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話
| 臺灣話 | |
|---|---|
| 臺灣話(Tâi-uân-uē) 臺語(Tâi-gí / Tâi-gú) | |
| 发音 | [tai˧˧ gi˥˩](第一優勢腔;偏漳腔) [tai˩˩ gu˥˧](第二優勢腔;偏泉腔) [tai˩˩ gɨ˥˥](海口腔) |
| 母语国家和地区 | 臺灣 |
| 区域 | 東亞 |
母语使用人数 | 690.6萬 (2020年)[1] |
| 系属分类 | |
| 文字 | 臺語漢字 羅馬字(白話字、臺羅拼音) 臺灣語假名 臺語注音符號 臺語諺文 |
| 官方地位 | |
| 作为官方语言 | 中華民國 |
| 承认少数语言 | 臺灣大眾運輸工具並用播音語言[3] |
| 管理机构 | 教育部閱讀及語文教育科[4] 文化部[5] |
| 語言代碼 | |
| ISO 639-3 | – |
| Glottolog | taib1242 Taibei Hokkien[6] |
| 语言瞭望站 | 79-AAA-jh |
2010年臺閩地區各六歲以上在家中使用該語言(可複選語言)者,於所在的鄉鎮市區人口中所佔之比例 | |
| 本條目屬於 臺灣系列 |
|---|
臺灣話(白話字:Tâi-oân-ōe,臺羅:Tâi-uân-uē),又稱臺灣台語或臺灣閩南語(臺羅:Tâi-uân Bân-lâm-gí)[7]等,簡稱臺語(臺羅:Tâi-gí/Tâi-gú/Tâi-gír),是流行於臺灣島與澎湖群島的漢藏語系漢語族閩語支閩南語泉漳片中的變體,其亦是閩南裔臺灣人的母語,而在今日屬於中華民國國家語言之一。它同流行於閩南地區的泉漳片相比,其特徵是含有日本語的借詞與平埔族群語言的底層詞,並且在聲調上,是與同安話相近。口音上的「偏漳」或是「偏泉」,則主要是表現在韻母的發音上。
該語言最早是由受中國海商集團與荷蘭東印度公司招募至臺灣墾殖的漢族閩南人所傳入的。而自17世紀中葉起,由於大量原居於福建省漳州、泉州兩府的人民移入臺灣,其母語也伴隨其居住領域的擴張,一同擴散至臺灣西半部各地。在1930年代,統治臺灣的總督府亦出版了由日本語言學家小川尚義所主編並提供該語言和日本語對照的《臺日大辭典》一書。而在2000年公布的《大眾運輸工具播音語言平等保障法》第6條中,中華民國政府明訂於大眾運輸工具上,除了以中華民國國語播音外,尚應以該語言和客家語等其他語言播音。有關它的保存,由於近代的統治者先後在皇民化運動中推行日本語和在國語政策中推行國語,而導致了其面臨傳承上的危機。因此,在2019年公布的《國家語言發展法》中,政府即將其列為中華民國的國家語言之一,以利發展。
名稱
「臺語」一詞於1849年臺灣府儒學訓導劉家謀的著作已使用。[8]「臺灣話」一詞則在直隸總督李鴻章於1874年的信函中可以見到。[9][10]臺灣總督府所實施的全臺灣戶籍調查中,以該語言為母語的閩南族群占當時臺灣人口的8成。涉及該語言的著作,是以該名稱來出版。[a][11]
「閩南語」一詞最早出現於自語言學家盧戇章於1921年編寫的《閩南語注音字母》。中華民國政府推行國語政策後,於1967年將當時一般人所習稱之「臺語」、「臺灣話」字樣,更改為「閩南語」、「閩南話」。[12]此後,亦稱「臺灣閩南語」。2021年,中華民國文化部部長李永得表示將把臺灣閩南語的名稱改為「臺灣台語」,[13]並於2022年建議各機關應優先使用「臺灣原住民族語、臺灣客語、臺灣台語、馬祖語、臺灣手語」為臺灣固有族群語言的官方書面名稱。[14]
臺灣話的其他名稱,尚有「學佬話」、「鶴佬話」、「河佬話」、「河洛話」、「和樂話」、「福佬話」、「福建語」、「咱人話」及「福爾摩沙漢語」等。[15][16][17]
歷史
1895年以前

在漢語方言中,閩方言的分布範圍是遠超福建的界限。[18]臺灣的閩南語,是伴隨歷史上中國大陸閩南地區的人民的東渡臺灣而傳入臺灣的。[19]閩南人大規模且有組織的移入臺灣,是始於明天啟年間。在當時的海商集團中,漳州府海澄縣人顏思齊與泉州府南安縣人鄭芝龍即從閩南地區招募大量的流民,並且將其帶至臺灣島來進行開墾。於1628年(崇禎元年),鄭氏受撫於福建巡撫熊文燦。而他亦在此後幫助明政府平定中國東南沿海地區的一眾海盜。另外,自1624年起占領臺灣的荷蘭殖民者,其對於農業的勞動力,是有所需求的。這均為閩南人的渡海赴臺一事,創造有利的條件。[20]在華南地區與南洋的貿易中,三個最重要的港口——泉州港、廈門港、月港,也都位處閩南地區。[21]
於1661年,鄭成功在臺灣建立政權。他並且實行屯兵制,而將軍隊分派至臺灣西半部地區以進行開墾。由於鄭氏來自於泉州府南安縣,其將士也多來自於泉州府。所以在早期移入臺灣的閩南人中,尤以泉州人居多。[22]明末的漳州府下轄龍溪縣、漳浦縣、龍巖縣、長泰縣、南靖縣、漳平縣、平和縣、詔安縣、海澄縣、寧洋縣;泉州府下轄晉江縣、南安縣、同安縣、惠安縣、安溪縣、永春縣、德化縣。而從明代以至清代,兩府各縣人民所帶至臺灣的閩南語,並非完全相同,其大致又可分為「漳州腔」與「泉州腔」。[23]連橫在《臺灣語典》一書中亦指出:「漳、泉之語,傳自中國」。[24]
於1683年,明鄭滅亡;清政府統治臺灣。在清廷統治的時期內,閩人來臺人數大增,而以來自泉州府者與漳州府者為最多。儘管他們之間經常發生械鬥,不過因為日後交通發達、居民混居,而導致其閩南語的泉州、漳州兩腔逐漸混合。董同龢、趙榮琅、藍亞秀指出,從中國大陸閩南地區遷移至臺灣生活的人,始終沒有各自聚族而居,而其更不可能在三百年間,互不往來。因此,臺灣的閩南語,是與被闢為商埠以後的廈門的廈門話相似,亦是由各地的閩南語所雜糅而成的一種閩南語。[25]語言學家林頌育指出,在臺灣由於祖籍屬於漳州府者與屬於泉州府者的混居為常態,因此臺灣的閩南方言,即呈現了「漳泉濫」的景象。[26]語言學家張振興則是指出,臺灣的閩南方言與福建的閩南方言,只有在語音系統和詞彙方面,存有一些細小的差別。而這種情況,即是由早期大量移居臺灣的閩南地區人民所決定的。[27]
至於廈門話,語言學家張光宇指出,在福建歷史上,它躍升為閩南語的代表為比較晚近之事。[28]於1842年後,廈門港成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而其逐漸成為閩南地區的對外門戶。該港自古隸屬於泉州府同安縣,位於同安縣之西南端,而同安縣位於泉州府最西邊靠近漳州府的地方。所以,被人稱為「同安話」的廈門話是因為口岸的經濟地位,而逐漸地取代泉州話,並成為了閩南語的代表腔。[29]
1895年至2000年

於甲午戰爭後,戰敗的清政府是將臺灣等地割讓予日本。而在日治時期的教育方面,由於臺灣總督府推行以日本語為國語的政策,所以日本語在政治等方面是占盡了優勢,而其也成為族群間的通用語。因此,臺灣的閩南語是與客家語、阿美語、泰雅語等若干臺灣的語言一樣,也是從同日本語的使用中吸納了新的詞彙。語言學家張振興即舉例,該語言中的「埠頭(碼頭)」、「萬年筆(鋼筆)」、「朝顏花(鼓吹花)」、「自動車(汽車)」、「卒業(畢業)」、「飛行機(飛機)」、「放送(廣播)」、「運轉手(司機)」等詞彙,是屬於日本語借詞。[30]
文化研究者林書媺指出,在臺灣作為日本的殖民地的時期,雖然社會上能說和能聽閩南語者多,不過閩南語仍未經歷被拉抬至國語等級的標準化和制度化,且當時亦無關於其普遍化的教育。[31]殖民地的初等教育,是分為日本人的小學校、漢民族的公學校、原住民的教育所,其基本上為依照民族別,而採行不同的教育設施。公學校在1898年設立之時,即以普及日本語為第一考量。[32]於日治時期的末期,由於官方在皇民化運動中,是推行國語家庭的政策,而導致多數人使用日本語。在臺灣總督府的主導下,自1937年4月1日起,漢文欄即自《臺灣日日新報》、《臺灣新聞》、《臺南新報》中銷聲匿跡。而唯一由臺灣人所經營的《臺灣新民報》亦自同年6月1日起,廢止漢文欄。[33]與此同時,公學校是自1937年4月起,廢止漢文的科目。[34]根據1939年的統計,該總督府用來推行日本語的機構——國語講習所和簡易國語講習所,在全島合計達15126所,而其講習生達891660人。[35]歷史學家近藤正己指出,相較於公學校而言,國語講習所在簡易地、速成地增加日本語學習的人口上,是發揮了極大的爆發性力量。[36]歷史學家楊雲萍認為:「日本統治臺灣的最大成就,就是造成許多兒童和青年,忘記了他們的『母語』。」[37]不過日本群馬大學的名譽教授所澤潤指出,歷史學家許雪姬曾經於1990年代中期向他解釋了接受日本教育的世代之何以擅長閩南語的原因。許氏表示,日本殖民政府強制推行日本語,這導致了當年的臺灣年輕世代的母語能力,變得非常孱弱。但是於1945年後,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禁止臺灣人在公眾場合中使用日本語,所以其包括學術性的內容,就不得不以臺灣的本土語言來表達。其中最具有優勢的閩南語,就因此復活。許氏進一步指出,假如沒有這一段經歷,大概臺灣的本土語言,會變得更加地式微。也正因為如此,今日某些年齡層以上的臺灣人不常使用中華民國國語,而以本土語言來交談。[38]
於1945年以後,中華民國政府治理臺灣,其並且積極推動國語運動,以建構國族認同。[39]而在1950年代以降的近半世紀的時間當中,由於該政府獨尊中華民國國語的態度,乃使得臺灣的語言社會,出現了極度失衡的狀況。[40] 語言學家徐富美認為,代表官方語言的國語,是成為高階語言,其並且經常在正式場合中使用。而閩南語、客家語、臺灣原住民語言,則侷限在市井社會中使用,是屬於低階語言。因此,若干受過較高教育者,即在不知不覺間向上聚合,「選擇放棄自己的母語而向國語靠攏」。[41]經濟學家黃紹恆指出,即使受到了國家的語言政策的壓制,接觸閩南語的管道與機會,仍是遠遠超過客家語。[42]而在比較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法語後,語言學家何德華指出,從閩南語人口的統計數字中顯示,臺灣的閩南語並未如魁北克省的法語一般瀕臨流失的威脅。這反而顯示出其為一種強勢的語言。[43]至於面對客家語消失的危機,客家裔臺灣人即在1988年12月28日所舉行的還我母語運動中,提出了否定國語至上的主張。[44]
2000年以後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在2008年7月12日指出:「目前臺灣的語言文化有『二大二小』,『二大』是國語和福佬話,『二小』是原住民語和客家話。」[45]而曾向教過馬氏閩南語的老師學習過該語言的日本媒體人野嶋剛指出,儘管有人會不同意其觀點,但是其根據自己多年來在臺灣生活的語言接觸經驗上認為,由於該地的政治人物與包括電視連續劇在內的傳播媒體的廣泛使用,該語言其實並沒有消失的問題。並且它的影響力是逐漸地增強。[46]
不過,依據學者預測,因為近年來國語的完全普及,加上經歷斷層的老一輩不常用它來與晚輩交談,且在學校並未學得適當工具來表達,所以若無加強教育的傳承,該語言在21世紀末到22世紀初便會消逝[47][48]。教育部自2010年起開辦臺灣閩南語能力認證,累積超過4萬6千多人報名,每年超過1萬人報考[49]。2017年,年輕的閩南裔臺灣人世代,在經過16年的母語教育後,由於其與國語的上課時數不對等,致使能夠流利的使用該語言的學生仍未能增加。發音不對、詞不達意的字仍時不時出現[50]。在文化部擬定國家語言發展法草案時,其所召開的公聽會中即有人呼籲成立使用全臺灣話教育的公共性質台語電視台及台語發展委員會[51]。2018年,教育部《本土語言資訊網》指出,1986年-1994年出生的台灣人說臺灣話的比例已降到22.3%[52]。台北醫學大學兼任講師張嘉讌表示,大學生不擅長臺灣話已不侷限於台灣北部地區,連中部以南,包括雲林、嘉義、台南和高雄的年輕一代的程度也很差。依照聯合國LVA的標準,世代傳承明顯較接近第三級的「明確危險」。[53]主計總處於2020年的統計資料顯示,全台主要溝通語言為臺灣話者佔31.7%,作為次要語言則佔54.3%。各年齡層方面,65歲以上有 65.9% 人口將臺灣話作為主要語言,但隨年齡漸降,使用比例也漸降,其中6至14歲的族群僅7.4%將臺灣話作為主要使用語言。[1]
2018年,中華民國立法院通過了《國家語言發展法》,其是將所有臺灣的語言,均納入「國家語言」的範疇中。[54]
同廈門話的關係
形成差異
在所有的閩南語語系當中,臺灣話與廈門話在腔調上最為接近[55],這兩種方言在方言形成的角度來說有以下四種特徵:
- 臺灣各大城市的居民是從泉州府、漳州府搬遷到臺灣早期開發地再搬遷至大城市的,而各大城市漳泉籍居民融合,口音也趨向混合;語言學家杜嘉德在清末《廈英大辭典》序言與附錄指出廈門語(閩南語)本土內部有4種固有真正方言:漳州話、晉州話(泉州話)、同安話、廈門話, 而在台灣則上述各種方言混在一起,[56][57] 並在附錄 II「聲調差異」 把閩南語聲調分為三種:漳州腔、泉州腔、同安腔,並說同安與廈門之間腔調大同小異;且廈門自古屬同安縣,廈門話並不能簡單的用「不漳不泉的漳泉濫」來理解, 它應該是在同安話的基礎上進一步和其他閩南次方言融合所形成的。[58]
- 1662年明末清初鄭成功自原屬泉州府同安縣之金門出師征服台灣以後,同安人陳永華參軍就已在台南府城奠定台灣以後230多年以台南為中心的以閩南語為教育語言的文教體制, 其後泉漳移民大舉移居臺灣,因此臺南方言作為台灣主流通行語時間相對早;且語言學家吳守禮認為臺南市的方言是福建省同安方言的色彩較濃,[59] 更有「台南同安腔」之稱;[60] 而杜嘉德則在《廈英大辭典》附錄 III 指出廈門話是在清末南京條約後因通商港口地位後才忽然被高度重視,在此之前廈門話並不被注意。[61]
- 1895年因甲午戰爭而使台澎被割讓日本後,以台北為中心的日治時期的臺灣曾長期將同安話/廈門話發音奉為標準音而編纂辭書。[62] 1916年台灣教育家劉克明甄選在地理和語言上都位於閩南地區之正中且在台灣最為通用的同安話為標準音、由台灣總督府總務長官下村宏作序、經語言學家小川尚義校閱而編撰出版《國語對譯臺語大成》;1932年小川尚義再以廈門音(同安話之變體)為標準音、以台灣總督府官方名義編撰出版《臺日大辭典》,再加上與此同時期台灣已有臺灣放送協會等現代大眾廣播,對全台灣腔調更趨向 同安/廈門腔調起推進作用。
音調差異
厦门话中,柳聲母[l]接近于濁齒齦塞音[d](鼻化韵母时作齒齦鼻音[n])和濁雙唇塞音[b](鼻化韵母时作雙唇鼻音[m])的对应[63]。
詞彙差異
臺灣話與廈門話在語音及語法上大同小異,而有差異主要是在個別有規律對應韻母和個別詞彙,特別是日語借詞, 表現在以下幾點:
- 因受本身所處地理而產生的特有詞彙,如:臺灣話的大甲藺、在來米、九孔、花枝。
- 對於同一個事物或概念的用詞有異,如:「黑板」在臺灣話是「烏枋(oo-pang)」,廈門話是「烏牌(o·-pâi)」。
- 由於兩地的北京語不同而帶來的差異,如:臺灣話的「電腦」,在廈門話裏也可以稱為「計算機」。
- 臺灣話因歷史而特有的外語借詞,如﹕甲(土地面積單位,荷蘭語)、水道水(自來水,日語)。
標準語問題
自廈門港1842年后成為通商口岸以後,廈門話因其港口經濟地位而逐漸成為閩南語的代表方言,取代了早期泉州話與漳州話的地位[64]。而臺灣在日治時期直到1940、50年代,也確實有把廈門話視為臺灣話的標準語並加以倣效的傾向[65],但這種觀念由於後來兩岸分治,現在已經消失。當今臺灣民間語言及媒體語言、字典詞典及教科書的編輯,所使用的都是臺灣實際通行腔,而非廈門話。[66]
方言差
主要三大腔調

臺灣的漢人移民多來自明清的泉州府(44.8%)和漳州府(35.2%),由原鄉帶來的語音,便隨移民傳播至全臺。而後交通逐漸發達,人口流動容易,致使臺灣話趨向泉州口音、漳州口音混合,形成「漳泉濫」(洪惟仁,1987年)。由於各地漳泉裔移民多寡不同,混合程度亦不相同,因此有的地方略偏泉,有的地方略偏漳。但各地腔調還是存在些微差異,主要可分為「偏泉腔」、「偏漳腔」、「混合腔」。
| 泉腔 |
|---|
| 彰化鹿港(近似泉州話府城腔) |
| 澎湖、雲林臺西、大甲至布袋海線(海口腔) |
| 臺北盆地、新竹(近似泉州同安話)[2]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3][失效連結] |
| 嘉義—高雄周邊、臺東(近似廈門話) |
| 臺中盆地、彰化—雲林內陸地區、北桃園(內埔腔) |
| 宜蘭(近似漳州漳浦話) |
| 漳腔 |
偏泉腔
泉州话口音又因為原鄉所在縣份不同,又細分三邑腔(40.3%)、同安腔(32.5%)、安溪腔(25.9%)等三種主要口音。偏泉腔流行於沿海地區與平原地區,也被稱為「海口腔」。中華民國教育部《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主要收錄鹿港(偏三邑)、三峽(偏安溪)、臺北(偏同安)、新竹(偏三邑和同安)、金門(偏同安)、馬公(偏同安)六大地區之偏泉腔。
偏漳腔
偏漳腔流行於近山地帶,故被稱為「內埔腔」。中華民國教育部《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主要收錄臺中、宜蘭兩大地區的偏漳腔。
混合腔(優勢腔)
臺灣話的地方差異,其實就是漳泉濫比例的不同而已,是一條光譜上的不同位置,以鹿港口音為偏泉腔的極端,宜蘭口音為偏漳腔的極端。而最年輕的高雄口音與臺東口音是二度移民的結果,最接近「臺灣優勢腔」(通行腔 / 普通腔[68])[b]。以全臺而言,一般來說辭彙和韻母泉州話和漳州話都兼具,調值則偏向泉州同安腔。中華民國教育部出版的《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選定偏漳通行腔的「高雄混合腔」做為主音讀,另一個同樣具優勢地位的「臺北偏泉腔」則為第二優勢腔[69]。
各地腔調
語言學家洪惟仁將臺灣話的腔調分為三大腔,並在其下細分。雖然臺灣分為三大腔,但彼此間的差異並不像泉州話、漳州話間那麼大,因此這三種腔彼此間溝通上困難度不高。而各大腔中的小腔調間,更只是詞彙或是少部分發音差異,彼此溝通無大礙。[67][70]
| 三大腔調 | 細部腔調 | 分布地區 | ||
|---|---|---|---|---|
| 混合腔[c] | 高屏混合腔[d] | 高雄市大部分地區(不含美濃區)、屏東縣大部分地區(包括牡丹鄉旭海村) | ||
| 臺南混合腔[e] | N/A | 嘉義縣(朴子市南部、義竹鄉、鹿草鄉西大半部、太保市中南部)、臺南市大部分地區、高雄市(湖內區東半部、路竹區不含西部、阿蓮區) | ||
| 學甲漳東腔[f] | 臺南市(學甲區) | |||
| 關廟混合腔[g] | 關廟普通腔 | 臺南市[仁德區不含西南部凸出大部分、歸仁區、關廟區不含南部(布袋里、龜洞里)] | ||
| 茄萣關廟腔[h] | 臺南市(仁德區大甲里)、高雄市[茄萣區、湖內區西大半部、路竹區西部(頂寮里、竹滬里)、永安區(永安里、永華里)] | |||
| 西北海岸混合腔 | 苗栗縣(竹南鎮、頭份市蘆竹里、後龍鎮不含西南部、西湖鄉北部、通霄鎮不含北部、苑裡鎮不含東北部) | |||
| 縱谷混合腔 | 花東縱谷地區不含北段[壽豐鄉西南部、鳳林鎮、光復鄉西部、瑞穗鄉西大半部(不含富民村)、玉里鎮、富里鄉]、臺東縣(池上鄉、關山鎮北部) | |||
| 臺東混合腔 | 臺東縣[關山鎮西南部、鹿野鄉(不含瑞和村)、東河鄉尚德村、卑南鄉大部分地區、臺東市、太麻里鄉(不含金崙村、多良村)] | |||
| 其他 | 新北市(烏來區孝義里) | |||
| 偏漳腔[i] | 臺北東海岸老漳海腔[j] | 基隆北海岸地區(不含基隆市的七堵區、暖暖區、新北市的瑞芳區西南半葉)、新北市(三芝區東北半部)、臺北市(北投區東大半部、士林區不含西南部、內湖區不含東部邊界地帶) | ||
| 宜蘭漳海腔[k] | 宜蘭縣(包括大同鄉復興村) | |||
| 桃園漳腔[l] | 新北市(鶯歌區西北半部)、桃園市[觀音區東半部、中壢區北半部、復興區三民里、北桃園地區(不含蘆竹區東北半葉、龜山區東大半部、大溪區東北部)] | |||
| 大臺中漳腔[m] | N/A | 臺中市[新社區(崑山里、永源里)、龍井區南部、大肚區大部分地區、大甲溪以南與大肚山以東大部分地區(不含神岡區除豐洲里以外的各里)]、彰化縣[彰化市中部地帶、芬園鄉東部(下茄荖庄)、埔心鄉、彰四立委選區(不含田尾鄉的溪頂村、正義村)]、南投縣大部分地區(包括仁愛鄉南豐村、信義鄉西北部,不含國姓鄉除國姓村、石門村以外的各村) | ||
| 永靖新粵漳山腔[n] | 彰化縣[大村鄉(大崙村、新興村)、埔心鄉東部、員林市(三義里、惠來里)、永靖鄉、田尾鄉(海豐村、陸豐村)] | |||
| 雲嘉南漳腔[o] | 彰化縣[大城鄉東南部(山腳村、潭墘村)、竹塘鄉、埤頭鄉南部、溪州鄉西部]、雲林縣(虎尾鎮東半部、元長鄉東南部邊界地帶、口湖鄉南半部、水林鄉西南大半部、山線立委選區大部分地區(不含崙背鄉西大半部)、嘉義縣大部分地區(包括阿里山鄉豐山村、中正村、十字村、香林村、中山村、樂野村部分地區)、嘉義市、南投縣[信義鄉西南部(神木村、同富村)]、臺南市[後壁區(不含竹圍後)、白河區、新營區北部、東山區(不含吉貝耍)、柳營區(五軍營、小腳腿、山子腳等地)] | |||
| 澎湖漳腔[p] | 澎湖縣[白沙鄉(不含中屯島、後寮村)] | |||
| 花蓮新漳腔[q] | 花蓮縣(新城鄉、花蓮市、吉安鄉、壽豐鄉北部) | |||
| 其他 | 新北市[板橋區(不含番子園、沙崙、溪洲、江子翠等地)、土城區不含西南部、中和區、新店區西北部(安坑地區)]、新竹縣(新豐鄉鳳坑村部分地區)] | |||
| 偏泉腔[r] | 臺北泉腔[s] | N/A | 雙北兩市大部分地區(不含上述兩大腔調出現過的雙北兩市地區)、基隆市(七堵區、暖暖區)、桃園市(蘆竹區東北半葉、龜山區東大半部、大溪區東北部) | |
| 臺北新同安腔[t] | 新北市(五股區不含西南部、蘆洲區、三重區)、臺北市(士林區西南部、大同區、中山區) | |||
| 新竹西北海岸泉腔[u] | 桃園市(新屋區蚵殼港)、新竹縣[新豐鄉(後湖、紅毛港、鳳坑村大部分地區)、竹北市西大半部]、新竹市、苗栗縣[後龍鎮西南部(過港地區)、通霄鎮北部(白沙屯地區)] | |||
| 臺中泉腔[v] | 臺中市{海線地區[不含大肚區東北部(山陽里、井仔頭)以外地區、龍井區南部]、后里區、神岡區(不含豐洲里)} | |||
| 彰化泉腔[w] | N/A | 彰化縣[彰化市不含中部地帶、花壇鄉、芬園鄉不含東部、彰三立委選區大部分地區(不含埤頭鄉南部、大城鄉東南部、竹塘鄉、溪州鄉西部)、田尾鄉(溪頂村、正義村)] | ||
| 鹿港福興老泉中腔[x] | 彰化縣(鹿港鎮與福興鄉兩地西部濱海各村) | |||
| 雲嘉南泉腔[y] | 雲林縣[崙背鄉西大半部、海線立委選區大部分地區(不含虎尾鎮東半部、元長鄉東南部邊界地帶、口湖鄉南半部、水林鄉西南大半部)]、嘉義縣[東石鄉(西北部地區、網寮村)、六腳鄉(東大半部)、新港鄉(南港村)、朴子市東北部(雙溪里、溪口里)、太保市西北部(田尾里、舊埤里、新埤里等地)、布袋鎮西南半部]、臺南市(北門區) | |||
| 高雄泉腔 [z] | 旗津大林蒲偏泉腔 | 高雄市[旗津區、小港區(紅毛港、大林蒲)] | ||
| 林園小琉球偏泉腔 | 高雄市[小港區(不含紅毛港、大林蒲)、林園區]、屏東縣(琉球鄉) | |||
| 澎湖泉腔[aa] | 澎湖縣[馬公市、湖西鄉、白沙鄉(中屯島)、西嶼鄉、望安鄉、七美鄉] | |||
| 臺東泉腔[ab] | 臺東縣(綠島鄉) | |||
| 其他 | 南投縣[埔里鎮(合成里)]、臺南市(安平區)、澎湖縣[白沙鄉(後寮村)] | |||
語音
臺灣話與其他漢語族語言同為聲調語言,聲調在語句中有辨義作用,亦有不少繁複的變調規則。臺灣話繼承閩南語文(文讀)、白(白話)異讀的音韻體系,亦即同一漢字常有文白發音不同的情形[73]。白話音是日常生活語言的發音;文讀音則是閱讀漢語古文經典時的讀音。目前在生活詞彙使用上,文白交疊的情形所在多有,但不致造成溝通的困難。
閩南語不能與閩東語、客家語、粵語對談,與操官話者更全然無法理解,清代常以筆談溝通。例如,在康熙年至雍正年間擔任巡視臺灣監察御史一職的順天府大興縣(今屬北京市)人黃叔璥,在其所撰之《臺海使槎錄》一書的記載臺灣道習俗的章節中表示:
郡中鴃舌鳥語,全不可曉。如劉呼澇、陳呼澹、莊呼曾、張呼丟。余與吳侍御兩姓,吳呼作襖,黃則無音,厄影切,更為難省。[74]
| 例字 | 泉州 | 彰化鹿港 | 臺北 | 廈門 | 高雄 | 臺南 | 臺中 | 宜蘭 | 漳州 | ||
|---|---|---|---|---|---|---|---|---|---|---|---|
| 門 | mn̂g | mn̂g | mn̂g | mn̂g | mn̂g | mn̂g | mn̂g | mûi | mûi | ||
| 羊 | iûⁿ | iûⁿ | iûⁿ | iûⁿ | iûⁿ | iôⁿ [iɔⁿ] | iûⁿ | iûⁿ | iôⁿ [iɔⁿ] | ||
| 關 | kuiⁿ | kuiⁿ | kuiⁿ | koaiⁿ | koaiⁿ | koaiⁿ | koaiⁿ | koaiⁿ | koaⁿ | ||
| 森 | serm | serm | sim | sim | sim | sim | som [-ɔm] | som [-ɔm] | som [-ɔm] | ||
| 青 | chhiⁿ | chhiⁿ | chhiⁿ | chhiⁿ | chheⁿ [-ẽ] | chheⁿ [-ẽ] | chheⁿ [-ẽ] | chheⁿ [-ẽ] | chheⁿ [-ɛ̃] | ||
| 初 | chhoe | chhoe | chhoe | chhoe | chhe | chhe | chhe | chhe | chhe | ||
| 尾 | bér | bér | bé | bé | bóe | bóe | bóe | bóe | bóe |
子音
臺灣話的子音(聲母)包括以下語音,下排以中華民國教育部官方的兩套標準「臺羅拼音」(Tâi-Lô)與「臺語方音符號」等拼寫系統爲例:
| 雙唇音 | 齒齦音 | 齦顎音 | 軟顎音 | 聲門音 | ||||||
|---|---|---|---|---|---|---|---|---|---|---|
| 清音 | 濁音 | 清音 | 濁音 | 清音 | 濁音 | 清音 | 濁音 | 清音 | ||
| 鼻音 | [m] m ㄇ 毛 |
[n] n ㄋ 耐 |
[ŋ] ng ㄫ 雅 |
|||||||
| 塞音 | 不送氣 | [p] p ㄅ 邊 |
[b] b ㆠ 文 |
[t] t ㄉ 地 |
[k] k ㄍ 求 |
[g] g ㆣ 語 |
[ʔ] (不標示)英 | |||
| 送氣 | [pʰ] ph ㄆ 波 |
[tʰ] th ㄊ 他 |
[kʰ] kh ㄎ 去 |
|||||||
| 塞擦音 | 不送氣 | [ʦ] ts ㄗ 曾 |
[ʣ] j ㆡ 熱 |
[ʨ] tsi ㄐ 貞 |
[ʥ] ji ㆢ 入 |
|||||
| 送氣 | [ʦʰ] tsh ㄘ 出 |
[ʨʰ] tshi ㄑ 手 |
||||||||
| 擦音 | [s] s ㄙ 衫 |
[ɕ] si ㄒ 時 |
[h] h ㄏ 喜 | |||||||
| 流音 | [l]~[ɾ]~[d] l ㄌ 柳 |
|||||||||
上表中以語音作區別,實際上若以音位來區別,[m], [n], [ŋ], [ʨ], [ʨʰ], [ɕ], [ʥ]都只是[b], [l], [g], [ʦ], [ʦʰ], [s], [ʣ]的同位異音(條件變異),不是實際上的音位。[m], [n], [ŋ]為[b], [l], [g]後接鼻化韻母時的音變,[ʨ], [ʨʰ], [ɕ], [ʥ]為[ʦ], [ʦʰ], [s], [ʣ]後接[i]介音時的音變。
入、熱兩聲母在泉腔中發為[ʥ]、[ʣ],在漳腔中發為[ʑ]、[z]。但在年輕一代,泉腔已多改發為[l][75];而漳腔則在部分福佬客聚集地區將[ʑ](ㆢ)改發為[g],但[z](ㆡ)則保持原音。[76][77]台南關廟、歸仁,高雄茄萣一帶,會把[ʦʰ]讀成[s],然而當地的青年層已逐漸失去此特色。
濁塞音/b/, /d/, /g/來自古時同位鼻音/m/, /n/, /ŋ/去鼻塞音化而分化出來,因而/b/, /d/, /g/只能接非鼻音韻母,其中/d/後跟來母/l/合流為同音位。在1800年出版的閩南語音韻書籍《彙音妙悟》即視去鼻、鼻音這兩組為同音位,使用同字母[78],現今中國大陸的閩南方言拼音方案仍是將兩組以同符號標示,以後接是否鼻音韻母來區別發音。這組濁塞音阻塞接近其同位鼻音,阻塞感有時不明顯,有時可能有些許前鼻音,此時嚴式的國際音標可寫成[mb], [ŋg], [nl][ac][79][80],有時則毫無前鼻音,是純濁音[81]。有學者認為/b/聲母有[b]、[bβ]、[β]變體,/g/聲母則有[g]、[ɡɣ]、[ɣ]變體[82]。受到華語的影響,青年層/b/、/m/不分的情形愈發普遍,而/ŋ/、/g/則常常在語流中被省略。
台羅拼音中/l/聲母的發音有很多說法,有學者認為是濁齒齦塞音(d)[83][80];或阻塞感極接近濁齒齦塞音(d)的齒齦邊音(l)[84][85];或老派發齒齦塞音(d),新派發齒齦邊音(l)[86];或音韻地位是d,實際在前、高元音也唸濁齒齦塞音(d),只有在低、後元音之前唸成齒齦邊音(l)[87];或是齒齦閃音(ɾ)[88];或濁齒齦塞音(d)、濁齒齦邊音(l)跟齒齦閃音(ɾ)都是/l/聲母不同情況下的變體[82]。
母音
臺灣話在絕大多數的地區使用6個母音,一些地區使用5個,僅有部分泉州腔較濃厚的地區保留泉州特有元音,以下以括號表示非優勢腔使用的母音。臺灣無純漳腔或純泉腔,均有混合,因此並非偏泉腔就一定沒有漳腔音,也非偏漳腔就一定沒有泉腔音。
| 前元音 | 央元音 | 後元音 | |||
|---|---|---|---|---|---|
| 基本 | 鼻化 | 基本 | 基本 | 鼻化 | |
| 閉元音 | [i] i ㄧ 衣 |
[ĩ] inn ㆪ 圓 |
([ɨ]) ir ㆨ 魚 |
[u] u ㄨ 污 |
[ũ] unn ㆫ 張 |
| 半閉元音 | [e] e ㆤ 禮 |
[ẽ] enn ㆥ 生 |
[o] o ㄛ 歌 |
||
| 中元音 | ([ə]) er ㄜ 火 |
||||
| 半開元音 | ([ɛ]) ee ㄝ 家 |
[ɔ] oo ㆦ 烏 |
[ɔ̃] onn ㆧ 惡 | ||
| 開元音 | [a] a ㄚ 查 |
[ã] ann ㆩ 衫 |
|||
歌韻(臺羅:o)是個相當不穩定的音類,在臺灣話中原本只有[o](ㄛ)的讀法;但在二十世紀後以台南為中心開始逐漸變為[ə][ad][90],後逐漸擴展到整個中南部(新竹以南)[91][92]。而北台灣除了/o/繼續發為[o]外,亦有學者認為部分腔調[o]已經併入[ɔ][93]。中華民國教育部的臺羅拼音以高雄音為第一優勢腔,歌韻採用了[ə]的說法。但要明確區分南北腔調時,歌韻[ə]會被標為or,把o留給北部腔。[94]
央母音 [ɨ](魚韻)和[ə][ae](火韻[af])僅存在泉腔(安溪、南安腔)較濃厚的地區。此兩音在臺灣已大量流失,在老年人有此兩音的地區,其兒童發這類字用此兩音的比率已是老年人的四分之一以下。[96]
[ɛ](家韻)僅存在漳腔較濃厚的地區,然今已殘存不多,僅彰化永靖一帶老一輩有存留[97]。臺羅的/ing/,當地老輩讀作[ɛŋ]。「家」在優勢腔文讀音[ka],白讀音[ke],在該地文白均讀為[kɛ]。
臺羅的/ing/、/ik/,偏漳腔的[ɪ]有明顯複元音化為[ɪe]或[ɪə]的傾向[86],[ə]或[e]是過渡音。現今主流臺灣話也常出現 [ɪəŋ]、[ɪək̚]。
臺羅的/ian/、/iat/,音讀[iɛn]、[iɛt̚],在口語中有一部份人將介音i省略而讀為[en]與[et̚],但此音節的簡化形式並未全面普及,還有許多人保留介音i。[98]
泉腔無[ẽ](/enn/)的音,發為[ĩ](/inn/)。部分漳腔(主要是台南腔)無[ũ](/unn/)的音,發為[ɔ̃](/onn/),分布於臺南附近。[99]
聲調
傳統聲調名稱,分平、上、去、入四聲,四聲又各分陰、陽,共八個聲調,清音為陰調,濁音為陽調。今閩南語泉州話(不包括同安話)、臺灣話偏泉鹿港腔完整地保留了傳統的八聲;而臺灣話優勢腔與偏漳腔、漳州話、同安話、廈門話只保留七個聲調,將陽上聲混入陰上聲或陽去聲(傳統聲韻學的說法是「濁上歸去」,而剩餘上聲已不分陰、陽)[100],因此基本上臺灣只有七個聲調。以下調值和調性描述以高雄腔和臺北腔為準。為了列出保留陽上音的調值,另列鹿港腔,鹿港腔本調中雖然只有六種調值,但因為其中兩調變調後會各產生兩種不同的調值,所以仍視為有八個聲調。[100]。對於這七個聲調,可使用口訣「衫短褲闊,人矮鼻直」來幫助記憶[101]。


| 順序 | 調名 | 調性描述 | 調值 | 拼音 | 方音符號 | 範例 | ||||
|---|---|---|---|---|---|---|---|---|---|---|
| 平 上 先 |
陰 陽 先 |
高雄腔 | 臺北腔 | 鹿港腔 | 白話字 | 臺羅正式版(方便版) | ||||
| 0 | 無 | 輕聲 | 語調較輕 | 視情況 | -- | -- | 不使用 | 後日 (āu--ji̍t) | ||
| 1 | 1 | 陰平 | 語調上揚聲高,屬高平音 | 55 | 44 | 33 | a | a(a1) | 不標 | 番 (huan) |
| 2 | 3 | 陰上 | 語調重短氣下,屬高降音 | 51 | 53 | 55/53 | á | á(a2) | ˋ | 反 (huán) |
| 3 | 5 | 陰去 | 語調低下氣收,屬下突音 | 31 | 21 | 31 | à | à(a3) | ˪ | 販 (huàn) |
| 4 | 7 | 陰入 | 語調平出氣穩,屬低促音 | 3ʔ | 2ʔ | 5ʔ | ah | ah(ah4) | -ㆷ | 法 (huat) |
| 5 | 2 | 陽平 | 語調低粘回升,屬迴旋音 | 24 | â | â(a5) | ˊ | 煩 (huân) | ||
| 6 | 4 | 陽上 | 語調低平/中平 | 無 | 22/33 | ǎ | ǎ(a6) | 不使用 | 犯 (鹿港腔,huǎn) | |
| 7 | 6 | 陽去 | 語調中轉基平,屬基調音 | 33 | 31 | ā | ā(a7) | ˫ | 患 (huān) | |
| 8 | 8 | 陽入 | 語調促短急切,屬高促音 | 5ʔ/53 | 4ʔ/32 | 35ʔ | a̍h | a̍h(ah8) | -ㆷ· | 罰(hua̍t) |
| 9 | 無 | 高聲 | 語調由中升高 | 35 | 不使用 | a̋(a9) | 不使用 | 昨昏 (tsa̋ng) | ||
| 平 | 上 | 去 | 入 | |
|---|---|---|---|---|
| 陰 | ①君kun ⓘ | ②⑥滾 kún ⓘ | ③棍 kùn ⓘ | ④骨 kut ⓘ |
| 陽 | ⑤群 kûn ⓘ | ⑦郡 kūn ⓘ | ⑧滑 ku̍t ⓘ |
- 入聲韻尾有[p̚]、[t̚]、[k̚]、[ʔ]四種,拼音寫作-p, -t, -k, -h,方音符號寫作ㆴ、ㆵ、ㆶ、ㆷ。分別為-m, -n, -ng, 無韻尾的對應入聲。例如kap為kam的入聲,而非ka有kap, kat, kak, kah四種入聲(ka僅有kah一種入聲)。
- 輕聲用兩個連字號表示,連字號後面的字輕讀,連字號前的字重讀且不變調。例如表示後天的「後日」(āu--ji̍t)。
- 第八調在台灣各地有許多不同的變體,中北部混同於陰入的中短調變體被認為是最具競爭力的變體,在台中、台南、台北、台東、彰化、花蓮、宜蘭、高雄的調查中皆有發現此變體[102]。
- 台灣各地的陽入喉塞尾存在程度不一的舒化(意即失去h韻尾),北部舒化後同讀第七調,南部則讀53(近似台北腔第二調)。
- 台灣部分地區的陽入喉塞尾本調有併入第四調的趨勢(調值32)。
- 第九聲出現於日語詞、合音及三連音首字和部分語句。
- 臺灣話部分字沒有固定聲調,像是語助詞、感嘆詞、語法詞等,在臺羅會標為-h 入聲尾,並標為輕聲。例如「啊」標為 --ah。[105]
連讀變調

臺灣話繼承閩南語絕大多數特色,包括普遍出現的連讀變調。一般連讀變調遵循規律性,但也有一些特殊現象[106],偏泉腔的新一代使用者,其發音雖然仍保留偏泉音,但下表中的變調已慢慢不用,都變得與偏漳腔無異。而下表中的鹿港腔為老鹿港腔,新一代的鹿港腔變調也逐漸向優勢腔變調方式靠攏[106]。
| 原調 | 陰平 | 陰上 | 陰去 | 陰入 | 陽平 | 陽上 | 陽去 | 陽入 | ||
|---|---|---|---|---|---|---|---|---|---|---|
| 腔口 | ptk尾 | h尾 | ptk尾 | h尾 | ||||||
| 偏漳腔 | 33 | 55 | 51 | 5ʔ | 51 | 33 | 無此調 | 31 | 3ʔ | 31 |
| 偏泉腔 | 24 | 31 | ||||||||
| 鹿港腔 | 35 | 55 | 55 | 11 | 1ʔ | 11 | ||||
句法
台語很重要的特色是用本調變調間的轉調差異在解析句子。為了正確無誤看出台語羅馬字的句子結構,需形成一套真正具備台語完整語音元素的文字系統,因而在此處的本調示意除了沿用原有句尾的標點符號外,同時在分詞尾下方位置引入了新增加的標點符號來表示該音是否轉調,即本調音位置的下方也有能指示本調音的標點符號。以臺灣台語羅馬字拼音說明,本文是以台語優勢腔舉例,
(用精簡的本調標點記號) Tsẹ kám m̄ sī ing-hue-tshiụ̄ hōo guá ê sìn-bu̍t--leh? Guá kah i iok-sok, tán kuânn--lâng ê sị̂ beh koh lâi khuànn--i, lâi khuànn i piàn-tsọng liáu-āu, âng-iạ̄m ê hue-luị́ khui kah muá tshiū-thâu.
(用明顯的本調雙實線記號) Tse͇ kám m̄ sī ing-hue-tshiū͇ hōo guá ê sìn-bu̍t--leh? Guá kah i iok-sok, tán kuânn--lâng ê sî͇ beh koh lâi khuànn--i, lâi khuànn i piàn-tso͇ng liáu-āu, âng-iā͇m ê hue-luí͇ khui kah muá tshiū-thâu. [107]
(這敢毋是櫻花樹予我的信物咧? 我佮伊約束,等寒人的時欲閣來看伊, 來看伊變裝了後,紅豔的花蕊開甲滿樹頭。) [108]
這些本調音「Tse、tshiū、bu̍t、sok、kuânn、sî、khuànn、tsong、āu、iām、luí、thâu」將句子細分出子單位,本調音很常見的是在名詞尾,在口語發音轉調正確或有本調音位置標記符號的文字下,能讓一般人比較沒疑惑地聽出或者看懂台語句子的主詞、受詞、補語、副詞片語、分詞、子句等句子組成單位。相反的,說話者變調錯誤或者文字拼音沒有用本調標點符號,都可能使聽者或讀者對句子出現短暫的理解障礙。
書寫系統

臺灣話有數種相異表記系統,大致可分為漢字、羅馬拼音、自創文字等。其中教育部已針對漢字、羅馬拼音制訂標準:
外來語
臺灣為多族群、多語言社會,並歷經過多次統治者官話轉換。中華民國教育部臺灣閩南語常用辭典附錄所收之外來詞有172個。[109]以下依影響深淺作為排列依據。
受日語的影響
有些用語非臺灣話對於該名詞之定式用語,屬於使用日語名詞之讀音作該名詞的替代。有些是外語經日本轉意之後再轉譯至臺灣的單字或詞,依使用者背景或環境因素而會有所不同,有的已較少人用。有部分詞彙至今仍只有日語借詞,例如「瓦斯」的臺語「gasu」;而有些詞彙仍絕大多數仍使用日語借音,例如「招牌」的臺語「kha̋ng-páng」。[110]
若是一些特殊的日本名詞(如日本地名),於現代的臺語大多會直接使用日語。
| 日語 | 羅馬字拼寫 | 詞義 |
|---|---|---|
| あいさつ(挨拶) | aisatsu | 招呼 |
| ひさし(庇) | hisashi | 遮陽板 |
| きゅうけい(休憩) | kyūkē | 休息 |
| かばん(鞄) | kaban | 皮包、書包 |
| きもち(気持ち) | kimochi | 心情 |
| めいし(名刺) | mēshi | 名片 |
| おみやげ(お土産) | omiyage | 伴手禮 |
| さよなら | sayonara | 再見 |
| すし | sushi | 壽司 |
| のり(苔) | nori | 海苔 |
| みそ(味噌) | miso | 味噌 |
| あげとうふ(揚げ豆腐) | agetōhu | 阿給 (取「揚げ」二字) |
| おでん(關西方言) | oden | 黑輪 |
| わさび(山葵) | wasabi | 山葵 (俗多稱「芥末」) |
| さしみ(刺身) | sashimi | 生魚片 |
| とろ | toro | 鮪魚肚 |
| たこ(蛸) | tako | 章魚 |
| おじさん | ojisan | 非親屬男性長輩敬稱 (日語中是對與父母同輩男子的敬稱) |
| おばさん | obasan | 非親屬女性長輩敬稱 (日語中是對與父母同輩女子的敬稱) |
| ひのき(檜) | hinoki | 檜木 |
| まんが(漫画) | manga | 漫畫 |
| かた(肩) | kata | 肩 (用來修改衣服用) |
| りんご(林檎) | ringo | 蘋果 |
| あっさり | assari | 阿莎力 (日語是指清爽,在台語形容做事很乾脆、做事不拖泥帶水) |
| しあげ(仕上げ) | shiage | 對……最後加工、潤飾 |
| よび(予備) | yobi | 預備 (俗亦發音作 yubi) |
| 日語 | 日語羅馬字 | 台語發音 (台羅拼音) |
國語詞義 |
|---|---|---|---|
| かんばん(看板) | kanban | kha̋m-páng | 招牌 |
| にんじん(人参)[111] | ninjin | li̋n-jín/lín/tsín | 胡蘿蔔 |
| 日語 | 日語羅馬字 | 台語發音 (漢字、台羅拼音) |
國語詞義 |
|---|---|---|---|
| べんとう(弁当) | bentō | 便當 piān-tong | 便當(餐盒) |
| きふ(寄付) | kihu | 寄付 kià/kì-hù/hū | 捐獻 |
| べんじょ(便所) | benjo | 便所 piān-sóo | 廁所 |
| びょういん(病院) | byōin | 病院 pēnn/pīnn-īnn | 醫院 |
| あじのもと(味の素) (日本知名調味料廠牌「味之素」) |
ajinomoto | 味素 bī-sòo | 味精 |
| 日語 | 日語羅馬字 | 原文 | 國語詞義 |
|---|---|---|---|
| オートバイ | ōtobai | 英語:auto-bike | 機車、摩托車 |
| トラック | torakku | 英語:truck | 卡車 |
| バンバー | bambaa | 英語:bumper | 保險桿 |
| サック | sakku | 英語:sack (本義為袋子,日語延伸其含義) |
保險套 |
| コンクリート | konkurīto | 英語:concrete | 混凝土 (另有一種台式本地說法「紅毛土」) |
| バック | bakku | 英語:back | 倒車、後退 |
| サービス | sābisu | 英語:service | 優待、招待 |
| ホース | hōsu | 英語:hose[111] | 水管 |
| ドライバー | doraibaa | 英語:driver | 螺絲起子 |
| ペンチ | Phenchi | 英語:pincer | 老虎鉗 |
| ブラジャー | burajā | 法語:brassière 英語:brassiere[111] |
胸罩 |
| アルバイト | arubaito | 德語:Arbeit[111] | 打工 |
| ガス | gasu | 荷蘭語:gas | 瓦斯 |
| メンス | mensu | 英語:menses | 月經 (另有一種台式本地說法「月事」) |
| サンドイッチ | sandoicchi | 英語:sandwich | 三明治 |
| クリーム | kurīmu | 英語:cream | 鮮奶油 |
| バター | batā | 英語:butter | 奶油 |
| トマト | tomato | 英語:tomato | 番茄 (另有一種台式本地說法「柑仔蜜」) |
| ケチャップ | kechappu | 英語:ketchup (實為閩南語「橘汁 kiat-chiap」之譯音) |
番茄醬 |
| パン | pan | 葡萄牙語:pão | 麵包 |
| てんぷら | tenpura | 葡萄牙語 tempero 或 西班牙語 témporas 等可能外來語源 | 天婦羅、甜不辣 |
受客家話或潮州話影響
| 客家話/潮州話 | 台語發音 (漢字、台羅拼音) |
國語詞義 |
|---|---|---|
| 一个(潮州話) | tsi̍t-kâi | 一個 |
| 檐龍(潮州話) | 檐龍 tsînn-lîng | 壁虎 |
| Hô-ló(人)(客家話) | 福佬(人)Hô-ló(-lâng)[112] | 閩南人 |
受平埔族原住民語影響
主要源自臺灣原住民語言的臺灣地名,如「艋舺」這詞即來自於北臺灣原住民巴賽語的「Vanka / Banka」。[113]
| 原住民族語 | 台語發音 (漢字、台羅拼音) |
國語詞義 |
|---|---|---|
| assey (南部平埔語) (不明白、不知) |
阿西 a-se | 茫然不知實情 |
| 原文不明,只保留下「妻子」的意思,使用臺灣話發音。不過亦有學者如翁佳音則認為「牽手」起源於臺灣原住民語或南島語之可能性「非常低」。[114] | 牽手 | 妻子 |
| patay (平埔語/噶瑪蘭語) (死亡、不知變通) |
帕代 patay | 精神有問題 |
受現代標準漢語影響
文法和用詞的改變
- 疑問句官話化(「嗎」、「吧」的使用)
臺灣話中本無這樣的後綴於疑問句之用法,而是以「敢 kám」、「乎 honnh」等詞作為疑問句前綴及後綴,但因受官話影響,已有將其代換的趨勢。如:「伊『敢』是你小弟?」變為「伊是你小弟『嗎』?」、「是按呢『乎』(honnh)?」變為「是按呢『吧』!」。 - 以官話詞彙直接取代原有之臺灣話詞彙
如:「歪膏(兼)揤斜 uai-ko(-kiam)-tshi̍h-tshua̍h」(中南部使用較多)、「無七無八」已鮮為使用,而大部分以官話同義之「亂七八糟」取代。 - 疊字形容詞消失
臺灣話中的疊字形容詞(如「躼躼長 lò-lò-tn̂g」)不見於官話中,故此種用法已逐漸失傳。臺灣話中的疊字形容詞對所形容之名詞有微調作用,因此用來極為鮮活。尤其用以形容顏色時(如:紅記記 âng-kì-kì、黃錦錦 n̂g-gìm-gìm 等),可造出無法以官話形容之微細分別。如:同樣是黑色,「烏趖趖 oo-sô-sô」為較一般性之形容,如「彼項物件烏趖趖」(那個東西很黑);而「烏汁汁 oo-tsiap-tsiap」用於形容髒污而不均勻之黑,如「你的手烏汁汁」;而「烏嘛嘛 oo-mah-mah」可用於較抽象之黑,如形容天色的黑。
以上三種黑並無確切之分野,臺灣話人口多能心領神會而不至於錯用。但由於官話之強勢,這種微妙之形容詞迅速消失,若偶然見用,聽者亦難以領會其間之分別。(其實疊字形容詞應為漢語各語支的共同點,在官話(北方漢語)中也屢見不鮮,如用以形容顏色時的「紅通通」、「黃澄澄」等;而「烏汁汁」對應「黑擵擵」(hēimāmā)用於形容髒污而不均勻之黑,如「你的手黑擵擵。」;而「烏嘛嘛」對應「黑摸摸」(hēimōmō),可用於較抽象之黑,如天色。) - 詞彙定型化
例如顏色方面,因臺灣話不太分「藍」、「綠」,皆稱「青 tshenn/tshinn」,例如「青草」、「青山」為綠色;而有時以「青」稱藍色,如「青天」、「海青色」。但今日年輕的臺灣人的臺灣話,受到官話分清藍、綠的影響,多有以「藍 nâ」專指官語的「藍色」,例如:直接以臺灣話稱「藍天」,而不稱呼「青天」;而以「青」稱綠色之傾向。
官話字彙
- 臺灣話發音
持續引進的新事物之名稱,如:
| 國語 | 台語發音 (台羅拼音) |
|---|---|
| 電視 | tiān-sī |
| 收音機 | siu-im-ki (亦用日文發音 la-jih-oo,ラジオ rajio) |
| 電腦 | tiān-náu |
| 國小 | kok-sió |
| 國中 | kok-tiong |
| 母語 | bú/bó-gí/gú/gír |
| 國語 | kok-gí/gú/gír |
| 高速公路 | ko-sok kong-lōo |
| 高鐵 | ko-thih |
| 原住民 | guân-tsū-bîn |
而如「整個」,臺灣話原本使用同義辭「規个」(kui-ê),但現今也有使用「整個」直接改唸臺灣話發音(tsíng-kò/kô)使用於口語中。
- 以國語發音
穿插於臺灣話句子中,如:謝謝(台語混雜時常發成:seh-seh)、遙控器、大家樂、麥當勞、漢堡、鍋貼、硬碟、螢幕等詞彙;或一句官話、一句臺語,甚至一句話內有官話、臺語夾雜混用,即俗稱的「雞母屎半烏白」,愈年輕的臺灣人因對臺灣話生疏而愈明顯有此現象。
文學
清治時期的1885年,由牧師湯瑪斯·巴克禮所創辦的臺灣府城教會報,開闢了臺灣人使用白話字(教會羅馬字)創作的園地。許多白話文學作家如偕叡廉、柯設偕、林茂生、鄭溪泮、賴仁聲、蔡培火等人如雨後春筍般出現。[115]
日治時期的臺灣話文論戰後,賴和、郭秋生等人開始以漢字從事「臺灣話」創作。戰後,中華民國政府接受盟軍的委託接收並管理臺灣。兩年後,二二八事件爆發,事後宣布全臺戒嚴。戒嚴時期,臺語文學受到打壓,不過仍然有一群作家以臺語創作,例如:林宗源、向陽、宋澤萊、林央敏、黃勁連、陳明仁、胡民祥、陳雷等。1987年臺灣解嚴後,臺語文學作品開始如雨後春筍般大量出現,文類也由初期的詩開始往小說、散文、戲劇等各方面開拓,例如李勤岸、莊柏林、路寒袖、楊允言、蔣為文、藍淑貞、方耀乾、周定邦、張春凰、陳金順、清文等。[116]
談到臺語小說,最特別的就是「華臺相雜」「臺華相雜」的創作模式(類似年輕人說話華臺語夾雜),作者描述的文字,以國語或臺語為行文主體,或輕重不一,如蕭麗紅所著的《白水湖春夢》,其對話幾乎皆為臺語(以自創漢字書寫)。蔣為文認為,這是一種類似語文學習過程當中的中介語現象,因作者缺乏臺語文學主觀意識及臺語文書寫的客觀技術,故嚴格來說還不算是臺語文學。[117]
音樂

傳統音樂
流行音樂
戲劇
電影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的臺灣社會中,於1945年至1949年間,在臺灣省電影攝製場所拍攝的少量新聞片之外,並未有電影公司去攝製劇情片,而僅有數家來自於上海的電影公司前來拍攝外景。臺灣人開拍的第一部閩南語電影,是上映於1955年由歌仔戲劇團所參加演出的《六才子西廂記》。同年,亦有第二部閩南語電影被拍攝,即是《薛平貴與王寶釵》。[118]而專門從事文化研究的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學系博士鄧紹宏指出,作為方言(topolect),閩南語在臺灣、福建等地方流傳,而其在今日的臺灣,是被當作代表國族主體性的語言。但是它實則同閩南語中的廈門話相通。在臺灣戰後的初期,若干被包裝成「臺語片」,並且在臺灣上映的電影,其演員所說的語言,實乃廈門話;而其也是由離散在香港的廈門人所攝製的。[119]
傳播媒體
電視頻道
廣播
參考資料
-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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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漳山混合腔[71],細分有臺南普通腔、關廟普通腔、茄萣關廟腔、學甲漳東腔。此腔調雖與高屏混合腔相近,但根據洪惟仁在《臺灣語言的分類與分區:理論與方法》指出此種腔調屬於漳山腔(漳州北部)特色,臺灣普通腔主流是〈箱薑白〉(宕攝三等字)、〈楊陽張〉唸-iunn,臺南混合腔在宕攝三等字白讀之韻母為-ionn,是臺南腔調判別的依據。此變體是泉腔及漳海腔(漳州南部)的共同特色,是臺灣的優勢腔之一。
- ^ 「漳東腔」為發「豬」、「魚」、「汝」、「去」等字時,會將韻母-i發為-u,變成tu、hû、lú、khù。在中國福建,漳東腔分佈在古泉州府同安縣的部分區域(涵蓋今日漳州市龍海區角美鎮、廈門市海滄、集美(杏林)、廈門島等區域。)
- ^ 根據洪惟仁在《臺灣語言的分類與分區》指出此種混合腔調為臺南偏漳山混合腔中的方言島,具有「出歸時」的現象,此現象為把普通腔調的tsh-聲母唸成s-,如把「紅菜」(茄)唸成ang-sài(與「翁婿」同音),但此特色現象(「出歸時」)正在急遽消失,預測中老年層死亡後,此現象又會消失,恢復成tsh-的聲母。
- ^ 除了具有「出歸時」的特色外,還有「漳東腔」特色,〈居居〉字類唸-u,漳東腔特色比學甲保存更好,但同類字或變成-i或-i/-u並存,語尾助詞「啦」說成ta11
- ^ 又稱為「內埔腔」。
- ^ 細分有普通老漳海腔與普通新漳海腔。
- ^ 細分有普通老漳海腔與礁溪老漳海腔,是保留最多漳州話老漳海腔特色的腔調。
- ^ 普通老漳海腔。
- ^ 細分有竹山老漳海腔、普通新漳海腔、豐原新漳海腔、太平新漳海腔、大肚新漳海腔、南投新漳海腔、名間新漳海腔、永靖新粵漳山腔、員林新粵漳海腔。
- ^ 又稱「永靖埔心粵漳山腔」,具有潮州話和客家語底層[72]。
- ^ 細分有普通新漳海腔、椬梧新漳海腔、白河新漳海腔、普通漳山腔、掌潭漳山腔。
- ^ 白沙老漳海腔。
- ^ 普通新漳海腔。
- ^ 又稱為「海口腔」。
- ^ 細分有普通老泉山腔、新泉山腔、老同安腔、臺北新同安腔、普通偏泉腔。
- ^ 又稱「三重五股新同安腔」,為第二優勢腔。此腔調以同安腔為底,並受「漳東腔」影響(原因可能為有集美杏林或廈門島等地的移民)。j-→l-;《彙音妙悟》〈科〉字母*-er→-e,〈居〉字母*-ir→-u,如「豬」tu、「魚」hû;〈熋干白〉唸-ainn,如「指」唸tsáinn;「關」唸成kuainn;陰上變調唸高升調,陽入本調唸高平調。
- ^ 細分有老泉海腔、新泉山腔、老同安腔、新竹市老同安腔、普通偏泉腔、白沙屯腔。
- ^ 細分有老泉中腔、新泉中腔、普通偏泉腔。
- ^ 細分有老泉中腔、鹿港老泉中腔、中部老泉山腔、新泉山腔、彰化新同安腔、普通偏泉腔。
- ^ 俗稱「鹿港腔」,保留較多泉州話府城腔(今泉州市鯉城區)特色。
- ^ 細分有中部老泉山腔、新泉山腔、老泉中腔、新泉中腔、臺西新泉中腔、新泉海腔、普通偏泉腔。
- ^ 細分有普通偏泉腔與大林蒲腔。
- ^ 細分有湖西老同安腔、竹篙灣老同安腔、澎湖新同安腔、澎南湖西新同安腔、普通偏泉腔。
- ^ 普通偏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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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音近ㄜ,有些學者則認為此音是與官話ㄜ相同的[ɤ][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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