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行仓库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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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倉庫保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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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淞滬會戰的一部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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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国民革命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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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戰方 | |||||||||||
88師,524團 |
第三师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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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 | |||||||||||
| 兵力 | |||||||||||
| 414人 | 不詳 | ||||||||||
| 傷亡 | |||||||||||
| 27人受傷, 10人陣亡 | 超過200人陣亡 | ||||||||||
四行仓库保卫战发生于1937年10月26日至11月1日,它的结束标志着中国抗日战争中淞沪会战的结束。
參加這場保衛戰的国民革命军被稱为“八百壯士”,他們抵住了日軍的多番进攻,掩护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師及其他国民革命军向西撤退[1]。这次保卫战的成功,重新振奋了因淞沪会战受挫而下降的中国军民士气。四行仓库只与英美租界相隔一条苏州河,因此就将整个战斗展现在了西方世界面前。这进一步吸引了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但并没有如蒋中正所希望的那样给中国抗日战争带来实质性的国际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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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背景
从1937年7月7日开始日本以卢沟桥事变为藉口进行全面侵华。当日军還在中国北方横行時,國民政府在8月13日发动了对上海的进攻。尽管面对着后勤保障不利、士兵训练不足及缺乏空中及重炮支援等困难,国民革命军仍固守着几近成废墟的上海。但日军并没有攻击位于上海的外国租借地,表面上仍与其他国家保持友好关系,尽管事实上与其关系十分紧张。直到四年后日本决定向同盟国宣战,日军才占领上海的外国租借區。
到1937年10月26日国民革命军在上海闸北区的抵抗日渐艰难。中華民國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命令该区所有军队撤出,以防卫上海西部郊区,同时命令第三战区代理司令长官顾祝同让精銳的第八十八师单独留守。这样做一是为了拖延日军进攻速度,二是为了向国际社会表明中国在抵抗日本侵略战争上的坚决态度,并以此赢得国际社会的支持。此时九国公约签字国正好将于当年11月6日召开会议。[2] 顾祝同本人出于个人感情并不愿意让第八十八师留守,因为他曾是第二师(第八十八师整编前的番号)的指挥官。顾打电话向第八十八师师长孙元良传达命令,而孙强烈反对这一计划。之后孙又将自己的参谋长张柏亭派到离前线20公里的顾祝同的司令部反复协商。
无论是顾祝同、孙元良还是张柏亭都不会违抗蒋中正的命令,但孙经张向顾建议,既然是出于政治的目的,那么留守闸北的部队,兵力多是牺牲,兵力少也是牺牲。同时,守多数据点是守,守一二个据点也是守。顾祝同最后同意第72軍第八十八师留出一团兵力,留守地点则自行处置。[3] 张柏亭回到第八十八师师部四行仓库后,孙元良决定,就以四行仓库作为固守据点,但觉得一团兵力仍然过多,在最后撤离之前,又决定只留一个加强营就够了。
于是就以第72軍第88师第524团第1营为基干,配属必要的特种部队,组成了一个414人的加强营。由中校副团長谢晋元、少校团附上官志标,和少校营长杨瑞符率领。
10月26日晚10点驻扎与上海北站的第524团接到命令要求撤回位于四行仓库的师部。第一营营长杨瑞符面对这条要求其撤出已坚守两个多月的阵地的命令一开始难以接受,[4] 但在得知孙元良是让第一营防守四行仓库后便同意撤退。
四行仓库是位于上海闸北区苏州河西岸的一座混凝土建筑,在新垃圾桥(今西藏北路桥 )西北沿。是四间银行──金城、中南、大陆、盐业共同出资建设的仓库,所以称为“四行”,建于1931年,占地0.3公顷,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屋宽64米,深54米,高25米,是該地区最高的建筑。由于先前被当作第八十八师师部,因此仓库中贮存了大量食物、救护用品及弹药。
[编辑] 战斗序列及装备
[编辑] 国民革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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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营,第524团 - 营长,陆军少校 杨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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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一营 - 连长,陆军上尉 陶杏春
- 二连,一营 - 连长,陆军上尉 邓英
- 三连,一营 - 连长,陆军上尉 石美豪(负伤),连长,陆军上尉 唐棣
- 机枪连,一营 - 连长,陆军上尉 雷雄
第一营作为一支加强营最初有接近800人,但经整个淞沪会战的消耗到该次战斗前包括军官只有423人(另一说453人)。而在部队从北站转移到四行仓库的过程中人数又降为414人。经过两个月的艰苦战斗,國軍损失了大量原经过德式训练的士兵,在通过五次兵员补充後,此时的士兵大多为原周围省份的驻军。[5] 他们大多来自湖北驻军第五团第一营。湖北方面不愿意将他们训练最好、原與共产党作战的军队送到上海,因此被送到上海的都是些在7月7日战争爆发后招募的尚未完成训练的新兵。[3] 为迷惑日军,中国军队当时在其正式通讯中用“524团”代替“第一营”,让日军以为有一个团防守四行仓库。
该团每人装备一支中国仿造Gewehr 88或Gewehr 98式步枪300发8毫米毛瑟子弹,两箱手榴弹,一顶德制M1935式头盔,一副防毒面具及食物袋。[4] 守军共装备有27挺轻机枪,大部分为ZB26式轻机枪(捷克式輕机枪),接近每班一挺。4挺24式水冷马克沁机枪以及一个迫击炮排。
[编辑] 日本陆军
日军第3師團是当时日本帝国陆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在整个淞沪会战中受到了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的重创,他们称八十八师为“闸北可恨之敌”。尽管如此其指挥系统尚属完整,同时拥有空军及海军的炮火支援。该师团装备有九四式轻装坦克及八九式迫击炮,步兵使用三八式步枪(俗稱:三八大蓋步枪)。
[编辑] 战斗经过
[编辑] 10月27日
当晚各连分批穿过前线,杨瑞符命令一连去四行仓库自己带领二连前进。而三连、机枪连和一连第三排的士兵无法联络。直到第二日上午9时他们才到达四行仓库,他们是在随大部队撤退途中得到有关一营留守四行仓库的消息的。[4] 之后他们的这种志愿参加“自杀行动”的精神被蒋中正称为英勇行为的典范。[2]
早上時分,有关中国军队仍在四行仓库保卫闸北的消息在上海传开。这引起了中國童子軍楊惠敏的关注,而她将在整个保卫战中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凌晨4点左右她听到枪声便沿苏州河行走,她發現英國士兵向倉庫丟了一袋香菸,她问新垃圾桥头的英国士兵对岸发生了什么,英军回答四行仓库中有中国守军。於是她要求附上她自己的紙條,不久後倉庫傳回紙條,說明他們需要彈藥與食物。楊惠敏向上海商會求助,不過對方並不相信。[6]
谢晋元将一连沿西藏路部署在四行仓库右翼,三连在左翼交通银行倉庫大楼对面,二连在在中央担任四行仓库外围之守备。机枪连除以两挺布置在楼顶担任防空其余分配一、三两连完成全营火力网的编成。[4] 苏州河北路有原为防御租界内欧美军队的防御工事,但工事的枪眼是向现在中国守军方向开的。为了防止日军利用,中国守军便在其中埋下炸药,后日军进入其中,中国守军引爆炸药而对日军造成伤亡。[4]
守军用仓库内的沙袋、装玉米、大豆和其他货物的麻袋构筑工事。并将楼内电灯全部破坏以便隐蔽,焚烧四行仓库周围房屋。[4]
上午7时日军第三师团开至上海北站,到午后1时开至四行仓库附近。约十名日军接近防御工事进行侦查,很快被击毙。午后2点由第三連排长尹求成带领的一队中国侦察兵与约50名日军交火。之后不久一个连的日军从西侧发动进攻,三连连长石美豪面部中弹但继续指挥战斗直到腿部再次中弹。大约七十名日军进入仓库西南墙根中国军队火力死角,中国守军便爬上楼顶向其投掷迫击炮弹及手榴弹,炸死日军七名伤二三十名。[4][7] 在第一波攻击失败后日军向储有燃料及木材的仓库西区放火。下午5时大火被扑灭。同时日军在闸北进行抢掠纵火。
晚上9时营长杨瑞符判断当日日军不会再发动进攻,便下令做饭并加固防御工事。当天有两名守军阵亡,四人受伤。
[编辑] 10月28日
中国守军连夜抢筑工事,没有人睡觉。早上谢晋元用从楊惠敏处得到的上海商会的电话号码与上海商会联系。[6]
四行仓库的位置及建筑结构对守军相当有利。四行仓库临近公共租界,日军不敢用海军炮火攻击。他们怕炮弹落入公共租界内,因为日本此时尚不愿意同欧美开战。日军也不敢像在上海其他地方那样使用芥子毒气,因为这将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早上7时一架日军轰炸机在仓库上方盘旋,但因为害怕误中公共租界并未投弹。在遭到守军防空火力攻击后日军轰炸机离去。
上午8时营长杨瑞符召集全营官长及班长讲话鼓舞士气。10时谢晋元与杨瑞符共同视察工事并观察日军动向。当他们在楼顶上时谢晋元发现一队日军沿苏州河北路移动,据杨瑞符回忆大约在一千米外。谢晋元拿起一支枪向其射击,当场击毙日军宪兵一名。[4]
下午3时开始下雨,四行仓库周围的火逐渐熄灭。日军在西侧发动另一次主攻,他们占领了交通银行大楼,并在四行仓库北面部署加农炮进行攻击。加农炮对四行仓库厚重的墙壁无法造成致命伤害,而在交通银行大楼内的日军又很容易被占领制高点的中国守军压制住。两小时后日军放弃进攻,但得以切断四行仓库的供电及供水。
当日由一连陶杏春连长、营部军官汤聘梓和机枪连杨排长带领的一小队中国士兵加入了战斗。
这期间上海商会得到了中国守军仍在闸北的消息后相当激动,这个消息很快通过电台传遍全城。人们在雨中聚集在苏州河南岸,为守军助威。上海市民向守军捐献了十多卡车给养。[6] 卡车于夜间抵达四行仓库附近,守军用沙袋筑墙到卡车旁,将给养拖至仓库。搬运给养用了四个小时,在此期间三名守军阵亡。守军收到了食物、水果、衣物、器具和来自市民的慰问信。一队记者也来到了四行仓库,但由于谢晋元与杨瑞符因事繁忙,由机枪连雷连长代为接见。
谢晋元通过上海商会向美军要求送十名重伤员离开战场。美军同意了此项要求,因此伤员趁夜幕掩护被抬离战场。[4]
同晚上海商会决定向守军送一面中華民国国旗。[6][8] 中国整编部队当时没有携带国旗和军旗,当楊惠敏将国旗送入四行仓库时由最高指挥官谢晋元亲自接旗。当楊惠敏问及守军的作战计划时,守军回答誓死保卫四行仓库。楊惠敏十分感动并向谢晋元索取所有守军的名册,并将其通告全国。[6] 但为了迷惑日军同时又不使楊惠敏失望,谢晋元让人根据原524团的名册伪造了一份800人的名单。另据杨瑞符回忆,之前送出就医的伤员也被告知,若外界问起仓库中有多少守军时要回答有800人。这就是“八百壮士”的由来。[4]
[编辑] 10月29日
10月29日早上,上海市民发现四行仓库楼顶升起一面中华民国国旗。由于杨慧敏只带来了国旗但仓库内没有旗杆,因此守军用竹子和草绳临时制作了旗杆。守军中只有一小部分人参加了升旗仪式。[6] 而苏州河对岸聚集的群众据说超过三万人,[9] 他们欢呼“中华民国万岁!”(另说为“中华民族万岁!”[10],可能为中共当局避讳“中华民国”所致。)。日军气急败坏开始对中華民國国旗发动空袭。[4] 由于密集的防空炮火同时顾忌误伤公共租界,日军飞机没能摧毁中国国旗就撤退了。经过两天的战斗,四行仓库外的防御工事和仓库本身都遭到了破坏。
中午日军发动了迄今最大规模的攻击。加农炮和轻装坦克从各个方向发动进攻,迫使中国守军第三连从仓库外的工事中撤回仓库内。四行仓库西侧本来没什么窗户(这可以从上面的照片看出),而日军的炮击却给守军打开了许多射击孔。一队日军试图通过梯子爬入仓库二楼,谢晋元当时恰好在二楼窗户前。他一手夺过第一个上来的日本兵的枪,另一只手将其推下,之后向第二名日军射击,最后推倒了梯子。[7] 一名在战斗中负伤的士兵将自己绑上手榴弹跳下仓库,炸死了自己和约二十名日军。战斗一直持续到天黑,此时日军的进攻都有装甲车和加农炮的掩护。最终日军再次失败后开始用挖掘机向四行仓库挖隧道。河对岸的市民用大字报通知守军日军的行动。[4] 一人甚至在发现日军准备再一次发动进攻后打电话通知四行仓库内的守军。
[编辑] 10月30日至11月1日
30日早上7时日军再次发动进攻。本次进攻只有少数步兵参加,大部分时间日军用加农炮进行攻击。因为四行仓库建筑坚固又有充足的沙袋和修理材料,在日军试图摧毁仓库的同时,守军时刻对仓库进行修复。据杨瑞符回忆加农炮炮火相当密集,平均每秒都有炮弹落下。[4] 傍晚时日军用数盏探照灯照亮四行仓库以便于其炮击。30日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天,守军摧毁了日军数輛装甲车。
上海租界中的外籍人士不愿意战斗地点与他们如此接近。面对日本的压力他们同意劝说中国军队停止作战。29日外籍人士派代表向国民政府递交请愿书,要求以“人道主义原因”停止战斗。对于蒋中正来说战斗已经胜利,绝大部分中国军队已经撤离并重新部署到了新的位置,而战斗本身也已经引起了西方世界的注意。所以他下令部队在10月31日撤离四行仓库。上海警备司令杨虎被安排与英军将军斯马莱特会面,[3] 会议决定第524团撤至公共租界,并和正在上海西部战斗的第八十八师汇合。日军指挥官松井石根也表示同意并保证允许中国守军撤退,但事后很快就反悔了。谢晋元希望能够继续留守四行仓库直到战斗至最后一人。张柏亭最终劝说其同意撤退。[3][5]
午夜,11月1日,谢晋元带领376人分小队分批通过新垃圾桥撤入公共租界。约十人在撤退中被日军机枪打伤。 [11] 到凌晨2时所有守军均完成撤退。
[编辑] 后续
部队撤退后随即宣布与第八十八师汇合,但马上被租界内的英军攔截没收武器并限制自由。这是因为日军威胁:如果让他们离开就要入侵租界。[3] 他们被送至公共租界西部意大利防区的胶州路进行隔离。
蒋中正提升了所有参加保卫战的军人的军衔(各晋一级),并授予谢晋元与杨瑞符青天白日勋章[3]。
在他们被软禁期间,上海市民经常探访他们并进行文娱表演。军官为士兵开设了多种课程如,外语、数学,甚至还有基督教神学[12]。共产党宣言的中文译者陈望道也经常到营地探望。士兵继续每日进行军事训练并保持高昂的斗志。他们抵住外界的压力坚持升国旗、唱国歌,直到被白俄雇佣兵以武力强制禁止。[5]
淞沪会战中方虽然失败并损失了国民革命军近三分之一的精锐部队,但它鼓舞了中国军民的士气,并向外界传达了中国积极抗战的决心。媒体用“八百壮士”来称呼这414名守军,同时创作了“八百壮士歌”以激励军民抵抗日本侵略。但蒋中正所期盼的外国援助却毫无进展,欧洲各国除了对日本提出谴责外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只有德国和苏联在二战欧洲部分爆发前援助过中国,而德国迫于日本压力于1938年结束了对华援助。
守军在“孤军营”中被羁押了三年多。后来日本方面声称允许释放这些士兵,但条件是解除武装并以难民的身份离开上海。谢晋元拒绝了这些条件,并于其后多次拒绝了中华民国维新政府(1938年-1940年)及汪精卫政权(1940年-1945年)的劝降。为此谢晋元于1941年4月24日凌晨5点被已由汪精衛政权收买的郝鼎诚等四名士兵刺杀身亡。 1941年4月24日,星期四。謝晉元像往常一樣指揮孤軍官兵早操。各連列隊報數後,沿著大操場自北往南跑操場運動去。謝晉元一個人站在操場門口檢查士兵遲到的情況,二連下士郝鼎誠、四連下士張文清、尤耀亮,上等兵張國順4人從大禮堂方向走來。代團長謝晉元走上去問他們為什麼遲到。郝鼎誠突然拿出身藏的匕首刺向謝晉元面門,隨後在其頭胸等部位猛戳,其余3人也一擁而上,向其左太陽穴及咽喉等致命處狂刺,謝晉元當場倒地。[5] 共有超过10万人参加了他的葬礼,而三天内拥进孤军军营瞻仰其遗体的共达二十五万人次。[5] 谢晋元死后被追赠少将军衔。
日本偷袭珍珠港后,日军占领了上海公共租界,并俘获了这些士兵。他们分别被遣送至杭州、孝陵卫及南京光华门做苦役,还有一部分留在南京老虎桥监狱拘押。部分被送至孝陵卫及光华门的士兵于1942年11月逃脱,其中一部分又在重庆重新归队,另一部分就近参加游击队。[1] [5] 另外三十六名官兵被押至新几内亚作苦工。1945年,他们看到日军垂头丧气,整天酗酒,才知道日本战败,反过来把日军抓起来当了俘虏。[13]
“八百壯士”無限悲痛,一致決議鑄造謝團長紀念像章。八百壯士孤軍抗戰的事蹟傳開後,全國慰勞總會向他們敬贈了忠党衛國紀念章。1944年,“八百壯士”部分倖存者逃出日軍控制範圍,陸續到達重慶,國民政府又特意制發了忠貞獎章表彰這些愛國勇士。另外還有四行孤軍工務社證章。
战后约一百名该营战士回到上海在四行仓库搭棚为谢晋元守灵。国共内战爆发后他们大多不愿再战而复员。之后他们中的一些包括女童子军杨惠敏随中华民国政府撤退到台湾,那些留在中国大陆的士兵因为是国民党士兵而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到不公正待遇。[12][14]
2009年3月7日,中華民國國防部成立專案小組,自巴布亞紐幾內亞迎回海外陣亡將士英靈總牌位,並由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主持春祀。其中包含中華民國陸軍67師200團吳坤上尉、新30師孔憲章上士、曹友生上士,以及當地從事抗日活動被捕的民眾梁有年、陳緯南,共計256位英靈正式入祀圓山國民革命忠烈祠。根據當地新挖掘到的中國廣東民眾死亡紀念碑記載,共有636員死亡,其它受難者尚無下落。[15]
居住在台灣的八百壯士當事者,名為厲鼎新,當年為傳令班中士班長。[16][17]
2010年12月16日下午五時,“八百壯士”中的最後一名倖存士兵楊養正因肺部严重感染及心臟衰竭,在重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附属新桥医院逝世。享年九十六岁。[18][19]
另據報導,又找到一位八百壯士倖存者杨根奎[20][21],但其身份尚存疑。
[编辑] 影响
谢晋元的遗体被埋葬在其孤军营宿舍门前的小花园内[1]。1947年上海市政府将上海北火车站到四行仓库的那条路改名为晋元路,将与孤军营一墙之隔的胶州公园改名为晋元公园,并将附近一所中学改名为晋元中学。
虽然谢晋元从未参加过国民政府剿共的军事行动,但他的墓地仍然在中国共产党发起的“文化大革命”中被彻底破坏。1983年4月16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在虹桥万国公墓重建其陵墓,“表彰他‘参加抗日,为国捐躯’的光辉业绩”。1986年谢晋元的家乡广东蕉岭为其树立纪念碑,将其母校改名为“晋元中学”。
四行仓库经过改建后现今仍然存在,部分空间被改为纪念馆用来纪念四行仓库保卫战。展览厅开放时间是每周五的下午1:30-4:00。其大部分仍被用作仓库归属上海百联集团,甚至在三楼还有一家保龄球馆。
1938年八百壮士的事蹟被拍成同名黑白电影,1976年又于台湾拍摄了彩色同名电影(由林青霞扮演女童军杨惠敏)。
2005年为纪念中国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中国电信发行了一套主题电话卡,其中一张为四行仓库。
[编辑] 参考文献
- ^ 1.0 1.1 1.2 陈德松,《殊死报国的四行孤军》载于《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168页。
- ^ 2.0 2.1 李君山,《上海南京保衛戰》台北:麦田出版公司,1997,124页.
- ^ 3.0 3.1 3.2 3.3 3.4 3.5 张柏亭,《淞沪会战纪要》载于《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130-148页。原载 台北《传记文学》第四十一卷 第二期。
- ^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杨瑞符,《孤军奋斗四日记》载于《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149-163页。原载四川省合川县《大声日版》,1939年6月12日。
- ^ 5.0 5.1 5.2 5.3 5.4 5.5 孙元良,《谢晋元与八百壮士》载于《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115-129页。原载,台北 孙元良回忆录《亿万光年中的一瞬》。
- ^ 6.0 6.1 6.2 6.3 6.4 6.5 楊惠敏,“自述”载于《谢晋元与八百壮士》载于《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117-119页。
- ^ 7.0 7.1 上官百成《八百壮士与谢晋元日记》,1975,华欣文化事业中心出版。
- ^ 谢继民,《关于谢晋元和八百壮士史实的几点说明》载于《史林撷英》 (上海文史资料选辑第八十八辑)上海:上海市政协文史资料编辑部,1998第210-211页。
- ^ 上海《立报》,1937年10月29日。
- ^ 《八一三淞沪抗战》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
- ^ 上海《立报》,1937年11月2日。
- ^ 12.0 12.1 李扬,《王文川忆四行孤军八百壮士》《文汇报》,2007年8月13日。
- ^ 《谢晋元·1937年》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网站,http://www.china813.com/jinian/013.htm
- ^ 方军,《老兵杨养正-淞沪抗战八百壮士中最后的英雄》中国黄埔军校网 http://www.hoplite.cn/Templates/kscfls0066.html
- ^ 四行倉庫八百壯士聞名中外 部分輾轉成巴紐陣亡英靈 http://www.nownews.com/2009/03/10/301-2420051.htm
- ^ 《花蓮榮家之寶》厲鼎新 八百壯士全台僅存,自由電子報,2009-7-26(正体中文)
- ^ 花蓮榮家厲鼎新憶述上海戰事─在四行倉庫接楊惠敏所送國旗,榮民文化網,(正体中文)
- ^ 最后“八百壮士” 病逝重庆,联合早报,2010-12-18(简体中文)
- ^ 壯士楊養正走了,重慶商報2010年12月17日
- ^ “八百壮士”最后一员希望找回勋章
- ^ 抗战老兵要养老金,官方让其去台湾找国民党
[编辑] 外部链接
- 《八百壮士》 于互联网电影数据库(IMDb)
- 1976年电影中的林青霞
- 中文电影资料库 1938年电影
- 美华人致上海市长公开信 提议保护四行仓库遗址
- 淞沪会战健在老兵杨养正返上海祭奠战友
- 抗战老兵要养老金 官方让其去台湾找国民党
[编辑]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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