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條山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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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南战役
中國抗日戰爭的一部分
Battle of South Shanxi map.jpg
戰場的地圖
日期: 1941年5月7日-5月27日
地点: 山西南部
結果: 日本勝利
參戰方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中華民國 Flag of Japan.svg 日本帝國
指揮官和领导者
Flag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svg 衛立煌孙蔚如(前13次),何应钦(第14次)

寸性奇王竣梁希賢

Flag of Japan.svg 多田駿
兵力
180,000人 40,000人
伤亡与损失

日方数字:10,0000+以上
(42,000人陣亡35,000人被俘100,000人失蹤)
中国数字:共伤亡、中毒、失踪官兵达13751名

中方数字:毙伤9900日军[1]
日方数字:战死670名,负伤2292名

中条山會战,晉南战役是中国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1938年起計13次防衛成功擊退日方;第14次於1941年5月间,中華民國军队在山西省范围内的一场大规模对日作战。

背景[编辑]

抗日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后,战争双方的战线保持了相对的稳定,日本政策的重点逐渐向保守占领地转变。为了摆脱困境,日本修正了原来“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立场,提出“如果国民政府抛弃以前的一贯政策,更换人事组织,取得新生的结果,参加新秩序的建设,我们并不予以拒绝”之新方略,加紧对国民政府展开诱降活动。

德国于1939年9月1日,突袭侵占波兰。接着,法西斯互为呼应,又取得了对作战的胜利。在法西斯“伙伴”暂时胜利的刺激和鼓舞下,1940年底,日本政府调整了中国作战指导方针,作出“必须迅速解决中国事变”的决定,要求“在1941年秋季以前,改变预定计划,不放松对华压迫,准备在夏秋之际,进行最后的积极作战,力图解决中国事变”。在此期间,竭尽一切手段,尤其利用国际局势变化,谋求‘中国事变’得到定局。”

日本军方具体分析了中国战场的态势,认为“山西省由于西面有以延安为根据地的中国共产黨紅军,南面黄河两岸有国民政府中央军第一战区的军队活动,治安情况极为恶劣。隔鄰河南省、山东两省的治安也不稳定”。“主要占领区域的治安现状,其安定程度的顺序为蒙疆、长三角地带、武汉地区,以华北为最差。”而在整个日军占领区内,华北之“晋南是有蒋直系国民党军残存的惟一地区”。

有鉴于此,1940年12月26日,日本东条英机陆相杉山元总长在迅速解决对华问题上取得一致意见,提出“不要单纯考虑南方,要确立以中国和北方问题为主的方针”。据此,1941年1月30日,日本中国派遣军提出“1941年度的作战,根据当前任务,大致确保现在的占领地区,尤其在夏秋季节须发挥综合战力,对敌施加重大压力。特别期待于在华北消灭山西南部国民政府中央军的一战。”此即中条山战役。

战场[编辑]

中条山位于山西省南部、黄河北岸,呈东北西南走向,东北高西南低,横广170公里,纵深50公里,最高峰为海拔2321米的垣曲历山舜王坪,山脉平均海拔1249米。中条山西起晋南永济陕西相望,东迄豫北济源孟县太行山相连,北靠素有“山西粮仓”美誉的运城盆地,南濒一泻千里的滚滚黄河。境内沟壑纵横,山峦起伏,关隘重叠,矿藏丰富。中条山与太行吕梁太岳三山互为犄角,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随着山西各主要关隘的相继失守,中条山的战略地位愈加重要。对中方来说,占之,即可以此为根据地,瞰制北、南,屏蔽洛阳潼关。进能扰乱敌后,牵制日军兵力;退可凭险据守,积极防御,配合整个抗日战场。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据了南进北侵的重要“桥头堡”,既可渡南下,问津陇海,侵夺中原;又可北上与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领地相连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华北占领区的治安状况。所以,中条山地区被视为抗日战争时期“关系国家安危之要地”。

中条山地区虽位于山西省境,但在抗战时期却不是晋绥军的防区,亦不属阎锡山第二战区管辖。驻守这里的是原西北军杨虎城的旧部--孙蔚如的第四集团军,在战区划分上则归之于卫立煌为司令长官的第一战区。1938年春,山西境内的国民革命军为减少正面损失,将十数万之众的部队分散于晋南地区,建立防御工事,开展游击作战。日军侵占山西后,“为了固华北、抑洛阳、窥西安,自1938年以来曾十三次围攻中条山,但均未得逞”。之所以没有得逞,关键在于日军对于中条山这十三次进攻都属于有限兵力的短期扫荡,并不是占领中条山为目的,持续时间在二周以内,出动兵力少则1万多人,多则也不过3万多人。以日军区区兵力和时间,想要在长度150公里以上的中条山中彻底歼灭孙蔚如的4,5万是不可能的。1940年后,因第四集团军高层和八路军来往频繁,内部众多中共分子潜伏,甚至一个师中4个团长就有3个是中共党员或者地下党员。蒋为防止中条山赤化,命令将此处国军大部撤离到河南,第一战区司令官卫立煌奉命回重庆述职。中央军接管了中条山的防务,而具体指挥则有何应钦负责,但实际中条山的国军只有第80军,第3军,第9军为中央军部队,其余4个军均为杂牌部队。而第80军,第3军均为中央军中战斗力较差的部队,第9军也仅仅属于二流,其余4个杂牌军战斗力更是有限!日军此战为了彻底消灭中条山的15万多国军,不但集中高达12万多人的主力部队,而且准备彻底占领中条山,这是同之前13次的扫荡中条山完全不同。此战,不但敌我力量极为悬殊的,就日军来講,也是自徐州会战以后在华北最大规模的战役。日军前后花费一个月之久才攻克了中条山,此役,日军仅伤亡了不到1万人(国民政府宣布数字为9000多人),国军伤亡5万多人,是抗战历史上敌我伤亡最悬殊的战役之一。

战役的准备[编辑]

在上述背景下,为了迅速“解决中国事变”,日方决心集中兵力攻擊中条山解決當地守军化解華北當地的綏靖問題。为此,日本中国派遣军自华中抽调第17第33两个維持當地治安的部隊配属华北方面军。再由关东军调集飞行第32第83战队,第3飞行集团主力結集於运城新乡两个机场担任空中配合。接着,华北方面军将其所辖兵力作了适应性调整,编成了参加中条山会战的序列——第1军第33第36第37第41师团,独立混成第4第9第16旅团,军预备队;方面军直辖兵团:第21第35师团,原配属35师团之骑兵第4旅团一部及第3飞行集团。指挥官: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中将。总兵力约10余万人。

为了配合对中条山的进攻,1941年上半年,日本组织63个大队(相当于7个师团)的兵力,对中国东南沿海首先实施封锁。同时,在正面战场实施了所谓灵活的速战速决的作战,即发动豫南上高战役。并于同年3月,发动了中条山的外围作战。以第36师团发动对第27军作战,打击了集结在晋东南陵川一带的国民革命军第27军;以第37第41师团发动对第15军作战,在翼城以南、绛县以东地区袭击了与主力脱离的国民革命军第15军。以期为向中条山的大举进攻创造有利的战役态势。经过周密的部署,日华北方面军“着由第1军山西省方面攻击,直辖第21与第35师团从河南省方面攻击”,决心“置作战地区于张马-垣曲一线,分成东西两个地区,把重点始终保持在西部地区”。企图“在正面利用已设阵地及黄河的障碍,以挺进部队切断退路,从两侧地区神速楔入突破敌阵,将敌完全包围,接着以迅速的内部歼灭战和反复扫荡,将敌完全围歼”。

从4月底到5月初,日军征调频繁,并制造种种谣言,以此为掩护完成了进攻中条山的部署:“第36、37、41师团及第3、9独立旅团,伪24师,分布于中条山西面之绛县横岭关闻喜夏县安邑运城解州永济风陵渡河津闻喜夏县以北各地区。第33师团附第4独立旅团分布于阳城芹池沁水一带。第35、21师团及漢奸伪军张岚峰刘彦峰分布于温县沁阳博爱董封新乡焦作高平长子陵川等地区。”

与日军在中条山地区积极部署的同时,重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根据“保守要地,力图持久,奠安内部,争取外援”的指导要领,确定了“加强中条山及工事,积极训练”的战略原则。有鉴于此,4月中旬,参谋总长何应钦第一战区巡视。

4月18日、20日,在洛阳的第一战区长官部,何应钦连续两次主持召开了由第一第二第五战区军以上长官参加的军事会议。根据各方提供的情报,何应钦判断:“晋南之敌,似将逐次夺取我中条山各据点,企图彻底肃清黄河北岸之我军,然后与豫东之敌相呼应,进取洛阳潼关,以威胁我五战区之侧背,或西向进窥西安。”指示:“为确保中条山,(一)第一步,应相机各以一部由北向南(93军),由东向西(27军),与我中条山阵地右翼各部,合力攻取高平晋城阳城沁水间地区,以恢复廿九年四月前之态势。(二)第二步,与晋西军及第二、第八战区协力,包围晋南三角地带之敌,而歼灭之。(三)最低限度,亦须能确保中条山。

”4月28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进一步做出日军有从济源横皋大道会犯垣曲企图的判断,决定:(一)加强阵地工事破坏阻塞主阵地前道路;(二)先制出击打破敌之攻势;(三)第二战区晋西部队向同蒲、第五战区汜东部队向陇海牵制策应。在上述判断指导下,中条山地区的国民革命军主力7个军进行了相应配置:第9军裴昌会部在豫北重镇济源;第43军赵世玲部在山西南端之垣曲;第17军高桂滋部在绛县地区;第3军唐淮源部、第80军孔令恂部在闻喜夏县地区,第98军武士敏部在董封镇一带,第15军范汉杰部在高平地区。另以4个军配置于太行太岳地区,作为策应。

战役的发动[编辑]

1941年5月7日,自感稳操胜券的日军,于傍晚时分突然一齐出动,由东、西、北三面“以钳形并配以中央突破之方式”进犯中条山地区。

东线,日军原田雄吉中将指挥的第35师团主力、田中久一中将指挥的第21师团一部,以及骑兵第4独立旅团一部,约25000余人,在伪军张岚峰刘彦峰部的配合下,沿道清路西段分三路向济源孟县进犯。

西线,日安达二十三中将指挥的第37师团主力、井关仞中将指挥的第36师团一部、若松平治少将指挥的独立混成第16旅团,约25000余人,自闻喜夏县东南向张店镇进犯。

北线,日清水规矩中将指挥的第41师团及池之上贤吉少将指挥的独立混成第9旅团共约30000余人,以中央突破之闪电战术,由横岭关方面向横垣大道西侧猛攻。

东北线,日樱井省三中将指挥的第33师团一部及独立混成第4旅团一部,约万余人,从阳城方面向董封镇一线攻击。

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根据情报,针对日军分兵合击,袭击我通信联络及各级指挥部;以重兵攻占各交通要点,切断我军联络,各个击破;封锁山口、渡口,逐步紧缩包围圈,完成合击的企图,“于会战前,经以辰东诚电令各部以交通线为目标,加紧游击袭破,妨害敌之攻击准备及兵力集中”。

但因战区主帅卫立煌缺席未到位,上述命令未能得到有效组织施行,致使“会战开始第二日,因情况剧变,敌之来势极猛”。各部仓促应变,分别与各路日军交战,中条山战役正式打响。

战役第一阶段[编辑]

东线[编辑]

东线,日军“左翼以温县为发起点,先头步兵5000以上,骑兵千余,炮20余门,飞机数十架,战、汽、装甲等车共百余辆,沿黄河北岸突进。”“中央以沁、博为发起点,一股先头千余,循沁济大道西犯”,“另一股先头2000余人,附炮十余门,于窜陷西向义庄后,继向捏掌、紫陵、东逮寨、留村一带猛扑。”“同时,沁河北岸3000余人,以飞机十余架,炮二十余门,强渡沁河。”守军第9军裴昌会所部在强敌进攻下施行节节防御,节节后撤。8日午,即放弃济、孟两地,向西撤退。在全线溃退的形势下,第一战区长官部命令第9军“以主力于封门口北既设阵地,拒止沁、济之敌西犯,以一小部对敌侧击”。第9军部署新编第24;师主力、第54师张团守封门口一线,第47师和第54师驻王屋的独立第4旅等在孤山一线游击。封门口系日军西进必经之要隘,日军势在必夺。久攻不下,再行增兵。自9日上午激战至10日晨,终为敌破。这时,中路日军已于8日晚攻陷垣曲县城后,分兵进攻邵源。长官部命令第9军主力“由官阳南渡,以策应河防”。11日,日飞机百余架轰炸封锁官阳东西渡口,第54师在遭受重大伤亡后渡至河南,其余各师团退至封门口至邵源以北山地。12日,该路日军一部占领黄河沿岸各渡口;主力则沿封门口西进至邵源,与从垣曲东进之敌会合,完成了对国民革命军第14集团军的内线包围。

西线[编辑]

西线是日军的主攻方向。“守军为孔令恂的第80军第165师(师长王治岐)和新编第27师(师长王竣),唐淮源的第3军第7师(师长李世龙)和12师(师长寸性奇),以及直属第5集团司令部指挥的公秉藩第34师。”7日下午,日军“分多数纵队,成广正面法,集中机炮火力,并以飞机诱导步兵,向我西村、辛犁园、王家窑头、梁家窑头王竣师右翼80团(唐、孔两军接合部)阵地猛攻。另以独3旅附37师团一部,向刘家沟、古王、计王王治岐师全面佯攻,牵制激战”。8日凌晨,日军突破张店以东第27师防线,孔、唐两军联系被切断。第27师溃退至曹家川、太寨一带。与此同时,奉命到望原集中的第80军第165师在遭到日军袭击后也退至曹家川、太寨一线。乘隙而进的敌挺进纵队于当晚占据茅津渡以下的槐扒、尖坪、南沟等渡口;最远的一支进到平陆、垣曲、夏县三县交界处。9日正午时分,第80军所部遭敌便衣袭击和飞机轰炸扫射,进一步溃败。“在一场混战中,新编第27师师长王竣、参谋长陈文杞及165师姚汝崇营长等多名军官牺牲在太寨村西的雷公庙岭附近。剩余部队傍晚退到黄河渡口南沟。”第80军军长孔令恂、第165师师长王治岐拋弃部,獨自渡过黄河,失去指挥的部队争相竞渡,伤亡惨重。新编第27师副师长梁希贤见事不可为,投河殉国。

夏县日军先头部队7000人分三股南向进犯唐淮源第3军阵地。8日拂晓,日军攻占中条山北山交通要道泗交村。然后,一路向西北奔袭第7师师部驻地王家河,一路向东南奔袭第3军军部唐回。王家河遭日军重兵包围,师长李世龙率部突围;唐回则在军长率预备队驰援王家河的情况下被日军地面部队与空降兵协同占领。第3军军长唐淮源率残余人员向东撤退至温峪(南通五福漳黄河渡口)一带,被日军挡住南去之路,遂与敌激战,遭受重大伤亡后,再向东北、西北方向退去。12日唐军长及其所部在尖山陷入日军的四面包围之中。在三次突围失败的情况下,“唐军长以保卫中条山职志未遂,当前大敌未殄,于尖山顶庙内自戕殉国”。同日,第3军第12师在突围至胡家峪后遭日军截击,师长寸性奇胸部中弹,身负重伤,仍率部苦战。13日,寸部亦陷日军重围,寸师长二次负伤,右腿被敌炮炸断,自知无力回天,亦拔枪自尽。继忻口战役第9军军长郝梦龄与第54师师长刘家祺之后,再写一军之中军、师长同时殉国的悲壮史诗。

“闻喜敌36师团先头部队3000余人,向公秉藩第34师防守的野峪、十八坪、唐王山等阵地猛攻,并迅速攻陷唐王山。公秉藩组织部队反攻,收复唐王山周围阵地,但因其右翼友邻部队防线被突破,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又令公率部驰援马村(按:马村系第5集团军司令部所在地),第34师便放弃唐王山阵地,退至胡家峪。”

北线[编辑]

北线是中条山地区国民革命军曾万钟第5、刘茂恩第14两个集团军的接合部,日军的战略意图在于迅速攻占横(横岭关)垣(垣曲)大道,直取垣曲县城,对守军两个集团军实施分割包围,各个歼灭。战役一开始日军即以重兵向横垣大道两侧猛攻。驻守横岭关东北侧的赵世玲第43军、西南侧的高桂滋第17军同时遭受日军重兵打击。激战至8日拂晓,第43军十八坪阵地被突破,堵击无效。军长赵世玲下令放弃阵地,撤向望仙庄一线;第17军虽依靠工事和有利地形进行了较为有效的抵抗,终因左右两翼皆被敌突破,不得不退出防线。日军则在一举突破守军防线后,兵分两路:“一路沿桑池、贾家山、杜村河南下(桑池守军第15军一部溃逃);一路沿亳清河南下,经皋落、长直、王茅,直取垣曲县城。

”“8日黄昏,日军在伞兵部队配合下,占领黄河岸边的垣曲县城,截断了与黄河南岸的联系。日军实现了中间突破计划,中条山区国民革命军被分割成两半。

9、10两日,日军分兵两路,一路向东,一路向西,东路于12日晨攻克邵源,与济源西进日军会合;西路于11日进至五福涧,与9日攻占五福涧的日军会合。至此,日军的内层包围圈完全形成,中条山守军黄河沿线的补给线和退路全被截断。”

东北线[编辑]

东北线驻防的守军主要有国民革命军第14集团军司令部、武士敏第98军,以及第15军、第93军等部。7日晚,日军向武士敏第98军发起进攻,武军长率领所部拼死抵抗,在董封东西线上与敌激战,多次击退日军进攻。王村一战,将敌2000击溃,毙敌滨田大佐以下700余人。10日,第一战区司令部鉴于“济源、垣曲间各主要渡口渐次被敌封锁,该集团整个补给线中断”的事实,命第14集团军“阳城以西部队主力,迅向沁翼公路以北分路转移,以旋回钻隙战法,打击敌人侧背。卯刻,该集团军全面与敌发生激战。申刻,交口之敌陆续增至三四千,窜陷清风圪塔、煤坪。同时第10师与第98军接合部之二里腰,亦被约二千余之敌突破。而陷邵源之敌,亦向西北紧迫,此时该集团军三面有受敌顾虑。”各部在突围游击中向北撤退。

战役第二阶段[编辑]

在守军全线溃退的同时,日军以优势的兵力和猛烈的炮火占据了先机,迅速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突破了中条山地区的全部防御阵地,先后占领了垣曲、济源、孟县、平陆等县城及相关的关隘据点,封锁了黄河北岸各渡口,完成了对国民革命军的内外侧双重包围,随即转入第二阶段的作战——对数路中国国民革命军守军各阵地,反复扫荡。以西线为例,日军“各兵团自11日并排向北返转,然后又自5月15日再次转向黄河线,如此再三反复进行篦梳扫荡,一直进行到6月10日。在这样反复扫荡期间,各兵团所到之处消灭了敌人(按:日方的说法,指国民革命军)三千至五千名”。守军主力在遭受惨重伤亡后先后突围:第3、第15等军残部在第5集团军司令曾万钟率领下西渡黄河,转到洛阳、新安一带整顿;第93军主力在摆脱尾追的日军后由禹门口渡过黄河进入陕西韩城境内;第98军一部在武士敏的率领下进入太岳山区;第43军向浮山、翼城间转进;第9军主力在道清路西段和济源山地游击数天后,分别由小渡口和官阳渡口南渡;……国民革命军中条山守军大部退出中条山地区,中条山战役落下了帷幕。

战况统计[编辑]

中条山战役前后历时一个多月,据日方的统计资料,国民革命军“被俘约35000名,遗弃尸体42000具,伤亡超过十万。日军损失计战死670名,负伤2292名”。

在国民政府公布的材料中,“综合会战,计毙伤敌官兵9900名”,我军“共伤亡、中毒、失踪官兵达13751员名”。

日軍番號序列[编辑]

由关东军调集飞行第32战队、飞行第83战队,第3飞行集团主力,在运城、新乡两个机场展开,担任空中配合。漢奸偽軍張嵐峰、漢奸偽軍劉彥峰及漢奸偽24師。

第1军:第33、第36、第37、第41师团,独立混成第9、第16旅团,军预备旅队;方面军直辖兵团:第21、第35师团。

指挥官: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中将。总兵力约42.5個大隊。

中方番號序列[编辑]

參謀總長何應欽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兼任山西省主席、 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当时已被软禁在重庆,具体指挥由何应钦)、

曾万钟第5集团军、 刘茂恩第14集团军、 孫蔚如第4集团军(第31軍團整編)、

赵世玲第43军、 高桂滋第17军、 第15军范汉杰、 第80军孔令恂、 第3军唐淮源、 第9军裴昌会、 第98军武士敏、 第93军武庭麟 第27軍長不詳、

第34師公秉藩、 第165师王治岐、 新编第27师王竣、 第7师李世龙、 第12师寸性奇、 第70師石作衡、 餘22X個師長不詳

陣亡將軍[编辑]

第三軍長唐淮源上將、第12师长少將寸性奇、第98军長中將武士敏、第70師長中將石作衡、205旅長少將徐積幛、215旅長中將趙錫章

新27師長中將王竣、新27师副师长梁希贤、新27師陳文杞少將參謀長(年29歲)及新編27師(17歲~20歲娃娃兵、女兵)全體陣亡

參考文獻[编辑]

  1. ^ 《近代史研究》1987年第四期 p19
  • 何應欽,《日軍侵華八年抗戰史》,1982年,臺北,黎明文化事業公司
  • 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R.O.C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