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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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戰役
第二次國共內戰的一部分
PLAHuaihai.jpg
淮海战役中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坦克大队坦克配合步兵发起攻击
日期: 1948年11月6日 - 1949年1月10日
地点: 山東南部、江蘇安徽北部
結果: 中国人民解放军取得決定性勝利;取得長江以北区域。
參戰方
中華民國国军 中華民國国军

中華民國國軍 第7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2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13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16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6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8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12兵團
中華民國國軍 第3绥靖区

中国人民解放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 华东野战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 中原野战军

指揮官和领导者
中華民國国军 徐州剿匪總司令部

中華民國國軍 劉峙
中華民國國軍 杜聿明(俘)
中華民國國軍 黃百韜 ×
中華民國國軍 邱清泉 ×
中華民國國軍 李彌
中華民國國軍 李延年
中華民國國軍 刘汝明
中華民國國軍 黃維(俘)
中華民國國軍 胡琏

中国人民解放军 淮海战役总前敌委员会

中国人民解放军 劉伯承
中国人民解放军 鄧小平
中国人民解放军 陳毅
中国人民解放军 粟裕
中国人民解放军 谭震林
中国人民解放军 饒漱石

兵力
800,000名国军士兵 600,000名解放军士兵
伤亡与损失
共約555,099人
被俘虏320,355人
傷亡171,151人
投降35,093人
倒戈28,500人
共約136,524人(其中阵亡25954人)

淮海战役國共戰爭三大战役”之一,由中國人民解放軍進攻中華民國國軍徐州剿匪總司令部防區。由1948年11月6日开始,1949年1月10日结束。是第二次国共内战時期,解放軍华东野战军中原野战军在以徐州為中心,東起海州,西迄商丘,北起臨城(今棗莊市薛城),南達淮河的廣大地區,对國軍一次战略性进攻戰役。[1]戰役历时65天,全部殲滅國軍5个兵团和1個綏靖區部隊,計22个56个,共55.5万人,此外還击退由蚌埠方面屢次北援之第六、八兩個兵團。[2]國軍方面,由徐州剿匪總司令部總司令刘峙及副總司令杜聿明指揮,對解放軍造成總共13.4万人伤亡。此战役中国共产党称为「淮海战役」(淮阴海州),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称为「徐蚌会战」(徐州蚌埠)。

战役准备[编辑]

解放军方面[编辑]

1948年9月16日,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发动济南战役,9月24日结束。济南战役获胜三天後,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員兼代政治委员粟裕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提议,希望乘胜攻歼淮阴淮安宝应高邮海州國軍之战役,称为淮海战役,主要目标是牵制邱清泉第二兵团、李弥第十三兵团两个兵团,歼灭距离徐州较远、位置突出之黄百韬第七兵团、李延年第九绥靖区,为夺取徐州做好准备。这一计划符合中国共产党“歼敌于长江以北”之指导思想,随即得到批准。中国共产党占据主动决战权,是原定规模较小之淮海战役。

解放军华东野战军15个纵队、1个特种兵总队,共约36万人,大部分在山东省济南以南、临沂,一部分在江蘇省宿迁地区休整一段时间后,开始攻击国军,计划分割围歼新安镇第七兵团并阻击徐州国军东援,然后南下切断津浦铁路徐州至蚌埠段,孤立徐州。同时,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令中原野战军配合华东野战军,牵制部署在徐州以西国军。[3][4]遼瀋戰役後,解放軍在東北繳獲一批國軍野馬戰鬥機,原想運用於戰場,而後作罷。

国军方面[编辑]

1948年9月下旬,山東省城济南失守,成為雙方優劣態勢轉變分水嶺。[5]

10月以后,徐州剿匪總司令部开始收缩兵力,国军集结4个兵团(第二、第十三、第七、第十六兵团)和4个绥靖区(第三、第四、第一、第九绥靖区)部队25个军,共约60万人[3],以徐州为中心,利用津浦铁路陇海铁路,组成东起海州、西迄商丘、北起临城、南达蚌埠之“一点两线”防御阵线,加强防守中原和华东地区,采取战略守势。

10月下旬,蒋中正见东北廖耀湘兵團全軍覆沒,瀋陽已甚混亂,危在旦夕,即飛返南京,拟定“徐蚌会战计划”。[6]南京政府国防部在淮海戰役之前,曾由何應欽召集會議,按照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白崇禧提出“守江必守淮”之方針。[7]國軍決定徐州剿匪總司令部除以一至兩個軍堅守徐州據點外,將所有隴海路上城市放棄,集中一切可以集中之兵力于徐州、蚌埠之间津浦铁路两侧,作攻势防御,與解放军決戰。[8]

10月29日,南京國防部舉行作戰會議,把“守江必守淮”構想提出討論,當經決定徐州剿匪總司令部方面,以一至兩個軍堅守徐州,所有隴海鐵路上次要城市,一律放棄。[9]把所有兵力,集中於徐州、蚌埠間之津浦鐵路兩側地區,實施攻勢防禦,守淮(河)保(長)江,拱衛(南)京、滬(上海)。[9]同時抽調華中剿匪總司令部序列之第十二兵團,迅速向徐州方面開進,加強中原戰場兵力。[9]此一構想呈奉蔣核定後,參謀總長顧祝同即於11月3日,帶同作戰廳長郭汝瑰,前往徐州,召集剿匪總司令部所屬之高級將領,舉行會議,研討具體實施辦法。[9]在會議上,第七兵團司令官黃伯韜曾說了一番痛切話:「陳毅主力(七個緃隊)業已由魯(山東)西、南南下,將會合其在(江)蘇北三個縱隊,夾擊我兵團。劉伯承部將從西南方向,牽制剿總各主力兵團,使不能應援我。如此擊破我兵團後,再循序逐次各個擊破其各兵團。」[10]

但是,蒋不知交辦策劃的國防部作戰廳廳長郭汝瑰實為中國共產黨间谍[注 1] 而且这个方案最终也未及时实施。[注 2] [11] [注 3][12] [注 4]

蒋中正计划在徐蚌地区寻求与解放軍决战,希望白崇禧担任总指挥,但白崇禧認為徐州平原無險可據,国军布阵完全陷入被动,大軍已無時間重新調動,于是坚决推辞。[13][注 5]

在前方指挥机构人选方面,蒋又希望徐州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兼第二兵團司令官杜聿明能指挥这场战事,但东北战场局势突然告急,杜于10月15日被紧急调往东北剿匪总司令部。蒋一时无信任人选可派,于是以徐州剿匪總司令部总司令刘峙来指挥这场战役[注 6][注 7]

在徐州剿匪總司令部開會同時,東北戰事已接近尾聲。[14]最高統帥曾派人前往葫蘆島,給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第二兵团司令官杜聿明下達手函,指示新訂徐蚌會戰要旨:集中兵力於淮河南岸蚌埠東西地區,佔領陣地,以攻勢防禦擊退解放軍之攻擊,相機轉為攻勢,予以殲滅。[14]要杜聿明即到蚌埠指揮,並徵求杜聿明對此案之意見。[14]當時杜聿明即行肅函回覆:對於這一在蚌埠集結決戰之計劃,完全同意。[14]但他在葫蘆島指揮國軍撤退工作,尚未完成,不能立即南行。[14]請飭劉峙總司令迅速按此計劃實施,否則有被解放軍牽制,無法撤退之慮。[14]

从白崇禧拒绝指挥,到解放军发动淮海战役,只有6天时间。

战役背景[编辑]

1948年9月24日济南失守后,國軍总部以为华东野战军需要长时间休整,未能料到华东野战军在济南战役损失不大,能迅速南下进攻徐州,结果大意轻敌。粟裕为迷惑国军,特意在山东开了十几台大功率電臺,不停向外发出指令,国军误认为华东野战军主力依然在山东。使徐州剿匪总司令部部署调整、兵力调动也趋缓慢。11月1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军事委員會决定中原野战军7个纵队,共约15万人,以及部分地方部队与华东野战军共同进行淮海战役,参战兵力达60万人。[3]

实际上,约50万解放军开始从不同方向秘密夜行,在国军不知情下扑向徐州。據被俘將領李汉萍回憶,到11月初,原集结在济宁兖州一带的解放军围攻徐州的动态明显,危急时刻蒋特用极机密亲启电,令邱清泉派一个军,伪装解放军,轻装出发,昼夜兼程前进,将鄄城以西之董口黄河堤坝掘开,造成鲁西泛滥,阻止解放军由鲁西方面进击徐州。(邱清泉、李汉萍、高吉人)邱、李、高三人秘密决定,第七十军由高吉人亲自率领,不带炮兵,轻装出发,三天内赶到董口,将黄河河堤掘开,为了保守机密,并嫁祸于中国共产党,第七十军在执行任务时冒充三野某纵为了不拖延时间和暴露企图,决定用炸药炸开几个缺口。并由邱清泉秘电蒋介石派空军用重磅炸弹轰炸为使河水南流造成泛滥,决口后,必须设法将河水巨野北大沟内,倒灌微山湖,使鲁西造成大面积的泛滥区,阻止解放军由鲁西方面包围徐州。但中国共产党方面通过国军内部高级间谍获悉国军的计划,三野大军抢在国军行动之前迅速挥师南下,国军来不及偷掘黄河,计划流产。[15]

徐州剿匪總司令部總司令官刘峙作战无能,故在战斗前,国军布阵极为不利,与解放军作战处于被动及被分割攻击。11月4日,蔣介石派顧祝同到徐州。[16]11月5日,顧祝同在徐州召開高級將領會議,對上述作戰計劃作部署,命令剛剛發出。[16]国军尚未按“徐蚌会战计划”南移,11月5日,刘峙见国军各兵团均已报告在正面发现解放軍主力有扑向徐州之势,便遵从蒋意,将徐州周边部队向徐州收缩靠拢,然后再图向淮河一线撤退。命令黄百韬第7兵团、李弥第十三兵团退回徐州东郊,经蒙城向蚌埠调动孙元良第十六兵团经宿县北上退回徐州,邱清泉第二兵团退回徐州西郊,死守徐州。[1]

战役过程[编辑]

淮海战役共分三个阶段:

指挥淮海战役时的粟裕

第一阶段[编辑]

第一階段,從11月6日至11月22日。[1]

1948年9月底,解放軍集中劉伯承、陳毅、陳賡等部,約50萬人[17],開始圍攻徐州。

11月6日,国军调动華中剿匪總司令部第12兵团进至太和阜阳地区东援,徐州、蚌埠战场国军兵力增加到70万人。[3]

华东野战军遵照中共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指示,在广大人民支援下,于1948年11月6日发起淮海战役。[1]11月6日凌晨,解放軍便發動淮海戰役,徐州剿匪總司令部措手不及。[16]解放军各部队向预定目标开进,发现国军正在收缩,当即转入追击。华东野战军借这此延误,追上正在渡大运河的第七兵团。

黄百韬兵团原定11月5日開拔,向大運河以西撤退。[18]但因接應掩護由海州撤退之第九绥靖区及第四十四军,行動迟滯,以致耽誤兩天。[18]於11月7日才按照順序,沿隴海鐵路向西移動。[18]第六十三軍則由新安鎮西南之窰灣渡運河西撤。[18]運河上只有一座鐵橋,大兵團擁擠一起,加上眷屬行李,以及隨軍撤退之地方行政和黨務人員,無法從橋上迅速通過。[18]

11月7日,蔣在黃埔官邸召集軍事會議,會上已接到黃百韜兵團被圍消息,決定以李彌兵團守徐州,令邱清泉、孫元良兩兵團回徐州東進,以解碾莊黃百韜兵團之危。[16]由此證明統帥部對於前線情況並不確切了解。[16]

11月8日,防守运河一线的第三绥靖区所属两个军部、三个半师,共2万3千余人,在台儿庄贾汪地区投向中国共产党[1]原駐徐州東北棗莊、台兒莊地區之第三绥靖区所屬第五十九軍、第七十七軍,此時在中國共產黨地下党员、绥靖区副司令官何基沣张克侠率领,四分之三以上之官兵投向中國共產黨。[18]解放軍因得第三綏靖區馮治安、張克俠所部三個半師陣前起變,以主力迅速南下,佔領徐州以東碾莊至曹八集一帶地區,把原駐新安之黃百韜兵團隔絕包圍。[16]粟裕後來給中央報告,說戰機就是四小時;如果何基灃、張克俠不投共,就沒有包圍黃百韜的戰機[19]

黃百韜撤退目標,第一步是碾莊,各軍到碾莊會齊後,再往西向八義集,大許家開進。[20]因為一座橋不夠用,他令第二十五軍及第一百軍,分別在牛山、砲車兩處佔領陣地,對東、北兩方警戒,掩護第六十三、六十四、四十四3個軍通過運河。[20]解放軍陳毅部,先以其第二、十一、十二3個縱隊,把第六十三军包圍於窰灣,經過2天多血戰,該軍主力覆沒,其強渡運河一部,也在運河西岸落敗。[20]第二十五軍因為掩護友軍,遭受創傷。[20]第一百军之第四十四師渡過運河之後,沒有遵令到碾莊集中,直奔八義集,也被解放軍夾擊殲滅。[20]在這場序戰中,黃百韜部即損失五分之一以上兵力。[20]

黃百韜於兵團主力渡過運河後,召集各軍長在碾莊開會。[20]多數人主張依照兵團既定部署,兼程前進,趁解放軍主力尚未完全通過運河鐵橋之前,撤向大許家。[20][注 8][20]但有人堅持不走,要在碾莊憑藉第十三兵团已設陣地,跟解放军打上一仗再說。[20]恰巧国防部来一道电令:大意是黃百韜兵團未過運河,已受挫失,如繼續行進,萬一被解放軍尾追,恐有被擊破之慮。[20]當前行止,由黃百韜視狀況自行決定。[20]如有必要,在碾莊集結整頓,打退敌人之後再走亦可。[20]黃百韜兵團便決定留在碾莊及其附近地區,固守待援。[20]陳毅也親率其第一、二、四、六、九、十一、十二、十三、新八等9個縱隊[20],向黃百韜兵團圍攻猛撲。[14]解放军行军速度超出预料,在一日之內,华东野战军3个纵队,就攻占碾莊与徐州之间曹八集等各据点要道。

11月9日,杜聿明回到南京,發覺國軍主力還在徐州附近,黃百韜兵團且已被圍。[14]前面所說在蚌埠附近決戰之計劃,已經不能實施。[14]

11月10日下午,蔣在官邸會報中,核定國防部所提新作戰計劃[注 9],並囑杜聿明即刻回徐州指揮執行。[14]蔣以親筆致函黃伯韜:「煥然司令官勳鑒:此次徐淮會戰,實為我革命成敗、國家存亡最大之關鍵,務希……同心一德,團結苦鬬……」[21]

當晚,杜聿明即乘專機飛往徐州,因為飛機迷失方向,直到午夜以後才到徐州降落。[22]他見劉峙,並聽取主管情報人員有關敵情報告之後,認為目前徐州四周,雖然都有解放軍,但不可能都是敵之主力。[22]

黄百韬见势不妙,希望李弥第十三兵团协助撤退。李弥拿出刘峙命令,执意按计划回撤,拒绝援助。

此時徐州南方戰況,由于宿县之孙元良第十六兵团北撤徐州,而协防宿县之刘汝明第四绥靖区也向南撤。由于刘峙指挥慌乱,蒋决定11月10日把杜聿明调回任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前進指揮部主任,具体负责指挥作战;同时命令邱清泉第二兵团和李弥第十三兵团由徐州向东攻击,为黄百韬第七兵团解围。[23]蚌埠,以第九绥靖区改组建第六兵团,以第四绥靖区改组建第八兵团,两兵团将协同沿津浦铁路两侧向宿县推进。至此,徐州、蚌埠战场国军兵力增加到80万人。[3]

11月11日,华东野战军将第七兵团合围于碾莊地区。[3][23]11月11日晚,杜聿明帶一批幕僚人員從南京飛抵徐州,指揮會戰。[24]

11月15日,顧祝同由南京乘飛機到徐州,督促徐州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杜聿明「率部東進解圍」[25]。同日,劉伯承將徐州、蚌埠之間,位於津浦鐵路線上的宿县攻陷,切断了徐、蚌之間連絡,也阻絕由蚌埠、固鎮、蒙城幾路援軍北進之通路。[26]顧祝同召開軍事會議,決定三路並進,「打通津浦線[25]

鉴于淮海战役规模越打越大,11月16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军事委員會决定由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員(同时兼中原野战军副司令员)陈毅、中原野战军政治委員邓小平、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兼代政治委員粟裕、华中野战军副政治委員谭震林组成淮海战役总前敌委员会[注 10][1]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任常務委員,邓小平为书记[27]统筹华东中原区事宜,临机处置一切。[3]

國軍第六兵團是剛編成,由甫從海州撤守之第九綏靖區司令官李延年出任兵團司令官,下轄三個源流不同之第三十九、五十四、九十六軍。[26]第八兵团司令官刘汝明,下轄第五十五軍、第六十八軍,是馮玉祥西北軍僅存之一支軍隊,多年來轉戰南北,師老兵疲,劉汝明帶著這些子弟兵,有意無意想保存實力。[28]第六兵團和第八兵團欠缺企圖心和攻擊精神,戰鬥力參差。[28]國軍統帥部令李延年向北攻擊,收復宿县,前進打了一天,受到劉伯承強力阻擊,攻勢便告停頓。[28]統帥部乃令黄维兵团迅速前進,先克宿縣,再往徐州。[28]

自11月13日起,徐州国军以邱清泉第二兵团和李弥第十三兵团协同攻击全力解第七兵团之围。开始時,粟裕令华东野战军第7、第10、第11纵队组成阻援兵团,由第10纵队司令员宋时轮、政治委員刘培善统一指挥,在侯集林佟山大许家地域,实行正面防御阻击徐州国军东援;以苏北兵团各纵队从徐州东南侧击第二、第十三兵团增援,在潘塘附近发生激战。[注 11]

11月19日,华东野战军全力加快围歼第七兵团,至11月22日,华东野战军全歼第七兵团10万人,第七兵团司令官黄百韬阵亡。[1][注 12]

11月22日,第二兵团被华东野战军阻于离碾庄12公里处大许家一线,无法突破。国军第七兵团被歼灭后,由蚌埠进军的李延年第六兵团、刘汝明第八兵团担心被解放军攻击而拖延北进,造成黄维第十二兵团向宿县进军位置突出、孤立。在解放军阻击下,3个兵团无法靠拢徐州,打通徐州—蚌埠间联系,形势对国军不利。

黃維兵團先頭第十八軍,於11月中旨初到達阜陽,後續部隊亦絡繹開到,它們稍作停休,即向蒙城進發。[29]右縱隊于11月15日到達蒙城,左緃隊第十軍同時到達渦河以東之西陽集,皆在渦河南岸。[29]夜間,第十八軍完成渡河攻擊部署,在蒙城東、西各10餘里處,選定兩處渡河點,由第十一師和第一一八師分別強攻渡河。[29]11月16日拂曉,強渡成功。[29]11月19日,最高統帥部嚴電第十二兵團「迅速北進赴援」[30]。進到南坪集附近,遭到解放軍堅決狙擊,傷亡頗大。[31]黃維以其主力強渡浍河,企圖擊破解放軍狙擊,迅援徐州,但是希望完全落空。[31]他們渡過渦河後,發現解放軍大縱深陣地,知道已鑽進口袋,乃於11月23日下午命其主力向澮河南岸退縮企圖退到固鎮去和李延年兵團靠攏。[31]解放軍趁其混亂之際,猛力合圍,將黃維兵團12萬人馬壓縮在以雙堆集為中心,東西長20華里、南北寬15華里之地區內,形成一個嚴密包圍圏。[31]中原野戰軍將從河南確山方向來援之國軍第十二兵團阻止於宿縣西南南坪集地區。[1]

第二阶段[编辑]

第二階段,從11月23日至12月15日。[1]

11月23日夜,第十二兵团向东南方固镇转移,企图靠拢李延年第六兵团。11月25日,第十二兵团被中原野战军集中7个纵队在宿县西南「包围於双堆集地區」[25]。11月27日拂曉,黄维決定強力突圍。[32]此時,第八十五军第一一〇师师长、中國共產黨地下党员廖運周,卻和解放軍搭上線,準備「阵前起義」,且把黃維打算突團之秘密,也告訴解放軍。[32]因為事先已有協議,解放軍便在其第四縱隊包圍線上,讓開一條通路,在黃維預定之突圍時間早幾個鐘頭,讓廖運周急行出去,又把缺口給封住。[32]黃維和吳紹周以為廖師突圍成功,大部隊就跟著行動,被碰回來才知道廖運周率部兵變。[32]黃維乘合围尚不严密,以4个师兵力为先头,向东南方全力突围失败,军心不振,只得固守待援。[23]第十二兵團從澮河南北之線,向固鎮方面撤退時,因時間耽誤,解放軍已大量湧至。[33]此时国軍被动挨打,第七兵团被歼,徐州东线暴露;徐州往蚌埠之退路,因中原野战军占领宿县而切断。第十二兵团被中原野战军合圍,有被全歼之危險。

11月28日,杜聿明奉召飛到南京,參加官邸會議,經過共同研商後,杜聿明為保持高度機密,又單獨向最高統帥作報告請示,決定放弃徐州,由杜聿明率領邱清泉、李彌、孫元良三个兵团,從徐州西側,經永城到渦陽、阜陽地區,以淮河作依托,再向敵軍攻擊,以解黃維兵團之圍。[32]同時電令黃維堅守待援,不可輕動。[34]此一方案確定後,杜聿明即刻飛回徐州,部署行動。[35]

徐州剿匪總司令部總司令官刘峙离开徐州,调到蚌埠指挥第六兵团、第八兵团再次北援,由杜聿明于11月30日放弃徐州向西南沿永城涡阳撤退。杜聿明率徐州主力30万人南撤。[36]。华东野战军发现国军撤走,即以7个纵队30万人拦截追击。

由于南线「李延年、劉汝明兵团在固縣受阻」[25],缩回蚌埠,华东野战军又从南线另抽调3个纵队加入北线围攻杜聿明集团。杜聿明途中接到蒋命令向东南出击,转攻东南解救黄维第十二兵团。

12月4日,华东野战军將由徐州西逃之杜聿明集團3個兵團[1](邱清泉第二兵团、李弥第十三兵团、孙元良第十六兵团)包围于永城东北青龙集、陈官庄地区。[2]

第十六兵团協調錯誤,自行突围。华东野战军將突圍之第十六兵團殲滅。[2]12月6日,孫元良兵团主力被歼。[37]:38312月8日,華東野戰軍陳毅、栗裕、譚震林以政治部函招降杜聿明、邱清泉、李彌、孫元良,受到拒絕。[38]

中原野战军对黄维第十二兵团采取大量土工作业,近迫攻坚,对第十二兵团合围圈不断缩小至12月初,第十二兵团防区缩小,粮弹不足陷入困境,只能靠有限的空运补给。此外,华东野战军又抽调5个纵队加炮兵纵队由参谋长陈士榘指挥,加入对第十二兵团的围攻。第十二兵团副司令胡璉因回家奔丧最初没有随军,第十二兵团被围后乘飞机进入双堆集包围圈。12月6日,中原野战军、华东野战军对第十二兵团全线发起攻击。

12月8日,黄维兵团日趋瓦解,已无法再固守下去。当天,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下午研究黄维兵团突围计划。将领气馁胆怯,只想逃命,不知廉耻,痛斥之。”这时的黄维兵团连突围的力量也没有了,蒋介石情急之下准备使用化学武器。在下一天日记中写道:“本日时刻想望化学炸弹之功效能否济急,最为系念。直至黄昏始运到,而犹未能起货试验也。此实最后之一法,存亡成败皆在于此。上帝佑华,其必能使之有效也。”[39]

12月10日日记写道:“朝课后催询化学弹运制情形”,“下午督导化学弹使用之准备计划,亲临空军指挥部研究”,“手拟黄维函稿,谆谆叮嘱使用化学弹应注意各点及鼓励士气,固守待援也,晚召集化学弹有关人员再三研究,决定明日再准备一日,以期周到无缺也。十时后就寝,今日几乎全力用于化学弹使用之准备工作,忧喜与疑信参半也。”[40]

12月11日日记写道:“晚课后听取化学司今日试验化学弹报告,结果良好为慰。”[41]

12月12日解放军全线发起总攻,蒋中正在当天日记写道:“上午与叔铭屡通电话,研究化学弹应否使用,有人绝对反对,故不能绝断。礼拜如常。正午决放弃使用化学弹。”[42] [43]

12月15日,中原野戰軍在華東野戰軍配合下,在宿縣西南雙堆集地區圍歼第十二兵团,俘兵团司令黄维,該兵團一個師參加中國共產黨陣營。[1]国军12万人被消灭,残部各自突围。12月15日副司令胡璉與戰一團戰車第二營代營長甘義三之座車,與戰車連副連長周名琴等官兵數人,共乘一車。[44]他們單獨突圍逃出(這部戰車為戰車二營突圍指揮車,僅此車有突圍路線地圖及資料)。但坦克被解放军擊中亦受重傷。后遇到未被包围作为后卫的第十八军骑兵团以及第十八军第四十九师,遂把胡璉護送到蚌埠,轉往上海就醫。[45]

第三阶段[编辑]

第三階段,從12月23日至1949年1月10日。[2]

为配合平津战役,按照中共中央军委统一部署,解放军部队战场休整20天。[2]解放军对傅作义集团之分割包围,避免其迅速决策经海路南逃。由于已消灭了國軍34个师,邱清泉第二兵团、李弥第十三兵团之22个师被包围,解放军对合围的杜聿明部暂缓攻击,向杜聿明发动政戰宣传与劝降,消耗其心理,为最后围歼杜聿明部做最后准备,虽然杜聿明拒绝投降,但瓦解了国军官兵士气。合围圈中的国军粮弹两缺,虽有空投补给,但远不够用。12月19日,被围的国军曾谋划空军化武掩护下突围,亦无力执行。12月28日,杜聿明問顧祝同增援徐州之兵力在哪裡時,顧祝同回答說:「現在到處受到牽制,哪裡也調不出兵力。」[25]

这时,华北国军傅作义集团,已被分割包围于北平天津塘沽,歼灭杜聿明已不再影响华北战场之勢态。[46]

1949年1月6日,解放军對被圍在青龙集、陈官庄地区之敵发起总攻。[2]解放軍在看見招降無效,就發動猛烈總攻,乘國軍疲弱無力,以大膽分割戰術,全面突入,先摧毀外圍據點,續入核心陣地,國軍死裡求生,奮力拚鬥。[47]1月9日,消灭第十三兵团大部,残部撤往第二兵团防区,「雖然出動了救援的飛機,但沒來得及」[48]國軍苦戰到1月10日夜間,終於全線瓦解,结束战斗。[47]經4日戰鬥,解放軍全殲第二、十三兩個兵團,俘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部主任杜聿明。[2]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前进指挥部副主任兼第二兵團司令官邱清泉陣亡。[注 13]參與此役之高級將領,僅李弥、孫元良、熊笑三高及人等倖獲脫險,杜聿明及其以下軍、師長多人均被俘。[47]犠牲之重,堪稱空前。[47]是日,蔣介石日記寫道:“杜聿明、邱清泉二將領雖作戰失敗,但其始終聽命,奮鬥到底,實不愧為革命軍人。”[49]

在战斗最激烈阶段,蒋曾下令使用毒气弹掩护杜聿明部突围,并以甲种弹掩人耳目。杜聿明在《淮海战役始末》一文中回忆:“我想突围也无望,但限于蒋介石的命令,又有董明德来,不能不敷衍他一下”。于是即找第三处处长邓锡洸来商讨,拟定陆、空协同放毒突围的计划。董说:“黄兵团这次用了毒气弹,部队被消灭后,共军即广播出来。放毒是违犯国际公法的,所以这次决定以空军放毒,掩护你们突围。规定毒气弹为“甲种弹”,其他弹为“乙种弹”,计划中只写甲种弹、乙种弹,而不写毒气弹。我(杜聿明)问董:“用的什么毒气?”董说:“催泪性的。”我(杜聿明)说:“这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用窒息性的呢?”董说:“窒息性的太严重,还不敢用”。[11]施洋认为,之所以国军“窒息性”的“不敢用”,除了顾忌其威力之外,可能是因为国军战术素养低下,无力大规模实行化学作战所致。[50]实际上根据战后中國共產黨解密档案显示,淮海战役最后阶段,杜聿明给南京电报要求投放20万只防毒面具,以放毒率部突围。但是电报落到李克农领导的中共华东局社会部在国民党联勤司令部共產黨间谍人员手里,共產黨间谍拖延缓办,杜聿明一直未收到空投防毒面具,对甲种弹导致投鼠忌器,以致全军覆没,自己束手被俘。[51]。役后,国军用于发射化学弹药的化学炮和防化设备均被解放军虏获[52]

1949年1月11日,蔣見此敗局,「決在蚌埠臨淮各留一個兵團,構成據點留守,掩護撤退,餘部皆絡續南撤。」[53]。李延年第六、刘汝明第八兵团随后放弃淮河以南、长江以北地区,撤往江南。淮海战役结束,解放军占领长江以北大片土地。

原因與影響[编辑]

用小推車支援共產黨後勤的農民

本戰役對中國乃至世界局勢都有深遠影響,所以歷史學家杜維運說:「國共會戰其實只有三大戰役,而三大戰役其實只有一大戰役。」因為遼瀋會戰平津會戰解放軍有地利與人和之優勢。[54][查证请求]

至此,中國共產黨基本上控制长江以北之华东中原地区。[2]中華民國首都南京及经济中心上海处于解放军直接威胁之下。淮海战役中,由于蒋中正之黃埔軍系損失大半,造成他在政府内之地位动摇,桂系李宗仁白崇禧借此攻击蒋,蒋遂於1949年被迫引退。蒋之黃埔軍系富有作戰經驗,而严重损失,後續國軍作战力低下,地方派系(如桂系)军阀由于战略物质人力给养不足,长期被蒋黄埔军系压制削弱。解放军在三大战役后,实力大幅提高。種種因素之下,國軍備受壓力。

是役中國共產黨情報工作成功。中國共產黨地下黨員、國防部中將吳仲禧在淮海戰役前,獲得國軍徐州剿總作戰計劃等軍事核心情報,使共軍較早了解國軍全面計劃,對全面部署淮海戰役有重要作用。[55]國防部作戰廳廳長郭汝瑰也將國軍計畫傳送給中共。

徐蚌會戰的勝敗原因各種論述,包含战略、指挥、後勤、情报、人物、民心等各方面探討,大體而論大戰略和政治層面國共雙方都有其優勢處與劣勢處,以戰役本身而論蔣中正之问题,在对攻守等战略形势判断不明,左右改变战略战术,造成主力部队在每次调动过程中被解放军包围,再派部队解围,解围不成再各自撤退回逃,再被围,战略上被解放军牵着鼻子走,处于被动状态。

淮海战役中解放军方面有来自山东、河南、安徽江苏等地农民543万支援前线(支前),河南在淮海战役期间有200多万民工支前,数量上仅次于山东。[56] 動員「民工共220餘萬人」;「運集糧食達4億3千多萬斤」。[57]民工除修路運糧之外,還協助部隊挖掘交錯縱橫之包圍濠溝,使被圍中之國軍機械部隊動彈不得,在戰役中作用甚大。[58]其中随军常备民工22万人,二线民工130万人,后方临时民工391万人;担架20.6万副,大小车辆88万辆,扁擔30.5万副,牲畜76.7万头,船只8539艘;筹集粮食9.6亿斤,运送到前线的粮食4.34亿斤。

在淮海战役结束后,陈毅元帅总是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乡亲父老用小车推出来的![59]粟裕将军也说过:华东战场特别是淮海战役的胜利,离不开山东人民的小推车和大连(当时苏军控制)的炮弹。[60]山东的小推车自不必说,在三年解放战争中,山东人民有700多万人加入到支前行列,将4亿多公斤粮食及大量作战物资运达前方,保证“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东北军工企业在1947-1950年4年时间里,共生产日式三八、九四、一二四和美式七五山炮弹54万余发;药筒26万余个;自配M式野山加引信9.5万个,改产掷弹引信55.6万个,修理旧引信16.2万个;生产美式、日式底火60.9万个;雷管24万只,60迫击炮1430门;冲锋枪1563支;生产弹体钢3000多吨,各种型号无烟药450吨。其中,除为辽沈战役提供百余吨炸药外,绝大部分通过大连经海路越过国民党军队的封锁,送到山东半岛东端俚岛的解放军军物资接送站,再由山东支前大军用成千上万辆小推车浩浩荡荡推往华东前线。[61]

解放军占领徐州后,民工以二十天把陇海、津浦线修好,做好了68座铁桥、228座涵洞、220余里鉄路。[62]

杜聿明后来评论淮海战役时称:“大厦将倾,一木难支”,形容淮海战役大败非战争之罪,并非国军不能打,而是一个综合历史大趋势之必然结果。

就當時使用兵力及裝備來看,國軍還是居於優勢,如果戰地指揮官企圖旺盛,意志堅強,運用得宜,未嘗不可以取勝。[63]只因國軍作戰計劃不定而且不能貫徹,戰地總司令消極保守,各部隊行動部調不一,才致為解放軍所乘而敗陣。[63]解放軍則戰略戰術配合良好,劉伯承和陳毅協調密切,在戰術行動上依舊使用其慣用戰法,集中絕對優勢兵力,圍點打援,逐一擊破國軍,獲勝一仗。[63]

参战部队序列[编辑]

中国人民解放军[编辑]

华东野战军

华东野战军总部直辖

  • 特种兵纵队(司令员陈锐霆;政委刘述周
    • 炮兵1团、炮兵2团、炮兵3团
    • 工兵团
    • 骑兵团
    • 坦克大队

山东兵团

下辖:

苏北兵团

下辖:

华东野战军司令部直接指挥的地方部队

中原野战军

中原野战军总部直辖

中原野战军司令部指挥的地方部队

中华民国國軍[编辑]

徐州剿匪总司令部

前进指挥部

徐州剿匪总司令部直辖

中华民国國軍第二兵团

下辖:

  • 第五军(军长熊笑三
    • 第45师(师长郭吉谦 → 崔贤文)
    • 第46师(师长陈辅汉 → 郭方平(副师长代))(暂编第14师并入,该师师长黄宗颜)
    • 第200师(师长周朗)
  • 第七十军(军长高吉人 → 邓军林)
    • 第32师(师长龚时英)
    • 第96师(师长邓军林 → 刘志道)(曾编成快速纵队,师长邓军林兼任纵队司令)
    • 第139师(师长唐化南)
  • 第七十二军(军长余锦源
    • 第34师(师长陈渔浦)
    • 第122师(师长熊顺义)(原为第十六兵团第四十一军建制,第十六兵团突围被歼后,其残部编为第122师)
    • 第233师(师长李芝 → 徐华)
  • 第七十四军(军长邱维达
    • 第51师(师长王梦庚)
    • 第57师(师长冯寄异)
    • 第58师(师长王奎昌)
  • 第十二军(军长舒荣
    • 第112师(师长余一凡)
    • 第238师(师长徐有成)

中华民国國軍第六兵团(原第九绥靖区

下辖:

  • 第三十九军(军长王伯勋
    • 第103师(师长曾元三)
    • 第147师(师长张家宝)
    • 第91师(师长刘体仁)(该师未到淮海战役战场)

中华民国國軍第七兵团

下辖:

  • 第二十五军(军长陈士章
    • 第40师(师长曾正我)
    • 第108师(师长李世镜)
    • 第148师(师长刘清昶)

中华民国國軍第八兵团(原第四绥靖区

  • 司令:刘汝明
  • 副司令:田镇南、曹福林、米文和、刘汝珍
  • 参谋长:朱秀德 → 杨然
  • 副参谋长:杨然 → 李诚一

下辖:

  • 第五十五军(军长曹福林
    • 第29师(师长荣光兴)
    • 第74师(师长李益智)
    • 第181师(师长米文和 → 刘兴远)
  • 第六十八军(军长刘汝珍
    • 第81师(师长葛开祥)
    • 第119师(师长张勋亭)
    • 第143师(师长阎尚元)

中华民国國軍第十二兵团(归中华民国国防部指挥)

下辖:

  • 第十军(军长覃道善
    • 第18师(师长尹俊
    • 第75师(师长王靖之)
    • 第114师(师长夏建勋)
  • 第十四军(军长熊绶春
    • 第10师(师长潘琦)
    • 第83师(师长张用斌)
    • 第85师 (师长吴绍周) 
  • 第十八军(军长杨伯涛
    • 第11师(师长王元直)
    • 第49师(师长何竹本)
    • 第118师(师长尹钟岳)(曾编成快速纵队,师长尹钟岳兼任纵队司令)

中华民国国军第十三兵团

下辖:

  • 第八军(军长周开成
    • 第42师(师长石建中 → 伍子敬)
    • 第170师(师长杨绪钊)
    • 第237师(师长孙进贤)
  • 第九军(军长黄淑
    • 第3师(师长周藩)
    • 第166师(师长萧超吾)
    • 第253师(师长王青云)
  • 第六十四军(军长李荩宣)(未编成)
    • 第156师(吴家钰,未到任)
    • 第159师(黄志圣,未到任)

中华民国國軍第十六兵团

  • 司令:孙元良
  • 副司令:曾苏元
  • 参谋长:张益熙
  • 副参谋长:高健、熊顺义

下辖:

第三绥靖区

部队:

電影[编辑]

中国有很多电影以淮海战役为背景。

注释[编辑]

  1. ^ 淮海戰役具體作战方案,就是由中國共產黨潛伏人員郭汝瑰本人制定,此方案尚未下达到前線國軍,就被郭汝瑰报达給解放军的指揮部。郭汝瑰還诱使蒋中正屢次變更作戰方案,放棄坚守蚌埠,在徐州外围作戰,增加了國軍在移動中被分割围歼的機會。
  2. ^ 杜聿明在《淮海战役始末》一文中回憶:1948年11月28日,蔣中正在南京主持作戰會議,「照例由第三厅厅长郭汝瑰在"敌我态势图"前报告作战计划。他说:"目前共匪南北两面皆为坚固纵深工事,我徐蚌各兵团攻击进展迟缓,如继续攻击,旷日持久,徒增伤亡,不可能达到与黄维会师之目的。建议徐州主力经双沟五河与李延年兵团会师后北进,以解黄维之围。"并滔滔不绝地讲这一案的理由……」,「我感到蒋介石所以变更决心,是被郭汝槐这个小鬼的意见所左右的。很后悔我在28日对蒋未说明我对郭汝瑰的看法……弄到现在,老头子听郭的摆布,先后函电令向解放军攻击,已陷蒋军于全军覆没的危险……现在逃亦晚矣,打也无望。」;另据杜聿明回忆文章提到“1948年春,曾对参谋总长顾祝同说过,郭汝瑰与解放军有联系反对郭任第三厅厅长”,后又对顾说“我指挥作战的方案事先绝不能让郭知道,如果郭知道的方案,就不照原方案执行”。
  3. ^ 徐州剿匪总部前进指挥部副主任兼十六兵团中将司令官孙元良回憶說:「黄伯韬兵团被歼时,我就当众说过:“消灭黄兵团的是国防部,不是陈毅!”叫王泽浚四十四军由海州撤向徐州、叫黄伯韬带一个兵团去援救王泽浚一个军、叫黄维兵团奔驰千里去双堆集袋形之地挨打、叫刘峙轻易放弃徐州、叫杜主任的三个兵团在公路上排成无法作战的难民式长龙沦为庞大软体动物的,都是刘斐郭汝瑰。」
  4. ^ 徐蚌會戰開始前,邱清泉參加在徐州花園飯店召開的軍事會議,對郭汝瑰警告說:
    你今天這個部署就等於當年項羽垓下的部署,今天陳毅從濟南下來,也就等於劉邦當年的情勢一樣。而今時代變了,戰略地勢沒變,我們現在在九里山,也就是當年項羽失敗的地方,這個部署非蹈歷史覆轍不可!
  5. ^ 关于有“小诸葛”之称的白崇禧推辞担任徐蚌作战总指挥的另一说为白崇禧与李宗仁在前一晚有秘密沟通,最终决定不参与指挥。白崇禧之子白先勇說:我父親怎麼會看著中國國民党敗呢?覆巢之下豈有完卵,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不知道嗎?
  6. ^ 1948年6月,经国防部长何应钦推荐,蒋起用前郑州绥靖公署主任刘峙为徐州"剿总"总司令。參見凤凰网历史一周图片精选(2013.07.22-07.27)(8/10). 凤凰网. 2013-07-28. 
  7. ^ 論者(據說是邱清泉)以為徐州是南京的大门,看守大門,最好放上一隻猛(指薛岳),其次也应是一隻惡(指顾祝同),決不可放上一頭。見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版,第296頁
  8. ^ 有人曾說:「西走一里好一里。……現在留在此地,萬一被圍,若想友軍來援,恐不可靠。」見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版,第306頁
  9. ^ 「一、國軍以內線作戰原則,先將運河西岸,徐州以東之共軍擊滅,以解黃百韜之圍。二、以黃兵團主力堅守碾莊,第六十三軍堅守窰灣待援。三、以李彌兵團守備徐州。四、以邱清泉兵團、孫元良兵團迅速東調,擊破徐州、碾莊間之共軍,援救黃百韜兵團。」見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版,第307頁
  10. ^ 淮海战役总前敌委员会(简称总前委)
  11. ^ 11月12日,为救援第7兵团,国军第二、第十三兵团由徐州东援,华东野战军展开徐东阻击战。11月15日,华东野战军阻援兵团主力后撤。同时,为侧击国军第二、第十三兵团的后路,当日晚,华东野战军苏北兵团3个纵队自徐州东南房村一带出发,企图经由潘塘镇,向北楔入国军第二、第十三兵团的退路。同一天下午,国军第二兵团派出第七十四军从徐州向东南潘塘镇,企图迂回至双沟一带,然后向北转进,攻击华东野战军阻援兵团侧背。11月16日凌晨,双方的迂回侧击部队在潘塘东南的周楼正面相向遭遇,战斗开始,双方都认为遭遇对方小股部队,搅在一起战至天亮才发现对方规模。经1天多战斗,11月17日上午,解放军有计划改変阻击阵地,其目的是更有力打击国军,但是前方判断错误,刘峙乘机大事宣传徐州“大捷”,徐州满街张贴标语,大放鞭炮,並向各方发出通电。据杜聿明回忆文章提到,有一位记者随慰劳团来徐州劳军,以怀疑之口气问:“这样的大捷,黄百韬到哪里去了?”杜说:“黄百韬回家休息去了。”见杜聿明〈淮海戰役始末〉,刊《國共內戰秘錄》,台北:巴比倫出版社,1991年6月,第212頁
  12. ^ 一说黄百韬突围时与人民解放军发生遭遇战时战死;另一说是据逃回的第二十五军副军长杨廷宴讲,黄百韬是兵败绝望开枪自杀。
  13. ^ 关于第二兵团司令官邱清泉死亡,一说突围时与解放军发生遭遇战时战死,一说据邱清泉身边的警卫连连长后来向总指挥部警卫团团长郑信恒讲述是开枪自杀(副官開槍幫他补枪)。参见郑信桓访谈

参考文献[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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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杜聿明著:〈淮海戰役始末〉,刊《國共內戰秘錄》,台北:巴比倫出版社,1991年6月,第189頁
  7. ^ 杜聿明著:〈淮海戰役始末〉,刊《國共內戰秘錄》,台北:巴比倫出版社,1991年6月,第191頁
  8. ^ 杜聿明著:〈淮海戰役始末〉,刊《國共內戰秘錄》,台北:巴比倫出版社,1991年6月,第191-19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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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05頁
  19. ^ 劉統. 專家 :1948年共產黨戰勝國民黨的真正原因. 鳳凰網. 2008年11月14日. 
  20. ^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0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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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 22.0 22.1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08頁
  23. ^ 引用错误:无效<ref>标签;未为name属性为.E4.BA.B2.E5.8E.86.E8.AE.B0的引用提供文字
  24. ^ 程思遠著,〈拒蔣調兵與逼蔣求和〉,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69頁
  25. ^ 25.0 25.1 25.2 25.3 25.4 王成斌等主編,《民國高級將領列傳》(4),北京解放軍出版社,1998年,第350頁
  26. ^ 26.0 26.1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16頁
  27. ^ 实际上,由于中原野战军及华东野战军分几处战场,总前委常務委員刘伯承、陈毅、邓小平随中原野战军司令部行动,粟裕、谭震林指挥华东野战军在徐州附近作战,直到淮海战役发展到第三阶段后,12月17日淮海战役总前委成员才首次聚齐。
  28. ^ 28.0 28.1 28.2 28.3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17頁
  29. ^ 29.0 29.1 29.2 29.3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18頁
  30. ^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20頁
  31. ^ 31.0 31.1 31.2 31.3 宋希濂著,〈徐蚌會戰的最大內幕——白崇禧與蔣介石的鬥爭〉,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50頁
  32. ^ 32.0 32.1 32.2 32.3 32.4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26頁
  33. ^ 王禹廷著,〈攸關全局的徐蚌會戰〉,刊《大決戰(下):裂岸》,香港:中原出版社,1991年4月,第3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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