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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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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

1851年-1864年
1864年-1872年

太平天国国璽

位置图
太平天国勢力範圍(紅色部分)
首都 天京
主要宗教 拜上帝会
政体 政教合一
神權政治
君主專制
君主
- 1851-1864 天王 洪秀全
- 1864 幼天王 洪天貴福
五王
- 1851-1856 東王 楊秀清
- 1851-1852 西王 蕭朝貴
- 1851-1852 南王 馮雲山
- 1851-1856 北王 韋昌輝
- 1851-1863 翼王 石達開
歷史
 - 金田起義 1851年1月11日
 - 永安建制 1851年12月17日
 - 天京事变 1856年9月2日
 - 天京陷落 1864年7月19日[註 1]
 - 幼天王洪天貴福被俘 1864年10月25日
 - 捻軍在山東徒駭河失敗 1864年8月16日
 - 最後一支太平軍李文彩部在貴州黔東牛塘覆滅 1872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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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11世紀
|
前256
西周 前11世紀–前771
东周
前770–前256
春秋 前770–前476
戰國 前476–前221
前221–前207
西楚 前206–前202

前202
|
220
西汉 前202–9
9–23
玄漢 23–25
东汉 25–220
三国
220–280

220–266
蜀漢
221–263

229–280

266-420
西晋 266–316
东晋
317–420
十六国
304–439



420
|
589

420–479
北魏
386–534

479–502

502–557

后梁
555–587
西魏
535–557
东魏
534–550

557-589
北周
557–581
北齐
550–577
581–619
618–907
武周 690–705
五代十国 907–979
(契丹)

916–1125

西辽
1124-1218
定难军
881–982

西夏
1038-1227

960
|
1279
北宋
960–1127
南宋
1127–1279

1115-1234
大蒙古國 1206–1271
1271–1368
北元 1368–1388
1368–1644
南明 1644–1662
後金 1616–1636
1636–1912
中華民國 1912至今
中华人民共和国
1949至今
中華民國
(台灣)
China.svg 中国历史年表

太平天国(其中「天」字的两横上长下短;「国」字写作「囯」内為「王」字),洪秀全与少年时代的私塾同学冯云山经过多年传播拜上帝教,于1850年末至1851年初与杨秀清萧朝贵曾天养石达开等人在广西金田村组织团营举事,后建国号“太平天国”,并于1853年攻下金陵,號稱天京(今南京),定都於此。太平天国深远地影响了此后近一百年的中国政治力量格局,太平军先后达到过到广西、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江苏、河南、山西、直隶、山东、福建、浙江、贵州、四川、云南、陕西、甘肃诸省,攻克过600余座城市。1864年,太平天国首都天京陷落,洪秀全之子兼繼承人幼天王洪天贵福被俘虜。1872年5月12日(同治十一年四月初六日),最后一支打着太平天国旗号作战的太平軍部队,翼王石达开餘部李文彩,在贵州败亡。

因清朝推行薙发易服,太平天国蓄发,故太平軍被称作「长毛」,清廷蔑称其为「长毛賊」、「毛賊」、「髮賊」、「髮匪」、「髮逆」等等。又因洪秀全廣西省桂平縣金田村起事,其他的太平军將士亦多起自兩粵(即兩廣廣東廣西),故清廷亦蔑称其为「粵匪」、「粵賊」等,平定事件後,清廷命令宮廷畫師繪畫《平定粵匪圖》。中华民国十八年(1929年),南京国民政府就《禁止诬蔑太平天国案》,函请内政部教育部参考酌办,不久正式訂立规定,“嗣后如有记述太平史实者,禁止沿用『粤贼』诸称,而代以太平军或相应之名称”,从此将“太平天国”、“太平军”等称谓写入正史。

国号[编辑]

太平天国辛酉十一年(1861年)正月二十六日到二月十七日之间,洪秀全曾实行“改政”。把“太平天国”国号改为“上帝天国”,规定在玺印文字和各种文书内统要把“太平天国”改为“上帝天国”,但此事还没有来得及推广实行,洪秀全改变主意,再度实行“改政”,把“上帝天国”改称“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规定文书、印文都要在原来的“太平天国”四字之上加“天父天兄天王”六字[1]

历史[编辑]

早期的洪秀全与冯云山[编辑]

洪秀全像

广东人洪秀全与冯云山之所以选择在广西举事,源远流长,“广西地方辽阔,群盗如毛,散则为民,聚则为寇,形迹既无可辨,党类几不胜穷。[2]”,特别是广西紫荆山地区,“游匪外滋,土匪内迫。[3]”。从宏观上看,“中国在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失败后被迫付给英国的赔款,大量的非生产性的鸦片消费,鸦片贸易所引起的金银外流,外国竞争对本国生产的破坏,国家行政机关的腐化,这一切就造成了两个后果:旧税捐更重更难负担,此外又加上了新税捐。”[4]“一般的贫穷到达了极点,人们正在鬻妻卖子,许多人靠树皮为生。”[5]

屡次科举失败并在广州目睹第一次鸦片战争的的洪秀全说:“以五万万华人受制于数百万之鞑妖,诚足为耻为辱之甚者,一年如是,年年如是,至今二百年,中国之民富者安得不贫?”[6]终于1843年6月洪秀全在广东花县莲花塘吸收了第一个拜上帝会员李敬芳,随后少年时代的同学冯云山与族弟洪仁玕参加。洪秀全打造了一把斩妖剑并作《咏宝剑诗》一首,“手持三尺定山河,太平一统乐何如。”[7]

1844年(道光二十三年),他與表亲馮雲山、族弟洪仁玕梁发勸世良言》中吸取某些基督教教義,後來自行洗禮。是年,洪秀全和馮雲山到廣西贵县一带傳教,洪不久便返回廣東,馮留在广西發展,在當地的信徒日增。1847年,洪秀全和洪仁玕到廣州跟隨美國美南浸信会傳教士罗孝全學習《聖經》,曾要求受洗,洪秀全又要求羅孝全按月付工资给他被羅孝全拒绝,从而羅孝全拒绝为洪秀全洗礼[8]。洪秀全失望之余离开广州,前往广西桂平与冯云山會合。[9]

洪秀全与冯云山到达广西后以私塾教师为职业传教。洪秀全负责理论,“乱极则治,暗极则光,斩邪留正。[10]”,“邀小的(恤王洪仁政)前往同打江山,并说拜上帝好”[11];冯云山负责传教,“在紫荆山一带,热心传教,成绩颇大,至多人信教,甚至有全家全族来领受礼拜者,未几,远近驰名,而成为拜上帝会。[12]

拜上帝會將基督教聖經的《舊約》、《新約》分別修改為《舊遺詔聖書》、《新遺詔聖書》作為教條。拜上帝教會實行政教合一。拜上帝教的宗教规范还有《原道救世歌》、《原道觉世训》、《原道醒世训》、《天父诗》等,号召人们信仰「皇上帝」(上帝耶和華),击灭「阎罗妖」(滿族皇帝),为实现“天下一家,共享太平”的理想而奋斗。

事实上清朝军机处穆彰阿甚至道光帝本人清楚地知道拜上帝会的存在,但听之任之,1841年全国状元龙启瑞在其《上梅曾亮先生书》中这样记载:“宰相(穆彰阿)风示旨意,谓水旱盗贼不当以时入告。督抚受戒,莫敢复言,金田会匪萌芽于道光十四五年,某作秀才时已微知之,彼时不肯办盗,则所谓窥时相(穆彰阿)旨意是也。”以至于台湾有人说,道光帝如果不是因为第一次鸦片战争战败,兵力财力亏空而无法追查会党等秘密结社的话,那就是道光帝有意放任会党而形成一个在中国南方与英国势力抗衡的组织。

金田起义与定都天京[编辑]

1848年初,馮雲山被紫荆山蒙冲乡石人村地方士绅王作新以「聚众谋反」罪名逮捕,送往广西桂平知县衙门囚禁。洪秀全“找兩廣總督徐广缙營救”为名逃亡外地,后冯云山信徒集资贿赂某个来历不明但有实权的清朝官员,因而冯云山得到释放。

1850年夏,洪秀全發佈团营令,要求會眾到广西桂平县金田村團營編伍,同年年底,太平军先后在思旺和蔡村江与清军展开战斗,由此开始了与清廷的武装对立[13],初以“太平”为号,后建国号“太平天国”[14],並實行公有財產制。

1851年1月11日(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日),洪秀全生日,拜上帝會眾萬人在金田村「恭祝萬壽」,后世人将这一天定为金田起义纪念日。3月23日,洪秀全在广西武宣登基称太平王[15][16],后改称天王。参加金田起义者“有患难之村民,而且被官兵击散之贼匪,均视拜上帝会为逋逃薮,老幼男女携眷挟财产大队加入”[17],“从者具<俱>是农夫之家,寒苦之家”[18],还有在械斗中失败的客家人。4月3日爆发了三里圩之战,冯云山“视死如归,赤身赴敌,立刻杀死黔兵二十四人,黔兵始大奔[19]。”

1851年秋,太平軍佔廣西永安州(今蒙山县)。12月在永安城分封诸王,封原中军主将楊秀清為「左輔正軍師」东王,称九千岁,原前军主将蕭朝貴為「右弼又正軍師」西王,称八千岁,原后军主将馮雲山為「前導副軍師」南王,称七千岁,原右军主将韋昌輝為「後護又副軍師」北王,称六千岁,原左军主将石达开为翼王,并诏令诸王皆受東王節制[20]。太平天國在南王冯云山的构想基础上建立了初期的官制、禮制、軍制,推行自创的历法——“太平天曆”。

1852年4月5日,太平軍自永安突圍,北上围攻省城桂林,不克,继续北上,在全州蓑衣渡遭遇清军楚勇江忠源部拦截,馮雲山被清軍炮火擊中,后傷重不治[21][22][23]。5月19日離開廣西進入湖南省[24],克道州郴州。6月杨秀清与萧朝贵发布《奉天诛妖救世安民谕》、《奉天讨胡檄布四方谕》、《救一切天生天养中国人民谕》。结果“湖南南部加入的洪门人数有五万多人”[25]。与此同时杨秀清制定了“专意金陵,据为根本,然后遣将四出,纷扰南北”[26]的作战方针。

1852年8月,西王蕭朝貴闻长沙兵力空虚,率偏师进攻长沙市,9月12日“辰刻进兵,杀死大小妖官数十员,妖兵死者两千有余,尸堆如山,不料妖兵炮打着西王胸膛乳上穿身[27]。”洪秀全、杨秀清闻讯后急率主力来到长沙城下,但此时清方已重兵云集,太平軍攻長沙近三個月仍未能成功,撤圍北上攻克岳州,并在岳州获得吴三桂秘密埋藏的大量兵器,所谓太平军“祭起吴王炮药”正说此事[28]

南京太平天国纪念馆天王宝座

1852年11月,湖北巡撫常大淳鎮守武昌城,贴出告示:“兵法以清野为先,且广西湖南等省,皆因民房毁除未尽,致贼藏身,潜掘地道,前车可鉴。”[29]下令燒毀附近市鎮,拆除城外民房,採用焦土政策。1852年12月23日,太平軍攻下漢陽,知府董振鐸被殺;六天後,太平軍攻下漢口,俘獲1萬首江船,裝備其水師。1853年1月17日,石達開率領太平軍攻克武昌,湖北巡抚常大淳举家自尽[30]:302、300[31]。太平軍在武漢嘗試建立「太平一統」的平等社會,吸引了一些貧苦大眾,血腥鎮壓清兵、士人和一切反對者,破壞衙門、寺廟、學校和藏書樓,沒收一切財產,存入設於武昌原絲綢貨棧的「聖庫」,並把居民編入25人為一組的軍營,男女分營,又強迫當地人作搬運或勞動[30]:302-303。有流氓假冒太平軍劫掠,許多當地人反對男女隔離分居,也反對大型的公開佈道。太平軍先後將漢陽和武昌立為首都,但只短暫停留,大部份太平軍沿江而下。清提督向榮於2月下旬奪回武漢三鎮[30]:309、300

1853年2月25日(咸丰三年正月初八)爆发了巢湖之战,太平军“伪为差弁,约期速进,陆建瀛信为实,急饬所部,溯流上,陆建瀛与翼长安徽寿春镇总兵恩长遂越道士洑,恩长战殁,尸顺流下,全军大骇,反棹急奔。”[32]太平軍“革除了对鸦片烟的耽溺”[33],“恨贼者虚,资贼者实,尤为可虑,或谓乡民处处助贼打仗。”[34]3月19日(咸丰三年二月十日)太平军攻克江宁(今南京),两江总督陸建瀛及副都统霍隆武阵亡。

《李秀成自述》说:“有一老年湖南水手,大声扬言亲禀东王:不可往河南云,河南河水小而无粮,敌困不能救解,南京乃帝王之家。此水手是驾东王座舟之人,被该水手说白,故而改丛,后即未往。”“洪秀全陷金陵,欲长驱北犯,斯时黄河以北未设防,赖一老舟子倡言,北路乏水缺粮,不如建伪都于南京,杨秀清等以为然,乃止。或云即苏州击毙之伪航王唐正才所言。”[35]“始洪秀全破金陵,杨秀清建议北都洛阳,以为洛阳天下之中,独一老舟子桡其说,乃遂宅伪都于此。”[36]太平军將江宁改名「天京」並定都在此。英国人Brine Lindesay在1862年《中国太平叛党志》中这样评论建都南京:“南京的占领在太平军的战术上引起了一个全面的变化,清军借助这个不进不退的变化而赢得了大好时机,他们不再无望地尾随一支前进的和劫掠的大军之后,如今已经能够在一个或两个据点上集结他们的军队,因此,太平军也随即发现他们自己在南京和镇江被一支军队所水路围攻,而他们要在战场上击败这支军队希望也不大。”这就是包围南京的清军江南大营江北大营。英国人F•A•Lindley在1866年英文版《太平天国》第一卷中指出:“南京的占领完全改变了天王的战术,他不再继续进行由前进的恐怖来制衡满洲的、迅速和凯旋的进军,却把他的党徒集合在南京及郊区周围,在同一时期从事组织有朝廷和法院的正规政府。”

北伐与西征[编辑]

南京附近的太平軍海戰
  • 太平天国西征。1853年5月19日,胡以晃赖汉英曾天养林启荣林绍璋等奉命督战船千餘,溯江西征,先後攻下安慶九江合肥汉口等地。1854年4月28日,西征太平军在湖南湘潭被一万七千人[39]的私人武装湘军击败,曾国藩说:湘潭之战胜利“实赖洋炮之力。”[40]湘军反攻至九江附近并发表《讨粤匪檄》,指出:

    洪秀全杨秀清荼毒生灵数百余万。人民无论贫富,一概抢掠罄,搜括银钱,银满五两而不献贼者即行斩首;尽妇女而不肯解脚者,则立斩其足以示众妇。粤匪自处于安富尊荣,而视我两湖三江被胁之人曾犬豕牛马之不若。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即忠臣义士如关羽岳飞之凛凛,亦皆污其宫室,残其身首,以至佛寺道院城隍、社坛,无朝不焚,无像不灭。

在湖南被曾国藩打败后,1854年6月26日(咸丰四年六月二日)太平军第二次攻下武昌,十八岁的陈玉成在武昌“舍死苦战,攻城陷阵,趫捷先登,缒城而上,以致官兵溃散,遂陷鄂省。[41]”1854年7月25日曾天养率西征太平军与曾国藩湘军在湖南岳阳城陵矶进行第一次决战,太平军虎头军统帅曾天养、清军登州镇总兵陈辉龙、湘军水路各营总统褚汝航全部阵亡。1854年10月14日湘军在曾国藩本人的统帅下第二次收复武昌。1854年11月23日秦日纲率西征太平军与罗泽南李续宾杨载福彭玉麟湘军在湖北十堰田家镇 (竹山县)进行第二次决战失败。1855年1月29日,石達開罗大纲率西征太平军与湘军在江西九江湖口县进行第三次决战,大败湘军。1855年初,太平軍反攻漢陽和漢口,4月3日,擊破湖北巡撫陶恩培的軍隊,第三次攻下武昌。太平軍在武漢紀律敗壞,在市場便溺,強逼婦女為妓,迫令劇團演出。1856年12月天京之变后湖北巡抚胡林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收復武漢三镇,此役湘军罗泽南阵亡,武汉三鎮都已成废墟,遍地瓦礫[30]:300、303

  • 太平军一破江南大营。1853年3月底清钦差大臣向荣金陵城外孝陵卫江南大营;4月16日,清钦差大臣琦善扬州城外建江北大营。1856年4月5日,太平军再克扬州,攻破江北大营,“次早黎明,亲领人马同陈玉成、涂镇兴、陈仕章、吴如孝力攻土桥,破入土桥清军马营。那时清军大败,红桥以及卜著<樸树>湾、三岔〈汊〉河清营尽破,大小清营一百二十余座,清营那时闻风而逃。”[42]1856年6月,太平軍攻破江南大營,解天京三年之圍,“步战汉兵,马战满兵,两交并战,自辰至午,得翼王带曾锦兼〈谦〉、张瑞〈遂〉谋等引军到步助战。清军满兵马军先败,次即向、张[所]领汉军亦败也。”[43]

天京之變与石达开远征[编辑]

1853年4月26日香港总督文咸访问太平天国,他的翻译Thomas Taylor Meadows[44][45]就从两个太平军船员的口中得知:“东王杨秀清是首要的军事权威和政治权威,他们说天王只是一个被承认的君主,他把他的时间用在编书上面,人们从来看不到他。[46]”1853年12月24日(咸丰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东王杨秀清借天父下凡,指责洪秀全杖责天王府女官,两天后即26日,杨秀清召集韦昌辉及秦日纲“到天王面前请宽心安福。”[47]洪秀全本人“深藏不出,秀清则盛陈仪卫巡行闾市,凡有军务,议定上奏(洪秀全)无不准者,每批旨准二字。属下伪官,惟奏谢恩赏,径达洪秀全,其余军务,悉秉奏秀清,听其裁处转奏。(杨秀清)自恃功高,一切专擅,洪秀全徒存其名;秀清叵测奸心,实欲虚尊洪秀全为首,而自揽大权,独得其实。[48]”“因此也许有人以为洪秀全早已死了,但一经询问,一致的证言咸谓其仍然健在,现深居城内。[49]

至于北王韦昌辉,洪秀全认为他“爱兄(洪秀全)之心诚”[50]。但韦昌辉对杨秀清“阳下之而阴欲夺其权”[51];北王韦昌辉对东王杨秀清“甚谄,舆至则扶以迎,论事不三四语,必跪谢曰:非四兄(杨秀清)教导,小弟肚肠嫩,几不知此。肚肠嫩浔州乡语,犹言学问浅也。[52]”而韦昌辉暗地里“请洪秀全诛杨秀清”[53]”,但洪秀全说:“暂且容他(杨),他服便罢。”[54]杨秀清曾去北王府,“杖昌辉数百,至不能兴。”以至于两人“相互猜忌,似不久必有并吞之事。[55]

至于燕王秦日纲,1854年5月,秦日纲的下人与杨秀清的下人发生矛盾,裁判是石达开的岳父黄玉昆,黄玉昆采取息事宁人的做法,“既鞭可勿杖,转相劝慰”,但杨秀清不同意该判决,命令石达开逮捕自己的岳父黄玉昆,“玉昆闻而辞职,燕王秦日纲闻之亦相率辞职。”结果杨秀清“杖日纲一百,玉昆三百,玉昆杖后,夜投水救起”[56]。李秀成认为“东王威逼太过,此三人(北燕翼)积怨于心,北翼二人,同心一怒于东。[57]

“及破南省,(杨)众权独揽,虽洪贼亦拱手受成,北翼贼无论矣,(杨)有去洪贼而自称天王意。”[58]洪秀全為以示慶祝,定于楊秀清生日(公曆當年9月23日)時正式封萬歲。洪秀全一面“所筑土城上密布枪炮,恐杨来暗算,一面遣腹贼至江西调北贼韦昌辉回金陵”[59]。与楊秀清有宿怨的韋昌輝在9月1日(咸丰六年八月三日)深夜回到天京,與秦日綱在夜間入城,2日凌晨“率三千余人遽入南门,趋围东贼宅,自携数贼入,杀东贼及其妻小”[60],史稱「天京之變」。1856年9月2日(咸丰六年八月四日),韦昌辉将杨秀清首级交给洪秀全。

翼王石達開抵天京後,責備韋昌輝濫殺,二人不歡而散,韋又欲殺石,石達開見勢不妙當夜逃出金陵城外。在韦昌辉进攻洪秀全天王府的最后关头,天王府内的大量女孩参加了保卫洪秀全的战斗,“韦昌辉陈兵三千人于洪居前火攻(天王府),洪秀全乘墉与韦昌辉对垒,枪炮互施,逾时无胜负,洪居服役少女,悉使裹发效男装,各持械启门,大呼出冲阵,北贼不意其速出,大惊,众遂溃,缚北奸送洪秀全,令肢解之。”[61]

11月,石达开奉诏回京,被军民尊为“义王”,合朝同举“提理政务”,洪秀全碍于众议,被迫诏准。他不计私怨,追究屠杀责任时只惩首恶,不咎部属,北王亲族也得到保护和信用,人心迅速安定下来。尽管武昌在石达开回京后不久即因粮尽援绝而陷落,但在石达开的部署下,太平军稳守要隘,伺机反攻,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后起之秀开始走上一线,独当一面,内讧造成的被动局面逐渐得到扭转。1857年春天,李秀成與陳玉成擊敗清軍秦定三部,北上六安霍丘,與捻軍會合,兵锋直指湖北

天京之變後,太平天國合朝推薦石達開主持朝政,但洪秀全卻忌憚石達開的聲望才能,不肯授予他“軍師”的地位,只封他為“聖神電通軍主將義王”[註 2],局勢稍見好轉後,又對他產生謀害之意[62]。為免再次爆發內訌,石達開被迫率数千人逃出天京,前往安慶。

1857年9月,洪秀全迫于形势的恶化,遣使请石达开回京,石达开上奏表示不会回京,但会调陈玉成、李秀成、韦俊等将领回援,并以“通军主将”身份继续为太平天国作战。洪秀全诏准了这一方案,天京官方遂承认石达开此后的作战是太平天国的远征活动。[63][64][65][66][67]

此后,石达开先后转战于天京外围的等省,牵制大量清军,缓解了天京、安徽两地的军事压力。[68]

1858年,清军乘太平天国内讧之後,重建江北、江南大营。4月,洪仁玕捻转到达天京,被封为干王。

1859年年春,石达开入湖南,发动“宝庆会战”,欲取上游之势,再下趋湖北,配合安徽太平軍作战[69],并伺机分兵入川。彼时湘勇正计划分兵三路进攻安庆,闻石达开长驱直入湖南腹地,军心全线动摇,只得将因势利导,全力援湘。面对湘军的重兵驰援,石达开孤军作战,未能攻克宝庆,被迫退入广西休整。[70][71][72][73]

1861年年9月,石达开自桂南北上,为北渡长江,夺取成都,建立四川根据地,转战三省,先后四进四川,并于1863年4月渡过金沙江,突破长江防线。[74]但为大渡河百年不遇的提前涨水所阻,在紫打地陷入绝境。時任四川总督的駱秉章遣使入太平軍中谈判。经协议,太平軍自行遣散四千人,剩余两千武士保留武器随行,在石达开被押往成都后,清軍背信棄義,两千太平軍被屠戮。1863年6月27日,石达开在四川成都被凌遲

安徽江北战场[编辑]

1858年5月19日(咸丰八年四月七日),九江被湘军李续宾攻克。“林启容踞九江六载,号坚忍能军,塔齐布罗泽南为名将,拼命力攻,亦卒不拔,食罄则婴城种麦以自给,其守愈暇,凡围城十有六月。”[75] 日本人白浪庵滔天曾说:“睢阳而后有斯人。”[76]

1858年9月,陈玉成李秀成太平军攻占浦口扬州,歼灭清军江北大营,“陈玉成攻德帅(清军德兴阿部)之前,我攻德帅之后,德军大乱,死于甫〈浦〉口一万余人。”[77]安徽江北的湘军乘太平军东下,攻安徽、据太湖、扑安庆,李续宾湘军沿黄梅、宿松、太湖、潜山、石牌、桐城、舒城向三河镇 (肥西县)进攻(即今天G50-G35-G4212-G3高速公路一线),进逼庐州(合肥)。陈玉成率兵救援,李秀成援军继进。1858年11月15日,陈玉成李秀成太平军与湘军在安徽合肥三河镇 (肥西县)第一次决战,“我听闻金牛镇炮声不绝,是知开仗,我亲引本部人马向三河边区而来,斯时正逢陈、李两军迎战,离李将营前七八里交锋。我军即至,陈玉成见我军生力一壮,破李续宾阵门,阵脚一动,大败而逃”[78],击毙李续宾(一说自缢)、曾国华。湘军从安慶外圍撤走,安慶之圍遂解。

1861年,太平天國部署第二次西征,计划以陳玉成李秀成兩支主力分别从长江南北進攻武昌,以解安慶之圍。所谓“第二次西征”实际上是一个败招,因为湘军的补给基地是九江与南昌,曾国藩也说:“力求破安庆一门,此外皆不遽之争得失。”

陈玉成进军迅速,一举攻克黄州,直逼武昌,此时英國外交官巴夏礼面见陈玉成;要求太平军撤军,由于李秀成部进军迟缓,太平军并无把握在短期内攻下武昌,及湘勇加紧对安庆的围攻,陈玉成决定命部下赖文光率部队军队留在武昌附近,继续等候李秀成部,本人率主力返回安庆。李秀成進至湖北東南部,在附近地方招兵30萬人,得知东线太平軍作战不利,又听说陈玉成已经返回安庆,遂放棄進攻武漢三鎮,改向東進軍,与李世贤部共同攻下浙江大片土地。陈玉成与李秀成两人不和导致第二次西征无果而终,“伪天王弟洪军师到苏,即调停忠英二酋之误会也,贼中相互猜忌如此。”[79]

1861年春太平军与湘军和多隆阿部清军在安徽安庆进行第二次决战。湘军的部署是湘军曾国藩、左宗棠鲍超在安徽南部,湘军李续宜胡林翼、清军多隆阿在安徽北部,两个方向向安庆进攻,陈玉成回救安庆,洪仁玕林绍璋吴如孝黄文金等也来配合作战,失败,6月集贤关、赤岗岭失守,8月陈玉成与杨辅清等夺回集贤关,再救安庆,为清副都统多隆阿部所拒。1861年9月,曾国荃攻克安庆,太平军守将叶芸来、吴定彩及全军1.6万余人全部阵亡。1862年5月,陳玉成在安徽寿州被叛徒苗沛霖逮捕,押送清军胜保,同年6月陳玉成被处死

上海及江南战场[编辑]

江南大营是清朝为镇压太平天国集结起的最后两支直接听命于咸丰帝的野战军之一(另一支为科尔沁部僧格林沁野战骑兵)。全国各地质量较好的绿营官兵驻扎天京孝陵卫屏蔽苏杭财赋区成为江南大营。1860年5月2日(咸丰十年三月十二日),太平军与江南大营最后的决战打响,太平军“乘势扑至,内外夹攻,顷刻之间,得胜门至江边一带官军营垒五十余座全行失陷,陕西延绥镇总兵黄靖等均殁于阵,官兵死者数万人。”[80]“两日交锋,头一日胜富〈负〉未分,次日一战,自辰至未,(江南大营)张(国梁)军大败,死者万人。张帅死在丹邑(丹阳)南门河下,差官寻其尸首,用棺收埋在丹阳宝塔根下。两国交兵,各扶其主,生其是英雄为敌,死不与其为仇。”[81]

江南大营的被歼宣告在华东地区中南地区再无直接听命于清朝皇室的野战大军,清朝皇室不得不起用汉族地主私人武装湘军淮军而尾大不掉。1860年6月8日(咸丰十年四月十九日)咸丰帝与曾国藩达成协议,咸丰帝授予曾国藩钦差大臣兵部尚书两江总督督办江南军务,华东地区所有军队均归节制,曾国藩经咸丰帝许可罢免咸丰帝此前任命的官员,包括皖南督办军务大臣张芾闽浙总督庆端浙江巡抚王有龄江苏巡抚薛焕、江南团练大臣庞钟路、江北团练大臣晏瑞书,转而把湘军系统的军官扶上位。

其后李秀成太平军占领江南,“克(无)锡次日,行营而下苏郡,初到阊门,将分困各门,看阊门街方等村百(姓)多有来迎,街上铺店民房门首具<俱>贴字样云:同心杀尽张(国梁)、和(春)两帅官兵。民杀此官兵者,因将丹阳之下到苏〈苏〉州,水陆民财,概被其兵抢掳,故恨而杀也。”[82]

1860年8月9日,李秀成太平军与弗雷德里克·汤森德·华尔上海买办杨坊联合组建的洋枪队在上海决战,“洋鬼出兵迎战,两阵交锋,自辰至午,鬼军大败,杀死鬼兵六、七百人,得其洋枪二千余条,得其大炮十余条。”[83]

在星期六,即8月18日,攻击开始了。叛军紧紧地逼近城下,他们已经预先驱逐了驻在城外的清军。可是在这里,他们却遭遇到我们山炮散弹手榴弹的剧烈射击;我们的水兵用他们的1853式恩菲尔德步枪锡克人用他们旧式的褐筒也使他们蒙受了重大损害。叛军在发现他们的努力无望以后,便于夜间退却到射程以外的地区去了。在星期一,叛军又来攻城,全作单线行动,每人都拿着一面旗子,我们炮火的有效杀害使他们改变了进军路线,他们在英国居留地的郊区附近继续前进。就在这个地点,从我们海军炮兵所发射的火箭和榴弹有效地保证了他们的退却。夜间,快炮船‘先锋号’溯江前进,向他们的营地发射了一些13英寸口径大的炮弹。这个最后的军事行动达到了完全阻止太平军任何进一步攻击上海的结果,于是他们毁弃了营地,并且在射程以外的地区逐渐退却。 [84]

(8月18日)叛军开进了空无一人的徐家汇,忠王就在这里设了司令部。午后,忠王的先头部队已迫近上海南门,同时,满载叛军的兵船也驶进了黄浦江。县城沿黄浦江的东段和南段是法国军队分防的地区,当叛军一出现,法军只要对准他们扫射一阵,足可阻止他们前进。 翌日,8月19日,叛军部队沿黄浦江入侵到城墙和上海法租界之间的城厢区,防守主教大堂的12名法国兵,很有办法护卫圣堂。海军中尉勒伯勒东命令‘强力’号舰的海军登陆,向城厢区开炮,许多中国房屋着了火,抢劫者也逃得无影无踪。同时,‘强力’号由泰尔海军上尉率领。溯黄浦江而上,靠近董家渡后便向该地区的街道逐条扫射,一艘英国炮舰向上挺进得更远,这种示威很有成效,董家渡的混乱平静了。20日,忠王从徐家汇出发,企图进攻上海西门(今复兴中路西藏中路)及上海租界,这地区是由英国兵防守的;同法国兵昨天的炮火一样,英国人的炮火很快地迫使太平军后撤,并当场击毙了数百太平军。[85]

1862年1月,李秀成太平军与英法联军在上海决战,太平軍久攻仍未能佔領上海。由于太平天国禁止鸦片贸易,加上清政府与英、法、俄签署《北京条约》后,太平天国威胁到各国条约利益,西方各国对太平天国运动转向反对,在與太平軍對戰的法國海軍駐華司令卜羅德少將被太平軍的流彈殺死後,法國軍隊為了報復,將附近太平軍占領的柘林攻下後,殺死村中三千多名男女老幼。[86][87][88] 1862年(同治元年)6月,洪秀全命令各地太平军回援天京,太平军集結二十萬人兵力,10月起大戰湘軍四十多天,未能取勝。12月,李秀成奉命北渡長江。同年李鴻章攻江蘇南部,左宗棠攻浙江。

1863年12月4日,蘇州守將譚紹光被部下杀死,蘇州失守。

我(英法联军中一名英国军官)跟一大群人去看淮军屠杀俘虏的(苏州)太平军,这批俘虏是英、法两国军事当局交给清朝方面处死的。英法联军既然帮助清朝俘虏太平军,自然他们也赞同清方这样残暴地屠杀俘虏。这批俘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从刚出世的婴孩,到80岁蹒跚而行的老翁,从怀孕的妇人,到10至18岁的姑娘,无所不有。淮军把这些妇女和姑娘,交给一批流氓强奸,再拖回来把他们处死,有些少女,刽子手将她们翻转来面朝天,撕去衣服,然后用刀直剖到胸口。这批刽子手做剖腹工作,能不伤五脏,并且伸手进胸膛,把一颗冒热气的心掏出来,被害的人,直瞪着眼,看他们干这样惨无人道的事。还有很多吃奶的婴儿,也从母亲怀里夺去剖腹。很多少壮的男俘虏,不但被剖腹,而且还受凌迟非刑,刽子手们割下他们一块一块的肉,有时塞到他们的嘴里,有时则抛向喧哗的观众之中。

上帝纵使宽恕英国参加镇压太平天国的战争,但如何能饶恕它参预对无防御力的妇女和柔弱无知的孩子们的疯狂屠杀呢?我们从贫苦的英国人群压榨来的金钱,拿来帮助两手染着鲜血的恶徒们在中国作战,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从中国得到黄金的买卖吗?[89]

不得不指出的是,苏州屠杀事件直接当事人李鸿章与清朝政府、淮军与清军,不能互为代表,江南大营被太平军歼灭后,华东地区已经没有直接听命于清朝皇室的大军,淮军系李鸿章私人招募,清朝政府也不得不起用,李鸿章也只能代表他自己而成为实力派,游走于清朝政府与英国之间。[註 3]

当时英国出版的《中国之友》杂志这样总结

他(查理·乔治·戈登)就应该挺身而出,站在清朝抚台(李鸿章)的屠夫和轻信的被害者(与戈登谈判投降的太平军)之间,拿出其真正的军人气概和爱护荣誉的精神,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不去作一个遭到世人唾骂遍体污秽的奸佞小人。

清军进军苏州

 

平定粵匪圖之一的克復金陵圖

 

天京陷落后的斗争[编辑]

1862年5月30日天京被曾国荃包围,后洪秀全命洪仁玕外出催救兵,其时黄文金镇守湖州,“因道路不通,不能颁兵往援”,洪仁政也“就在湖州住下”,所谓因“道路不能”而不能往援,如确是实情,则是对援救南京不负责任的表现了。[90][91]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在多日以野草充饥後病逝[92],幼天王洪天貴福繼位。7月19日天京失守,隨後清军屠城,許多平民被杀(太平天國攻下南京時也曾將城內的兩萬名满族屠殺)。谭嗣同《北游访学记》:“顷来金陵,见满地荒寒现象。本地人言:发匪(指太平军,按清方称谓)据城时,并未焚杀,百姓安堵如故。终以为彼叛匪也,故日盼官军之至,不料官军一破城,见人即杀,见屋即烧,子女玉帛,扫数悉入于湘军,而金陵永穷矣。至今父老言之,犹深愤恨。”谭嗣同《仁学》:“一经湘军之所谓克复,借搜缉捕盗为名,无良莠皆膏之于锋刃,乘势淫虏焚掠,无所不止,卷东南数省之精髓,悉数入于湘军,或至逾三四十年,无能恢复其元气,如金陵其尤凋惨者也。”赵烈文之《能静居士日记》:“破城之日,全军掠夺,分段搜杀,三日之间,毙贼共十余万余人,秦淮河尸首如麻,三日夜火光不息。其老弱本地人民,不能挑担,又无窑可控者,尽遭杀死;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杀以为戏,匍匐道上;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老者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远”。

洪仁玕、黄文金护送幼天王突圍。当幼天王、洪仁玕等被俘、失散的前一天,康王汪海洋的大军从瑞金北上正进攻宁都州城,与幼天王一行相距只数十里。但事实是,近在咫尺,而幼天王一行竟孤立无援而败亡被俘,原因不大可能是汪海洋不知道幼天王之所在——败散的残军尚能得知与汪相距只六七十里,只要愿意,汪岂能探听不到数十里外蒙难的幼天王之所在?岂能做不到亲身或派出精兵去主动迎护?其所以没有,主要是对幼天王一行不重视,心目中没有幼天王一行的地位。洪天贵福等与汪相距不远,洪尽力想赶上汪,而汪则是“要往福建去”,其无意于幼天王可知。[93]

李世贤是汪的主帅,其力量、威望远高于汪海洋,而李世贤早已对洪秀全、对洪族不满,对洪秀全的战略及某些政策不满。李世贤在幼天王一行进入江西之际却到了广东。英国驻厦门领事曾往访长谈,对李的才干和在军中的威信,极为推重。据称:李极不满洪秀全,认为昏庸无道,只是因不愿意造成分裂他才没有公开反对,今则可以自行其志云云。处于这样的思想状态下,李世贤摆脱洪秀全还来不及,又怎会去迎接洪天贵福一行?李世贤、汪海洋对“迎驾”、“护驾”至少是不积极的。这应是当时为什么洪仁玕、幼天王等总“赶不上”他们的一个重要原因。[94]

10月9日,洪仁玕在江西石城(今江西石城县木兰乡新河村古岭组)兵败被俘,11月23日在南昌被杀。10月25日,幼天王洪天貴福在逃脱清兵追杀后四处乱走导致被盘出拿获[95],11月18日在南昌被凌迟处死。“偕王谭体元因埋银二万两,后变了百姓,想挖银子。”[96]

江北的太平軍賴文光部与捻軍合并,于1865年在山东菏泽高楼寨摧毁了中原最后一支直接听命于清朝皇室的野战军科尔沁部僧格林沁野战骑兵(另一支直接听命于清朝皇室的野战军为江南大营),这导致了长城以南广大中国本土已经没有直接听命于清朝皇室的大军,清朝皇室不得不重用汉族地主私人武装湘军淮军而尾大不掉,为自己培养了掘墓人。東捻軍於1868年1月5日在揚州東北瓦窯舖覆滅,西捻軍於同年8月16日在山東茌平徒駭河被李鴻章淮軍消滅。最後一支留下太平天國年號的殘餘捻軍袁大魁部,於1869年在陝北保安被左宗棠消滅。[97]

1872年4月,石达开餘部李文彩部在贵州大塘覆灭,这是最后一支可以查证的使用太平天国旗号的反清武装,理论上是最后一支太平军。不少学者认为,应以李文彩部的覆灭作为太平天国运动的结束标志。[98]

行政區劃[编辑]

紅色部分為太平天國的勢力範圍
天京“天王府”模型

太平天國在建國後,改清廷「省、府、道、縣」的行政區劃方式為「省、郡、縣」三级制,即取消“道”,改“府”为“郡”。

太平天国后期领导人之一干王洪仁玕曾数次声称太平天国欲划分天下为二十一个省,这二十一省当是指清朝所设的十八省和东北三省[99][100],但太平天国各个时期的文献中提到的省却不止于此,另有苏福省、天浦省、桂福省和伊犁省(新疆)。

洪仁玕还曾宣布,太平天国将在江南省设十二郡,其他省每省设十一郡,但这一构想脱离实际,没有、也不可能得到落实[註 4]

太平天国文献中提到过的省份分别是[101][102]

  1. 江南省(又稱天京省,首府为天京,今南京周邊地區)[註 5]
  2. 安徽省(首府為安慶
  3. 江西省(首府為九江
  4. 湖北省(首府為武瑲,即武昌
  5. 天浦省(仅含天浦一县,即江浦县。)
  6. 蘇褔省(“福”字左侧的“示”字旁改为“衣”字旁,又作苏馥省。首府為蘇州,即今日蘇南東部)
  7. 桂褔省(“福”字左侧的“示”字旁改为“衣”字旁。辖区不详,有学者推测系苏福省之改称,但证据不足[103]
  8. 浙江天省(首府為杭州
  9. 湖南省
  10. 福建省
  11. 河南省
  12. 珊東省(即今日之山东
  13. 珊西省(即今日之山西
  14. 罪隶省(定于佔領后改为“迁善省”,即直隶,今日之京津地区、河北大部及河南山东小部份地区。)
  15. 廣西省
  16. 廣東省
  17. 芸南省(即云南
  18. 四川省
  19. 桂州省(即贵州
  20. 陝西省
  21. 甘肅省
  22. 奉添省(即奉天,今日之辽宁
  23. 吉林省
  24. 乌隆江省(即黑龙江
  25. 伊犁省(今日之新疆

意识形态[编辑]

太平天国洪秀全玉玺,原印邊長19.6厘米,側面雕雙鳳朝陽紋。對於玉璽的真伪及其文字應怎樣讀起,學界歷來存有分歧

太平天国全部图书被命名为《旨准颁行诏书》,在1856年以前包括24本:《天父上帝言题皇诏》、《天父下凡诏书》、《天命诏旨书》、《旧约圣经》、《新约圣经》、《天条书》、《太平诏书》、《太平礼制》、《太平军目》、《太平条规》、《颁行诏书》、《颁行历书》、《太平癸好三年新历》、《三字经》、《幼学诗》、《太平救世诰》、《建天京于金陵论》、《贬妖穴为罪隶论》、《诏书盖玺颁行论》、《天朝田亩制度》、《天理要论》、《天情道理书》、《御制千字诏》、《行军总要》。太平天国科举考试考纲为《旨准颁行诏书》,就是上述24本书。“但世间有书不奏旨、不盖玺而传读者,定然问罪也。”特别是“凡一切孔孟诸子百家妖书邪说者尽行焚除,皆不准买卖藏读也,否则问罪也,读者斩,收者斩,买者卖者一同斩。”[104]“梵宫宝刹,必毁拆殆尽。”[105]

王爵[编辑]

前期七王表[编辑]

爵号
姓名
袭爵
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东王 杨秀清 天王第五子洪天佑承嗣,稱幼东王九千岁,以罪诛,爵除。
右弼又正军师西王 萧朝贵 长子萧有和袭爵,稱幼西王八千岁。
前导副军师南王 冯云山 西王二子萧有福承嗣,稱幼南王七千岁。
后护又副军师北王 韦昌辉 以罪诛,爵除。
左军主将翼王 石达开
燕王 秦日纲 以罪诛,爵除。
豫王 胡以晃 胡万胜袭爵,稱幼豫王强千岁。

前期侯爵表[编辑]

爵号
姓名
备注
顶天侯 秦日纲 1854年封燕王
靖胡侯 林凤祥 追封求王 北伐战败被杀
定胡侯 李开芳 追封请王 北伐战败被杀
平胡侯 吉文元 追封祝王 北伐阵亡
剿胡侯 朱锡琨 後期事跡不詳,可能在北伐中戰死。
灭胡侯 黄益芸 1853年軍營火災中喪生
护国侯 胡以晃 1854年封豫王
兴国侯 陈承瑢 后改佐天侯
卫国侯 黄玉昆 后改卫天侯
镇国侯 卢贤拔 杨秀清親戚,後期事跡不詳。
补天侯 李俊昌 後改名俊良,天京事变中被韦昌辉杀死。
赞天侯 蒙得恩 1859年封贊王
襄天侯 林大基 杨秀清甥婿
相天侯 黄期升
匡天侯 黄维江 杨秀清姊夫
助天侯 刘绍廷 东殿尚书,天京事变中被韦昌辉杀死。
翊天侯 吉成子 东殿尚书,天京事变中被韦昌辉杀死。
扶天侯 傅学贤 东殿尚书,天京事变中被韦昌辉杀死。
卫天侯 曾锦谦

后期重要的王[编辑]

軍队[编辑]

太平天国的軍隊號稱太平军,1850年7月为洪秀全建立。“太平军行伍中以湖南湖北的人为最多,少数是来自广西的。”[106][107]太平军按《太平军目》规定,在正副军师的统率下,有王、丞相、检点指挥将军;军中官品级次序是总制监军、军帅、师帅、旅帅、卒长、两司马。五人为、五伍为、四两为、五卒为、五旅为、五,其中伍长統轄4人、军帅管13156人。

太平军表定纪律甚嚴,按《定营条例》及《行营规矩》规定,必须遵守命令、爱护武器、保护人民利益、禁止私自藏匿物資等;作战号令按《行军总要》部署。前期执行甚严,后期日渐松弛,在有將軍管理的地方軍紀較好,外圍軍隊軍紀不佳。太平天国在从广西转战到南京期间曾在军中推行男女隔离的制度,并将这一制度在首都天京推行了两年,其后全面废止。但在南京以外的太平天国占领区,仅于1852年初一克武昌期间在武汉短暂推行过,其他地区并未将此制度推行民间。

圣库[编辑]

圣库制度是太平天国创立的第一个经济制度。这个制度是伴随着太平军金田团营而同时产生的,直到太平天国运动失败,圣库制度也随之泯灭。太平軍第一次攻陷武漢後,沒收一切財產,存入設於武昌原絲綢貨棧的「聖庫」[30]:303。太平军中每军都设有圣库,定都南京后,在它的中央机构中设立“总圣库”、“总圣粮”,俱各正副、又正副官四员,“职同检点”。其下分设备典官任其事。

太平天国圣库的物资来源,约有以下五方面;一是造反初期持上帝全会众交给圣库的银粮衣物;二是打败清军或攻克城镇所获的战利品;三是各处城乡的员献及对富户派大捐、打先锋所得的财物[108];四是“科派”、田赋与工商税的收入[109];五是百工衙的生产品(如同今日的國營事業所得)等。天京城中设立的百式衙与诸匠营,是圣库物资的重要来源之一。

英国传教士麦都思[110]于1853年采访太平军记载了圣库制度:

关于全军不发饷事,我复问:“各军人自有私产者否?”则答:“一概全无,如果查出某人藏有多过五两的款,即罪他不以此款归公而把他鞭笞了。所有财物一得到手即须缴入公库,而凡有私匿不报的都有背叛行为的嫌疑。”“那么,公库里面一定有许多财物啦?”“啊,十分富足,无数量的银子,都留为实行这大事业应用的。”又问:“如果人人不许有私财,他们自己想买点好东西吃时又怎办呢?”他说:“那是无需的,每一个伍卒的卒长都预备全体所需,放在桌上的时候,大家平等分享,即使最高级的军官的盘碗也跟最卑低级小兵一般。”[111]

诸匠营百工衙[编辑]

外交[编辑]

  • 1853年4月27日——5月2日(咸丰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五日),英国战舰HMS Hermes搭载第三任香港總督文咸爵士访问太平天国并与北王韦昌辉及翼王石达开展开会晤。密迪乐(Thomas Taylor Meadows)为翻译。文咸向英国外务大臣乔治·维利尔斯,第四代克拉伦登伯爵报告:“从任何观点看,中立乃最为切要的办法。”[112]
  • 1853年12月6日——13日(咸丰三年十一月六日——十三日),法国驻华公使布尔布隆访问太平天国。
  • 1854年5月27日——6月1日(咸丰四年五月一日——六日),美国驻华大使麦莲访问太平天国。麦莲美国国务院报告:“天王是不是会承认清朝与英国、美国、法国三国已签订的条约义务呢?这是极不可能的。[113]
  • 1854年6月20日——7月6日(咸丰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六月十二日),第四任香港總督宝宁访问太平天国并与东王杨秀清展开会晤。杨秀清说:“一俟平定时,不惟英国通商,万国皆通商,天下之内兄弟也,立埠之事,俟后方定,害人之物为禁。[114]
  • 1858年天津条约签订后英国驻华公使卜鲁斯多次宣布不许太平军进入上海,否则武力相见,还命令驻沪领事不准收受太平天国的公私函件。
  • 1862年5月9日,英国驻宁波领事夏富礼向英国公使卜鲁斯报告宁波太平军射击英法炮船的信:“太平天国竟宣称租界是他们的,不属我们,断然拒绝承认我们在租界区的权利,因为租界区属于天朝,所以它应该像中国其他的地方一样,绝对受太平军的管辖。”[115]

評價[编辑]

梁啟超[编辑]

  • 「吾見世之論者以革命熱之太盛,乃至神聖洪秀全而英雄張獻忠者有焉矣。吾亦知其為有為而發之言也,然此等孽因可多造乎?……即如洪秀全,或以其所標旗幟有合於民族主義也,而相與頌揚之,究竟洪秀全果為民族主義而動否,雖論者亦不敢為作保證人也。」[116]

馬克思[编辑]

1862年夏(当时太平天国还没有灭亡),马克思在他的《中国纪事》一文中指出:

中国國民黨[编辑]

  • 孫中山
    • 「朱元璋、洪秀全各起自布衣,提三尺劍,驅逐異胡,即位於南京。朱明不數年.奄有漢家故土,傳世數百年而皇祀忽衰:洪朝不十餘年,及身而亡。無識者,特唱種種謬說,是朱(元璋)非洪(秀全),是蓋依成敗論豪傑也。」[118]
    • 「本會以異族潛亂,天地慘黷,民不聊生,負澄清天下之任,使朱明之緒不絕,太平之師不熸,則猶漢家天下,政由已出,張弛自易。」[119]
    • 「五十年前太平天國即純為民族革命的代表,但只是民族革命,革命後仍不免專制,此等革命不算成功。」[120]
    • 「洪氏之覆亡,知有民族而不知有民權,知有君主而不知有民主。」[121]
  • 蔣中正
    • 「往者,洪楊諸先民,崛起東南,以抗滿清,雖誌業未究而遽爾敗亡,而其民族思想之發皇,轟轟烈烈,在歷史上足以留一重大紀唸焉。」[122]
    • 「太平天國之戰爭,為十九世紀東方第一之大戰。太平天國之歷史,為十九世紀在東方第一光榮之歷史。」[123]
  • 白崇禧:「吾國自晉而後,異族代興赤縣,神州迭遭蹂躪,滿清崛起東北,入主中華二百餘載,其間熱血之士,慨華冑之胥溺、抱恢復之壯圖,隨時隨地以發難者不絕記載,而促其亡,以啟後人之思,莫若太平天國。按洪、楊諸子起自田間,揭竿舉義,縱橫十餘省,歷時十餘年,改正朔,易服色,定制度,開科舉,建國規模,亦巳粗備。雖勝敗靡常,興亡飆忽,然民族思想之磅礡,奇材異能之薈萃、革命建設之偉大,新制善政之措施,炳炳麟麟,至今猶有生意。」[124]

蔡元培[编辑]

  • 「洪楊之事,應和之者率出於子女玉帛之嗜好;其所殘害,無所謂滿漢之界;而出死力以抵抗破壞之者,乃實在大多數之漢族。是亦足以證其種族之見之薄弱也。」[125]

中国共产党[编辑]

广西梧州的一座太平天国纪念碑

中國大陸,太平天國一度成為一門顯學,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中國資深的歷史學者大多數都曾涉足這一領域,整理挖掘的文獻資料和發表的學術論文數量總數上億字,參與太平天國歷史調查、研究、討論的人群從專家學者到普通的公民。整體說來,羅爾綱的《太平天國史》中對太平天國的評價,代表了二十世紀中國大陸學者對太平天國的主流評價,其基本觀點包括:

  • 太平天国是在旧农民战争条件下的反对西方侵略反对封建统治的伟大的爱国农民战争。
  • 太平天國深遠的影響和激動人心的革命精神,在中國近代史上起了偉大的推動歷史前進的火車頭的作用。太平天国运动失败后,散落各地的太平天国将士在民间廣泛地傳播太平天國與西方侵略者和封建統治者斗争的業績,激勵著后来的中國人民向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進行英勇的鬥爭。
  • 太平天國為辛亥革命鋪平了道路。太平天國掃蕩了清朝的八旗和綠營,清朝依靠漢族地主曾國藩的湘軍和李鴻章的淮軍的支援,維持住它的瀕臨絕境的統治。到太平天國失敗後,全國兵權、財權都分握於曾國藩一係的湘軍和李鴻章一係的淮軍人物的手裏,造成晚清中央政府無權、各省總督巡撫專政的局面。由於太平天國打破了清朝的統治機器,愛新覺羅氏的皇權陷於衰落,不可能再建立起堅強的中央政府,從而失去了對地方的控制權力。所以武昌起義,全國響應,太平天國不僅是直接影響了辛亥革命,而且為辛亥革命鋪平了道路。
  • 太平天國揭開了中國民主主義革命的序幕,並且提出了中國民主主義革命的基本綱領。如準備建立和發展資本主義性質的近代企業,引進西方科學技術,開學校,辦報紙,興士民公會,創行人民推舉鄉官,罷免行政人員的民主政治,打倒封建社會的偶像孔子,頒行天曆,提倡「文以紀實」、「一目瞭然」的文體等,要把中國建立成一個與歐美國家「並雄」的新國家。
  • 太平天國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太平天國頒布天朝田畝制度,廢除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根據具體形勢,順應農民的願望,採取「著佃交糧」政策,和向農民頒發田憑的措施,收到了「耕者有其田」的效果,使江南地區自耕農普遍增加,使農村生產關係發生了若幹變動。自耕農的增加,是活躍商品經濟的有利因素。而地主階級經過革命的打擊,不少人「視田業為畏途」,把部分資金投入工商業,成為民族資本的一個來源。太平天國革命沉重地衝擊了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促進了民族資本近代工業的出現。
  • 太平天國集中地表現了中國人民反對外國侵略的英雄氣概和愛國主義精神,阻止了西方資本主義侵略者迅速變中國為殖民地的企圖,使他們懂得中國人民不會默默挨打,從而延緩了中國半殖民地化的進程。
  • 太平天國具有重大的世界意義。在十九世紀中業,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亞洲各國進行侵略的時候,亞洲各國人民掀起了第一次民族解放運動的高潮,而太平天國革命和印度民族大起义,則是這次亞洲反對殖民主義鬥爭的洪峰,它推動了亞洲民族解放運動,鼓舞了全世界被壓迫階級和被壓迫民族的鬥爭。

錢穆[编辑]

  • 「洪楊起事,尊耶穌為天兄,洪秀全自居為天弟,創建政府稱為太平天國,又所至焚毀孔子廟,此斷與民族革命不同。」[126]

遗址及纪念馆[编辑]

江苏省现存太平天国遗迹有太平天国天王府遗址(仅余石舫)(南京)、太平天国忠王府(苏州)、堂子街太平天国壁画(南京)、太平天国护王府遗址(常州)等。

1951年開始籌建並於1956年10月1日在南京堂子街太平天國某王府建立太平天國紀念館,1958年5月遷至瞻園路128號(館址曾為東王楊秀清住處、幼西王蕭有和王府),1961年1月正式更名為太平天國歷史博物館,現館藏歷史文物2140件,一級藏品33件套與大量原始檔案資料、圖書。

洪秀全在广东以前居住的房屋在金田起事后被清军焚毁。1961年,当时的广州市文物考古队在发掘房屋墙基后重建。建筑结构为泥砖瓦木,屋内有一厅五房,六间相连。房屋坐北向南,东西宽16.5米、南北深5.5米,每间房约13平方米。靠西边的第一间设置为洪秀全夫妇住房,室内仅有床、桌子和凳子。第二间房子正面挂有洪秀全太祖洪英纶夫妇画像,画像有洪秀全的亲笔题诗。此建筑1988年1月被中国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1年11月对外开放的洪秀全纪念馆,位于花都市新华镇新华路52号。该纪念馆占地面积1.33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715平方米。内有文物70余件,图片238张。[127][128]

另全国各地留存太平天国壁画一百多幅,浙江金华侍王府八十余幅,江苏南京二十多幅,苏州忠王府九幅,安徽安庆、绩溪等有少数几幅。随着时间流逝,太平天国壁画作品处于不断减少直至消失,南京堂子街壁画由发现时的二十多幅减至十八幅,罗廊巷由十幅减至两幅,如意里由五幅减至两幅,黄泥岗三幅壁画彻底消失。[129][130]

相关媒体作品[编辑]

影視作品[编辑]

小說[编辑]

  • 《太平天國演義》(清)黃世仲,五十四回。

漫畫[编辑]

参见[编辑]

注释[编辑]

  1. ^ 太平天国天京陷落於1864年7月19日(同治三年六月十六日),一般即作為太平天国的結束,但也有延伸到1868年8月16日(同治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捻軍在山東徒駭河失敗,或1872年5月12日(同治十一年四月初六日)石达开余部李文彩在贵州黔东牛塘覆灭作為太平天国結束的。
  2. ^ 太平天国的政治体制是“军师负责制”,“军师”是政府首脑,掌握一切实权,主将只是听命于军师,在制度上并没有决策权,参见罗尔纲《太平天国史》卷二《太平天国的政体》
  3. ^ 清上谕:果能于城池未下之先诚心归顺者,无论其从贼之久暂,均一律准其投诚。将军械、马匹呈缴后,该大臣等酌留所部,令其随同剿贼。倘有不愿随营,即饬地方官递送回籍,或妥为安插,毋令失所。携带资财,不准兵勇抢夺;如兵勇利其资财、私行杀害,即按军法从事。本管官不行查办,一经发觉,即着该大臣等从严参办
  4. ^ 从太平天国前期建立地方政权的情况看,湖北省曾建十二郡,安徽、江西均建十四郡,且尚未包含全省疆域,而天浦省的辖区只有天浦县一地而已。由于洪仁玕到太平天国的时间较晚,并不了解前期的情况,后期又长期身居天京,与地方行政的实践脱节,故他拟定的许多制度并未很好地结合太平天国的历史与现状,对现实情况与可操作性的考虑也存在不足。
  5. ^ 太平天国文书中的“江南省”有三种含义,一是指太平天国所设的江南省,二是指该省的省会天京,三是指原来的江苏省(也称江南省),因很多军民对新设立的行政区域不熟悉,故太平天国文书中对省名概念的使用新旧混杂,太平天国预计划江南省为12郡,但兵册中出现的江南省辖郡多达23个。又因太平天国常有以省会名代指省,或以省名代指省会的习惯,故“天京省”的概念也有两个,一是指天京省的省会,即天京城,一是指天京省,即江南省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作者:王庆成,文章来源:中华文史网. 关于“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 近代中国研究>专题研究>晚清政治史>正文内容. 2007年11月6日 [2007年11月6日] (简体中文). 
  2. ^ 1851年3月13日《查复现在贼首股数折》,《李星沅奏议》卷21
  3. ^ 《太平天国起义调查报告》第18页,广西太平天国文史调查团
  4. ^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3页
  5. ^ Lindsay Brine:The Taiping Rebellion In China,1862年,第8页
  6. ^ 《英杰归真》,洪仁玕著,见《太平天国》2 第5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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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洪仁玕供词
  9. ^ 洪仁玕、韩山文《太平天国起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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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洪仁政供词
  12. ^ 韩文山《太平天国起义记》,见《太平天国》6,第853页
  13. ^ 朱芳哲、黎斐《金田团营考释》,北京出版社1989
  14. ^ 钟文典《太平天国开国史》,广西人民出版社1992
  15. ^ 洪仁玕、韩山文《太平天国起义记》
  16. ^ 太平天国官书《天兄圣旨》
  17. ^ 韩文山《太平天国起义记》
  18. ^ 李秀成自述
  19. ^ 周天爵《致周二南书》,见《从编简辑》第六册,第4-6页
  20. ^ 太平天国官书《天命诏旨书》
  21. ^ 《洪仁玕自述》、《李秀成自述》、张德坚等《贼情汇纂》、苏凤文《平桂纪略》
  22. ^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 冯云山传》
  23. ^ 彭大雍、朱哲芳《太平军攻破全州与蓑衣渡之战》
  24. ^ 曾国藩《严办土匪以靖地方折》记叙其事说:“湖南会匪之多,人所共知。去年(即咸丰二年,1852年)粤逆入楚,凡入天弟(地)会者,大半附之而去。”(《曾国藩全集·奏稿》卷二)
  25. ^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事考》,三联书店1955年版,第60页
  26. ^ 张德坚《贼情汇纂》,见《太平天国》3,第290-291页
  27. ^ 英国档案馆藏第682辑,第275/A3号《曾水源林凤祥李开芳为西王萧朝贵中炮伤重上东王杨秀清等禀报》
  28. ^ 李汝昭《镜山野史》,见《太平天国》3,第5页
  29. ^ 陈徽言:《武昌纪事》,见《太平天国》4,第586页
  30. ^ 30.0 30.1 30.2 30.3 30.4 羅威廉(William T. Rowe). 《漢口:一個中國城市的衝突和社區 (1796-1895)》. 魯西奇等譯.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08. ISBN 9787300090719 (簡體中文). 
  31. ^ 《清史稿·列传一百八十二·常大淳传》:“贼由江岸穴地轰城,遂陷,大淳死之,妻刘、子集松、子妇马、孙女淑英并殉。”
  32. ^ 施建烈、刘继曾:《纪县城失守克复本末》,《太平天国》5,第245页
  33. ^ F•A•Lindley:《太平天国》第一卷,1866年英文版,第89页
  34. ^ 张德坚:《贼情汇纂》,《太平天国》3,第161页
  35. ^ 杜文澜:《平定粤寇纪略》,附记卷三,诒谷堂1875年版,第13页
  36. ^ 李圭:《金陵兵事汇略》
  37. ^ 1853年6月20日《林凤祥李开芳吉文元朱锡琨北伐回禀》
  38. ^ 陈善钧:《癸丑中州罹兵纪略》
  39. ^ 《曾文正公全集》年谱卷三
  40. ^ 《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二1854年5月8日《会奏湘潭靖港水陆胜负情形折》
  41. ^ 张德坚:《贼情汇纂》
  42. ^ 李秀成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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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 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onsuls-General_of_the_United_Kingdom_in_Shanghai
  45. ^ http://www.shtong.gov.cn/node2/node2245/node63852/node63862/node63875/node64499/userobject1ai58098.html
  46. ^ Thomas Taylor Meadows:《中国人及其革命》,1856年英文版,第255页
  47. ^ 《天父下凡诏书》二,见《太平天国》1,第23到56页
  48. ^ 张德坚;《贼情汇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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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 《天父下凡诏书》二,见《太平天国》1,第53页
  51. ^ 张德坚:《贼情汇纂》
  52. ^ 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
  53. ^ 《石达开自述》
  54. ^ 《天父下凡诏书》二
  55. ^ 张德坚:《贼情汇纂》
  56. ^ 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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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 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
  59. ^ 涤浮道人:《金陵续记》
  60. ^ 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
  61. ^ 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
  62. ^ 《李忠武公遺書》:“客商有自下游回者,言金陵各偽王忌石逆之能交結人心。石逆每論事則黨類環繞而聽,各偽王論事,無肯聽者,故忌之,有陰圖戕害之意”,石達開《五言告示》:“疑多將圖害,百喙難分清”(據史式的《五言告示初稿、改稿考》考證,這句話出自《五言告示》的初稿,在修改後的定稿中石達開出于維護大局的考慮刪去了這句話)。
  63. ^ 咸丰七年九月德兴阿奏:又抄得石逆由安庆寄与洪逆伪章一纸,内有令贼党李寿成(即李秀成)会合张洛行领数十万贼分扰下游,又调贼党陈玉成、洪仁常洪春元韦志俊杨来清等各率贼数万及五六千不等概回金陵,并欲赴援江西,窜扰浙江等语……洪逆伪批,亦似外示羁縻内怀猜忌。”
  64. ^ 《东华录》咸丰卷载福兴奏:达开乃统全军分为六起,号称十余万,拟直攻苏杭,以分金陵之势。
  65. ^ 《李秀成自述》:“……今而远征未肯回者,因此之由也。”
  66. ^ 其他可以显示石达开远征期间与天京政权关系的太平天国方文件:太平天国历年历书及全部附有主要首领名衔的诏书;醒世词;太平礼制(新版);朝天朝主图;幼赞王蒙时雍家书;誉王李瑞生供词
  67. ^ 其他可以显示石达开远征期间与天京政权关系的外方报道:艾约瑟牧师的报告——新近对干王的提问及答复(《北华捷报》1860年8月11日);杨笃信:中国之叛乱(1861年);《英国议会文件》1862.C.2976,亚历山大.米切的一封信;《英国议会文件》1861.C.2840,1862.C.2976巴夏礼的报告;美国传教师花兰芷牧师关于访问南京的报道(《北华捷报》1860年9月1日)
  68. ^ 《洪仁玕自述》:“翼王见大局如此不满意,乃决意离京远征……”“自我军两位勇猛王爵英王、翼王死后,我军确受重大损失……”
  69. ^ 咸丰九年骆秉章奏:“此股贼首闻系翼逆石达开,其党贼翼为张遂谋、赖裕新、傅忠信,诸逆首皆从前漏网之贼首。石逆在南安时,景德贼嘱其由赣吉取道北窜,与之合势,以窜皖鄂,石逆复称须由南安窜湖南,下趋鄂省,以取上游之势。此书为江西乐平绅团搜获,其蓄谋之狡毒如此”
  70. ^ 《华北捷报》第527期《艾约瑟等五名传教士赴苏州谒见干王和忠王的经过》:“报告提到,翼王石达开据猜想一直对天京的真圣主远而避之,但是据探明他仍旧与运动相连结,近曾于干王封王之际,派遣部下大批人马抵京向干王祝贺,并请求干王,嗣后所有的他奏议悉数经由干王递呈真圣主。他似乎在某些宗教观点上与真圣主意见各异。他对所统属的人民尽情抚慰,同时深得部下兵将的爱戴”(1860年)
  71. ^ 《北华捷报》第519期《艾约瑟等五名传教士赴苏州谒见忠王的经过和观感》:“他们说,广西现今在太平军手里,石达开率领的太平军正在征服四川,这个省实际上已在他们掌握中。”(1860年)
  72. ^ 咸丰十年湖南巡抚按察使翟诰奏:“拿获奸细供称,四眼狗陈玉成发给伪文,约石逆由广西犯湖南,陈逆即由六安、英山犯湖北,是以悉锐下窜……”(1860年)
  73. ^ 咸丰十年骆秉章奏:“石逆凶悍诡诈,冠于诸贼……且闻与四眼狗陈逆(即陈玉成)暗相勾结,图犯两湖,自不得不先其急”(1860年)
  74. ^ 容闳《西学东渐记》记走访丹阳太平軍:“秦某又言攻略各地之情形……忠王、英王则居上游,方谋取猢北。石达开经略四川云贵等省……”(1861年底)
  75. ^ 《胡林翼年谱》
  76. ^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稿》增订本,中华书局1957年版,第402页
  77. ^ 李秀成自述
  78. ^ 李秀成自述
  79. ^ 华翼纶《锡金团练始末记》
  80. ^ 萧盛远《粤匪纪略》
  81. ^ 李秀成自述
  82. ^ 李秀成自述
  83. ^ 李秀成自述
  84. ^ Lindsay Brine:The Taiping Rebellion In China,1862年,第254,256页
  85. ^ 史式徽:《江南传教史》第2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年版,第26页
  86. ^ Stephen R. Platt. Autumn in the Heavenly Kingdom: China, the West, and the Epic Story of the Taiping Civil War. Vintage Books. 2012: 285. ISBN 978-0-307-47221-2. (英文)
  87. ^ 第二節 太平軍進軍奉賢//奉賢縣誌. 上海市地方志辦公室. 
  88. ^ 奉贤史志. 上海市奉賢區地方志辦公室. 
  89. ^ 1862年5月13日《印度泰晤时报》
  90. ^ 洪仁玕供词
  91. ^ 王庆成《历史研究》2000年第5期,第79~99页。
  92. ^ 洪天贵福供词
  93. ^ 王庆成《历史研究》2000年第5期,第79~99页。
  94. ^ 王庆成《历史研究》2000年第5期,第79~99页。
  95. ^ 洪天贵福供词
  96. ^ 洪天贵福供词
  97.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卷六十八。
  98. ^ 1987年纪念太平军进军四川125周年全国学术讨论会纪要:“不少同志认为:太平天国纪年的下限问题,实质上就是承不承认石达开远征军的问题,承不承认石达开牺牲后他余部的斗争的问题。如果只以天京政权为准,则下限应断于1864年;如果承认改编后的捻军就是太平军,则下限可延长至1868年;如果承认石达开殉难后他餘部的斗争,则下限还可以延长至1872年。因为石达开远征军餘部李文彩部是在1872年4月才在黔东的牛塘失败的。比较一致的意见是:太平天国纪年的下限应该是1872年。”
  99. ^ 洪仁玕《诛妖檄文》:“鲜有以十八省之大被满洲三省所制为辱”
  100. ^ 《钦定英杰归真》记洪秀全语:“弟生中土.十八省之大,受制于满洲狗之三省,以五万万兆之华人,受制于数百万之鞑妖
  101. ^ 华强《太平天国地理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
  102. ^ 《江南春梦庵笔记》和《燐血丛钞》两书称太平天国划分天下为二十四省,但所载之省名与太平天国文书中的名称大相径庭,且当避不避,当讳不讳,据学者考证,这两部书实为伪史料,《燐血丛钞》的大部份内容均翻抄自《江南春梦庵笔记》,故这两部书的记载不足采信。参见罗尔纲《太平天国史料里第一部大伪书——〈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史式《〈燐血丛钞〉考伪》,祁龙威《〈燐血丛钞〉辨伪》。
  103. ^ 史式《太平天国词语汇释》,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年
  104. ^ 黄再兴:《诏书盖玺颁行论》
  105. ^ 杜文澜:《平定粤寇纪略》,附记卷二,第6页
  106. ^ Brine Lindesay:1862年《中国太平叛党志》第194-195页
  107. ^ 1854年6月24日《华北先驱》204号《天京见闻录》
  108. ^ 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说:太平军占领南京之初,“传伪谕,令人进贡,给单,使贴门墙,则不入其家,否则搜出银十两、金一两者杀”
  109. ^ 张德坚《贼情汇纂》中记载:“贼粮所给,于上游悉用船运,不待言矣。然自癸丑五月上犯江西湖北,仅甲寅(1854年)九月至岁底,此数月中一清楚境,此外则帆樯如织,无一非虏粮之船,无一非接济江宁之船也。然而贼之他窜或有别意,于江广则专为虏粮。”
  110. ^ http://www.findagrave.com/cgi-bin/fg.cgi?page=gr&GRid=18478383
  111. ^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稿》增订本,第123页
  112. ^ 1853年8月4日《文咸上英国外务大臣乔治·维利尔斯,第四代克拉伦登伯爵书》,罗尔纲:《太平天国史稿》增订本,第208页
  113. ^ 《1858-1859参议院档案》,卿汝楫:《美国侵华史》第一卷,第113页
  114. ^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稿》增订本,第211页
  115. ^ 王崇武等译《太平天国史料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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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 ^ 来源:青海日报;作者:佚名;责任编辑:蔡信. 马克思评太平天国:只有破坏 给人民的惊惶超满清. 凤凰网>资讯>历史>中国近代史>正文. 2013年10月10日 [2013年10月10日] (简体中文). 
  118. ^ 《總理全集》下冊105頁
  119. ^ 《同盟會宣言》
  120. ^ 《民生主義與社會革命》
  121. ^ 《太平天國戰史序》
  122. ^ 《太平天國詩文鈔》序
  123. ^ 《增補曾胡兵語錄註釋》序
  124. ^ 《翼王亭記》,1934
  125. ^ 《蔡元培全集》第1卷,中華書局,1984年,第17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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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 ^ 洪秀全故居简介
  129. ^ 记者:胡玉梅. 漂泊的“天国遗珍”. 新浪网,来源:现代快报. 2008年8月5日 [2013-03-07] (中文(简体)‎). 
  130. ^ 作者:于峰,编辑:小乐. 南京城南几处太平天国遗址现状堪忧. 龙虎网,来源:金陵晚报. 2003-06-02 [2013-03-07] (中文(简体)‎). 

書目[编辑]

  • Jonathan D. Spence史景遷)著. 《天國之子和他的世俗王朝》. 朱慶葆 等譯. 上海: 上海遠東出版社. 2001. 
  • Philip A. Kuhn孔飛力)著. 《中華帝國晚期的叛亂及其敵人》. 謝亮生 等譯. 北京: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0. 
  • Thomas Reilly 著. 《上帝與皇帝之爭——太平天國的宗教與政治》. 李勇 等譯.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1. 
  • 魏正瑾、易家勝 編 (编). 《天國春秋》太平天國歷史圖錄,太平天國歷史博物館. 文物出版社. 2002年9月初版. ISBN 7-5010-1388-8/K.635. 
  • 罗尔纲、罗文起撰《太平天国散佚文献勾沉录》中第一部分《图书册籍》前言中所加案语:“案沈懋良《江南春梦庵笔记》是一部大伪书,都不可信,故都不录。”按:沈懋良记载天王有2000妃子为孤证,不可采信。

外部连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