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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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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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人口
约 2,794,000 [1] (2010年 统计)
分佈地區
新加坡 新加坡
語言
华语(即现代标准汉语
其他语言:新加坡華語新加坡式華語闽南语潮语粤语客家话琼语、其他漢語方言
新加坡英语(即新加坡主要官方语言)和新加坡式英语
宗教信仰
佛教道教基督教天主教中國民间信仰、其他
相關種族
中国南方人中国南方汉族
牛车水是十九和二十世纪初从中国漂洋过海来到南洋开垦的华工聚集点。

新加坡华人是指出生在或者移民到新加坡、并持有新加坡公民权居留权华族人士,也称「新加坡华裔」或「华裔新加坡人[註 1])。于2010年,新加坡华人佔新加坡人口中的百分之74.1,即4個新加坡人就有3个是华人,是新加坡人口当中最大的族群。除了大中华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新加坡共和国是世界上唯一以华族人口佔绝大多数的国家。

今日的新加坡华人一般会先认同自己为「新加坡人」,而后才是「华人」[3],普遍上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或「华侨」。

新加坡土生华人中国明朝后裔与当地马来族通婚後型成的特殊社群,拥有着融合中华文化与马来族文化的峇峇娘惹文化新加坡土生华人在整体新加坡华人当中佔的比例非常小,而这个族群有被主流华人同化的趋势。

定义[编辑]

新加坡统计局将「华人」(Chinese) 定义为一个种族族群。新加坡华人专指拥有中国汉族血统的人士,如福建人(专指闽南人)、潮州人(潮汕人)、广府人客家人海南人雷州人福州人福清人兴化人(专指福建莆田人)、江西人浙江人上海人等等.[4]。在一个混血家庭里,如果父亲是华人,其子女通常会被归类为华人。

籍贯或语言组[编辑]

大体来说,新加坡华人会根据自己所属的汉语方言民系、语言文化组、籍貫祖籍来做归类。新加坡华人的籍貫相当繁杂,也趋于多样化,通常可以由自己所讲的方言来做辨认。但是广府人是在保留自己方言方面做得最成功 ,36%的广府人在家中讲广东话,在家中讲华语或英语的广府人的比率分别只占32%和28%。相反,多数的福建人閩南人)和潮州人都在家中讲华语,甚至英語。 雖然籍贯祖籍的观念在年轻族群当中稍有淡化,但一般新加坡华人仍会对自己的籍贯方言组产生认同,甚至会相当重视或保留自己的方言

大多数的新加坡华人源自于中国南方,尤其是福建广东海南省。福建人潮州人广府人涵盖了新加坡华人人口的四分之三,其余的四分之一由19个方言群组成。 这些华人一般称为「新加坡本地华人」,是十九和二十世纪前半叶从中囯南方移民来新加坡的华人后裔(第一波和第二波移民浪潮)。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出现了从中囯各地区移民来新加坡的第三波移民浪潮。

在新加坡华人社群当中,不同方言组或籍贯的互相通婚十分普遍。但籍贯或方言文化组的归类则会根据父亲的籍贯而定。例如,如果父亲是福建籍,而母亲是廣東潮州籍,小孩则会称自己为「福建人」。有些新加坡华人会根据自己的籍贯来联系自己的宗乡会馆。

新加坡华人(民系)汉语方言组人口结构[5]
汉语方言组(民系) 祖籍地 1990 2000
福建人(闽南人) 厦门、漳州、泉州、同安、南安、安溪、惠安、晋江、龙海、漳浦、詔安 860,080 1,028,490
潮州人 潮州、汕头、潮安、潮阳、揭阳、饶平、澄海、普宁、惠来 466,020 526,200
广府人 广州、南海、番禺、新会、恩平、开平、中山、东莞、肇庆、顺德、台山、鹤山 327,870 385,630
客家人 梅县、大埔、惠州 155,890 198,440
海南人 文昌、海口 148,740 167,590
福州人 福州 36,490 46,890
兴化人(莆仙人/莆田人) 莆田、仙游 19,990 23,540
上海人 上海 17,310 21,550
福清人 福清 13,230 15,470
其他 50,150 91,590

福建人(闽南人)[编辑]

天福宫是闽南人在新加坡所建的最古老的寺庙。

在新加坡,「闽南人」一般统称为「新加坡福建人」(闽南语:Hok-Kien),构成了新加坡华人当中的41%,是新加坡华人社区当中最大的民系。新加坡福建人多数源自于福建省南部,主要是厦门泉州漳州及其他闽南语区各縣邑(包括:安溪晋江同安南安惠安永春龙海漳浦詔安等)。他们所讲的方言是新加坡福建话(在新加坡称为「福建話」),主要是以廈門閩南語做為標準,但較偏泉州音。在語言溝通方面,闽南语潮州話能夠達到50.4%的互通,但卻很難跟瓊語進行溝通。

在1979年推行講華語運動之前,新加坡福建話曾是新加坡華人各民系當中的共同語,也是其他種族如馬來人印度人跟華人溝通的語言。

早期的閩南先民大多落腳于廈門街(Amoy St.)和直落亞逸街(Telok Ayer St.),逐漸形成了圍繞于天福宮(Thian Hock Keng Temple)的區塊。他們隨後又成立了宗鄉會館如新加坡福建會館,並且把區塊展延至福建街(Hokkien St.)和中國街(China St.)一帶。新加坡福建人在早期新加坡河一帶的貿易活動當中是最活躍的。

由於他們來自中國闽南沿海一帶,並且從事海上貿易,大多有信奉海神媽祖之習俗。除此之外,他們也信奉其他道教之神明如玉皇大帝九皇大帝福德正神,也信奉各府、縣的鄉土神如清水祖師法主真君開漳聖王靈安尊王廣澤尊王保生大帝保儀大夫等。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人所说的「福建人」,其实指的是「闽南人」,而不包括在福建省境内其的他籍贯;也就是说“福建人”并没有包括在“闽南地区”以外的福建人士。一般来说,在新加坡不被称为“福建人”的福建民系包括福州人福清人莆田人仙游人宁德人以及闽西的客家人。当时不采用“闽南人”而使用“福建人”来特指厦门、漳州以及泉州移民的原因有两个:

1)当时“闽南语”只是一个语言学概念,所以除了专家学者以外,其余来自泉州漳州厦門等閩南地區的百姓并没有“闽南”这个概念,更不会把自己称为“闽南人”或把自己的语言称为“闽南语”。

2)在清朝末年以及民国初年的移民浪潮中,来自泉漳廈三地的移民远远超过福建省其他地区的移民。这三地的移民到新加坡扎根之后,因为沟通需要,这三地原本就很接近的方言被混在一起使用,渐渐地形成新加坡福建话,简称福建话。来自福州和莆田等地的移民占少数,他们当时为了沟通需要,也得舍弃使用自己的闽东话莆仙话而改用属于闽南语系的新加坡福建话。马来西亚也有类似情况。(新加坡的福州人和莆田人通常都会很明确的说自己是“福州人”和“兴化人”,不会说自己是“福建人”,因为“福建人”这个称谓早已被「闽南人」所使用。)

潮州人[编辑]

义安公司坐落于坦克路(Tank Road)的潮州楼 (Teochew Building)

潮州人构成了新加坡华人当中的21%, 是在新加坡华人社区当中的第二大民系。新加坡潮州人多数源自于广东省潮汕地区,包括了潮州汕头揭阳丰顺等。

潮州人所讲的方言是潮州话, 跟闽南语能够达到50.4%的互通。如同海南人一样,潮州人的先祖可以追溯到福建南方地区(闽南)。由于闽南地区人口过度膨胀,加上饥荒等问题,他们因而迁徙到了潮汕地区。虽然潮州人和闽南人在语言及文化上有所相似,他们仍会各自将自己的民系区分开来。在早期的新加坡华人社会里(尤其是英国殖民时期),这两个民系之间的相处并不太融洽。和闽南人一样, 潮州人也信奉道教及中国的民间信仰

19世纪期间,潮州人曾是新加坡最大的方言群体。然而,闽南人大量的涌入导致了闽南人在人口上超越了潮州人,尤其以新加坡南部最为显著。柔佛海峡 (Straits of Johor)岸边曾是的潮州人主要的居住地,直到1980年代新加坡建屋发展局(HDB)实施搬迁计划之后,这里才有所变化。

19世纪及20世纪初,大多数的潮州人都居住在牛车水 (Chinatown)新加坡河畔(Singapore River)一带。 早期的潮州人都从事工商业,包括捕鱼业。传统牛车水的商店或商行主要由潮州人经营,包括沙球劳路(Circular Road) 和桥南路(South Bridge Road)一带的商店。

后来,其他潮州商人也陆续设立赌馆或在新加坡森林,新加坡北部和柔佛(Johor Bahru)开设胡椒园。19世纪时期,他们先后得到柔佛苏丹的批准设立这些种植园。其后,有更多的潮州人也加入种植业的行列,形成所谓的“江厝”制度(潮语:Kangchu)。“江”的意思是河流,而“厝”的意思是房子。在这种制度下,“厝”是指种植园首个负责人姓氏的名称。“江厝制度”后来演变成今日新加坡的许多地名如蔡厝港(Choa Chu Kang)、林厝港(Lim Chu Kang)和杨厝港(Yeo Chu Kang)。这些地名在市区重建之前都曾是种植园。

早期的华人大多都成立宗乡会馆及方言会社。这些会馆或公司扮演着工会的角色,替目不识丁的华工处理许多和殖民政府或雇主交涉的事宜。其中最为重要的潮州公司之一是1845年成立至今的义安公司

新加坡的潮州人所使用的语言是新加坡潮州话,在本地简称为潮州话。这种潮州话因为长期受到新加坡的主要方言闽南语所影响,已经和潮汕地区所操的潮汕话有着一定的差别,主要的差别在于它带有比较浓厚的闽南音,也掺杂了很多厦门话的词汇。与此同时,新加坡闽南人所操的新加坡福建话也有被潮州话影响的迹象,形成一种略带潮州音的闽南语。

新加坡海峡时报(The Straits Times) 曾报道过现今的后港(Hougang)是个潮州人主要的聚居点。

  •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新加坡人经常把“潮州”误写为“潮洲”。

廣府人[编辑]

广府人構成新加坡華人當中的15%,一般也稱之爲“廣東人”。新加坡廣府人大多数源自于广东省南部地區,如廣州肇慶順德台山鶴山等等。

新加坡广府人所講的語言為粤语。他們的宗教信仰也跟閩南人潮州人一樣,為中國民間信仰道教佛教等。

于20世紀前半業,新加坡广府人主要的職業為醫生政治家文言文老師,也從事其他行業如金飾業、裁縫業、餐飲業等等。他們的商店主要坐落于登婆街(temple streets)、寶塔街 (pagoda streets)、摩士街(mosque street)。

來自廣東三水縣的廣東女工,稱之爲紅頭巾。他們主要在新加坡的建築工地上充當建築工人,為新加坡的建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些女工背井離鄉,千里迢迢的從中國來到新加坡,于20世紀前半葉在新加坡的工地上從事勞動工作。她們所穿的衣服是海軍藍色的衣裳,頭上裹著紅頭巾,其作用是在工作時爲了保護頭顱,其外表格外鮮明。穿戴這種頭巾的第一位女士據説是宋朝王朝雲,文學家蘇軾之妾。這種頭飾曾是廣東客家地區所穿戴得傳統帽子。廣府人由於經常跟客家人一起工作,也進而採用了這種傳統。

來自廣東四邑地區(江門區)的女工主要戴的是黑色的頭巾。她們大部分在新加坡河畔(Singapore river)和吉寳港口(keppel harbour)的周遭碼頭從事勞動工作。于2010年,新加坡意識到牛車水一帶居住著大批的广府人

客家人[编辑]

應和會館是新加坡第一所客家宗鄉會館

客家人構成新加坡華人人口的11.4% [6]。他們源自于廣東省東北客語區,如梅縣大埔等。新加坡共和國的國父,李光耀,本身就是一位客家人,其祖籍為大埔

由於客家話在語系方面較跟華語相似,但又受到閩南語粵語的影響,客家人一般上被認爲是4到13世紀從中國北方遷徙到南方一帶的一個民系。然而,最近的基因研究卻顯示客家人源自于中國南方,就如同其它語言組一樣。

許多20世紀前半葉在新加坡工地上工作的客家女,頭上所戴的頭巾跟三水縣的紅頭巾一樣。只不過,客家女所戴的是黑頭巾,而不是紅頭巾。

海南人、闽东人、闽北人[编辑]

這個組群構成新加坡華人人口的5%,其中多數為海南人,源自于海南,所講的語言為海南話。新加坡海南人多數源自于海南東北部地區,如文昌海口等。

海南人移民到新加坡始于19世紀末期,他們比其他的民系較晚來到新加坡,多數從事店鋪工作,烹飪及餐飲業。新加坡的海南雞飯是新加坡著名的美食。新加坡海南人也以西餐烹飪為名,因爲許多海南人早期曾是歐洲船隻上的廚師。

新加坡的闽东人分成两大群,福州人福清人。他们源自于福建省东部沿海的福州市福清市。他们所操的语言是闽东语的两大次方言,福州话福清话。这两者口音上有一定的差异,但可以互通。莆仙人(俗称:兴化人)虽然在现今的语言分类上不属于闽东人,但是由于人数较少而经常被归类为闽东人的一个分支。他们则源自于福建省的闽南和闽东之间的莆田市仙游县,他們所操的語言是莆仙话,在语言学上是一种介于闽南语闽东语之间的语言,但跟两者沟通有一定的障碍。

新加坡的闽北人多数源自福建省北部的南平市建瓯市以及浙江省南部。这个族群在新加坡的人数极少,有少部分在家中还保留着闽北语建瓯话,但是大多数新加坡的闽北人已经改用闽南语新加坡华语

臺灣人[编辑]

約占新加坡華人的2%,由於人數較少,常被歸類于閩南人(福佬人),客家人或其他方言群。

臺灣與新加坡相同,是以閩南裔華人為絕對多數的社會,因此他們移居新加坡有語言上的優勢,主要操華語國語)、 台灣閩南語等語。

根據新加坡日本文化協會副會長林少彬編的《日本人眼裡的新加坡》,1912至1925年間“台灣銀行”開始在新加坡營業。同書也提到,根據日本人在1932年所做的統計,當時居住在馬來亞(包括新加坡)的台灣人,總數有105人。根據經歷過1940年代時期新加坡人的口頭述説,當時二戰時期有許多佔領新加坡的日本兵其實是台籍日本兵。據新加坡人的口頭述説,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有許多新加坡的華文老師來自台灣。1965年新加坡獨立之後,由於新加坡跟台灣有密切的關係,更有一些台籍軍事人士移民到新加坡,並且在新加坡武裝部隊擔任高級軍官。于1970年和1980年代,有更多的台灣人移民到新加坡,到新加坡投資,工作,定居或念書。他們通常屬於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並且在各專業領域如工程、商業、投資、研發和教育就職。也有許多新加坡華人和台灣人通婚,台籍配偶也因此移民到新加坡,並且取得公民權。于2009年,在新加坡的台灣人人口估計為 60,000[7]。臺灣移民陳碩茂於2011年當選新加坡國會議員。

香港人[编辑]

這個組群主要是1980年代後期和1990年初起移民到新加坡的香港人,其主要原因為1997年英國放棄管治,香港回归中国,令港人憂慮大陸的統治模式引進香港。

新加坡土生華人[编辑]

新加坡土生華人,也稱峇峇娘惹,為早期來自馬六甲濱城的華人,后移居新加坡。由於他們混有華人和馬來人的血統,也同時融合了華人和馬來文化習俗,在新加坡華人當中被歸類為另外一個族群。他們融合了馬來和華族文化,但有自己特殊的文化認同。男人通常稱爲峇峇,而女人則稱爲娘惹。新加坡土生華人早期多數居住在芽龍(Geylang)和加東(katong)一帶。在新加坡殖民時期,由於他們能夠講英語、馬來話、和福建話,也因此是各商業和社團組織的中介人。

有許多新加坡土生華人和新加坡福建人曾經搬離新加坡市中心到東海岸一帶(丹戎加東Tanjong Katong),並且建造豪宅與別墅。1965年新加坡獨立之後,新加坡土生華人開始遷往新加坡各個地區。新加坡土生華人主要屬於閩南或潮州民系而主要的母語為峇峇馬來話或新加坡各漢語方言。有許多峇峇娘惹因18世紀葡萄牙人殖民統治由傳教士傳教而改爲信奉天主教

新加坡土生華人的文化是融合了殖民時期英國,馬來和華族(福建)傳統文化。

吳越人及其它[编辑]

1990年之前,來自北京或其他省份如山東四川湖北,和來自上海江浙吳語系為母語的華人,只構成了新加坡華人人口的2%。多數來自中國大陸各省以華語為主要母語的人士比其他族群還要晚移民到新加坡,尤其是1989年后新加坡政府開放移民。他們都能說標準漢語,也可能能說自己的漢語方言。自1990年之後,從中囯大陸各地區來新加坡讀書或工作的人士有增無減。有些則長期定居在新加坡,並且成爲永久居民或公民。這個組群構成新加坡人口的1/5。

1990年移民到新加坡的原中國籍新加坡華人多數是高收入的白領階級,並且在跨國公司、研發中心、大學等就職。也有許多在小學,中學的華人老師來自中國大陸。自1990年末,新加坡經歷了來自中國各省的第三次移民浪潮。他們到新加坡讀書或工作。有些會回去中國,有些則長期定居在新加坡。這些來自中國的移民通常稱爲“新移民”。

也有來自新加坡鄰國如馬來西亞印尼泰國菲律賓越南等地的華人,豐富了新加坡華人的多元性。

历史[编辑]

1819年之前[编辑]

一些中国文献记载,华人在新加坡的活动早于1819年之前,此时华人是否为当地永久性流动人口仍属于争议。1819年史丹福·莱佛士登岸时,新加坡岛人口为150人,其中仅30名华人,其余为马来人。[8]

最早出现于中国史籍中的新加坡称为蒲罗中龙牙门凌衙门单马锡淡马锡息辣息力石叻等。

在新加坡出土的文物有宋朝真宗(998-1022年)、仁宗 (1023-1063年)的銅錢與瓷片,證明了宋朝已有中國商人到過新加坡。[9]

南宋赵汝适于1225年写成的《诸蕃志》明确记载着商船从泉州港抵此的航行过程及贸易情况,[10] 其中的<三佛齐门>篇记载中国商舶到三佛齐贸易,必先在“凌牙门经商三分之一”,然后才到三佛齐。清人颜斯综所著的《南洋蠡测》记载新忌利波已有华人的坟墓:“有唐人坟墓,碑记梁朝年号及宋代咸淳”。梁朝为中国五代后梁(907-922年),咸淳是南宋度宗的年号(1265-1274年)。据颜斯综,公元907-1274年间,新加坡是有华人居住的,并在死后葬在这里。

1615年成书的《马来纪年》,记载12世纪中到14世纪中叶,新加坡由信诃补罗王朝统治,为中国元朝藩属国,1320年“有元朝曾到龙牙门索象”。1325年龙牙门也遣使者朝贡等记载。

元朝汪大渊在《岛夷志略》一书中记述了他在淡马锡的所见所闻,其中记载包括了见过居住在新加坡的华侨。在其《岛夷志略》〈龙牙门〉一条中,写出了当时新加坡确有华人居住,与中国泉州通商,并与单马锡当地妇女通婚、混居于当地人民中。在14世纪,新加坡因受爪哇满者伯夷暹罗素可泰王朝的侵略,于1377年和1391年遭毁灭性的破坏。古新加坡被破坏后,便少有华人在新加坡的足迹记载。15世纪时的记载显示新加坡为马六甲苏丹的武士和海人的聚居地。

不过,明朝永乐年间(1403年)三保太监郑和下西洋时,在他的航海图上亦曾提及它的古称“淡马锡”。1420年,郑和第六度出使印度洋也曾途经新加坡,但未有华人的记载。

1819年-1937年[编辑]

史料说明新加坡在莱佛士开埠本地前,已有华人居住。1819年史丹福·莱佛士(Stamford Raffles)为英国人在远东地区寻找能控制马六甲海峡的新商站与值得开拓的新殖民地,1月28日发现新加坡,次日与柔佛王朝驻新加坡的统治者天猛公阿都拉曼签订租借新加坡做为商站的条约,并于1824年正式与由英国人拥立的柔佛苏丹东姑隆签订把新加坡永久割让给英国人的条约。新加坡自此——除了由日本统治的昭南时期那3年8个月外——一直到独立前的130多年里,都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设立商站时,居于新加坡的多为海人,为渔夫及一些海盗,居住在小屋内。[11]

新加坡开埠时,岛上只有几户中国人家,人口少。新加坡成为商站后,第一批到来的华人来自马来亚。其中以来自马六甲的居多,亦有些来自槟城。之所以是马来西亚华人先到新加坡,有两个主要原因。其一、莱佛士曾是英国东印度公司驻槟城副秘书,任期长达6年。另一开埠新加坡的功臣威廉·法古哈(William Farquhar)则是英国东印度公司驻马六甲的代表,在马六甲工作与生活长达7年。因此当新加坡成为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另一商站时,莱佛士与法古哈都极力游说他们所熟悉的槟城、马六甲与马来亚其他地方的商人到新加坡发展。其二、1403年马六甲王朝成立,在全盛时期乃闻名于世的港口及贸易中心。15世纪初开始便与中国有频繁往来。郑和下西洋多次便到过马六甲。当时马六甲受中国保护,周边国家不敢侵扰,因此国家安定、贸易繁荣。1511年成为葡萄牙人的殖民地,1641年成为荷兰人殖民地。在1819年转成英国的殖民地前早已发达,多有成功的华商。槟城1786年由英国人开埠。比新加坡早开发多年,也因此早有更多华人在那里居住、经商。

马六甲及槟城的成功的商人中,许多为土生华人,第二代或多代以上的移民。祖先可能是郑和下南洋时,留在马六甲的随从,也可能是元、明朝间,到该处经商、居留的中国商人的后代。最先到新加坡的华人应该为土生华人。他们多数从商,能说方言、马来语,许多受过英文教育,会说英语,能与英国人沟通。根据殖民地官员,琼斯·丹尼尔·沃尔根(Jones Daniel Vaughan)在其19世纪所写的《海峡殖民地华人的风俗与习惯》( The manners and customs of the Chinese of the Straits Settlements) 中的论述:

虽然土生华人穿长衫、瓜皮帽,如同中国人,但他曾遇过被当成为中国人的土生华人,以不满的语气表示他不是中国人,他是英国臣民(British Subject),乃白人 ( Orang Putih, 马来语,Orang指人,putih指白)。土生华人所组织的俱乐部亦不让新来的中国人参加。在俱乐部中,他们打桌球、保龄球,喝白兰地、苏打水等,生活相当洋化。

[12]

新加坡由莱佛士开埠、大量马来亚土生华人商贾及欧洲商人来到,开发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于是出现契约劳工猪仔)的买卖,也常称为苦力(coolie)。这类猪仔由华人契约劳工贩商带到新加坡,以12个月的酬劳抵消他们的路费。每年东北季候风时带来中国船,买者上船寻找最健康者,付一笔钱便可买下。那笔钱扣除旅费与其他费用,仍可为贩商带来可观的盈余。有时这些劳工,亦按劳工的手艺,标上不同的价码。直到1877年新加坡委任威廉·必麒麟(William Pickering)为首任华民政务司(Protector of Chinese),贩卖劳工的活动才减少,并在1914年,废弃猪仔、契约劳工。但一直到日治昭南时期以前,都例常会有船只,以合理价格运送劳工往返新加坡与中国。而当时的劳工也学会免去中间人的抽佣情况,但他们仍将自己的劳力抵押给带他们过来的雇主或水客。

由于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前有海禁条例,人民不可自由出入。因此契约华工都是经由葡萄牙人管控的澳门到海外,或由猪仔贩商到中国收买地方官员放人出洋。以此推测,在19世纪初期,要有大量华工出洋的情况并不太可能。这种情况一直要到1842年8月《南京条约》签订后才形成大规模华工出洋的情况。1860年中英、中法与中国满清政府签下的《北京条约》,买卖人口合法化,华工出洋一时达到高潮。

十九世紀至20世紀前半葉,從中國到新加坡的華人被稱作「新客」(sinkeh)。「新客」有一大部分是契約勞工,包括扛包头的苦力、轮船的烧炭工、在街上待聘的杂工等。有些則是因爲中國家鄉貧窮為了尋找更好的生活而南下南洋。而其他則是爲了逃離二十世紀前半葉中國各種的戰亂而来到了新加坡。 他們主要來自中國南部沿海地帶如福建省廣東省海南省;心繫「唐山」(中國的別稱),認為自己是華僑。而土生華人或在新加坡繁衍过好幾代的華人,並且受过英文教育的華人則稱為「老客」(laokeh), 或海峽華人 (Straits Chinese)。他們一般心繫大英帝國, 不認同自己為華僑

1937年-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编辑]

1937年爆發的中國抗日戰爭喚醒了新加坡華僑對於中國的愛國主義。新加坡華僑團體紛紛組織活動來抵制在新加坡的日本貨。在戰爭期間,由於擔心在中國親戚的安危,有些新加坡華僑回到了中國參加了抗日戰爭。有些華僑商人則出錢支援抗日戰爭所需的武器及物質。但日本于1942年佔領了新加坡,日本憲兵隊 (Kempeitai) 調查並且逮捕了許多參與支援抗日活動的新加坡華僑。為消除對日本的仇恨並且使民衆感到恐懼, 日本憲兵隊進行了肅清大屠殺,屠殺了許多新加坡華僑。在這期間仍有許多秘密地下抗日組織,例如林謀盛所領導的136部隊 (Force 136)。

1945年之后[编辑]

戰後期間,新加坡仍處於動蕩時期,50及60年時常爆發華人及馬來人的種族衝突。在1965年新加坡獨立之後,政局開始趨於穩定,新加坡逐步實行了和諧種族的政策,之後並沒有爆發任何種族衝突。新加坡在建囯獨立之後,開始建立了新加坡華人對於新加坡這個國家新加坡人的認同。

1945年之前从中国過番到新加坡的華僑,其後裔在新加坡獨立後成了新加坡公民。他们對中國的認同與歸屬減弱,一般自稱是「華人」,完全不認為自己是「華僑」,也極少自稱是「華裔」。

1978年邓小平访问新加坡时,李光耀在致欢迎词中说: “告诉我们的贵宾,新加坡没有华侨。”[13]李光耀也在祝酒之前的发言中,措词小心地提醒他的贵宾:[14]

华裔新加坡人有着他们自己的不同的经验和历史。不管这种历史是多么短,与大陆的中国人比较起来,仍然是不相同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正在为自己的东南亚创造一种独立的和持久的未来。他们必须与马来裔和印度裔新加坡人平等地分享这种未来。


华裔新加坡人一般都會先認同自己是新加坡人,然後才是華人,但也有人會同時認同兩种身份。在新加坡土生土長的華人,經過一兩代或多的繁衍,一般稱之為「新加坡本地華人」。

20世紀末至21世紀初,從中國移居新加坡的華人被稱作「新移民」,20世紀末的「新移民」主要來自香港与中國的一級城市如北京、上海。21世紀初的「新移民」來自中國各地,豐富了新加坡的多元性。

語言[编辑]

新加坡是個多語言的國家,除了官方語言英語華語馬來語泰米爾語之外, 還有各種漢語方言。由於新加坡的教育和工商語言主要以英語為主,所以英語是新加坡最強勢的語言,也是新加坡華人與其他種族慣用的語言。但是由於新加坡華人是受過雙語教育(英語和華語),所以多數的新加坡華人都能講英語和華語。除了英語和華語之外,也有許多新加坡華人仍能講各種漢語方言閩南語潮州話粵語等。一般來說,新加坡華人的華語能力不及大中華地區,主要體現在較為薄弱的閱讀和書寫能力,但比非華人區強。

在1979年推行講華語運動之前,新加坡福建話(閩南語)曾經是新加坡華人之間的通用語。在推行講華語運動和華語強制性被納入到新加坡華人的語言教育之後,華語逐漸取代新加坡福建話成為新加坡華人之間的通用語。由於1980年代廢除華校而全面推行英語教育之緣故,改以英語為家庭語言的華人增加了。在華人母語受到了威脅呈現下滑的情況之下,華人的文化憂患意識使得新加坡華人開始重視自己的母語如華語漢語方言等。今日的新加坡雖在強勢的英語照應之下,但華人講華語或漢語方言的情況也相當普及化。近幾年,由於網絡的興起,新加坡華人可以接觸更多曾被禁止的方言媒體,加上各個宗鄉會館也開辦方言課程,漢語方言閩南語潮州話粵語等也得以保留傳承下來。

宗教[编辑]

新加坡15嵗以上華人的宗教信仰(2010年) [15]
宗教 比例
佛教
  
43%
道教/中國民間信仰
  
14.4%
基督教
  
20.1%
回教
  
0.4%
其他宗教
  
0.3%
無宗教
  
21.8%

根據2010年新加坡統計局的統計,有43%的新加坡華人稱自己為佛教徒、14.4%道教信徒、20.1%基督徒和21.8% 無宗教。新加坡華人構成這四大組的絕大多數。

多數的新加坡華人登錄為佛教徒,也有一些自稱為道教信徒。 有許多新加坡華人保留了相當程度的道教信仰。道教信仰曾是主要新加坡華人的信仰,但年輕的族群多數改爲信奉佛教、基督教或成爲無宗教信仰者。在新加坡,中國民間信仰通常被歸類于道教的範疇裏。其實,這是繼承了由儒釋道融合而成的一種中國宗教信仰。有許多新加坡華人仍保留了祭拜祖先,慎終追遠,傳承孝道的民間宗教傳統。

由於新加坡華人近半數是閩南人,继承上一代来自中國福建閩南的佛道混合之傳統信仰,如祭祖祭天祭孔,信仰釋迦佛藥師佛阿彌陀佛西方三聖观音菩萨地藏菩萨文殊菩萨普賢菩萨,也旁及於道教與民間神祇如玉皇上帝九皇大帝关公媽祖清水祖師保生大帝玄天上帝保儀大夫灶神門神土地神(又稱大伯公)、開漳聖王王爺等等神佛。大多数新加坡華人同時信奉佛教道教,較少新加坡華人信奉基督新教舊教

多數的基督徒是不燒香,也放棄了祭拜祖先的宗教傳統,而改信耶穌。佛教徒一般均燒香、祭祖,但佛教並不鼓勵道教習俗如燒冥紙算命,而著重于講經念佛禪修。年轻一代也有人持無神論或无信仰。有一些新加坡華人,因為婚姻配偶關係而轉奉伊斯兰教

時至今日,大多數的新加坡華人在某种程度上仍相信風水命理通書等跟道教有關聯的民間風俗。

飲食文化[编辑]

新加坡的華人美食主要由早期華人移民根據當地及當時的情況(例如可選用的食材)所發展而來,不能真正意義上作為中國主流的佳肴。儘管如此,這些美食展現了新加坡當地的風味和口味。多數新加坡的華人美食如肉骨茶面薄拌麵炒粿條豬腸粉福建面海南雞飯云吞面薄餅等都可以在新加坡的小販中心(熟食中心)或美食閣吃到。有些新加坡華人是素食者,因爲他們有些是虔誠的佛教徒。21世紀來自中國各地的移民豐富了新加坡華人美食的多元性,各種中國菜都能在新加坡的餐廳找到,如川菜、東北菜等等。

通婚[编辑]

新加坡華人一般來説會維持一個較爲獨特的群體認同,而更加的有可能在華人社群當中通婚。不同方言群(或籍貫)的通婚十分普遍。也有少數的新加坡華人會跟其他不同的新加坡族群通婚,例如新加坡馬來人新加坡印度人新加坡歐亞混血人白人日本人韓國人等等。

文化[编辑]

由於新加坡是個東西文化雜糅,多元種族文化匯集的國家,新加坡華人的文化跟來自中國大陸台灣或其他華人區,有本質上的區別。在文化上,新加坡的華族文化更加接近馬來西亞的華族文化。而由於新加坡的華人大多數源自于中國南方,尤其是福建廣東海南三省,其文化跟這些地區較爲接近,無論是各種漢語方言華人習俗傳統節日宗教信仰都跟這些地區的文化較為接近。 新加坡有著各種華商商會組織,華人文化機構,華語媒體、中文書店,華語流行文化,新加坡華語文學,各種方言戲曲等,也是大中華地區以外人仍保留中華文化的一個國家。

然而,新加坡是個以英語為主的國家,受西方文化的影響也不少,因此在思想觀念上,文化禮儀,語言,都跟來自大中華地區的華人稍有不同。來自中國大陸的中國人主要是以中國中心主義來看世界,而新加坡華人主要是受英語教育(但是在學校必須學習華語),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也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同時,新加坡的各種族的語言文化也互相影響著對方,華人的文化因此受到了新加坡本土文化如馬來文化,印度文化等等的影響。除了這些文化影響,新加坡華人也受到了日本流行文化,韓國流行文化的影響。這也造就了新加坡華人雜糅匯聚的文化本質。

儘管如此,相較于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時期對中華文化的破壞,新加坡的一些傳統華族文化卻保留了下來,尤其是中國南方的宗教禮儀及傳統禮俗、風水命理儒家思想等仍然對新加坡華人有所影響。

新加坡华人的中文程度,因實行英語為教育第一語言的緣故,因此因人而異,出現參差不齊的狀況。普遍上新一代华人出现“峇化现象”,即文化流失的严重趋势。不过到目前为止,一般來説,新加坡华人普遍上还是具有一定的中文能力,虽然程度上不及大中华地区,但其中文程度一般比其他国家的华裔强。

新一代新加坡华人的“峇化现象”[编辑]

现今的新加坡华人大部分属于清末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49年成立以前的第二批移民浪潮的后裔,而并非属于明末清初的第一批移民浪潮的后裔。新加坡的华人大部分是中華民國在中國大陸时期移民到新加坡的第一代或第二代后裔。因此,大部分新加坡华人的中文程度理应没有第一批移民浪潮后裔那么差。但是,因为新加坡政府的教育政策自1965年建国以来一直偏重英文而轻视中文(部分原因是为了排斥中国大陆的共产思想,限制新加坡国民与中国大陆亲友交流),导致一批又一批的新加坡本地出生的华人接触不到中华文化的母体,对原本属于自己民族的文化日趋感到陌生。这种现象尤其反映在90后的新生代,既把祖宗的南方汉语方言给忘了,在学习华人共同语“华语”也遇上诸多困难,索性把英国人的母语“英语”当成自己的“母语”。这种现象曾受到新加坡语言学者的关注,并想方设法扭转这个趋势。这批精英不但给“新华文学”增添了不少著作,贡献不小,也在汉语教学方面为新加坡的中华文化出一份力。但是,因新加坡政府内部许多高官都是受英文教育者,其中文能力也都不好,在推广华语的时候通常只是做表面功夫,所以许多有心人士的贡献最终石沉大海。

近几年,新加坡政府似乎开始意识到保留新加坡中华文化的重要性,开始注重一年一度的推广华语运动。电视上也播放了一些欧美以及非洲裔小孩说华语的片段,以激励(也可说讽刺)新加坡新一代华人认真看待自己的母语。新加坡第一任总理李光耀也在电视上和报章上呼吁国民开始认真学习自己的华语,并鼓励一些使用英语为家庭用语的人开始在家里转用华语与家人交流。

教育[编辑]

1980年代之前[编辑]

新加坡華人教育始于19世紀華人創辦的私塾, 主要以中國南方方言(例如閩南語)來教授各種儒家經典。于20世紀初,由於受到了中國新文化運動的影響,許多華校于1920年改用華語做為教學語言。當時的英國殖民政府基本上讓華僑團體自由的開展華人教育。於是,新加坡華僑團體于1930年和1940年出錢創辦更多的華校。 到了1953年,新加坡福建會館主席陳六使更是主導並且創辦了唯一所以華文為教學媒介語的海外華文大學「南洋大學」,逐步在新加坡建立了一套有系統的華校制度。

然而1960年之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左翼共產思想文革和新加坡的資本主義國策剛好背道而馳。為吸引西方國家來新加坡投資, 新加坡採取了以英語為實際通用語和工作語的基本國策。同時為了防止新加坡華人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左翼政治思想的影響,新加坡採取了重英輕華的政策,一方面為經濟就業需求鼓勵新加坡華人讀英校,另一方面又對文革共產思想進行批判。華校生由於英語程度低落常遇到就業問題,因此大多數人把子女送到了英校,導致了華校的報讀人數逐年下降。這些因素都加快了華校制度在新加坡的消亡。

1980年代之後[编辑]

20世紀80年代初,新加坡政府逐步廢除華校制度,除了華文課以及道德課,所有科目一概使用英文教學。1983年12月,新加坡政府宣布華文、馬來文、淡米爾及英文一律合併為單一語種教育體系,於1984年開始實行,並於1987年完成是次整合[16]。為確保新加坡華人仍然保留自己的母語文化,新加坡政府自80年代后一貫在所有學校推行華語教學,所有新加坡華人都需要學習華語,為所謂的“第二語言”。新加坡又同時設立了特選學校 (Special Assistance Plan Schools),這些特選學校曾經是以前的傳統華校,負責培養華語文化專才。華文課除了教授華語文,也背負著傳授中華文化的使命。由於華語教學的延續,新加坡華人一般上都能夠講或書寫華文。新加坡華人也因此是即馬來西亞華人之後少許仍然保留中華語言文化的海外華人社群。

社團[编辑]

歷史背景[编辑]

華人初到僑居地時雜居于牛車水一代。基於相同地緣,漢語方言及血緣的凝聚力和認同感,華人形成了五大幫群福建幫,潮州幫,廣東幫,客家幫,海南幫。在英國殖民時期,殖民政府基本上採用的是以華治華的手段,指定了一些華人的領袖來管理華社。所以,華社是屬於一個半自治的狀況。他們組織的方式是通過一些民間組織來互相照顧自己,例如處理同伴的喪事。

因此,這些組織很多時候是個宗教組織,後來再發展成宗廟,或者是從這些照顧善後的組織裏面,再發展成同鄉會館宗親會館,以便彼此之間互相照應。經過時代的演變,華人在經濟教育上都有了顯著的成長,一些實力雄厚的華商開始發起了跨越幫群的社團組織。這些包括了成立俱樂部(例如怡和軒),商會(例如新加坡中華總商會)。1906成立的新加坡中華總商會是華社的最高機構,自成立起就背負著為華人爭取權益的責任。二戰時期,新加坡華人曾透過商會來籌款捐賑物資,幫忙受難中的中國。

在20世紀60年代初,新加坡慢慢的爭取到了自治。新加坡政府採取了許多使種族和諧的政策,讓大家不分種族,不分宗教的一起生活。所以,當時新加坡政府並不太鼓勵這些會館。華人慢慢地由僑居轉向了定居,在新加坡落地生根。隨著國民意識與認同感的加深,會館也慢慢地走向了衰退,而這些會館的組織功能也逐漸被政府取代。

現今的會館雖不如以前來的重要,但仍然扮演著傳承中華文化的作用,尤其是讓年輕的一代了解自己的文化根源及加深文化認同。

商會組織[编辑]

新移民組織[编辑]

各籍貫的鄉親會館[编辑]

各姓氏的宗親會館[编辑]

華族文化協會與學院[编辑]

華族宗教協會[编辑]

華族教育協會[编辑]

名人[编辑]

相關條目[编辑]

註釋[编辑]

  1. ^ 早期華人大多自稱為華人唐人[2]民國以後開始自稱中國人、華人及華僑,新加坡獨立後開始改稱華人、華裔,不再稱中國人

參考資料[编辑]

  1. ^ 第三统计表 新加坡居民的族群结构 (Ethnic Composition of the Resident Population), 新加坡统计局,社会统计部 [2011-01-12] 
  2. ^ 唐人」一詞多用於福建話廣府話華人一詞多用於華語,因此「唐人」甚少在書面上使用
  3. ^ 张从兴. 谁是华人?华人是谁. [2009-07-11] (中文(中国大陆)‎). 
  4. ^ 术语表和定义 (Glossary of Terms and Definition) (pdf), 新加坡统计局,社会统计部 [2011-01-11] 
  5. ^ Edmund Lee Eu Fah. Profile of the Singapore Chinese Dialect Groups"(新加坡華人方言群的結構). Singapor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2000)(新加坡統計局, 社會統計部). [2013-08-15]. 
  6. ^ 新加坡概括 (Overview Singapore). 2006 [2010-11-18]. 
  7. ^ 陈能端 (Chen Nengduan). 他们来自另一个岛屿 (They come from another island). zaobao.com. [2011-01-10]. 
  8. ^ Newbold, Thomas John, Political and statistical account of the British settlements in the Straits of Malacca, viz, Pinang, Malacca and Singapore: with a state with a history of the Malayan states on the Peninsula of Malacca (英國於馬六甲海峽之海峽殖民), 第一卷,London: J Murray, 1839, 第279頁(英語書籍)
  9. ^ 新加坡华语戏曲的发端. [2010-11-11]. 
  10. ^ 周定国. “狮城”新加坡地名文化. [2010-11-10]. 
  11. ^ Newbold, Thomas John, Political and statistical account of the British settlements in the Straits of Malacca, viz, Pinang, Malacca and Singapore: with a state with a history of the Malayan states on the Peninsula of Malacca (英國於馬六甲海峽之海峽殖民), 第一卷,London: J Murray, 1839, 第279頁(英語書籍)
  12. ^ Vaughan, Jonas Daniel, The manners and customs of the Chinese of the Straits Settlements, Singapore (新加坡海峽華人的文化習俗): Mission Press, 1879, 第4-5頁(英語書籍)
  13. ^ 陈烈甫:《华侨学与华人学总论》(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7年),页8
  14. ^ 香港《星岛日报》,1978年 11月14日
  15. ^ Key Indicators of the Resident Population, Singapor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Social Statistics Section [2011-01-12] 
  16. ^ G K Lee. 新加坡華人社會的變遷:現代教育的文化反思(Singapore Chinese Society in Transition: Reflections on the Cultural Implications of Modern Education). [2013-08-291] (中文(中国大陆)‎). 

延伸阅读[编辑]

  • 新加坡华裔馆. 《海外华人百科全书》. 新加坡: 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 1998. ISBN 9620415892. 
  • 许教正. 《东南亚人物志》. 新加坡: 许教正出版. 1965. 
  • 宋旺相;叶书德译. 《新加坡华人百年史》. 新加坡: 新加坡中华总商会出版. 1993.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