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標準漢語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到: 导航, 搜索
现代标准汉语
普通話 Pǔtōnghuà
國語 Guóyǔ
標準華語 Biāozhǔn Huáyǔ
使用国家及地区 Map-Sinophone World.png标准汉语主要使用人口分布(含作为通用语言)
 官方语言或大多数人口使用
 庞大但较少数人口使用
 少数人口使用
注:有华人分布但未使用現代標準華語的区域不包括在内
 
区域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大陆香港澳門)、中華民國台澎金馬)、新加坡,以及東南亞各國、蒙古俄罗斯亚洲地區毛里求斯英国美国等地的华人社区[1]
使用人數 12亿以上
語系 漢藏語系
官方地位
作为官方语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華民國
 新加坡
 联合国

管理机构 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
中華民國 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
新加坡 推廣華語理事會
马来西亚 華語規範理事會
語言代碼
zh
ISO 639-2 chi (B)  zho (T) 
Ethnologue
第14版:
CHN
ISO 639-3 cmn

現代標準漢語是一種廣泛通行於漢族與全球華人社會語言,基於現代中國北方漢語的語法和北京話語音發展而成,於20世紀初被採納為中國的官方語言,當前在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新加坡等國均為官方語言之一,也是東南亞及其他海外華人群体广泛採用的共通口語書面語;且作為聯合國六種官方工作語言之一[2],成為國際人士學習漢語的主要參照。其称呼与定义因地而异,在中華民國稱為「國語」,中华人民共和国称为「普通話」,东南亚稱为「華語」,而相對於非漢語的語言又常被稱為「中文」。

因地域的不同,「普通話」、「國語」与「华语」在語音與詞彙上存在一些差別,可以說是不同的方言,尽管可理解为受到各地語言的影响,然而在正式的書寫語法上相對統一。而在世界各地都出現了很多現代標準漢語的腔調變體,例如在台灣的「國語」腔調有別於普通話(融合臺灣話客家語的腔調以及台灣本土文化用語);新馬地區則有新馬華語(受馬來語英语影響);而身為漢語起源地的中國大陸則有更多腔調變體(相對於規範普通話,通稱為地方普通話),如北京普通話四川普通話南寧普通話廣式普通話等等都帶有本地方言的腔調。

目录

[编辑] 名稱

以下是兩岸三地東南亞的官方和非官方組織的定義:

[编辑] 普通話

中国大陸,1955年之後現代標準漢語的正式稱謂是「普通話」,意为“普遍共通、普遍通用”之全國共通語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出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就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並以“推广普通话”被作为重要的政策之一。[3][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其直接管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門)推廣。而港澳及大陸民間有時也將「普通話」一詞作為大陸普通話的別稱。在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根據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中央政府无法在当地強制推廣普通話,但兩地政府以及民間機構均在回歸後通過不同方式推行普通話[5][6]。雖然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於聯合國取得中華民國擁有的中國代表權後,便開始要求世界各國承認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並宣稱擁有台灣的主權,但由於臺灣地區(包含臺澎金馬等)事實上是中華民國主權範圍並有效治理,故推广普通话無法擴及臺灣。事實上,中華民國政府早在臺灣推行國語运动,推行的語言類似普通话。兩岸隔絕的期間只有福建沿海的普通話口音與台澎金馬通行的國語,相對接近[來源請求]

[编辑] 國語

主条目:台灣國語

臺灣,現代標準漢語的正式称谓是「國語」,國民政府收復台灣後,官方語言也由日語變化成國語,教育部門則多稱中華民國國語文。由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規範與推廣。國立編譯館主編、正中書局出版的 部編大專用書《國語》 內所解釋,国语分廣義和狹義來說,茲改述如後:「對外國語來說,則國內各民族的一切語言和文字,可統稱為廣義的國語;在本國,對方言來說,則指國家選定以北京地方的現代音系為標準音的標準國語,為狹義的國語,對內用以通行各地,對外作為國家語言的代表。」[7] 在中華民國臺灣使用的國語包括較為規範的標準國語與帶有台灣本地腔的台灣國語。大陸地區在中華民國政府治理時也稱之為國語;而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將大陸地區所實施的國語名稱改為普通話,故大陸地區民眾目前所講的普通話與國語並不完全一致,但是在大陸地區流行的大部分MTV,卡拉OK廳中,國語一詞依然常見。香港、澳門在普通話運動之時則分別被英國、葡萄牙所統治。

[编辑] 新馬標準華語

新加坡馬來西亞,現代標準漢語的正式称谓是「標準華語[來源請求],以現代漢語和北京官話為基礎。新馬華人普遍使用的當地華語,用词受到福建的语言及粤语的影响,并引入了一些源自英語及马来语音译词,因此較中國大陸台灣有較多外来語,與香港语文相似。

[编辑] 發展歷史

不同于历史上一直以伊斯兰教经典《古兰经》为标准的阿拉伯语,同英语等世界上其它语言一样,标准汉语也一直在发展演变。

[编辑] 古代标准汉语

上古汉语 周代
前1000年前200年
尔雅,引申为雅言 复辅音声母,無輕唇音,無舌上音[8]
秦汉时代
前200年200年
雅言,也称正音通语 复辅音声母,無輕唇音,無舌上音
魏晋时代
200年600年
大廣益會玉篇音系、金陵雅音 平、上、去、入四声形成;轻唇音逐渐产生;舌上音产生;庄组齿音声母产生[9]
中古汉语 隋唐时代
600年900年
切韵(隋) 平声54韵,上声51韵,去声56韵,入声32韵
唐韵(唐) 帮滂並明 端透定泥来 知徹澄娘 見溪群疑 精清從心邪 審穿禪照日 曉影 匣喻
两宋时代
900年1276年
广韵(北宋) 36个声母,206个韵母,-m、-n、-ng、-p、-t、-k、-i、-u8个韵尾
平水韵(南宋) 106个韵母
近代汉语
元代
1276年1368年
元朝發生較大變化,無正音[來源請求] 中原音韵
明清时代
1300年1900年
南京官話(明,清初)[來源請求] 20个声母,分尖团,76个韵母
北京官話(清中期以後) 21个声母,39个韵母,不分尖团

[编辑] 现代漢語的来源

雍正6年(1728)8月6日,雍正上諭內閣曰:“凡官員有蒞民之責,其言語必使人人共曉,然後可以通達民情,熟悉地方事宜,辦理無誤。是以古者六書之訓,必使諧聲會意,嫻習言語,皆所以成遵道之風,著同文之盛也。朕每引見大小臣工,凡陳奏履歷之時,惟有閩、廣兩省之人,仍系鄉音,不可通曉。夫伊等以現登仕籍之人,經赴部演禮之後,敷奏對揚,仍有不可通曉之語,則赴任他省,又安能宣讀訓諭,審斷詞訟,皆歷歷清楚,使小民共曉乎?官民上下,言語不通,必使胥吏從中代為傳遞,於是添設假借,百病叢生,而事理之貽誤者多矣。且此兩省之人,其言語既不可通曉,不但伊等歷任他省,不能深悉下民之情,即身為編氓,亦不能明悉官長之言,是上下之情,扞格不通,其為不便實甚。但語言自幼習成,驟難更改,故必徐加訓道,庶幾歷久可通。應令福建、廣東兩省督撫,轉飭所屬府州縣有司教官,徧為傳示,多方訓導,務使語言明白,使人易通,不得仍前習為鄉音,則伊等將來履歷奏對,可得詳明,而出仕地方,民情亦易達矣。”上諭頒布後,閩粵二省的各個郡縣普遍建立了正音書院、書館,教授官話。

光緒28年(1902),張之洞張百熙等為滿清制定《學務綱要》指出:“中國民間各操土音,致一省之人彼此不能通語,辦事動多扞格,茲擬官音統一天下語言,故自師範以及高等小學堂,均於中國文一科內附於官話一門。其練習官話,各學堂皆以用《聖諭廣訓直解》一書為準。”《聖諭廣訓》的宣講使北京官话在全國通行。通行本《聖諭廣訓直解》在官辦新學課堂“中國文學”學科中,已被指定為“習官話”的教材,因“其文皆係京師語”,每星期應學習一次。[10]這是北京官话和白話文得以推廣的前提。學部光緒三十二年四 月(1906 年5 月) 制訂的《奏定各省勸學所章程》,已明確將“宣講所”納入各廳、州、縣必須設立的勸學所建制中。有關規 定也強調了與宣講《聖諭廣訓》的銜接,內容要求與天津成例亦相近: “各屬地方一律設立宣講所,遵照從前宣講《聖諭廣訓》章程,延聘專員,隨時宣講。 ……宣講應首重《聖諭廣訓》,凡遇宣講聖諭之時,應肅立起敬,不得懈怠。……其學部頒行宣講各書,及國民教育、修身、歷史、地理、格致等淺近事理,以迄白話新 聞,概在應行宣講之列。”[11]則《聖諭廣訓》的白話解讀本是晚清白話文運動和國語運動的一條線索。[12]

[编辑] 1949年以前的现代标准汉语

1909年政府設立了“國語編審委員會”,将当时通用的官话正式命名为“國語”。这是汉语首次得到官方命名。

1910年資政院議員江謙在《質問學部分年籌辦國語教育說帖》中提出了“用合聲字拼合國語,以收統一之效”的主張。第六屆全國教育會聯合會開會於上海,議決「請教育部廣徵各方面意見,定北京音爲國音標準,照此旨修定《國音字典》,即行頒布。」[13]

1912年,中華民國建立後,次年2月在北平召開了“中國讀音統一會”制定了史稱“老國音”的國音系统,確定了以“北京音爲主,兼顧南北”的國音,具有入聲。同期並制定了注音字母第一式

1919年4月21日,北洋政府成立“國語統一籌備會”;9月,《中華民國國音字典》編輯出版。

1920年,由於《國音字典》語音標準與北平語音標準産生的矛盾,爆發了“京國之爭”。同年,南京高等師範學校英文科主任張士一發表《國語統一問題》,認為注音字母連同國音都要做根本的改造,不認同國音,主張以北平音為國音標準。全國教育會聯合會江蘇全省師範附屬小學聯合會相繼做出了定北平語音爲標準音的決議,最後由“增修國音字典委員會”將國音確立了“以北平讀法為標準音”,即“新国音”,並開始在全國學校推廣。当时的共产党员瞿秋白反对这种“绅商维持的满洲贵族旗人的十分道地的上等京话”作为“国语”。[14]

1928年國民政府改為“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

1932年5月,中華民國教育部正式公佈並出版《國音常用字彙》,爲確立國語的標準提供了範本,為現代漢語標準第一個系統——國語系統。

1932年之後的國語廣播,都採取了以《國音常用字彙》為標準的形式,各地的國語標準一致化。

往後的國語系統及普通話系統、華語系統,均源於中華民國此時期的國語系統。

[编辑] 1949年以后的现代标准汉语

1949年之後,中國大陸與台灣的官方語标准(分别为國語系统和普通話系统)沿不同的轨迹发展。此外,在东南亚等华人地区,有源于国语系统的华语系统。

中華民國於1945年戒嚴结束,一直延續中華民國的新國音作為國語標準。之後的語音,常混有福佬話客家口音,而出現俗稱的台灣國語

中華人民共和國于1955年[15] 开始,用「普通話」来称呼汉语标准语。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机构的解释,“普通”二字的涵義是“普遍”和“共通”,不称为“國語”是對少數民族語言的尊重。普通话仍以北京音为基础,与(老派)国语相比,在单字的发音上几乎相同,但在听感(涉及到语调等)、词汇上又有不同。自1950年代起,各时期普通话的特点亦有所变化,兩者已有一定的区别。

东南亚华人社区裡,「华语」特指官話方言;而「標準華語」则指現代標準漢語,而不指东南亚华人最常见的母语(几种汉语南方方言)。东南亚华语的标准语大致继承了老派国语-普通话的体系,但是因为官话在当地推广已经快三代,已经出现具当地特色的汉语官话方言。日常生活中人们的发音、词汇甚至语法往往带受母语方言和非汉语(主要是英语)的影响,与國語、普通話有一定的差别。

[编辑] 地位

現代標準漢語的幾種方言分别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官方語言,在新加坡共和国是四種官方語言之一,也是联合国六種官方語言之一。

[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

嚴格來說,普通話并不是北京話(北方話),有些许差异[16]。在中国大陆,“推广普通话”被作为重要的政策之一,甚至写入了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九条),方言的使用则受到了限制。近年来,这种限制有所放开,各个地方电视台方言类节目层出不穷,不少城市有方言类新闻节目和电视剧,但多以娱乐类为主,例如重庆台的《雾都夜话》、《生活麻辣烫》;上海台的情景喜剧《啼笑往事》;苏州台的苏州话新闻《山海经》;南通台的《总而言之》;广东电视台的《外来媳妇本地郎》;吉林台的《紅男綠女》;湖南经视的《一家老小向前冲》;江西台的《松柏巷里萬家人》等。教育部也推行“普通话成为校园语言”的运动,致使在某些省的某些学校出现了禁止学生讲方言的情况。有观点认为:在某些地区,一边倒的「推普政策」致使九十年代生的小孩子无法流畅地使用方言,方言和地方文化的传承出现了断层,也有可能会灭绝。强制推普遭到了网络舆论的批评。一部分人认为[谁?]方言地区出现一定数量的以普通话作为第一语言的青年并不会使方言文化灭绝。

比较客观的观点则认为,「推廣普通話」有利于不同地区的中国人交流,也便于外国人与不同地区中国人交流。但方言承载着大量的口头文学遗产,例如苏州评弹[17]河南豫剧[18] 等曲艺或戏曲都诞生于方言基础。消灭方言将导致这些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濒临灭绝。并且方言是乡情的纽带。人为割断这种纽带,可能会加速地方性传统文化的破坏。

改革开放以前,习惯说普通话的人很少,人们在生活中往往使用当地方言进行交流。隨著推普蔓延至全國,以及近年来广播电视等媒体的作用,这种现象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截止2009年全国约有六成左右的人会说普通话,方言流行空间受到一定的挤压,发达地区的普通话普及程度较高,但日常生活中本地人间多以方言交流。[19] 而普通话甚至变成异乡人后代的主要語言。更有人指「普通话教学」即是「母语教学」,此番言论更激发方言保护者的网络讨论。关于“是否应该推普”、“推普同时是否要限制方言使用”、“推普是否必然造成方言萎缩”等命题,在中国大陆民间一直有争论。

在许多特定场所,如大型机构、地级以上政府部门、高等院校,規定普通话是唯一的正式语言,一般不在這些场所中使用除普通话外的其他方言。但是局部的村镇由於本地人佔多数,官方仍以当地方言作一般交流。 各地的本地人在公共场合与外地人交流多使用普通话,当地人之间交流一般使用方言,然而对于90年代后出生的年轻一代人来说普通话的影响越来越大。在北方使用中原官话晋语的部分地区的许多城市和南方个别城市,已经出现一些当地年年轻人不会说当地方言,只会说普通话的情况;在其它地区,城市年轻人的母语也受到了普通话的影响,方言表达能力相对上一代有不同程度的减弱,即使讲方言也会偶尔夹杂普通话。

在北京,人们很难听到纯正的普通话,基本上都是儿化音的“京腔”。 在中国大陆沿海经济发达的广州上海等城市,普通话普及度高,但日常生活中本地人多以方言交流。[20]珠三角,普通话不敌方言,显示出相对弱势。[19]在外地移民占多数的地区,如深圳普通话已取代当地居民方言(客家語围头话)成为日常的通用語言;、客家語在當地公共場合中均已半退出,只能處於生活方言島的情況[來源請求],單純地使用本地客家語深圳市區沟通上可能会有些困难。

普通话在乡村的普及度较城市低,但逐年提高。乡村方言保留着比较多的古汉语词汇,某些方言词汇无法用普通话准确表达,而普通话历来在村民心中属于场面上的“官话”,有时说普通话会被嘲笑是“拿腔拿调”。[19]另普通話也被中共拿來做為提倡愛國主義的工具之一,而飽受爭議。[21]

[编辑] 香港

主条目:香港語文

早期香港開埠初期前,香港原居民分為四大民系,即香港圍村人(圍頭人)、蜑家人(又稱水上人)、客家人福佬人(闽南人),亦是最早原居民之一,各族群皆有自己的方言,如:圍頭話蜑家話客家話鶴佬話這四大方言,香港一詞的英語譯名 Hongkong,便是取自蜑家話音。香港開埠初期,因為清朝末年,太平天國戰爭漫延至廣州廣東裡的大批廣州市民湧進香港市區,才使粵語廣府話開始立足香港。香港開埠後,除香港原居民外,市區更湧入來自廣東人口中四邑人、東莞人、潮州人(潮州民系)、客家人(客家民系)等地人民所說不同的廣東方言(統稱廣東話),例如:四邑方言潮州話等,但由於當時說粵語廣府話的都是經濟地位較高的人,加上來香港定居的廣東人口中廣府人(廣府民系)不乏商人和知識分子等上流社會人物,使廣府話很快成為香港市區的通用語。這種情況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已基本定型。然而,在新界和今日九龍北部(新九龍)的香港圍村農村和海上艇戶(蜑家人),各種方言依然是當地的主要語言,二次大戰後至國共內戰後的一段時期,大量難民湧入香港,其中包括數量極多的非粵語人口,使香港市區於1950年代變得方言紛陳,其中以隨資本家來香港的上海人上海話和隨政要來香港的官話勢力較大。由於平民社會中各種方言都不佔優勢,因此彼此間要以廣府話為交際語,而本地出生的移民第二代便多轉用粵語廣府話(廣東話),使粵語逐步從不具壟斷地位的主流語言變成佔絶對壟斷地位的華人慣用語言,而各種方言則只保留在家庭內部使用,在此之前因為香港有本地客家山东上海福建廣東裡的台山潮州等移民在家庭內部說各種方言,不少第二代港人更會曉多種以上言語方言等,只是他們深藏不露,若在香港偶然聽到同一祖籍語言大家會同聲同氣。


香港主權移交(1997年)前,只有少部份學校,如蘇浙公學全面使用華語作教學語言,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要推廣普通話[來源請求]但沒有廣泛趨勢。到現在香港不受普通話約束,政府不會要求學校強制學生使用普通話,亦可用其他語言教學,可以「兩文三語」的語言教授其他學科:書寫中文英文兩文,語言粵語英語普通話三語,可用母語教學(粵語授課其他科目,英文要用英語)、亦可全面用英語授課其他科目(但教中文科要是粵語),而在东南三音(吴、闽、粤)中,粤语相对受官话影响较大,是三音中唯一一个几乎可以和官话对字(即每個官话单字都可對應一個粵語单字)的一个。中學會考考試時可書寫英文作答其他學科(參閱英中學校),學校另增設普通話語言課程(普通話科),讓學生學習,至於一些土生土長在香港一百多年的少數族裔,如:印度裔、巴基斯坦裔等後裔,他們除了有族群語言,而且不少能操流利粵語(廣東話)、英語,他們入讀主流學校,中文能力良好,也可以上普通話語言(普通話科)。

香港粵語英語為法定語言,官方語言亦以本地人多數日常語言和用語為先。港人學習普通話是用來旁身,以備不時之需,方便日後往操普通話地區工作、外地交談。在香港由於普通話不是生活上主流的語言,大部份本地港人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不會用普通話來溝通。基於粵語閩語吳語湘語等等語言是無法互通、無法理解的,若往其他地方,對方用普通話回答時,可以聆聽、溝通上容易掌握。本地港人所能說的都是限於基本的簡單交流,只簡單回應,只能說出一些廣式普通話,所能說的普通話有限度,都是“有限公司”。

[编辑] 澳門

澳門人主要使用語言是粵語葡萄牙語英語

[编辑] 中華民國

國語是主要官方用語、不同族群間的交際語甚至年輕族群的主要語言。根據國語推行委員會統計,台灣能聽講國語人口達90%(中國大陸的普通話普及率約66%)。由於大眾媒體的強勢作用,包括新聞台、親子台、新知、娛樂、綜藝、卡通等類型節目及電視廣告仍以國語為主。

[编辑] 東南亞

东南亚華人主要以閩南語粤语客家話潮州話海南話等南方汉语为母语。近年来,华語(官话)在这些地区升温,逐渐成为社交和商业通用语之一。

新加坡,華語是四種官方語言之一,新加坡華籍人士多來自,政府推行的華語並非來自家鄉的福建話广东话,官方所指的華語普通話新加坡政府則有鼓勵華人民眾使用華語溝通的「說華語運動」,同时有明确的指示禁止媒体播放方言節目。

而华语虽然在马来西亚并非官方语言,但大部分华人都会讲华语。这是因为该国华社热心兴办华校:国民型华小和独立中学都以华语为教学媒介语,而北马的国民型中学也规定华语为必修科。 今天,大馬華人的主要語言基本上已經是華語,華語的全面推廣至今已經在整個華人社區持續了三代,廣泛的流行亦加速語言的異變,政治上的不同,加上地理位置確實和兩岸三地有一段距離,當地特色的馬來西亞華語已經成型,這個可說是漢語官話最新的子方言,有六百萬使用者。

[编辑] 語音系統

現代標準漢語的發音基本沿袭了北京官话的语音系统但各地標準略有差異。对汉语而言,单音节(单字)发音可分为声母、介音(韵头)、韵腹韵尾声调五个要素,而韵头、韵腹、韵尾又被合成称为“韵母”;超音节(词句)发音还存在连续变调等要素。

  • 依據注音符號的標音系統,其聲韻系統共有21個聲母、3個介母、13個韻母及不含輕聲的四個聲調。
  • 依據漢語拼音的標音系統,其聲韻系統共有23个声母(計入y、w兩個半母音)、39个韵母(略同於注音符號中所有獨用與結合韻母)和不含輕聲的4个声调。

[编辑] 单音节发音

[编辑] 声母

声母列表
雙唇音 唇齒音 齒齦音 捲舌音 齦顎音 軟顎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濁音 清音 清音
鼻音 [m]
ㄇ m
[n]
ㄋ n
塞音 不送氣 [p]
ㄅ b
[t]
ㄉ d
[k]
ㄍ g
送氣 [pʰ]
ㄆ p
[tʰ]
ㄊ t
[kʰ]
ㄎ k
塞擦音 不送氣 [ʦ]
ㄗ z
[ʈʂ]
ㄓ zh
[ʨ]
ㄐ j
送氣 [ʦʰ]
ㄘ c
[ʈʂʰ]
ㄔ ch
[ʨʰ]
ㄑ q
擦音 [f]
ㄈ f
[s]
ㄙ s
[ʂ]
ㄕ sh
[ʐ]
ㄖ r
[ɕ]
ㄒ x
[x]
ㄏ h
邊音 [l]
ㄌ l
聲母排列順序
唇音 舌尖音 舌根音 舌面音 捲舌音 舌齒音
國際音標 [p] [pʰ] [m] [f] [t] [tʰ] [n] [l] [k] [kʰ] [x] [ʨ] [ʨʰ] [ɕ] [ʈʂ] [ʈʂʰ] [ʂ] [ʐ/ɻ] [ʦ] [ʦʰ] [s]
注音符號
漢語拼音 b p m f d t n l g k h j q x zh ch sh r z c s

[编辑] 韵母

現代標準漢語的基本母音如下

不圓唇元音
前元音 後元音
閉元音 /i/ ([i])
ㄧ i
/ɨ/ ([z̩ ~ ʐ̩])
U+312D.svg -i
中元音 /e/ ([e ~ ɛ ~ œ])
ㄝ ê
/ə/ ([ə ~ ɤ ~ ʌ])
ㄜ e
開元音 /a/ ([a ~ ä ~ ɑ])
ㄚ a
圓唇元音
前元音 後元音
閉元音 /y/ ([y])
ㄩ ü
/u/ ([ʊ ~ u])
ㄨ u
中元音 /o/ ([o ~ ɔ])
ㄛ o

現代標準漢語的韵母可由上表中七個母音(/a/、/o/、/ə/、/e/、/i/、/u/、/y/)與兩個鼻音韻尾([n]、[ŋ])組合而成。其中,只有一个元音或者一个元音带一个鼻辅音的情况,该元音称之为韵腹,所带的鼻辅音称为韵尾。兩个元音构成的韵母,则是开口度较大的为韵腹,韵腹前的元音称为韵头或者介音,韵腹后的元音称为韵尾。三个元音或者兩个元音带一个鼻辅音,则中间的元音是韵腹,第一个元音是韵头,韵腹后的元音或鼻辅音为韵尾。

近代漢語根据介音把韵母分为四类,称为四呼,即

  • 開口呼:無介音,開頭為/a/、/o/、/ə/、/e/等母音(注音符號:ㄚ、ㄛ、ㄜ、ㄝ,漢語拼音:a、o、e、ê)。
  • 齊齒呼:以/i/作為開頭介音(注音符號:ㄧ,漢語拼音:i)。
  • 合口呼:以/u/作為開頭介音(注音符號:ㄨ,漢語拼音:u)。
  • 撮口呼:以/y/作為開頭介音(注音符號:ㄩ,漢語拼音:ü)。

現代標準漢語使用到的韻母組合表列如下:

韵母列表
開口呼(無介音) 齊齒呼(介音[i]) 合口呼(介音[u]) 撮口呼(介音[y])
國際
音標
注音
符號
漢語
拼音
範例 國際
音標
注音
符號
漢語
拼音
範例 國際
音標
注音
符號
漢語
拼音
範例 國際
音標
注音
符號
漢語
拼音
範例




[ɿ]/[ʅ] U+312D.svg -i [i] i [u] u [y] ü
[ä] a [] ㄧㄚ ia [] ㄨㄚ ua
[ǫ]/[ɔ] o []/[] ㄧㄛ io 唷* []/[] ㄨㄛ uo
[ɤ]/[ɤ̝] e
[ɛ] ê [] ㄧㄝ [yœ̜] ㄩㄝ üê
[əɻ]/[ɐɻ] er




[] ai [iaɪ] ㄧㄞ iai 崖* [uäɪ] ㄨㄞ uai
[] ei [ueɪ]/[uəɪ] ㄨㄟ ui
[ɑʊ] ao [iɑʊ] ㄧㄠ iao
[] ou [iǫʊ]/[iɔ̝ʊ]/[iəʊ] ㄧㄡ iu




[an] an [iɛn] ㄧㄢ ian [uan] ㄨㄢ uan [yœ̜n] ㄩㄢ üan
[ən] en [in]/[iïn]/[iɪn] ㄧㄣ in [uən] ㄨㄣ un [yn] ㄩㄣ ün
[ɑŋ] ang [iɑŋ] ㄧㄤ iang [uɑŋ] ㄨㄤ uang
[ɤŋ] eng 亨的韵母 []/[iɯ̈ŋ]/[iɤŋ]/[iəŋ] ㄧㄥ ing [uɤŋ] ㄨㄥ ueng [yʊŋ]/
[iʊŋ]
ㄩㄥ iong
[ʊŋ] ong 轰的韵母

注释:

  1. “知、蚩、诗、日、资、雌、思”等字的韵母稱為「空韻」。注音符號以單獨的ㄓ、ㄔ、ㄕ、ㄖ、ㄗ、ㄘ、ㄙ表示發音,如需特別表示韻母則寫作「ㄭ」(U+312D.svg),而漢語拼音則統一用 i 標示。
  2. 北方腔調的現代標準漢語有儿化韵,注音符號會將「兒」字獨立標音為ㄦ;漢語拼音作為韵尾的时候写成 r 且與前一字組成一個音節。
  3. 漢語拼音將注音的ㄧㄡ、ㄨㄟ、ㄨㄣ等韻母寫成iu、ui、un,其實際上為iou、uei、uen的縮寫;例如:牛 niú、归 guī、论 lùn。其他縮寫及改寫規則請參考漢語拼音條目。
  4. ㄧㄞ(崖)、ㄧㄛ(唷)韻字少;中國大陸將ㄧㄞ併入ㄧㄚ ia 而不用,台灣仍繼續使用,詳見教育部國語字典

[编辑] 單字聲調

普通話四聲音值

現代標準漢語中,只有平聲有陰陽分立,沒有入聲,因此除輕聲外共有四個聲調

調序 調名 調值 注音符號調號 漢語拼音調號 備註
1 陰平 ˥˥ 55
2 陽平 ˧˥ 35 ˊ ˊ
3 上聲 ˨˩˦ 214 ˇ ˇ 調值214為全上聲,21為半上聲。臺灣的國語多半為21。
4 去聲 ˥˩ 51 ˋ ˋ
輕聲 在超音節詞句使用。輕聲是否該稱為聲調,學術界有一定爭議。
关于这个音频文件(ma)单音的四个声调

[编辑] 超音节发音

現代標準漢語在读词句时,字的发音会有一定的变化,例如变调轻声儿化

[编辑] 变调

現代標準漢語发音时,字和字连起来发生字调与单字音调不同的现象,叫做变调。变调一般出现在下列情况:

[编辑] 上声的变调
    1. 当两个上声字连读时,第一个字的声调值变为35,即等于阳平的调值。变调调值是214-35。
      例如“老鼠”,两字音调都是上声,但发音为阳平、半上声,和“牢鼠”的读法相近但不相同。
    2. 当三个上声字连续时,则比较复杂,要分析具体情况。
      • 当词语首二字是双音节,而第三字是单音节时,首二字都读阳平声。如“保管好”,发音是阳平、阳平、上声。
      • 当词语首字是单音节,而尾二字是双音节时,首字变成21,第二字读阳平声。如“总保管”发音是半上声、阳平、上声。
    3. 如果上声字后面接着非上声字,亦即阴平、阳平、去声和轻声前,且该上声字不处于句末、不处于被强调状态时,常读作半上声。
[编辑] “一”和“不”的变调
    1. 在去声音节之前,“一”读阳平声,如“一定”。
    2. 在非去声音节之前,“一”读去声,如“一天”、“一年”、“一起”。
    3. 在词语之间,“一”读轻声。但表示序数时或其他情况下,“一”都读原本的阴平声。
    4. “不”只有在去声音节前才变调为阳平声。在词语之间,“不”读轻声。

[编辑] 轻声

現代標準漢語发音时,某些字音失去了其原有的声调,而变得轻而短促的现象,叫做轻声

[编辑] 中國大陸

根据中国大陆普通话标准,简单而言,轻声一般出现在下列情况:

  • 现代汉语中的结构助词(如“的、得”),动态助词(如“了、着),语气词(如“吗、呢”)等虚词,一般读轻声。
  • 普通话中名词和代词的后缀,如“子、头、上、们”,读作轻声。
  • 现代汉语中某些双音词的末字读作轻声,分以下几种情况:
    1. 有些词语必须或总是读为轻声,如“多么”“孖孖”,其中也包括大多数叠音词(如“哥哥”、“星星”)和连绵词(如“萝卜”、“模糊”)。
    2. 有些词语可以读为轻声也可以不读,但二者词义或词性不同,如“大意”、“地道”、“便当”。
    3. 有些词语可以读为轻声也可以不读,且二者词义并无区别,如“因为”、“起来”、“机器”。
[编辑] 台灣

根据中華民國教育部标准,轻声出现的情况要比中国大陆标准略少。在上述情形中,轻声可读可不读且意义无差异时,台湾国语标准一般不作轻声处理。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大陆南方人、台湾人和東南亞華人在使用現代標準漢語时,受其方言影响,使用轻声的频率要比上述标准低得多,不少人甚至几乎不使用轻声。但由于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影响交流,因此也可将其视为廣義上的現代標準漢語。

[编辑] 儿化音

普通话发音时,“儿”作为后缀不独立成音节,而是和前一音节合在一起,成为前一音节韵母的卷舌韵尾的现象,叫做儿化。儿化音词汇具有小、可爱等轻浮意义,在新闻播报和其他正式或严肃的语言环境中不宜多用。

[编辑] 台灣

根据中華民國教育部标准,儿化出现的情况要比中国大陆标准少得多,除“这儿”等少量词语外,台湾的标准国语一般不作儿化音处理。

[编辑] 漢語標音的沿革

最早期漢語字書中採取同音相注。中古時期發明反切後,開始以反切上字之聲切反切下字之韻,以反切標音成為漢語字書的通例。 然而反切取字並無成法,不能有系統的反應語音系統。由於佛教傳入中國後,華人受到悉曇的啟發,開始以等韻圖的表格來表達漢語的聲韻系統。日本的假名系統也受到等韻圖的影響。

而歐洲地理大發現後,歐洲人东来中国,并尝试学官话,自然需要能记录漢語語音之標音系统,早期天主教教士以拉丁文譯寫。到19世纪时,劍橋大學中文講師威妥瑪(Thomas Francis Wade)發明威妥玛拼音,後由英國來華外交官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完成修訂,此拼音又被稱為威翟氏拼音。此拼音方式大量用點號'來表示送氣音,在電報輸入上產生不便。1906年邮政式拼音推出,採取了省略所有特殊符號的威妥瑪拼音,同時承認已有的拉丁地名以及東南閩粵的方言地名。同時法國遠東學院以及青島德國人也分別採取基於本國語音系統的漢語標音系統。

到了20世纪时,有些中国语言学家提出数个標音系统:注音符號、漢語速記、國語羅馬字等等。1918年北洋政府公布採用章太炎注音字母,並於1930年改稱注音符號。而章太炎反對直接借用外國符號來標記漢語語音,所以注音符號主要是以篆字為基礎發明的符號,以華人為主要使用對象,並不普遍適用於外人。故為了便於中文譯音及外人需要,1928年又公佈了國語羅馬字(隔年改稱譯音符號)。注音符號以中文篆字為形、以傳統漢語聲韻學為基礎,便於幼童習慣中文筆順及聲韻的概念。同時注音符號可以直寫也可以橫書,可以配合中文字直寫橫書皆可的特色。而國語羅馬字有鑑於中文同音字過多的困擾,引入了改變拼法標四聲調號的概念來作為國語羅馬字的原則。其特色就是可以使外人能夠較為自然的區分聲調不同的中文字,減輕同音不同調對外人的困惑。這也是目前唯一一套以拼法而非數字符號來區分四聲的漢語標音系統。直至今日,陝西的譯名仍常被譯為Shaanxi,其中重複元音a表示上聲(3聲)就是國語羅馬字的原則。

然而在20世纪,中國大陸官方和一些意見认为汉语应该走抛弃汉字的汉语拉丁化道路。這個意見認為中國之弱就在於漢字難讀難寫難認,所以拋棄漢字才能使中國變強。所以漢語拉丁化要先簡化漢字、最終則是用拉丁字母來書寫漢語語音。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1958年推出標準漢語拼音方案,因為最終目的是不要讓幼童有中文方塊字的包袱,所以將注音符號中的21個聲母都指派一個拉丁字母來表示,比如說ㄑ=q,ㄒ=x,ㄓ=zh,ㄗ=z,ㄘ=c,都是比較特殊的強制性規定,而韻母則由注音符號轉寫為拉丁字母。但是由於注音符號在創制時,為了配合開齊合撮的等韻傳統,所以有規定ㄧㄢ不念 ian 而要念 ien;相對的ㄩㄢ 也不念 üan 而念 üen。這些轉音規定在制定漢語拼音方案時仍然留下影響,比如淹就拼yan而不是如威妥瑪式的yen。由于汉语拉丁化运动采取的是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因此汉语拼音得到了运动支持者的重视。但完全以漢語拼音取代漢字的漢語拉丁化最后被徹底放弃,技術上是基于汉语包含非常多同音字、同音词,漢語拼音無法提供足夠分辨的線索而徒增溝通困難。而更根本的是,使用字體與國家強弱的關聯有限。

然而隨著中國大陸的發展,汉语拼音的標音系統除了在中國境內使用外,在國際間也越來越盛行。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现在也部分採用汉语拼音。台湾自2009年开始,中文译音也采用汉语拼音。

[编辑] 语法

主条目:汉语语法

現代標準漢語是完全基於北方漢語的語法,句式使用「主謂賓」的結構,經常使用「的、地、得」,以及甚少語氣助詞。

現代標準漢語雖然摒棄了文言文的表達方式,在許多官方或正式文件仍遵從這種方式。但在其他許多華人社會的現代文章中,經常會用到曾經歷幾個朝代全國各省通用文言文中的通用字、詞或成語以令句子更為簡潔文雅,如之(的)、其(他)、甚(很)等等。

[编辑] 地方差异

北京話、大陸普通话、台灣國語中華民國國語新加坡华语马来西亚华语等在语音、词汇等方面有少許差異。要注意的是北京话并不属于一种标准语,因为它是未经整理和标准化的北京城区方言。以上的几种标准语都是以北京话这种方言为基础来进行标准化的产物。

[编辑] 标准口音

国语、普通话、华语三大系统内部还存在“标准口音”和“非标准口音”的区别。从这个角度上说,汉语标准语构成了汉语的一種大类“方言”。即使是標準,三地也有區別,如「消息」一詞。大陸「息」讀輕聲,台灣讀二聲,新馬同台湾(如同“休息”的“息”字读音,音同“席”)。

国语的情况与之相似:老派国语、新派國語都是被视为标准的;华语的情况则有些不同。學習普通話及口音的有无與出身地域與教育程度有相當關係。不标准的普通话古称“蓝青官话”,蓝青即是暗指发音夹杂方言口音。

标准口音和非标准口音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以普通话为例:

  1. 最严格定义的“标准口音”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的发音。如果按照这个标准,中国大陆绝大多数汉语使用者,包括许多播音员,其普通话都是带有口音的。但事实上,许多人普通话的发音方式和口音用词上偶尔违反了“中国国家语言文字标准”。
  2. 明显受方言或其它语言影响的普通话,一般都会视为带有口音。例如,声调系统与普通话声调系统差异过大,或有过多的字发音不準。但台灣地區的取音不同與中國大陸,如垃圾,中華民國國語文讀「樂色」、「ㄧㄞˊ yai2」,大陸普通話讀「拉機」、「牙」。
  3. 官话内部的方言,使用时完全不影响交流。而这些方言是否被视为带有口音的标准普通话,则因人而异。例如,通常所称的“京味”、“东北味”普通话,实际上是北京方言东北官话

[编辑] 詞彙差別

臺海兩岸在某些習慣用語上,經過長時間的隔絕,也有某些程度的差異。這些差異中,有些是因為臺灣調國語保留了1949年以前在大陸所使用的一些語彙,而這些語彙在中國大陸則由於種種因素而不再使用,或者是比較少使用。比如說,「長」(相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村长”,在中华民国,里和村為相同等級的行政區域,而中國大陸沒有這種行政區域。以下括号内均为中国大陆替代用词)、「郵差」(邮递员)、「車夫」(臺灣地區只會對非機動的陸上運載工具的駕駛員才稱車夫,已成為舊時代語彙,現在使用或含貶義)、「傭人」、「次長」(中華民國文官體制,次長約略同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副部長)、「級任教師」(班主任)、「學藝股長」(学习委员)等,這些詞語都是1949年以前的常用詞,也繼續在國語中經常使用。但是,中國大陸則是使用反映新社會關係的一些詞語來替代它們。 「先生」、「小姐」、「太太」、「老闆」、「男士」、「女士」等1949年以前的常用稱謂詞語,中國大陸在1979年改革開放以前,一般也不常使用[22][23]

台灣國語與普通話的詞匯相比,台灣國語的詞匯除了融入部分日語、福佬話或客家詞語外,還有一個特點是保留較多的古語詞。台灣國語詞匯另一個特點是,保留一些1949年前使用的詞語繼續指稱某一群體的人。由於,國民政府遷臺後,在各地成立許多眷村,各省或幫派間詞彙亦有少部份成為臺灣國語的詞源,例如條子(警察)、馬子(女性,女友)。台灣亦出現很多國字頭的詞語,如國樂國文國中國字國立等,其「國」字可能代表:國民、民國、國家、中華民國或著是漢族的傳統文化。

同樣地,中國大陸由於共產主義體制下重視“人民當家做主”,故名稱多有「人民」字樣,如人民路人民警察人民醫院人民公社(已廢除)、人民公園等。大陸又因為60年間特別的歷史原因出現了許多名詞,如“武鬥”,“知青”,“老三屆”,“自衛反擊戰”,“下海”,,然而這些用法在1980年之後漸漸減少,同時一些1949年前的舊稱呼重新出現。現今的大陸網絡事件也造就許多新詞彙,如“欺實馬”,“”,“羊叫獸”等名詞。

此外,兩岸對新名詞的不同譯名也是詞彙差異的一大來源,特別是在於新出現的科技等词汇上。港台多稱“原子笔”,在中國多稱“圆珠笔”。雖然中国和台灣在20世纪中叶分隔后交流较少,然而由於中国與香港並未隔絕,香港還是有相當多的詞彙引入中國南方,如廣東也是稱為原子筆。这种现象在1980年代以来由于科技术语的不同而更加明显。

同样使用简化字的中国大陆和新加坡等地,也存在一些用词习惯的不同。正體中文的文献如果仅在文字上转换为简化字形式,根据规范的要求,通常还不算作简体中文。現在,「現代標準漢語」的三個名稱正好體現地方用語的不同,如「普通話」(中国大陆、香港)、「國語」(台灣)、「華語」(新馬)。

以上的差異用詞,一般使用時,對方都能大概理解。在近幾年隨著網路交流、電視娛樂節目變得普及,兩岸三地的用詞開始有重新融合的趨勢,例如臺灣的台獨及臺港兩地的反共人士漸漸使用「河蟹」一詞。

[编辑] 推廣

[编辑] 相關條目

[编辑] 注释

  1. ^ CHINESE, MANDARIN: a language of China. 
  2. ^ 除了中文(現代標準漢語)以外,聯合國其他幾種官方工作語言分別為英語法語俄語西班牙語阿拉伯語
  3. ^ 袁钟瑞. 话说推普 话题五 国语、普通话、华语. 中國語言文字網 [2009-06-27] (简体中文). 
  4. ^ 国务院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1956年2月6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1956-2-6 [2009-6-27]. 
  5. ^ 香港概況. 香港政府. 
  6. ^ 語言推廣中心.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 
  7. ^ 國立編譯館. 部編大專用書《國語》. 正中書局. ISBN 9570903406. 
  8. ^ 赵秉璇, 竺家宁,1998,《古汉语复声母论文集》,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
  9. ^ 罗常培、周祖谟,《汉魏晋南北朝韵部演变研究》,中华书局
  10. ^ 《钦定中学堂章程》、 《钦定小学堂章程》、《钦定学堂章程》,1902年
  11. ^ 遵议各省学务详细官制办事权限并劝学所章程[N]. 学部官报. 2期,1906 - 09.
  12. ^ 夏晓虹,《晚清白话文运动的官方资源》,北京社會科學2010年第2期
  13. ^ 黎錦熙,1935,《國語運動史綱》
  14. ^ 瞿秋白,985,《瞿秋白选集》卷二,《论大众文艺·普洛大众文艺的现实问题》第464页,人民出版社
  15. ^ 1955年中国科学院召开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会上把漢民族目前自清朝常使用的共同语成为普通话,主张全国推广。
  16. ^ 北京话与普通话的区别
  17. ^ 苏州评弹 清风扑面. 曲藝網. 2006-02-28 [2009-6-27]. 
  18. ^ 戲曲文化:中華文明的藝術奇葩. 華夏經緯網. 2008-06-13 [2009-6-27]. 
  19. ^ 19.0 19.1 19.2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 周大平、张乐 、彭友. “方言保卫战”背后. 《瞭望》新闻周刊. 2006, 2006年01期. 
  20. ^ 季明、杨梦. 上海人不愿说普通话 35%的外来人口难撼地方方言. 北京晨报. 2005年2月6日 [2009年12月20日] (中文). 根据上海市教委语言文字管理处公布的“国家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显示,上海有70%的市民在必要场合有能力使用普通话与人交谈,即使是在沪郊农村,也有58%的人能用普通话与他人沟通。但是上海市民在家中、工作单位等场合,经常讲方言的比例却仍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21. ^ 为什么说推广普通话也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22. ^ 關於臺灣海峽兩岸在某些用詞上的差異,可以參考一個外國人在兩岸各居住過一段時間以後所寫的一篇有趣散文,見看中國報導(2003)。
  23. ^ 看中國報導,2003年,老外侃中國:臺灣與大陸的異同 [online]。np:看中國。11月5日 [引用於2005年1月13日]。全球資訊網網址:[1]

[编辑] 延伸閱讀

[编辑] 中文

  • 黄伯荣、廖序东. 《现代汉语(上、下册)》. 2002. ISBN 7-04-010638-8. 

[编辑] 英文

  • Branner, David Prager. The Chinese Rime Tables: Linguistic Philosophy and Historical-Comparative Phonology, Studies in the Theory and History of Linguistic Science, Series IV: Current Issues in Linguistic Theory; 271.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2006. ISBN 90-272-4785-4. 
  • Chao, Y.R.,. A Grammar of Spoken Chines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68. 
  • Chen, Ping. Modern Chinese: History and sociolinguistics.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 ISBN 0521645727. 
  • Hsia, T.. China's Language Reforms. New Haven: Far Eastern Publications, Yale University. 1956. 
  • Ladefoged, Peter; & Maddieson, Ian.. The sounds of the world's languages. 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6. ISBN 0-631-19814-8. 
  • Ladefoged, Peter; & Wu, Zhongji.. Places of articulation: An investigation of Pekingese fricatives and affricates.. Journal of Phonetics. 1984, 12: 267-278. 
  • Lehmann, W.P.. Language & Linguistics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ustin: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1975. 
  • Lin, Y.. Lin Yutang's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Modern Usage.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1972. 
  • Lackner, Michael (Hrsg.):. New Terms for new Ideas: western knowledge and lexical change in late imperial China.. Leiden: Brill. 2001. ISBN 90-04-12046-7. 
  • Li, Charles N. and Sandra A. Thompson. Mandarin Chinese. A Functional Reference Grammar.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3. ISBN 0-520-06610-3. 
  • Norman, Jerry: Chi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ISBN 0-521-29653-6
  • Milsky, C., "New Developments in Language Reform", The China Quarterly, No.53, (January-March 1973), pp. 98–133.
  • Norman, J., Chi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1988.
  • Ramsey, R.S.(1987). The Languages of China.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ISBN 0-691-01468-X
  • San Duanmu (2000) The Phonology of Standard Chinese ISBN 0-19-824120-8
  • Seybolt, P.J. & Chiang, G.K. (eds.), Language Reform in China: Documents and Commentary, M.E. Sharpe, (White Plains), 1979.
  • Simon, W., A Beginners'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National Language (Gwoyeu): Fourth Revised Edition, Lund Humphries, (London), 1975.

[编辑] 德文

  • Karlgren, Bernhard: Schrift und Sprache der Chinesen. 2. Auflage. Springer 2001, ISBN 3-540-42138-6 (Anm.: Karlgrens Ansichten sind heute größtenteils widerlegt worden)
  • Kneussel, Gregor: Grammatik des modernen Chinesisch. Verlag für fremdsprachige Literatur, Beijing 2005, ISBN 7-119-04262-9

[编辑] 外部連結


个人工具
名字空间
操作
导航
帮助
工具
其他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