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醫療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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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医在中国已有几千年历史,并在中国历史上承担大部分的医疗保健作用。西方主导的循证医学十九世纪初流入中国。1949年共产党统治中国,国家的“爱国卫生运动”试图解决基本卫生教育和基本保健,被派到农村地区的赤脚医生和其他国家资助计划作为初级基本保健。城市卫生保健也得以现代化。然而,1978年改革开放后,中国城市与农村、沿海与内陆卫生保健有了明显差异。大部分卫生部门私有化。国有企业倒闭和绝大多数城市居民不再受雇于国家,他们也失去了大部分的社会保障和医疗福利。因此,在1990年代大多数城市居民几乎要全额支付医疗费用,大多数农村居民根本负担不起在城市医院的卫生保健。

自2006年以来已着手自毛泽东时代以来最重大的医疗改革推出中國醫保。于2005年推出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新农合)医疗体系改革,使得农村的穷人得到更多实惠。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下,8亿农村居民获得基本、多层次医疗保险覆盖,中央和省级政府承担30%-80%之间的定期医疗费用。[1]城市医疗保险可保险范围也在增加,2011年中国超过95%人口拥有基本医疗保险,虽然医疗费用和医疗质量之间差距仍然很大。[2]北京、上海和其他主要城市基础卫生设施接近发达国家水平[來源請求],并且远远优于农村。

自改革开放以来,国家也在降低婴儿死亡率和预期寿命的增加做出了重大改进(如2013年,男性74岁和女性77岁)。从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开始,中国也将会城市与健康相关跨国公司的主要市场。如阿斯利康葛兰素史克礼来默克进入中国市场后已经经历了爆炸式的增长。中国也已成为卫生保健研究和开发的枢纽之一。[2]

历史[编辑]

在1980年代以前,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採取的是社會主義方式的封閉式福利,工人以及國家機關的工作人員享有醫療等福利待遇,農民则普遍享受农村合作医疗。从1978年开始中国政府对医疗保障体系开始长期改革,1979年,卫生部、农业部、财政部、国家医药总局和全国供销合作总社联合下发通知,发布《农村合作医疗章程》,开始试点改革农村合作医疗制,1996年试点农村实行合作医疗的行政村占全国行政村总数的17.1%,覆盖率为9.6%,但全国发展极不平衡,主要集中在经济比较发达的沿海省市。2002年,中国试点农村合作医疗制度的覆盖率为9.5%。2003年开始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新农合),并开始每年对中西部地区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农民按人均10元安排补助资金。截至2004年12月,全国共有310个县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有1945万户,6899万农民参合,参合率达到了72.6%。2010年的覆盖面达到农村的80%以上。2011年政府对新农合和城镇居民医保补助标准均由上一年每人每年120元提高到200元;城镇居民医保、新农合政策范围内住院费用支付比例达到70%左右。2012年起,各级财政对新农合的补助标准从每人每年200元提高到每人每年240元。2013年新农合人均筹资水平达到340元,新农合资金达到2700亿元。

1988年3月,国务院批转了《国家体改委1989年经济体制改革要点》,指出,在丹东、四平、黄石、株洲进行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试点,同时在深圳、海南进行社会保障制度综合改革试点,由此正式拉开了持续至今的医疗体制改革。1994年制定了《关于职工医疗制度改革的试点意见》在江苏省镇江市、江西省九江市开始了著名的“两江试点”。并开始扩大试点区域截至1998年底,全国参加医疗保险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改革的职工达401.7万人,离退休人员107.6万人,该年的医疗保险基金收入达19.5亿元。在1998之后开始第二阶段的医疗改革,1998年12月,国务院召开全国医疗保险制度改革工作会议,发布了《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并在1999年全国范围内建立覆盖全体城镇职工的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于2003年5月出台了《关于城镇职工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医疗保险的指导意见》,并于次年5月又出台《关于推进混合所有制企业和非公有制经济组织从业人员参加医疗保险的意见》,将灵活就业人员、混合所有制企业和非公有制经济组织从业人员以及农村进城务工人员纳入医疗保险范围。2006年起医疗保险制度将农民工列为覆盖人群。2007年决定开展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试点。2005年7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建立城市医疗救助制度试点工作的意见》开始施行国家医疗应急救治制度,2013年中国已全国施行国家医疗应急救治制度。

2010年,中国孕产妇死亡率为30.0/10万,婴儿死亡率为13.1‰,提前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中国2012年人均寿命73.5岁在185个国家中列第83位,中国政府计划2020年实现人均预期寿命达到77岁的目标[3]

目前中国医疗保障的重要的几个问题为医疗费用和药物费用过高和城镇农村医疗水平差距大还有因大病突发导致的贫困,针对医疗费用过高,2013年起中国将全面施行一般诊疗费制度,既基层医疗(县级以下医疗机构)一般诊疗费原则上10元左右,并施行基本医疗报销。针对药物费用过高,2013开始中国每个乡镇街道每3-10万人就至少有一所零差价的县级医疗机构,从这些机构里可以买到零差价药物,争取药物费用支出占总医疗费比例在30%左右。针对因大病突发导致的医疗费用2013年开始医疗报销后自付部分超过当地人均收入的大病将纳入大病保障范畴,使实际报销比例不低于50%。截止2013年, 全中国95%的国民都拥有医保, 报销比例为40%-100%。

中医[编辑]

中國傳統醫學系統的浙江省中医院

中国拥有现有文明记录最长的医学历史。传统中医的理论和方法已发展超过两千年。西方医学理论与实践在十九世纪至二十世纪进入中国,特别是通过传教士[4]洛克菲勒基金會的努力,共同创立了北京协和医学院[5]现今,中国传统医学同西方医学和医师,部分医师受到西医培养,成为中国药店和农村诊所的主要护理者。各种传统的预防性和修复等技术相结合的气功,柔和的锻炼和冥想,广泛开展职业卫生保健助理。

虽然中医是由中国领导的大力推动的保健方式,但在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西医获得越来越多的认可。例如,1976年至1981年,医师和药师学习西药的约增加了225,000人,助理西医医师的数量增加了约50,000。1981年约有516,000名医师西医,和290,000名受训的中医师。中国的医疗专业人员的目标是将传统中医和西医长处相结合。[來源請求]

然而在实践中,中西医结合并不是顺利进行。在许多方面,医生在传统中医和西医培训的构成具有不同利益的群体。例如,接受西医的医生已经有些不愿意接受不科学的传统做法,而传统的中医从业者试图在自己的领域保持权威。虽然中国的医学院提供西医培训,也提供了一些传统医学教学,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只有相对较少的医生被认为在这两个领域都是权威。[原創研究?]

在一定程度上结合传统中医和西医的方法,在综合大医院中变化很大。一些纯粹的传统中医学校和中医院建立了。在大多数城市的医院,中、西医被分为独立的科室。然而,在县级医院,传统中医更受重视。

传统医学依靠草药针灸按摩艾灸(在穴位燃烧中药)、“拔火罐”(吸附局部皮肤表面)、气功(协调运动、呼吸和意识)、推拿(按摩)和其他独特的做法。这种方法被认为是治疗轻微的慢性疾病最有效的,部分原因是由于副作用轻。传统的治疗方法可用于更严重的情况,特别是对急腹症阑尾炎、胆结石、胰腺炎的传统治疗方法;有时用于与西医结合治疗。一种骨科治疗[哪個/哪些?]的传统方法,相比西医更少固定,继续在20世纪80年代被广泛应用。[來源請求]

基层卫生保健[编辑]

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街道的一座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1949年后,卫生部负责所有的卫生保健工作,制订技术规范和卫生标准并监督实施。随着国家、省、地方配套体系的建设,卫生部统筹规划了一个工业和国有企业医院和其他设施的网络,涵盖了企业职工的健康需要。在1981年,这个额外的网络负担国家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医疗服务。

通过三级医疗体系,在农村和城市提供医疗服务。第一级,是通过赤脚医生、2004年之后的乡村医生在农村提供医疗服务。他们提供预防、初级保健和一般医疗服务,每1000人平均有两名医生;乡村医生作为中国医疗卫生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特别是对于农村而言,政府通过组织培训和年度执照考试提高乡村医生技能。第二级是乡镇卫生院,它主要为10000-30000人提供门诊服务,乡镇卫生院大约有十至三十张床位,最有资格的工作人员是助理医师。这两个基层体系构成了“农村医疗卫生服务体系”,为国家提供了大多数医疗保障服务。只有最严重的患者需要转至最后一级也是第三级医疗机构县医院,覆盖200,000至600,000人,医师为五年制医学院毕业。

在农村居民收入增加和政府加大对卫生的财政投入,农村家庭卫生服务的利用率有所增加。在城市地区,医疗保健人员被分配到工厂和社区卫生服务站。如需更多的专业护理,病人会被送到地区医院,最严重的情况则由市级医院处理。为了确保高水平的护理,一些国有企业和政府机构派遣员工直接到区、市医院,以规避赤脚医生。

主要卫生统计指标[编辑]

計畫生育教室

中国的卫生指标包括全国的总和生育率为每名妇女一生平均生育1.181名子女(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和婴儿死亡率为每1000个活产婴儿未存活到1岁的为13.93(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6]

2013年,中国拥有279.5万名执业(助理)医师(每千人口执业(助理)医师2.06名)和618.2万张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每千人口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4.55张)[7][8]2013年,人均卫生费用为2326.8元,卫生总费用占GDP百分比为5.57%。[8]政府卫生支出9521.4亿元(占30.1%),社会卫生支出11413.4亿元(占36.0%),个人卫生支出10726.8亿元(占33.9%)。[8]然而,约80%的卫生资源集中在城镇,超过1亿的农村居民得不到及时的医疗服务。为了抵消这种不平衡,2005年中国设定了一个五年计划投资200亿元人民币由村卫生室和乡、县级医院农村三级卫生网来重建农村医疗服务体系。[9] 1949年后,中国全体居民的健康有极大提升。以下为健康相关参量:

1950 1960 1970 1980 1990 2000 2011
预期寿命 41.6 31.6 62.7 66.1 69.5 72.1 75.0
总生育率 5.3 4.3 5.7 2.3 2.5 1.5 1.7
婴儿死亡率 195.0 190.0 79.0 47.2 42.2 30.2 12.9
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 317.1 309.0 111 61.3 54.0 36.9 14.9
产妇死亡率 164.5 88.0 57.5 26.5
  • 数据来源 www.gapminder.org.[10]

中国医疗议题[编辑]

吸烟[编辑]

中国大陆有120多万人死于烟草相关疾病。可是,2011年中国烟草总公司依然创造了每年7%至10%的政府税收,截止2011年,约六十亿元人民币(十亿美元)。[11]

性教育、避孕和妇女健康[编辑]

受保守文化的影响,中国性教育滞后。许多中国人认为性教育应限于生物科学领域。当前,许多未婚少女迁入城市。避孕知识的缺乏导致越来越多妇女流产。[12]

同时,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为促进城乡居民平等享有基本公共卫生服务提供了指导方针。孕产妇健康管理覆盖面的扩大使产妇死亡率大幅度下降,女性健康状况显著改善。[13]

非典型肺炎[编辑]

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在2002年11月初在中国广东省河源市最早出现。三个月后广东主要媒体报道了部分地区先后发生非典型肺炎病例的情况,报道称:截至2月10日下午3时统计,共发现305例,死亡5例。医师蒋彦永向外界披露了中国大陆非典的严重疫情。截止2003年,全球共报告8096例病例,中国报告病例占总数66%并且死亡348人。2003年非典疫情结束。2004年,研制出非典疫苗并完成第一批人类志愿者临床测试。[14][15] 2002年在中国爆发的非典疫情中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疾病监测系统落后,主要表现在疫情内容不完善、疫情信息不透明、疫情系统不畅通及资料资源共享度不高、疫情系统反馈机制不健全。疫情保密制度对疫情后果更要命。在积极方面,中国各级党政机关显示了惊人的动员力量。尽管在疫情爆发初期有新闻压制,疫情很快就被遏制,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病例并没有出现。瞒报严重滞后了中国科学家对非典患者的隔离。2004年5月18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非典疫情已得到控制。[16]

艾滋病[编辑]

20世纪90年代中期河南艾滋病灾难可能是人类最大的健康灾难,涉及50万人。也波及了河北、安徽、山西、陕西、湖北和贵州等地。[17]HIV依靠血液传播。

结核病[编辑]

麻风病[编辑]

精神卫生[编辑]

营养[编辑]

2000年至2002年,中国人均热量摄入量仅次于韩国居亚洲第二,高于日本、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2003年,每日人均热量摄入量为2940卡路里卡路里(78%为蔬菜,22%为肉类);是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推荐的最小需求量1.25倍。

农村儿童营养不良[编辑]

流行病学研究[编辑]

缺碘症[编辑]

医疗队伍[编辑]

中国缺少医生和护士。虽然每年有不少医学生毕业,但大部分年轻人想离开农村,前往城市工作,导致农村地区更缺乏医护人员。[18]

卫生和环境卫生[编辑]

到2002年,92%的城市人口和8%的农村人口供水得到了改进,69%的城市人口和32%的农村人口改善了卫生设施。

爱国卫生运动,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是一个旨在改善中国卫生的运动。

世界卫生组织在中国[编辑]

世界卫生组织宪法条约于1948年4月7日生效,中国一开始就是世卫组织成员。

世卫组织中国办事处近年来大幅增加了活动范围,特别是2003年SARS大爆发后。世卫组织在中国的作用是为中国政府的健康计划提供支持,与中国卫计委和其他政府部门,以及与联合国系统内的其他组织密切合作。

中国政府在世卫组织的援助和支持下,加强了国家公共卫生服务的建设。将公共卫生作为五年规划的重要组成部分。政府承认,即使数千万人在中国繁荣的经济发展中受益,另外数千万人仍处于滞后状况,有许多人无法承担医疗费用。中国面临的挑战是扩大医疗保健体系的覆盖范围,缩小贫富差距,并创造更为公平的条件下,使更多人享受医疗保健体系。 与此同时,在国与国联系日益密切的情况下,中国已经承担起其对全球公共卫生的责任,包括加强监控系统,旨在迅速识别和解决感染性疾病,如非典禽流感的威胁。另一个主要威胁到中国的卫生健康事务挑战是艾滋病毒/艾滋病的流行。

世卫组织驻中国办事处工作人员与中国同行合作的战略重点:

  • 医疗保健系统的发展
  • 免疫
  • 结核病控制
  • 艾滋病毒/艾滋病控制
  • 母亲健康与儿童健康
  • 损伤的预防
  • 禽流感防控
  • 食品安全
  • 烟草控制
  • 非传染病控制
  • 环境与健康

此外,当中国政府提出要求时,世界卫生组织的技术专家可以提供短期的支持。中国是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个积极的成员,并为全球和本区域卫生工作作出了宝贵贡献。来自中国的技术专家通过参与各种世界卫生组织的技术专家咨询委员会和小组,为世界卫生组织作出了贡献。

参考文献[编辑]

  1. ^ The reform of the rural cooperative medical system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terim experience in 14 pilot counties. Authors: Carrin G.1, and others Source: Social Science and Medicine, Volume 48, Number 7, April 1999, pp.961-972(12)
  2. ^ 2.0 2.1 Frank Le Deu; 等. Health care in China: Entering ‘uncharted waters’. McKinsey & Company. [November 2012]. 
  3. ^ 世界人均寿命日本最长 中国73.5岁仅列第83位
  4. ^ Gulick, Edward V. Peter Parker and the Opening of China.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Vol. 95, No. 3 (Jul. - Sep., 1975). 1975: 561–562. 
  5. ^ 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院校简介. 
  6. ^ 国务院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 我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达到74.83岁. 北京: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 [2015-04-11] (中文(简体)‎). 
  7. ^ 其中:医院457.9万张(占74.1%),基层医疗卫生机构135.0万张(占21.8%)。
  8. ^ 8.0 8.1 8.2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2013年我国卫生和计划生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 北京: 国家卫生和计划委规划与信息司. 2014-05-30 [2015-04-11] (中文(简体)‎). 
  9. ^ Meesen, B; B Bloom. Economic Transition, Institutional Changes And The Health System: Some Lessons From Rural China. J of Economic Policy and Reform. 2007, 10 (3) [26 May 2012]. 
  10. ^ Gapminder: Unveiling the beauty of statistics for a fact based world view.. 
  11. ^ Cheng Li. The Political Mapping of China's Tobacco Industry and Anti-Smoking Campaign (PDF). John L. Thornton China Center Monograph Series (Brookings Institute). October 2012, (5) [11 November 2012].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3年5月24日). ...the tobacco industry is one of the largest sources of tax revenue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ver the past decade, the tobacco industry has consistently contributed 7-10 percent of total annual central government revenues... 
  12. ^ "Face of Abortion in China: A Young, Single Woman" article by Jim Yardley in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13, 2007
  13. ^ Huntingdon, Dale; Liu Yunguo, Liz Ollier, Gerry Bloom. Improving maternal health – lessons from the basic health services project in China (PDF). DFID Briefing. January 2008.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3-05-11). 
  14. ^ 新闻会客厅. 首批非典疫苗受试者:当时都不知道种的是疫苗. 搜狐. 中央电视台. 2004年12月9日 [2015-12-23]. 
  15. ^ 郭峰. 第一剂非典灭活疫苗志愿者:生活没有什么改变. 搜狐. 北京青年报. 2004年12月7日 [2015-12-23]. 
  16. ^ WHO. China’s latest SARS outbreak has been contained, but biosafety concerns remain – Update 7. http://www.who.int/. [2015-12-23]. 
  17. ^ Pekka Mykkänen, Kiina rynnistää huipulle, Gummerus/Nemo 2004, pages 314-318
  18. ^ China Medical Board. [21 January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