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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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字
Pe̍h-ōe-jī
教会罗马字
POJ text sample.svg
白话字范文
类型 拉丁字母 (modified)
语言

闽南语

厦门话
台湾话
创造者 麦都思
Elihu Doty
约翰·凡·涅斯特·打马字
使用时期 1830年代初
子书写系统 台灣語言音標方案
台罗拼音
注意:本页可能包含Unicode国际音标
白話字用例:臺南東門巴克禮紀念教會

白話字Pe̍h-ōe-jī、POJ,台羅拼音Pe̍h-uē-jī閩南拼音Bēhwè zzî)是一種以拉丁字母書寫的閩南語正字法。白話字原本是19世紀時由基督教長老教會福建廈門所創造並推行的,因此後來被外界稱為教會羅馬字(簡稱教羅)。但是白話字經過發展,使用者不僅包括了福建和台灣的閩南語人士,也有人用之來書寫客家话台湾原住民语言,因此,白話字已經不限於教會和閩南語。由於是歷史最悠久、最普遍被使用的臺灣話羅馬拼音系統,近年來亦被稱作臺語羅馬字台灣字(Tâi-oân-jī)。2001年成立的台灣羅馬字協會是以推動白話字/台灣字為正式文字的重要民間團體之一。

在中國,這套方案主要在學界用於與閩南方言拼音方案作對照。此時,白話字常被稱作甘爲霖方案《廈門音新字典》方案

在臺灣,1970年代國民政府在台灣全面禁止白話字,而同時代,閩南民間的白話字也因爲國語運動而漸漸式微。[1]但在此之前,白話字就已經有百年以上的實際使用歷史,亦曾經在閩南和台灣的教會中相當普遍地被使用過。例如台灣第一份大眾媒體——創刊於1885年的《台灣府城教會報》(Tâi-oân-hú-siâⁿ Kàu-hōe-pò),正是使用白話字當作文字媒介的。

白話字本身雖是標音系統,但拼寫上妥協於各地腔調及語音的變動,故不盡反映語音。如「蚵」台北腔[o]、台南腔[ɤ],但在白話字都以「o」表記。又例如「電」寫作「tiān」,但現代許多人都受懶音影響而讀近似「tēn」。

概說[编辑]

名稱[编辑]

白話字
简化字 白话字
繁体字 白話字
闽南语白话字 Pe̍h-ōe-jī
以白話字印刷之聖經

根據張學謙(nd)的說法,「白話字」這個詞的出現,主要是為了要區別三種不同的漢語書寫方式。第一種是採用文言的漢詩、漢文當作主要工具的書寫方式,過去的閩台口語將這種方式稱之為「孔子字」。第二種則是採用官話的白話文書寫方式,被稱之為「唐人字」。第三種則是漳泉人士日常使用的白話,因為這種書寫系統既不是高深的漢文,也不是非母語的官話,而是記錄日常生活的口語語言,所以叫做「白話字」。

雖然有人將「白話字」稱之為「教會羅馬字(Church Romanization)」,但是,大多數現在提倡白話字的學者,都不贊成採用這個名稱來稱呼這個文字。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個稱呼會讓人聯想到教會,「然而實際上,非教會人士使用白話字反而比教會人士還多」(張學謙 nd;張裕宏 nd)。

音標系統[编辑]

拼讀
漢語拼讀系統
官話
北方官话
現代標準漢語

小儿经
威妥瑪拼音
郵政式拼音
法國遠東學院拼音
德國式拼音
注音符號
國語羅馬字
北方話拉丁化新文字
耶魯拼音
捷克式拼音
汉语西里尔化拼音
漢語拼音
注音第二式
通用拼音
中文拼音對照表
西北官話
小儿经
東干語
西南官话
 四川话
四川话拉丁化新文字
四川话拼音
吳語
吳語音韻羅馬字
 苏州话
苏州话罗马字
苏州话拼音方案
 上海话
上海話拉丁注音
上海話羅馬字
江南話拉丁化新文字
錢乃榮方案
現代上海話拼音對照表
 其他
杭州話羅馬字
寧波話羅馬字
台州話羅馬字
溫州話羅馬字
瓯嘉話拉丁化新文字
贛語
 南昌話
贛語白話字
贛語拼音
客語
梅縣話
客家話拼音方案
臺灣客家語
客語白話字
臺語方音符號
臺灣語言音標方案
客語通用拼音
臺灣客家語拼音方案
粵語
港府方案
標準羅馬拼音
Meyer–Wempe
耶魯粵語拼音
粵語寬式國際音標
黃錫凌羅馬拼音
廣州話拼音方案
劉錫祥拼音
教育學院拼音方案
粵拼
新法蘭西粵語拼音方案
初學粵音切要
粵語拼音對照表
閩語閩東語
福州話
平話字
福州话拼音方案
閩語閩南語
臺灣話
白話字
臺灣語假名
臺語方音符號
臺語現代文
簡式台語現代文
臺灣語言音標方案
臺語通用拼音
臺羅拼音
閩南語拼音對照表
廈門話
白話字
閩南方言拼音方案
閩南語拼音對照表
潮汕话
潮州話拼音方案
海南话
海南話拼音方案
跨方言
趙元任通字方案

字母[编辑]

白話字使用17個基本拉丁字母(A, B, C, E, G, H, I, J, K, L, M, N, O, P, S, T, U)、二個變體字母(O͘, ⁿ)、五個二合字母(Ch, Kh, Ng, Ph, Th)、一個三合字母(Chh),另外還使用五種附加符號來標示聲調。

poj大寫字母 A B Ch Chh E G H I J K Kh L M N Ng O P Ph S T Th U
poj小寫字母 a b ch chh e g h i j k kh l m n ng o p ph s t th u
  • 其餘九個基本拉丁字母(D, F, Q, R, V, W, X, Y, Z)僅在書寫外來語時使用。
  • Ch, Chh, J, S 後接 i 時會形成顎化音,故有時會將Chi, Chhi, Ji, Si視為合成字母。

子音[编辑]

雙唇音 齒齦音 齦顎音 軟顎音 聲門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鼻音 m [m]
毛(mo͘ )
n [n]
耐(nāi)
ng [ŋ]
雅(ngá)
塞音 不送氣 p [p]
邊(pian)
b [b]
文(bûn)
t [t]
地(tē)
k [k]
求(kiû)
g [ɡ]
語(gí)
(不標) [ʔ]
英( eng)
送氣 ph [pʰ]
頗(phó)
th [tʰ]
他(thaⁿ)
kh [kʰ]
去(khì)
塞擦音 不送氣 ch [ʦ]
曾(chan)
j [ʣ]
熱(joa̍h)
chi [ʨ]
尖(chiam)
ji [ʥ]
入(ji̍p)
送氣 chh [ʦʰ]
出(chhut)
chhi [ʨʰ]
手(chhiú)
擦音 s [s]
衫(saⁿ)
si [ɕ]
寫(siá)
h [h]
喜(hí)
邊音 l [l]
柳(liú)
  1. 漢字為傳統十五音,但「毛、耐、雅」十五音裡沒有;另十五音有零聲母「英」,白話字不標。
  2. 在部份早期文書當中,曾經以ts來取代後方不是接母音/i/與/e/的ch,如:tsa
  3. 除了字首以外,ptkh也可以放在字尾形成一個閉音節,但此時h表示的為不送氣聲門塞音/ʔ/,如:Pe̍h(白)。

母音[编辑]

單母音
前元音 央元音 後元音
基本 鼻化 基本 基本 鼻化
高元音 i [i]
衣(i)
iⁿ [ĩ]
圓(îⁿ)
u [u]
污(u)
uⁿ [ũ]
張(tiuⁿ)
中元音 e [e]
禮(lé)
eⁿ [ẽ]
生(seⁿ)
o [ə]
高(ko)
[ɔ]
烏(o͘ )
oⁿ [ɔ̃]
翁(òⁿ)
低元音 a [a]
查(cha)
aⁿ [ã]
衫(saⁿ)
複合母音
雙母音 三母音
白話字 ai au ia iu io oa oe ui iau oai
國際音標 [aɪ] [aʊ] [ɪa] [iu] [ɪo] [ua] [ue] [ui] [ɪaʊ] [uai]
鼻母音
m [m̩]
姆(ḿ)
ng [ŋ̍]
酸(sng)
  • 有些腔調的o是發成半閉後圓唇元音 [o]、半閉後不圓唇元音[ɤ] 。
  • 鼻母音不需要子音單獨也能成為一個音節,如:n̂g(黃)。
  • 要標注鼻音時,在整個音節的右上方加上「」,如:koaiⁿ(關)。
韻母列表
韻腹 陰聲韻 陽聲韻 入聲
[m] [n] [ŋ] [p̚] [t̚] [k̚] [ʔ]
[a] a aⁿ am an ang ap at ak ah ahⁿ
[aɪ] ai aiⁿ aih aihⁿ
[aʊ] au auh
[e] e eⁿ eng ek eh ehⁿ
[i] i iⁿ im in ip it ih ihⁿ
[ɪa] ia iaⁿ iam ian iang iap iat iak iah iahⁿ
[ɪaʊ] iau iauⁿ iauh
[ɪə] io ioh
[ɪɔ] iong iok
[iu] iu iuⁿ iuh iuhⁿ
韻母列表
韻腹 陰聲韻 陽聲韻 入聲
[m] [n] [ŋ] [p̚] [t̚] [k̚] [ʔ]
[ə] o oh
[ɔ] oⁿ om ong op ok o͘ h ohⁿ
[ua] oa oaⁿ oan oat oah
[uai] oai oaiⁿ
[ue] oe oeh
[u] u un ut uh
[ui] ui
[m̩] m mh
[ŋ̍] ng ngh

聲調[编辑]

以下以a為標注範例

調號 1 2 3 4 5 6 7 8
傳統調名 陰平 陰上 陰去 陰入 陽平 陽上 陽去 陽入
白話字 a á à ap/at/ak/ah â ǎ ā p/t/k/h
  • 七聲調區,第6聲(陽上)併入第7聲(陽去),是為聲韻學上「濁上變去」。
  • 第4、8聲為入聲。
  • 入聲韻尾:有-p、-t、-k、-h四種。喉塞音韻尾-h僅會出現於白讀
  • 若為雙母音或三母音時,白話字調號標注以母音的響度判斷優先順序:「aoeui」。如:hóe(火)、káu(狗)、chúi(水)
  • 鼻母音mng標在mn的上方,如:khǹg。

音節[编辑]

以下為白話字的音節列表

来源:Campbell、[2]Embree、[3]Kì。[4]

書寫規則[编辑]

連字號[编辑]

白話字音節與音節之間以連字號相連,但單詞與單詞之間以空白斷開,如:Tâi-pak Chhia-chām(台北車站)。但是,方向補語、可能補語、程度補語、結果補語、動作量補語、代詞賓語、語尾、助詞等讀為輕聲的音節前方,須加上兩個連字號而非單一連字號,如:Tân--sian-siⁿ(陳先生)、khàu--chhut-lâi(哭出來)。

字首大寫[编辑]

同英文之書寫習慣,在每一句的句首第一個字母需要大寫,另外在人名、地名、書名等專有名詞的每一個詞之詞首,也以大寫書寫,如:Chheng-hôa Tāi-ha̍k(清華大學)、Liâu-chai Chì-īⁿ(聊齋誌異)。關於人名之書寫,人名為漢字者(中、日、韓、越等)須在姓與名之間以空白斷開,姓與名第一音節的字首皆以大寫書寫,如:Lîm Gí-tông(林語堂);若非漢字之人名,一般稱呼其姓,則全部以連字號相連並在首字大寫,如:Hut-lân-khek-lîm(佛蘭克林)。

分詞連寫[编辑]

白話字單詞一般來說三個音節以上開始出現分詞連寫的問題,原則上以三個音節為上限(可能仍然有例外),單詞內以連字號彼此連結,單詞之間則以半形空白分開,詳細規範分述如下。

名詞[编辑]

  • 合成名詞連寫,如:pêng-iú(朋友)、thâu-mn̂g(頭毛、即頭髮)。
  • 名詞加上附加成份時連寫,如:í-á(椅仔,即椅子)、lāu-bú(老母、即母親)。
  • 名詞重疊合成新詞時連寫,如:nîⁿ-nîⁿ(年年)、kù-kù(句句)。
  • 在專有名詞中,中、日、韓、越等國的漢字姓名要把姓名分寫,名連寫,如:Kam Ûi-lîm(甘為霖);非漢字姓名多半寫其姓,因為無法再分割因此全部連寫,如:Nái-tin-gé(南丁格爾)、Pôe-kin(培根)。
  • 地名、機關名、法規名等專有名詞若為兩個音節以下必定連寫,如:Tâi-ôan(臺灣)、Hú-soaⁿ(釜山);四個音節以上可分割者要分寫,如:Tī-an Kéng-chhat-hoat(治安警察法);但針對三個音節以上的專有名詞,其專名與通名之間是否應分寫之部份,仍無強制規定,如:San-hái-koan v.s. San-hái koan(山海關)、Má-ta̍t-ka-su-ka-tó v.s. Má-ta̍t-ka-su-ka tó(馬達加斯加島)。
  • 單純的方位詞tiong、téng、lāi等,前方有名詞時連寫,如:sim-tiong(心中)、tiⁿ-téng(天頂、即天上)、pak-lāi(腹內、即肚子裡);合成的方位詞則與前方的名詞分開書寫,如:saⁿ lāi-té(衫內底、即衣服裡)、mn̂g āu-piah(門後壁、即門後面)。

動詞[编辑]

  • 單純動詞或合成動詞按照其原來音節數書寫,如:khòaⁿ(看)、kám-kak(感覺)。
  • 動詞重疊時連寫,但是中間插入趨向動詞時中間應分寫,如:kiâⁿ-kiâⁿ(行行,即走一走)、kiâⁿ-lâi kiâⁿ-khì(行來行去,即走來走去)。
  • 動詞後有趨向動詞時兩者連寫,如:cháu--chhut-khì(走出去,即跑出去)。(備註:此時趨向動詞與動詞之間為雙連字號,且趨向動詞須讀為輕聲。)
  • 動詞與後方的時態助詞之間連寫,如:(離開了)、
  • 斷定詞「sī」並定單獨存在,與其他語詞分寫,如:I sī Tâi-ôan lâng(伊是臺灣人,即他是臺灣人);但「sī」與其他語詞合成新詞後即改為連寫,如:m̄-sī(毋是,即不是)、lóng-sī(攏是,即都是)。

形容詞[编辑]

  • 按照形容詞原本的音節連寫。
  • 和動詞一樣,形容詞重疊為AA型也連寫,如:âng-âng ê(紅紅的);但若是AABB型則須分寫為前後兩組,如:chhóng-chhóng pōng-pōng(匆匆碰碰,即莽莽撞撞)。

數詞與量詞[编辑]

  • 兩個音節以下連寫,個位數與十位數之間也必定連寫,如:saⁿ-cha̍p-jī(三十二)。
  • 百位數、千位數、萬位數、億位數等前方若僅為1到9,則該數字與該位數兩者之間須連寫,如:saⁿ-chheng chhit-pah jī-cha̍p-káu(三千七百二十九);若前方為10以上,則兩者之間應分寫,如:sì-cha̍p-jī bān saⁿ-chheng(四十二萬三千)。
  • 數詞中出現表示空位的khòng單獨存在,如:nn̄g-pah khòng poeh(兩百空八,即兩百零八)。
  • 量詞前方的數詞只有個位數時,量詞與數詞連寫,否則分寫,如:sì-tiám-cheng(四點鐘,即四小時)、cha̍p-it tâi(十一台)。
  • 序數的tē與後方數詞連寫構成一個詞,如果後方還有量詞則不連寫,如:tē-jī-cha̍p-it hō(第二十一號)。
  • 分母與分子之間分寫,若中間插入則單獨存在,如:saⁿ-hun it(三分一,即三分之一)、gō͘-hun ê saⁿ(五分的三,即五分之三)。
  • 數字之間連寫,表示概略性如:cha̍p-chhit-poeh hòe(十七八歲)。在數詞與量詞之間表示概略性的gōa單獨存在,如:cha̍p gōa lâng(十外人,即十幾個人)。

代詞[编辑]

  • 代詞必定單獨存在。góa(我)、kúi(幾)、pa̍t-lâng(別人)、sím-mi̍h(甚麼)。
  • 代詞後方出現結構詞ê,則兩者合為一詞,如:in-ê(亻因 (in).png 的,即他們的)。

副詞、介詞、連詞、語氣詞[编辑]

  • 均按照本身詞彙的音節書寫,如:tio̍h(著,通:得、就、要)、í-keng(已經)、tùi(對)、kah(甲、徦,通:到)、kah(佮,通:同、和)、leh(咧,通:正在)、nā-tiāⁿ(通:而已)。

慣用語[编辑]

  • 分寫至可以分割的最低程度,如:kok-thài bîn-an(國泰民安)。

歷史[编辑]

肇始與發展[编辑]

1860年,清政府與西方列強簽訂《天津條約》,正式准許外國傳教士去中國傳教。但事實上在此之前,天主教基督教的傳教士,就已經在閩南和台灣傳教。

白話字最初在廈門正式推行是在1850年,但它的濫觴可以追溯到1815年馬禮遜馬六甲開辦的英華學院所擬定的漢語羅馬字方案,白話字的最初方案可能就是發源于英華學院的。後來外國傳教士來廈門傳教,就是使用這方案學習廈門腔閩南話。1844年-1848年,約翰·盧還在廈門編了一本《羅馬化會話字典》(按即《厦門詞彙》),顯然也是爲了幫助傳教士學習廈門腔閩南話。由此可見,這種白話字起初是爲了外國人學習厦門話而設計的。

後來,傳教士們爲了讓信徒們自己閱讀《聖經》,就把原來爲外國傳士學習廈門話而設計的白話字用來翻譯《聖經》。第一個用白話字翻譯《聖經》的是養雅各,他用羅馬字拼寫《聖經》的一部分,即《創世記》中約瑟的歷史記載。而第一個拿這種白話字對教徒進行教學的是約翰·凡·涅斯特·打馬字(John Van Nest Talmage,1819年-1892年),1850年他和養雅各、羅帝一起在廈門的一個教會學校教學羅馬字,使用的書就是養雅各翻譯的《聖經》。

在閩南白話字推行初期,羅帝編纂了一部《英中廈門本地話指南》(按即《廈門話課本》),1855年在廣州出版。之後,杜嘉德(Carstairs Douglas,1830年-1877年)根據約翰·盧的《羅馬化會話字典》(《廈門詞彙》)編纂了一部《廈門本地話或口語字典》(按即《廈門白話字典》,1873年)。打馬字先是於1852年編寫了一本《唐話番字初學》,後來又參考杜嘉德的字典編纂了一部《廈門音字典》(1894年)。這些對于閩南白話字的形成和發展起了很大的作用。1913年,甘為霖(William Campbell,1841年-1921年)用白話字編撰了《廈門音新字典》。

閩南白話字産生以後,在教會裏迅速傳播,影響很大。它從廈門傳播到閩南各地,從福建傳播到台灣,從中國傳播到東南亞。從1850年到民國初年,盛極一時,獲得預想不到的效果。這些教會人士之所以會推動白話字,是因為他們認為白話字有以下的一些優點:

  1. 白話字比漢字容易讀,很快就可以學會;
  2. 白話字比漢字還容易寫;
  3. 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可以學白話字;
  4. 可以幫助教會的發展;
  5. 各行各業的人士都可以受益而獲得相關知識;
  6. 白話字也可以幫助漢字的學習。[5]

在以上所列的這些理由當中,除了第四點和宗教直接相關以外,其他的理由都是和白話字的工具性用途相關的。

在中國,1920年代以後,由于國語運動興起和注音字母的推行,教會不再宣傳白話字,但是白話字的影響在教會裏却不斷擴大,許多教徒繼續學習和使用白話字,用白話字讀《聖經》,用白話字寫信。

在台灣,由於1945年之前為日本統治時期,白話字的使用並不受中國的國語運動的影響。大約1970年代以後,由於中華民國國語(北京話)政策的影響,越來越多的教會於主日學時不再教白話字,導致教會內白話字使用者有明顯老化與斷層的現象。[1]台南市政府文化資產管理處曾於2012年委託國立成功大學蔣為文教授針對台灣現有的白話字使用者做調查訪問並進行影音記錄。[6]

根據1955年黃典誠先生的統計,當時閩南白話字的傳播地區和人數如下:

地區 人數
福建(閩南等地) 34000人
廣東(潮汕等地) 1000人
其他省市 8000人
台灣 32000人
越南 2000人
緬甸 1500人
泰國 7000人
菲律賓 7000人
馬來西亞 10000人
印尼 10000人
其他國家和地區 3000人
合計 115500人

拼法演變[编辑]

年代 作者 白話字的拼法演變與國際音標對照[7] 來源
[ʨ] [ʦ] [ŋ] [ɪɛn]~[ɛn] [iat̚] [ɪk̚] [iŋ] [ɔ] [◌ʰ]
1832 麦都思 ch gn ëen ëet ek eng oe ʼh [nb 1]
1853 Doty ch ng ian iat iek ieng ʼ [nb 2]
1869 MacGowan ts ng ien iet ek eng h [nb 3]
1873 杜嘉德 ch ts ng ien iet ek eng ɵ͘ h [nb 4]
1894 打馬字 ch ng ian iat ek eng h [nb 5]
1911 Warnshuis & De Pree ch ng ian iat ek eng h [nb 6]
1913 甘為霖 ch ts ng ian iat ek eng h [nb 7]
1923 巴克禮 ch ts ng ian iet ek eng h [nb 8]
1934 Tipson ch ng ian iat ek eng h [nb 9]
出版於1885年之《台灣府城教會報》創刊號,文字使用白話字。教會人士將此報續辦迄今,堪稱臺灣歷史最悠久之報紙型「期刊」。

白話字在台灣[编辑]

政府压制和漢字迷思[编辑]

台灣省政府於1955年禁止教會使用台語拼音之公告

在白話字傳入台灣之前,台灣第一個用來拼寫當地語言的羅馬字系統並不是「白話字」,而是源於17世紀台灣荷西殖民時期、描寫西拉雅語的「新港文」,其被使用的時間大概一直到19世紀初期為止。之後才有閩南語白話字傳入。

1880年代,是白話字發展的高峰時期,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清朝並不是一個現代型的民族國家,所以民間的文字推廣運動並未遭受到國家的打壓。因此,在台灣清治時期的末期,通曉白話字的人不但不侷限於長老教會的信徒,甚至在相當程度上還流傳於一般民眾之間,極盛時期擁有數十萬人的讀者人口(酒井亨 2003)。不僅如此,白話字也開創了台灣新文學創作的基礎。在1920年代傳統漢字文人使用白話漢文書寫創作之前,已有不少用白話字,亦即羅馬字書寫的台灣新文學作品(蔣為文2004)。

然而,等到台灣成了日本的殖民地以後,殖民政府當局以片假名另造台語拼音系統,並透過教育體系等權力機構流通該新造的系統,以便打擊、打壓白話字。1922年,台灣近代抗日運動中最重要的台灣文化協會成立後,在蔡培火熱烈建議下,於1924年將白話字的推廣訂為該協會的主要工作之一,並決定出版白話字相關書籍。[8]然而,蔡培火向日本台灣總督府所申請設立的白話字研習班,不但未能得到許可,甚至遭警方以暴力鎮壓、禁止(酒井亨 2003)。最後,連以白話字書寫發行的《台灣教會公報》(原《台灣府城教會報》),也因妨礙日本殖民者的「國語(日語)運動」,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迫停刊(酒井亨 2003)。

二戰後,因為推行國語而打擊白話字的例子不勝枚舉:1957年,下令禁止在教會公報中使用白話字;1973年,在香港發行的Embree氏之《台英辭典》(使用白話字)亦被禁止進口、沒收[2];1975年,天主教瑪利諾會基督教台灣長老教會新譯的台語聖經以及泰雅語聖經(均使用白話字)亦被查禁;1984年教育部函請內政部制止教會使用羅馬拼音傳教;其他雜誌一刊登白話字馬上就被查禁等(酒井亨 2003;董芳苑 1996;張裕宏 nd)。

除了政治環境影響白話字的發展之外,讀書人的漢字迷思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台灣人對漢字的迷思一開始表現在對漢字的錯誤認知,認為漢字是表意文字,更因為這樣的漢字迷思,產生了台語必須使用漢字來書寫的觀念。例如,在台灣文學史上有名的1930年代台灣話文論戰,論戰的焦點總是著重在如何使用漢字來書寫台語,甚至到1990年代初期的台語文運動,爭論的焦點也是放在漢字本字的討論層面上。然而,追求漢字本字的結果就是台語文的創作量無法獲得有效的提升且造成台語文創作者的不被重視、甚至蔑視。譬如,用漢字來書寫台語文,自然會遇到一些漢字無法表達的語詞。這時很多人就透過造字、找尋“本字”或者是用假借字的方式來克服。因為這種“特殊字”、“怪字”在漢字文化圈裡,通常都是被當作「低俗文字」來看待,導致台灣話文也被當作沒有水準、低下的文字。[9]

1990年代以後的發展[编辑]

  • 隨著台灣解嚴以後政治上的自由化,曾經因為倍受打壓而沉寂了一段時間的白話字,也在母語運動參與者的推動下慢慢重新恢復生機。1990年代,民進黨執政的一些縣市,開始用白話字編小學的台語文教科書,這是白話字第一次正式進入公部門所設立的學校裏面。後來,國民黨又發佈了以漢字書寫台灣話的《台灣閩南語推薦用字表》及其拼音方案《TLPA》。由於這個方案(《TLPA》)的初衷是「注音方案」而非「文字」,因此它簡化了些許白話字的拼法,使之更易於電腦輸入,如將聲調符號改為數字標調、上標的小 n 改成平寫的 nn 等。不過,這套方案卻被一些人(如張學謙 2004)解讀為國民黨「分而治之、打壓台語文」的策略。
  • 母語運動的推行者以不同的台語文書寫方式(包括白話字),對台語的書寫進行種種的實驗。比如說《台文通訊》、《台文罔報》、《台灣字》、《TGB通訊》、《台灣鄉土雜誌》等刊物。[10] 以及〈5%台譯計劃〉、台灣羅馬字協會等團體,在1990年代以後的積極進行推展白話字(蔣為文 2001;陳鄭弘堯 nd)。
  • 此外,開始有台語文運動的推行者將白話字加以現代化、電腦化的工作。比如說開發和白話字相關的文書處理系統(見鄭良偉 1993;蘇芝萌 1995等)。並有了網路線上字典、百科全書等。2004年6月底,ISO(國際標準組織)通過葉密豪等人聯名申請將白話字符號加入萬國碼(Unicode)之提案(張學謙 2004)。
  • 2013年5五月,由台灣羅馬字協會等約20個團體於台南合作辦理第一屆台灣羅馬字文化節--台語甘字典百週年系列活動。活動包含1)白話字文物展及史蹟導覽,2)第六屆台灣羅馬字國際研討會及第二屆台越人文比較研究國際研討會,3)講台語故事比賽,4)查甘字典比賽,5)專書出版及6)複製白話字印刷機等。[11]第二屆台越人文比較國際研討會及第六屆台灣羅馬字國際研討會於成大辦理,計有來自越南、荷蘭、丹麥、日本、德國、法國、美國、加拿大、比利時及台灣等多國約八十餘篇論文之發表。此次會議主題為「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再生」,目的是向國際表達台灣人擬將白話字及其文化申請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可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研討會後並安排外賓參觀白話字文物及遺址。與會的國際學者均相當肯定台語白話字的文化資產。[11]

文獻及出版品[编辑]

蔡培火關於社會評論的書籍《十項管見》,出版於1925年,是用白話字書寫的。

白話字的出版品在各種不同領域都累積了不少文獻。由於白話字一開始是為了傳教的目的而生的,宗教領域的文獻自然在白話字中佔了相當程度的重要地位(蔣為文 2001)。第一本白話字的新約聖經《咱的救主耶穌基督的新約》(Lán ê Kiù-chú Iâ-so· Ki-tok ê Sin-iok)在1873年由馬雅各牧師編輯出版,第一本白話字的舊約聖經《舊約的聖經》(Kū-iok ê Sèng-keng)則在1884年出版(以上兩個書目係引自蔣為文 2001;Tada 200a, 2000b),對白話字在早期台灣教會的推動有很大的幫助。此外,白話字報紙《台灣府城教會報》則在1885年由巴克禮(Thomas Barclay)牧師發行。

至於,在非宗教領域的相關文獻,除了上述白話字字典辭典的編輯以外,不論是在文學數學醫學、社會評論等領域,也都有相關著作出版。[12] 比如說,倪為林於1897年出版的數學書籍《筆算的初學》(Pit-sòan ê Chho·-ha̍k)、戴仁壽(G. Gushue-Taylor)於1917年出版的《內外科看護學》(Lāi-goā-kho Khàn-hō·-ha̍k;英文名:The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of Nursing)、鄭溪泮(Tēⁿ Khe-phòan)於1926年所出版的小說出死線》(Chhut Sí-sòaⁿ)、蔡培火(Chhoà Poê-hoé)於1925年所出版的社會評論書籍《十項管見》(Cha̍p-hāng Koán-kiàn)等(引自蔣為文 2001)。

國立台灣文學館於2011年出版一套《台語白話字文學選集》,共分《文化論述kap啟蒙》、《台譯文學》、《詩‧歌》、《散文》、《小說‧劇本》五冊,以原文白話字及漢羅改寫版並存,共近兩千頁。該書選錄的文章大多是1885年至1920年代之間出版的文學及文化論述作品。收錄原則為:1)對台灣新文學史的書寫有貢獻。2)對台灣文學創作有影響力。3)對台灣語文的保存及發展有貢獻。4)對台灣思想、文化發展有貢獻。5)對台灣歷史研究有史料價值。該書的出版,不僅呈現了台灣文學館白話字資料收集計畫之研究成果,並提供台灣文學與台灣語文研究的重要史料。該書的出版足以證明台灣新文學的發展比中國五四白話文運動還早。[13][14]

實例[编辑]

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白話字、漢字對照)[编辑]

Liân-ha̍p-kok sè-kài jîn-khoân soan-giân 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
Tē-it tiâu 第一條
Lán-lâng seⁿ--lâi chū-iû, 咱儂生來自由,
Tī chun-giâm kah khoân-lī siōng it-lu̍t pêng-téng. 佇尊嚴佮權利上一律平等,
Lán-lâng ū lí-sèng kah liông-sim, 咱儂有理性佮良心,
jî-chhiaⁿ èng-kai í hiaⁿ-tī koan-hē ê cheng-sîn lâi hō͘-siong tùi-thāi. 而且應該以兄弟關係的精神來互相對待。

聯合國世界文化多樣性宣言 台灣字版[编辑]

SÈ-KÀI BÛN-HOÀ TO-IŪⁿ-SÈNG SOAN-GIÂN Tâi-oân-jī Pán-pún [3]

世界語言權宣言 中文版/全羅台文版對照版[编辑]

Sè-kài gí-giân-khôan Soan-giân [4]

航海家1號閩南語問候語[编辑]

美國太空船旅行者1号(Voyager 1)是一艘無人外太陽系太空探測器,于1977年9月5日發射,截止到2010年仍然正常運作。旅行者1號上携带了一張銅質磁碟唱片,内容包括用55種人類語言錄制的問候語和各類音樂,旨在向“外星人”表達人類的問候。唱片有12英寸厚,鍍金表面,内藏留聲機針。其中包括閩南語之問候語其意為:太空朋友,你好!你吃飽了嗎?有空時,就到我們這兒來坐一坐。[15]

臺語語音內容對照 語音聽取(NASA航海家-1號語音網頁)
太空朋友,你好!你食飽未? Thài-khong pêng-iú, lí hó! Lí chia̍h-pá--bē!
有閒,就來阮遮坐喔。 Ū-êng, tō-lāi gún-chia chē--oh.

相關條目[编辑]

注釋[编辑]

  1. ^ 1.0 1.1 教會內台語白話字使用人口kap現況調查,蔣為文著,發表於2013《台語研究》期刊,5(1),pp.74-97。
  2. ^ Campbell, A Dictionary of the Amoy Vernacular, pp. 1–4. Entries under the initial ts have been tallied under the modern spelling of ch.
  3. ^ Embree, A Dictionary of Southern Min
  4. ^ Kì, Notes on Taiwanese Church Romanization, pp. 4–25.
  5. ^ 引自張學謙 2004,原文是白話字,已翻譯成中文
  6. ^ 蔣為文2012《教會羅馬字調查研究計劃期末報告書》。台南:台南市立文化資產管理處委託計畫案。
  7. ^ Adapted from Klöter, Written Taiwanese, pp. 113–6.
  8. ^ 〈蔡培火kap台灣文化協會ê羅馬字運動之研究〉,收錄於蔣為文著2011 《民族、母語kap音素文字》台南:成功大學。
  9. ^ 漢字迷思及其對台灣文學、文化發展的影響,收錄於蔣為文著2007《語言、文學kap台灣國家再想像》台南:國立成功大學。
  10. ^ 陳鄭弘堯 (nd)一共列出了25本台語文的相關刊物,其中有不少是採用白話字當作書寫工具的。關於沒有在這裏列出來的相關刊物,可以參考該文。
  11. ^ 11.0 11.1 台灣羅馬字文化節,活動官網。
  12. ^ 關於比較詳細的相關書目,可以參考楊允言所編輯的《POJ書目》
  13. ^ 台語白話字文學選集,蔣為文總編輯,台南:國立台灣文學館出版。
  14. ^ 台語白話字文學選集 總目次成大台灣語文測驗中心提供。
  15. ^ Voyager-The Interstellar Mission,"Voyager - Languages"[1],JPL/CIT,August 20, 2010.

參考文獻[编辑]

群組註釋[编辑]

  1. ^ Medhurst, Walter Henry. Dictionary of the Hok-këèn Dialect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According to the Reading and Colloquial Idioms. 1837. 
  2. ^ Doty, Elihu. Anglo Chinese Manual of the Amoy Dialect. 1853. 
  3. ^ MacGowan, John. A Manual of the Amoy Colloquial. 1869. 
  4. ^ Douglas, Carstairs.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Vernacular or Spoken of Amoy. 1873. 
  5. ^ Van Nest Talmage, John. New Dictionary of the Amoy Dialect. 1894. 
  6. ^ Warnshuis, A. Livingston; de Pree, H.P. Lessons in the Amoy Vernacular. 1911. 
  7. ^ Campbell, William. A Dictionary of the Amoy Vernacular Spoken Throughout the Prefectures of Chin-chiu, Chiang-chiu and Formosa (Taiwan). 1913. 
  8. ^ Barclay, Thomas. Supplement to Douglas' Amoy-English Dictionary. 1923. 
  9. ^ Tipson, Ernest. A Pocket Dictionary of the Amoy Vernacular: English-Chinese. 1934. 

一般參考[编辑]

  • 陳鄭弘堯,母語刊物,暗光鳥e厝[online]。(引用於2005年1月7日)[5]
  • 董芳苑,1996,論長老教會與台灣的現代化,見張炎憲、陳美蓉、黎中光編,台灣近百年史論文集,頁183-206。台北:財團法人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
  • Douglas, Carstairs. 1873.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Vernacular or Spoken Language of Amoy, with the Principal Variations of the Chang-Chew and Chin-Chew Dialects. supplement by Thomas Barclay. London: Trubner & Co.
  • 甘為霖編輯,1965,廈門音新字典,9版。台南:台灣教會公報社。
  • 蔣為文,2001,白話字,囝仔人teh用e文字?台灣教會白話字e社會語言學分析,脫漢中心[online]。(引用於2005年1月5日)(該文收錄於蔣為文2005《語言、認同與去殖民》台南:成功大學)[6]
  • 蔣為文,2004,羅馬字是台灣新文學ê開基祖,白話字研究中心[online]。(引用於2007年10月7日)(該文收錄於蔣為文2005《語言、認同與去殖民》台南:成功大學)[7]
  • 酒井亨,2003,台語羅馬字的衰退係外來政權鎮壓的後果[online]。6月11日(引用於2005年1月7日)[8]
  • Medhurst, Walter Henry. 1832. A Dictionary of the Hok-Keen Dialect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According to the Reading and Colloquial Idioms. Macao: Honorable East India Company's Press.
  • 蘇芝萌,1995,HOTsystems鶴佬台文系統。蘇芝萌出版。
  • Tada, Kei,2000a,Fw: POJ subok [online]。6月4日(引用於2005年1月7日)Tai-gu-bang 倉庫[9]
  • Tada, Kei,2000b,Fw: subok [online]。9月7日(引用於2005年1月7日)Tai-gu-bang 倉庫[10]
  • 楊允言,POJ書目 [online]。(引用於2005年1月7日)允言 Un-gian e台語文網頁[11]
  • 張學謙,白話字是啥? [online]。(引用於2005年1月5日)張學謙e台語文網站[12]
  • 張學謙,2004,白話字世俗化、本土化kap現代化的歷程 [online]。9月13日(引用於2005年1月7日)Tai-gu-bang 倉庫[13]
  • 張裕宏,白話字基本論:台語文對應&相關的議題淺說 [online]。(引用於2005年1月5日)允言Un-gian e台語文網頁[14]
  • 鄭良偉,1993,台語電腦文書處理系統使用手冊。台北:前衛。
  • 李煕泰,許長安,廈門話文,廈門文化叢書,鷺江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精裝本

外部連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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