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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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江本地话
母语国家和地区  中国
区域 广東
語系
語言代碼
ISO 639-1 zh
ISO 639-2 chi (B)
zho (T)
ISO 639-3 -

水源音,是東江流域中上游地區的一個土語群,主要分布於惠州河源,處於客家语粵中片包圍之中(1987年出版的中国语言地图集,把河源水源音归为粤中片,把惠州水源音独立分为惠州片)。在語言分類歸屬上有爭議。有的學者將其籠統併入客家話粵中片,有的學者主張將其劃入粵語惠河片,有的學者認為是獨立語言。[1][2]但无论是1987年出版的中国语言地图集,还是后来学者的全方位调查研究,包括惠州话(含老惠城话)在内的东江水源音(即“惠河系”)整体上偏向客家语特征[3][4][5][6]

土語系列的存在和身份問題[编辑]

確定的土語點及其分布狀況[编辑]

東江流域中上游地區確定的水源音點有36個之多,分佈在客家話粤中片流行區域。在東江中游分布較密集,上游較稀疏。所有水源音分佈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座落在東江幹流或支流近[如西枝江]旁。這些土語各有自己的特點,雖然相互不同程度地接近,卻都容易區辨開,不易相混同。

  • 馬頭鎮的馬頭話
  • 石角鎮的石角話
  • 大席鎮的大席話
  • 隆街鎮的隆街話
  • 林寨鎮的林寨話

除以上所列大土語點之外,還存在一些與上列土語類近的地方土話,通行於一些小村鎮的極小範圍之內,使用人口少;或者只是一個村鎮內很少一部分居民所使用的非本地主體語言。如龍川縣佗城鎮街區邊緣1000人人口的勝利村,村民使用與佗城話不太一樣的土語;又如惠東縣增光、大嶺、白花等鎮各有本地話,但是使用人口很少,一般是从惠城沿东江两岸迁至惠东,這些在當地被高度邊緣化的非主體土語都屬於東江本地話土語群。

各土語點概況[编辑]

土語的歷史[编辑]

傳統上將東江本地土語視為客家話變種的觀點長久以來廣為傳播,影響很大。土語點都處於客家話的包圍之中,可能是傳統觀點將東江土語併屬客家話粵中片的主導因素。但空間分佈是一個表層現象,造成這種現狀的歷史因素才能真正對東江本地土語的系屬身份起到揭示作用。

中唐憲宗時期的《元和郡縣誌》尚沒有“主戶”“客戶”記載,而到北宋前期和中期《太平寰宇記》和《元封九域記》開始有“主戶”“客戶”記載。這證明客家先民入粵始於唐代末年至宋。遷入人數累積成規模並在梅州等地開始形成民系為北宋太宗至神宗期間。在“客戶”遷入粵東、粵北之前,這一區域已經生息著土著居民,其主體部分也屬於漢族,其先民也遷自中原一帶,但其入粵時間卻比客家先民早的多。這些當地居民在唐末至北宋客家先民遷入之時成為當地的“主戶”。

東江流域中上游的漢族土著居民入粵時間在之間,與粵語族群先民入粵時間大致相當。前222年秦始皇平定江南百越,3年後百越叛亂,秦始皇以50萬軍討伐。前215年,命任囂趙佗領兵平嶺南,謫戍華夏人口50萬眾於百越人活躍的嶺南地區。次年設南海郡,郡下設龍川傅羅(後傅羅改博羅)兩縣。經過與百越人的幾番戰爭和軍事接觸,秦將把50萬謫守之眾安置在嶺南各地,特別是東江流域、珠江三角洲、今粵中粵北西江中下游流域。南越國時期和輯百越的政策使得謫戍華夏人與百越土著和平共處,成為當地“新土著”。這些華夏“新土著”當然不可能是接近1000年之後才入粵的客家先民。換言之,現代東江流域中上游的本地土語使用者的主要的、早期的先民,就是秦漢時期謫戍龍川博羅縣境內東江上游、中游一帶的軍民。龍川縣的古縣城佗城即是以謫戍將領趙佗名字命名,歷史上具有重要的政治和軍事地位。趙佗在此築城並駐軍、設治於此,必定將其帶來的大量華夏人口的一部分分戍於此。今天仍然有一定數量的說特殊土語的本地人分佈於龍川縣南部佗城老隆四都豐稔等鎮的實情,不僅可以證實縣內其他客家居民是較晚遷入的漢民後裔,而且還可以表明趙佗謫戍軍民就是這些本地人的先民。

语音特点[编辑]

  1. 声调一般分阴平、阳平、上声、阴去、阳去、阴入、阳入七类(老隆、陀城及忠信分六类,去声不分阴阳)。
  2. 除阴平都为中平调、阳平大多为低平调(只老隆、陀城、忠信为高降调)外,上声都是高升调,阴入是高促调,而阳入大多是低促调(只老隆、陀城为半高促调,平陵为中促调)。
  3. 微母字(如“闻、蚊、纹、文、无、巫、吻、问、物、武、雾、舞”等)都念m声母。
  4. 古全浊塞音、塞擦音聲母不分平仄,都念送气清塞音、塞擦音声母。
  5. 有舌面鼻音声母ɲ或ŋ,都与声母j-对立。
  6. 都有撮口呼。
  7. 一般有œ韵母;没有œ韵母的,相应韵母为撮口呼yɔ或特殊的iεu。
  8. 有ia韵母(全部或部分麻韵三等字)和韵母iaŋ韵母(部分梗摄三、四等字)。
  9. 展唇前高元音,大多只有i,没有舌尖的 (只老隆、陀城、忠信有)。
  10. 有相当多一致特殊基本词语,其中有部分也存在于广州话而不见于客家话(如“ 、郁、饮水、畀、睇、懵、论尽、日头、大佬、脷、芝麻糊、即刻”等等),也有部分存在于客家话而不见于广州话的(如“撩、鼻公、姐婆、大龙本、鸭春、镬头”等)。
  11. “我”都音ŋɔi。
  12. 有广泛使用的词缀“阿、仔、佬、婆、公、乸”,一般少用“子”;都有体的助词“紧、抱、过、起上来、落去、翻”等(老隆、陀城很少用“紧、抱、翻”)。
  13. 都有句法虚词“唔通(或唔时)、畀、嘑、喇”等和同样的特殊比较结构。

这些共同特点有部分和广州话一致或近似地,也有有部分和客家方言一致或近似,另外也含有纯属东江中、上游流域本地话自身的独特成分(如声调的差别与调值,“我”音ŋɔi,有表示完成体的“抱”等等)。[7]

特殊的基本詞彙[编辑]

指示代詞[编辑]

語法[编辑]

參考[编辑]

  1. ^ 劉叔新:《東江中上游土語群研究──粵語惠河系探考》(北京:中國社會出版社,2007年7月),ISBN 978-7-5087-1716-6
  2. ^ 《惠州方言》編委會:《惠州方言》(廣州:廣東經濟出版社,2008.10)ISBN 978-8-80728-940-1
  3. ^ 李荣,熊正辉,张振兴等.中国语言地图集.香港:朗文出版(远东)有限公司,1987.
  4. ^ 王李英.历史与现状证明:水源话姓客而非姓粤.第23届世客会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5. ^ 黄雪贞.惠州话的归属[J].方言,1987,(4),255-263.
  6. ^ 张维耿.客家话水源音的形成及其特点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4-02-23.惠州民间文化网
  7. ^ [1],王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