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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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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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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始人 李洪志
网站 法轮大法 明慧网
法轮功
简化字 法轮功
繁体字 法輪功
汉语别称
简化字 法轮大法
繁体字 法輪大法

法轮功,又名法轮大法法轮佛法。由李洪志于1992年5月在中国吉林省传出的气功修炼法[1][2]。 法轮功以“真、善、忍”作为功法理念,《转法轮》为其主要书籍;真、善、忍在法轮功体系被认为是造就宇宙万物的原理和要素,也就是宇宙的特性。[3]法轮功认为,万物原本符合于真善忍,人类社会也应遵守此原则,坚守者会有善报,背离则会受到宇宙特性的制约。[3][4]《转法轮》对于心性的解释为包括德、忍、悟、舍、寡欲、舍弃执著、吃苦等多方面元素。人心性的多方面提高是功法提升的必要路径和需求。”[5]。 法轮功广泛传播于两岸以及洲等超过70个国家[6]:126,依据中国政府在1999年以前的估计,大约7000万人到上亿人修炼[7][8]

路透社报导说,无神论中国共产党当局不允许其他意识形态挑战其统治,所有宗教活动必须经过它的批准,1999年,因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太多,时任中共党总书记江泽民发起了一场镇压法轮功的运动[9]。在425上访事件后,法轮功被北京当局视作继六四后在中国参与人数最多的公众诉求活动,被中共定为非法组织并镇压,并把攻击内容透过教科书、官方媒体及政治宣传,引发世界对中国政府关于信仰自由及人权政策的相关争议。[10]

国际特赦组织报告指出,北京当局于1999年7月后对法轮功修炼者,施加包括劳改、意识型态改造(亦有称"洗脑")、再教育及法律范畴外的威胁措施(拘留、强制劳动及刑求等)。[11]美国国会研究报告指出,在“宣告法轮功非法时”,中共进行了多方面的宣传战。[12]美国国会众议院2010年要求停止镇压的605号决议文指“中共当局在过去十年,在世界范围内以大量资源长期污蔑法轮功(false propaganda)”[13] ,中华民国国会2004年决议指出,法轮功在数十国上亿人修炼“促使社会道德提升,并使广大的修炼民众身心健康”,并指中共“发动全国宣传机器,全面抹黑、污蔑”[14]

BBC及一些观察家指出,中共高层对法轮功的态度存在分歧[15][16]。在江泽民发动镇压前一年,刚退休的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发起并亲自率团独立调查法轮功数月,做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论报告提交中央政治局[17][18]中国政府国家体委则声明说,他们“确信,修炼法轮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轮功对中国社会的稳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贡献”[19]。加拿大前亚太司长大卫·乔高引用蒙特利尔大学教授大卫·欧比对法轮功的详细研究结论指“法轮功不是邪教”;因报导法轮功获得普立兹奖的《华尔街日报》前北京分社社长伊恩・约翰逊认为法轮功不符合对邪教的共同定义,并指中共方面说法不被支持、从不允许法轮功受害者单独受访[20]。大纪元编译《南华早报》报导引述法国内政部反邪教小组表示“法轮功从未触犯法律,仅仅是一个遵守法国法律的自由的协会。我们不能滥用邪教这个词,并把它用于任何一个宗教运动,无论是老的还是新的。根据法国法律,法轮功不该被称作邪教。”[21]然而2003年已故临床心理学家玛格丽特·桑格英语Margaret Singer在2001年曾表示接到60个美国华人的匿名电话均宣称家中有年青法轮功学员不与家人沟通;以色列犹太教拉比本亚明·克鲁格曾表示反对法轮功,但以色列法轮功学员则表示,克鲁格所持理由,其实是“煽动仇恨的虚假宣传”的一部分,而且多位犹太教拉比签署了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轮功的请愿书[22];知名拉比Shlomo Aviner强调,法轮功“先他后我”且并未脱离社会,“除了从中共那里之外,我们没有听说任何关于法轮功不利言论。”[23]以色列犹太教拉比最高评议会及最高法院,曾经过一年半调查后做出裁判并认为:中共要对谋杀法轮功学员及摘取器官承担责任[24]

起源与简介[编辑]

“真善忍”是法轮功修炼的根本

法轮功与气功[编辑]

法轮功是现代中国的一种常见气功运动,涉及缓慢运动,冥想和控制呼吸的做法[25]

中国现代气功运动兴起于20世纪50年代初,当时一些干部开始学习,以此来改善健康[25]。这个新运动的构建,避免了相关宗教习俗,以防止在毛泽东时代被认为是封建迷信而遭到迫害[25][26]。气功修习者回避了它的宗教色彩,而主要是把气功是中国医学的一个分支。在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科学家声称已经发现了的能量[6]

背景:气功热、胡耀邦“三不政策”允许气功发展

在后毛泽东时代的精神真空,数以千万计的大部分城市和老年中国公民开始练习气功[27][28][29]。至1980年代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时期,中国政府对人民的思想控制相对宽松,推动了气功的发展,因此气功盛行。中国社会出现了气功高潮、特异功能热,气功研究被称为人体科学研究。[2]科学家钱学森1981年提出涵盖特异功能气功中医三部分的“人体科学”理论后,该领域受到更多关注[30]

1982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指示中宣部:“对特异功能不宣传,不争论,不批评。”(或有称“不打棍子、不争论、不报导”)[30]。1985年中国官方成立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CQRS),负责监督和管理这项运动,并曾在1989年宣布气功修练者已占中国人口5%。1990年代初,气功继续流行,气功科研会支持对气功中的科学成分进行研究,并赞扬气功根植于中国传统、且已被证明有益于健康。[2]有一段时间,超过2,000种气功正在授课[31]。国营的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CQRS)成立于1985年,负责监督和管理这项运动[32]

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史学教授和东亚学术中心王大为(David Ownby)在研究结果中指出,法轮功或法轮大法是李洪志于1992年在气功高潮的尾声中自中国长春开始传出的一个精神修炼法门,该法门把打坐、舒缓气功动作和伦理哲学相结合。[33]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认为法轮功是一种气功(吐纳)锻炼形式,结合打坐的方式,增强人体内的能量流动从而得到生理、心理及精神上的改善,包含流行的佛家和道家的成分,并给予信仰者救赎之路。[2]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中国历史教授本杰明·彭尼(Benjamin Penny)在2012年发表的法轮功研究专著中表示,要了解法轮功,人们必须真正理解法轮功的信仰、功法动作、创始人李洪志的著作;他认为,李洪志许多思想是应在数百年来中国自我修炼传统和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34]。当代西方严肃学者们认为法轮功可归类于一种基于中国古代传统的精神修炼方法、气功、新宗教运动或中国现代宗教[35]

图形与动作[编辑]

法轮功“五套功法”演示

法轮功的法轮图形由佛家的“”字符和道家太极组成。但在东方文化中,“卍”字符是吉祥的象征且具有悠久的历史。法轮修炼是以法轮为中心。法轮是有灵性的旋转的高能量物质体,存在于另外空间。李洪志给修炼者的法轮每天24小时旋转不停(真修者读法轮大法原著,或看李洪志的讲法录像,或听李洪志的讲法录音,或跟随大法学员学炼也能获得法轮),自动帮助修炼者炼功。[36]

法轮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因此需要炼功。法轮大法有五套功法,创始人李洪志所著的《法轮大法大圆满法》这本书里,有对法轮大法功法特点的讲解、五套功法的动作图解和动作机理;还包含了四个附录:1、对法轮大法辅导站的要求;2、法轮大法弟子传法传功规定;3、法轮大法辅导员标准;4、法轮大法修炼者须知。[37]

法轮功书籍[编辑]

有关法轮功的书籍有很多,一般都是从讲法的录音再转录为文本。其中最早的一本为1993年4月李洪志透过军事谊文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中国法轮功》。随后,1993年12月《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出版。1994年12月由国务院广播电视部下属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发行《转法轮》后,《中国法轮功(修订本)》中文版便停止再版发行,并改名为《法轮功》。法轮功背景网站明慧网称,截止到2005年5月,法轮功主要著作《转法轮》已被翻译成25种语言并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38]学炼法轮功的学员将《转法轮》视为整个学习法轮大法的根本,不折页和不作标记,以兹对书的敬重,也视为对作者的尊重。此外鼓励读者在第一次阅读《转法轮》时要通读,不要选读或略过,以免因先入为主观念而造成断章取义的误解。[39]

1995年8月发表的《法轮大法义解》,内容是1994年至1995年间李洪志向长春北京广州地区法轮功辅导站负责人的讲法[35]。《转法轮(卷二)》于1995年11月发表。早期发表的《法轮大法 大圆满法》讲解法轮功五套功法。《转法轮法解》于97年发表,包含1993到1994年李洪志在长春郑州济南延吉广州的讲法答疑,以及1995年1月〈在北京《转法轮》首发式上讲法〉。[35]李洪志的短文被收集发表,形成了《法轮大法 精进要旨》《法轮大法 精进要旨二》,内容按每篇短文写作的先后次序排列,最早一篇是成文于95年1月。[35]与此类似的,有《法轮大法 导航》,涵盖了2000年底至2002年7月李洪志在北美的四次讲法。[35] 另外还有李洪志在世界各地讲法后形成的书籍,书名往往是哪一年于哪国哪地讲法,以及李洪志所撰写的诗集有《洪吟》、《洪吟二》、《洪吟三》。有这些书籍以及五套炼功功法和讲法的全部音像资料均用于指导法轮功修炼,法轮大法网站有法轮功全部书籍和音像资料,可免费下载。[35]

学炼人数[编辑]

美国国会2008年的一份报告指出,在1990年代有数千万人修炼法轮功[40]。《纽约时报》1999年4月报导,北京当局估计中国有在1999七千万人修炼[7]上海有线电视台SCATV1998年曾报导称全球约一亿人在学法轮大法[41]。中华民国国会、苹果日报称有上亿人[8]

历史沿革[编辑]

1992年–1996年[编辑]

1992年-1995年期间的传法培训讲座
1999年,法轮功学员在哈尔滨双城区展开修炼活动的场景。

1992年5月,出生于中国东北长春市李洪志创建了法轮功,在中国吉林省长春市胜利公园开始教授人们修炼法轮功,12月,李洪志率弟子参加92年东方健康博览会。第二年被中国气功科研会接收法轮功研究会成为其直属分会[2],法轮功可能是气功科研会所有分会中最成功的一个。[2]

法轮功在中国的传授是最初以培训讲座的形式出现的,在各地的培训班由中国气功协会的各地分支机构协办[2]。1993年12月,李洪志再次率弟子参加东方健康博览会,获博览会最高奖“边缘科学进步奖”和大会“特别金奖”及“受群众欢迎气功师”称号。李洪志和法轮功很快就成了“气功运动中的明星”[42][43];法轮功被政府认证为一种有效的减少医疗支出,推广中国传统文化的功法;并起到了“推广中国人见义勇为的美德,维持社会秩序和安定”的作用;这使法轮功迅速在中国发展和推广起来[42][43]。 到1994年底,中国气功协会、中国气功科研会和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共同举办了56期法轮功培训班,李洪志宣布结束在中国大陆的传法,开始向海外传法[33]

法轮功著作出版畅销
数位曼哈顿法轮功学员正在炼第五种功法-神通加持法

1995年1月4日,法轮功主要著作《转法轮》开始在中国官方出版社发行并成畅销书。[44][45][10]1995年3月13日李洪志应邀在中国驻法国使馆文化处举行了一场讲法报告会,至3月19日,第一个期七天的海外法轮功传法培训班在法国巴黎举办[35]。自1995年4月起,一系列海外法轮功培训讲座瑞典哥德堡斯德哥尔摩乌德瓦拉Uddevalla)举办[35][33]。之后,李洪志结束在中国国内和海外开办传法培训班[35]

与当时的一般气功相比,法轮功修炼者和其他功法修习者一样,经常在公园、广场、风景区等公共场所播放音乐晨炼,并集体或单独炼功,在炼功点一般悬挂“法轮大法”横幅;法轮功除功法动作之外,还要求修炼者必须在行为上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强调个人心性和思想道德上的修炼,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美国国会CECC2008年度报告认为在九十年代中国有数千万人修炼法轮功[40]。在此期间,法轮功曾获得中国政府机构颁发的多项奖励和荣誉[42][43]

江泽民当局对气功政策转变

在1990年代中期,中共江泽民当局试图箝制气功的影响力,对国内的各种气功团体制定更加严格的规定[46][25]。对法轮功的镇压早在1995即开始了[10];1996年开始,法轮功受到当局国安机构越来越多的批评与监控[47]

申请退出中国气功协会

1995年中共执政当局开始寻求强化法轮功的组织构架及与政府的关系。[48]中国政府的国家体委、公共健康部和气功科研会,访问李洪志,要求联合成立法轮功协会,但李洪志表示拒绝。同年,气功科研会通过一项新规定,命令所有气功分会必须建立中国共产党党支部,但李洪志再次表示拒绝。[25]

李洪志与中国气功科研会的关系在1996年持续恶化。[10]1996 年3月,法轮功因拒不接受中国气功协会新负责人在“气功团体内部收取会员费创收”和“成立中国共产党党支部组织”的要求,主动申请退出中国气功协会和中国 气功科研会, 以独立非政府形式运作。自此,李洪志及其法轮功脱离了中国气功协会中的人脉和利益交换,同时失去了功派在中国政府体制系统的保护[49][25]

法轮功申请退出中国气功协会,是与中国政府对气功的态度产生变化相对应的;当时随气功激进反对者在政府部门中的影响力增加,中国政府开始控制和影响各气功组织。[33]90年代中期,中国政府主管的媒体开始发表文章批评气功。[33][25]法轮功起初并没有受批评,但在1996年3月退出中国气功协会后,失去了政府体制的保护。

1996年–1999年[编辑]

传播至海外与西方

1996年至1999年,李洪志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瑞士德国新加坡讲法。法轮功学会开始在欧洲澳大利亚成立,并主要在大学校园开展活动。[50]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市政府称表彰李洪志“为人类福利无私的公共服务”,并授予李洪志休斯顿市荣誉公民和亲善大使称号[51]。1999年5月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长和多伦多市市长致辞欢迎李洪志到多伦多讲法,美国伊利诺州芝加哥市长和加州San Jose市长也随之表彰李洪志[51]

李洪志1996年以高端人才的名义和妻子、女儿一起移居美国,于1998年获得美国永久居民身份,定居于美国。[33][52]

1996年光明日报事件,违背胡耀邦“三不政策”

法轮功主要书籍《转法轮》于1996年1月名列北京市畅销书排行榜[44],但好景不长,同年6月17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宣传部机关报《光明日报》发表评论,把《转法轮》描绘成封建迷信。[33][53][53]罗干令中宣部副部长召集各大媒体开会,命令光明日报等媒体发文批评法轮功[54][55]。而在此事件之前,法轮功成功获得了在科学和中国传统之间生存的空间,避免被中国政府定作迷信[56]。《光明日报》发表反法轮功时评后,当时中国全国有至少二十家报社跟进,也发文反法轮功;以发表时事评论来反对法轮功,是中国媒体反气功运动一部分[57]。不过,法轮功团体并非是媒体唯一的反对目标,也不是唯一参与“抗议媒体反气功”的团体[58]。1个月后,中宣部7月24日宣布禁止所有法轮功书籍的出版(尽管此禁令并未一直严格执行)[53]。此时,中国政府管辖的中国佛教协会,也开始反对法轮功,要求佛教居士不要修炼法轮功。[59]

1996年这一系列事件,构成了对法轮功的严重挑战,法轮功学员开始回应[60]。数千法轮功追随者给光明日报和中国气功科研会写信,声明光明日报等机构的行为违背了中国前领导人胡耀邦1982年规定‘不争论、不宣传、不批评’人体科学和气功研究的“三不”政策[61][53]除了写信之外,法轮功追随者有时在媒体和当地政府办公室前和平示威请愿,要求撤回被认为是不公正的报导;许多回法轮功学员对“中国共产党控媒体负面描绘”的抗议是成功的,曾使媒体撤回了几份反对法轮功的报导。[62]。法轮功学员总共约在15家媒体前作过抗议。[63]

当局内部调查

1997年中央政法委罗干下令中国公安部发起对法轮功的内部调查,以决定法轮功是否应被定作邪教,调查结论是“目前为止没有证据”。[64][65][50]1998年,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再次令公安部向全国公安系统发布555文件内部通知,标题是“对法轮功调查的通知”,再次命令收集证据试图指称法轮功属于邪教。[66]据报导,法轮功学员被电话窃听、窃取财物和抄家,法轮功炼功点被安全局人员破坏[35][50]丹尼·谢克特认为,有中共高层领导想打压,但法轮功获得人民广泛支持,而且显然有更高层的保护[67]

在1998年,尽管对气功和法轮功的批判在升级,仍有许多中国政府体制内的高级官员公开支持法轮功。当时刚退休的中国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发起并亲自率团对法轮功进行独立调查,经过数月调查,他的调查团队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17]1998年5月,中国国家体委发起对法轮功的调查,基于在广东对超过12,000名法轮功学员的面谈,中国国家体委声明说,他们“确信,修炼法轮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轮功对中国社会的稳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贡献”。[19]

到1999年,中国国家体委估计中国有6000万至7000万法轮功学员。[68][69]1999年初,中国体育总局局长伍绍祖在接受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采访时,援引了参加在全国范围调查法轮功的一位官员的话:“法轮功和其他气功,每人每年可节省医药开支1000元;如一亿人在修炼法轮功和其他气功,每年则可节省1000亿元”;伍绍祖局长还提到:“朱镕基总理对此非常高兴,政府可立即使用这笔钱”。[70][71]

1998年北京电视台事件

1998年天津教授、反气功人士何祚庥(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的亲戚[48][72])出现在北京电视台节目访谈中,公开抨击气功团体,并特别提到了法轮功。[73]法轮功学员以和平抗议作为回应,游说电视台撤回了节目;电视台开除了对此事件负有责任的记者,并在数天后播出了重新制作节目正面介绍法轮功。[63][15]:9

镇压前,部分中国媒体报导

以下中国报纸截图,取自法轮功背景网站明慧网(注:原始报导在网络上已消失):

  • 1993年9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主办的《人民公安报》针对该年8月30日李洪志率弟子为全国第三届见义勇为先进分子表彰大会代表免费提供康复治疗,进行了报导。[74]
  • 1997年12月4日,《医药健康报》发表文章《祛病健身首选法轮功》,内容介绍法轮功学员学炼功后身体得到了健康,身心灵得到了正面的改善。[75]
  • 1998年7月10日,中国国务院旗下《中国经济时报》发表文章《百姓广场-我站起来了!》,内容描述一位河北法轮功学员在修炼法轮功后,瘫痪了16年的身体恢复了健康,原本不良于行的脚能够站立行走。[76]
  • 1998年11月10日,共产党创办的《羊城晚报》发表文章《老少皆炼法轮功》,介绍当月8日广东省体委武术协会有关领导到广州烈士陵园等处,观看了5,000法轮功爱好者的大型晨练活动。炼功者来自各行各业,年龄最大的93岁,最小的仅两岁。[77]
  • 1998年8月28日,共产党青年团机关报《中国青年报》刊登文章《生命的节日 --98年中国沈阳亚洲体育节中华传统养生健身活动周开幕式巡礼》,对法轮功专题报导:......“观众席上 1500人组成的法轮功观众队型令人赞叹,队员们头顶烈曰,端坐6个小时 自始自终整齐威仪。走进法轮功的阵容,学员们热切地向我介绍炼功的收获,44岁的刘菊仙,因患骨股头坏死而卧床不起。痛不欲生。1996年夏由姐姐介绍学炼法轮功后。坚持炼功,至今跑跳自如,入场式上步轻盈。”。[78]
  • 1998年12月31日,《深星时报》发表了《热点专题--法轮功》,内文首段简述了法轮功的受欢迎程度,“十二月廿六日上午,深圳体育馆前面的广场上,两千多名来自各行各业的法轮功爱好者排着整齐的方阵,集体汇炼法轮功,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八十多岁、最小的四岁半,当中有企业家、大学教授、警察、大、中、小学生, 都是抱着一个共同的目的而来:健身祛病、提高心性。近年来,在热心人士的推广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练功的行列,从大鹏湾畔到松岗镇,都有法轮功的练功 点,法轮功热潮涌动,已逐渐成为都市人休闲健身的一种时尚。”[79]

1999年四二五大上访[编辑]

1999 年4月24日,法轮功学员在天津教育学院的请愿活动,受到天津市公安局防暴警察在当时未持有任何行政命令的前提之下,对法轮功成员执行驱赶,据称到场的天 津市公安人员涉嫌殴打、抓捕逾30名法轮功成员。次日因天津抓人事件,上万名法轮功成员来到了当时紧邻中南海的国家信访局上访,引发“425上访事件”或当局所称“中南海事件”[80]

这起因于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的青少年博览杂志上发文指控气功、特别是法轮功"是对青少年有害的迷信}。[81]原中科院博士生王斌对此表示,罗干想挤进政治局,想方设法要做点“大事”以作为政治资本向江泽民表功,罗干认为整治法轮功可成为自己升迁的资本。因碍著中共中央的“三不”政策,对气功难以下手,罗干让其连襟何祚庥写文章,挑起事端激化矛盾。[82]王 斌说,何祚庥抓住孙为民一事,多次散布谣言:“练法轮功不吃,不喝、不拉,也不睡”,说孙为民“练法轮功得了精神病”,污蔑法轮功是“伪科学”、“封建迷 信”等。事实上,与孙为民同在一个研究所的何祚庥清楚孙为民没得精神病。王斌表示,孙为民同学虽接触过法轮功,练过动作,但并没有真正按法轮功的要求去 做,一直未放弃练他以前曾学过的别的功法。法轮功没有辟谷和不休息的现象。孙为民放不下原来练的东西,造成不吃不喝不睡觉。中科院研究生曾联名写信和拜访 何祚庥,具告实情。[82]法轮功学员等到杂志社要求撤回该文。[83]这次的抗议被300名防暴警察击破;一些学员被殴打,45人被捕。[67][83][84]其他天津法轮功学员被告知,如他们想继续上访,他们应向中国公安部群求解决而应赴北京上访。[72][85]


隔天四月二十五日早晨,超过10,000名法轮功学员聚集在北京国务院信访办所在的府右街和西安门大街(紧邻中南海)上访,要求结束中国公安对法轮功学员正在增强的骚扰,并释放天津被捕的学员。据学者Penny表示,参加这次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非常安静、有礼,以防被施加暴力[86]

据记者Gutmann报导,公安在等待法轮功学员的来临,把学员们带到了府右街的中南海前边。[72]10,000多法轮功学员在中南海周围人行道上安静坐着或看书,[47]:5举行了一整天的和平请愿,要求当局给予他们合法练功的权利;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会见法轮功代表,妥善处理天津公安局涉嫌非法抓捕一案,并释放被捕的逾40名法轮功学员[10][80]

共有五名法轮功学员代表会见了朱镕基总理和其他高级官员,双方达成了一个协议;在协议中,法轮功代表得到中国政府高级官员的保证,称中国政府支持群众健身运动,并没有把法轮功视作反政府组织。[47]:5在达成协议之后,法轮功学员散去。[72]

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通知了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这一事件,[87]据报导,这次法轮功学员上访是自一九八九年六四天安门事件十年来,中国政府遭遇到的最大规模的示威,江泽民对此震怒,要求对法轮功开展铁腕镇压,[47]并且指责朱镕基的处理措施太过软弱[88]

有西方研究者认为,时任国务委员罗干可 能因为谋求个人晋升,自1996年就着手调查和准备镇压法轮功,但一直找不到任何证据来发动镇压,何祚庥是罗干的亲属,两人可能策划1999年镇压之前的 一系列相关事件剌激法轮功学员,并指引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并在4月25日指挥警察引导法轮功学员环绕中南海围墙,从而震动整个领导阶层,为发动镇压制 造口实。1999年,罗干被任命为权力巨大的610办公室负责人,何作庥则担任610办公室学术顾问,如果说两人有计划的话,可以说计谋完全成功。[89][82]

镇压与迫害[编辑]

江泽民强制下令镇压法轮功后,许多针对法轮功的批判活动迅速展开。各类针对法轮功的政治海报被张贴在各地,对法轮功展开猛烈的攻势。

公安人员自1999年6月6日即开始讯问上百名参加北京425上访的法轮功学员。[80]6月10日,江泽民下令成立610办公室,称“统一研究解决“法轮功”问题的具体步骤、方法和措施”;[90]在镇压前就派出逾3000名安全局特务在国内外调查法轮功。[91]

7月20日凌晨,公安在全国各地绑架和拘留了“被公安认定是负责人”的法轮功学员 [47]。7月22日,江当局正式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开始全面镇压[92];公安部22日发布〈六禁止〉通告,(1)禁止民众悬挂、张帖法轮功横幅、图象、标徽记和其它标识;(2)禁止散发法轮功相关材料;(3)禁止弘法等法轮功活动、(4)禁止静坐、上访等方式维护和宣扬法轮功的集会、游行、示威;(5)禁止以谣言或其它方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6)禁止组织、串联、指挥对抗政府决定的抗议。[15]

公安在几天内收缴、毁掉1.5万册法轮功书籍、录像带和光盘,关闭了中国大陆所有法轮功相关网站。[91]镇压开始的最初一周内,至少有5000名法轮功学员被捕和抄家,另有1200名政府官员被拘留、被要求学习共产党文件并宣布脱离法轮功。 [93]7月27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在对待法轮功应采取克制态度。[80]

西方学者Daniel Wright和Joseph Fewsmith提到,在法轮功于7月22日被宣布为非法后,中国中央电视台每晚半小时的新闻联播,从头至尾渲染反法轮功,在节目中专家、前法轮功练习者、普通居民纷纷发言指控法轮功欺骗信徒、分离家庭、损害健康、影响社会稳定;除此之外,晚间新闻几乎没有其他内容;对此,这两位学者认为:“这种政府操作完全是在妖魔化的分析”[93]

中共当局的手段目的在于通过政治宣传、监禁、强制思想改造等手段“灭绝、根除”法轮功群体,有些法轮功学员因此死亡。[94][11]报导法轮功遭镇压情况而获普利策奖的记者伊恩・约翰逊描述610办公室"动员顺从国家的社会组织(mobilize the country's pliant social organizations)";在公安机关的指令下,教堂、寺庙、清真寺、报纸、媒体、法院和警察都迅速整队配合执行当局"粉碎法轮功"的计划,以任何手段都不为过。几天之内一波逮捕席卷全中国。到1999年底,法轮功学员们在关押中于死亡线上挣扎(dying in custody)[95]

2004年联合国报告显示,数以十万计的法轮功学员据信未经合法程序而遭关押,被拘禁的学员遭到中国政府强迫劳动、被滥用精神病药物、酷刑,以及强制思想改造等[96][97][98]。2008年美国国务院、美国国会CECC报告引述外国观察家的估计,中国劳改营被关押者一半以上是法轮功学员[99];2009年研究员伊森·葛特曼估计,法轮功学员大约占全中国“劳改总人数”的15%至20%[100]人权观察2005年12月引述一些曾遭劳改系统关押者的说法,在中国的劳改营及监狱设施里,法轮功学员是最大量的被关押群体,而且往往遭受最长的关押期、最糟糕的对待[101][102]

英国《卫报》2009年报导说,尽管国际社会抗议,中共迫害法轮功长达十年后,唯一的变化是迫害更加隐秘,迫害"由公开转入地下"。[103]

自由之家资深专家库克2012年出席美国国会听证会发表证词说,“修炼法轮功的中国公民,目前依然生活在不断遭受绑架和酷刑的威胁当中。法轮功及其创始人 李洪志先生,以及各种同音字,一直是中国互联网上被新闻检查(censor)最严厉的字词,而由任何(中共)国营媒体或由其外交官所提及的都是妖魔化标签了的措辞。”[104]

镇压原因探讨[编辑]

国际观察家尝试从多个角度来解释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的原因,包括法轮功的流行、法轮功独立于政府(组织控制)并拒绝听中国政府的话、中国政府内部权力斗争、以及法轮功的道德和精神内涵与无神论的马克思主义不相容。例如有西方学者提出,江泽民个人对于法轮功和李洪志广受欢迎感到妒忌和愤怒,以及江泽民决心要以马克思主义与法轮功作意识形态斗争的需要,是随后发生的镇压运动的原因所在。[65][105]

新华社声明:“法轮功反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央政府,追求理想主义、有神论和封建迷信”;[106]新华社断言,法轮功的真善忍原理与中国共产党努力实现的社会主义道德理念和文化进步没有丝毫共同点,因此有必要摧毁法轮功,以维护共产党的先进地位和纯洁性。[107]在镇压起初,其他发表在中国国家级媒体上的评论也声称法轮功必须被打败,因为法轮功的有神论哲学与马列唯物主义不相容。[107]

华盛顿邮报》报导,江泽民主张“法轮功必须被消灭”,但并非所有政治局常委就与总书记江泽民有共识[108],但政治局并未有力地抵制江的镇压决定。[109]CNN》分析称,江泽民可能希望透过文革式运动迫使高级官员效忠以增强江个人权威,从而在接下来的中共十六大换届,能占据支配高级官员[110]

加拿大环球邮报报导,任何未在中国政府控制之下的团体均被视作一个威胁[111]。;当局仅保护五个政府许可的"爱国"宗教,而未登记的宗教,即是在政府许可的宗教之外,容易受到镇压。[112]

知名记者Craig S. Smith英语克雷格·史密斯在《纽约时报》称,共产党当局没有精神信仰,欠缺在道德上战胜精神对手的信誉,因此对于任何挑战共党意识形态、且有能力组织自己的信仰体系,当局会感到威胁。[113]

David Ownby 也同意法轮功构成了共产党对中华民族统治地位的挑战,法轮功唤起了一种与共产党不同的中国传统和当代价值观,令共党感受到威胁,因为法轮功否定了共产党“对中国民族主义和中国人作定义”的唯一权力。[114]Julia Ching在《American Asian Review》表示,法轮功信仰体系代表了中国传统宗教的复兴,被众多中共党员和军队成员所奉行,这一事实特别令江泽民感到困扰;江泽民把法轮功视作,在意识形态领域对“中国共产党崇尚斗争的无神论历史唯物主义”构成威胁的精神信仰,希望在政府和军队消灭之。[54]赵月枝认为,法轮功学员已经建立了一种“抗拒性的身份认同”(resistance identity),与中国社会盛行的对金钱、权力、科学的追求以及中国现代化的整个价值体系相对立。[115]Sumner B Twiss认为,法轮功是中国本土的精神和道德传统的一个文化复兴运动,与中国共产党的中国特色马克思主义完全对立。[116]Vivienne Shue认为,法轮功展现了对共产党合法性的全面挑战。[117]

李洪志在2004年1月中国新年曾受访谈中共镇压原因:“那就是出于妒嫉,因为掌权者的妒嫉造成了这场迫害,尽管法轮功是为社会好,是为民众好,学功的人数很多,在一些人眼里看到的就是他们自己的权力,他是不管民众疾苦的,那么他就不能容忍法轮功有这么多人来学。”著名记者丹尼·谢克特指这段表述具重要意义,丹尼认为“似乎与其说他(李)对中国领导人感到气愤,不如说他怜悯他们”,中国领导人已认识到自己处于意识形态的死胡同,人民无法再相信共产主义,而妒嫉法轮功能激励并吸引众多民众[118]:18

中国政府高层内部立场分歧[编辑]

法轮功把江泽民个人视作对作出镇压决定负责。[65]CNN报导提到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决定镇压法轮功,可能与其希望在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中加强自己的权力有关;并指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李鹏朱镕基李瑞环胡锦涛认为江泽民使用了错误的战略。[110]人权观察也表示,中国共产党高层内部,最初对于是否支持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镇压有严重分歧。[15]

2000年4月一家中国官方直属杂志公开批评镇压政策,引起国际媒体关注,该文称“法轮功之所以在中国出现爆炸性增长,就是因为它能满足普通人的需要”。前总书记胡耀邦的政治秘书林牧指中共高层对是否镇压的态度歧异,他抨击江泽民的镇压、强制放弃信仰是“荒谬”,而当时李瑞环朱镕基胡锦涛等人都和江持不同意见,且高层干部及家属炼法轮功的不在少数,并指出425中南海上访和平合法[119][120],遭软禁的前总书记赵紫阳也炼过法轮功,并两次写信给江泽民反对镇压,但江没有回答[121]。中共退休大校军官辛子陵大纪元时报间接证实,中共1999年镇压时,政治局7名常委中有6位不赞成,江泽民在常委通不过镇压决定,江又另外开会贯彻其镇压主张;前总理温家宝曾与周永康在2011年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问题在政治局激烈争执,温家宝斥责周“你活摘人体器官连麻药都不打,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我们到现在这个问题还不能面对、还不能解决,你对人民怎么交待?”并指党内包括上层,很多人都主张解决此错误,不能把镇压法轮功问题做为江泽民的遗产一代一代传下去[122]。赵紫阳的政治秘书鲍彤亦透过大纪元公开指责镇压者“荒唐”[123]

2012年4月,英国广播公司BBC国际媒体观察部分析称,中共内部高层在法轮功问题上的歧异及权力斗争,“正变得日益激烈而不再那么隐蔽”;BBC举例,在王立军出逃薄熙来事件后,中国的网络监控不寻常地解禁“六四事件赵紫阳、法轮功、活摘器官、转法轮”等关键字,等到胡锦涛出访国外期间,“亲薄熙来势力反击”又严加控制、删除敏感讯息。[16]

2013年4月,BBC国际媒体观察部分析称“中共领导层内部在劳教制度和法轮功问题上可能存在分歧”。因为,中国媒体对马三家劳教所酷刑虐待劳教人员做出“突破性报道”《走出马三家》,记者描述符合法轮功十年前对中共的控诉,异于中国政府往昔一贯否认使用酷刑;而且一些中国媒体和记者公开挑战中宣部禁令、辽宁官方调查结论[124]

610办公室[编辑]

在1999年镇压后,610办公室焚毁法轮功书籍。

1999年6月10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成立,历任组长李岚清罗干周永康,下设常设机构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即中央610办公室。 据美国国会及行政部门中国问题委员会报告及美国智库报告资料显示,该办公室是中国共产党管理的国家安全“法外机构”,其主要职责是协调各机关镇压法轮功[125][126][127][128],2003年以来,610办公室的任务已扩大到包括针对被视为异端或有害中国共产党统治的其他宗教、气功团体,但法轮功仍然是其首要任务[128]。报导法轮功遭镇压情况而获普利策奖的记者伊恩·约翰逊描 述610办公室的工作是"动员国家的顺从的社会组织(mobilize the country's pliant social organizations)"。在公安机关的指令下,教堂、寺庙、清真寺、报纸、媒体、法院和警察都迅速整队配合执行当局“粉碎法轮功”的计划,以任何 手段都不为过。几天之内一波逮捕席卷全中国。到1999年底,法轮功学员们在关押中于死亡线上挣扎(dying in custody)[95]
著名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在与北大学者焦国标亲 自调查后,于2005年在给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中形容610办公室是“国家政权内且高于政权力量的黑社会组织,它是可以操纵、调控一切政权资源的黑社会 组织。一个国家宪法及国家的权力结构安排规范中没有的组织,却“行使”着本只能由国家机关才能行使的权力及许多连国家机关都根本不能行使的“权力”。它 “行使”着在这个星球上,人类有国家文明以来,作为国家从不能拥有的权力。”“以“610”为符号化的的权力,正在持续地以杀戮人的肉体及精神、以镣铐和 锁链、电刑、老虎凳等形式与我们的人民“打交道”,这种已完全黑社会化了的权力正在持续地折磨着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姐妹、我们的孩子及我们的整个民族。” 并描述了610人员及警察对法轮功学员(不分男女)性器官的“极其下流”攻击[129][130]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要求中国政府立刻撤销610办公室之类组织、劳教所,以落实法治承诺,并停止拘禁、诽谤、消灭法轮功学员,停止强摘法轮功学员等囚犯器官。[131]

"转化"计划[编辑]

当局为了逼迫覃永洁放弃法轮功,覃的两腿被施加烧红的铁条火烙13回。

加州大学教授汤维强说, 当局同时采取"强制解散"法轮功信仰,并"转化"法轮功学员[47]:105在2000年之前,共党升级了对法轮功的战争,对"惯犯"学员处以"劳动教养",力图使他们放弃信仰并“转化(改造)”其想法;[15]劳教关押期间被警察恣意延长,而一些学员还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国家安全“或”颠覆社会主义制度“等模棱两可的罪名。[132]大多数被长期拘留的法轮功学员,是被透过行政系统的劳教处理,而非透过刑事司法系统。一旦当他们的"再教育"的劳教期满后,仍拒绝放弃信仰的学员会接续被关押在省政府设立的"法制教育中心"进行"转化思想"。[132][133]

大部分的转化方案,依靠毛泽东式的灌输技术和思想改造,法轮功学员被组织观看"反法轮功"的电视节目,并参与马克思主义和唯物主义的学习班。[47]:109

辽宁省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英语Gao Rongrong,据报导在被关押期间(2005年)死于酷刑。[134]

关于"转化过程",汤维强指出当局所营造的形象,是强调心理劝说及各种"soft-sell"技术,这是当局报告的"理想标准";另一方面,法轮功方面报告呈现的是,对拒绝放弃信仰的学员“烦扰不安和险恶”的各种胁迫方式。[47]:122-12814,474件个案被依不同种类酷刑所分类(法轮功方面纪录了超过63,000起酷刑案件)。[135]

其中包括毒打、心理煎熬、体罚、密集而高负荷的强制劳动、压力姿势、在恶劣环境关禁闭; "heat treatment"包括烧烫与冰冻;电击身体敏感部位导致恶心、抽搐或昏厥; "devastative" 强迫灌食;竹签刺入指甲;剥夺食物与睡眠、不让上厕所;强奸轮奸;窒息;威胁、敲诈勒索,以及剥夺工作与学籍。[47]:122-128

这些个案是可验证的,且绝大多数已确认了(1)学员个人资料,通常有年龄、职业、居住地,(2)虐行发生的时间地点,细至区、乡、村,而且往往指明特定的监狱机构,(3)加害者的姓名、职级。许多这样的报告,都列出了目击者姓名、受伤情况描述。汤维强说,“持续性虐待,经常是残忍行为,有姓名有职衔、有酷刑发生的时间地点”的公开揭露,表明了没有官员会停止并动念终止这类作法。[47]:122-128

活体器官摘取[编辑]

美国医学权威亚瑟·卡普兰教授2012年12月,在美国白宫网页发起请愿连署,要求白宫进行调查并公开谴责中国政府。

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特别是中国共产党政法委系统(包括武警[136]中国解放军系统[137],被指控大规模系统性活体摘取良心犯的器官,供商业性移植给中国人或外国人谋利[138][139][140],被害者因此死亡,主要对象是遭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141][142][143],还包括后来增加的 家庭教会基督徒西藏人、维吾尔族人、持不同政见者,这些良心犯被关押在监狱、“劳动教养所”(亦即“劳动改造”、Labor Camp)等地。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否认这项指控,也同时拒绝了外国组织独立调查的请求、拒绝公布相关数据。[144]

指控的源起:苏家屯事件

2006年3月9日《大纪元时报》刊登的苏家屯事件是这项大规模系统性活摘器官指控的第一起大型案件,提出指控证词者,是中国籍的前日本媒体记者[145]及中国沈阳的护士安妮,护士前夫是中国籍医生,据称任职沈阳市苏家屯血栓医院时,他亲手活体摘取2000名法轮功学员的眼角膜。[146]美国驻华大使馆曾在2006年3月22日(事件曝光13天后)前往该医院查看。而在新闻曝光后20天,中国政府首度对外回应以“证据不足”否认指控。大纪元时报刊登一位匿名军医来信指控,苏家屯只是全国36个类似集中营之一,去查苏家屯已经查无证据,因“转移5000人只需一天,用封闭的铁路 货车运送”。[147]在美国大使馆查看后,美国国务院国际资讯局(IIP)网站2006年4月16日文章《美国国务院谈中国法轮功问题》称:“国务院表示,对于中国东北某地有一处集中营监禁法轮功学员并摘取其人体器官的报道,美国经派员实地查看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支援上述报道”,“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和驻沈阳领事馆官员工作人员曾两度前往该地和特定场所。在赴该地查看期间,美国官员得到允许进入整个设施和场地,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这个场所除作为正常的公共医院发挥作用外被用作其他用途。”[148]但国务院同份文件强调“尽管美国对上述问题有这样的看法,但美国仍继续关注中国镇压法轮功学员的问题和有关摘取法轮功学员人体器官的报导。 美国在与中国政府会谈时以及在年度各国人权报告中都提到了这两个问题。[148]

不过,在2006年苏家屯事件之后,相关的指控及报导仍持续出现,例如美国国会2011年人权报告指出,海外和国内媒体及人权团体持续不断报告有关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案例[149];例如以色列最大报纸Yediot Achronot报导,以色列政府逮捕承认贩售中国死刑犯及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中介[150],外国医生证实他们的病患在中国移植到法轮功学员的器官。[151][152]因此,相关的国际独立调查仍持续进行,呼吁开放进中国调查的要求仍遭拒绝,联合国、美国政府后来也将这项指控 陆续正式收录进官方人权报告书。

国际独立调查简况

这项指控受到多国主流媒体报导关注,由大卫·乔高大卫·麦塔斯组成的加拿大独立调查团2006年发布了第一版(在中国境外进行的)乔高-麦塔斯调查报告联合国酷刑问题特派专员曼弗瑞德·诺瓦克认为指控“可信度极高”[153],该指控内容被列入联合国美国国务院[154]美国国会[155]等多份人权报告书[156]。但是由于中国政府并未开放他国组织组织独立调查的请求、也未公布相关数据,因此这些报告中亦没有经过实地调查取得直接证据,而是以医生证词、 证人证词、中国政府说法、电话调查等共52种间接证据方法推论验证。中国政府则严词否认这些指控[157][158],仅承认国内器官捐赠制度混乱、大部分器官来源系来自于死 刑犯,并表示将自2013年起改采新制度,逐步终止这些现象。目前,联合国、自由之家国际特赦组织、国际医学界,仍持续要求中国政府公布相关数据,并同意进 入中国进行不受中国政府干预的独立调查,以厘清真相。

美国富比士杂志(Forbes)网站在10月22日总统大选辩论前夕,推荐专家证人短片给两党候选人[159],强调美国需要加以关注。据传2012年2月王立军向美国驻中国大使馆提交相关证据,美国国会106位会议员联名要求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要求美国国务院公开所掌握中国政府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证据及资料[160]。美国医学权威亚瑟·卡普兰教授2012年12月,在美国白宫网页发起连署,要求白宫进行调查并公开谴责中国正在发生的法轮功信仰者遭摘取器官[161][162][163]。白宫在2015年1月30日正式对这一请愿作出回应,指出美国反对非法或违反伦理的器官摘取及贩卖,称美国政府已多次敦促中国停止对死刑犯的器官摘取;并表示关注法轮功学员的人权,自1999年始,美国国务卿已指定中国为侵犯宗教自由的“特别关注国”[164]。中华民国立法院(2012年12月)[165]、欧洲议会(2013年12月、2016年7月第二度)[166]、澳大利亚参议院(2013年4月)[167]、意大利参议院人权委员会、爱尔兰议会外交事务及贸易联合委员会、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2014年7月底281号决议案)[168][169]、美国众议院343号决议案(2016年6月)、加拿大国会国际人权委员会(2014年12月)[170],陆续通过决议谴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强摘法轮功等良心犯器官。

澳州外交部长毕晓普2014年3月回复国会议员丹尼斯•金森的信中称,对于指控中共当局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一事,“目前没有足够的可信证据,来支撑法轮功这一特定的指控,但几乎无疑的是,中共摘取死囚器官。”[171]。然而2008年6月,澳大利亚外长史蒂芬·史密斯表示,在与官员在阅读加拿大独立调查报告后,认为“指控可信”、“我们要求中国解释活摘器官的指控,并建议允许独立可信的调查人不受拘束的进行调查。”大纪元报道,澳大利亚官员在北京2007年7月“澳中人权对话”提出此议题。[172]澳媒指出,澳大利亚政府对此问题过去一直保持沉默,显然是害怕得罪中共政权,参议院决议是施加更大压力要求澳大利亚政府就这项道德议题表达明确立场[167]

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2015年12月9日发布报告,要求对中共当局强摘包括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进行独立调查[173]联合国宗教信仰自由问题特别报告员英语United Nations Special Rapporteur on Freedom of Religion or Belief海纳‧比勒费尔特英语Heiner_Bielefeldt教授向媒体公开谴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在内的良心犯器官是“惨无人道”。

CNN报导,加拿大独立调查团与伊森·葛特曼2016年6月22日发布共同更新版调查报告,发现中共及其控制的医疗系统仍继续大规模从良心犯政治犯摘取器官。中共宣称大陆有169家移植医院,每年移植手术约1万例;但实际调查收集几百家医院公开数据,分析得出真实数字:每年移植手术高达6万到10万例;有诸多证据显示,中国每年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等良心犯政治犯被因此杀害。[174][175]

2016年6月13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全票通过343决议,关注和谴责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要求中共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要求美国国务院每年向国会汇报,禁止中共活摘参与人员进入美国的2003年国务院授权法案(8 U.S.C. 1182f)的执行状况。[176]。同年7月,欧洲议会以绝大多数票通过〈48/2016书面声明〉决议,称“有持续可靠的报导表明,在中国存在政府批准的系统性对良心犯器官的活摘,未经当事人同意。其中主要受害者是那些和平的法轮功修炼者,以及维吾尔族、藏族人和基督徒。”诸此不法行为的严重性“迫切需要立即对中共持续的人体器官贸易进行独立调查。”议员称死亡人数涉及150万人。[177]

媒体宣传战[编辑]

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的战争,是以大规模宣传来驱动,包括电视、报纸、广播与网络。[47][94]在镇压发生的一个月内,中国国内的每一家主要官方媒体都发表了300-400篇文章攻击法轮功,中国的电视台在黄金时间节目重播对法轮功的指控,其没有任何不同于当局的看法观点。[178]这场宣传战(propaganda campaign),集中指控法轮功影响社会稳定、具欺骗性和危险性、威胁社会进步,并称法轮功的伦理哲学不相容于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伦理观。[33]其他官员称将是一个“长期,复杂和严重的”斗争“铲除”法轮功。[198] other officials said it would be a "long-term, complex and serious" struggle to "eradicate" Falun Gong.[179]

当局举国性的宣传,最初诉诸于科学理性唯理,称法轮功的世界观是“完全反科学和反共产主义”[180]。 例如,党媒《人民日报》1999年7月27日声称,对法轮功的斗争“是一个有神论无神论、迷信和科学、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之争“。其他社论则宣称法轮功的“唯心论(idealism)和有神论”都是与“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原则的绝对矛盾”,并称法轮功真、善、忍的原则”与我们努力实现的社会主义伦理及文化的进步没有任何共同之处”。镇压法轮功,被呈现为是一项必要步骤,藉以维护共产党在中国社会的“排头兵(vanguard role)”角色。[181]

尽管江泽民政府竭力镇压,但最初提出对法轮功的指控,未能激发广大民众来支持镇压。在1999年7月后的几个月里,国营新闻的词汇升级,包括指控法轮功与国外“反华”势力勾结。1999年10月,迫害开始三个月后,《人民日报》声称法轮功是”邪教”。[182][51] 这个词汇的直接翻译是“异端学说”,但在(当局)反法轮功宣传战当中,此词在(中共的)英文中被呈现为”邪恶教派”。[11]在中国历朝帝国的文化脉络下,“邪教”被用来指”非儒教的宗教”,虽然在共产中国的脉络中,这术语已被用于指向不服从共产党权威的宗教组织。[183][184]《华尔街日报》前北京分社社长伊恩・约翰逊认为,“当局最有效迫害法轮功的方法,就是宣布这团体是邪教,这一招置法轮功于守势、迫使法轮功需辩护证明其清白无辜,更让当局镇压之举带有西方反邪教运动的合法假象。当局迅速学会反邪教运动的语言,设立网站,推出"一夜成名"的专家....为证明其论点,中共当局罗织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故事,诸如有人剖开肚子寻找应在腹部旋转的法轮,或有人的亲戚以炼法轮功代替吃药医疗而死亡...。”但伊恩强调“问题是,这些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当局从不允许所谓的"法轮功受害者"单独受访,以致于当局这些指控几乎无法获得证实。即使我们从表面上去相信当局所有指控,中共杜撰的案例数量也仅占法轮功修炼者总数中的极小比例...。”“更根本的是,这团体根本不符合对邪教的许多共同定义:其学员与修炼群体外的人结婚、有群体外的朋友、有正常工作执业、不离群独居、不相信世界末日逼近,没有给组织大量的钱。最重要的是,法轮功绝不接受自杀、肢体暴力行为。”[20]大卫Ownby同样认为, 法轮功被称”所谓的邪教本质”整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是 个“被中共当局巧妙地利用以转移注意力的事,借此来钝化法轮功的诉求。” [6]约翰·鲍尔斯和梅格、Meg Y. M. Lee认为,在普遍观点的认知中,法轮功被归类为“非政治性的气功社团”而不被视为对政府构成威胁。因此,当局在镇压法轮功活动中最关键的策略,是要说服人们将法轮功重新归类到一些“被负面指控的宗教标签”[185], 诸如”邪教(Evil Cult)”、”(sect)”、或”迷信”。这一群体安静的抗议活动,被重新归类为制造”社会动荡(social disturbances)”。在这一”重贴标签化”的过程中,当局试图挖掘一个”深层储藏的负面感受,关于类似宗教异派在中国政治史中曾作为一项不稳定因素的历史作用。” [185]

转折点:天安门自焚事件

2001 年1月22日,法新社发表〈中共因镇压法轮功失败而惊恐〉报导,称18个月来的镇压中,法轮功学员未屈服、而变得更坚定;并提及中共领导层对江泽民的镇压有很大分歧,许多领导人表态反对镇压。香港学者刘苏凯说: “江应为下令镇压负主要责任,镇压运动毫无结果,江将政府逼入死角。事后看来,镇压非常鲁莽和轻率,尤其是在中国正努力在世界上重塑形象的时候。江骑虎难下。这涉及到它个人权力的问题。它担心如果给他们一点呼吸的空间,他就会被党内看做软弱,而无法保持最高领导地位”。[186]

宣传战的转折点,是2001年中国除夕1月23日,新华社通报有五人在天安门广场试图自焚。新华社等官媒宣称,自焚者是法轮功学员,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反驳,称法轮功书籍明确禁止暴力行为与自杀[187],并称整起事件为中共江泽民当局自导自演,借此引起群众对法轮功的负面印象,以确立镇压合理性[188][189][190]

国际媒体报道了此事件,焚烧的录像后来在中国境内由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播出。一个12岁女孩形象,刘思影,与其他参与者接受采访,说他们相信自焚会引导他们到天堂。[188][191]但是,一名在现场目击的CNN制片人说她在现场没有看到自焚者有儿童。[192]CNN报道指5名自焚者中至少2名男性、没有小孩;但新华社却称自焚者只1名男性,而4名女性包括1名12岁女童刘思影,后来更改称自焚者共有7人,其中2人“自焚未遂”。[8]

法轮功人士和其他评论家指出,主要参与自焚者的陈述及其他方面的行为,都不符合法轮功的教导。[193] 一些媒体和国际教育发展组织(IED)同意,所谓自焚事件是由中共导演以“证明”法轮功洗脑了其追随者去自杀,因此应被视为对国家的威胁而被禁止。IED代表在第53届联合国会议上发言说,描述了当局以国家恐怖主义行为对待法轮功学员,自焚事件“是由当局策划导演的”。[192] [194]《华盛顿邮报》记者菲利普·潘写道,两名自焚死亡者实际上不是法轮功学员。[195]2001年3月21日,当刘思影很有活力地被以为将出医院回家时,却突然死亡。[192]

中国政府在之后随即通过加大宣传力度来削弱公众对法轮功的亲和度。《时代》杂志指出,许多中国人在以前并不觉得法轮功造成真正的威胁,认为当局的镇压与事实不符、反对当局的镇压政策;但在自焚事件后,随着当局官方媒体集中报导并批判法轮功后[196][8],民众开始对法轮功具有负面想法,各种批评法轮功的海报、传单和视频不断被制作出来,各级学校定期安排“反法轮功”课程[191][15][197]。CNN指出,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宣传措施,和以往的政治运动,诸如朝鲜战争文化大革命等非常相像[198]。《纽约时报》形容中共“用电视、报纸等媒体图像轰炸”,《华盛顿邮报》指当局借此事件“系统地暴力镇压”法轮功[8]。后来,随着公众支持和舆论导向远离法轮功,中国当局也使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对待法轮功学员[199] ,更为严厉的监禁和酷刑,法轮功学员在被拘押期间的死亡人数明显上升。[200]中华民国国会2004年的决议中提及,中共“发动全国宣传机器,全面抹黑、污蔑李洪志先生,故外界亦一再质疑,大陆当局一手炮制天安门自焚案..等事件,意图挑起一般人民对法轮功的仇恨。”[14]

2001年2月-天安门自焚事件一个月后,江泽民召开了一次罕见的中央工作会议,强调持续反法轮功运动的重要性、党高层的团结。在江的领导下,对法轮功的镇压成为中国政治风气“维稳”的一部分—跟党在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期间所采用的说词(rhetoric)非常雷同。江的指示在2001年度全国人大会议中被呼应,”灭绝法轮功”被与中国经济发展连结(tie)在一起。[15]尽管在全国性议程(agenda)上不太突出,对法轮功的迫害在江泽民退休后仍然持续,2008、2009年仍发生对法功持续而高度的“严打”。当局于2010年发动为期三年的一波行动,试图再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201]

法轮功对迫害的回应[编辑]

法轮功学员在一场请愿活动中静坐,以抗议中共当局的迫害,美国华盛顿。

法轮功学员对中共迫害的回应,先是向地方、省、中央各级政府持续依法上访请愿[202]。这很快地发展扩大,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学员前往北京天安门广场展示功法、举起横幅以捍卫信仰;相关的学员很快遭到中共国安人员抓捕、有时被暴力地关押,截至2000年4月25日(425上访一周年)就有逾30,000名学员遭抓捕[203]。 2001年7月1日一天就有700名学员在天安门广场被抓捕 [204],这样的公开抗议一直持续到2001年。普立兹奖得主记者张彦(Ian Johnson)表示,(在受到镇压后)法轮功学员维护自己信仰的努力可能形成了50年来对共产党统治的最大挑战。[205]

2001年底,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的公开呼吁不再频繁,转向在民间向民众“讲真相”。他们建立了较隐蔽的“资料点”制作传单和DVD等反击官方媒体对法轮功的描绘,然后向民众挨家挨户发送这些材料。[206]法轮功消息来源估计,至2009年,在中国有超过20万这种资料点的存在。[207] 制作、持有或发送这些资料,经常是公安对法轮功学员监禁或判刑的理由。[208]

2002年,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发掘了“有线电视插播”作法,以其他内容替换官方媒体的节目。其中的著例,发生在2002年3月的吉林省长春(法轮功发源地),八个频道播出了《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影片,长达五十分钟,当地民众因此误以为镇压法轮功已经停止而聚集在广场庆祝。事发后三天内,被上级严厉警告的长春当局,在全城搜捕了约2000-5000名当地学员,参与插播的刘成军等6人被先后暴打、酷刑折磨至死。由于正逢2001年初官营电视长时间渲染恐怖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导致中国民众自镇压初期“对法轮功学员的普遍同情正在消失”,6名插播者希望民众能从不一样的角度来看自焚事件[209][210]

北京当局运用中国境内的一切官方媒体抵制法轮功。打压初期,国际媒体也大量转载了中国大陆媒体的报导,导致部分国家对法轮功的了解可能出现偏差。鉴于此,中国以外的法轮功学员创办国际媒体,以“揭露真相”,如世界各地发行的《大纪元时报》、新唐人电视台希望之声广播电台等。中共在镇压后,也将法轮功设为敏感词并在中国大陆境内屏蔽包含其内容的诸多网站。[211][212][6]法轮功学员在全球华语媒体世界有组织有媒体地动员对中国官方媒体的反制与挑战, 学者赵月枝认为是最具戏剧张力媒体力量的展现 [213]

2004年,大纪元时报发表《九评共产党》社论,对共产主义和共产党的政治观及宇宙观的评价、对中共历史的回顾与解读[214][215]。这引发了退出中共党组织(三退)运动,鼓励中国公民以化名宣布退出、放弃他们与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的隶属关系[216],2011年被俄罗斯智库评为全球三大重要事件[217]。退党运动并不诉求要建构何种政治制度,而是从道德基点,剖析共产党问题。[218]外媒报导称,2015年时三退人数逼近2亿人[219];但外媒于2009年说,退党网站的数据尚未被独立核实[220]

美国的法轮功学员,还开发了多款避开中共网络防火墙审查的翻墙软件,例如自由门无界浏览,以协助中国及极权国家的民众浏览网络[221]

根据国际司法正义协会(IAFJ)资料,法轮功已经针对最严重的国际刑法罪行指控,提出了21世纪最大规模的人权诉讼[222],截至2006年,有54个民事、刑事诉讼正在33个国家进行[6]。中国以外的法轮功学员,对迫害主要责任人,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等指控,提出几十起国际人权诉讼,包括江泽民、罗干薄熙来及其他中国官员[223]。尽管其中许多案件,有些法院以主权豁免(sovereign immunity)为理由拒绝裁决;然而,2009年底,西班牙国家法院、阿根廷法庭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起诉了江泽民、罗干等高官,并要求逮捕他们;不过这裁决很大程度上是象征性的,难以被实现。西班牙法院还起诉了薄熙来、贾庆林和吴官正。[224][225][226][227]

法轮功学员也在中国控告江泽民。2015年5月起,2个月内逾20万名中国受害法轮功学员或家属,陆续各自邮寄控诉状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告,罪名指控包括非法拘禁强迫劳动酷刑谋杀等。[228][229][230]中国法院受理了案件,并将回条寄给原告[231]。法轮功学员在世界各地举办声援中国人控告江的集会,希望透过史无前例的“告江大潮”,帮助更多公众了解实情,并形成对中国执政当局压力而法办江泽民。[232]。习近平出访国外时,多次都遇到法轮功学员公开诉求数十万人向北京法院控告江泽民[233],并呼吁习近平逮捕江泽民并送审判、制止由江泽民发起的对法轮功的迫害、停止强摘器官[234][235][236]

法轮功学员及其支持者,2011年5月也对思科(Cisco)公司提起诉讼,指控该公司协助设计并实施监控系统以帮助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思科则否认其客制化技术用于这一目的[237]

法轮功在中国大陆以外[编辑]

为那些在中国被折磨和杀害的法轮功学员举行烛光守夜活动的台湾民众。

1995年,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在海外传授功法,最初是应中国驻法国大使邀请在巴黎的中国大使馆以及在瑞典开设一系列法轮功培训班。[71]同年在纽约中国领事馆,法轮功与中国丝绸工艺、烹调一样,被作为“中国文化向西方传播的一部分”被教授。[71]纽约领事馆当时也在麻省理工哥伦比亚大学建立法轮功俱乐部,这些俱乐部至今还在活动。[71]1996年8月和10月,李洪志分别在澳大利亚和在北美讲法。

法轮功在中国以外的成长情况,很大程度上跟1990年代中期以前的中国留学生的迁移相关。法轮功的协会和社团,伴随着集中在大学校园里的各种活动,开始出现在欧洲、北美、澳大利亚[50]:38-39。法轮功书籍的翻译,始于1990年代末。由于这一功法在中国以外增长扩散,李洪志也在美国等西方世界获得认可。[238]

华盛顿纪念碑前举行活动的法轮功学员。

尽管法轮功在1990年代开始吸引海了外许多人,但在中国大陆以外仍相对不被人广为认识。直到1999年春天,当法轮功与中国共产党当局的紧张关系成为国际媒体报道的主要对象。随着越来越多的关注,法轮功在中国以外获得了庞大的追随者。在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后,法轮功及修炼者在海外的存在,对于法轮功存续、抵抗中共迫害而言至关重要[6]。海外的法轮功学员,回应中共迫害的方式,包括透过抗议、游行、创办新闻媒体及艺术团体,研发反网络审查的翻墙软件,将讯息送往中国社会[221]

中国以外超过80个国家的法轮功义工教员以及法轮大法学会的联系方式,目前在法轮功网站有公布。[239]

相关争议[编辑]

宗教自由范畴[编辑]

中国共产党执政政府于中国境内的打压政策反而造成自1989天安门抗议以来历时最久,最著名的人权抗议活动。

路透社报导,联合国人权专员为法轮功辩护,在2010年在联合国大会上报告指出,法轮功等社会弱势信仰团体经常遭诬蔑为“邪教”,因此常受社会歧视、甚至升级为针对“颠覆阴谋”的打击[240]。但一名与会的北京当局代表对此提出抗议,称“中国所有宗教都在和谐并存”,并强调法轮功是邪教而非宗教,因此当局“根绝”法轮功是合理的。[241](但中国政府公安部历年认定邪教名单,法轮功都不在其内[242])联合国大会连续五年通过了“谴责诽谤宗教行为”的无约束力决议,一些西方国家认为,这类行为对言论自由构成威胁。比勒费尔特在其发言中没有直接提及诽谤宗教一词,但他说,宗教自由并不代表任何教派都不应被批评。[241]

诺贝尔和平奖被提名人、加拿大前内阁亚太司长、前检察官大卫·乔高,引用蒙特利尔大学教授大卫·欧比对法轮功的详细研究结论指“法轮功不是邪教”。因报导法轮功获得普立兹奖的《华尔街日报》前北京分社社长伊恩・约翰逊在《野草:苛税、胡同和法轮功--底 层中国的缓慢革命》一书中指出“宣布法轮功为邪教是中共政权最聪明的举动之一,因为它置法轮功于守势、需辩护其清白,并以西方反邪教运动的合法性来掩盖当 局的镇压....为证明其问点,中共政府提出一系列耸人听闻的故事,诸如人们剖开自己的肚子寻找被认为在肚子里面旋转的法轮。另一些被呈现的是,他们的亲 属以炼法轮功代替吃药之后死亡...。”但伊恩强调“问题是,这些说法是不被支持的。中共当局从不允许法轮功受害者单独受访,以致于几乎不可能查证当局的 这些指控。即使一个人从表面上去相信当局的所有指控,他们杜撰的案例数量也仅占法轮功修炼者总数中的极小比例...。”“更根本的是,这团体根本不符合对 邪教的许多共同定义:其学员与修炼群体外的人结婚、有群体外的朋友、有正常工作执业、不离群独居、不相信世界末日逼近,没有给组织大量的钱。最重要的是, 自杀”、肢体暴力都是不被其接受的。”[20]

前中共610警 官郝凤军说,“作为普通老百姓,他们是看不到法轮功的真实情况的,他们只能看到政府的媒体编造的法轮功如何害人的假话 或中共炮制的谎言。如天安门自焚,杀乞丐等连篇累牍的报道,就是要向人民被灌输:法轮功就是邪教。他们把所有的社会丑恶状态,都归结到法轮功的头上,他们 甚至还可以无中生有。”[243]

维基百科创始人之一吉米·威尔士多次受访谈互联网自由时,在讨论中几次以法轮功、天安门六四事件为例子。而在其中一次访问,网络媒体vice写吉米说“甚至连天安门事件(the Tiananmen Square riots)或“Religious Cults教派"例如法轮功,都无法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公开讨论”[244]

不过,也有西方学者对法轮功持质疑态度,例如2003年过世的临床心理学家玛格丽特·桑格英语Margaret Singer[245][246];以色列犹太教拉比本亚明·克鲁格曾表示反对法轮功,但法轮功学员则表示,克鲁格所声称的,是“煽动仇恨的虚假宣传”的一部分,而且多位犹太教拉比签署了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轮功的请愿书[22];知名拉比Shlomo Aviner强调,法轮功“先他后我”且并未脱离社会,“除了从中共那里之外,我们没有听说任何关于法轮功不利言论。”[23]以色列犹太教拉比最高评议会及最高法院,曾经过一年半调查后做出裁判,认为中共要对谋杀法轮功学员及摘取器官承担责任,且若中共不停止镇压,参与北京奥运将等同支持镇压[24]

学者Michael Langone于2003年曾称,由于两位学者曾有实证资料,认为有些伤害可能与一般静坐(meditation)有关联;而法轮功动作包括了静坐,由于法轮功学员人数庞大,若以“千分之一”概率来计算,他因此估计可能有“2千~10万人”出现不良反应[247]。 Langone所担任执行主席的ICSA协会于2004年发布声明说,“中国媒体报导说‘ICSA称法轮功是邪教’”这是假的,因为已有报告 (reports)表明“ICSA已说明法轮功不是邪教”,ICSA并敦促中共当局及学者建设性回应“国际人权组织所报告的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等其他宗教 (Religions)’的系统性暴力。”[248]。此外,一名热衷反法轮功活动人士Samuel Luo 2003年曾投书该期刊,称法轮功对异议的不容忍,同性恋恐惧,阻碍病人就医,盲目服从于李洪志的权威[249]但其实,同性恋者可以修炼法轮功,不过同性恋行为被认为会产生业力,因此该行为与修炼目标是不相容的[250] 。丹尼·谢克特则指出,李洪志否认他教导学员拒绝看病吃药,李说“我所做的是告诉人们修炼和吃药之间的关系。”并引述一名学员说,看了所有法轮功的书籍,从来没发现李说不 能吃药,很容易证明指控禁止吃药是毫无根据的。且中国的官方电视台起初赞扬法轮功减轻国家的昂贵医疗负担,如北京电视台报导“自从法轮功在中国渐获认同,人们涌入公园炼功”,有助个人健康及社会生机[118]:101

法律法规[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公通字[2000]39号)中关于“现已认定的邪教组织情况”表明,到目前为止共认定和明确的邪教组织有14种。其中,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文件明确的有7种,公安部认定和明确的有7种。这是到目前为止关于邪教认定最新的一个正式文件。公安部在认定邪教组织时,明确是根据《刑法》和一系列处理邪教组织的文件精神,参考了两高司法解释的定义,然后重新定义。其中没有法轮功。[251]公安部2014年公布的名单亦不包括法轮功[242]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00条规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对邪教的定义,《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文中指出:刑法第三百条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

北京维权律师莫少平表示:“无论从刑法的三百条还是全国人大的决定,以及两高的解释里面都没有明确说法轮功是邪教,只有两高颁布司法解释的通知里面才确认说法轮功是邪教,两高的这个通知本身是不符合中国立法的规定。”[252]另一位国内律师针对两高司法解释的通知,表示:这文件是内部通知,不是公开的法律文件,法律文件必须公之于众才生效,否则就是不教而诛;两高在公开的文件中不认定法轮功是邪教,在内部通知中又说成邪教,是很不严肃的,而且最高法院只能就司法审判如何适用法律进行解释,不能超越这个职权去认定什么社会组织是邪教组织或者非法组织,这是行政权力而非司法权力的范围;这文件是对刑法300条的越权解释。[253]

纽约时报》报道称[254]中国政府将法轮功学员未经律师辩护甚至未经任何审判就投入狱中,即使辩护权是中国刑法授予的。此外,香港人权监察2000年称[255]至1999年7月以来,中国政府至少将5000名法轮功学员未经审判而直接监押

法拉盛事件[编辑]

2008年5月17日,法轮功在美国纽约华埠法拉盛游行时“受到暴力攻击”,其中有暴徒遭到美国警方当被场逮捕并随后起诉,是为“法拉盛事件”。[256][257]2008年9月14日《纽约邮报》报导,美国国务院考虑驱逐中国驻纽约总领事彭克玉,彭克玉‘承认’秘密会见暴徒,在法拉盛激起对法轮功学员的暴力袭击[258]

参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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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 PARKER,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Development, said State terrorism in the form of Government terror against its own people produced far more gross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than any other form of terrorism; an example was China's treatment of the Falun Gong. The Government had sought to justify its terrorism against Falun Gong by calling it an evil cult that had caused deaths and the break-up of families, but the organization's investigation showed that the only deaths and resulting family breakups had been at the hands of Chinese authorities, who had resorted to extreme torture and unacceptable detention of thousands of people.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Development had discovered that a self-immolation cit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s proof that the Falun Gong was an evil cult in fact had been stage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the Subcommission should urgently address this sit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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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编辑]

论文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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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omas Lum, Research Report #RL33437,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11 August 2006
  • 哈佛大学法学院:中国过滤互联网的经验研究
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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