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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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淝之戰
三國戰役的一部分
合肥三国新城遗址公园.jpg
合肥三国新城遗址,曹魏故壘
日期(第一次)漢建安十三年十二月至十四年
208年12月尾至209年
(第二次)漢建安二十年八月
215年9月中旬至10月初
(第三次)魏太和四年十二月
231年1月尾至2月中旬
(第四次)魏青龍二年六月至七月
234年6月中旬至9月初
(第五次)魏嘉平五年四月至八月
253年5月中旬至10月初[1]
地点
徐州淮南一帶
结果 東吳曹魏的城壘爭奪戰,孙吴军皆未能攻克合肥或合肥新城
参战方
東吳(吴軍) 曹魏(魏軍)
指挥官与领导者
孫權(第一至四次)
諸葛恪(第五次)
(第一次)曹操蔣濟
(第二次)張遼李典樂進
(第三次)曹叡滿寵
(第四次)曹叡、張穎、滿寵
(第五次)司馬師張特司馬孚
兵力
(第二次)訛稱100,000人
(第四次)號稱100,000人
(第五次)約200,000人
(第二次)7,000人
(第五次)約3,000人
伤亡与损失
不详 不详

合肥之戰東漢末年至三國時期,孫軍與曹軍以合肥為目標的爭奪戰。合肥是一座曹操劉馥所建設,位處東南方戰略要地的堅固城池,後来又再增築一城远水互为据守,名為合肥新城。而其主要作用是抵抗敵人的寨壘,所以守備能力對曹魏軍極為重要;而東吳若要北伐,合肥是位於其進軍路線的防衛要衝,所以雙方於215年至253年在此地爆發過四次大型的衝突。城高而且易守難攻,吳軍皆未能攻克魏军守势。同樣是戰略要衝的濡須口,魏軍也從沒有攻克吳軍的守勢。

位置[编辑]

合肥故称庐州。被称为淮右噤喉,江南唇齿,系长江以北守卫的咽喉重镇,向西可以达申、蔡故地,北则为徐、寿,江南势力必先得合肥而后争胜于中原;中原势力得合肥,则"扼江南之吭而拊其背矣"。魏明帝曹睿评价:先帝东置合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之于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盖终吴之世,曾不能得淮南尺寸地,以合肥为魏守也。(先帝魏武帝曹操在东部部署了合肥城,南边边陲防守襄阳城,西疆稳固祁山的守备,敌兵进犯立即被遏制于这三个卫城之下,地位實在是重要。直到吴国将近沦亡,也不曾侵占淮南半点,都归结于合肥的守备之功。)[2]

合肥城由曹操命令刘馥修建。遗址位于合肥市西十五公里的鸡鸣山东麓,东西约二百余米,南北约三百余米,约为长方形设立四门,唯南面无门,移设东侧,城内有环城墙的深宽坑道。[3] 合肥新城是按照满宠提议在旧城西北方向三十里修筑的新防御工事,因为远水和有险可依而造。今遗址位于合肥西北郊15公里、鸡鸣山东2.5公里、淝河北岸,今郊区三十岗乡古城郢南侧。城池南北长约四百米,东西宽约二百五十米呈长方形。城四周可分辨出宽约五十米的护城河道。[4]今已辟为遗址公园,系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過程[编辑]

第一次戰役(合肥之围)[编辑]

周曰校插图版《三国志通俗演义》中的孙权合肥大战

208年十一月,曹操赤壁之戰大敗,但大軍仍駐紮於荊州北部。十二月,孫軍將領周瑜正攻打江陵曹仁,而孫權則親自進攻合肥打算分擔周瑜們的前線阻力,又另派張昭進攻九江當塗

曹操接到消息後,派將軍張喜帶兵解圍。至明年,合肥城久攻不下。而合肥城經過數月的攻擊,又連連下雨,城牆將崩,於是守軍以棕櫚葉補上城牆,夜晚則點火照亮城外,觀察敵人行動以作防備。另一方面,張喜援軍仍未到達,別駕蔣濟作信,偽稱四萬援軍已到雩婁,派主簿假扮迎接張喜,並命三個守將帶信出城後裝作偷入城。當中,一個成功回城,兩個卻被孫軍擒獲。

孫權想率輕騎親自突擊敵人,不過張紘進諫道:「夫兵者凶器,戰者危事也。今麾下恃盛壯之氣,忽強暴之虜,三軍之眾,莫不寒心。雖斬將搴旗,威震敵場,此乃偏將之任,非主將之宜也。願抑賁、育之勇,懷霸王之計。(用兵是一件凶器的事,戰爭是一件危險的事。現今我軍麾下恃著盛壯的氣勢,忽然以強暴般的戰鬥,三軍的士兵,莫不心寒。雖然可能斬殺敵將、奪取敵旗,威震敵場,但這是偏將的任務,不是主將宜做的事。希望你能抑止賁、育之勇,懷有霸王的計謀。)」孫權便停止進攻。孫權得信後,相信曹軍會有四萬人來救,便燒陣撤退,合肥之圍解除,張昭攻不下當塗撤退,而孫權的目的也達到了,周瑜與部將攻破南郡及曹軍,曹仁敗退。假若孫權成功在佔據合肥取得短暫勝利,但孫權也沒有多餘兵力駐扎在城墻脆弱的合肥與曹操進行大規模的長期防衛陸戰。

參戰人物

第二次戰役(逍遥津之战)[编辑]

214年,曹操南征孫權失敗,班師前留張遼樂進李典等七千多人防守合肥。至明年,曹操出征張魯時,派護軍薛悌送函到合肥,寫到「賊至乃發(賊軍到時就打開)」同時,孫權與劉備爭奪荊州中以平分荊州作條件,兩軍休戰。不過,孫權見曹操在漢中,未能及時回到東邊,在八月,訛稱十萬人[5]進軍合肥。

張遼等便打開曹操之函,寫到「若孫權至者,張、李將軍出戰,樂將軍守;護軍勿得與戰。(若孫權軍來到,張、李兩位將軍出城迎戰,樂將軍守城;護軍薛悌不要出戰。)」因敵我兵力懸殊,各將都對此指示感到疑惑。本来张辽、李典二人不睦,曹操为了防止战中二人间隙至于不利之境,于是命令乐进守城接应。是时,張遼說:「曹公正率軍在外作戰,等他率領的援軍到達時,孫權軍必定已攻破我們。所以教函要我們在敵軍集結完畢前反過來攻擊他們,先挫折敵人的氣勢,以安定軍心,然後可以順利守城。成敗之機,就在此一戰,各位有何疑惑?[6]

李典亦認同張遼,抛弃前嫌,在前夜募集勇士,徵召到了八百人,並且殺牛犒賞軍士,準備明日大戰。天亮的時候,孫權只與數名部將作為先頭部隊剛到達了合肥戰場,並在這裡進行設營立寨。突然張遼被甲持戟出城衝了出來突襲,孫權軍正在設營沒有防備,殺死了數十人,斬了一名不知名將校,陳武力戰而死[7],徐盛因為負傷遺失了軍旗,並與宋謙一同撤走,二人統領的部曲士兵出現逃跑情況。張遼這時衝進孫權軍營,孫權見勢把張遼引離戰場,撤走到高山之上,張遼追至並呼喊孫權下來應戰,孫權以長戟自守。眼看張遼軍不如自己剩餘的先頭部隊人數多,便令軍士將張遼軍團住。張遼突擊衝出,包圍被打開缺口,張遼麾下的數十人得以逃出,其餘陷於敵陣中的軍士呼喚道:「將軍拋棄我們了嗎?」張遼再度衝進包圍網救出其他人,望風披靡,無人能擋住張遼。戰鬥從日出到中午,孫權軍先頭部隊的士氣被張遼奪去,潘璋與賀齊等人相繼從後方趕來增援,潘璋與徐盛和宋謙的軍隊相遇,期間有兩個士兵逃跑,潘璋立馬把這二人斬殺,其他士兵們見此情況全部立馬返回再戰,瞬間將頹勢瓦解,先頭部隊重拾士氣。賀齊則引領中軍部隊進行反擊,並拾回了徐盛遺失的軍旗。張遼見況不利撤退回城內修整守備,曹軍眾人之心安定,孫權的大軍陸續從後方趕來集結。

孫權圍合肥十多日不解,適逢軍中流行疫疾,而江東內部的山越也進行侵擾,於是命大軍班師。孫權與一千多虎士與凌統甘寧呂蒙蔣欽等為殿後,穩定了大軍後方的安全。張遼觀察到孫軍撤退,乘机率七千騎兵追擊只有一千餘人的孫權軍,孫權數萬大軍全數撤出,剩下殿後大軍一千餘人走至逍遙津之北,此時張遼趕至偷襲,孫權弓騎應戰,呂蒙和凌統拼死捍衛,甘寧大叫為什麼軍樂隊不鼓吹,隨即士兵奏鳴,自己引弓射擊,蔣欽一同力戰護主。

孫權派人命撤走的大軍返回救援,可惜大軍已經走了很遠,孫權與張遼兵力懸殊,凌統親率三百人死戰,撤退路上的津橋已被敵軍所毀,有一丈餘的橋面沒有木板,當時孫權近監谷利在馬後,叫孫權抓著馬鞍、鬆開繮繩,谷利在後面加鞭,以助馬勢,孫權順利躍馬過河成功撤退。

凌統回頭再戰,突入張遼七千人重圍斬獲數十人,左右部屬無一生還,凌統預計主子孫權已經走遠隨即披甲下水秘密潛逃。當時賀齊率領水軍三千人在南岸接應孫權,孫權上船後,看到水面上的凌統生還非常高興,凌統因為重傷所以孫權派人找卓氏的良藥幫他醫治。

戰鬥過後,張遼對身長足短、弓馬嫻熟的紫髯將軍的勇武很感歎,便問投降的吳人這人到底是誰,降人回答是孫會稽(孫權)。魏軍知道答案後全軍上下非常悔歎,因為張遼和樂進與孫權在逍遙津多次相遇交鋒,但因為孫權的武藝而錯失擒獲他的機會。

《魏略》編寫张辽大败孙权一事大为震惊孙吴势力,因此有“张辽止啼”的民间流传的传奇故事[8]。曹丕時期編寫,無論勝仗或者敗仗,魏軍的戰果和影響力都被過分誇大記錄,同時也有太多吹噓曹魏成分的記述在裡面,不可信及單方面虛構吳蜀內部的事情也被編寫在書內。

參戰人物

第三、四次戰役(合肥新城之战)[编辑]

滿寵上書在合肥裡頭建造新城,但殄夷將軍田豫卻認為合肥自守有餘,滿寵認為合肥附近的水路給予了吳軍進退便利,如果有援軍至,怕孫權反過來吞併援軍,蔣濟同意滿寵建議,曹叡採納於是於合肥建築新城,防備吳國。230年十二月第三次合肥之戰爆發,孫權出兵围攻合肥新城,孫權軍跨江長途跋涉,在水上待命二十日不敢上岸。當時吏士多請假,滿寵上表請召中軍兵及召回所有請假將士,滿寵集合六千步騎,在肥水隱處伏兵等待。吳軍上岸,滿寵伏軍突起袭击,東吳急忙逃至江中,溺死斩首者一百人。

234年,蜀漢丞相諸葛亮進行第五次北伐,遺使請東吳一起出兵,孫權答應。旋即引發第四次合肥之戰,孫權於同年五月進駐巢湖口,自稱有十萬人,親自帶兵攻向合肥新城;同時派全琮諸葛恪芍陂六安朱然諸葛瑾率萬餘人進駐江夏沔口,攻向襄陽;將軍孫韶張承進駐淮,向廣陵、淮陰進逼,形成四路兵馬北伐。

六月,合肥新城魏軍陷入苦戰,滿寵沒把握打敗孫權,提議放棄合肥新城撤退到壽春防守孫權,不過散騎常侍廣平劉邵認為滿寵該自守不攻,避其銳氣;而中軍則先派步兵五千、精騎三千出發,將隊伍排列疏散,多加旗、鼓,敵軍知道大軍到來,必定自走,可以不戰而破。魏明帝曹叡聽從其計,先派前隊出發,認為合肥、襄陽祁山是曹魏東、南、西三個重要防點,必須兼顧不能放棄,因此不接納滿寵撤退的意見。當時孫權軍受到瘟疫侵擾,滿寵組織數十人用樹木折枝澆上火油焚毀吳軍攻城器械,期間射殺了孫權的侄子孫泰(亦是曹操的侄孙),但是,吳軍士氣頑強依然猛攻合肥新城。

七月壬寅日(8月31日)曹叡駕御龍舟親率中央大軍前往救援新城,孫權聽聞曹叡率曹魏中央大軍救援,也知道平原作戰吳軍機動力不如魏軍騎兵有彈性優勢,所以避免出現大損傷之前,下令猛攻中的吳軍在曹叡趕到之前全部撤出。其他三路吳軍亦下令回師,只有陸遜軍繼續戰鬥,但陸遜軍不久亦撤退。

參戰人物

第五次戰役(诸葛恪北伐)[编辑]

253年,吳太傅諸葛恪東興之战得胜而还,依仗顾命之托,不顾眾臣劝阻(如蒋延曾全力劝阻被搀扶出宫,好友聂友和同为托孤大臣的滕胤亦无效)[11],锐意北伐,意图一举吞并扬州(属魏,治寿春)。

三月诸葛恪親率二十萬人再次出兵北征,为前度十万大军二倍,就孙吴军作战而言,史无前例。但孙吴内部,孙权已死,新立君储孙亮年弱。群臣包括其密友聂友等以致蜀汉将领张嶷诸葛瞻等均致信反对,但毫无作用。另一方面诸葛恪遣使李衡,约姜维将数万人自武都出石营,经董亭,围南安。诸葛恪自领一路向淮南,另遣一支水师搭载士兵逆淮河而上攻青、徐二州试图佯攻吸引魏军。但魏军傅嘏看破诸葛恪不敢大军直接渡河渡海遥攻,青徐二州全力支援合肥之守。

吴军西线防线方面,吴乐乡督施绩部直属诸葛恪,江陵防务并入其弟诸葛融防区,并主动引军入沔,吸引都督荆、豫二州的王昶、荆州刺史王基所部魏军南线守军。但史书并未记载有交战。[12]

四月,吴军合军号称二十万至淮南。[13]魏军方面,司马师决意坚壁清野挫敌锐气,敕扬州都督毌丘俭、刺史文钦按兵不动自守。其弟司马昭新败,只好让其叔、太尉司马孚为主帅,督军二十万自中原南下拒敌;又令郭淮陈泰率关中军西进,解豲道[14]之围。当陈泰至天水郡洛门时,姜维兵粮已尽,退兵。

五月,吴军圍攻合肥新城。路上魏民远遁坚壁清野。毌丘俭、文钦请兵出击,为寿春主帅司马孚制止。新城守将张特[15]派出刘整、郑像突围传讯[16],为吴军抓获,大骂吴军,誓死忠于魏国不降。吴军威胁称援军已退还洛阳,反被郑像大喊“援军将至,大家奋战”所吓倒。[17]

城中守将张特、乐方被諸葛恪建起土山急攻,三千士卒死伤半数。合肥新城將要淪陷城破,張特對吳人說:「現在我已無心再戰了。但依魏國法規,被攻超過一百日而援救不來的話,雖然投降,家人可以免去刑責;自抵抗敵人以來,已經九十多日了,這城中本來有四千多人,戰死者已經過半,城池雖陷,如有半個人不想投降,我便與他說話,陳明善惡,明日早上送名,你們先以我的印綬拿去作信託吧。[18]

張特便將印綬拋給他們,而諸葛恪相信他,便不取印綬。於夜中,張特卻拆去屋舍的木材、圍欄,將城牆崩潰的地方補上二重。到明日,張特對吳人說:「我但有鬥死耳!(我只有戰鬥而死了!)」坚守不降,吴軍大怒,進攻但无法攻克[19]。時天氣炎熱,吴兵疲劳,疫病橫行,得病的人有大半,死傷嚴重。诸葛恪攻城不下,以为将士装病,加上中计羞耻,迁怒於各部将,杀人立威,士卒怨聲不斷但不敢再直言。朱桓之子朱异提出折中:先返回豫章的石头渚[20]重整旗鼓再度围攻,被诸葛恪大骂,革兵回乡。士兵多疫疾,向诸葛恪汇报却被斥责为诈病并要斩首,军士于是不敢言实情。

蔡林曾多次向诸葛恪陈述用兵之计,但不为所纳,反而招嫉,投魏,故魏尽知吴军部署。

七月,司马师乃敕文钦督锐卒救援,并断其归路,毌丘俭帅诸将以为后继,总属太尉司马孚统领。

新城距离吴军船只较远,撤退中乱为一团的吴军被文钦斩首万余。[21]汝南太守邓艾则称文钦斩首数万。[22]

张特首功,升杂号将军,封列侯,迁豫州安丰太守。嘉平六年(254年),毌丘俭上书特追封刘整、郑像关内侯,由嫡子继承,家属免除军役。

毌丘儉在奏文中說此戰是魏國建國後從來沒有過的慘烈及損傷。

參戰人物

時下引用[编辑]

這五次戰役中有三次出现在光榮的动作游戏真三國無雙系列中,分別是215年、234年及253年的合肥之战(后两次在游戏中称为合肥新城之战)。

注释[编辑]

  1. ^ 皆來自兩千年中西曆換算
  2. ^ 《读史方舆纪要.南直八.庐州府条》
  3. ^ 《合肥旅游简介》
  4. ^ 《安徽历史文化博览》
  5. ^ 孫權出戰也設置了部分兵力在後方對抗山越,不可能在短期湊集十萬人放在前線,而其北伐部隊包含運輸部隊、水軍划船員、後勤人員等,並不是所有士兵都有動員作戰的能力。
  6. ^ 公遠征在外,比救至,彼破我必矣。是以教指及其未合逆擊之,折其盛勢,以安眾心,然後可守也。成敗之機,在此一戰,諸君何疑?
  7. ^ 三国演义,陳武是在第一次濡須口之戰,因為衣服掛在樹枝上無法脫逃而被庞德所杀。
  8. ^ 《太平御覽》卷279引《魏略》
  9. ^ 三國志(卷五十五):「建安二十年,從擊合肥,奮命戰死。」
  10. ^ 三國志(卷二十六):「明年,(孫)權自將號十萬,至合肥新城。(滿)寵馳往赴,……射殺權弟子孫泰。」
  11. ^ 《三国志 滕胤传》
  12. ^ 陶元珍 《三国吴兵考》
  13. ^ 《三国志·毌丘俭传》
  14. ^ 有误作“狄道”,考据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三国》标石营和董亭皆在南安郡境内,且是自南向北,为《华阳国志》沿用。狄道应系《汉晋春秋》误记,为《资治通鉴》沿用(引习凿齿对虞松之计的记录)。所谓的狄道,实际是董亭以南的南安郡郡治:豲道。
  15. ^ 《三国志·齐王纪》裴注:是时,张特守新城。
  16. ^ 齐王纪. 
  17. ^ 《三国志·齐王纪》:昔诸葛恪围合肥新城,城中遣士刘整出围传消息,为贼所得,考问所传,语整曰:「诸葛公欲活汝,汝可具服。」整骂曰:「死狗,此何言也!我当必死为魏国鬼,不苟求活,逐汝去也。欲杀我者,便速杀之。」终无他辞。又遣士郑像出城传消息,或以语恪,恪遣马骑寻围迹索,得像还。四五人的头面缚,将绕城表,敕语像,使大呼,言「大军已还洛,不如早降」。像不从其言,更大呼城中曰:「大军近在围外,壮士努力!」贼以刀筑其口,使不得言,像遂大呼,令城中闻知。整、像为兵,能守义执节,子弟宜有差异。
  18. ^ 今我無心復戰也。然魏法,被攻過百日而救不至者,雖降,家不坐;自受敵以來,已九十餘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餘人,戰死者已過半,城雖陷,尚有半人不欲降,我當還為相語,條別善惡,明日早送名,且以我印綬去為信。
  19. ^ 《三国志·齐王纪》引《魏略》:魏略曰:特字子产,涿郡人。先时领牙门,给事镇东诸葛诞,诞不以为能也,欲遣还护军。会毌丘俭代诞,遂使特屯守合肥新城。及诸葛恪围城,特与将军乐方等三军众合有三千人,吏兵疾病及战死者过半,而恪起土山急攻,城将陷,不可护。特乃谓吴人曰:“今我无心复战也。然魏法,被攻过百日而救不至者,虽降,家不坐也。自受敌以来,已九十馀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馀人,而战死者已过半,城虽陷,尚有半人不欲降,我当还为相语之,条名别善恶,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绶去以为信。”乃投其印绶以与之。吴人听其辞而不取印绶。不攻。顷之,特还,乃夜彻诸屋材栅,补其缺为二重。明日,谓吴人曰:“我但有斗死耳!”吴人大怒,进攻之,不能拔,遂引去。
  20. ^ 水经注.赣水. 
  21. ^ 晋书.景帝纪. 
  22. ^ 三国志·邓艾传. 

參考資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