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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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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
左将军
國家 曹魏
主君 鮑信曹操曹丕
文則
封爵 益壽亭侯
籍貫 东汉泰山钜平縣(今山東泰安南)人
出生
逝世 221年
諡號 厲侯

于禁(?-221年),文則泰山鉅平(今中国山東省泰安)人,與同郡臧霸為舊交。[1]三國時期曹魏重要將領,五子良將中最受曹操器重。為將堅毅而穩重,曹操曾以古時名將之稱對比之,對待部下也相當嚴厲。然而在樊城之戰中投降關羽,以致晚節不保;逝世後諡曰厲侯。被北宋诗人孔平仲“英雄成敗皆偶然”

生平[编辑]

早年經歷[编辑]

192年,濟北相鮑信招募士兵助兗州刺史劉岱討伐黃巾軍[2],于禁跟隨之。同年冬,曹操代替劉岱和鮑信管理兗州[3],于禁屬王朗[4]部下。王朗“異之”,向曹操薦于禁為大將,曹操召見後拜于禁為軍司馬[5]

193年,攻打徐州期間,自領一軍攻取廣戚[6],拜陷陳都尉

194年,攻打呂布濮陽,破其二營於城南,又破高雅於須昌。次年(195年),圍攻張超雍丘

建安元年(196年)二月,随曹操征讨二郡的黃巾賊,期间賊將黃邵等夜袭曹操营寨,于禁率军斩杀之并盡降其眾,遷平虜校尉[7][8]

建安二年(197年)九月,斬殺袁術部下橋蕤等四將於[9]

淯水之難[编辑]

建安二年(197年)十一月[10],于禁隨曹操至宛,張繡投降,但再度反叛,曹操的陣營被張繡忽然襲擊,應付來不及,便各自退兵,非常混亂。唯獨于禁約束部下,且戰且退。一些戰友雖然戰死了,于禁也不允許散亂。還沒有退回曹軍大本營,于禁路上發現十多個衣衫不整的傷兵,一問之下,原來是原本的青州兵在打家劫舍。青州兵原为曹操先前收留的黃巾賊[3],曹操對他們很寬容,因此經常放肆,乘機搶劫。于禁一聽,大怒[11],便追討這些也是自己人的青州兵,“数之以罪”。但有些青州兵不甘,便逃回曹營打小報告,誣告于禁也造反。有人勸于禁首先向曹操處報備[12],但于禁說:「現在敵人在後面追來,我首先抗敵,至於曹公,他是明智的人,正是謠言止於智者,怕什麼?」於是,于禁先築好了濠溝以防敵人進攻,然後才令人通知曹操及向他解釋。曹操聽了,認為于禁的做法很對,當眾說:“當時敵人來攻,相當混亂,于禁能在混亂中整頓軍隊,追討搶掠的惡行,安營築寨地堅守,真是好將領的榜樣啊!”並封于禁為益壽亭侯。古典歷史小說《三國演義》第二十三回,此事件被禰衡借題發揮譏諷可以“負版築牆”

建安三年(198年),破張繡於。後擒呂布於下邳。次年(199年)夏四月,與史渙徐晃曹仁樂進攻破眭固於射犬。[13]

北拒袁紹,南征劉備[编辑]

同為建安四年(199年),曹操與袁紹初次交鋒,于禁願做前哨,曹操允許並讓于禁守延津以拒袁紹。[14][15]

次年(200年)正月,劉備在徐州叛變,曹操征討。袁紹與于禁交戰,但久攻不下,于禁成功為曹操爭取時間[16]。後于禁與樂進等領步騎五千擊袁紹別營,降袁紹將領何茂王摩等二十餘人,又去擊破袁紹別營於杜氏津,遷裨將軍

八月[17],隨曹操據守官渡與袁紹以土山相對,袁紹令士兵向曹操營地放箭,死傷甚多,士兵懼怕。于禁督守土山,力戰激勵士氣,後袁紹敗,于禁遷偏將軍

建安七年(202年)[18],作為夏侯惇的副將去攻打劉備,反被劉備用火攻和伏兵之計所敗,所幸被留在後方的李典及時救援,成功撤退。[19]

痛弒舊友[编辑]

建安十一年(206年),昌豨二度反叛[20],曹操正屯兵淳于討伐海盜[21],就派遣于禁征討。于禁與臧霸[22]攻之,不克,曹操再派夏侯淵助陣[23]。最終昌豨承受不住,又與于禁是舊交,便向其投降。諸將皆以為昌豨已降,當讓曹操處置,于禁卻說:“你們難道不知道曹公的命令嗎!在大軍包圍後才投降的人,不能赦免他的罪。遵行和執行法令,是事奉君上的氣節。昌豨雖然是我的舊朋友,但我豈可以因此而失節!”就自行將昌豨隕涕斬殺。曹操聽說後嘆曰:“昌豨不向我投降,而投奔于禁,是命運啊!”而後曹操上表漢獻帝表功于禁,樂進,與張遼三人,于禁因此拜為虎威將軍

赤壁前夕[编辑]

208年,曹操平定北方後,立即开始在軍事上和政治上準備向南用兵,派遣张辽、于禁、乐进等驻兵许都以南的潁川郡。雖然三人都駐紥在不同的縣內,但彼此不和,曹操於是命趙儼參三軍軍事,事事都有訓喻,令到三人和睦。後于禁與張遼作為督軍趙儼護送的七軍之一參與了赤壁之戰[24]

助陣天山[编辑]

建安十四年(209年),廬江人陳蘭、梅成在灊縣、六縣一帶造反,曹操派遣于禁、臧霸等討伐梅成,而張遼則督張郃、牛蓋等討伐陳蘭。梅成向于禁詐降,于禁便即帶著梅成班師。然而梅成卻乘隙出走,率眾會合陳蘭軍,兩軍更逃進灊山中最險要的天柱山依山防守。張遼與之對峙,期間軍糧供給不足,于禁卻負責補充,從主動轉為被動[25],而臧霸則負責對抗孫權派來的大將韓當[26],終讓張遼完成戰果。戰後于禁增加食邑200戶,加上之前的有1200戶之數。[25]

建安廿一年(216年),于禁遷左將軍,節鉞,分邑五百戶,封一子列侯,是五子良將乃至曹操時期唯一擁有假節鉞的將領。

晚節不保和後續[编辑]

建安廿四年(219年),關羽樊城,曹操遣于禁救援曹仁,時逢秋季,正巧下著連夜大雨,以致漢水暴漲,水淹七軍皆全沒[27]。于禁和約三萬兵馬[28]登高坡望水[29],沒有可以回避的地方,關羽乘船攻打于禁等人,于禁被迫率眾[30]向關羽投降,後被關押在荊州江陵[28],但唯獨龐德[31]寧死不降而被關羽處斬。[32]據《呂蒙傳》載,關羽由於收留于禁等人,造成軍粮供应出现严重短缺,關羽不得已“擅取湘關米”,間接給了孫權討伐的理由。[33]

後來關羽被孫權擊破,于禁從荊州獲釋而到了吳國,時為閏十月[34],期間更遭虞翻侮辱。不久曹丕即位,孫權稱臣。

黃初二年(221年)秋八月[35],孫權遣于禁回魏國,屬下虞翻主張殺死沒能貫徹忠義的人,不過孫權沒有採納。于禁回魏國之後,卻遭受其他人的嘲笑。當時于禁的鬍鬚和頭髮都雪白了,臉又消瘦憔悴。曹丕表面上對于禁表示安慰,任命他為安遠將軍,又賜他曹操用過的赤紱和遠遊冠。而後曹丕想讓于禁先拜謁曹操陵墓後才去遣使孫權,于禁去到高陵,見到的卻是曹丕預先命人畫好的關羽戰克、龐德寧死不屈、自己卻屈膝乞降之狀的壁畫後,终於羞憤病逝[36],兒子于圭嗣爵。

諡號厲侯,厲字帶有災禍的意味[37]。《資治通鑑》主編司马光认为曹丕既有理由殺他,又有理由治其罪,卻偏偏選擇用畫像侮辱他,批評曹丕此举不是一個君主應當的行為。

評價[编辑]

  • 陈寿評曰:“太祖建茲武功,而時之良將,五子為先。于禁最號毅重,然弗克其終[38]。”“是时,(于)禁与张辽、乐进、张郃、徐晃俱为名将,太祖每征伐,咸递行为军锋,还为后拒;而禁持军严整,得贼财物,无所私入,由是赏赐特重。然以法御下,不甚得士众心。
  • 曹操曰:「淯水之難,吾其急也,將軍在亂能整,討暴堅壘,有不可動之節,雖古名將,何以加之!
  • 曹操表樂進、于禁、張遼:「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此句指張遼),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此句指樂進),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征,統御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當敵制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宜各顯寵。」
    • 其中的“自援枹鼓,手不知倦”指于禁為人儒雅,常讀書,“又遣別征,統御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指其執法嚴,親士卒。
  • 曹操哀嘆:「吾知(于)禁三十年,何意臨危處難,反不及龐德邪!」
  • 蔣濟司马懿:「禁等为水所没,非战守之所失。」
  • 虞翻曰:「禁败数万众,身为降虏,又不能死。北习军政,得禁必不如所规。还之虽无所损,犹为放盗,不如斩以令三军,示为人臣有二心者。」
  • 曹丕:
    • “昔荀林父敗績於邲,孟明喪師於殽[39]不替,使復其位。其後晉獲狄土,秦霸西戎,區區小國,猶尚若斯,而況萬乘乎?樊城之敗,水災暴至,非戰之咎,其復禁等官。”(《制復于禁等官》[40]);
    • “昔漢高脫衣以衣韓信光武解綬以帶李忠,诚皆人主当时贵敬功劳勤心之至也。封赐将军以魏王时所珮朱韨及远游冠[41]。(《與于禁詔》)
  • 裴松之:“围而后降,法虽不赦;囚而送之,未为违命。禁曾不为旧交希冀万一,而肆其好杀之心,以戾众人之议,所以卒为降虏,死加恶谥,宜哉。”
  • 陈叔宝:「李陵矢竭,不免请降,于禁水涨,犹且生获,固知用兵上术,世罕其人。」[42]
  • 司馬光:「于禁將數萬眾,敗不能死,生降於敵,既而復歸。文帝廢之可也,殺之可也,乃畫陵屋以辱之,斯為不君矣!」
  • 郝经议曰[43]:「张辽、徐晃诸将壮猛有谋,亦关张之亚匹;然失身於操,终为勇而无义。」
  • 李贽:「于禁最识大体,只为国家争胜负,不为一身辨曲直,真良将也。」
  • 王歆:「世无百战百胜将军,禁逢霖雨,败于关某,不为耻也。然虽比类荀林父、孟明视,虽败而国家不替,然未闻其腆颜降敌也。使二子降楚归晋,吾恐不得死所也。禁为国家宿将,以威慑众,能治乱伍,亦当时之杰,惜乎为德不终。既为羽禽,复为吴得,送诣文帝,如此辗转,禁未羞死,独登高陵而突然惭恚发病乎?文帝所为亦过矣,非帝王之行,亦非君子之行,然大有为王仲宣作驴鸣之味,是名士行,真大快事也。」

藝術形象[编辑]

後人題詩[编辑]

《于將軍》—(北宋孔平仲[44]

長安遣兵百勝强,意氣何有漢中王。七軍之心俱猛鷙,虎兕插羽將翱翔。

睥睨荆益可席卷,白帝城高如堵牆。秣馬蓐食朝欲戰,雷聲殷殷山之陽。

沉陰苦雨十餘日,漢水溢出高騰驤。蒼黄不暇治步伍,攀緣蹙踏半死傷。

計窮豈不欲奔走,四望如海皆茫茫。鼉鳴魚躍尚恐懼,萬一敵至誰敢當。

遙觀大船載旗鼓,聞說乃是關雲長蒙衝直繞長堤下,勁弩强弓無敵者。

雖有鐵騎何所施,排空白浪如奔馬。將軍拱手就縶縛,咋舌無聲面深赭。

捷書一日到錦城,隻輪不返皆西行。將軍疇昔負朋友,若此昌豨猶得生。

循環報復雖天意,壯士所惜惟功名。曹瞞相知三十年,臨危不及龐明賢。

歸來頭白已顦顇,泣涕頓首尤可憐。高陵畫像何詭譎,乃令慚痛入九泉。

淯水之師勇冠世,英雄成敗皆偶然

三國演義[编辑]

于禁在《演義》中,是弓馬兼備的將軍,大體與史實無差。除了多出奉曹操之命成功追殺刘琮母子[45],以及在樊城之戰中,被刻畫成怕被邀功的奸臣將領。

  • 于禁曾先後與五虎將張飛馬超單挑,但都不到十回而敗。
    • 〈第十一回 劉皇叔北海救孔融 呂溫侯濮陽破曹操〉-劉備救援孔融的時候,于禁大吼一声“何处狂徒,往那里去”後與張飛单挑,两马相交,战到数合。劉備掣双股剑麾兵大进,于禁不敵而敗走。
    • 〈第五十八回 馬孟起興兵雪恨 曹阿瞞割鬚棄袍〉-在潼關之戰中與馬超單挑,打到八九回就被馬超打敗。
  • 〈第四十五回 三江口曹操折兵 群英會蔣幹中計〉-赤壁之战中,曹操中了周瑜的離間計,斬殺水军都督蔡瑁、张允,後來命于禁和毛玠二人为赤壁之戰的水军都督。
  • 樊城之戰的最後被關羽水淹七軍,于禁乞降,以襯托龐德不降被斬的氣節。及後到〈第七十九回 兄逼弟曹植賦詩 姪陷叔劉封伏法〉,于禁回國後,被曹丕以壁畫諷刺,不堪羞憤而病死。

羅貫中更有詩曰:三十年來說舊交,可憐臨難不忠曹。知人未向心中識,畫虎今從骨裏描。

影视形象[编辑]

動漫遊戲[编辑]

注释[编辑]

  1. ^ 昌豨事件中可以得知,昌豨亦隨臧霸起義。
  2. ^ 裴注《魏志十二·鮑勳傳》引《魏書》:太祖为东郡太守,表信为济北相。会黄巾大众入州界,刘岱欲与战,信止之,岱不从,遂败。语在武纪。
  3. ^ 3.0 3.1 事見《三國志·魏武紀》初平三年
  4. ^ 此王朗非當時治理會稽郡的王朗
  5. ^ 原文:及太祖領兗州,禁與其黨俱詣為都伯,屬將軍王朗。朗異之,薦禁才任大將軍。太祖召見與語,拜軍司馬。
  6. ^ 《三國志》于禁本傳作“廣威”,據《後漢書·志第二十一·郡國三》改。
  7. ^ 原文:從征黃巾劉辟、黃邵等,屯版梁,邵等夜襲太祖營,禁帥麾下擊破之,斬(辟)邵等,盡降其眾。遷平虜校尉。
  8. ^ 《三國志·魏武紀》:二月,太祖進軍討破之,斬(刘)辟、邵等,(何)儀及其眾皆降。
  9. ^ 《三國志·魏武紀》:秋九月,術侵陳,公東征之。術聞公自來,棄軍走,留其將橋蕤、李豐、梁綱、樂就;公到,擊破蕤等,皆斬之。
  10. ^ 《三國志·魏武紀》有兩個記載:『春正月,公到宛。張繡降,既而悔之,復反。』和『冬十一月,公自南征,至宛。』,司馬光《資治通鑑》作正月典韋護主後的事,《于禁傳》則作討伐袁術將橋蕤後的事。
  11. ^ 原文:令其众曰:“青州兵同屬曹公,而還為賊乎!”
  12. ^ 原文:或謂禁:“青州兵已訴君矣,宜促詣公辨之。”
  13. ^ 《三國志》【〈魏武紀〉:(四年)夏四月,進軍臨河,使史渙、曹仁渡河擊之。……與渙、仁相遇犬城。】【〈魏志八·張楊傳〉:太祖遣史渙邀擊,破之於犬城,斬固,盡收其眾也。】
  14. ^ 原文:太祖初征袁绍,绍兵盛,禁原为先登。太祖壮之,乃遣步卒二千人,使禁将,守延津以拒绍,太祖引军还官渡。
  15. ^ 《三國志·魏武紀》:秋八月,公進軍黎陽,使臧霸等入青州破齊、北海、東安,留于禁屯河上。九月,公還許,分兵守官渡。……十二月,公軍官渡。
  16. ^ 《三國志·魏武紀》載“(曹)公還官渡,(袁)紹卒不出。”
  17. ^ 《魏武紀》:八月,紹連營稍前,依沙塠為屯,東西數十裏。公亦分營與相當,合戰不利。……紹復進臨官渡,起土山地道。公亦於內作之,以相應。
  18. ^ 《資治通鑑·卷64·漢紀56》
  19. ^ 《三國志·先主傳》:(劉表)使拒夏侯惇、于禁等於博望。久之,先主設伏兵,一旦自燒屯偽遁,惇等追之,為伏兵所破。;《三國志·魏志卷十八/李典傳》:劉表使劉備北侵,至葉,太祖遣典從夏侯惇拒之。備一旦燒屯去,惇率諸軍追擊之,典曰:“賊無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狹窄,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聽,與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果入賊伏裏,戰不利,典往救,備望見救至,乃散退。
  20. ^ 第一次反叛由張遼勸阻,時為201年。
  21. ^ 《三國志·魏武紀》:秋八月,公東征海賊管承,至淳于……十二年春二月,公自淳于還鄴。
  22. ^ 《三國志·魏志卷十八/臧霸傳》:又與于禁討昌豨
  23. ^ 《三國志·夏侯淵傳》:昌狶反,遣于禁擊之,未拔,復遣淵與禁并力,遂擊狶,降其十餘屯,狶詣禁降。
  24. ^ 《三國志·趙儼傳》:時于禁屯潁陰,樂進屯陽翟,張遼屯長社,諸將任氣,多共不協;使儼并參三軍,每事訓喻,遂相親睦。太祖征荆州,以俨领章陵太守,徙都督护军,护于禁、张辽、张郃、朱灵、李典、路招、冯楷七军。
  25. ^ 25.0 25.1 原文:遼等與蘭相持,軍食少,禁運糧前後相屬,遼遂斬蘭、成。增邑二百戶,并前千二百戶。
  26. ^ 《三國志·臧霸傳》
  27. ^ 《三國志·魏武紀》:秋七月,遣于禁助曹仁擊關羽。【《龐德傳》:會天霖雨十餘日,漢水暴溢,樊下平地五六丈】八月,漢水溢,灌禁軍,軍沒,羽獲禁,遂圍仁。
  28. ^ 28.0 28.1 《吳主傳》:會漢水暴起,羽以舟兵盡虜禁等步騎三萬送江陵,惟城未拔。
  29. ^ 按這裡的文字描述,于禁當是駐紮在低窪處以拒關羽。
  30. ^ 包括護軍浩周、軍司馬東里袞,《资治通鉴·魏纪一》:初,吴王遣于禁护军浩周、军司马东里袞诣帝……
  31. ^ 《龐德傳》明文記載龐德已隨曹仁征戰,并非《三國演義》中于禁七軍的先鋒。
  32. ^ 原文:太祖在長安,使曹仁討關羽於樊,又遣禁助仁。秋,大霖雨,漢水溢,平地水數丈,禁等七軍皆沒。禁與諸將登高望水,無所回避,羽乘大船就攻禁等,禁遂降,惟龐德不屈節而死。
  33. ^ 魏使于禁救樊,羽盡禽禁等,人馬數萬,託以糧乏,擅取湘關米。
  34. ^ 《三國志·魏武紀》:“冬十月,軍還洛陽。孫權遣使上書,以討關羽自效。”;《吳主傳》:“閏月,權征羽,先遣呂蒙襲公安,獲將軍士仁。蒙到南郡,南郡太守麋芳以城降。蒙據江陵,撫其老弱,釋于禁之囚。”
  35. ^ 《三國志·魏文帝紀》
  36. ^ 原文:欲遣使吳,先令北詣鄴謁高陵。帝使豫於陵屋畫關羽戰克、龐德憤怒、禁降服之狀。禁見,慚發病薨。
  37. ^ 《正义 谥法解》:杀戮无辜曰厉。程校《周书》:致戮无辜曰厉。《左传》隐公三年疏引:暴慢无亲曰厉。苏洵《谥法》:暴慢无礼曰厉。《独断 帝谥》:暴虐无亲曰厉。
  38. ^ 此句為倒裝句,真正句子是“然‘其’弗克終”
  39. ^ 两者皆为春秋时人(前者为晋将、后者为秦将)
  40. ^ 嚴可均在《全三國文》卷五中,定曹丕恢復于禁等官職的制的文書標題為《制復于禁等官》;下面的《與于禁詔》亦收錄於此。
  41. ^ 《三國志·武帝紀》:(建安十九年,214年)三月,天子使魏公位在诸侯王上,改授金玺,赤绂、远游冠。
  42. ^ 陳書·卷九·列傳第三·吳明徹
  43. ^ 元·郝经《续后汉书》卷三十四《魏臣·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朱灵李典传》
  44. ^ 欽定四庫全書·清江三孔集 卷二十二
  45. ^ 三國演義·第四十一回 劉玄德攜民渡江 趙子龍單騎救主

參考文獻[编辑]