的領域,也是公共政策的領域。

作为政治科学的一部分,国际关系也和哲學经济历史法律法学地理社会人类学心理学文化研究紧密联系。从全球化领土争端核危机民族主义、经济发展、恐怖主义人权,都是國際關係研究的議題。

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签订。条约的签订代表着第一个国际关系学意义上的国际外交体系的诞生。

国际关系学的思想渊源[编辑]

国际关系学虽然发轫于一战之后,但这绝不意味这前人从未思考过国际政治问题,正如理查德·勒博(R.N.Lebow)指出的那样,“国际政治思想与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独立政治共同体一样古老”[1]。但是,关于国际政治思想并不为我们所熟知,主要是因为它们的数量很少:当我们仔细查阅政治思想的经典著作时,我们会发现专门谈论国际政治问题的微乎其微[2]。对于国际政治的思想传统的梳理,英国学派的国际关系学家马丁·怀特(Martin wight)曾经提出了三分法,并广为学界所接受:现实主义传统、理性主义传统、革命主义传统 [3]

现实主义传统[编辑]

修昔底德胸像,收藏于多伦多皇家安大略博物館。修昔底德被认为是国际关系学的鼻祖。

现实主义传统又称马基雅维利传统,其代表人物有修昔底德马基雅维利让·博丹霍布斯休谟黑格尔等。在他们看来,国际关系处于一种无政府状态,众多的主权独立国家都不承认有高于自己本国政治权威的存在,所以最后国际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是战争[4]现实主义传统的鼻祖是著有《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修昔底德,而现实主义传统的核心人物是霍布斯(Thomas Hobbes),他提出的自然状态思想便是国际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的雏形。霍布斯认为在一个社会内由于自然状态会陷入“每个人对每个人的战争”,所以产生了社会契约来保障和平,人民把一部分权力让渡给主权者。但他指出这种社会契约在国家这种政治单元之间是不可能达成的:“每一个共和国都拥有绝对的自由,对于那些有利于国家利益的事情,他们就可为所欲为”。 [5]

理性主义传统[编辑]

理性主义传统又称格劳秀斯传统,代表人物有格劳秀斯洛克边沁伯克穆勒以及威尔逊。 他们共同指出,国际关系首先是一种国际交易,主权国家之间政治被一种制度的、持续的、有组织的外交和贸易关系所主导和制约[6]。 以格劳秀斯和洛克为代表的理性主义坚持,自然状态并不像霍布斯认为的那样必然导致战争[7]。格劳秀斯在《战争与和平法》中指出,人的本性中有群居的需要,这种需要要求人们与他们的同类共同过和平而符合理性的生活,而战争实际上是一种非理性的表现 [8]。而在洛克看来,”自然状态尽管是一种自由状态,但绝对不是一种放任状态" [9]

革命主义传统[编辑]

革命主义传统,又称康德传统。这种传统的代表人物是卢梭康德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尽管他们意识形态起点不同,但他们都有一个信念:国际关系首先处于一个“国际大家庭”之中。尽管不存在超越国家的权威,但所有的国家组成了一个道德和文化整体,并且指定了某种基于道德和文化的规则和法律义务。[10]革命主义传统总是运用规范性的语言探讨国际政治,并期望一种“大同世界”[11]。如康德在《论永久和平》中便认为“在理性的推动下,各种政治实体的无法相容的个性反而会推动他们走出战争状态,并进入一个”国际联盟“的时代 [12]。 马克思则以一种历史主义的观点看待国际政治,在他看来国际政治只是世界共同体历史进程中一个需要辩证看待的时期,在未来的历史运动和阶级斗争中,国家将不复存在,无产阶级所代表的全人类将建立一个消灭了资产阶级连带它自己的“无阶级性的全球社会” [13]

国际关系学的历史[编辑]

一战后到二战前夕[编辑]

阿伯斯威大学西门,阿伯斯威大学是第一个引入国际关系课程的大学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国际关系学才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受到承认,进入到现代大学学术体系之中:在1919年,英国的威尔士阿伯斯威大学(Aberystwyth University)的戴维·戴维斯(David Davies)教授首次将“国际政治”课程引入大学讲坛[14]。随后在1927年,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成立了国际关系学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是第一个成立国际关系院系的高等学校[15]。第一次世界大战可以说是国际关系学创立的直接原因。

西方大学的领导们由于一战所呈现出的空前残酷的屠杀与杀戮,在疑惑和惊恐中设置了第一批有关国际关系研究的科系,他们并将“为促进各国间和平寻找最佳手段”作为这一新生学科的研究使命[16]。但是这个手段是那些十九世纪奉行“均势”与“权力政治”的欧洲贵族外交家所无法找到的,因为在首批真正意义的国际政治学家看来,正是这种陈旧而灾难性的政策才导致了一战的爆发[17]。作为阿伯斯威大学国际政治讲席的第一主讲人的国际关系理论家齐默恩(A.Zimmern)指出,从修昔底德到克劳塞维茨,有关“人永远是自私的和有攻击性的”推论就是“鹦鹉学舌”[18]。对于初期的国际政治学家来说,战争并非源于本能。吉尔贝特·默里(G.Murray)强调,“战争只是国家行为的一种表现形式,它并不是个人本能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政治计划。战争就如同颁布所得税法一样,既不出于人的本能,也非来自人的天性。” [19]

一战后的早期国际政治学者也被学界称为自由国际主义者或者理想主义者,其思想具有强烈的规范性。作为自由国际主义者的早期国际关系学者推断,战争是可以被制止的,只要这个世界的人民能够意识到以下事实:在这个相互依赖的世界中,动用武力是毫无意义的、破坏性的,因为国民的福祉、国家的力量并非来自武装力量,而是体现在与之有关的生产和交换活动中[20]。布尔(H.Bull)指出自由国际主义的突出特点”在于他们都相信曾经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国际体系可能转变为一个更加和平、更加公正的国际秩序;他们也相信在新兴民主思想、国际联盟的发展、和平人士的不懈努力及其广泛智慧传播的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这一体系正在发生变化;他们更加相信国际关系学研究者的责任就是见证这一进步战胜无知、伤害、恶意和蝇头小利的过程————这些因素仍然在阻碍着这一体系的转变进程“[21]

第一次范式间争论[编辑]

国家联盟会址

国际关系学发展初期理想主义者理论中的强烈的规范性特征后来使其备受指责,尤其是到了20世纪30年代,国际联盟的集体安全体系的衰败迹象已经十分明显,更不用说一些不民主的政权也获得了成功和当时的全球经济危机[22]。这时佛雷德里克·舒曼(Frederick Schumann)等学者开始挑战自由国际主义,提出用一种新研究途经去代替旧的研究途经。所谓新的研究途经的关注重点主要是实力层面而不是法律层面,其中首当其冲的是权力关系:“一切政治都是对权力的争夺,权力才是国际政治领域所追求的目标”[23]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卡尔对国际政治成为权力政治的构想进行了系统阐述。爱德华·卡尔对自由国际主义的批评道,在1914~1918年混乱状况下问世的自由国际主义,其初始目标就是为了制止“国际政治团体的通病”——战争。然而,正是这一源头导致了它的缺陷,其中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常常会把愿望当成现实:”同其他处于初始阶段的科学一样,国际政治学曾经承担了自己的乌托邦色彩:愿望重于思想;所做的观察流于泛泛;从来不注意对事实进行批判性分析。” [24]

由爱德华·卡尔撰写的于1946年出版的《二十年危机,1919~1939》可以被看作是国际政治学的第一个转折点:它宣布了自由国际主义乌托邦的死亡,也标志着现实主义理论的兴起。以爱德华·卡尔为代表的现实主义者则坚信那种国际关系学可以为未来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的乌托邦思想是错误的,他们还接受了一个他们所认为非常重要的事实,即“政治。[25]。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始终是实力政治”,由此,现实主义者也设定了自己的发展目标:也就是分析权力政治现象中的“前因后果”。[26]第一次范式间争论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崛起的现实主义者战胜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理想主义而告终,甚至到后来,“理想主义”变为了一个充满贬义的语汇。[27]1948年,权力政治学派的学者汉斯·摩根索出版了传世作品《国家间政治:权力斗争与和平》并在书中提出了六个“国际政治学公设”,这标志着古典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成熟[28]

第二次范式间争论[编辑]

正当现实主义(古典现实主义)理论走向成熟之际,美国主流社会科学界打着“所有科学方法必须统一”的旗号的”行为主义革命“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国际关系学[29]。行为主义者认为,摩根索的古典现实主义理论与欧洲外交史和古典政治哲学之间充满者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们认为国际关系学作为一门社会科学必须与传统的“形而上学”决裂。 [30]因而第二次范式间争论便在20世纪50~60年代兴起,争论双方分别为古典现实主义者和形势分析或定量分析法的支持者。[31]

自从1954年美国国际关系学家理查德·斯奈德首先运用行为主义将“决策过程”引入国际关系学之后,许多非国际关系学科班出身的行为主义学者纷纷被吸引到国际关系学中来——经济学家肯尼斯·博尔丁、数学家阿尔伯特沃尔斯泰特、生物学家阿纳托尔·拉波拉特、物理学家赫曼·卡恩等等。[32]这也导致了一些国际关系理论史上划时代著作的问世:1957年卡普兰所著之《国际政治的系统与过程》对国际政治学科中的概念进行了严谨的规定;斯莫尔、辛格提出的“战争相关计划”理论对战争与和平进行了深入的定量分析[33];1957年卡尔·多伊奇运用控制论的研究路径在《政治共同体与北大西洋区域》中提出了安全共同体的概念。 [34]

在争论期间,现实主义者在维护自身“源于哲学、历史和法律”的研究方法的同时,充分吸收了行为主义的各种分析方法,接受了行为主义者对国际关系学的各种批评[35]。而行为主义者最终也承认,“行为主义分析方法本身存在着许多局限,而指望单靠行为主义对世界政治形成完全正面的认识,则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目标”。 [36]由此二十世纪五十、六十年代出现的国际关系理论第二次范式间争论导论20世纪70年代逐渐减弱,最终以国际政治学接受行为主义的定量分析法和形式分析法同时仍保有传统”富含政治哲学”气息的研究方法而告 [37]

第三次范式间争论[编辑]

第三次范式间争论发生在奉行“国家中心”的现实主义者与“非国家中心”的跨国主义(国际关系新自由主义)和新马克思主义之间[38]。其原因主要是20世纪60年代60年代出现的一些国际政治现象令现实主义者感到错愕: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在与越共游击队的战争中遭受挫折(现实主义者一直将军事作为国家实力的最终标准);尼克松在欧洲与日本经济增长的压力下放弃了金本位制,令现实主义者认为经济在国际关系中作用有限观点无法自圆其说;而推翻阿连德总统的智利政变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和美国国际电话电信公司(ITT)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则推翻了现实主义者关于“国家是国际关系唯一行为体”的推论[39]

争论始于国际关系新自由主义的罗伯特·基欧汉和约瑟夫·奈在《权力与相互依赖》中对现实主义进行的批评[40]。而新马克思主义的国际关系学家沃勒斯坦则依据依附理论布罗代尔的思想创立了世界体系分析理论,他认为“没有任何经济现象能和政治和社会现象分开”,质疑现实主义忽视经济的作用[41]。1979年肯尼斯·沃尔兹在《国际政治理论》中为回应这些挑战而提出的新现实主义体系层次理论,他强调了国家受国际体系和权力结构的制约,但国家仍是国际关系的主要行为体[42]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第三次范式间争论中现实主义、新自由主义、新马克思主义关注的“国际政治要素”并不一致:现实主义关注的是冷战,新自由主义关注的是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新马克思主义则强调全球性的贫富差距和不平等对国际关系的影响。随着中国的经济自由化改革和共产主义苏联的崩溃,新马克思主义的声誉受到损伤[43]。而新自由主义和新现实主义则出现了一种合流趋势,新现实主义承认了跨国行为体的重要性,而新自由主义接受了现实主义有关国家利益的假定。最后第三次范式间争论以新自由主义和新现实主义的和解告终[44]

自第四次范式间争论至今[编辑]

柏林圍牆的倒塌,1989年。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对国际关系理论形成了重大的挑战。

到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无论是现实主义还是自由主义,都没有预言到冷战格局的结束[45]。国际关系理论对政治现实的无力导致了第四次范式间争论:这场争论在实证主义(自由主义、现实主义、马克思主义都遵从现代社会科学的理性主义原则)和后实证主义(反思主义)之间展开[46]。后实证主义后实证主义运用后现代主义和女权主义作为自己的理论武器,否定国际关系学作为科学的可能性,致力于解构国际关系学的知识框架[47]。但国际关系学者批评后实证主义在进行批判既存理论时却无法提出自己的实质性的理论,因为他们忽视经验性的研究[48]

第四次范式间争论也被称为聋子间对话:因为双方的基本信念有着根本的差异[49]。但在第四次范式间争论中形成了现在可与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相抗衡的新学派:建构主义学派。1989年,尼古拉斯·奥努夫第一次提出建构主义的概念 [50]。亚历山大·温特撰写的建构主义巨著《国际政治的社会理论》令建构主义受到了学界的关注[51]。自2000年后开始,国际关系理论领域形成了自由主义、现实主义、建构主义三强并举的局面[52]

国际关系学的流派[编辑]

現實主義[编辑]

奉行国际关系现实主义的基辛格与毛泽东周恩来在磋商中美关系正常化

国际关系现实主义是国际关系理论中历史最悠久,影响最深远的理论范式之一。今天,现实主义仍然占据国际关系理论研究的核心地位,其他理论范式往往是对在现实主义的挑战中得以确立和获得承认。现实主义的理论渊源可以上溯到两千五百年前的修昔底德时代[53]。该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有爱德华·卡尔、雷蒙·阿隆、汉斯·摩根索。现实主义并不是一个单一的理论体系,而是由众多的国际关系学家共同构筑的理论群,不同国际关系学家的思想特征和理论风格往往不同[54]。奥利·霍尔斯蒂(Ole Holsti)对各种现实主义理论的共同假设和前提进行了简明扼要的概括:

  1. 国际关系的核心问题是战争的原因与和平的条件;
  2. 体系结构是解释国际关系现象的重要因素;
  3. 国家是国际关系的主要行为体;
  4. 国家行为是理性的;
  5. 民族国家是单一行为体(unitary actor),也就是不考虑国内政治,而设想民族国家具有给定的行为和偏好 [55]

自由主義[编辑]

自由主義可以被視為是第一個國際關係的理論。它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浮現,以解決國家在國際關係上控制和限制戰爭的無能。早期的擁護者包括美國總統伍德罗·威尔逊以及英國下院議員諾曼·安吉爾。安及爾主張國家互相合作才能獲得更多利益,而戰爭所帶來的毀滅註定是沒有益處的。不過自由主義的理論要直到被愛德華·霍列特·卡爾嘲笑為空想主義(utopianism)後才被定型。

如同現實主義一班,自由主義亦有數次的典範移轉形成一下流派:

  • 理想主義
  • 自由主義
  • 新自由主義
  • 民主和平論
  • 自由制度主義:有以下流派
    • 自由歷史主義
    • 自由共和主義
    • 自由社會(學)主義

社會構成主義[编辑]

社會構成主義(Social Constructivism,亦稱建構主義)試圖將一些後實證主義認識論實體論前提與實證主義的理論結合。它的擁護者宣稱他們是實證主義後實證主義理論的綜合。社會構成主義專注於那些定義了國際系統的權力上,它的創始人—亞歷山大·溫特(Alexander Wendt)指出無政府狀態便是由國家造成的,意味著國際架構並非只是限制在國家的行動上,事實上也包含了國家媒介的本體和利益所促成的行動。

不過,實證主義和後實證主義兩派都提出了批評:後實證主義者主張專注於研究國家會造成其忽略了種族/階級/性別,使它成為另一個實證主義的理論。而(新)自由主義/現實主義的支持者則認為社會構成主義拋棄了太多的實證的假設,因此不能被視為實證主義的一種。

國際社會理論[编辑]

國際社會理論(International society theory)聚焦於國家之間共有的基準和價值觀,以及它們管理國際關係的方式。這樣的基準包括外交、秩序、和国际法。與新自由主義不同的是,他們並非採取實證的方式,同時由於此一學說興起於英國和澳洲而不是美國,因此也被稱為英國學派(The English School)。這些理論家專注於人道的國際介入(國際人道干預)上,並將其分割為兩種群體,一種團結主義的群體擁護人道介入,而另一種多元論的群體則強調主權的觀念和秩序。

馬克思主義[编辑]

马克思,号召工人进行联合开展国际斗争

馬克思主義和新馬克思主義的國際關係理論反對現實主義/自由主義對於國家衝突或合作的觀點;相反的他們專注於經濟和物質上的觀點。他們假設經濟是高於其他一切問題的;強調階級是主要的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國際系統是結合了資本主義制度追求資本聚集的結果。也因此,殖民時期帶來了殖民地的原料,也帶來了控制的殖民地市場以供出口,而殖民地自治化帶來的則是新的依賴殖民國的形式。

馬克思主義的依賴理論主張,已開發國家為了追求權力,藉由政治顧問、傳教士、專家和跨國企業滲透開發中國家將其融入資本主義體制內,以此佔用他們的自然資源,並使他們必須依賴已開發國家。

馬克思的理論在美國較少受到注意,但它在歐洲和其他地方較為常見。

批判理論[编辑]

國際關係批判理論跨越多種社會科學,在本質上而言也不僅限國際關係。擁護者如羅伯特·寇克斯(Robert Cox)和Andrew Linklater強調人類對於解放的需要,因為國家減少了在提供個人服務和安全上的角色。因此,這種「批判」的國際關係理論是以國家為中心的。

國際關係批判理論包含多種理論流派,不可能出現一個完整的列表。有人認為女性主義依賴理論、和構成主義都算是批判理論的分支。

後實證主義/後結構主義理論[编辑]

後實證主義的國際理論試著結合各種形式的安全問題。他們主張國際關係是以研究外交事務和關係為主的,國家和非國家的參與者都應該包含在內。與一般研究高層的國家政治不同的是,國際關係也應該研究世界上較為平常的國際政治—包含了高層與低層的政治部分。因此,一些議題例如性別(通常以女性主義為名突顯女性附屬於男性的關係—雖然最近一些女性主義也允許加以逆轉)和種族(例如沒有國家的參與者例如庫德族巴勒斯坦人)都是與國際安全有關的—替代了傳統上專注於外交和戰爭的國際關係研究。

後實證主義的理論經常明確地提倡一種倫理學的國際關係研究基準。這在傳統的國際關係裡通常被排除,因為實證主義的理論在實證的真相和判斷的基準之間已經劃清了界線—而後實證主義者則主張理論是由現實所構成的;換句話說,由於不受權力影響的知識並不存在,因此完全獨立而真實的理論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後實證主義理論並不試著按照科學或社會學的方向進行。相反地,他們試著以研究有關問題的方式來講述國際關係,以判斷國際現狀是如何提升某些權力關係的。

一些例子包括了

国际組織[编辑]

國際組織組成了當代國際關係不可或缺的部分。許多國際系統層次的互動都是由參與者自身管制的,他們也否定一些傳統的國際關係制度和實踐,例如以戰爭作為解決的手段(除了自衛之外)。

聯合國[编辑]

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于1988年12月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言。

联合国(United Nations)是一个由主权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致力于促进各国在国际法、国际安全(Global security)、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人权、公民自由、政治自由、民主及实现持久世界和平方面的合作。

主要机构[编辑]

专门机构[编辑]

区域性国际组织[编辑]

2009年金砖国家領導人在叶卡捷琳堡出席第一次峰會

经济组织[编辑]

国际人权与司法组织[编辑]

人权组织[编辑]

司法[编辑]

安全组织[编辑]

内文出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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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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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书籍[编辑]

参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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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编辑]

大学及研究机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