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川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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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川之役
日期: 1436年–1449年
地点: 中國雲南緬甸
結果: 明朝官軍勝利
參戰方
大明官軍 麓川宣慰司
指揮官和领导者
方政 思任發
思機發

麓川之役,为发生在明朝正統年间的四次明朝朝廷征伐雲南麓川宣慰司思任發思机發父子叛亂的戰爭。

四次征討分別發生於正統四年(1439年)、正統六年(1441年)、正統七年(1442年)、正統十三年(1448年),明朝經過連年征戰,仍未徹底平息叛亂,最終以盟約形式結束;期間連續發動數十萬人的進攻,致使大軍疲憊、國庫虧空,對北面蒙古瓦剌的防禦空虛。

背景[编辑]

明朝洪武年間,麓川思倫發歸順明朝,授麓川宣慰使。思倫發所管轄之地都在金沙江以南,在元朝為平緬宣慰司,但已經佔領緬甸為己有。洪武年間,運鈔大軍進攻雲南,改平緬為麓川平緬軍民宣慰司,才首次使用“麓川”。洪武二十九年,平緬入貢,更立平緬宣慰司,與麓川軍民宣慰司分離。不久,思倫發反叛,黔國公沐英討伐平定。此後思倫發失去官職,改為孟養宣慰使,以刁氏代其原職。

正統初年,宣慰使刁賓玉因實力衰弱,不能平息諸夷族,思倫發次子思任發開始侵佔。當時緬甸危機,思任發侵占其地,遂欲盡恢復其父所失的過去土地,於是擁眾麓川謀反。他率軍侵佔孟定灣甸,大肆殺掠,雲南總兵黔國公沐晟上報。此後他再侵犯南甸州土官刁貢罕土地,明朝命沐晟遣官齎金牌信符,諭令其歸還所侵地,思任發不奉詔[1]

征討[编辑]

第一次征討[编辑]

正統三年(1438年)十二月,思任发進攻掠奪騰衝、南甸、孟養等地,刁賓玉投奔永昌,死后無嗣。思任发屠殺騰衝,并佔領潞江,自稱曰「法」。事情上報后,明英宗派遣刑部主事楊寧前往諭令,思任发不服[2]

正統四年(1439年)正月,英宗命鎮守雲南黔國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昂率師討思任發,太監吳誠曹吉祥監軍。部隊抵達金齒,思任發遣其將緬簡斷江立柵而守,明朝大大師無法渡江。沐晟派遣指揮車琳等諭降,思任发假裝答應,沐晟相信并沒有打算渡江。刑部主事楊寧稱不可,主張其未戰投降是詐。沐晟不聽,檄令楊寧在金齒督餉。麓川軍將領緬簡屢次挑戰,方政大怒,製造舟六十艘,欲渡江。沐晟沒有批准,方政不能憤怒,夜晚獨自率其麾下渡進攻緬簡,緬簡敗走。麓川軍奔景罕寨,指揮唐清擊敗此次進攻,指揮高遠等又追敗到高黎共山下。共斬三千餘級,乘勝深入,逼思任到上江。上江是麓川軍的重地,明軍因遠距離進攻,兵馬疲勞,於是請求沐晟增援。沐晟因其違令渡江而不予派遣援軍。久之,只令少量部隊進攻,抵達夾象石不再前進。方政渡江后抵達空泥,被麓川軍以象陣衝擊,隨後被圍大敗。沐晟聽聞戰敗后,恰逢春暮,擔心瘴氣大發,於是焚燒江上積聚,倉卒奔還永昌。部隊抵達楚雄,英宗遣使者責狀,仍以四萬五千人助軍。沐晟因罪恐懼,暴病去世。思任發進犯景東孟定,殺大侯知州刁奉漢等,破孟賴諸寨,降孟達等長官司[3]

同年五月,以沐昂為左都督征南將軍,右都督吳亮為副將軍,馬翔張榮為左右參將,進討思任發。沐昂上奏潞江之捷,獲得升賞有差[4]

正統五年(1440年)二月,沐昂討伐麓川,明朝大軍抵達隴把,距離敵軍甚近,右參將都督僉事張榮令都指揮盧鉞進攻,但大軍失利。張榮於是放棄符驗軍器等撤離,沐昂等不能援救。大軍歸還,英宗敕責沐昂等,留沐昂鎮守,右都督吳亮、左參將馬翔俱被逮[5]。七月,思任發屯兵孟羅,并進攻者章硬寨。沐昂率領都指揮方瑛柳英等進攻,麓川軍逃離。威遠川土知州刁蓋罕在威江大戰,亦獲勝。隨後,思任發遣流目陶孟忙怕等入貢,禮部商議減少其饗賚,英宗稱:「彼來雖緩我師,而朕不逆詐。」遂給賚但不宴請,賜敕諭命[6]

第二次征討[编辑]

正統六年(1441年)正月,英宗命定西伯蔣貴為征蠻將軍,擔任總兵進攻麓川思任發,以太監曹吉祥監督軍務,兵部尚書王驥提督軍務(雲南總督),侍郎徐晞督軍餉。

當初,雲南總兵沐晟等議麓川險遠,攻之非十二萬人不可。宜在湖廣、川、貴等地徵兵,并各委善戰指揮,分兵三道進攻灣甸芒布騰衝,刻期並進。上下廷議,英國公張輔等言分兵勢力孤弱,對方或者扼險邀我,並非萬全之計,宜擇大臣往雲南專征。當時會思任發遣使道歉,刑部侍郎何文淵借此反對出兵,認為麓川在南陲之地,进攻勞師并無所獲,大學士楊士奇亦贊同此說。張輔稱思任發世職六十餘年,屢次抵抗王師,釋此不誅,恐怕木邦車里八百緬甸等地覘視窺覬,示弱小夷,非上策。英宗贊同,遂命蔣貴、王驥先赴雲南,復以副總兵李安、參將宮聚領川、貴兵,副總兵劉聚、參將冉保領南京、湖廣兵,大發兵十五萬,轉餉遍及半個明朝天下。王驥舉薦太僕寺少卿李蕢、郎中侯璡楊寧,主事蔣琳等為參謀。侍讀劉球上疏反對稱:“麓川荒遠偏隅,即叛服不足為中國輕重。但是北方脫歡也先併吞諸部,屡次侵犯邊界,進攻麓川只是釋豺狼攻犬豕,非戰略之策。請求罷免麓川用兵,專備西北蒙古。”但是沒有得到批准,實乃王振專政所影響[7]

同年十一月,定西伯蔣貴、兵部尚書王驥等討麓川,大破麓川軍,思任發逃去。當時,思任發率眾三萬,抵達大侯州,欲攻景東威遠,兵部郎中侯璡、都指揮馬讓盧鉞進攻,王驥等遂進至金齒。鎮康守陶孟刁門俸乞降,令右參將冉保以五千人進攻,因其眾破昔刺寨,移攻孟通。王驥誓師分三道進取,參將冉保自緬甸抵達孟定,在木邦車里會師;王驥同蔣貴率領中路,抵達騰衝;內官曹吉祥、副總兵劉聚等自下江夾象石合攻,逕抵上江。進攻二日后不下,恰逢大風,王驥命縱火焚柵,大破麓川軍,拔上江寨。麓川軍千餘迎戰,明朝官軍奮長戈進攻,麓川將領刁放戛父子俱亡,刁招漢全家自焚,明軍生擒刁門項,先後斬五萬級。上江平定后,麓川軍散走。明軍由夾象石、下江通高黎貢山道至騰衝,留副總兵李安戍衛。王驥等取道南甸,至羅卜思莊,令指揮江洪等以八千人抵木籠山。思任發乘險以二萬人列七營相救,副總兵劉聚、參將宮聚分兵進攻但無法攻下。王驥、蔣貴同奉御監蕭保自中路進攻,左右兩路夾攻,攻克對方防禦,斬數百餘級,乘勝追至馬鞍山,破其象陣,死者十餘萬,麓川大震[8]

同年十二月,王驥等直搗麓川,以三千人探路,麓川軍以象陣伏泥溝突起,后失敗撤退。麓川軍又自永毛摩尼寨至馬鞍山,伺機進攻後援。王驥令都指揮方瑛以六千人攻克對方。而右參將冉保從東路會和木邦車里大侯之兵,先後斬三千三百九十餘級。於是進攻麓川,積薪焚其柵,思任發挈妻子從小道渡江逃到緬甸,焚溺數萬餘人。王驥隨後率領部隊班師,敘平麓川功,進封蔣貴為定西侯,王驥為靖遠伯,以郎中侯璡、楊寧為侍郎,餘升賞有差[9][10]

第三次征討[编辑]

正統七年(1442年)十月,英宗復命定西侯蔣貴、靖遠伯王驥征討麓川、緬甸。當時,思任發敗走緬甸后,明軍歸還,麓川軍再次出寇。英宗於是命兩人再次征討[11]

正統八年(1443年)二月,定西侯蔣貴、靖遠伯王驥軍至金齒,遣諭緬甸送思任發軍前。緬人假裝許諾,但不遣行。王驥稱:「緬甸黨賊,不可不討也。」於是率軍抵達騰衝,分為五營,與蔣貴及都督沐昂分道並進。木邦宣慰使統兵萬餘,駐於蠻江滸,窺視明軍。驥責以忠義,賜牛酒,遂感悅其效死。緬人擁眾大至,蔣貴率兵蔽江而下,焚其舟數百艘,大戰一晝夜,麓川大軍潰敗,思任發再次逃去,明軍俘虜其妻、子后班師[12]

正統九年(缅历806年1444年)二月,王驥聯合木邦等諸部,進兵緬甸,連續獲得勝利。緬甸人用大金縷船載思任發至江上窺視明軍,之後再次匿去。明軍欲以麓川給予木邦,孟養、戛裡給予緬甸,緬甸人獻思任發,詭以思任子思機發致仇為解。王驥等乃縱兵搗思機發寨,俘其妻子及從賊九十餘人、象十一等。事情上報后,英宗詔令王驥還京。然而思機發仍然竊據孟養,堅持不服[13][14]

正統十年(1445年)十二月,雲南千戶王政奉敕幣諭緬甸宣慰使卜剌浪馬哈省索要思任發。卜剌浪馬哈省恐懼,以思任發及妻孥部屬三十二人交付王政。思任發不食垂死(《琉璃宫史》称服毒自杀),王政遂斬首,將首級放于函中獻給京師[15][16]

第四次征討[编辑]

正統十三年(1448年)三月,思機發再次掠奪孟養,明朝屢次諭令仍不從。英宗復命靖遠伯王驥提督軍務,都督宮聚為總兵,張軏田禮為左右副總兵,方瑛張銳為左右參將,率南京雲南湖廣四川貴州土漢軍十三萬討伐。以孟養舊宣慰刁孟賓為向道,又敕令木邦緬甸南甸千崖隴川宣慰使刁蓋發等,各輸兵餉。命戶部右侍郎焦宏在雲南督餉[17]

同年十月,明朝大軍抵達金沙江,麓川軍在金沙江以西設柵抵抗。王驥造浮梁渡江并攻破,乘勝進至孟養,而麓川軍在鬼哭山及芒崖山等山寨均被明軍攻克,貴州都指揮使洛宣、九溪衛指揮使翟亨皆戰死。思機發後來失蹤,也有人稱其死於亂軍中。明軍進攻孟養后抵至孟那,孟養在金沙江西,去麓川千餘里,諸部皆感到恐懼。王驥撤回部隊,部落再次擁思任發子思祿為亂,再次佔領孟養等地。王驥等考慮大軍連年征戰不平,認為無法徹底消滅麓川軍,於是與思祿為約,許以土目得部勒諸夷,居孟養如故。再與其金沙江立石為界,誓曰:「石爛江枯,爾乃得渡。」思祿亦恐懼后聽命。明朝遂班師,報以捷訊,英宗下詔增王驥祿,賜鐵券,子孫世襲伯爵[18]

参考文献[编辑]

  1.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英宗正統二年冬十月,雲南麓川宣慰司思任叛,侵南甸州。洪武中,麓川思倫發內附,授麓川宣慰。按思倫所居本麓川地,與緬接境,皆在金沙江之南,在元為平緬宣慰司,思倫不言麓川,蓋已據緬為己有。洪武中,大兵下雲南,改平緬為麓川平緬軍民宣慰司,麓川之名始見。至二十九年,平緬入貢,更立宣慰司,不相混一。未幾思倫叛,黔國公沐英討平之。其後失官,改孟養宣慰使,以刁氏代之。正統初,宣慰使刁賓玉弱不能輯諸夷,思倫發次子思任者狡獪踰父兄,差發金銀,不以時納,朝廷稍優容之。會緬甸危,思任侵有其地,遂欲盡復父所失故地,於是擁眾叛於麓川。先是,侵孟定、灣甸,大殺掠,雲南總兵黔國公沐晟以聞。至是復侵南甸州土官刁貢罕地,命沐晟遣官齎金牌信符,諭還所侵地,思任不奉詔。”
  2.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三年冬十二月,思任侵掠騰衝、南甸,略取孟養地,刁賓玉奔永昌,死,無嗣。思任屠騰衝,據潞江,仍自稱曰「法」。「法」,滇王號也,中國遂訛為思任發云。事聞,上遣刑部主事楊寧往諭之,不服。”
  3.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四年春正月,命鎮守雲南黔國公沐晟、左都督方政、右都督沐昂率師討思任發,太監吳誠、曹吉祥監軍。兵至金齒,思任發遣其將緬簡斷江立柵而守,師不得渡。初,思任未叛時,刁賓玉嘗遣詣晟,晟兒畜之。至是晟遣指揮車琳等諭之降,思任佯許諾,晟信之,無渡江意。刑部主事楊寧曰:「不可。兵未加,稱降,此詐也。懼有後悔。」晟不從,檄寧督餉金齒。賊將緬簡數挑戰,政怒,造舟六十艘,欲渡江。晟不可,政不勝憤,夜獨率其麾下渡擊緬簡,走之,破賊柵。賊奔景罕寨,指揮唐清擊敗之,指揮高遠等又追敗之高黎共山下。共斬三千餘級,乘勝深入,逼思任上江。上江,賊重地也。遠攻疲甚,求援於晟。晟怒其違即制渡江,不遣。久之,以少兵往,至夾象石不進。政渡江追至空泥,知晟不力援已,賊伏兵四起,出象陣衝擊,乃遣其子瑛還曰:「若急歸,吾死分也。」遂策馬突陣死,軍殲焉。晟聞敗,適春暮,慮瘴發,遂焚江上積聚,倉卒奔還永昌。至楚雄,上遣使者責狀,仍以四萬五千人助之。晟懼罪,暴卒。思任發犯景東、孟定,殺大侯知州刁奉漢等,破孟賴諸寨,降孟達等長官司。”
  4.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五月,以沐昂為左都督征南將軍,右都督吳亮為副將軍,馬翔、張榮為左右參將,進討思任發。昂上潞江之捷,升賞有差。”
  5.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五年春二月,沐昂討麓川,軍抵隴把,去賊巢甚近,右參將都督僉事張榮先令都指揮盧鉞擊賊,大敗。榮棄符驗軍器遁,昂等不能救。師還,敕責沐昂等,留昂鎮守,右都督吳亮、左參將馬翔俱逮下理。”
  6.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秋七月,思任發屯孟羅,大掠,據者章硬寨。沐昂率都指揮方瑛、柳英等進克之,賊宵遁。威遠川土知州刁蓋罕戰威江,亦敗之。已而思任發遣流目陶孟、忙怕等入貢,禮部議減其饗賚,上曰:「彼來雖緩我師,而朕不逆詐。」遂賚而不宴,賜敕諭之。”
  7.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六年春正月,命定西伯蔣貴為征蠻將軍,總兵計麓川思任發,以太監曹吉祥監督軍務,兵部尚書王驥提督軍務,侍郎徐晞督軍餉。初,雲南總兵沐晟等議麓川險遠,攻之非十二萬人不可。宜徵兵湖廣、川、貴,各委善戰指揮,分三道,灣甸、芒布、騰衝,刻期並進。上下廷議,英國公張輔等言分兵勢孤,彼或扼險邀我,非萬全計,宜擇大臣往雲南專征。會思任發遣使謝,刑部侍郎何文淵上言:「麓川之在南陲,彈丸耳!疆裡不過數百,人民不滿萬餘,宜寬其天討。官軍於金齒,且耕且守。舜德格苗,不勞征伐,而稽首來王矣。」大學士楊士奇主其說。張輔謂思任發世職六十餘年,屢抗王師,釋此不誅,恐木邦、車里、八百、緬甸等覘視窺覬,示弱小夷,非策。上從之。遂命貴、驥先赴雲南,復以副總兵李安、參將宮聚領川、貴兵,副總兵劉聚、參將冉保領南京、湖廣兵,大發兵十五萬,轉餉半天下。驥薦太僕寺少卿李蕢、郎中侯璡、楊寧,主事蔣琳等為參謀。陛辭,上賜驥、貴等金兜鍪細鎧弓矢蟒衣以行。侍讀劉球上疏言:「麓川荒遠偏隅,即叛服不足為中國輕重。而脫歡、乜先併吞諸部,侵擾邊境,議者釋豺狼攻犬豕,捨門庭之近,圖邊徼之遠,非計之得也。請罷麓川兵,專備西北。」不報。蓋王振專政,欲示威荒服也。”
  8.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十一月,定西伯蔣貴、兵部尚書王驥等討麓川,大破之,思任發遁去。先是,思任發率眾三萬,至大侯州,欲攻景東、威遠,兵部郎中侯璡、都指揮馬讓、盧鉞擊之,驥等遂進至金齒。鎮康守陶孟、刁門俸乞降,令右參將冉保以五千人入據之,因其眾破昔刺寨,移攻孟通。王驥誓師分三道進取,參將冉保自緬甸趨孟定,會木邦、車里之師;驥同蔣貴中路,至騰衝;內官曹吉祥、副總兵劉聚等自下江、夾象石合攻,逕抵上江。上江者,賊砦所在也。攻二日不下,會天大風,驥命縱火焚柵,大破之,拔上江寨。賊千餘猶迎戰,官軍奮長戈蹴之,賊將刁放戛父子俱沒,刁招漢闔家自焚,生擒刁門項,先後斬五萬級。上江平,賊散走。大兵由夾象石、下江通高黎貢山道至騰衝,留副總兵李安戍之。王驥等取道南甸,至羅卜思莊,令指揮江洪等以八千人抵木籠山。思任發乘險以二萬人列七營相救,副總兵劉聚、參將宮聚分攻之,不下。驥、貴同奉御監蕭保自中路進,左右夾攻,敗之,斬數百餘級,乘勝至馬鞍山,破其象陣,死者十餘萬,麓川大震。”
  9.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十二月,王驥等直搗巢穴,山週三十里,深堅塹廣,其東南依江壁立。以三千人探之,賊象陣伏泥溝突起,敗之。賊又自永毛摩尼寨至馬鞍山,伺我後。令都指揮方瑛以六千人攻拔之。瑛,方政子也。而右參將冉保從東路合木邦、車里、大侯之兵,先後斬三千三百九十餘級。於是進攻麓川,積薪焚其柵,思任發挈妻子間道渡江走緬甸,焚溺數萬。驥等班師,敘平麓川功,進封蔣貴定西侯,王驥靖遠伯,以郎中侯璡、楊寧為侍郎,餘升賞有差。”
  10. ^ 滇云历年传》(卷7):“十二月,王骥以麓川捷闻,降旨褒谕召还”
  11.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七年冬十月,復命定西侯蔣貴、靖遠伯王驥征麓川、緬甸。先是,思任發既敗走緬,大軍還,復出為寇。上謂驥曰:「卿為朕再行。」遂起兵如前,復命驥等往討之。”
  12.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八年春二月,定西侯蔣貴、靖遠伯王驥軍至金齒,遣諭緬甸送思任發軍前。緬人佯諾,不遣。驥曰:「緬甸黨賊,不可不討也。」乃至騰衝,分為五營,與蔣貴及都督沐昂分道並進。木邦宣慰使統兵萬餘,駐於蠻江滸,覘我軍容。驥責以忠義,賜牛酒,遂感悅效死。緬人擁眾大至,蔣貴率兵蔽江而下,焚其舟數百艘,大戰一晝夜,賊潰,思任發復遁去,俘其妻子,班師。蔣貴起自行伍,屢立顯功,與士卒同甘苦。凡出征,衣糧器械不役一人。臨陣身先士卒,敵皆披靡,必手擊殺數十人。不知書。然貴為大將,拱手聽人指揮,無傲色,故所向成功。”
  13.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九年春二月,王驥合木邦等諸部,進兵緬甸,累捷。緬人用大金縷船載思任發至江上覘我,復匿之。欲以麓川予木邦,孟養、戛裡予緬甸,始獻思任發,詭以思任子思機發致仇為解。驥等乃縱兵搗思機發寨,俘其妻子及從賊九十餘人、象十一。事聞,上詔驥還京。然思機發尚竊據孟養,負固不服。”
  14. ^ 琉璃宫使》(中卷)(481-483页)(187)中国军队进兵阿瓦:“中国4位将军率百万大军前来要求交出掸族土司多岸发。”
  15.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十年冬十二月,雲南千戶王政奉敕幣諭緬甸宣慰使卜剌浪馬哈省索思任發,未即遣。適晝晦二日,術者曰:「天兵至矣。」卜剌浪馬哈省懼,以思任發及妻孥部屬三十二人付政。思任發不食,垂死,政遂斬首,函獻京師。”
  16. ^ 琉璃宫使》(中卷)(481-483页)(187)中国军队进兵阿瓦:“中国军队回到阿瓦,多岸发已服毒自杀。那腊勃底王便将尸体妥善裹好送至中国营中,中国人将他剖腹,取出内脏,把尸体烤干后收起。”
  17.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十三年春三月,初,思機發復據孟養地為亂,屢諭不從。復命靖遠伯王驥提督軍務,都督宮聚為總兵,張軏、田禮為左右副總兵,方瑛、張銳為左右參將,率南京、雲南、湖廣、四川、貴州土漢軍十三萬討之。以孟養舊宣慰刁孟賓為向道,又敕木邦、緬甸、南甸、千崖、隴川宣慰使刁蓋發等,各輸兵餉。命戶部右侍郎焦宏督餉雲南。”
  18. ^ (清)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卷30):“十月,師抵金沙江,賊柵西岸以拒。驥造浮梁以渡,攻破之,乘勝進至孟養。賊斂眾據鬼哭山及芒崖山等寨,皆攻拔之,斬獲無算。貴州都指揮使洛宣、九溪衛指揮使翟亨皆戰死。思機竟失所在,或謂死於亂兵也。王師踰孟養至孟那。孟養在金沙江西,去麓川千餘里,諸部皆震怖,曰:「自古漢人無渡金沙江者,今王師至此,真天威也。」驥還兵,部落復擁思任子思祿為亂,攻銀起莽,敗之,復據孟養地。驥等慮師老,度賊不可滅,乃與思祿約,許以土目得部勒諸夷,居孟養如故。復與立石金沙江為界,誓曰:「石爛江枯,爾乃得渡。」思祿亦懼。聽命。乃班師,以捷聞,詔增驥祿,賜鐵券,子孫世襲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