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門罕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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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哈河戰役
Khalkhin Gol Soviet map of battle 1939.jpg
諾門罕戰役中蘇軍的戰鬥地圖
日期: 1939年5月11日 - 1939年8月27日
地点: 哈拉哈河,满蒙边境
結果: 蘇聯勝
參戰方
Flag of the Soviet Union (1923-1955).svg 蘇聯
Fla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Mongolia (1924-1940).svg 蒙古人民共和國
Merchant flag of Japan (1870).svg 日本帝国

Flag of Manchukuo.svg 满洲国

指揮官和领导者
Flag of the Soviet Union (1923-1955).svg 朱可夫 Merchant flag of Japan (1870).svg 小松原道太郎
Merchant flag of Japan (1870).svg 植田謙吉
Merchant flag of Japan (1870).svg 安岡正臣
Flag of Manchukuo.svg 正珠尔扎布
兵力
8月20日战线上51,950兵力[1]
498辆坦克
809架飞机
共出动75,000兵力但8月20日战线上兵力刚过五万[2]
135辆坦克
450架飞机
伤亡与损失
9700阵亡失踪、
15,251人受伤
装甲车辆超过350
飞机250架[3]
8,717人阵亡失踪[4][5][6]
坦克30辆
飞机180架
8,766人受伤
蘇方宣稱:
60,000人死傷
3,000人被俘[7]

诺门罕战役(或稱哈拉哈河战役)(俄语Бои на Халхин-Голе日语ノモンハン事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蘇聯遠東(在與中國境內內蒙古海拉爾接壤的外蒙古境內的諾門罕地區)發生的一場戰爭。日本稱1939年5月11日至6月上旬的事件為第一次諾門罕事件;此後至9月16日停火為止,稱為第二次諾門罕事件苏联方主将為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日方主将則為小松原道太郎

戰事在1939年于當時的中國東北地區蒙古的邊界諾門罕發生。1939年5月至8月,日軍在中國黑龍江省西部與蒙古交鄰邊境地區挑起諾蒙坎事件(哈勒欣河事件)。

日、俄雙方的軍隊分別代表滿洲國蒙古國交戰,但蘇、日雙方並沒有向對方正式宣戰。戰事結局是日本關東軍戰敗、蘇聯勝利。蘇、日雙方此後在二戰中一直維持和平狀態,直至1945年8月6日美軍在日本廣島投下原子彈後,蘇聯在8月8日对日本宣戰並發動八月風暴行動為止。

背景[编辑]

由於地緣政治上的衝突,日俄在近代曾多次開戰。兩國在1904年中國的東北爆發全面的日俄戰爭,結果日本戰勝,中國的東北落入日本的勢力範圍,俄國亦被迫把庫頁島南部割讓與日本。

1931年日本關東軍發動九一八事變,全面佔領中國東三省,之後在1932年成立聽命日本的滿洲國外蒙古則在蘇聯的支持下,於1921年宣佈獨立。滿洲國與蒙古國為鄰,並分別有日本及蘇聯的駐軍。雙方在不少的地段存在邊境糾紛。

1938年7月30日,日、俄兩軍在中、蘇、朝交界的张鼓峰便因為邊界糾紛發生武裝衝突,結果一個月後的8月10日雙方議和,签订停戰協定。

事件經過[编辑]

諾門罕戰役的蒙古騎兵

1939年5月4日,約七至九十名蒙古騎兵在哈拉哈河以東、諾門罕附近的地區(今中國內蒙古呼倫貝爾西南部,阿爾山以西)放牧。日本及满洲国認為滿、蒙邊境應該在哈拉哈河,哈拉哈河以东為满洲国國土;而蘇、蒙則認為邊界在河東約十六公里,諾門罕的東面,該地為外蒙古領土。 早在清朝,雍正皇帝就裁定哈拉哈河西岸蒙古喀尔喀部落可以到河东岸的原属于蒙古巴尔虎部落的諾門罕地区放牧。内、外蒙古边界也由此划定。

第一次諾門罕事件[编辑]

此時日本關東軍決定干涉。5月13日5月14日,隸屬關東軍小松原師團的骑兵联队長東八百藏中佐指揮本部200余日本骑兵、满洲国兴安北警备军骑兵第8团約400满洲國士兵,并出动5架轰炸机投掷60多枚炸弹,于15日成功驅趕河东的外蒙古騎兵。

5月22日至24日,苏联空军与日本关东军第2飞行集团在諾門罕上空展开了大规模的空战。日军夺去了制空权。

5月24日蒙古骑兵第6师(辖骑兵第15、第17团,每个骑兵团由2个骑兵连和1个机枪连组成,师直装甲车营、炮兵营等)渡过哈拉哈河,击退滿州國骑兵,并在哈拉哈河以东10千米处据733高地、731高地设置防御阵地。苏军坦克第11旅的摩托化步兵营(辖摩步第1、第2、第3连)以第2、第3两个连部署在蒙军北、南外侧,第1连部署在浮桥以西担任预备队。苏军摩步第36师第149团(欠一个营,团长И·М·列米佐夫少校)位于哈拉哈河前线以西120千米外的塔木察格布拉格作为总预备队。苏军总兵力为1100人,蒙军为1257人。

师团长小松原中将于5月25日下午到达甘珠尔庙,召开军事会议听取侦察报告。小松原认为消灭越境的蒙军的时机已成熟,不久前才接到《满苏国境纠纷处理纲要》,小松原师团长有权在边境线不明的地区,自行判断和划定国境线,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有权自行决定动用武力。因此,小松原师团长命令步兵第64联队长山县武光大佐率队发起攻击。其作战部署是:

  • 东八百藏中佐率领师团骑兵联队一部穿插迂回到苏蒙军后方夺取或摧毁胡鲁斯台河汇入哈拉哈河的河口处浮桥,切断哈拉哈河东岸苏蒙军退路。搜索队实力为:一个骑兵中队、一个装甲车中队,共有220人。装备九二式装甲车12辆、重装甲车1辆。
  • 山县大佐统帅“山县支队”主力从正面攻击。实力为第64联队第3大队(谱久村安英少佐,辖第9、第10、第12中队;欠第11中队)、第4中队(欠二个小队)、第64联队的炮兵中队(3门41式山炮)、第64联队的反坦克炮中队(4门94式反坦克炮)。兵力约800人。
  • 在山县支队左侧是立川大尉率领第4步兵中队的1个小队(配属有滿州國骑兵),沿胡鲁斯台河的北岸向河口处前进。
  • 在胡鲁斯台河的南岸,满洲国兴安北警备军骑兵第8团约450人与立川小队夹河平行前进。
  • 浅田忠义少尉率领第4步兵中队的“浅田小队”,共有32人,在战线最北侧前出至胡鲁斯台河注入哈拉哈河的河口以北6公里处。
  • 后藤亲大尉率领第11步兵中队在战线最南侧前出至哈拉哈河。

以上各部构成山县支队,总兵力约1600人日军,另配属450余名滿州國骑兵。山县支队各部于27日夜间出发;计划于28日清晨5时整同时发起进攻,歼灭哈拉哈河东岸苏蒙军。作战依据是“俄军一旦后路被断,马上就会全线崩溃”的日俄战争的“老经验”。

5月28日凌晨4时至5时40分,苏军坦克第11旅摩步营营长贝科夫少校率领摩步第1连,将迂回偷袭的东八百藏中佐搜索队阻击在距离浮桥1.7千米处。28日中午13时,东八百藏中佐向支队发出求援,但仅在下午17时获得了浅田小队的增援。28日21时入夜之后,东搜索队准备发扬日军传统的“夜战”优势转入反攻,但列米佐夫中校率领苏军摩步第149团从塔木察格布拉格赶到战场。苏军随即在河西岸的3部探照灯照射下对东搜索队发起总攻。激战持续数小时,东八百藏搜索队死伤91人(包括骑兵中队长、装甲车中队长)击退苏军进攻。29日凌晨3时30分,苏军恢复进攻,从三面迫近东搜索队阵地。29日下午14时,东中佐下令伤兵突围。15时东搜索队只剩下25人。18时,东中佐实施了最后的自杀突击。

此战東中佐之搜索隊軍力減損63%:8名軍官和97名士兵被殺,1名軍官和33名士兵負傷。

29日21时,小松原师团长派遣第71联队第2大队马场进少佐带领的第5中队、联队炮中队、反坦克炮中队,总共381人,分乘40辆汽车增援。于30日下午到达战场。苏军以为日军大部队前来增援,因此主动撤回哈拉哈河西岸。

战后,小松原师团长向上级报告此战取得了辉煌大胜,击毙外蒙古骑兵第6师师长沙日布、全歼蒙骑第6师骑兵第15团;命令井置中佐重新组建师团的骑兵联队。东京的参谋本部发来的“参字547号电”,对23师团的“胜利”表示祝贺。

第二次諾門罕事件[编辑]

之後的整個六月,蘇聯向諾門罕附近,哈拉哈河兩岸增兵,並攻擊满洲國士兵。 蘇聯紅軍在史達林指示紅軍最高指揮部(Stavka)下準備反攻計劃,並決定由朱可夫負責指揮。

蘇軍坦克和步兵協同進攻的戰術

六月底,日軍發動反攻。6月30日小松原師團下達進攻命令,從北面分兩路進攻哈拉哈河以東的蘇軍。當中部分兵力更在7月1日渡過哈拉哈河,在河的西岸意圖阻隔蘇軍的援兵,及切斷河東蘇軍的退路。朱可夫集合約二百輛坦克及三百輛裝甲車,以裝甲兵反攻。7月3日,日軍撤回河的東岸。而河東的日軍亦未能將蘇軍擊退。雙方從後方增調炮兵增援。日軍在七月底的一次反攻仍然未能將蘇軍驅離河東。雙方在夏天一直維持爭持局面。

八月中,蘇軍在朱可夫的指揮下,在三十公里長的前線發動主力進攻。蘇軍投入總兵力約五萬七千人,配合炮擊及空軍支援。北翼最先以機械化步兵進攻,吸引日軍增援。中部則以步兵牽制日軍主力。南翼集中一個步兵師、一個裝甲旅,約一萬人及三百部坦克,配合火炮、空軍快速向北迂迴,從側翼包圍河東的日軍。8月20日,蘇軍渡河。

此时731部队做了第一次实验细菌武器部署:派敢死队在苏军取水源头上游的HOLSTEN河投入了炭疽菌,但是给苏军造成的病倒效果不好,经检讨认为是因为细菌在水中失去活性,只有一名日本兵感染身亡[8](中国有资料却声称反给日军造成了1200人病死[9])。日軍的作戰策略則是以前綫部隊阻擋敵軍進攻,等待蘇軍的進攻力減弱後,以援軍從側面包圍蘇軍。但是蘇聯閃電戰式的立體機動作戰,特別是大量投入的裝甲兵,突破日軍防線。8月24日,蘇軍南北兩翼在諾門罕合圍。兩個日本關東軍師團(第7師團第23師團)的主力被包圍。8月27日,日軍最後突圍。

此次戰役最後導致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辞职,前线总指挥小松原一年后病死,参谋长冈本双腿被斩断。

結果[编辑]

1939年8月中,歐洲形勢急劇變化。蘇、日兩方亦在八月底後加緊外交談判。蘇軍雖然在遠東取得戰役的勝利,但無意擴大戰果。雙方於9月16日停火,事件最後以日本退讓,承認現存邊界結束衝突。1940年6月9日,蘇、日兩方正式締結協議。最後導致1941年4月13日所簽訂的《蘇日中立條約》。

傷亡[编辑]

日军参战兵力前后相加超过5万8千人,实际参战的只有以23师团为核心的25000余人,其余的部队都是战争末期的8月29日以后才调来的,这些部队实际并未怎么打过仗。关东军第6军的军医部提交给军队高层的报告(并不向公众发表,日本的官方报道说是大胜因此完全不会报道阵亡八千人[10])表明了日军的阵亡人数为7696人,负伤人数为8647人,下落不明的人数为1021人。1966年10月12日,在日本的靖国神社举行了一场“诺门罕事件战没者慰灵祭”的活动,朝日新闻报道中称战死人数为18000人。日本历史学家五味川纯平在他1975年发表的著作《诺门罕》中有这样的评论:“对热衷于打了败仗就又遮又盖企图掩人耳目的军政当局来说,有必要把数字过小发表,但是对靖国神社来说,却完全有必要把数字过大发表。”然而这篇报道只是一则不超过30字的未署名的简讯,并非靖国神社的独自公布数字,仍然很值得怀疑是否是记者把伤亡一万八千弄成了死亡(靖国神社战后从未进行过排除日本官方数字的独自伤亡调查[11])。

蘇軍投入約五萬七千名步兵、五百輛坦克及三百五十輛裝甲車;苏联官方统计人員損失為近四千人阵亡。但據1991年蘇聯解體後解密的檔案顯示,蘇軍真正死亡人數約為八千人,超過一千人失蹤,另外一萬六千人受傷。苏军损失最重的第11坦克旅在7月23日~8月28日间得到了BT-7供应155辆補充,8月20日再投入BT-5和BT-7共计154辆,至8月30日止只剩下38辆可以使用,损毁271輛,一共死伤349名士兵。很多人错误地认为诺门罕战役中苏军的坦克比日军强大出一个数量级甚至还有T-28坦克T-34坦克,实际参战的苏军坦克均是BT坦克T-26坦克,装甲也十分輕薄,89式中战车、T-26、BT-7的装甲最厚处分别是17MM,15MM和20MM(装甲幾乎一樣)。而且它们用的汽油机生存力也不如89式的柴油机。战役中出现的最大的坦克是日本97式坦克(雖然是少量的)。同样地苏军损失的坦克装甲与松本草平的说法不同,只有5%被燃烧瓶击毁,而绝大多数毁于日军反坦克枪炮[12]在战斗中日军发现用7.7毫米穿甲弹集中射击或是车载13.2机关枪射击即能击穿BT坦克的装甲,甚至95式坦克的37毫米炮都有機會击穿苏联坦克装甲[13]。此外松本草平关于苏联紧急进行柴油机改装的说法也是错的,BT-7m要到此战后才生产。战斗中日军发现有苏军将坦克驾驶员锁在车里的行为。[14]

在空中日本雖然贏得了數量上的勝利,但是仍然遭受了飛行員的慘痛損失,諾門罕中死亡的最高階軍官為加藤敏夫中佐,最高戰績篠原弘道擊落58架。九七式戰鬥機與的I-15以及I-16戰鬥機交戰中,在這兩次衝突中日本宣稱擊落了蘇聯1252架飛機(蘇聯資料中被擊落的飛機僅有200架),苏军宣称击落646架日机,而日本陸軍承認損失是遭擊落與重損共157架(未歸還機與被擊落機64架,其中九七戰51架,53名駕駛戰死)。九七式的良好迴轉性獲得證明並在初期與蘇軍對戰時獲得優勢,但是第二次戰爭時蘇軍的I-16所使用的一擊脫離戰術已經開始有效的剋制迴轉攻擊的效果,並帶給老練飛行員大量的傷亡,但日本陸軍對於此點並未察覺,而是滿足在輕型戰鬥機的運動性優勢,對於後來的新型戰機開發上仍以迴轉運動性為優先考量下,對日後日軍的戰機開發帶來不利的結果。蘇軍戰死的最高階飛行員為格拉斯金少校和紮巴耶夫少校。

二战后有记者采访朱可夫将军,问及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时,他回答是哈拉哈河战役。朱可夫对日军的评价是下级军官很优秀,战斗很狂热,但是越往高层越烂,特别是含金汤匙出生的高级将领只能用无能形容。另外曾在GRU任职参与过该战役的瓦西里·诺沃布拉涅兹上校在回忆中认为苏军的战斗有很多缺陷,是靠巨量的人力伤亡和兵器优势打胜的。如苏军弹药消耗达到31000吨,相当于库尔斯克战役消耗量的15%。日军方面,7月攻势中82门师属火炮储备了3万发炮弹用于进攻,平均每门炮备弹366发,大致是平均每门炮30%会战份,弱于1937年在中国战场平均每门炮约50%会战份弹药的标准。

1939年9月15日双方簽署了停火協議,並於翌日9月16日生效,日本同意尊重蒙古聲稱的邊界。朱可夫贏得了勝利,他被蘇聯獎賞為第一功臣,同時被晉升為上將軍銜。

戰略影響[编辑]

諾門罕戰役是自日俄戰爭以來兩國發生的最大規模的戰爭。相對於二次大戰其他戰役,哈拉哈河戰役是一場不為經傳的戰事,但是它對二次大戰的局勢發展卻有非常深遠的影響。

过去在很多中国书籍中常称日本的「北進」及「南進」争论被诺门罕战役影响。实际上日本的“北進論”抬头反而是二次大战爆发后受德军胜利鼓舞而出现的,具体标志是1940年田中新一所写的5个月内完成南方战事(夺取东南亚)之后向北用兵的纲要。

諾門罕戰役的勝利,也使蘇聯進一步鞏固了對外蒙古的控制,並為以後的「雅爾達協議」確定外蒙古保持現狀和外蒙古的最終獨立奠定了基礎。之后双方一直对峙到1945年8月。

传播媒体[编辑]

  • 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室於1966年至1980年間編纂的《戰史叢書》中,第27卷《関東軍(1)対ソ戦備・ノモンハン事件》(关东军第一辑 对苏战备·诺门罕事件)。
  • 村上春樹1994年的著作《發條鳥年代記》中,有關於此戰役的描寫。此外村上創作本作的契機,也是因為在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讀到此戰役相關文件之故。
  • 2011年末上映的韓國電影《登陸之日》有此战役的场面。

關於諾門罕戰役的圖片[编辑]

參見[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航空部隊、兵站関係部隊等を除く。マクシム・コロミーエツ「ノモンハン戦車戦」による。直接の引用は中山隆志「ノモンハン事件の教訓」
  2. ^ 中山隆志「ノモンハン事件の教訓」[1]
  3. ^ "Grif sekretnosti sniat': poteri Vooruzhennykh Sil SSSR v voynakh, boevykh deystviyakh i voennykh konfliktakh", pod oshchey redaktsiey G. F. Krivosheeva. (Moskva: Voennoe izd-vo, 1993, ISBN 5-203-01400-0). pp. 77-85.
  4. ^ 半藤一利『昭和史 1926-1945』(平凡社、2004年)p231
  5. ^ 突击第20期
  6. ^ 日本方面认为关东军阵亡一万八千人的数据应为误将伤员记录在内的数据见讨论
  7. ^ Glantz, David M., and Jonathan House. When Titans Clashed: How the Red Army Stopped Hitler. (Lawrence, Kansas: UP of Kansas, 1995. ISBN-0700608990 p. 14)
  8. ^ http://www.japanfocus.org/-Tsuneishi-Keiichi/2194
  9. ^ http://www.qianyan001.com/lishi/20121030/1351548032_93726500_6.html
  10. ^ 昭和史探訪, 第 3 卷 P64
  11. ^ 参謀辻政信・伝奇 P60
  12. ^ Khalkhyn Gol: Cost of Victory. The counterattack of 11th Light Tank Brigade胜利的代价:第11轻坦克装甲旅在哈尔哈河的反攻
  13. ^ Coox 1990:437, 993
  14. ^ 人命軽視のソ連軍 ~ ノモンハン事件
  15. ^ BA-3, BA-6, and BA-9 Armored Car,The Russian Battlefield(1998年):[1]UTC時間2006年5月18日 17:40更新。

深入閱讀[编辑]

  • Coox, Alvin D. The Anatomy of a Small War: The Soviet-Japanese Struggle for Changkufeng/Khasan, 1938. Westport, Conn.: Greenwood Press, 1977 ISBN 0-8371-9479-2

外部鏈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