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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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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Feminism)又稱女權運動、女權主義,是指主要以女性經驗為來源與動機的社會理論政治運動。在對社會關係進行批判之外,許多女性主義的支持者也著重於性別不平等的分析以及推動婦女的權利、利益與議題。

女性主義理論的目的在於了解不平等的本質以及著重在性別政治、權力關係與性意識(sexuality)之上。女性主義政治行動則挑戰諸如生育權墮胎權受教育權家庭暴力產假薪資平等選舉權代表權Representation (politics))、性騷擾性別歧視性暴力等等的議題。女性主義探究的主題則包括歧視刻板印象物化(尤其是關於性的物化)、身體家務分配壓迫父權

女性主義的觀念認為,現時的社會建立於一個男性被給予了比女性更多特權的父權體系之上。

現代女性主義理論主要、但並非完全地出自於西方的中產階級學術界。不過,女性主義運動是一個跨越階級與種族界線的草根運動。每個文化下面的女性主義運動各有其獨特性,並且會針對該社會的女性來提出議題,比如蘇丹性器割除genital mutilation,詳見女性割禮)或北美地區職場天花板效應。而如強姦亂倫母職則是普世性的議題。


歷史起源[編輯]

女權主義運動在西方社會興起,有其特定的背景,當時歐洲社會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在十七世紀前,英國的已婚婦女基本談不上有何權利,除非丈夫自願地讓給她權利;當丈夫在世時,她的財產和她的人身完全供丈夫享樂;在某些國家,如果丈夫死後沒有遺囑,女子的財產要給丈夫的親戚,而不給她或她的孩子。如英國基督教會禮儀認為:「女人的意志應服從男子,男子是她的主人,也就是說,女人不能按她自己的意志生活,離開了男人,她既不幹任何事而且也幹不成任何事。男人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她應把男人當做主人來侍奉,她應畏懼男人,服從和臣屬於男人。」[1]

以現代的哲學社會運動的觀點來看,女性主義的通常以18世紀的啟蒙時代思想家為起源。如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所著《女權辯護》是19世紀之前少數幾篇可以稱得上是女性主義的著作之一。沃斯通克拉夫特將女性比喻為高貴、社會菁英、嬌生慣養、脆弱以及有知識與道德怠惰的危險,她相信男性和女性對於這樣的情況都有責任,並且認為女性擁有比男性多上很多的權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這並不是說更早以前就不存在著其他關於兩性平等的著作。比如說,神祕哲學家安里西·哥內留斯·阿格里帕Heinrich Cornelius Agrippa)在1529年所著的《關於女性之高貴卓越的演說》(The Declamation on the Nobility and Preeminence of the Female Sex)。

女性主義在19世紀漸漸轉變為組織性的社會運動,因為當時人們越來越相信女性在一個以男性中心的社會中受到不平等對待(請見父權條目)。女性主義運動根源於西方的進步主義,尤其是19世紀的改革運動中。組織性運動的時間是起於1848年在紐約州色內加瀑布市Seneca Falls, New York)召開的第一次女權大會。

艾米琳·潘克斯特是婦女參政權運動的奠基者之一,她揭露英國社會制度裡的性別歧視,並且成立了婦女社會政治聯盟The Women's Social and Political Union)。在許多成員微罪遭捕,然後因為《貓捉老鼠法案》而重複進出監牢數次後,她們進行絕食抗議。其結果的強制餵食讓這些成員病得很嚴重,使得當時法律體制的殘暴受到社會關注,也因此助長了她們的目的。

早期的女性主義者與最初的女性主義運動通常被稱為「第一波女性主義」(the first-wave),而1960年之後的女性主義被稱為「第二波女性主義」(the second-wave)。也有所謂的第三波女性主義,但是女性主義者之間對於其存在必要性、貢獻與概念意見不一。這三個「波」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就像海浪般,一個接一個永不間斷,後來者運用了前行者的貢獻與資源。現代女性主義有個非常重要的支援因素就是人類學家瑪格麗特·米德出版的《三個原始部落的性別與氣質》(Sex and Temperament in Three Primitive Societies,1935年)一書。她是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也是美國女性主義的主要領導人之一、貝拉·艾布札格(Bella Abzug)所就讀的大學。在米德的書中報告說,查恩布里(Tchambuli)部落中的女性擁有支配地位,卻沒有造成任何問題。這本書使得艾布札格那個時代的知識份子相信,歐洲對於男性氣質masculinity)與女性氣質femininity)的觀念是非常文化取向的,而並非無可抹滅的天性。

以上三波女性主義又稱三個階段女性主義,其演變如下:

第一階段屬於20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開始的反對選美的運動。在這一階段,女性主義批判女性的異化與時尚美女情結。西方女性主義運動就是從反對選美開始的。在1968年,美國女性運動的活躍分子在遊行時為一頭羊加冕,並設置了自由垃圾筒,將乳罩、腹帶、緊身褡、假睫毛一類的東西扔進垃圾筒,以表明她們的態度。無獨有偶,80年代,中國婦女聯合會所做出的唯一一次最有個性的宣言也是反對選美。

在當時的女性主義運動中,選美被視為女性屈從地位的一個組成部分,女性對容貌美和身體美的追求被視為女性主體的客體化,其中包含著對女性的歧視。女性主義運動反對選美,就是覺得它貶低女性,將女性變成沒有靈魂的性物件。女性主義運動反對選美,就是要抵制女性必須遵從的規則和某些女性身體標準。女性主義深惡痛絕地指出,女人在日常生活中便是在進行一場持續不斷的選美:為男性打扮自己,美容瘦身,深恐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達不到男性的審美標準。

第二個階段是從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在這個階段,女性主義者對美的看法又加深了一步。她們把美和性別、種族、階級這些因素並列在一起,主張不同的身體、膚色、個頭、體重都可以被認可。美也可能從正面的接受。這被稱為在容貌和美的問題上的民主化改革時期,這是第二個階段。

第三個階段開展了關於美貌的論爭(beauty debate):女性主義應當贊成美還是反對美?贊成麥當娜還是反對麥當娜?贊成美容手術還是反對美容手術?美的民主化系統被提出,即由每個人自己來決定自己在美貌問題上的選擇。

沿革[編輯]

早期的女性主義者與最初的女權運動通常被稱為「第一波女性主義」(the first-wave) ,而1960年之後的女性主義被稱為「第二波女性主義」(the second-wave)。也有第三波女性主義(the third-wave),女性主義者之間對於其存在必要性、貢獻與概念意見不一。三個「波」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就像海浪般,一個接一個永不間斷,後來者運用了前行者的貢獻與資源。

女權主義與女性主義是同一個英語單詞(feminism)在國內的兩種譯法。女權主義是跟男女分工等值,婦女權益相聯繫的。

婦女解放運動到今天為止,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兩性平等[編輯]

19世紀末是婦女解放運動的第一次浪潮,爭論的焦點是要求性別包括男女之間的生命全歷程平等,也就是兩性的平等,也要求公民權、政治權利,反對貴族特權、一夫多妻,強調男女在智力上和能力上是沒有區別的。最重要的目標是要爭取家庭勞動與社會勞動等價、政治權利同值,往往被稱作「女權運動」。

兩性平權[編輯]

女性主義的第二次浪潮從20世紀60年代-70年代開始。人們認為,第二次婦女解放運動最早也起源於美國。這次運動一直持續到80年代。其基調是要強調兩性間分工的自然性並消除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現象。要求忽略把兩性的差別看成是在兩性社會關係中,女性附屬於男性的基礎的觀點。要求分領域對相應適可公眾開放,等等。 第二次女權主義運動帶來的另外一個結果,就是對於性別研究,女性主義的學術研究興起。因此,也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女性主義流派。人們在父權意識形態中形成的概念使得他們從男權的角度來描述這個世界,並且把這種描述混同於真理,認為是天經地義的。而女權主義者對這些人們習以為常的概念提出了挑戰。儘管流派眾多,但基本點是爭取兩性壽終平權,徹底消除女性受歧視剝削壓迫乃至誤對(Abusement)的壞狀況。[15-17]

兩性同格[編輯]

提議女性自尊自省自愛自覺自理自治,要求男性輔助女性擺脫蒙昧和壓制,走向等位同格。

理論[編輯]

女性主義理論可以被劃分為宏觀理論和微觀理論兩大類。

宏觀理論[編輯]

女性主義宏觀理論包括一些對世界和歷史加以闡釋的宏大敘事,如世界體系理論。這一理論原本只是將世界區分為中心地域、半邊緣地域和邊緣地域,分析這些地域之間的權力關係,完全忽略了女性主義的因素。但是經過女性主義的改造,增加了一些新的理論要點,其中包括不再把女性僅僅作為男性家長家庭的一個成員;不再認為家庭成員的利益總是一致的;分析女性獨立的經濟貢獻,女性在全球經濟中作為非正式勞動力、家庭工人、食品生產者的角色。 再如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女性主義循著馬克思主義的思路,並對它做了女性主義的改造。一個最主要的改造是提出了下列觀點:男權制是先於資本主義制度而存在的,因此推翻資本主義只是結束男性對女性壓迫的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

微觀理論[編輯]

女性主義的微觀理論也是門類繁多,不勝枚舉。在此試舉幾例: 交換理論:這一理論指出,理性的人一向被假定為自私的、相互隔離的、無情感的行為者,而女性主義理論則做出了另一種假設,它假設人是相互連結的、利他的、有情感的。女性主義還用交換理論解釋男女兩性之間的不平等:男性佔有了份額較女性大得多的政治、經濟、文化和知識資源。 網路理論:女性主義用這一理論分析性別差異與性別不平等。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是他的社會關係的總和。男女兩性由於從兒時起結識的人就不同,後來的關係網路也不同,因此造成了兩性發展機會的巨大差異。 角色理論:這一理論涉及女性的家庭與工作的雙重角色衝突問題。這兩種角色一旦發生衝突,女性的工作角色往往要服從家庭角色,女性因此喪失了大量的工作和升遷的機會,致使女性做事業的動力降低。女性比較集中的職業由於缺勤率高、精力投入少,因此變得價值較低,報酬也較低。 地位期望理論:這一理論認為,男女兩性在進入性別混合的目標動力群體時,由於群體對男性的期望值高於女性,就降低了女性在群體互動中的自信心、威望和權力。如果某位女性想反潮流而動,群體內的兩性都會反對她,敵視她。在這種情況下,性別期望模式得到了鞏固。 符號互動理論:這一理論認為,人的心靈、自我和社會都是通過符號交流和話語製造出來的。正如標籤理論所揭示的那樣,女性往往在社會教化的過程中接受了社會對男尊女卑的定義,於是遇事常常會自責,取悅和討好男性以避免懲罰,久而久之就造成了兩性之間的巨大差別。 新弗洛伊德理論:這一理論認為,兒童大多由女性撫養,無論男孩女孩在開始時愛慕的對象都是女性,因此男孩要成熟起來就必須否定母親,女孩卻不必否定母親,結果是女孩在成為女人之後,更關注人際關係和養育性;男孩在成為男人之後,更關注個人,拒絕情感表達,總想通過在社會上的成功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並且導致了男性在公領域的統治和仇女傾向。男女兩性發展出不同的道德和理性模式,男性強調抽象原則,女性則更加關注具體情況。

各種形式的女性主義[編輯]

女性主義這個詞會讓人覺得這是單獨的一個意識形態,然而事實上女性主義存在有許多流派。由於歷史背景、某些國家裡面女性的法律地位、以及其他因素的影響,女性主義為了達到不同的目的而產生了不同的路線。因此也就存在著各種的女性主義。

其中一個流派是激進女性主義,認為父權是造成社會最嚴重問題的根本原因。這個流派的女性主義在第二波女性主義很受歡迎,儘管在今日已經沒有那麼突出。不過,還是有許多人將「女性主義」這個詞完全等同於激進女性主義所提出的觀點。有些人覺得傳統激進女性主義思想中將男性壓迫女性視為優先的考量,以及認為有一個普世的「女性」概念,太過於全面化了,而且其他國家的女性與西方國家女性感受到的「女性」經驗絕對不會是一樣的。西方國家女性可能會覺得性別壓迫是她們所面對的壓迫根源,但是在世界其他地方的女性可能會發現她們受到的壓迫是來自於種族經濟地位,而不是她們的女性地位。

有些激進女性主義者提倡分離主義,也就是將社會與文化中的男性與女性完全隔離開來,但也有些人質疑的不只是男女之間的關係,更質疑「男人」與「女人」的意義(請見酷兒理論)。有些人提出論點認為性別角色性別認同性傾向本身就是社會建構(請見父權規範 heteronormativity)。對這些女性主義者來說,女性主義是達成人類解放的根本手段(意即,解放女人也解放男人,以及從其他的社會問題一起解放)。

有些女性主義者則認為可能有些社會問題與父權無關,或者父權不是這些社會問題的優先考量(比如說,種族歧視階級劃分);他們將女性主義視為解放運動的其中一種,與其他運動彼此影響。

女性主義的主要流派[編輯]

與其他運動的關係[編輯]

大部分的女性主義者在政治上採取整體觀的行動路線,他們相信馬丁·路德·金所說的:「任何一個地方發生的不公義都是對所有地方公義的威脅。(A threat to justice anywhere is a threat to justice everywhere.)」因此,有些女性主義者通常都會去支持其他社會運動,比如公民權利運動同性戀權利運動、以及最近的父親權利運動。同時許多黑人女性主義者如貝兒·胡克斯Bell Hooks),批評女性主義運動為白人女性所把持。女性主義者宣稱的女性不利之處,通常都是西方社會中女性的處境,而和黑人女性生活較沒有關係。這個觀念正是後殖民女性主義的關鍵點。許多黑人女性主義者會比較喜歡使用女人主義(womanism)這個名詞來表示她們的觀點。

然而,部分女性主義者會對跨性別運動保持警戒距離,因為後者挑戰了男性女性之間的差異。跨性者與性別認同為女性的變性者會被排除在某些「只限女性」的場合之外,並且會被某些女性主義者所排拒,因為她們認為一個生下來就是男性的人,不可能真正了解女性所受到的壓迫。這種觀點被跨性者批評為跨性別恐懼症transphobic),並且認為對性別多元者的歧視是另外一種面貌的異性戀主義父權壓迫。參見跨性別女性主義性別研究

女性主義對西方的影響[編輯]

有些女權運動者認為以下這些方面仍有許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但有些並不同意,並且聲稱基本上已經贏了這場奮戰。

對公民權的影響[編輯]

女性主義在西方社會取得了不少重要的影響,當中包括女性投票權;較為平等的工資(男女同工同酬);提出離婚的主動權與「無過失離婚」的出現(因感情問題而女方主動離婚,男方毋須承擔責任);單獨賦養子女的權利;安全的墮胎與結紮的權利;獲得大學教育的權利等。

對語言的影響[編輯]

很多女性主義者都支持使用無性別意識的語言,例如以「Ms」統指所有已婚和未婚的女性,或在不清楚性別時用「他或她(he or she)」指明,而不只是用「他(he)」。女性主義者也支持使用包含二性元素的語言,例如以「humanity」取代「mankind」表示「人類」。女性主義者希望改變語言的運用,並非希望要求女性有平等權利或在政治論述中取得影響。它可以被視為改變有「性別歧視」元素的語言的嘗試,提出在英語中很多具有重男性色彩的例子。女性主義者認為語言直接地影響了現實中的觀念(見薩丕爾-沃夫假說)。在後殖民女性主義中,語言並不像西方國家一樣受到注目,因為很多非印歐語系的語言都沒有性別語法。

女性婚後繼續就業率的增加[編輯]

女權主義運動帶來了美國歐洲女性就業率的大幅度上升。1950年代美國婚後女性就業率僅為11%,甚至少於1920年代。[2][3]經歷了在1960年代、1970年代伴隨著帶有濃烈地左翼色彩的民權運動而出現的的女權運動高潮後,1978年美國已婚女性就業率上升到50%。[4]1997年達到61%,在21世紀初頭幾年的經濟繁榮期時,認同「返回家庭相夫教子」的「選擇女權主義」回潮,[5]已婚女性就業率曾經回落到54%,[6]在2008年底金融海嘯爆發後,因為生活壓力增大所迫,美國已婚女性就業率重新上揚,[7]2010年上升到69%左右,與在改革開放30多年後婚後女性就業率下降到77%的中國大陸已相差不遠。[8][9][10]

2008年底開始的金融海嘯對男性為主要勞動力的建築業運輸業損害較大,對女性為主要勞動力的護理清潔等工作損害較小,2010年美國勞動力市場一度出現女性總人數接近甚至超過男性總人數的可能[11],但最終隨著經濟復甦和工作機會轉好,美國男性重新鞏固了就業總人數的多數優勢。[12]

根據英國廣播公司BBC)的調查數據,截止2013年1月止對已開發國家女性婚後就業率的統計,在北歐瑞典芬蘭,有6歲以下孩子卻不辭職繼續工作的婦女比例高達76%(有18歲以下孩子不辭職堅持工作的婦女比例高達82%),美國為61%(有18歲以下孩子卻不辭職堅持工作的婦女比例達70%),英國為55%,德國為53%。相比之下,日本只有34%。[13]


女性婚後姓氏自主權的增加[編輯]

西方國家妻從夫姓是一種歷史悠久常見的習俗,一直沒有什麼異議,直到20世紀下半葉才有不少女性主義者開始反對女性必須在婚後改從夫姓。在中世紀時,就有當女性是一個貴族階層的家族唯一繼承人時,則新婚女性保留娘家性不從夫姓,其新生子女也可能隨母姓以延續家族傳承的習慣,但是當時絕大多數西方女性結婚後都會從夫姓。

西方國家女子出嫁後從夫姓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習俗。從1960年代後期至1990年代早期,伴隨著女性主義的進展,西方女士結婚後選擇保留其娘家姓氏,或者是用連字號形式顯示其婚後的名稱的百分點有輕微上升的趨勢。(在美國,少數女士仍保留其娘家姓氏。已婚女性的全名=妻子的名字+妻子的姓氏+丈夫的姓氏,例如希拉蕊的全名:Hilary Rodham Clinton,希拉蕊在1975年比爾·柯林頓結婚後曾經長期不冠夫姓,直到1983年為丈夫能夠連任阿肯色州州長而籠絡保守派選民冠夫姓。[14])就算在一些家庭中,妻子保留了娘家的姓氏,但夫婦亦會為其子女給予父姓。在使用英語的國家,在傳統上,已婚女士都會被稱為 Mrs.[丈夫的全名]。不過近年來,更多會使用 Mrs. [妻子的名字] [丈夫的姓氏]。大體上來說,英美等國家的女性結婚後是否冠夫性,是可以由女性自行決定的。

在中古時期, 當一個低階級家庭的男士要娶高階級家庭中的獨生女,他只好入贅妻家隨妻姓。18至19世紀英國,女方遺產有時會令男士改變姓名。雖說對英語國家男士從妻姓是絕少數,但是有些男士仍然選擇作出此舉,例如加拿大的原住民,更罕有的例子是夫婦選擇全新的姓氏。

作為另外一個選擇,夫婦會採用雙姓。舉例來說,弗雷德里克·約里奧-居里Jean Frédéric Joliot-Curie,男)與 伊雷娜·約里奧-居里Irène Joliot-Curie,女)結婚時,雙方姓氏改為Joliot-Curie,其中Joliot為男方原姓氏,而Curie則為女方姓氏(相信本例有男方凸顯「屬於居里家族」之意,且其子女仍然沿用Joliot為姓氏)。再比如生活大爆炸女主角凱莉·庫柯,在嫁給網球運動員萊恩·斯威廷後保留原姓而使用雙姓,改叫凱莉·庫柯-斯威廷。但是,有些人認為姓氏用連字號形式會變得過長累贅。妻子亦可以把她的娘家姓作為她的中間名,如Mary Jones嫁給了姓Smith的男人後,她可以被稱為Mrs. Smith,或者把娘家性作為中間名稱Mary Jones Smith。北歐瑞典有40%的女性結婚後使用夫妻雙姓美國則少一些。

從事演藝界的女性大多數在結婚後都不會隨丈夫姓氏,不光如奧黛麗·赫本波姬·小絲桑德拉·布洛克妮可·基德曼等一線女演員和麥當娜·西科尼艾薇兒·拉維尼等一線女歌手幾乎全都不從夫姓(少有的例外是選擇從夫姓的大衛·貝克漢姆之妻維多利亞·貝克漢姆),即便是不出名者如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的妻子—製片人艾瑪·托馬斯這樣的演職人員也多有不從夫姓者。此外、律師(如曾長期保留娘家姓的希拉蕊·羅德姆·柯林頓)、法官教授(如《男性的終結:End of Men》一書的作者Hanna Rosin[15])、科學家作家醫生、父系祖先顯赫的女政客(如本尼托·墨索里尼的孫女亞歷山德拉·墨索里尼[16]比爾·柯林頓的女兒切爾西·柯林頓等)等有公認成就的女性,都有很大比例的結婚後不從夫姓者。自1960年代女權主義興起後,歐美國家每年有盡15%-20%的新婚女性選擇不隨丈夫姓而保留自己的姓氏。[17]現在在美國和歐洲,也已有數量雖仍非常非常少但比以前有所增加的男性決定放棄自己姓隨妻子姓。[18]

日本法律不承認夫妻異姓的婚姻為合法婚姻,這在日本國內引起了爭議,有部分日本人支持夫妻異姓的婚姻合法化。參見:日本夫婦別姓問題。例如,安倍晉三的妻子安倍昭惠,就隨了丈夫姓改姓安倍。

中國大陸朝鮮韓國越南法律規定夫妻除非結婚前原本就同姓,否則結婚後不能改動成同一姓氏,必須保持夫妻異姓。例如,金正恩的妻子李雪主姓李,金正恩的母親高英姬姓高。姚明的母親方孝悌姓方,姚明的妻子葉莉姓葉,習近平的妻子彭麗媛姓彭。

前蘇聯和現在的俄羅斯雖鼓勵和讚許妻子結婚後不隨丈夫姓,但並不強制禁止妻子結婚後從夫姓。例如,列寧(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的妻子娜傑日達·克魯普斯卡婭(如隨夫姓則應改為烏里揚諾娃)、史達林(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朱加什維利)的妻子娜傑日達·阿利盧耶娃都保留娘家姓未從夫姓。

值得注意的是,大部分夫妻是同一姓氏的美國和歐洲,卻要比大部分夫妻不是同一姓氏的韓國台灣女性結婚後繼續工作率要高,所以人們很難將是否從夫姓作為判斷一個國家女性社會地位的標準。


在某些國家的管轄許可權 (jurisdictions), 妻子的姓氏會自動轉變為丈夫的姓氏以保其法律上的合法地位。現在女士可以容易地更改她的婚後姓名,而這個改變不再是違憲的了。 在某些地方,民事訴訟案及憲法的更改使得男士亦可以容易地更改婚後姓名,例如在英屬哥倫比亞。

曾經在學術期刊發表文章而用婚前姓氏的女士,即使在婚後,她們亦不會從夫姓,以保持其訢舊著作對學術界所作出的貢獻。這個慣例在女醫生、女律師事務所及其他專業也很重要。

參看其他主題[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性歧視】古羅馬男子享有法定的殺妻權
  2. ^ 《焦作師範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12年第2期,楊俊霞:簡評美國女權主義運動的發展
  3. ^ 1959年訪問蘇聯的美國副總統尼克森與赫魯雪夫進行「廚房辯論」:尼克森稱美國的家庭主婦比蘇聯結婚後繼續工作的婦女幸福
  4. ^ 近幾十年美國黑人、女性和非基督教徒社會地位的改善,究竟是誰之功
  5. ^ 貝蒂·弗里丹:她的一生和女權運動的未來
  6. ^ 新浪網讀書頻道2005-12-12:家庭主婦在美國回潮
  7. ^ 搜狐新聞,2008年5月9日:美國就業市場呈現「陰進陽退」趨勢
  8. ^ 譯言網:中國女人將統治世界?
  9. ^ (英文) 」By the end of 2010,both men and women say their employers have not done enough to accommodate a world where 70 percent of American families have a working mom.「 「2010年底,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說自己的僱主們還沒有做好準備迎接全美國70%的家庭有一個工作中的母親的事實。」
  10. ^ 美國就業與人口保障局數據(英文)
  11. ^ 國際在線:美國女性就業人口將首次超過男性,2009年2月7日
  12. ^ 美國中文網:美國經濟復甦男性奪走多數工作機會,2012年1月2日
  13. ^ 央視網:英國廣播公司調查稱日本女性婚後繼續工作率為已開發國家中最低
  14. ^ 柯林頓回憶錄:我的生活
  15. ^ End of Men,Rise of Women
  16. ^ 墨索里尼的孫女亞歷山德拉:競選市長
  17. ^ Q9 :「At the height of the feminist movement no more than 15 to 20% of married women chose to keep the last names of their birth. 」
  18. ^ More men taking wives' last names". USA Today.有更多男性選擇隨妻子姓,今日美國

相關書籍[編輯]

  • Thomas, Calvin, ed. "Introduction: Identification, Appropriation, Proliferation", Straight with a Twist: Queer Theory and the Subject of Heterosexualit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2000: p.39n. ISBN 0-252-06813-0. 
    • Silverman, Kaja. Male Subjectivity at the Margins. New York: Routledge. 1992: p.2–3. 
    • Butler, Judith. "Feminism in Any Other Name", differences. 1994. 

外部連結[編輯]

女性主義資源[編輯]

中性立場[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